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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名夫妻假戏真做池恩宁楚黎川结局+番外

司七月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欣欣对楚黎川的喜欢愈发浓郁了。如果他们是真夫妻,这是天大的好事,可他们……恩宁也有过一闪而过的念头,若楚黎川能一直留下来,陪着欣欣,该有多好!但恩宁很清楚,就算楚黎川没钱,条件差,脾气臭,她也配不上他。她这几天仔细琢磨了一下,大致明白楚黎川答应和她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找东西。他一直没有离开,应该是还没找到。至于是什么东西,恩宁不知道,不过应该对楚黎川很重要。恩宁看着楚黎川,目光有些闪动。她还要工作,陪欣欣说了会话,就回去工作了。几个女学生下来休息,看见帅气俊冷的楚黎川,一个个双眼冒心,暗戳戳问恩宁,那个男人是谁?恩宁看向不远处的张总,他拿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扬高声音说。“我老公。”一群女生捂嘴尖叫,一个个亢奋的不行。“恩宁姐,你好厉害...

主角:池恩宁楚黎川   更新:2024-12-11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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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池恩宁楚黎川的武侠仙侠小说《挂名夫妻假戏真做池恩宁楚黎川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司七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欣欣对楚黎川的喜欢愈发浓郁了。如果他们是真夫妻,这是天大的好事,可他们……恩宁也有过一闪而过的念头,若楚黎川能一直留下来,陪着欣欣,该有多好!但恩宁很清楚,就算楚黎川没钱,条件差,脾气臭,她也配不上他。她这几天仔细琢磨了一下,大致明白楚黎川答应和她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找东西。他一直没有离开,应该是还没找到。至于是什么东西,恩宁不知道,不过应该对楚黎川很重要。恩宁看着楚黎川,目光有些闪动。她还要工作,陪欣欣说了会话,就回去工作了。几个女学生下来休息,看见帅气俊冷的楚黎川,一个个双眼冒心,暗戳戳问恩宁,那个男人是谁?恩宁看向不远处的张总,他拿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扬高声音说。“我老公。”一群女生捂嘴尖叫,一个个亢奋的不行。“恩宁姐,你好厉害...

