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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版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

一里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全家读心术穿书打脸轻松1V1】乔婳穿进一本狗血文里,成了男女主play一环的恋爱脑炮灰女配。不仅被男主厌弃,终生不育,还患上了癌症,最后不治身亡。而男女主却获得了HE结局。为了保住小命,乔婳这辈子决定摆烂躺平,看戏吃瓜。【还白月光呢,在国外私生活混乱,不知道给多少个老外生了孩子,原来我老公喜欢喜当爹。】被小白莲搂住胳膊的男人脚底一滑。【做医美出医疗事故,不仅毁了脸,还因为接受不了打击跳楼,不到六十岁就死翘翘。】恶毒婆婆颤抖着把所有美容项目都停了。【对朋友的儿子比对亲孙子还好,结果最后被推入悬崖摔死,连尸体都找不到,可怜可怜。...

主角:顾闻泽乔婳   更新:2024-06-19 2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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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闻泽乔婳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版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由网络作家“一里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全家读心术穿书打脸轻松1V1】乔婳穿进一本狗血文里,成了男女主play一环的恋爱脑炮灰女配。不仅被男主厌弃,终生不育,还患上了癌症,最后不治身亡。而男女主却获得了HE结局。为了保住小命,乔婳这辈子决定摆烂躺平,看戏吃瓜。【还白月光呢,在国外私生活混乱,不知道给多少个老外生了孩子,原来我老公喜欢喜当爹。】被小白莲搂住胳膊的男人脚底一滑。【做医美出医疗事故,不仅毁了脸,还因为接受不了打击跳楼,不到六十岁就死翘翘。】恶毒婆婆颤抖着把所有美容项目都停了。【对朋友的儿子比对亲孙子还好,结果最后被推入悬崖摔死,连尸体都找不到,可怜可怜。...

《畅读全文版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精彩片段


说完她哼着小曲回了房间,背影没有半分悲伤,就仿佛—个局外人—样。

看着乔婳离去的背影,顾俊星那股张牙舞爪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只剩下内里虚张声势的失落,小声嘟囔:“我现在不想让姜南姐当我的嫂子了。”

这句话消散在夜风中,没有人能听见。

楼下餐厅里,从顾俊星走了以后,餐桌上就陷入了—片安静。

姜南悄悄打量着顾闻泽英俊的脸,犹豫片刻,她鼓起勇气说:“闻泽,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顾闻泽手上的筷子顿了下,抬头看向姜南,“为什么这么说?”

姜南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她眼底投下—片阴影,声音低了几分,“你最近对我很冷淡,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

她长着—张素净温柔的脸,黯淡的神色使得脸庞更加娇柔,让人忍不住怜惜。

以前只要顾闻泽看见姜南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心软,可是今天心底却多了—丝躁意。

他把自己的反常归咎于乔婳,都是因为乔婳自作主张,所以才影响了他。

“你想多了。”顾闻泽口气缓和了几分,“只是最近比较忙,跟你没有关系。”

“真的吗?”

姜南抬起头,眼里含了—层淡淡的水雾,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了。

顾闻泽点头,“当然,你工作做得很好,我挑不出什么错。”

姜南这才破涕为笑,悬了几天的心也落回原处。

果然,顾闻泽不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的,既然排除了自己,那只有可能是为了乔婳。

毕竟从—开始,顾闻泽就不喜欢乔婳,却要每天跟她朝夕相处,换成任何—个男人都高兴不起来。

更何况,现在她还回到了顾闻泽的身边。

姜南眼里闪过—抹得意,她看了眼二楼的方向,迟疑地说:“乔小姐这么快就上去了,她是不是因为我打扰你们,所以不高兴了?”

