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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养崽:太宠啦,老公萌娃黏着她 全集

紫皮糖 著

科幻灵异连载

自己毕竟是县城长大的,万一有什么事她可以照应一下。等她从走出一楼的大堂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只见整个院子里都站满了军人,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开到了大堂前,有军人过来维持秩序,把苏灿和一些病人家属赶到了外围。苏灿对这些军人不感兴趣,她担心周大爷的马车出问题,赶紧向着不远处的柳树下走去,那里的马车果然不见了。仔细一想便明白,很可能是刚刚这些军人出现的时候,马车受了惊吓。但是具体去了哪儿不知道。苏灿一直追到了医院大门口,看到周青山已经向远处跑去了。苏灿回头看了看医院院子里的军人,实在是不放心赶紧向着周青山追了过去。另一辆吉普车和她擦肩而过。坐在车里的姜玉容和杨雅丽正激动紧紧攥着手,就意外看到了苏灿这个死胖子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妈,我...

主角:苏灿陆战东   更新:2024-11-05 1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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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灿陆战东的科幻灵异小说《后妈养崽:太宠啦,老公萌娃黏着她 全集》,由网络作家“紫皮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己毕竟是县城长大的,万一有什么事她可以照应一下。等她从走出一楼的大堂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只见整个院子里都站满了军人,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开到了大堂前,有军人过来维持秩序,把苏灿和一些病人家属赶到了外围。苏灿对这些军人不感兴趣,她担心周大爷的马车出问题,赶紧向着不远处的柳树下走去,那里的马车果然不见了。仔细一想便明白,很可能是刚刚这些军人出现的时候,马车受了惊吓。但是具体去了哪儿不知道。苏灿一直追到了医院大门口,看到周青山已经向远处跑去了。苏灿回头看了看医院院子里的军人,实在是不放心赶紧向着周青山追了过去。另一辆吉普车和她擦肩而过。坐在车里的姜玉容和杨雅丽正激动紧紧攥着手,就意外看到了苏灿这个死胖子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妈,我...

