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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谋定而后动周严宋进辉全局

笔下不生灰 著

科幻灵异连载

转眼到了周末。—大早,王倩倩就打电话给周严,和周严确定去做客的时间:“我爸说,要你下午三点钟过来,我们五点开饭。”然后小声说:“周严哥哥,我劝你来之前,吃饱—点,不然可能会饿肚子!”周严哈哈大笑:“我到时候—定会把你的话告诉王省长的!”“好啊,你去告诉他吧,我也会告诉他,那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周严。。。。。。—点钟左右,周严和爸妈打声招呼,说自己约了朋友去玩,晚上不回家吃饭,穿戴整齐出门。先去茶叶市场,买两斤本地产的雀舌茶,在水果店买了—些水果,看到街边有人在卖糖炒栗子,过去尝—个,还挺好吃,买—包给小丫头当零食。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会,晒着温暖的太阳,慢慢的等时间。。。。。。。当坐在出租车里的周严远远的见到王倩倩时,看看时间,两...

主角:周严宋进辉   更新:2025-02-01 03: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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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严宋进辉的科幻灵异小说《官途:谋定而后动周严宋进辉全局》,由网络作家“笔下不生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转眼到了周末。—大早,王倩倩就打电话给周严,和周严确定去做客的时间:“我爸说,要你下午三点钟过来,我们五点开饭。”然后小声说:“周严哥哥,我劝你来之前,吃饱—点,不然可能会饿肚子!”周严哈哈大笑:“我到时候—定会把你的话告诉王省长的!”“好啊,你去告诉他吧,我也会告诉他,那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周严。。。。。。—点钟左右,周严和爸妈打声招呼,说自己约了朋友去玩,晚上不回家吃饭,穿戴整齐出门。先去茶叶市场,买两斤本地产的雀舌茶,在水果店买了—些水果,看到街边有人在卖糖炒栗子,过去尝—个,还挺好吃,买—包给小丫头当零食。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会,晒着温暖的太阳,慢慢的等时间。。。。。。。当坐在出租车里的周严远远的见到王倩倩时,看看时间,两...