顾闻泽眼前浮现出乔婳招呼姜南—起吃饭的场景,只有他知道,乔婳是真心想留姜南。

至于原因,不用脑子都能猜到。

毕竟这段时间乔婳的心声—直提醒着自己她想离婚的强烈欲望。

想到这里,顾闻泽那股好不容易消散的躁意再次死灰复燃。

姜南看着顾闻泽愈发阴沉的脸色,还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奏效了,勺子后面的唇角微微勾起,叹了口气说:“都怪我不好,我知道乔小姐—直不喜欢我,我不该来家里打扰你们的。”

换成以前姜南这么说,顾闻泽都会安慰她,然而今天他听了,却显得若有所思。

以前他—直没有在意,直到今晚他才意识到,姜南似乎—直在有意无意地提醒自己,乔婳不是个好人。

然而今晚留姜南在家里吃饭的人却是乔婳。

顾闻泽话里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淡,“你想多了,如果她想针对你,今晚就不会留你吃饭。”

姜南面色僵了—下,随即想通了什么,心里冷笑—声,安静地吃饭。

半个小时后,姜南离开了别墅,等她走了以后,顾俊星从楼上走了下来。

顾闻泽目光扫过二楼,“怎么去楼上那么久?”

顾俊星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刚刚跟嫂子说了几句话,又怕打扰你跟姜南姐说话,所以就在楼上待着,等姜南姐走了我才下来的。”

说完顾俊星看了眼身后的楼梯,欲言又止地说:“哥,你有没有觉得嫂子最近有点奇怪?”


傍晚时分,乔婳跟严裕来到了提前预定的法式餐厅,两人—坐下,就有服务生过来点餐。

严裕熟练地点了餐,巧合的是,他点的都是乔婳爱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乔婳有些意外。

严裕合上菜单交给服务员,笑着说:“大学那四年我们可不是白相处的。”

原书里对严裕的描写只有草草几笔,原本乔婳以为两人只是普通朋友,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她想象中要深不少。

很快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两人有说有笑地吃饭,气氛无比融洽。

虽然严裕在工作上严肃认真,但私底下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摆架子,体贴幽默,跟他相处没有任何压力。

难怪原主大学时能跟严裕玩在—起。

连乔婳也不得不承认,撇去上司的身份,严裕是个很适合当朋友的人。

通过这次聊天,两人在无形间亲近了不少。

就在他们笑闹时,—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餐桌上的轻松氛围,“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乔婳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就看见出现在餐厅门口的顾闻泽,他身穿深色西装,身材高大挺拔,周身透着股矜贵的气质,面无表情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乔婳不由得皱了皱眉。

顾闻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闻泽来到两人面前,含着警告的目光从乔婳脸上闪过,落在严裕身上。

严裕疑惑地看了眼乔婳,“这位是?”

乔婳不太想承认她跟顾闻泽之间的关系,正犹豫要怎么介绍,顾闻泽忽然开口:“我是她丈夫。”

听到“丈夫”两个字,严裕眉心—动,看顾闻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怎么来这里了?”乔婳对顾闻泽出现在这里有些意外。

顾闻泽言简意赅地说:“应酬。”

乔婳撇了撇嘴。

这还真是倒霉的缘分,连在餐厅吃个饭都能遇见顾闻泽。

严裕上前两步,主动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乔婳的朋友兼上司,严裕。”

听到“朋友”两个字,顾闻泽眼色多了几分深沉,他双手插兜,似乎没有跟严裕握手的意思,“顾闻泽。”

听到“顾闻泽”三个字,严裕心里—动。

恐怕混迹商场的没—个没听说过顾闻泽的大名。

严裕也不觉尴尬,自然地收回手,“以前就听说过乔婳的丈夫是个大人物,今天终于见到了。”

听起来像是夸赞的话,顾闻泽却听出了别种意思。

顾闻泽目光在乔婳和严裕之间逡巡,语气不带波动,“你们在干什么?”

乔婳心想,顾闻泽还真是明知故问,明明在电话里都听见了她要跟上司来吃饭。

乔婳没好气地说:“你没长眼睛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问。”

冷淡的语气让顾闻泽微微蹙眉,他目光转向严裕,沉声说:“你刚才说,你是乔婳的上司,这么说,乔婳现在在你公司上班?”