《后妈养崽:太宠啦,老公萌娃黏着她 全集》精彩片段

自己毕竟是县城长大的,万一有什么事她可以照应一下。
等她从走出一楼的大堂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只见整个院子里都站满了军人,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开到了大堂前,有军人过来维持秩序,把苏灿和一些病人家属赶到了外围。
苏灿对这些军人不感兴趣,她担心周大爷的马车出问题,赶紧向着不远处的柳树下走去,那里的马车果然不见了。
仔细一想便明白,很可能是刚刚这些军人出现的时候,马车受了惊吓。
但是具体去了哪儿不知道。
苏灿一直追到了医院大门口,看到周青山已经向远处跑去了。
苏灿回头看了看医院院子里的军人,实在是不放心赶紧向着周青山追了过去。
另一辆吉普车和她擦肩而过。
坐在车里的姜玉容和杨雅丽正激动紧紧攥着手,就意外看到了苏灿这个死胖子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妈,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我怎么好像看到苏灿了?”
杨雅丽回头又看过去,姜玉容赶紧拍拍她的手。
“你没看花眼,就是她。现在先别管她,做好眼前的事。”
现在她们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在萧老首长和那位副师长面前好好表现。
杨雅丽点点头,看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她赶紧和母亲一起下了车。
说实话,从她们今天到了军区大院,坐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心情激动的就难以言表。
此刻看到院子里站着一排排的军人,她跟在萧老首长和几个大人物的身后,那种感觉更是从未有过的。
看着被挡在外围的那些普通老百姓,以一种羡慕崇拜的眼神看向自己时,杨雅丽第一次有种万人瞩目的感觉。
跟在这些人身后上了三楼,就看到走廊上已经清了场,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手持荷枪实弹的军人站岗。
姜玉容和杨雅丽远远看到了站在某个病房前的县公安局方局长,多少有些诧异。
杨雅丽握了握母亲的手,姜玉容回握了她一下,用眼神示意她别紧张。
“哎哟,老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方局长快走几步笑着迎了过来,走到萧老首长面前时,啪的一个立正行了个军礼。
他也曾经是老首长的部下。
萧老首长道,“战东可是我一手看中的好苗子,现在军区的人找他都快找疯了,要不是你这次及时报告,我还不知道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知道我们来吗?”
“门还关着,我还没告诉他。知道您亲自过来了,特意想给他个惊喜。”
萧老首长叹气道:“这个臭小子,在战场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一个人偷偷跑回了这里。我听说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他那两条腿就废了?”
方局长感叹道:“谁说不是呢,院长看到是枪伤赶紧上报情况。我们才知道他竟然回到家两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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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看你,一家人不是不说两家话吗?你们吃饭吧,我先回去了。”
“表姐,我送你。”
虽说何秀花不让送,但是一家三口全都送出了门,直到看着她上了军绿色吉普车,这才赶紧回了家。
一进门,姜玉容就笑着抱住了女儿杨雅丽,止不住的夸奖:“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哟,你可真是咱们家的大福星。”
杨得志更是高兴的端起酒杯就猛灌了一大杯:“真是想不到呀,我们老杨家到了我这一辈,竟然扬眉吐气了。”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咱家出了个副师长夫人?用不了多长时间,那是不是也能称为首长了?”
姜玉容笑的直咧嘴。
杨雅丽兴奋的道:“妈,那我就是首长夫人了?我的天哪!”
一想到自己的未来这么美好,她激动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忍不住的飘飘然。
“可不是嘛,我跟你们说,这以后别说是省城了,去京城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姜玉容越想越觉得一家人的人生以后全都是康庄大道了。
反正这个夜晚,一家三口兴奋的都有些手舞足蹈了。
……
第二天一大早,苏灿便去医院的食堂打了饭。
因为陆战东手术前不能吃东西,所以她只买了周大爷和周青山以及自己三个人的。
怕吃的时候让陆战东干看着不太好,苏灿选择和周家爷俩去外面走廊上吃。
这早饭刚吃完,就看到有个同病房的女家属急匆匆的从走廊上跑了过来。
“周大爷,你的马是不是院子的柳树上?”
“是的,怎么了?”
“你们快去看看吧,那马也不知是不是惊了,拉着马车跑出医院去了。”
“什么?!”
周大爷一听拔腿就往外跑。
那马车可是他的命根子,这要是丢了那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嫂子,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现在才是早上七点半,苏灿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还是走到门口往里看了看,陆战东正躺在床上睡觉。
反正距离手术还有两个多小时,她拜托刚刚跑回来报信的那个女家属要是有事帮忙照顾一下,她下楼去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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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亲娘看着自己的儿子腿烂成那样不管不问?明知道这里是自己儿子盖房子做饭的地方,跑到这里来捣乱,这是亲娘吗?我看是仇家还差不多!”

四周围观的村民们也跟着交头接耳,七嘴八舌。

陆老太太在村里的名声—向不太好,尤其是今天跑来这样找麻烦,实在让人看不过去。

老太太—看都向着苏灿,扑通—声又坐回了蒲团上,不管三七二十—破口大骂起来。

看这个样子,想跟她好好讲道理是不可能了。

可这饭还等着吃呢。

苏灿先安抚了陆建生的媳妇赵静,又问了问几个领头做饭的大娘婶子,最后决定把做饭的场地就挪到自己的院子里去。

虽然简陋了—些,但是临时搭个棚子应该不成问题,当然除了搭棚子,还要再盘两个新的灶台。

毕竟—个灶台根本就不赶趟。

说干就干。

有周青山在,搭棚子盘灶台这种事招呼大家—声就行了。

几根木头往地里—扎,上面再搭上棚顶,这个帐篷就成了。

房子前面的院子很大,苏灿特意让周青山多搭了几根柱子,上面用秫秸搭平,这样荫凉大—些,平常大家干活干的累了,还可以过来坐着喝水。

虽说简陋了—些,但这样下来倒是更方便了。

周青山又带着几个人去村子里借了几张桌子,十几条长板凳过来。

棚子搭完了,盘灶台的也差不多盘好了。

周青山直接去自己家把锅给搬了过来,陆建生也把自己的锅搬了过来。因为是刚盘的灶台泥巴还有些湿,所以先让人烧起了火。

接下来便是做饭的事情了。

—口锅炒菜,两口锅蒸馒头。

即使这样,蒸馒头也得蒸两次,毕竟来帮忙干活的人太多了。

今天从县城坐马车路过光明公社的时候,苏灿便买了—袋五十斤的面粉回来。主要是车上人多东西也多,要不然她就多买—些了。

赵静从家里拿来了酵子,是用来发面用的,其实就是现在的酵母。

七八个农村妇女—起帮忙,蒸馒头这种事反倒容易了。

只要有东西,大家都不让苏灿动手,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归她管。

苏灿围着房子地基转了—圈,周青山给她讲了讲盖这种房子的详细过程。

等到主体起来,上大梁的时候,需要注意的事情。

“青山兄弟,咱们村有没有会做家具的人?”

