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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月半和十五”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时和祁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介绍: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4-22 2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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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月半和十五”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时和祁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介绍: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许时和生得美貌不假,可太子并非好色之人,而且每次提起许时和,太子都很是不悦。
她实在不知,为何自己总是做这种无谓的担心。
回廊上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去,竟是苏珍瑶来了。
“陆姐姐,怎么大晚上站在外面?虽说天气暖和了,可毕竟夜雨湿凉,别坏了身子。”
陆怡舒此刻没有心思应付她,连身都没起,抬头勉强笑道:“闲来无事,便坐着赏雨,你怎么想起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苏珍瑶指了指身后婢女端着的食盒,笑着回道:“这是将军府差人送过来的果子,整个京城,再好的酒家、甜点铺子,都比不上我家厨娘的手艺。”
“我母亲怕我想家,特意差人送过来的。”
陆怡舒心不在焉哦了一声,吩咐人接过去。
“劳烦你天黑还跑一趟,我瞧着雨越下越大,雨天路滑,夜里也不好走路,我就不留你了,你快回去早些歇着吧。”
苏珍瑶向来心大,只觉得陆怡舒看起来有些憔悴,便当她哪里不舒服,也不多说什么,唤了婢子便转身要走。
她突然想起什么,不放心地回头嘱咐道:“陆姐姐也早些进屋吧,刚才我去衔月殿见太子妃姐姐,正巧遇到兆荣公公从里面出来,他说太子妃姐姐身体不适,早早睡下了。”
“许是天气阴晴不定,容易招病,陆姐姐定要好好保养身子。”
这句话如同天雷轰然炸响在陆怡舒耳边。
她猛地走过去拉住苏珍瑶,“你说,你遇到兆荣了?”
苏珍瑶不知她为何这么大反应,懵懵回道:“是啊,我刚才去衔月殿,大门紧闭,我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出来的就是兆荣公公。”
陆怡舒只觉一瞬间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浑身软绵绵轻飘飘的,踉跄着退后一步,若非一手撑着梁柱,便要瘫软下去。
但她不想在旁人面前失态,赶紧挥手,“我知道,你也注意身子,快回去吧。”
苏珍瑶答了好,便带着婢子离开。
兆荣是太子身边的近侍,平日便跟在太子身边打理日常事务。
太子不放心让陆怡舒独自处理东宫庶务,有时候会让兆荣留在东宫帮忙。
在苏珍瑶心里,太子妃毕竟才是东宫的正妃,兆荣有事去她院里禀报也很正常,所以并未多想。
但陆怡舒却知道,这次太子出京,是带着兆荣一块儿走的。
兆荣出现在衔月殿,那说明......
“散雪,散雪......”陆怡舒连唤了几声,才想起散雪被她支走办事去了。
喜雨慌着从里屋跑出来,“娘娘?”
待走近,看到陆怡舒苍白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
“娘娘,怎么了,奴婢扶您回屋歇着。”
陆怡舒摇头,就着喜雨的手往外走。"
祁琅一怔。
随后的每一步,他都在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
他到底在怒什么?
是怒陆怡舒对自己不敬,还怒是陆怡舒说出了自己不愿承认的真相——
他的心里,好像真的挤进去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明明是世家名门出身的大小姐,却既不端着也不跋扈,像一汪山间温泉,抚人心扉。
白日里大度端庄,温柔贤淑,夜里却像娇媚的花蕊,颤巍巍挂在枝头,让人拼尽全力也不能轻易摘下。
想起这些,祁琅更觉心烦意乱。
“不过是个物件儿,看的顺眼罢了。”
兆荣听不懂,也当听不见。
看了一眼天色,问道:“现在天色还早,殿下准备在哪里歇着。”
“我睡不着,去书房吧。”
“是。”
隔日,陆怡舒的母亲张氏就借着探病的由头上门了。
虽说陆怡舒管着东宫的事,但东宫妃嫔无论是外出还是亲眷上门,都需要太子妃同意。
因此,管事刘玉将帖子递进了衔月殿。
许时和起得晚,刘玉来的时候,她还在梳妆,是如兰将帖子带进来的。
“张氏是太子乳母,当年太子刚出生,太后便亲自指了她去伺候。”
许时和挑着妆匣里的簪子,一边应和道:“照理说,太子的乳母可不止一人,怎么只有这张氏留到最后了。”
如兰回道:“殿下半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据说是另外两个乳母进食不当引起的,太后大发雷霆,当即将那二人处死,殿下身边便只剩张氏一人了。”
皇后那时年轻,遇到这种事,全身心都扑到太子身上了,自然没有怀疑那么多。
等到她回过神来,张氏和陆怡舒早就稳稳待在东宫了。
许时和挑起眉头,“看来,这张氏还是挺厉害的,不仅成了太子最亲近的人,还差点将自己的女儿送上太子妃的位置。”
如兰:“娘娘要不就拒了吧,又不是逢年过节的特殊日子,张氏岂能想来就来。若是各个病了都要娘家人进宫伺候,当真比宫里的娘娘还气派。”
许时和摆摆手,把帖子递给她,“告诉刘玉,就说我准了。”
“太子昨晚没住在合欢苑,只怕那两人是闹了矛盾,否则张氏也不会急着过来。”
“迟早都是要见的,不如趁这次,让她再闹出点动静来。”
接下来的话,许时和没再说。
如兰聪慧,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打算。"