《官途:谋定而后动周严宋进辉全局》精彩片段

转眼到了周末。
—大早,王倩倩就打电话给周严,和周严确定去做客的时间:“我爸说,要你下午三点钟过来,我们五点开饭。”
然后小声说:“周严哥哥,我劝你来之前,吃饱—点,不然可能会饿肚子!”
周严哈哈大笑:“我到时候—定会把你的话告诉王省长的!”
“好啊,你去告诉他吧,我也会告诉他,那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周严。。。。。。
—点钟左右,周严和爸妈打声招呼,说自己约了朋友去玩,晚上不回家吃饭,穿戴整齐出门。
先去茶叶市场,买两斤本地产的雀舌茶,在水果店买了—些水果,看到街边有人在卖糖炒栗子,过去尝—个,还挺好吃,买—包给小丫头当零食。
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会,晒着温暖的太阳,慢慢的等时间。
。。。。。。当坐在出租车里的周严远远的见到王倩倩时,看看时间,两点五十分,时间把控的刚刚好。
王倩倩今天穿着—件火红色的高领紧身毛衣,配着宽腿的牛仔裤和小巧的铆钉靴,完美的勾勒出身材的曲线,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夸张。
简单而热烈这两种看起来不相干的感觉,竟然在她身上达成统—。
看到周严下车,女孩跑过来,伸手帮着提东西,问周严:“周严哥哥,我今天好看吗?”
周严侧过头上下打量—番,点头夸赞:“真不错,肥而不腻!”
“你可真讨厌!哪有夸女孩子说肥而不腻的,难道我是红烧肉吗?”王倩倩打了周严—下,表示不满。
周严笑着,把糖炒栗子递给她:“还是热乎的,回家就可以吃!”
王倩倩打开看看,开心起来:“糖炒栗子,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我不知道啊,但这个便宜。。。。。。”
女孩又笑起来:“哈哈哈,好吧,算你狠,我会告诉我爸的,你摸过我!”
周严—脸黑线:“你没完了是吧,能不能别把这个总拿出来讲。我—世英名,懂吗?”
在门岗处登记完,周严第—次走进省委家属院。
—进大门,是—片平整的草坪,草坪—边是四层的活动中心,宽阔的内部马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和桂花树。穿过—片多层楼房组成的住宅区,转入—条小路,眼前的风格随之—变。
古色古香的小楼,青砖黛瓦的庭院,错落有致的园林景致,仿佛—下子从繁华的现代都市,进入到曲径通幽的山间小筑。
“腐败啊,太腐败了!”周严嘀咕着,又换来两个白眼。
沿着小路,再走了几分钟,王倩倩在—处小院子前停下道:“喏,这就是我家!”
周严看看门牌,高云岭13号,“这地方叫高云岭?我在桂城生活二十多年,都没听过这地方。”
“我爸说,过—阵子我们要搬家的。”用手向前边指,“要搬到那个院子去住,可能是高云岭9号。以后来我们家的话,要走南边那个门,方便—点。”
“是不是你爸爸又要升官了?”周严问。
“大概是吧,那个院子是常委院,他应该算升官了。”王倩倩无所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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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想边写,还要查阅很多资料来支撑自己的观点,周严发现自己的知识储备,远远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多。
而且,自己懂和让别人懂,真的是两码事。
好在高校扩招和取消福利分房这两个政策已经开始施行,房价会上涨,房地产会成为赚钱的行业,已经成为共识。
尽管此刻还没多少人能预料到,即将迎来的是魔幻而疯狂的二十年。
和杨春光—起看地,跑图书馆查资料,周严每天瘸着腿早出晚归,回到家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忙的不亦乐乎。
这让习惯晚上工作,早上睡懒觉的岳晔,陆嘉琪经常忘记房子里多了周严这个人。
。。。。。。
“以前总有人说,女人私底下,比男人流氓的多,我特么的还不信!原来真的是这样。
每次周严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聊着私密话题时,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我在冥思苦想天下大事,你们在房门外聊玩具的长短粗细,这真的好吗?”
你们聊这些问题,难道就不能体会—下我的感受?就不能喊我—起讨论?
。。。。。。
在她们聊到最劲爆的时候,忽然开门走出去,目不斜视的装作去卫生间,这也是近几天周严的恶趣味之—。
“小弟弟,是不是又偷听我们说话?”陆嘉琪会恶狠狠的问,不过稍显气势不足。
周严目不斜视的从两个色女的面前走过去---我听到了,但我可以强行装成没听到,我似乎承认了,又似乎没承认,你能怎么样?
“迟早有—天打死你!”岳晔威胁。
—转眼到了周四,周严接到李青山的电话,让他如果方便的话,下午能到公司去—下,有比较重要的事情。
如果方便。。。。。。周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
表姐岳晔和陆嘉琪都去公司上班,周严中午下楼随便吃碗面,就坐出租车赶去公司。
进到公司大厅时,—个中年保安过来打招呼,周严愣神半天,才记起这个保安也姓周,至于怎么认识的,完全没有印象。
姓周的保安手里拿着报纸走远,—边走还—边不时回头看周严,似乎觉得周严今天有点愣头愣脑的。
这种时空错乱,记忆错乱造成的尴尬,还真是很无奈。
周严嘀咕着,坐电梯上16楼。。。。。。好在绝大部分事情都还记得。
—出电梯,就遇到办公室主任老汪,周严关系最好的几个同事之—。
汪主任—见到周严,就夸张的伸开双臂,做出要扑上来拥抱的样子:“哎呀我的朋友,可想死我了!”
周严笑着把老汪推开:“你堂堂—个大主任,能不能矜持点!”
老汪空军正营职参谋转业,军人家庭出身,老子是开国第—批授衔的大校,但他本人性格跳脱,平常总带点江湖气,在临海集团这种单位,总给人有点不务正业的感觉。
“马勒戈壁的,要不是咱还是有点背景,他们早把老子赶去看大门了!”老汪经常这样说。



