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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发表时间: 2026-04-22
“砰——!!!”
沉闷的巨响在书房内轰然炸开,木屑如同暗器般四下飞溅。
那扇由上好黄花梨木打造的厚重实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碎了门轴。
两扇门板轰然倒塌,砸在地砖上,激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朱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刚刚凝聚在腿部的一丝陆地神仙真气,悄无声息地散入无形。
他抬起眼皮,看向门外。
烟尘散去,一行人杀气腾腾地跨过门槛。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袭明黄色的四爪蟒袍,头戴玉冠,面容温润儒雅,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彻底扭曲。
来人正是当今大明太子,朱辰的亲大哥,朱标!
在朱标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东宫属官,东宫伴读黄子澄赫然在列。
“老六!你在干什么!”
朱标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死死地盯在朱辰的身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书房内的景象,对于刚冲进来的众人而言,简直是一场视觉与道德的双重暴击。
只见魏国公长女、名满京城的“女诸生”徐妙云,正衣衫破裂、香肩半露地瘫坐在地上。
她双手死死抱着朱辰的大腿,头发凌乱,白皙的脖颈上甚至还有几道不知道在哪儿蹭出的红痕。
而朱辰呢?
他稳稳当当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茶杯,神色冷漠,不为所动。
这画面,无论让京城里哪个瞎子来看,都是一出妥妥的“纨绔皇子施暴良家才女、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禽兽戏码。
“殿下!太子殿下救命啊!”
还没等朱辰开口说话,地上的徐妙云已经抢先发难了。
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松开朱辰的大腿,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朱标。
“殿下,您要为妙云做主啊!”
徐妙云跪在朱标脚下,双手死死攥住朱标的蟒袍下摆。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妙云本是来向六殿下请教学问的,谁知……谁知殿下他突然兽性大发,反锁了房门!”
“他不仅撕了我的衣裳,还威胁我,若是不从,便要构陷我魏国公府!”
徐妙云的声音凄厉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大明律法和道德的底线上。
她一边哭,一边将残破的外衫紧紧裹在胸前,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受惊的鹌鹑。
“妙云拼死抵抗,可力气终究不如殿下……我……我不活了啊!”
这一番颠倒黑白、声泪俱下的控诉,直接把书房里的气氛推向了冰点。
朱辰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在心里默默给她鼓了个掌。
绝了。
这台词功底,这情绪爆发的层次感,连微表情都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是老子就是当事人,差点连我自己都信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
朱标还没说话,身后的东宫伴读黄子澄已经跳了出来。
这位自诩清流的大儒,指着朱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乱飞。
“六殿下,你身为天家血脉,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
“徐小姐乃是魏国公千金,名满天下的女诸生,冰清玉洁,你竟敢这般辱她清白!”
“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大明律令!”
黄子澄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胸口,仿佛被施暴的是他亲闺女一样。
其他的东宫属官也纷纷附和,用最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朱辰,仿佛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朱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头看着脚下哭得快要断气的徐妙云,再抬头看看一脸无所谓的朱辰。
失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失望,瞬间吞没了这位大明太子的心。
“老六,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朱标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今日是特意微服出宫,想来看看这个一直被父皇冷落、性格懦弱的六弟,日子过得怎么样。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推开门,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令人发指的画面!
朱辰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口气。
“大哥,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出门前带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被徐妙云蹭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如果我告诉你,是她自己跑进来,反锁了门,然后自己扯碎了衣服,抱着我的大腿开始干嚎。”
“你信吗?”
朱辰的目光直视着朱标,没有任何闪躲。
此话一出,书房内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荒谬的冷笑声。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黄子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朱辰破口大骂。
“徐小姐是何等金枝玉叶?她乃是大明第一才女,前途无量!”
“她疯了吗?要用自己一辈子的清白和名节,来诬陷你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皇子?”
“六殿下,你就算是编瞎话,也麻烦编得像样一点好吗!”
黄子澄的话,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是啊,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谁会相信一个前途大好的国公千金,会主动碰瓷一个全京城都知道的受气包皇子?
这图什么?图他没权?还是图他懦弱?
徐妙云听到朱辰的辩解,哭声突然变得更加凄绝。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六殿下!事到如今,你不仅不肯认错,还要往妙云身上泼这种脏水吗?”
“你刚才对我施暴时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徐妙云猛地一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抛出了今晚最具杀伤力的一颗重磅炸弹。
“太子殿下!妙云……妙云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半月有余……”
“我……我肚子里,恐怕已经有了六殿下的骨肉啊!”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雷,直接在朱标和所有属官的脑海中炸开!
骨肉?!
皇室血脉?!