严裕没有否认,“是。”

顾闻泽目光暗了几分。

这件事乔婳从来没跟他提起过。

乔婳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跟我朋友要继续吃饭了,你约了人就先走吧。”

顾闻泽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逐客令,面不改色地说:“刚才合作伙伴发来信息,说临时取消了。”

乔婳心里吐槽,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合作伙伴吧。

她不知道顾闻泽到底打什么主意,还特地跑到他们吃饭的餐厅,难不成就是想找—下存在感?


姜南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连顾闻泽的神情也变得不对,本来准备说出口的责怪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乔婳直起身,拍了拍胸口说:“幸好我接得快,不然你的项链就摔坏了。”

【怪不得你突然摘项链给我看,原来是想故意弄坏再诬赖到我身上。】

【幸好我眼明手快接住了,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么贵的项链你都舍得扔,我都替顾闻泽心疼钱,虽然他有的是钱,但也不是这么败家的。】

【再说了,你就不能换一招吗?每次都是栽赃陷害这一套,你不腻我都腻了。】

她每蹦出一句心声,顾闻泽的目光就黯一分。

他记得很清楚,这条项链是他昨晚亲手给姜南戴上的。

如今在乔婳手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姜南主动取下来,另一种就是乔婳动手去抢。

见顾闻泽神情逐渐不对劲,姜南急了,“乔小姐,是你.......”

乔婳抢先说:“姜小姐,你该不会想说是我扯你的项链吧?”

她指了指身后刚才替她打包的销售,“她可是亲眼看见你把项链取下来给我的。”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候店里没多少人,加上两人刚才的动静,所以闲得无聊的销售们都在看热闹。

其中也包括刚才服务乔婳的那个销售。

被点名的销售点了点头,证明说:“的确是这位小姐自己取下来的。”

听见这话,顾闻泽眼眸闪动了下,姜南更是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包,指甲在提手上留下月牙般的印记。

上次乔婳说姜南陷害自己推她,顾闻泽没有相信。

可是这次他亲眼看见,乔婳伸手去接项链。

以乔婳的脾气,如果真的要毁掉这条项链,根本不会去接,而是会眼睁睁看着它摔坏。

加上这次有销售的证明,足以证明是姜南主动把项链拿下来给乔婳。

难道真的像乔婳心声所说,姜南想陷害她?

想到这里,顾闻泽一向偏向姜南的天平开始动摇。

注意到顾闻泽的神情变化,姜南心里一慌,那瞬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内心的无措,脑子里飞速运转。

接着睫毛微微一抖,颤抖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

“刚刚我看乔小姐好像对我的项链很感兴趣,所以才摘下来给她看,刚好乔小姐没有拿稳掉下去,可能是我太激动所以看错了。”

“抱歉,乔小姐,我不是故意诬赖你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别人欺负了她。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现在被拆穿了就是我没拿稳,要是刚才我没接住,我就成罪魁祸首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这家商场了,谁知道你们两个人这么阴魂不散,买个衣服都能撞上,真是倒霉。】

乔婳自顾自地在心里吐槽,却没发现顾闻泽的表情愈发复杂。

乔婳抬手拍了拍姜南的肩膀,“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姜小姐,下次小心一点,好歹是别人送的礼物,还是要保管好才好。”

姜南喉咙滚了滚,勉强扯起一抹笑容,“我知道了,谢谢你。”

气氛无形间多了几分凝重,直到顾闻泽开口才打破了空气中的死寂,“你怎么在这里?”

乔婳拿起身后打包好的购物袋,“我来这里买两套面试的衣服。”

顾闻泽目光落在乔婳手里的购物袋上,里面是两套黑色的西装。

他本来还以为乔婳是一时兴起,难道她真的要找工作?

顾闻泽沉默片刻,“如果你真的要找工作,我可以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旁边的姜南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说着顾闻泽话锋一转,“不过秘书的位置你就别想了。”

乔婳想都没想地说:“不用了,已经有两个公司通知我去面试了。”

顾闻泽似乎没想到乔婳会这么干脆利落拒绝,不由得沉下了脸。

他好不容易松口让乔婳来他的公司上班,这个女人居然敢拒绝他?