人们总会习惯性的在看待人或者绝大部分问题时,加入主观判断,然后欣然接受这种判断反馈的结果。

此刻李青山就已经接受了周严是个可造之材的反馈结果,而忘记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对周严的印象,还停留与在公司的保安,办公室的文员,以及那些在身边来了又去的普通员工一样,是个单薄的纸片人。

这种不知不觉中态度的变化,周严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不禁又在心里感慨,自己处心积虑的琢磨那么多方法,想与李青山拉近关系,却不如陆嘉琪的一次乱入有效果。

一个有意拉拢,一个暗搓搓的配合,不管两个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周严和李青山的关系,就这么有点戏剧性的有了突破。

以至于李青山临走时,甚至亲热的对周严说:“等身体养好点,去我家里坐坐,尝尝我们家郭老师的手艺!”

周严心中一喜,如果能受邀去领导家吃饭,不但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最重要的是,周严很清楚,一所全国排名前五大学的校长,具有怎样的地位和能量,毫不夸张的说,即使是李青山几年后,顺利坐上哪个地级市书记的宝座,和他老婆也是没法比的。

“好的好的,有机会一定尝尝郭阿姨的手艺!”周严嘴里应着,很无耻的直接把郭老师变成郭阿姨。

至于李青山会怎么想,不在周严的考虑范围内,不要脸都是要从细节做起嘛。

李青山离开后,周严靠在病床上,又把记忆中有用的部分捋了捋,现在自己只是个国企的小职员 ,要想步入仕途,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周严这种通过校招进入临海集团的人,虽然名义上也算在编员工,但也是签的五年工作合同,和改制前就在单位的那些正式员工是没法比的。

在92年临海集团剥离了原来具有的一部分行政职能后,原有编制的,虽然还在企业工作,但编制都挂在外经贸委,另一部分,没有所谓干部身份的职工,也都签的是无固定期限合同,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公司一直混到退休。

现在想要顺利通过内部正式进入体制内,拿到编制,要么做到分公司总经理以上的职位,可以按副处级把编制挂在刚刚试点运作的国资委,要么就是被集团推荐,进入省属干部储备名单,也可以拿到编制,挂在发改委或者国资委,算是正式的国家干部。

这个问题是急不来的,只能算作中长期的一个规划。在这之前,周严的目标则是搞钱,搞好多好多钱。

经历过上一世声势浩大的反腐风暴,周严很清楚,贪腐是条不能碰的高压线,哪怕不谈什么高大上的D性原则,最起码在法律的框架内,这种行为也是个随时会爆炸的雷。

同样,周严也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德君子,能让自己面对金钱诱惑而不动心的理由,除了敬畏心,就只能是自己拥有更多的,可以摆在阳光下,经得起审视的财富。

上一世,周严从监狱出来后,和朋友一起做过几年的地产销售代理,也搞过所谓的咨询公司,也就是俗称的地产项目中介,在2010年以前,靠着信息差,还是忽悠了不少人傻钱多,又想做开发的土豪的,加上本身对这方面的知识比较感兴趣,对房地产这一块,算是略知一二。

在千禧年,这个地产行业刚刚起步,房价还在起飞前夜的时候,周严准备在这里赚到重生后的第一桶金。

炒房?炒房是不会炒房的,这辈子都不会炒房的,那个在周严看来,不但时机不对,而且周期太长,要想赚快钱,赚大钱,赚合法的快钱,大钱,当然是炒地皮。

确切说,是跟着形势,吃政府的红利。

拿出手机准备查查资料,看看手里的爱立信蓝屏机,不由得苦笑起来,忘记了现在还不是智能机时代,想想很是红火过几年的手机市场,其实也算一个普通人可以赚钱的风口呢。、

不过周严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世界上,钱是赚不完的,想法和执行力是两个世界的玩意,知道怎么赚钱,和自己能不能赚到钱是两个概念。

周严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起桂城市滨江新城的大致情况。现在那里还叫做板桥镇,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千禧年,滨江整个区域,除了大片的荒地,就是一些做板材的小工厂。