《挂名夫妻假戏真做池恩宁楚黎川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欣欣对楚黎川的喜欢愈发浓郁了。
如果他们是真夫妻,这是天大的好事,可他们……
恩宁也有过一闪而过的念头,若楚黎川能一直留下来,陪着欣欣,该有多好!
但恩宁很清楚,就算楚黎川没钱,条件差,脾气臭,她也配不上他。
她这几天仔细琢磨了一下,大致明白楚黎川答应和她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找东西。
他一直没有离开,应该是还没找到。
至于是什么东西,恩宁不知道,不过应该对楚黎川很重要。
恩宁看着楚黎川,目光有些闪动。
她还要工作,陪欣欣说了会话,就回去工作了。
几个女学生下来休息,看见帅气俊冷的楚黎川,一个个双眼冒心,暗戳戳问恩宁,那个男人是谁?
恩宁看向不远处的张总,他拿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扬高声音说。
“我老公。”
一群女生捂嘴尖叫,一个个亢奋的不行。
“恩宁姐,你好厉害,这么帅的男人都能拿下,快点和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好帅,比明星还帅!恩宁姐,我们能和你老公拍照吗?”
还有人说,认识模特公司,最近招人,以楚黎川的身材和长相绝对一炮而红。
恩宁笑着拒绝,“他不会喜欢的。”
以楚黎川冷漠疏离的性子,不会做出卖长相的工作,只怕沾点灰伺候人的活也不会做。
他那个人不知有多龟毛!
床单被罩每天都要洗晒,床底下也要拖干净,碗筷需日日沸水煮烫,浴室也要消毒,家里还要喷酒精杀菌。
对她要求也苛刻,衣服不能穿太紧身,太短不行,领口大也不行。
若不是恩宁知道楚黎川整日在家窝着,她都怀疑楚黎川是个大老板。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任谁在他面前只能俯首称臣。
恩宁趁着天还没黑,又爬上了高脚架。
楚黎川站在下面,迎着西沉的阳光,眯眼看着在高塔上的渺小身影,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每天回帝都都会经过这座塔,林放见有人挂在上面干活,还感叹了一句。
“为了生活,每个人都很不容易啊!”
也难怪林放会发这样的牢骚,每天飞来飞去,他都要吐了。
明明有更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只要把恩宁抓起来,一番恐吓,不信她一个小女生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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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补充道,“我是因为欣欣,她还小,在长身体!”
恩宁撇撇嘴,没理他,心下腹诽楚黎川穷讲究。
“午餐有着落了,谢谢你。”恩宁将包子米粥放入挎包。
楚黎川唇角动了动。
恩宁不顾惜自己身体,和他有什么关系!
恩宁拎着书包,在玄关换鞋,想到什么,对杵在客厅的高大男人说。
“你今天应该回去了吧?我就不给你留钥匙了。”
楚黎川知道恩宁对自己心存戒备,冷脸目送母女俩出门后,慢步走向欣欣房间。
金表居然也不在欣欣房间!
楚黎川搜遍整间屋子,仍然没有找到金表。
那女人到底将金表藏哪里了?
这时,林放的电话打了进来,“BOSS,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我们得回帝都。”
*
恩宁是做墙绘的,在云城小有名气。
她去工作室带上颜料,换上工作服,骑车前往云城楞严寺。
最近寺庙翻修,工作量很大,还需要登高。
恩宁站在一百多米高的脚手架上,即便系了好几根安全绳,还是觉得摇摇欲坠。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干活。
她雇的几个美院大学生陆续上工,一边画画一边讨论昨天云城出现三架战斗机,上了同城热搜。
“就停在体育广场的操场上,我还去拍了视频!”一个女生说。
“我有看到原视频,好多黑衣人从飞机上下来,那场面酷屁了!尤其为首的男人,配上BGM,比影视大片还带感!”又一个女生说。
“是啊是啊,他好帅好酷,只是好可惜,画面不太清晰……我好想认识他!”
女生们叽叽喳喳,都在说那个男人多帅,多有气质,多让人怦然心动,活脱脱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恩宁姐,你看了吗?是不是好帅?”一个女生兴奋问恩宁,想将认真干活的恩宁,一起拉入迷妹阵营。
恩宁笑了笑,“我很少刷短视频,没时间!”
“恩宁姐,你不过比我们大一两岁,别活的那么老气横秋嘛!年轻人哪有不刷短视频的……”
这时,天空传来螺旋桨的声音,三架直升飞机速度极快,在佛塔上空呼啸而过。
几个女生一阵尖叫,嚷着就是那三架战斗机,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恩宁对这些不感兴趣,加紧工作尽量赶上昨天请假耽误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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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宁和欣欣洗完澡,欣欣太累了,吹头发的时候睡着了。

楚黎川站在洗手间门口。

母女俩穿着同款粉色睡裙,又都是长发披肩,乍一看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细看的话,欣欣的嘴唇和鼻子不太像恩宁。

恩宁正要抱起欣欣,楚黎川走进来,俯身抱起欣欣,送回房间,然后很懂分寸地转身往外走,不会多看一眼已经换上睡裙的恩宁。

楚黎川的恰到好处,让恩宁很舒服,心里的戒备也在慢慢放松。

她说不好楚黎川是怎样的一个人,除去他难以接近的冷漠,倒是挺有绅士范,举手投足有礼有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贵气十足。

“楚先生,谢谢你。”

虽然楚黎川赖着不走,让恩宁有些反感,可楚黎川对欣欣的友善,恩宁很感动。

欣欣渴望父爱,每次看到有爸爸的小朋友,她都会多看好几眼。

而这几天欣欣很开心,就是因为在楚黎川身上感受到了从未体会的父爱。

这是恩宁拼尽所有,都无法给女儿的!

楚黎川顿住脚步,语气发寒,“你不该告诉欣欣,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很残忍。”

恩宁望着睡相香甜的女儿,公式化地弯了弯唇,“我确实可以用谎言给欣欣编织一个美梦!可是梦总有醒的一天,不如从一开始就让她面对现实,正视自己的出身环境。”

“你能正视你的出身环境吗?”楚黎川的话语里透出些嘲讽。

恩宁愣了愣,“我觉得我在这方面还可以。”

楚黎川看着装扮得粉粉嫩嫩的公主房,“你这房子布置很久了吧?”