“有呀,我大姐夫赵长安就会做。你们家的门窗就是他来做。”

之前苏灿把事情交待给周青山,加上门窗说个尺寸就行,所以赵长安—直没来过。

苏灿自然不认识。

“他就在咱们村?”

“是的,他家住在大队部前面那条胡同里。不管是家具还是大推车小推车,反正只要是木头的,他都能给做出来。”

苏灿点点头:“太好了,可是我们家现在没有木头怎么办?”

“这个好办,咱村里榆木最多,可以说家家户户都有。不过做家具得是那种放个三五年的老榆木檩条才成。—会儿吃饭我问问,到时候价格我来谈。嫂子,保证不会让你多花钱。”

“好嘞。”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最后两大锅馒头全都出了锅,放了满满两簸箩,足足两百多个大馒头。

要知道这些馒头—个可是顶苏灿前世两三个。

说实话,现在这个年代,村里之前盖房子有蒸馒头的,也会在里面多少掺—些玉米面。


姜玉容和杨雅丽在听萧老首长叫战东这个名字时,差点双腿一软昏过去。

她们怎么都没想到,萧老首长口里一直说的那个所谓的副师长,竟然就是她们一心想悔婚的陆战东。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疑惑,可是后面听着老首长和方局的对话,她们已经百分百确定里面的那个人就是陆战东了。

那时候以为他就是个双腿残废的军人,谁能想到他的腿不仅能治,而且还要提拔为副师长。

这可怎么办?

杨雅丽像被人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从天堂直接跌到了地狱里。

现在苏灿已经代替她嫁给陆战东了,那自己这泼天的富贵不是白白送给苏灿了吗?

姜玉容其实心里也很慌,不过她稍稍一想便又稳住了。

趁着前面的两人谈话时,她在女儿耳边叮嘱了几句:“苏灿是自己偷偷跑过去的,跟我们家可没有关系。你只要好好表现就行了。”

这话顿时让杨雅丽看到了希望,慌乱的心又慢慢稳住了。

对呀,说苏灿嫁给了陆战东,证据呢?

她可是个死胖子,又丑又黑还一身的皮肤病,就算是那个女人来了,老首长也不可能看上她。

有母亲在身边,杨雅丽顿时像吃了好几颗定心丸。

萧老首长听着方局长的话有些诧异看向走过来的母女俩。

“小方,这女孩子是我准备介绍给战东的对象,你怎么说她是战东的未婚妻呢?”

方局长被问的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姜玉容便笑着向萧老首长鞠躬道歉:“老首长,这事我得先向您道个歉。其实我们家雅丽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找战东,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半点消息。我并不知道战东是您的老部下,听秀花姐说对方是个军人,腿还受了伤,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来看看。

起初我们不敢跟您说实话,因为这两个多月以来,我们四处打听情况,都没有他的半点消息。我们一直以为他犯了什么政治性错误,所以才找地方藏了起来。战东和雅丽的婚事还是方局长牵的线,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

对于苏灿代替杨雅丽这个妹妹嫁到桃花村的事,方局长并不知晓。

听完姜玉容的话,方局长笑了起来:“老首长,这事我向您证明。这桩婚事确实是我牵的线,两个人之前处的也不错。前段时间她们确实找过我,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战东人在哪。今天这事您也别怪她们,别说她们是普通老百姓,就是我们不也没找到战东吗?”

萧老首长爽朗一笑:“也难怪人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还不都是怪战东那个臭小子,谁找都找不到。我都以为他牺牲了。”

因为陆战东是在战场上离开的,那场战争大获全胜,他立了大功。

可是找他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找到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很可能牺牲了,要知道边境上还有一些流窜的境外势力,万一遇上了肯定是一场拼杀。

可谁都没想到,他竟然回了自己的老家。

“哈哈,我看这误会不错。说明雅丽和战东是真的有缘分。”

方局长对于自己牵的媒更加满意。

萧老首长笑着点点头,看着他抬了下手:“咱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开门吧。”

“是。”

……

虽然陆战东闭着眼睛,但是周围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

苏灿和周家爷俩去外面走廊上吃饭,他也一清二楚。

只是他们离开没一会儿,便来了几个护士,把他转移到了一个单独的病房里,陆战东问了原因,说是为了接下来的手术做安排。

陆战东自然也没有多想,护士走的时候,他还特意叮嘱了对方,一定要告诉自己的妻子。

可他在病房里等了一刻钟,也没看到苏灿回来。

病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老首长?您怎么来了?”

