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敢这么说?
这是杀头的死罪。”
“不是我们,是成安王府里的人,自然就是成安王。”
姜婉歌倒吸一口气,“公主又怎么敢?”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当然不敢,那些话自然都是骗我的。
但公主至少不会立刻反水,她也得看看怎么利用对她自己更有利。
8
公主的请帖很快递到了我们手中,笔迹都还未干。
傍晚,人多眼杂,裴佑安冷着脸让人带侧妃先回府。
我想裴佑安该知道的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姜婉歌有些犹豫地看向我,我点了点头。
我现在也只能待在她的身后为我自己谋划,此次回府,算是能够保全她了。
毕竟裴佑安不可能会让楚安虞进宫。
我被他留下,深夜带到了林中。
夜里有些寒意,我走在前面,裴佑安突然对我动手,用内力将我打到树上。
我猛地吐了一口血,他没等我喘息,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树上。
突然的双脚悬空,我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做支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想过会有这一遭,没想到裴佑安下手这么狠。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极度厌恶别人算计他。
“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他的手逐渐收紧。
我声音嘶哑,“如此可让娘娘与永宁公主结识,对殿下了解宫中动态是好事。”
别的不说,为了楚安虞,他也需要多方了解。
“为了自己主子的话,也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怎么回事?
难道他知道我与公主的谈话了?
不会,应该是楚安虞...
“阿虞说得没错,你留不得。”
我面部扭曲,可怕的窒息感让我不顾一切地叫出:
“裴佑安,我是阿鱼...”
得到的却是脖颈处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