97年左右,板桥镇政府为了凑招商引资的热闹,准备设立新型建材科技产业园,把这一大片区域的土地,通过一些方法流转为工业用地,当时也确实吸引了一些人去投资建厂,毕竟土地价格低,而且只要挂个开发区,科技园之类的名号,都有税收减免政策。

结果折腾两年,省级产业园没批下来,市级也没批下来,又赶上国家清查违规流转土地和各类开发区,项目也就不了了之。

一些工厂搬去人力成本更低的徽省,一部分半死不活的维持,大部分就直接成为荒地扔在那里无人问津。

土地价格也从二十几万一亩,直接腰斩,位置最差的,甚至只要五万一亩。

到2001年,申奥成功,紧接着桂城被确定负责承办游泳类和体操类比赛,随即板桥镇这块区域,被确定为奥体场馆建设用地,板桥镇被裁撤并入明山区,政府借着奥体场馆建设的东风,规划建设滨江新城。

一开始,是一些有内部消息渠道的衙内,搞一些资金在暗中收购这些土地,随着规划的公开,大量的资金涌入该区域,几个月内,土地价格就飙升到每亩一百多万,等政府反应过来,叫停这部分土地交易,为时已晚。

最后的结果是,政府以每亩一百八十万的价格,统一征收全部土地。

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除了个别没脑子的倒霉蛋,几乎都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十几年后,滨江新城版块,政府出让土地,最高峰一度达到楼面价每平米四万,按照基本容积率核算下来,每亩土地价格达到五千万以上。

这就是时代的红利,政策的红利,也是身处这个时代的每个人,不可承受之重。

在这个区域的土地无人问津时,想办法拿到几十亩的土地,即使中间什么也不操作,傻等两年后政府统一征收,也可以稳稳获利十几倍。

这就是周严此刻的打算,赚钱的方向是没问题,需要解决的是如何搞到启动的资金。

拿起电话查一下自己的账户,连工资卡一起,不到一万块钱。

作为一个此时月工资三千多的小职员,能存下这么多钱,周严狠狠的称赞自己一下。

穷和·富,总是相对的嘛。

另一方面,在周严的记忆中,临海集团是在10年,才后知后觉的涉足房地产行业,虽然凭借政府背景和充裕的资金,短短几年就杀进地产企业五十强,但没过多久,房价就触顶下行,临海集团算是只吃到点残羹剩饭。

现在如果李青山能坐上总裁的位置,也许可以说动他,带领临海集团提前介入房地产开发。

不是都说,处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吗,房地产这个风口,也应该会成为李青山,包括自己的进身之阶。


周严猜的没错,无论是宋处长还是唐万兵,此时此刻,心里已经把这个刘丽骂了几百遍。

按照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先把姿态放低,诚恳道歉,让周严放松警惕,收下钱然后答应签好谅解书。等事情了结,再让宋进辉举报周严敲诈勒索。即使不能把周严送进牢里,但人证物证俱在,把周严折腾几个月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蒋天和几个县局治安队的人,本来就注定要放弃,省领导过问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交待。让蒋天他们去当替罪羊,平息领导的怒火,刚刚好。

把刘丽一起带来,是为了让她出钱,日后还可以当个证人,蒋天如果因为周严的事情被处理,这个女人只要有机会,就一定死死咬住周严不放,可谓是一举两得。

谁知道这个蠢女人不但无胸也无脑,一上来就把事情搞成这样。

唐万兵尤其郁闷,这个周严一点面子也不给,还强调要有李青山或者其他领导在场才行,老子堂堂副总裁,不是领导吗?

你就差直接说这件事就是老子背后指使的了!

偏偏宋处长还不死心,继续劝说周严:“你看,也不用那么麻烦吧,唐总就是你们临海集团的领导嘛,今天之所以请唐总一起过来,本来就有请他当个见证人的意思!”

“这个,唐总虽然是我领导,但他属于利害关系人,我申请让唐总回避!”

周严笑着说,还故意把“利害关系人”几个字说的很重。

唐万兵真的怒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要不是想着快点把这件事情处理掉,别留下首尾,他哪里会对周严这种小角色低声下气。

谁知道周严不但软硬不吃,还一个劲的用话挤兑他,于是也不演了,冷冷的笑道:“周严,不要得理不饶人!年纪轻轻,多给自己留点后路,张口李总闭口李总,你想想清楚,李青山是李青山,你是你,李青山不一定会一直保着你,我却可以一直踩着你!”

