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一次性弄了太显眼,这样可治不了这个叛**,我们放长线钓大鱼便好。
说罢将信绑回鸽子身上,拍拍袖子便将信鸽放飞了出去。
三日后,君度山一战,胡邦战败,父亲领军以君度山为界,签订十年进贡契约,这场耗时两年的战争,算是暂时画上了句号。
父亲凯旋归来时,张恒恰好不在,我与齐灵两人在书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个遍。
父亲捋了捋胡子,叹息道:怪不得你前几日突然传信让我注意,恒儿他……罢了。
父亲对张恒一直疼爱有加,想着他自幼失*,便待他如亲儿,没想到张恒暗中却全是算计。
养条狗都该懂得感恩,怎么活生生一个人就养不熟呢。
父亲说的是张家伯父伯母,一生英勇,却死在了自己人手上。
叹气归叹气,但张恒还是得治。
如今张恒叛国一事,缺少证据,即使真的告官,怕也只是落得一个不疼不*的结局。
想起上一世,齐家上下惨死,父亲在牢狱中受人折磨,我便咽不下这口气,思索许久,我还是将心中的打算告诉了父亲。
闻言,他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道:鸢儿,你长大了。
我笑道:虎父无犬女嘛。
既然你心中已有主意,那这件事,便交由你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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