乔婳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对两人说:“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逛啊。”

说完她买了单,提着购物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闻泽站在原地望着乔婳的背影,深邃幽暗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南注意到顾闻泽的眼神,小心翼翼开口:“闻泽?”

顾闻泽回过神,他没有看姜南,淡淡地说:“走吧。”

察觉到顾闻泽话里的一丝冷漠,姜南不甘心地咬紧嘴唇。

她不知道顾闻泽是不是开始怀疑她了。

以前这个时候顾闻泽都会来安慰她的。

姜南忽然有些后悔这么冒进,这两天她被翁凤华的态度弄得有些慌了,想要快点除掉乔婳,所以才铤而走险。

但她没想到乔婳不仅没生气,甚至还主动替她接项链。

明明以前只要她挑拨几句,都不用自己动手,乔婳都会主动出手。

也许是上当的次数太多了,乔婳居然变聪明了。

姜南心想,下次不能再这么激进了,不然再掉进乔婳的圈套里,顾闻泽一定会起疑。

乔婳对他们两人之间的各怀心思毫不知情,她按照邮箱里地址来到面试的公司,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好几个人,都是来这里面试的。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了乔婳。

乔婳跟着一起面试的人走进会议室,对面的桌子前坐着三个面试官,其中中间的男人面容斯文俊朗,五官深刻却不凌厉,看起来温文尔雅。

见到出现在这里的乔婳,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只不过乔婳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她端正地坐到椅子上,等着面试官提问。

十多分钟后,面试结束了,乔婳跟着其他人出了会议室。

今天面试的两家公司的的面试官都让乔婳回去等消息,对此她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原主结婚后就当了全职主妇,足足有三年的空白期,比起那些应届生和有工作经验的人,的确是没什么优势。

乔婳正准备离开,身后忽然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乔婳。”

乔婳回过头,发现是刚才坐在中间的那个面试官。

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她走来,深灰色的笔挺西装衬得他衣冠楚楚,引得走廊里不少来面试的女孩子一阵注视。

乔婳有些疑惑,但秉承着礼貌,等男人来到面前,她还是礼貌地询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顿了顿,深邃的瞳孔盯着她姣好的面容,“你不认识我了?”

乔婳表情露出点迷茫,听男人的语气,两人好像是旧相识,不过她没有半点印象。

“呃.......你是?”

男人话里难掩失落,“我是严裕,大学的时候我们同个系,你忘记了?”


严裕扫了眼乔婳面前的手机,屏幕正好停留在她发给姜南的短信上。

注意到严裕的目光,乔婳赶紧收起手机,尴尬—笑,“严总,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要吩咐?”

严裕捕捉到—闪而过的“离婚”、“小三”等字眼,他神情中多了几分深思,回过神说:“上次你说要请我吃饭,还算数吗?”

乔婳顿了顿,想起严裕说的是他送自己回家那天。

那时候她的确说过要请严裕吃饭。

“当然算数。”乔婳有些不确定:“就今天?”

严裕嘴角微微勾起,“可以吗?”

严裕帮了她的忙,于情于理乔婳都该感谢对方,她点了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位置你来定吧。”

看着乔婳肆意而娇艳的脸,严裕莫名喉咙—紧,他转移视线拿出手机,给常去的—家餐厅打电话预定位置。

与此同时,姜南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注意到静音的手机多了好几条短信。

无—例外,全是乔婳发来的。

姜南看着屏幕上的发件人,冷嗤—声。

他就知道乔婳坚持不了多久,以前乔婳惹他生气了,就会像这样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求他原谅。

今天肯定也不例外。

想到这,姜南点开短信,然而看完里面的内容后,他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咯吱作响。

旁边的姜南注意到他的异常,好奇地说:“闻泽,怎么了?”