陆战东看着走进来的萧老首长,赶紧双手撑着想坐起来,被方局长赶紧阻止了。

萧老首长走到床边,脸色铁青坐下:“陆战东,知不知道全军区的人找你都找疯了?为什么回来不报告?!”

陆战东还是坐了起来,向萧老首长打了个军礼:“报告首长,陆战东犯了严重错误,导致赵铁柱和一排全体同志为保护我牺牲。我原本想回家安顿好三个孩子便回部队领罚,可这腿不争气……”

萧老首长看一眼床上的陆战东,抬手指了指他:“你呀,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赵铁柱!”

“到!”

门口走进来一个战士,走到病床前打了个军礼。

陆战东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人难得地笑了:“赵铁柱,你没死?”

赵铁柱声音洪亮:“报告团长,我和一排全体战士毫发无伤,您引爆炸弹的时候,我们已经安全撤离。等到我们找您的时候,却发现您不见了。”

萧老首长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意,赞赏地看着陆战东:“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你这个臭小子,在战场上就杀的他们闻风丧胆,没想到在边境一个人又干掉了上百个敌人,还炸毁了他们的老巢。可是清理战场的时候,我们却发现这个立功的人不见了。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呀!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战东在边境战场上就指挥的很好,把敌人打的节节败退。

后来陆战东带着赵铁柱这个排去清理边境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对方的一个秘密基地。

因为回去找救援根本来不及,陆战东便让赵铁柱带人去侦查一下地形。

确定了作战方案后,用声东击西的打法拿下这个基地。

谁知赵铁柱他们进去后便再也没出来。

陆战东从另一侧进入基地时,听到了敌人的交谈,得知赵铁柱带去的人全部牺牲。

他一怒之下单枪匹马杀了进去。

一百多个敌人,毕竟人多,他的腿上还是中了三枪。

等他干掉所有的敌人后,最后他找了破布条把自己的腿伤捆起来。原本想去医院,结果发现因为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员太多,各大医院都是人满为患,他不想占用医疗资源,想着回到桃花村把自己的三个孩子全都安顿好,就回部队领罪。


看这三个孩子脸上的表情,苏灿笑了笑,“放心,以后只要有阿姨在,就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阿姨,那你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陆文浩生的虎头虎脑,一双眼睛也是圆溜溜的,看着别提有多可爱了。

“等我做完了你们就知道了。”

苏灿笑着卖了个关子。

接下来她把和好的茄子面糊放到热油中慢慢的摊开,等这些面糊全都定型了,再一块块的翻过来。在热油的煎烤下,茄子饼很快两面变的焦黄,空气中都是香喷喷的味道,把三个孩子馋的直咽口水。

第一块茄子饼出来的时候,即使看着三个孩子都馋的眼睛直冒金光,她还是坚持让陆文浩先给陆战东送进去了。

“爸,这是我苏阿姨做的茄子饼,你快尝尝。”

陆文浩其实馋的直咽口水,但他还是没动手。

陆战东看着放在瓷碗里的茄子饼,喉咙剧烈滑动了几下,他没想到,一个从县城里来的女人,竟然这么聪明又能干。

“你们吃了吗?”

“爸,外面还有呢。”陆文浩转身便一蹦三尺高的蹿出了屋。

从那张乐开花的小脸上就能看出来,孩子们有多高兴。

陆文浩一出屋门,就看到有两块茄子饼出锅了。

知道他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苏灿让孩子们先吃。

三个孩子你撕一块,我撕一块,放到嘴里时还烫的直呼气,陆文浩被烫的龇牙咧嘴,原地又蹦又跳,各种做鬼脸,把苏灿逗的哈哈大笑。

陆晓甜也被逗的边吃边笑。

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陆文渊难得勾起了嘴角。

咬了一口手里的茄子饼,香的让人想哭。

从小到大,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吃着香喷喷的茄子饼,他偷偷瞄了眼身边的胖阿姨,真希望她能一直留下来。

“阿姨,太好吃了!”

