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发1927年的一个寒冷的冬天的下午,一个佝偻的男人用箩筐挑着两个一岁左右的小孩走在连县的伙铺街上,身边跟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箩筐里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许是饿了,哇哇大哭。
他停在了一户看起来还算富裕的人家,他往里面瞧了又瞧,许久都没有走。
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也打听清楚了,这户人家没有生养,他们想养孩子,关键是这户人家是富户,孩子在他们家里饿不着。
伙铺的女主人是绑了小脚的有点肥胖的妇人,只见她皮肤白皙,眼睛细长,穿着有花纹的衣裳,铺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她看见那几个人一直没离开,以为他们是来乞讨的,便好心地把吃剩的饭用碗装出来,问道:“你们自己有没有碗啊?”
佝偻男人摆摆手,不好意思地问:“养不养孩子?”
女主人愣了一下,这人显然是打听过才来的,因为她和丈夫年近四十了,还没有孩子。
“打听过才来的吧?”
妇人问道。
“是的,孩子也不能乱给不是……”佝偻男人挠挠头。
这个妇人叫陈顺生,她本来叫陈桂莲,嫁人之后才改的顺生,意思是为顺从她的丈夫梁有生。
她把他们四人招呼进了铺子,“有生,有生,出来一下!”
她一边叫一边热饭菜,“吃饱了再说事。”
梁有生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穿着既干净又新的衣服,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圆的小眼镜,一看就是很有生意头脑和很有文化的样子。
妇人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继续热饭菜。
“你的小孩要怎么卖?”
梁有生开门见山。
“不要钱,有口饭他吃就行了,能活就行了。”
佝偻男人怯怯地说。
“那你以后会不会来不来找回去?”
梁有生问。
“家里还有三个娃,实在养不活了,这个男仔才一岁不到,没记性的,谁养就是谁的娃,我是宁远走路来的,我也绝对不会来找,找回去也养不活,你们行行好,给他一口饭吃。”
佝偻男人眼睛里泛出了泪水。
饭菜热好了,陈顺生抱起那个小男孩喂他吃饭,小男孩不认生,乖乖地在她怀里吃饭。
佝偻男人一边自己吃一边给小女孩喂饭,七八岁的小男孩也狼吞虎咽,不一会就吃饱了。
“这男孩我们留下了,这钱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