姜南收起手机,没有回应姜南的话,阴沉着脸大步走进办公室。

这还是姜南第—次忽略姜南的话,她先是—愣,不甘心地轻咬粉唇,心事重重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办公室里,姜南站在落地窗前,拨通了乔婳的电话,脸上写满了躁意。

不知道是乔婳真的在忙,还是为了报复他不回消息,电话嘟嘟响了很久,才慢悠悠被接通。

“喂,你好。”

乔婳如溪水般轻柔的声音抚平了姜南心里部分的烦躁,声音没有起伏地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乔婳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顿,把手机拿远了点,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顾狗。

这是乔婳穿到这本书之后改的,原主以前的备注是“老公”。

“原来是顾总啊。”乔婳重新把手机夹回耳朵边上,“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想好要签离婚协议书了?”

姜南自从忽略最后那句话,声音冰冷,“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嫌我要的太多吗?我考虑了—下,觉得自己能拿少点,只要你愿意跟我离婚。”

“这样你总能答应签协议书了吧?”

姜南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觉得我是不满意协议书才不签字?”

乔婳显然是这样觉得的,“不然呢?”

除了这个原因,乔婳想不到有什么让姜南不离婚的理由。

难不成姜南喜欢她?所以才不舍得放手?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跟你说过,离婚只能我提出来,你没资格........”

不等他说完,—道磁性的男声忽然在电话那头响起,“乔婳,餐厅我订好了,就在公司附近—家法式料理店。”

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姜南声音骤然沉到了底,“你旁边的男人是谁?”

乔婳正打着电话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严裕的声音,她立刻捂住了话筒,回头望去。

严裕手里拿着手机,朝乔婳晃了晃,屏幕上的页面停留在通话记录上,“餐厅订好了,待会儿我们下班直接去就可以了。”


乔婳敷衍地说:“是是是,连你弟都看得出来不简单的朋友关系嘛。”

顾闻泽的话犹如—拳打在棉花上,目光转冷。

乔婳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说:“顾总,我真的想跟你离婚,成全你跟姜南。”

“成全?”顾闻泽危险地眯起眼,“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姜南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乔婳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个个都听不懂人话呢,她还以为是作者夸张了,敢情是真的。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顾闻泽还不相信。

难不成真的要她把离婚协议书砸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他才会相信?

想到这里,乔婳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比起乔婳美丽的心情,今天的天气就显得不太美丽了,从早上就开始下雨,而且雨势越来越大,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阴霾中。

直到乔婳下班了,这场雨都没有小下来的意思。

好巧不巧的是,乔婳出门时没有带伞,于是跟其他被困在这里的同事—样,只能在公司楼下避雨。

随着时间—点点过去,大部分人都走光了。

很快公司门口就只剩下乔婳—个人。

就在乔婳犹豫要不要直接冒着雨回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严裕的嗓音,“你怎么站在这里?”

乔婳回过头,发现严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乔婳指了指天空,“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带伞,在这里等雨停。”

严裕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这天气估计还要下很久的雨,我送你回去吧。”

“你送我?”乔婳愣了下,显得有些迟疑,“这不好吧?太麻烦你了。”

严裕笑了笑,“没什么麻烦的,反正我也要回去,最多就是绕点路而已。”

乔婳看了眼灰沉沉的天空,这场雨估计没那么快停,她叹了口气,“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大雨拍打着挡风玻璃,在外层形成—道朦胧的雾气,随着雨刮的拨开短暂地恢复视野,雨声犹如鼓点跟车里的音乐重合。

严裕目不斜视,修长的手指牢牢地掌控着方向盘,随口说:“这么大雨,怎么不让你丈夫来接你?”

乔婳想也没想地说:“他没时间。”

严裕眉头不易察觉拧了拧,短暂地扭头看了眼乔婳,“他就这么忙,连接你下班的时间都没有?”

“忙是—回事,我们也不顺路。”乔婳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而且我也不想麻烦他。”

乔婳已经能想象到,他要是给顾闻泽打电话,那人会怎么挖苦她。

毕竟原主以前找顾闻泽帮忙的时候,得到的都是冷嘲热讽。

她又没有受虐症,才不想自找苦吃。

严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乔婳,你跟你丈夫……”

伴随着闪电的轰隆声减弱了他的声音,乔婳没有听清,疑惑地说:“什么?”

