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对寻常人来说不痛不*,但若真是爱而不得的痴心人,便会进入幻境,在和爱人重逢的痴情里慢慢死去。
我赌沈怀玉的爱是弄虚作假。
看他低头蜷缩着蹲下来,我只当是怕了,毕竟沈少爷的胆子从小就不大。
你既送我去试药,却不肯接我回家。
这蛊的滋味儿,早该让你尝尝才是。 沈娇娇出嫁这日,沈怀玉疯了。
人们说他是遭了蛊母的报复。
听下人说,他终日在家抚琴饮酒,口中念念有词,说要重新弥补。
弥补什么,却不得而知。
我和太子闭门不出,专心商议起扳倒三王爷势力的办法。
“毒蛛可以追踪,蛊虫能麻痹人心,你只负责抓活的,剩下的我来办。”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拍掌:“得君如此,何愁千秋大业。” 沈怀玉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我明白,兴致盎然时的吹捧罢了,不能当真。
朝堂之上,三王爷被谋反文书砸了满身时,眼底的偏执呼之欲出。
“怎么可能!父皇,您一向不是最信任儿臣吗?” 他和沈怀玉有着一样的固执,这世道的好运永远为他们所来,不会更改。
如今好梦该醒了。
皇帝气得不轻,太子趁机引荐,于是我便献出了那枚让人神清气爽的灵药。
隔日,便被封为周国的御药师。
那老皇帝应是许久没这么精神过了,他一高兴,让我以御药师的身份出行祭礼。
坐着轿子在城中绕行一圈,也算封了百姓的悠悠众口。
足够抛头露面,也足够让我扬眉吐气。
毕竟在沈府**那日,沈怀玉便许诺,将来要以十里红妆娶我过门。
“尹姐姐,你一定会是京城中最令人惊羡的新嫁娘。” 如今我自己坐上了专属蛊母的轿子。
八人合抬,两侧有惶恐的百姓下意识跪拜,生怕我找他们的麻烦。
比起新嫁娘,自然更风光些。
新嫁娘再怎么喜气,也是过去做**,娘为儿死,在儿子眼中天经地义。
轿帘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某一瞬,我看见了人群中的沈怀玉。
他痴痴的捧着酒壶,竟穿了一身喜红色的衣袍。
四目相对,他便追着轿子跑上来,却立刻侍卫按倒在地。
我听见他一声声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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