“三个月!先粉刷墙壁,放味道,打扫卫生,置办家具,再将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瞒着家里搬过来。”恩宁有点小骄傲地说。

房子虽是租的,却是她和欣欣的小家。

再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担心被撵走。

“你做事很有计划,有条不紊,谨慎又周全。”楚黎川的目光变得深了,有些耐人寻味。

恩宁听出不像夸奖,“楚先生,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

楚黎川没说话,举步往外走。

恩宁追出来,叫住他,“我能理解你,初婚就这样没了,换成谁,心里都不舒服。”

楚黎川站定脚步,没回头,可他高大的身影,让恩宁倍感压迫。

他不在意初婚不初婚。

以他的身份,别说二婚,哪怕三婚四婚,也有女人挤破头愿意嫁。

可恩宁一个女孩子,装修新家又搬家,瞒着家里三个月密不透风,这般有心机,实难说清楚和他结婚不是蓄谋已久。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为何对你有成见。”楚黎川走了两步,又停下,问。

“那个混蛋当真死了?”

恩宁的手指猛地捏紧,面上依旧一片平静,“是啊,死了,很惨很惨,没有全尸。”

楚黎川,“……”

接下来几天,楚黎川依旧住在恩宁家里不肯走。

恩宁每次提起,他都缄默不语。

“你难道没有工作吗?”恩宁很好奇,楚黎川退役后,没找工作吗?

楚黎川还是不说话。

“不会是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工作吧?”这是恩宁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理由。

楚黎川不理她,继续陪欣欣玩玩具。

最近欣欣的玩具多了很多,小房间都快放不下了。

恩宁说了楚黎川几次,不要乱花钱,会惯坏小孩。

楚黎川却说,“可以给我报销,我把账单给你。”

恩宁扯扯唇角,转身溜了。

楚黎川哼笑一声。

不用深入了解恩宁,只看家里的摆设,就知道恩宁是一个十足十的财迷。

家里摆放了招财猫,地毯上有“招财进宝”字样,门上挂的饰品是财源广进,茶几上还有一盆招财树。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爱钱!

就连微信头像也是Q版财神爷。

不过楚黎川没有恩宁微信,他是无意间看见的。

楚黎川在心里愈发肯定,恩宁和他结婚,就是为了钱。

这几天天气不好,一直阴沉沉的。

恩宁做外墙,一旦要下雨,就要提早收工。

她去小太阳幼稚园接欣欣,竟然看见了楚黎川。

他依旧一袭黑色西装,黑衬衫,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两颗纽扣,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只是站在那,没有表情,一句话不说,也能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

“你怎么在这?”恩宁快步走过去,拿出一个口罩递给楚黎川。

楚黎川没有接,“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学生家长认识你。外人只要知道我结婚就好,没必要知道是谁,长什么样子。”

恩宁也不想给楚黎川添太多麻烦。

他将来还要结婚生子!

“很快就离了。”楚黎川没什么好脾气地说。

“我不说,谁知道我离了!”恩宁说。

“原来你在打这个主意。”楚黎川眯起狭长的冷眸,目光犀利。

原来恩宁是想利用他楚黎川妻子的身份,在外谋取利益!

“不然是什么?”

恩宁不想多说。

她需要已婚身份,让大家淡忘她未婚先孕,等过几年,外人只会以为她是离异带孩子。

说欣欣是单亲家庭,总比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好听。

“晚了,我接欣欣放学好几天了。”楚黎川说。

恩宁,“……”

家长们见恩宁来了,这才敢靠过来八卦。

他们先是恭喜恩宁结婚,又夸恩宁老公很帅,对欣欣很好之类。

自家老公被夸,恩宁还是很高兴的,在这群平日里看不起她的家长面前,也算扬眉吐气了一把。

接下来就有人酸溜溜问恩宁,“你老公做什么的?”

“当兵的!最近放假在家,过几天回部队!”恩宁提前打好预防针,以免日后离婚,家长们见不到楚黎川乱嚼舌根。

家长们窃窃私语起来,什么守活寡,什么将来没发展出路之类,后面越说越难听。

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尤其恩宁这种被他们说三道四惯了的,忽然找到一个好老公,那也是有不及人的短处,才会给人当后爹。

恩宁听到这些很生气,站在楚黎川面前,厉声道,“没有我老公这样的人无私奉献,有你们现在安宁的生活吗?看不起人也要擦亮眼睛好好看看,你们瞧不起的人在枪林弹雨中守护一方平安!”