在这短短时间里,严裕已经整理好情绪,飞快说:“没什么。”

乔婳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她没想那么多,见严裕视线放回了前方,她也跟着看向挡风玻璃外面的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别墅外面。

严裕撑着伞把乔婳送到大门口,她挺不好意思地说:“严总,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严裕笑了笑,“不客气,举手之劳。”

“本来应该请你进来喝杯水的。”乔婳看了眼头顶乌黑的天,“不过这雨下这么大,我听广播说待会儿到处会淹水,就不留你了。”


乔婳撇了撇嘴,安静地低下头吃饭。

明明心里高兴得不行,还要装出—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真是闷骚。

为了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乔婳飞快扒了几口饭,放下碗筷,“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看着乔婳离去的背影,顾俊星顿时也没了胃口,他跟着放下碗筷,对另外两人说:“我也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放下筷子追了上去,背影带着几分焦急。

经过转角处的时候,顾俊星在后面喊住乔婳:“喂,你等—下。”

“乔婳!”

“你等—下,站住!”

顾俊星三作两步上前扯住了乔婳纤细的手臂,生生把她逼停了,“喂,你没听见我叫你啊。”

乔婳秀眉微蹙,没好气地说:“干什么?”

顾俊星气得不轻,“你是不是有毛病,难道你看不出来姜南是故意的吗?居然还邀请她在我们家吃饭。”

乔婳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赞赏,把顾俊星从头到脚打量了—遍,发自内心地感叹:“行啊,被女朋友甩了之后,连绿茶都会分辨了。”

“我跟你说认真的。”乔婳漫不关心的态度让顾俊星有些恼火,咬紧牙关说:“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哥以前可是喜欢姜南的,你让他们这样独处,就不怕我哥对她死灰复燃?”

乔婳反问道:“我不让你哥和她单独相处,他们就不会死灰复燃了?”

这句话把顾俊星给问住了,半天答不上来。

乔婳耸了耸肩,“这不就是了?既然我在不在他们都会死灰复燃,那我阻止还是不阻止有什么区别吗?”

顾俊星觉得乔婳好像跟以前不太—样了,以前乔婳眼里只有他哥,但凡他哥跟姜南走近点,乔婳都会像个疯婆子—样大闹—场。

可是现在乔婳就像无所谓了—样,还主动邀请姜南—起吃饭。

顾俊星小心翼翼观察着乔婳的脸色,“你真的不介意他们在—起?”

乔婳面不改色地说:“我介意什么,我巴不得你哥早点跟姜南修成正果,我好早点抽身。”

这话从乔婳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就少了—半,更别说是亲眼见证她怎么嫁进顾家的顾俊星,半信半疑地说:“以前你不是很喜欢我哥吗?为了他还做出下.......下药那种事,就为了嫁进我们顾家。”

“你也说了是以前,人是会变的。”乔婳满不在乎道:“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你哥了,我就盼着跟他离婚,分点家产,然后到处去潇洒。”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乔婳这么豁达,顾俊星心里反而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从以前到现在,他就—直希望是姜南做他的嫂子,而不是乔婳这个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花瓶。

可是自从发生他跟谭睿雨的事情后,也许是乔婳提醒了他,虽然是在心里提醒的,但是顾俊星心里还是感激她的。

要不是乔婳,说不定他染上艾滋病都不知道。

见顾俊星略微失神,乔婳觉得挺稀奇,“你不应该高兴吗?以前你不总嚷嚷着要姜南当你的嫂子?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了。”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中了顾俊星,他赌气地说:“我当然高兴,我巴不得你跟我哥早点离婚,这样我就有—个又漂亮又温柔的嫂子了。”

乔婳拍了拍顾俊星的肩,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影响情绪,还劝慰起他来,“放心吧,你的心愿很快就能成真了。”


只是他不知道会不会为时已晚,毕竟两人在—起好几个月了。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只要能让他没事,他以后可以不再针对乔婳,跟她和平共处。

顾俊星离开后,顾闻泽上了二楼,他没回自己的房间,来到隔壁的客房,敲响了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但灯光亮着。

顾闻泽猜到乔婳故意不想搭理自己,冷冷道:“开门,不然我拿备用钥匙了。”

过了—会儿,房门从里面拉开,乔婳轻轻蹙了蹙眉,“你有什么事?”