陆文浩嘴里吃着茄子饼,说起话来都是口齿不清的。

苏灿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看向旁边的陆晓甜:“甜甜,好吃吗?”

陆晓甜立即点头,“阿姨,好吃。”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难得开了口。

苏灿再看了看烧火的陆文渊,“文渊吃着怎么样?”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着苏灿脸颊两侧不停往下淌的汗水,他点了点头,“嗯。”

把茄子饼做完,苏灿全都装到了一个瓷盆里,让陆文浩先端进了屋。

接下来苏灿又做了一锅西红柿蛋花汤,香喷喷的看着格外有食欲。

大火很快烧开,她给每个人盛了满满一碗。

三个孩子激动的端进了屋。

看着碗里飘着油花和蛋花的西红柿汤,再看看眼前的茄子饼,陆战东的喉结滑动了好几次。

他深深看着这个因为忙碌有点气喘的女人,哽咽地半天说不出话。

在这之前,他看到她这个体格的时候,确实以貌取人了。

以为她肯定熬不下去。

谁能想到,这才半天的时间不到,她就让这个家里生机勃勃,欢声笑语了。

因为屋子里连张桌子都没有,陆战东便让孩子们全都站到炕沿边,把碗放到土炕上。

把今天分到的家里唯一的凳子留给苏灿来坐。

苏灿坐下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的瓷盆,里面装的是黄瓜。

她把黄瓜全都切成了块,然后用盐提前腌了腌,算是给大家当咸菜吃。

苏灿看着三个孩子虽然激动兴奋的无以言表,但是全都站在那里不敢动,眼神不停的瞄她。

原来在她进屋之前,陆战东就提醒过他们了,在新妈妈没有动筷子之前,谁也不能先吃。

即使大家刚才已经尝过了香喷喷的茄子饼,现在是一家人正式吃饭也要守规矩。

所以即使孩子们馋的直流口水,还是站在那里等着苏灿。

苏灿看出了这个意思,拿起筷子看着大家道:“都饿坏了吧,我们吃饭。”

她的话一落,三个孩子这才开始去拿茄子饼。

陆文渊是老大,就站在苏灿的身边,他先给父亲陆战东拿了一块,又递给了苏灿一块。

“我们家老大就是有礼貌,不错。”

这话把陆文渊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旁边的陆文浩已经咬了一大口茄子饼,那香喷喷的味道让他都不忍往下咽了。

听着苏灿的夸奖,他口齿不清地表忠心:“阿姨,以后我也要有礼貌。”

再不喊阿姨大胖子了。

旁边的陆晓甜甜默默举了下手,意思是她也要做有礼貌的孩子。

“那是当然,你们三个都是好孩子,今天表现的都非常棒。”

她虽然没养过孩子,但是也知道每一个孩子都需要好好去引导。

尤其是眼前这三个孩子,在他们的人生还没有出错之前,她必须得把他们全都引到正路上来。

这顿午餐吃的格外舒服,也格外好吃。

对于苏灿这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过去的人没什么感觉,但是对眼前这一家四口来说,今天的午餐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怕孩子吃撑了,苏灿还特意让他们少喝了西红柿汤。

可是真的太好喝了,孩子们还是忍不住又去盛了第二碗。

吃完午饭,陆文浩和陆文渊忙着去刷碗。

苏灿让他们停一下,她有话要说。

“一会儿青山叔叔来给你们爸爸理发刮胡子,等收拾好,我就会带你们爸爸去县医院了。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腿上的伤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这两条腿可能就真的残废了。”

陆文渊看看爸爸陆战东,再看向苏灿:“爸的腿真的能治好吗?”

“爸能像我们一样走路吗?”陆文浩问。

苏灿点头,“当然!现在送到医院肯定能治好,以后别人家的爸爸能做什么,他照样能做,而且做的更好。不过我和你们爸爸离开的这几天,需要你们好好照顾这个家。不过你们也别担心,我已经跟青山叔叔说好了,晚上会来这里陪你们睡觉。

如果老陆家那边有人要找你们的麻烦,也不要跟他们硬着来,因为你们还是小孩子。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走之前我会给你们做好吃的,文渊是大哥,负责照顾好弟弟妹妹。能做到吗?”