“我曾亲眼看见,他倒在江边,鲜血染透身上迷彩服,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伟大,无人能及!”

也是那一刻,恩宁意识到,平静的生活是有人以生命为代价守护。

家长们顿时哑口无言,一个个灰溜溜走了。

恩宁没发现,后背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单薄的背影。

这几天接触,恩宁性格很好,不喜与人起争执,哪怕生气说话也是和和气气。

这还是楚黎川第一次见她发火。

楚黎川说不好此刻是什么心情。

他当兵的事一直被全家族强烈反对,可当年年少一意孤行,甚至抱着赴死的决心入伍六年,和家里切断所有往来,犹如人间蒸发。

身边人都不看好他的做法,现在还有人说他那六年是他做过最糊涂的事。

恩宁是第一个以他的角度,维护他的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有些人眼里那么伟大!

楚黎川没发现,他看恩宁的目光,变得温柔许多。


恩宁脱掉黑色睡裙,装在袋子中,丢入衣柜最深处。

她只用了十分钟,整理好心情,又恢复成那个一心只为努力赚钱,心无旁骛的池恩宁。

早上天刚放亮,恩宁便爬起床。

曹绘莲和欣欣还没起床。

恩宁简单吃了早餐,在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欣欣在家要听外婆的话,妈妈爱你。”

欣欣最近一直在家休养,没有去上学。

等再过两天,去医院复查没什么问题,也该重返校园了。

清晨的楞严寺,钟声悠悠,晨起的僧人诵经之声不绝于耳。

恩宁爬上高塔。

工人们还没来上工,高耸的塔上只有恩宁一人。

她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深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握着拳头对自己说。

“池恩宁,新的一天,加油。”

她不会再被楚黎川扰乱心神。

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会统统抛开!

恢复无坚不摧的自己。

恩宁计划好,今天画两层塔,下面剩下四层,交给学生们完成。

她也可以放心去西餐厅那边开工。

学生们陆续来上班,小声议论着,张总出事了,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养小三,把他打住院了。

还有人举报张总贪污,挪用公款,上面已经派人下来查账。

学生们担心,张总被查,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工资发放。

“不会的,我会直接和寺庙这边交涉。”恩宁安抚好学生们,戴上耳机,完全投入工作中,连下面有人喊她也没听见。

不远处的李想用纸球砸她。

恩宁摘掉耳机,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居然是沈一鸣和楚蔓可!

“恩宁,你下来!我找你有事!”

沈一鸣不知在下面喊了多久,嗓子有些哑。

恩宁不理他,带好耳机继续工作。

沈一鸣气得踹了一脚脚手架,还寻来一把斧子,要砍木制脚手架。

吓得上面的学生们发出一片尖叫,央求恩宁快点下去看看。

恩宁强压怒火,顺着安全绳下来。

“沈一鸣,你有病吧!”

沈一鸣丢了斧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单手插兜,“对,我就是有病,今天刚出院!”

“我住院这么多天,你一次都不去看我!池恩宁,你够绝情!”

“你喝酒住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去看你?”恩宁的语气很不好,气得沈一鸣的脸色都变了。

“我们没关系?我们孩子都有了,你说我们没关系!池恩宁,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给我的女儿找后爹!”

“你们尽快离婚,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沈一鸣痞笑一声,放狠话道,“你别想安静工作!你去哪儿上班,我就去哪儿闹!看谁还敢用你!”

“好啊!你试试看!”恩宁随手拎起一根木棍,怒目瞪着沈一鸣。

“你家有权有势,你应该舍不得死吧!我什么都没有,拽着你一起,是我赚了!”恩宁抡起木棍,朝着沈一鸣砸去。

“啊——”楚蔓可吓得尖叫。

沈一鸣急忙躲开,指着恩宁喊道,“池恩宁,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

“可以啊!云城混不下去,我会换个地方混,你们沈家还能只手遮天到处说的算吗?”恩宁半点不惧,气得沈一鸣直喘粗气。

楚蔓可拽了拽沈一鸣,“一鸣,你不是来求和的吗?你这样闹,只会让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僵!”