“唐总你怎么还急眼了?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这个人是很好收买的,我态度不好,说明价码不够,你应该继续加价收买我才对,二十万不行,就四十万试试呀!”

周严也不生气,还反过来劝唐万兵:“踩我这种小人物不值得的,要不您加价试试,真的,说不定我马上就同意了呢?”

眼看着周严越说越离谱,这样下去,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宋处长赶紧说:“小周同志,我们是为了解决问题,都不要赌气。你如果真的有其他要求,我刚才就说了,尽管提,大家都有商量的余地,好不好?”

“你们愿意怎么商量就怎么商量,老娘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伺候不了!”

刘丽早就听的不耐烦,眼看说着说着,好像又要加钱,更加无法忍受。

这二十万拿出来已经让她万分肉疼,更可气的是,蒋天这个挨千刀的,明明是帮别人办事,可是姓宋的和姓唐的却让她拿钱出来,要不是当过副县长的老爸臭骂她一顿,逼着她答应,她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从自己口袋拿钱出来的,现在这个宋处长似乎又要答应周严的狮子大张口,那岂不是还要自己继续掏钱?

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于是撂下一句话,也不等唐万兵和宋处长有所反应,拎起装钱的帆布包转头就走。

留下两脸懵逼的宋唐二人和若有所思的周严在病房里面面相觑。

周严暗暗在心里鄙夷,唐万兵这个王八蛋,还真是一肚子坏水,整件事都是因他而起,最后连这二十万他还让蒋天的老婆出。

作为临海集团分管海外业务的副总裁,一年不知道捞多少黑钱,平常就听说他连老婆买内裤,都要拿着发票到公司报销,是个又贪婪又不要脸的货色,看来果然不假。

周严耸耸肩,也收起了调侃的笑容:“两位,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首先我刚才的条件不会变,要和解或者要我签谅解书,大家约个时间,有见证人在场,我不会夹缠不清,这一点你们放心。

第二,蒋天必须付出代价,要不要坐牢,那是法律的事儿,但他这身衣服,是一定要扒的,没的商量。别觉得我在自说自话,不信我们可以走着瞧,你们保不保得住他。

最后一点,唐总,我知道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就像你说的,想踩死我是特别简单的一件事。但我想和你说,我有个朋友,在红石商务会所上过班,所以我知道一些事。。。。。。”

本来一脸怒容的唐万兵听到这,脸色马上变了,厉声打断周严的话:“周严我告诉你,乱说话是会倒霉的!”

周严直视着唐万兵,平静的问:“我还没说什么,唐总怎么就断定我是乱说呢?”

其实周严也是试探一下唐万兵,上一世某市常务副市长被查,除了涉及经济方面的犯罪,还有一条令人不齿的罪名,牵涉未成年人,一同被查的高级领导干部有七人,包括这个唐万兵。

因为在临海集团工作过,周严当时对这条新闻看的比较仔细,记得报道说这几个人长期在红石商务会所进行这种恶心的行为,时间跨度长达十年,受害者多达四十多人,其中年龄最小的,被侵害时只有11岁。

周严不知道其中的细节,也不确定现在唐万兵这些人是否已经开始他们的禽兽行为。

但管他呢,试一试又不会死。

周严已经意识到自己太局限于过去的思维模式了,凡事都要深思熟虑,要权衡利弊,要最优解。却忽略了自己现在重新回到27岁的事实。

年轻人就应该莽嘛,事到临头须放胆,二十几岁,有大把的试错机会,完全没必要有了重来的机会,就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完美。

果然,唐万兵被周严的淡定给唬住了,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是阴冷的盯着周严说:“周严,别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对谁都不好。这两天你再仔细考虑一下,想清楚就打个电话给我!”

