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得好好养养身子,太医说你脸和身上的瘢痕都有法子祛除,嗓子和腿精心调护也能和常人一般,也不知沈淮年这些年是怎么照顾你的,这些伤竟还未好。”
我听不得半点他诋毁淮年。
“陛下莫是忘了,我从宫里出去时是怎样,现在又是怎样,还有我这一身的伤,究竟拜谁所赐。”
陆辞的眉眼似是有些尴尬,很快便转移话题。
“云暮,三日后我便昭告天下封你为后,你瞧,皇后礼服都已经做好了,你要不要试试?”
我这才发现,在殿内一角,挂着一件凤袍,那是世间女子都渴望至极之物,曾几何时,也是我所渴求的。
当时我虽已知道陆辞将我作为扳倒慕家的诱饵,但仍然对他抱有一丝希冀。
不为别的,只为他是我年少时的白月光,曾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忽略长久客居宫中的林裳,忽略安儿对我的逐渐疏远,而对林裳日益亲近。
彼时我只是在想,没事的,陆辞答应了会封我为后,等我成为皇后,到时候一切就会步入正轨。
但当我提及时,陆辞却满是诧异:“云暮,答应你的朕会做到,待安儿大些,便封他为太子,但你也不能为难朕,你说说,一***怎能如此貌丑无盐。”
似是惊讶我竟能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嫌弃的目光在我瘢痕丛生的脸上逡巡。
“以后若非必要,你还是戴着面纱吧,小心吓着安儿。”
自我从凤仪宫中被救出,陆辞再未留宿过。
我照着铜镜,一张不大的脸上满是骇人的瘢痕,怎么也不似当初的模样。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