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揪起老太医的领子,厉声质问道:“朕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群庸医!居然说朕的孩子保不住了,皇后也没救了……”
“倘若皇后有个什么差池,朕要你们通通陪葬!”
我想阻止他,让他不要怪罪无辜之人,却虚弱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我正心急如焚,这时候内侍进来禀报宋良媛求见,说是有关于皇后娘**一些事要告诉陛下。
宋良媛闺名宋令仪,我和她还在闺阁里的时候就是手帕交。
后来她被家里人送进了宫,再后来我也嫁给了周景云。
在这冰冷的后宫之中,只有在令仪面前,我才可以放心的倾诉一切。
令仪定定地看着周景云,平静地开口:“陛下难道真的不清楚,锦书今天这样,到底该归咎于谁吗?”
“是你,你有了新欢,便任由崔婉儿欺她辱她,冷眼看她受尽了委屈。”
“是你,偷偷换掉了锦书的避子汤,她身子已经这样差了,怀上孩子就是怀了道催命符……然后你是怎么对她的,生生把她气到小产?”
周景云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小声嗫嚅:“我只是想和锦书有个孩子,好让她不要总是待我那样冷淡……”
令仪没有理会他,冷笑一声,继续说着:“知道为什么锦书会跟你要雪莲吗?
因为要是有了那味药,本来她是能好受点的,不用疼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哦,我差点忘了,崔婉儿老是装病博你心疼,后来那株药便被你赐给了她补身子,让御膳房给她炖汤喝了。”
“多可笑啊,当年她为了你可以毫不犹豫地饮下沈云烟递来的毒药,现在你却连让她死前过得舒服一点的资格都要剥夺。”
周景云呆呆地听着,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开口:“你早就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令仪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我想说的,锦书不让我告诉你,可我也不愿看到她那么难受。
但我每次想见你,都被崔婉儿让人以各种理由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