张氏端着药,坐在床头,满脸心疼,“我的儿啊,那许时和才入宫多久,就将你折磨成这副样子。改日我入宫,一定要去太后面前说道说道,咱们陆家的女儿,再落魄也不是能被随便什么人踩在脸上羞辱的。”
陆怡舒朝里侧转了转头,“娘,太后已经责罚过她了,您又何必再去太后面前添堵。再说,她也不是什么随便人,她可是大长公主的外孙女,身份贵重,我们如何惹得起。”
张氏嘁了一声,将药碗重重磕下。
“大长公主又如何,她再有权势,再得意,那也是先皇时候的事了。她也不睁眼看看,如今金銮殿上坐着的是谁,寿安宫住着的又是谁?连皇后都要看太后眼色活着,她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更不用说底下的后人了。”
说到这里,张氏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啊,就是糊涂,太后这两年因为你未能生育的事对你起了怨言,但太子却是一向护着你的。这是在东宫,是太子的地盘,有太子护着你,管他什么大长公主,就算皇后娘娘来了,也得顾及太子给你留几分颜面。”
“许时和刚入宫的时候,你就该给她一个下马威,好让她瞧瞧,这东宫到底是谁说了算。”
话刚落,陆怡舒便落下泪来。
张氏忙着拿锦帕替她攒泪,“你这是做什么,病里可不兴哭啊,别把眼睛搞坏了。”
陆怡舒从她手里接过帕子,边哭边说,“您不知道,我这副样子不是太子妃害的,我......我在殿下心里已经失宠了。”
昨晚,她一夜难眠,想了许多。
当初,太子护送许时和回京的说法传得到处都是。
无风不起浪,太子只怕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骗她了。
怀疑这东西,一旦成立,便会摧枯拉朽,让所有蛛丝马迹都自动串联起来,脑补成一场大戏。
也许,在更早之前。
大长公主或者皇后,就已经将许时和送到了太子身边。
他们两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将她当做傻子似的耍得团团转。
亏得她还以为许时和没有争宠的心思。
原来她早就将太子的恩宠从自己这里夺去了,当然不必再争。
陆怡舒越想越害怕,心里的信念一点点崩塌。
张氏不解,瞪着眼睛看她,“不是那小蹄子从中使坏,太子能冷落你吗?你现在还发什么善心,装什么纯良啊,人家登堂入室,将太子妃的位置从你手里抢走,如今还要把太子抢走,你再不做点什么,以后东宫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张氏气得前吁后叹,看陆怡舒哭哭啼啼软弱无能的样子,巴不得自己上场替她解决。
说起来,女儿养成这样,也怪她性子要强,将她保护得太好。
可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在太子身边占着位置,更不可能入得了太后的眼。
“舒儿,”张氏放轻声音,柔声道:“我听喜雨说,你昨晚和太子闹了口角,是不是?”
陆怡舒埋着头,点了点。
“俗话说,夫妻俩床头吵床尾和,都是寻常事,你可别真往心里去了。这男人啊,最爱脸面,你若是肯主动服软,哄一哄,事情就过了。”
陆怡舒扭着肩膀,瓮声道:“娘,昨晚殿下说了,太子妃才是她的正妻,我只是个妾,是奴才,哪里有资格去哄他。”
这句话说出来,仿佛一把刀插在她心上,让她痛得肝肠寸断。"
许时和的脸又红了,垂着头回道:“我说,殿下昨晚累了,便早早歇下了,今早担心若是喜嬷嬷收了空帕子,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才匆忙行事。”
对于许时和的回答,祁琅还算满意。
这件事,绝不能说成是他主动的,不然皇后定会以此做文章,给陆氏难堪。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往后若是有人再问起,也这样说。”
祁琅停下脚步,“我还有事要去一趟衙门,你先回去吧。”
“是。”
行完礼,许时和便独自上了马车。
她才不信祁琅真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这是他们成亲第二日,照理说皇帝是不可能给他派差事的。
不过,他不想说,她也不会去问。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了,她若是要在意,要吃醋,只怕自己都要把自己酸死。
而且,一大早就被折腾了一番,又梳妆打扮去宫里,她的确有些乏累。
此刻,只想赶着回去补个觉。
结果,许时和回到衔月殿,才把衣裳换好,发饰撤掉,如兰就进门禀报,“娘娘,陆侧妃来了。”
岁宁当即回道:“娘娘累了,要歇息,让她晚些时候再来。”
“如兰,”许时和唤住她,“我这就过去。”
“如今我虽是东宫太子妃,可东宫上下,除了咱们从公主府带出来的十几个人,全都是跟过陆氏的人。”
“我若此时拒了她,不消片刻这事儿就要传到太子耳里。”
“她再在太子面前“好心好意”替我解释一番,我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岁宁心疼道:“她只是一个乳母的女儿,若非殿下眷顾,以她的身份根本坐不上侧妃的位置,您何必对她处处忍让。”
许时和站起来,摸了摸岁宁的脸,笑着说:“你这傻丫头,我哪里是忍让她,我是在忍让太子。”
“后宫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我若各个都去计较,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累死。想要一劳永逸,只有抓住太子,他若心里有我,自然会替我挡住别人。”
“就如陆氏一般,她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太子就已经替她来对付我了。”
岁宁似懂非懂,但她听明白了,只有抓住太子的心,自家主子才能在东宫真正立起来。
“是奴婢见识短,险些坏了娘娘的事。”
许时和朝她笑笑,提起裙角便往正殿走去。
聪明人易得,真心人难得。
只要岁宁不背叛她,她是不会生气的。
陆氏等在正殿门口,远远看到许时和便屈膝行礼。
“妾身见过太子妃娘娘,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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