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驾有功,之前因你尚在病中没有封赏,今日便封你六品贵人。”
说着又把当日的头筹赏给了赵怜儿。
不出所料当夜萧恒宿在了云若殿。
次日来坤宁宫请安时,赵怜儿也就是新任的赵贵人最后一个姗姗来迟,走进来时腰杆笔直如斗胜了的公鸡,整个人都似有底气了一般,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眼神。
不就是侍寝了么,也不知道嘚瑟个什么劲。
她不会以为在这后宫立足只需要皇帝的宠爱吧,萧恒作为皇帝,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泄欲的玩意,舒服就多睡几次,腻了就换一个。
这种宠爱就像泡沫来的快去的快。
作为一个她所谓聪明的“现代人”,不会到现在还没看清只有背后家族的强大和握在手里的**才是制胜的根本吧,一个无权无势又无家族倚仗的她又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仅凭她是“现代人”的莫名自信吗,真是可笑至极。
赵怜儿的这番作态惹的众人频频侧目,德妃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恨不得将杯里的水泼赵怜儿脸上,毕竟被迫听了一晚上的墙角,怨念都快化成实质了。
等众人走后,德妃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抱怨道,“娘娘您看看那狐狸精,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根本都没把您看在眼里,您也不管管!”
“皇上去哪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不要再为碍眼的人劳烦心神了,过来看看这画怎么样。”
说着我让宫女把画展开。
“咦,这画的不是今早请安的我们吗,画的可真好,就跟真人站在我面前一样。”
说着德妃兴致勃勃的摸索的画里的自己,“娘娘怎么想起来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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