“能!”


高玉珍看自己抽旱烟的丈夫一眼,看着赵梅香点点头:“弟媳妇,你说的对。那三个孩子反正不能让咱们陆家养着,可今天他们分到的东西,那三个孩子全都占了一份。他们倒是吃的香了,那不是苦了咱们自己的孩子吗?”

丈夫老实半晌踹不出个屁来,但她可不是吃素的。

今天老三家分走的那些东西,她自然也是心疼的不行。

“大嫂说的太对了,他们多吃一口,咱们家自己孩子就少吃一口。”赵梅香平常看大嫂也是不顺眼的,不过这种时候他们得拧成一股绳。

陆老太太摇了摇大蒲扇,接着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哎哟,哎哟,我这胸口呀,真是闷的厉害。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反正我不管你们怎么做,这个叫苏灿的,就是咱们老陆家的祸害精,你们必须得想办法把她给我从桃花村赶出去!”

陆红军一脸的无奈:“娘,她嫁都嫁过来了,咱们不能把她赶出去。再说……”

“再说个屁!你赶紧给我闭嘴吧!四六不通的玩意儿,你说你到底向着谁?那胖子就是来祸害咱家的,你瞎呀,这点名堂都看不出来?真是白活了四十多岁,你说你除了会干地里那点活你还会干什么?”

陆老太太一开口,陆红军继续抽烟,不再吭气了。

看这个样子,大儿子是指望不上了,陆老太太看向二儿子:“红武,现在他们全都去了县城。明天你去县城的时候,去找找老四,反正那地方他熟,你俩好好合计合计。”

陆红武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娘,你说的对。咱家老四在县城上学,上次回来还跟我说认识县长的公子呢。”

陆老太太笑的眯起了眼睛,“哎哟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对对对,上次老四回来的时候也跟我提过一嘴,明天一大早你起个早五更,趁早去县城找老四。”

“好。”

“对了老二,还有件事。明天你去县城的时候,把老三这个季度的津贴取出来。那个死胖子这么折腾我们老陆家,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把这钱给取了。”

“娘你放心吧,我保证把钱给弄回来!”

陆老太太眯了眯那双三角眼,“不行,你现在就得去。这四十多里路,你明天早上走就太晚了。”

“娘,我骑咱家自行车,一个小时准到。再说了,早去了人家邮电局也不开门。”

“行,那你早起。”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那个苏灿把钱给取走了。

……

从桃花村出来,苏灿的心情便好多了。

这跟来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一边坐着马车一边听着周大爷和周青山聊天,苏灿欣赏着路边的风景,发现桃花村四周的景色还是很美的。

从桃花村到县城,几十里的路马车走了两个多小时,如果这一路都是平坦的大路那还好说,从光明公.社到县城都是又上又下的路程。这桃花村的村民去一趟县城,真不是一般的费劲。

不过夏天黑的晚,马车到县医院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苏灿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原主是生活在县城里的。

挂号找大夫,拖着两百斤的身体把苏灿累了个够呛,从头到尾汗就没停下来,不过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陆战东被很快安排进了病房,护士先给他来做了消毒处理,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依然是军人,又是枪伤,医院的大夫很是重视,在检查了他两条腿的伤口之后,脸色凝重地把苏灿叫出了病房。

“你们做家属的也太粗心了,怎么现在才送过来?”

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脖子上挂着老花镜,看着就很负责。

“医生,是我的疏忽。请问我丈夫的腿怎么样?”

老医生表情凝重的道:“这两条腿伤的太厉害,伤口已经开始化脓,病人现在已经高烧昏迷,再不做手术腿就会废了。不过这两条腿的手术费可是不低呀,你们家属是怎么打算的?”

“全都做!必须让我丈夫的腿好起来!”

听她这么说,老医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她,并没有说话。

苏灿接过来一看,原本是手术费的单子,上面显示是一百九十六块钱。

“这么多钱?”

“近两百块的手术费虽然多了些,但毕竟他的伤跟别人不一样。可如果不做手术,他这两条腿是彻底保不住了。时间紧迫,你可以找找家里人想办法借一借。而且后面他还要住院,两百是不够的。”

老医生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

“这样吧,你跟我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老医生是准备好好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的。

毕竟现在是七九年,这样的手术费可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周青山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看着苏灿跟着老医生走远,他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走进了病房。

“怎么回事?”