未婚先孕,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意图用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了,这是要把整个大明皇室的脸面,摁在粪坑里摩擦啊!
“你……你说什么?!”
朱标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瞪大眼睛看着徐妙云平坦的小腹,又猛地转头看向朱辰,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愤怒了,而是彻彻底底的痛恨。
“老六……你这个混账东西!”
朱标咬牙切齿,一步步走向朱辰。
他想起母后每次提起老六时那担忧的眼神,想起自己无数次在父皇面前替这个懦弱弟弟求情的画面。
只觉得一片真心喂了狗。
“大哥,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哪来的孩子?”
朱辰依然神色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冷意。
“这就是一场拙劣的骗局,她是为了逃避父皇赐婚给四哥的旨意,拿我当挡箭牌呢。”
朱辰试图做最后一次讲道理的尝试。
毕竟,朱标是这个皇室里,少数几个曾经真心待过原主的人。
“够了!你给我闭嘴!”
朱标猛地一声暴喝,打断了朱辰的话。
“老四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你竟然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自家兄弟!”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再看看你那副死不悔改的嘴脸!”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朱标是真的气疯了。
在他看来,朱辰不仅是个禽兽,还是个敢做不敢当、满嘴谎言的懦夫。
这种人,简直是大明皇室的耻辱!
“我狡辩?”
朱辰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讥讽。
“是啊,人证物证俱在,女诸生的名头多好用啊。”
他看了一眼躲在朱标身后、还在瑟瑟发抖的徐妙云。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徐妙云的嘴角,极快地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
那一抹冷笑,被朱辰敏锐地捕捉到了。
朱辰心中最后的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既然全天下都愿意相信一个女人的眼泪,而不愿意相信事实的逻辑。
那这破皇子,不当也罢。
“好,既然大哥你已经定了我的罪,那你想怎样?”
朱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六皇子,这一刻,他身上竟隐隐透出一股让朱标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我想怎样?”
朱标被朱辰这傲慢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可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
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弟弟,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我今天就代父皇,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畜生!”
朱标怒吼一声,猛地扬起右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朱辰的脸颊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用尽了朱标的全力。
空气中甚至传出了细微的破空声。
黄子澄等人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朱辰被扇得满地找牙的惨状。
徐妙云更是低下了头,掩盖住眼中那抹压抑不住的狂喜。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只要这巴掌落下,这口黑锅,朱辰就背定了!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记耳光,朱辰连躲都没躲。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以他陆地神仙的修为,别说是一个朱标,就算是一百个朱标同时出手,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他没有闪避。
因为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彻底斩断与这个腐朽皇室最后一点羁绊的契机。
在朱标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千分之一秒内。
朱辰暗中调动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护体真气,如同附骨之疽般贴在了自己的左脸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到令人牙酸的耳光声,在书房内炸开。
巨大的冲击力让朱辰的头顺势向右偏去,几缕头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而打人的朱标,却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骨仿佛撞在了一块万载玄铁上,震得他整条右臂都麻木了。
但这股诡异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瞬,就被他心中的怒火和愤怒掩盖了过去。
“殿下打得好!”
黄子澄在一旁大声叫好,仿佛这一巴掌是替天行道。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徐妙云那细微的抽泣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回荡。
朱辰缓缓转过头。
他没有捂脸,也没有暴怒,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那层真气护体,让朱标这一巴掌连他的汗毛都没伤到一根。
但他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却在此刻变得比万载寒冰还要冷漠。
他静静地看着朱标,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朱标被这种眼神看得心里一突,竟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丝恐慌。
但他强撑着太子的威严,指着朱辰的鼻子,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老六,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已亲眼目睹,无可狡辩。”
“来人!把徐小姐护送回魏国公府,严加保护!”
几个东宫侍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柔弱”的徐妙云搀扶起来,用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徐妙云在经过朱辰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她低着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殿下,委屈您了。”
这五个字,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挑衅。
朱辰没有看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委屈?
不,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朱标一甩宽大的袖袍,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朱辰,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
“你这个畜生!明日早朝,你自己滚去奉天殿,去向父皇和魏国公谢罪!”
“若是父皇要杀你,我也绝不拦着!”
说罢,朱标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义愤填膺地拂袖而去。
破碎的书房内,只剩下朱辰一人。
秋风顺着破烂的门框吹进来,卷起地上的木屑。
朱辰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并没有流血的痕迹。
他看着夜空中那一轮被乌云遮住的残月,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屋顶的瓦片都簌簌作响。
“谢罪?”
朱辰停止了笑声,大夏龙雀刀的虚影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明日早朝,我会去的。”
“只不过,到底是谁给谁谢罪,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