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都传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成了镇丰新主,没人见过那孩子,那以后的没几年,镇丰便归顺了燕,镇丰新主更是销声匿迹。
若真是如此,那真是玉面摸样鬼煞心肠。
听到这里,我母后笑盈盈的面部已经僵硬住。
虽说是乱世,小国免不了被吞并命运,可哪个母亲愿意要这样一个女婿呢?
她心爱的庄映千又岂能降服这样一个男人?
便是再好看的样貌,也是嗜血狂徒的伪装。
他是故意的,故意拿此事威慑庄国。
那燕使语带嘲笑意味,“帝后也不必太过忧心,我家将军虽英勇,对小娘子们也是极和善的。”
几个随使也随之笑出声,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那个叫刘煦的男人终于开口,“放肆。”
几个人当即噤声。
“少时便在镇丰长大,那里与庄国习俗大同小异,晚辈自小心之向往。
立誓要娶一庄女为妻,还往庄帝应允。”
“不曾想刘煦将军与我庄国还有如此的缘分。”
“谁说不是呢?”
说着,刘煦又看我一眼,“只是听闻庄国如今只有一位待嫁公主了?”
我隐隐察觉有些不安,却见庄映千脸上羞涩的期待,她全然忘记自己不愿远嫁之言,恨不得上去说公主就是她。
刘煦勾唇浅笑自说自话。
“这可如何是好?
帝后容禀,我刘煦此番只为固阳长公主。”
我的心漏跳一拍。
我画的是庄映千的画像啊,怎么可能是我?
我再次与那人深邃的眸子对上,他眼神似乎在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与此同时,江沛此时已经起身,“燕贼,莫要欺人太甚!”
只是大殿之上,回复江沛的只有燕使的笑声。
我不知道有了什么出入,难道是我的画像没有传入燕国?
还是我的信儿没出过,就被父皇拦截了?
此前我已经将那些面首训练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