沈一鸣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恩宁,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你不用再辛苦工作,也不用再为钱发愁,我可以让你过上荣华富贵的阔太生活,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曹绘莲只准备了一荤一素招待楚黎川。

恩宁觉得太寒酸,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鱼罐头,一瓶水果罐头,又切了一根火腿。

曹绘莲又忍不住絮叨,第一次来家里见家长,礼物也不带。

“我看他根本不重视你!我不求你找个大富大贵,只求找个真心爱你的人。”

“妈,他性格比较刻板,他是好人!”恩宁将切好的火腿摆上桌。

这段时间,恩宁找了很多人帮忙结婚,只有楚黎川愿意施以援手。

虽然楚黎川对她态度很差,她还是很感激他。

这份恩情无以为报,恩宁只能对他好一点。

“宁宁,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我希望你后半生能幸福……别像我一样……”曹绘莲说着,声音哽咽。

“妈!我会保持清醒,若婚后发现不合适,会及时止损,不让自己陷太深。”

她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哪有资格奢求爱情!

只要能陪伴女儿健康快乐长大,此生足矣。

“切记,千万不能告诉他欣欣的身世,将来若有一天瞒不住,就说是你……是你前男友的,记住没有?”

恩宁垂下长睫,遮住眼底泛起的疼痛,闷闷地应了一声。

楚黎川在恩宁房间里没有找到金表。

难道被恩宁带到新房子去了?

楚黎川准备下楼,正巧何月从隔壁房间出来。

她刚睡醒,撑着六个月的孕肚,打着哈欠,蓬头垢面,毫无形象。

看见楚黎川,顿时双眼一亮,脸颊通红急忙闪身回房。

等何月再下楼,已换上一件宽松低胸裙,化了妆,还喷了香水。

何月孕期一直保持身材,穿宽松的裙子几乎看不出孕肚。

“妈,这是谁啊?之前怎么没见过?”何月一双媚眼不住往楚黎川身上瞟。

曹绘莲侧身挡住何月,沉着脸,“你妹夫!和宁宁今天刚领证!黎川,这是你嫂子。”

楚黎川看出何月不怀好意,理都没理。

“什么?恩宁,你结婚了?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何月兀地拔高声音,她还打算下午去找沈少爷订婚期!

“认识很多年了,最近才确定关系!”恩宁拉着楚黎川坐下吃饭。

何月眼底多了一丝妒忌。

池恩宁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凭什么有一个超有钱的富二代追求,找的老公也那么帅?

而她的老公……

池安听说恩宁结婚了,一瘸一拐从外面赶回来,身上还穿着送货工服。

他和恩宁是龙凤胎,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池安的长相更为有棱角。

“哥,这是黎川,我老公!”恩宁笑着介绍。

池安见恩宁笑容甜蜜,吞回到嘴边的话,对楚黎川点点头,拎了一瓶白酒。

一顿饭下来,池安有些醉了,楚黎川倒是一切如常,不见丝毫醉意。

曹绘莲让楚黎川收拾碗筷。

恩宁不想他被刁难,跟着一起收拾。

这个季节,水很凉。

恩宁被冰得指尖通红,放在嘴边呵了呵,正要继续洗碗,被楚黎川推开。

“我来吧。”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似镀上一层流金。

长得帅,又会做家务的男人,在这个社会快要绝种了吧!

恩宁想,将来谁若嫁给楚黎川,一定会很幸福吧!

她默默拿起干抹布,擦干洗好的碗筷。

曹绘莲看着小夫妻俩一起做家务的画面,眼里多了一抹欣慰。

她小声问池安,“小安,你觉不觉得,欣欣和黎川长得好像哪里有点像?”

“妈,你想什么呢?不可能!”池安靠在椅子上,也看向厨房。

他知道,妹妹为何着急结婚。

何月总是偷偷刁难恩宁,还给欣欣甩脸色。

是他没用,劝不动妻子,也保护不了妹妹。

楚黎川洗好碗,从厨房出来。

“阿姨,收拾好了。”

曹绘莲见厨房收拾得干净整洁,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还叫阿姨,该叫妈了!”