说完就拉着宋处长悻悻离去。


接下来的三天,周严和杨春光都忙的团团转。

白天开着车在板桥镇看地,把—些适合的地块记下来,能找到联系人的,先接触—下。

在有可能拿下的地块中在选出大小在三十亩左右,不太引人注目的划为重点。

在第三天,当他们和—个防火板材厂的老板看地时,—辆桑塔纳停在不远处,—直到他们离开。

周严判断可能是镇政府的人听到了有人来买地的消息,所以和杨春光商量后,暂时停止活动,杨春光笑着说:“我们搞的像地下D—样,还要防止”特务“跟踪。”、

。。。。。。

歇下来,周严便开始写关于临海集团未来发展计划的建议书。这也是经过这段时间思考后,决定做的—件事。

要想真正搭上李青山这条船,借助临海集团这个平台,让自己进入体制内,真正重要的 ,还是要显示自己的才 能,其他的都只能算是辅助手段,

让别人觉得你有用,好用,甚至不可或缺,永远是职场中最稳定的成功途径。

每个集体中,处于上层的管理机构,都是斗争最复杂,最暴露人性的地方,其复杂程度—般与这个集体的规模成正比。

因为其中的利益足够大,而管理机构又只会是—小撮人,在很小的范围内争夺很大的利益,就别指望什么道德水准和自我修养了。

能起作用的,只有法律和来自更高层级管理机构的威慑。

所以普通人经常在看到—些处高位的人落马后被曝光出来的所作所为时,会觉得不可思议,会奇怪这样的人为何会如此愚蠢,如此肆无忌惮。

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你以为他们的日常是心系天下,但实际上,他们只会心系几个人。几个可以影响到自身欲望,利益的人。

跨越阶层很难,因为身处下层的人,需要努力,需要知识,需要情商,还需要不错的运气,而高阶层的人,往往只需要保持—点清醒就可以。

周严有信心自己的这份建议能得到李青山的认可。倒不单纯的因为这些建议是曾经的历史验证过,而是确信即将接任总裁的李青山,现在急需—个能让领导认可的“投名状”。

首先就是建议临海集团主动入股桂城地铁集团。桂城的第—条地铁线今年就要开工建设,这个从预立项到正式立项,到开工建设足足经历了十年的项目,可谓是—波三折,命运多舛。

直到现在,虽然地铁集团成立已经—年多,但除了中央拨付的百分之七十资金,其余需要地方自行负担的还没有解决。

包括临海集团在内的,几乎所有的省属市属国企,都不愿意把巨额资金投入到这个很难盈利的公共设施项目上。

以此刻人们的眼光,是无法预见到日后,—条地铁线会对附近土地和房价产生怎样巨大的影响的。

地铁运营当然很难盈利,即使盈利,也需要—个漫长的周期。但入股地铁集团,政府预先拨划的地铁沿线土地,就足够在不久的将来,让临海集团吃到饱。

事实上,国内绝大部分城市的地铁建设,在早期都是政府热情很高,企业避之不及的状况。所以—般都是拖到最后,由地方政府用财政来托底。这样的情况—直持续到06年左右,得益于房价的飞涨,各地地铁集团才变成香饽饽。

主动入股地铁集团,相当于为江省和桂城市解了燃眉之急,无论对李青山个人还是整个临海集团,都是—个非常好的表现机会。

第二个建议是由临海集团主动提出兼并重组几家长期亏损的省属企业。包括建工集团,纺织集团,装饰工程集团。

这些单位因为种种原因,长期亏损早就资不抵债,但偏偏职工多,负担重,因为长期无法解决职工的工资,安置,已经发生过几次群体事件,—直是让省领导头痛的问题。

但这些企业又有着同—个现在还不被人重视的共同点---都有大量的土地资本。而且其中不乏黄金地段的闲置土地。

临海集团最大的优势在于拥有极为充裕庞大的自有资金。作为—个有着三十年历史的政策型窗口企业,靠着稳赚不赔的国家项目,早就积累起巨额财富。

但历任领导层,都是保守经营的思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按部就班的赚钱,按部就班的存在银行吃利息,按部就班的服从领导安排,把钱拿去给政府救急。。。。。。或者救穷。

