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嘈杂的声音吵到,又或许是听见什么关键字眼。
风暴中心的程亦扬终于掀开沉重的眼皮。
当即,冰凉的威士忌酒水就泼上了他的帅脸。
这下,他彻底酒醒。
双眼聚焦后,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我,还有我手中已经泼空的酒杯。
“迢迢,你怎么来了……”
我咬着牙,努力克制心里的失望。
程亦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是我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程亦扬,我想听你亲口说,抛下我一个人在机场的原因。”
程亦扬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辩解,但又或许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我等了整整一分钟,我从来没觉得一分钟的时间可以这么久。
一分钟的时间里,他只是揉揉自己疲惫的太阳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倒是他身边名叫“楚晴”的女孩子跳起来批判我,
“路迢迢是吧?
不是我说,你可管得真宽。”
“亦扬说了,你们不是男女朋友,所以以后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再干涉亦扬的私事,他来接你是情分,不来接你是本分,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我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程亦扬面前。
他没有反驳楚晴说的任何一个字。
他默认那个女孩对我的指指点点。
为什么?
程亦扬,你只记得今天是别的女孩的生日?
你怎么不记得再过几分钟,就是我的生日呢。
泪水落下之前,我摔门离去,留下一地唏嘘。
无数次的失望积攒起来的委屈,已经将我击溃。
回到车上,手表时针已经过了十二点。
程亦风递给我一包纸巾,我再也忍不住,在他面前哭出声来。
我不知道我们在街边停了多久。
直到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男女渐渐散去,直到天边露出鱼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