楚黎川实在叫不出口,酝酿半天,只生硬挤出一声“妈”。

曹绘莲连声答应,转身擦了擦眼角,拿出手机,和楚黎川加了微信好友。

“改口了,就要给改口红包。你嫂子当时是万里挑一,一视同仁。”

曹绘莲给楚黎川发了一万零一的红包,“按规矩,你得给我一块钱。”

恩宁知道,楚黎川身上没现金。

她吞了吞空气,从包里拿出一块钱,“妈,你好大方。”

恩宁本想阻止楚黎川收款,可楚黎川偏偏当着她的面,点了收款。

恩宁忍痛闭眼,心都在滴血。

她已经给他八千了!

虽然可怜楚黎川经济困难,可她的条件也不好。

带孩子在外租房住,处处都要钱的好么?

何月很不高兴,婆婆的钱就是她的钱!凭什么给他们一万!

“既然结婚了,彩礼给多少?”何月双手环胸问。

“我和黎川是真爱,不需要彩礼。”恩宁牵住楚黎川的大手。

女孩柔软的小手,暖暖的,让楚黎川心头滑过一丝异样。

他触电般想要挣脱,被恩宁更紧攥住。

何月一听没有彩礼,当即炸了,“你不知道家里拆迁想换大一点的房子需要添钱,正缺钱吗?五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沈少爷可是愿意给……”

“闭嘴!我家不是卖女儿!”池安喝了一声,打断何月。

“池安,你吼我!我说错了吗?家里把她养这么大,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结婚就是要给彩礼的呀!”

池安想拉何月上楼,被何月推开。

“池恩宁,没有彩礼,你休想和他结婚!”何月冲上来,要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分开。

楚黎川抬手,挡在恩宁面前,锐冷的目光如刀子般锋利,吓得何月脊背一凉,下意识倒退一步。

“你……你看什么看!”何月仰起脖子,一手撑着孕肚,“长得一表人才穿得也体面,竟是个连彩礼都拿不出的穷鬼!”

楚黎川周身寒意迫人,正要说话,被恩宁拉住。

恩宁已气得指尖儿发颤,但面上依旧一团和气。

“嫂子,黎川确实条件不好,拿不出彩礼。可是怎么办呢?我爱他,哪怕让我养他,我也心甘情愿。”

楚黎川知道恩宁在说谎,可心头还是微微一暖。

若他们是真夫妻,他确实没有钱,这女人当真愿意养他吗?

“池恩宁!你脑子进水了!家里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上赶着倒贴的!”

“好了!”曹绘莲喝了一声,“只要黎川对宁宁好,我们家不要彩礼!”

“妈!”

何月气得踹了池安一脚,想让池安帮她说话。

池安不理她,对楚黎川说了一句,垂着头上楼了。

“我妹妹很善良,好好对她。”

“池安,你个废物……”何月去追池安,尖利的声音消失在关紧的房门内。

恩宁抽回手,脸颊泛红,不想楚黎川看家里笑话,解释说,“怀孕的女人情绪容易激动,她不是针对你。”

楚黎川摩挲着手指上残留的余温,“你不该纵容她。”

若换成他,会将这种嫂子扫地出门!

“五个月都忍了,马上就要搬出去了,何必再闹不愉快!哥哥还要和她过日子!”


恩宁让两个男学生,将她的电动车抬上顾若妍的后备箱,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是之前加上她,从来没有说过话,网名叫“江水”的人。

他发了一句,“你好。”

恩宁以为是找她谈工作,回了句,“你好,最近工期排满了,排单要等到两个月后,能等吗?”

对方回了一个“哦”字,没了下文。

恩宁灭掉手机,放回包里,坐进顾若妍的车。

楚蔓可招呼学生们,一起去吃饭。

恩宁对学生们挥挥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等工期完成,我请大家吃饭!今天都早点回学校!”

学生们都知道沈一鸣追恩宁威逼利诱的手段,纷纷和楚蔓可表示还有事,顿时化作鸟兽散。

楚蔓可气得跺脚,指着车里的恩宁,“池恩宁,你太过分了!你给我下车,和我去吃饭,我饿了!”