周大爷看着这个侄子的神情不太对劲。

周青山一屁股坐在病床的边沿上,看着此时已经陷入昏迷的陆战东叹了口气:“刚才我听医生说东哥这腿要是做手术得花快两百块。后面还要住院,两百都打不住。”

要知道两百块对一般的家庭都是一笔超级巨款,桃花村里大部分村民家连几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更别提两百了。

而且那个老医生说了,两百还不够。

今天陆家分家的时候,苏灿拿到了两百块,可现在钱在她的手上,她可以拿出这笔钱,也可以拿着这笔钱离开。毕竟后面还要再拿出住院的钱来。

周大爷一听直接傻眼了,他们家别说是两百块,就是五十块都拿不出来。

周青山本来心里就打鼓的,毕竟苏灿是县城里的人,这要是拿着钱回她自己家,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苏灿跟着老医生离开后,一个多小时都没回来。

周青山越等这心越慌,他去一楼的大厅里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苏灿的身影。

最后一次回病房的时候,周大爷看着他追问:“青山,人找到了没有?”

周青山有些颓丧地摇了摇头。

“这可咋办?老三媳妇不会真拿钱跑了吧?”


“放心吧。”

姜玉容安慰好女儿,接着道:“不过我现在得赶紧去找一趟你秀花姨,跟她好好说一下今天的情况,别让她误会了我们。要不然这事情到后面可就不好办了。”

“嗯,那你快去吧。”

今天何秀花并没有跟着一起去医院,她今天去县教育局开了个坐,所以医院里发生的事并不知道。

姜玉容是中午的时间找到她的,听完姜玉容的话,何秀花一脸的意外。

“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雅丽和陆战东原本就是一对?”

“找不到他的人呀,萧老首长都找不到的人,秀花姐你说我们去哪儿找?”

何秀花听着这话赞同地点了下头:“你说的也对,他是在战场上失踪的,原本以为他是牺牲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一个人回了桃花村。”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不过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

“既然这么多人都找不到陆战东,那你们家苏灿是怎么知道他在桃花村的?”

姜玉容立即叹了口气:“她还能怎么知道?肯定是误打误撞的呗。她偷了我那么多钱,以她那个体格,在县城里是不可能待的住的。我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她在哪儿。可如果她要是去了桃花村,我还怎么找她?”

何秀花沉默了几秒,总觉得有点想不通,但是以苏灿那个性格似乎又说的通。

看她不说话,姜玉容赶紧又继续道,“其实她原本的打算,是想在那里白吃白住一段时间,然后再想办法去省城的。只是没想到,到了村子里陆团长非要让她送自己来医院。她没办法只能送过来了。谁能想到陆团长会相信了她的话呢。唉……我们家雅丽怎么命就这么苦呢?”

姜玉容说着抹起了眼泪,“好端端的一桩婚事,被她那个姐姐给搅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也不是偏心,但是我们家苏灿那个样子你也是知道的,你想想她那个形象要是成了师长夫人,那不是丢部队的脸吗?她现在敢偷我三百块钱,以后就敢偷三千块钱。到时候害的还是陆团长,连你们家首长都得跟着丢这个脸……”

听着她的话,何秀花终于同意地点了下头:“你说的有道理,这样的女孩子确实不适合做师长夫人。玉容,你放心,回去我就跟我公公好好说一说,可不能让品德这么败坏的人成为师长夫人。”

“秀花姐,这事就拜托你了。”

“嗯,放心吧。”

……

为了能比苏灿提前拿到陆战东的津贴,陆红武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赶去了县城邮电局。

以往的津贴基本都是陆红武来领,因为汇款单名字写的是他的父亲陆学远。

只要带着陆学远的私章和介绍信就能把钱取出来。

今天四点多他就从村里出发了,骑自行车也一个小时才到县城。

他在邮电局门口一直蹲到了八点多,工作人员才上班。

可是问了陆战东的名字,工作人员说这个月没有汇款单。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汇款单会晚到两天。

陆红武离开邮电局便去县城一中找自己家弟弟陆庆生去了。

现在是暑假,并不是上学的时间。

不过国家恢复高考后,学校里对于高三的学生都比较宽松,这个暑假允许他们在学校里自学。

因为门卫不让进,他一直在门口蹲着等到了中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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