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抱住她,“放心,有我在。”
她抬起头,带着哭腔:“你会保护我吗?
母亲都已经不管我了。”
我不假思索,“当然。”
6
临近秋猎,不同于之前的禁足,院中被强制封锁。
看着院中的府内亲兵,姜婉歌抓住我的手臂,声音颤抖:
“他难道敢杀我?
我背后可是国公府!
是陛下!”
我皱着眉,楚安悠果然不会再相信我,眼前的情形就是要借裴佑安的手杀我。
“之前不会杀,但现在可是有人能代替你。”
姜婉歌绝望地看着我,“那怎么办?”
“等,现在没动手,就是有顾虑。”
一直到傍晚,裴佑安一身铠甲进了院中,应是刚演完兵。
“陛下派来的眼线,是你...还是你?”
他修长的手指在姜婉歌和我之间来回游走。
我的背后已经浸起一层虚汗,裴佑安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不好讲价。
“我不是,是她。”
我还在斟酌如何说把握更大,姜婉歌便立即将我供了出来。
整整一天的等待,她的精神已经临近崩溃。
裴佑安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话,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这只小鱼是你开春才带回府的吧,之前也是她吗?”
“这个...”
我暗道不妙,立刻接话,打断她。
“殿下,是我背后的人让我过来协助。
过去一年,娘娘着实没传回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对对对。”
姜婉歌点头如捣蒜。
“如今只为活命,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他却说只需我一人活着,明显针对的就是姜婉歌。
我快速走到她前面往后握住她的手,现在可一定得相信我。
“殿下,秋猎在即,场上无数官宦世家,怕是那位姑娘容易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