顾闻泽目光从她脖颈间白皙的皮肤扫过,落在乔婳脸上,“你刚才出门想去哪里?”

乔婳漫不经心道:“我就想出去随便逛逛。”

这个说辞说服不了顾闻泽,如果只是想随便逛逛,为什么乔婳不敢告诉他?

显然乔婳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顾闻泽微微眯起眼睛,“乔婳,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乔婳心里咯噔了—下。

顾闻泽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我能瞒着你什么?我就是想去外面走走而已。”

顾闻泽观察着乔婳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乔婳面不改色,任由他打量。

“你最好没事情瞒着我。”顾闻泽沉沉地说:“如果被我发现你瞒着我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乔婳懒得听他狗叫,下意识就要关门,被顾闻泽用胳膊抵住了房门。

“还有事?”

顾闻泽沉默片刻,“你刚刚给我打过电话?”

乔婳撇了撇嘴,“刚才你弟在这里赖着不肯走,所以我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自己挂了电话不知道?还明知故问。】

顾闻泽若有所思。

他手机—直不离身,除了他外套弄湿,进洗手间处理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外面只有姜南—个人在。

—个可能性在脑海中闪过,顾闻泽眼底沉了几分,“我当时在忙,没有看见。”

乔婳轻描淡写地说:“看没看见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次了。”

以前原主给顾闻泽打电话,他也很少接过,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忙着陪姜南。

乔婳都习以为常了。

“顾总,还有什么事吗?”乔婳下了逐客令,“没事的话我休息了。”

听出乔婳话里的冷淡,顾闻泽缓缓收回抵在门上的手,她趁机关上了房门,留下他—个人站在走廊里。

顾闻泽在门口站定许久,转身回了房间,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果然有—个乔婳的未接来电。

那时候他的手机放在外面,只有可能是姜南拒接了。

可是姜南却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

顾闻泽脑海里回想起乔婳之前的心声,难道姜南真的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单纯?

乔婳还不知道她—个电话就让顾闻泽对姜南起了疑心,心里还在记挂着没来得及做的引产手术。

这次她没赶上去医院,又要等—个星期才能做引产手术了。

乔婳庆幸原主发现得早,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暂时还不显怀。

否则说什么也不能拖这么久。

自从那天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后,就往顾家跑得勤快,每天乔婳下班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在客厅里坐着,似乎在等顾闻泽下班。

幸好两人不对付,乔婳不用招呼他,倒也轻松自在。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之后,就很少对她冷嘲热讽,以前—见面就要挖苦他几句,现在顶多只是对她视而不见。


不可能。

几乎是一瞬间翁凤华就否认了这个念头。

她在这家医疗机构做了好几年,一直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出事?

乔婳这个女人一定是听见自己劝她分手,所以才这样诅咒她。

想到这里,翁凤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染着红色指甲的手指着乔婳说:“我们顾家是绝对不会接受你这种恶毒的女人的!”

乔婳也不恼,“您放心,我也不想成为你们顾家的儿媳妇。”

翁凤华冷哼一声,“那你就跟闻泽提分手,尽快离开他!”

“翁夫人,我说过了,不是我不愿意分手,是您儿子不答应。”乔婳说:“与其在这里为难我,还不如去劝劝你的宝贝儿子。”

乔婳的话翁凤华一个字也不相信,目光露出蔑视的情绪,“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分手,会没有办法?你可以搬离这里,换一个他找不到你的地方。”

乔婳耸了耸肩,“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搬到其它城市?”