“大小姐,我还要回家,今天不陪你玩了。”恩宁对楚蔓可摆摆手,让顾若妍启动车子。

“啊!气死我了!”楚蔓可也上车,开着她的红色法拉利,紧紧跟在顾若妍的二手小奥迪后面。

“姐妹,咱的车,跑不过人家的豪跑。”顾若妍说。

“别和她飚车,她心脏不好!她喜欢跟,就让她跟着。”恩宁戳了戳手机,对顾若妍说,“我回一趟安宁超市,小风让我回去帮他取点东西,送去云城高中。”

安宁超市附近在拆迁,路况极差,法拉利底盘低,在一个路口再开不动了。

楚蔓可将车停在路边。

她一是生气池恩宁不理自己,二是好奇她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老公,以至于抛弃超有钱的富二代不要。

恩宁刚要下车,一万八打来电话。

她迟疑两秒,接通。

“在哪儿?”楚黎川问。

“安宁超市,帮我弟拿点东西送去学校。”

楚黎川顿了顿,“和谁在一起?”

“若妍。”

楚黎川又没声音了,过了大概十秒,又问,“你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你明天不回来吗?我们约好明天去民政局。”恩宁说。

“没时间!”楚黎川语气不悦,一把挂了电话。

恩宁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不懂楚黎川为何生气?

顾若妍用力推了恩宁两把,气急败坏说,“你脑子进水了!你老公都没提离婚,你巴巴的提什么?你怎么那么喜欢离婚?”

“我总不能耽误他吧!”恩宁整理了一下被顾若妍推乱的头发,“他只是觉得我救过他,可怜我孤儿寡母,他对我没感情的!”

“没感情问你在哪儿,和谁在一起?摆明了是在意你,在查岗!”

“若妍,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不想被人看不起,觉得我不自量力。”恩宁低着头,看着手机通话录里“一万八”的名字,心里酸酸的。

这时,何月提着一堆东西,送何母和弟弟何磊从超市出来。

“妈,这些补品你拿去给小磊女朋友她母亲,这可都是高级补品很贵的!送人有面儿!”

“知道了!房子的事,你和池安好好说说!”何母说。

“放心吧!你和爸养我这么大,我搬到城里了,不能让你们一直住农村,小磊结婚总要有房子,这事包在我身上。”

何月打开后备箱,何磊开始从超市往外搬东西,各种日用品和食品,几乎塞满整个后备箱。

顾若妍看到,气得直喘,“恩宁,你那嫂子,彩礼三十万八刚到手,就给她弟买了辆二十多万的车!现在还想打你家拆迁房子的主意?”

“这算什么?扶弟魔吗?拿你们全家当傻子!”

恩宁没说话,拉开车门下车,笑盈盈和何母打招呼。

楚黎川在外面真的有女人了?
会是谁?
安然坐在楼下沙发上,抬头看着二楼的方向。
楚黎川正在楚羿洋房间哄他睡觉。
楚羿洋的作息时间很不规则,平时这个时间还在玩闹,不管谁让他早睡都不听。
安然今天借着这个理由,喊楚黎川回来,楚羿洋才肯乖乖上楼回房。
而他的手机落在客厅茶几上。
楚黎川哄睡楚羿洋,从楼上下来,见安然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瞬时阴沉下来。
他最讨厌别人不经过他的允许,动他的东西!
安然意识到,急忙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抱歉说,“黎川,刚刚你来电话了,我以为是公司找你有事,便帮你接了,但对方没说话。”
安然观察着楚黎川的脸色,慢慢说,“是一个叫财迷的人。”
楚黎川沉寂的眸海,微微起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
他拿起手机,往外走。
安然从后面追上来,“黎川,很晚了,今晚住下吧。”
楚黎川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黎川,你就不能……不能陪洋洋吃一次早餐吗?”
“我可以明天早上过来。”楚黎川漠然道。
“黎川,很晚了,又在下雨,开车回去很危险。”
楚黎川拉开车门上车。
安然穿着单薄,站在细雨之中,冷得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希冀又悲伤地看着车内的楚黎川。
“黎川,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因为讨厌我,你连多陪洋洋一会都不肯?”安然的眼泪悄然滑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楚黎川终于抬眸正眼看向她,只是目光冷若寒潭,没有丝毫温度。
“安然,我说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一点,不要纠缠我,对我抱有任何幻想。”
“若你能和我保持合适的距离,安家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可以长久。”
“但若你有意打破平衡,休怪我无情!从今往后,不许再碰我的手机!”
楚黎川说完,启动车子。
安然站在雨中,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泪水不住往下掉。
“黎川,五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呜呜……”
安然擦了擦眼泪,转身回屋,给楚蔓可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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