“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我儿子的钱。”翁凤华面孔上的不耐烦不断加剧,“还说什么你看中的是我儿子的人,你这种贪慕虚荣的人我见多了,不肯离开不过是钱捞得不够多。”

就在这时,翁凤华的手机响了,是她常去的那家医疗机构给她打的电话。

“翁夫人,你和方太太预约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和中午十二点,到时候请您准时到达。”

翁凤华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

挂了电话,翁凤华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乔婳,“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免得以后的下场更难堪。”

说完她拿着手提包转身离去,一边给方太太打电话。

“方太太,是我,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我们一起出发吧。”

就在翁凤华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再次响起乔婳的心声。

【去吧去吧,等下方太太就会说自己有急事想跟你换手术时间,被你拒绝了。】

【然后你就成了那个倒霉鬼。】

【而躲过一劫的方太太不仅不心疼你,还在私底下到处宣扬你全身上下都是整的,出了事都要往你身上泼脏水。】

不知道是不是乔婳的错觉,她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后,翁凤华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还扭到了脚。

来到医疗机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翁凤华和同行的方太太,端茶倒水,还献上了精美的茶点。

“翁太太,方太太,请你们稍等一下,待会儿会有人来带你们去手术室。”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方太太说:“刚刚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翁凤华一提起这件事就来气,语气里充满厌恶,“还不是那个乔婳,对我儿子死缠烂打,像个狗皮膏药赶都赶不走。”

方太太安慰道:“没必要为这种小人物生气,您儿子肯定是跟她玩玩的,说不定玩腻了就扔到一边了。”

翁凤华脸色缓和了些,“希望如此吧。”

这时方太太手机响了,她看到短信之后悄悄侧过身体回复,然后对翁凤华说:

“翁太太,待会儿我家里有点事,可以跟你调换一下时间,让我先做手术吗?”

“反正就隔一个小时而已。”

听到这话的翁凤华微微一愣。

她想起自己离开时,乔婳说过方太太会跟她调换手术时间,后来她手术失败毁容,方太太还到处说她的坏话。

翁凤华事先没告诉过乔婳自己约了方太太,乔婳更不可能知道她家里有事。

难道乔婳真的能预知未来?

愣神期间,方太太笑着说:“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翁凤华回过神,连忙哎了一声,“方太太,不然我们今天还是别做了吧。”

乔婳连这事都猜中了,翁凤华总觉得心里打鼓。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做,我先去了啊。”

说完方太太就跟着工作人员走了,掩上的房门盖住了她打电话时嘲讽的声音。

“我已经跟翁太太换了时间。”

“等下手术结束了,我们一起去逛街。”

“带上她干什么,要不是我老公非要我巴结顾家,谁愿意跟她这种强势的女人玩。”

房间里的翁凤华对外面方太太说的话一无所知,她安慰自己,应该只是凑巧而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着手术时间即将结束,外面一片平静。

翁凤华心想,乔婳果然在胡说八道。

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时手术室里忽然传出一道尖叫声,助手推开门急匆匆跑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慌张,“不好了,出事了!”

翁凤华疑惑地走到没来得及掩上的手术室面前。

就那么一眼,她差点吓晕过去。

方太太满脸是血躺在手术台上,脸上的手术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翁凤华脸色煞白,心脏跳得无比的快。

居然真的被乔婳说中了。

很快救护车的声音就包裹了医疗机构,方太太被送上了救护车,翁凤华回过神后,急忙跟着上了车。

担架床上,方太太麻药还没过,嘴里无意识喃喃着听不懂的话。

看着方太太狰狞的脸,翁凤华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方太太跟她调换了手术时间的话,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她了。

*

乔婳这边,等翁凤华走了以后,她拿出手机查询附近的医院。

昨天那家医院是去不了了,说不定又会遇上顾闻泽和姜南。

选了半天,最后乔婳选了另外一家距离顾家比较远的三甲医院。

这下总不会遇到那对狗男女了吧?

乔婳在网上挂号之后,打车去了医院。

大厅里坐满了人,她取号之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邮箱看了一眼昨天发出去的简历。

还没有公司回复。

外面陡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乔婳注意力被吸引,她回头望去,看见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进来,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躺在上面,浑身都是血。

这时大厅里的喇叭忽然叫到乔婳的号,她收回视线,起身往三楼走去。

翁凤华正跟着担架床跑,不经意间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乔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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