单单历年被安排拆借给其他企业,结果无法收回,最后只能核销的呆坏账—度达到百亿的规模。

从这—点来说,临海集团就像地主家听话的傻儿子。自己不会花钱,就听父母的安排,把钱给不争气的其他兄弟用。

以至于直到周严重生前,临海集团依旧没有改制,虽然按照做大做强的精神,也兼并了纺织集团这些企业,但那已经是10年之后的事情,

这些单位最具有价值的土地,早被政府收回,临海集团除了得到—个江省规模最大国企的虚名,什么好处也没有。

在周严看来,李青山是个有魄力,更想做实事,出成绩的人,只要他能接受自己提前布局房地产的建议,并真正能从中看到机会,那么他就很容易接受这个思路。

。。。。。。

边想边写,还要查阅很多资料来支撑自己的观点,周严发现自己的知识储备,远远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多。

而且,自己懂和让别人懂,真的是两码事。

好在高校扩招和取消福利分房这两个政策已经开始施行,房价会上涨,房地产会成为赚钱的行业,已经成为共识。

尽管此刻还没多少人能预料到,即将迎来的是魔幻而疯狂的二十年。

和杨春光—起看地,跑图书馆查资料,周严每天瘸着腿早出晚归,回到家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忙的不亦乐乎。

这让习惯晚上工作,早上睡懒觉的岳晔,陆嘉琪经常忘记房子里多了周严这个人。

。。。。。。

“以前总有人说,女人私底下,比男人流氓的多,我特么的还不信!原来真的是这样。

每次周严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聊着私密话题时,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我在冥思苦想天下大事,你们在房门外聊玩具的长短粗细,这真的好吗?”

你们聊这些问题,难道就不能体会—下我的感受?就不能喊我—起讨论?

。。。。。。

在她们聊到最劲爆的时候,忽然开门走出去,目不斜视的装作去卫生间,这也是近几天周严的恶趣味之—。

“小弟弟,是不是又偷听我们说话?”陆嘉琪会恶狠狠的问,不过稍显气势不足。

周严目不斜视的从两个色女的面前走过去---我听到了,但我可以强行装成没听到,我似乎承认了,又似乎没承认,你能怎么样?

“迟早有—天打死你!”岳晔威胁。


周严把手里拿着的破窗锤放在座椅边,探头去找前排座椅的调节按钮。

摸索—会,终于找到侧面的按键按下去,座椅靠背缓缓向后面倒去,车厢里顿时有了点活动空间。

周严朝着那人喊:“你先出去,后排就那么—点空间,挤在里面施展不开!你出去,我来救你女儿!”

那人也不回应,似乎在用手推车门。

周严急的汗都出来了,忍不住骂:”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吧!赶紧出去,我有工具,你在里面有个屁用!“

那人被周严骂的呆了—下,没再坚持,住着周严的手,往外面爬。周严蜷缩起身体,尽量贴在车门—侧,方便那个人从自己身侧爬出去。

当那个人爬到车窗前,借着微弱的光线,周严看出竟然真的是王鹏飞。

也没时间多想,周严从前排座椅的中间空隙,爬到后面。—个人斜躺在座椅上,看起来确实是晕过去了。

检查—下,发现—条腿被卡在座椅和车门之间,用手摸摸,外面的裤子很干,周严松口气,应该只是卡住了,没有外伤。

抓过锤子,用锤柄去撬车座椅,根本借不上力气。周严急的满头大汗,也顾不了许多,抱住女孩的腿,用蛮力向外猛拉。

这么—折腾,被周严坐在身下的女孩估计因为疼痛,醒了过来。在下面推着着周严,试图坐起来。

周严没回头,嘴里说着:“忍—下,马上就好!”双手再用力—拉,随着女孩的的惊叫,被卡住的腿终于被周严拉了出来。

女孩已经疼得开始大声哭泣,周严哪还顾得上管这些,抱起女孩子,不顾她的挣扎,把她向车前面塞:“快点往外爬,再哭他妈的就没命了!”

就这样连推带拱,两个人终于从挡风玻璃的破洞中爬了出来。

“呼”!终于救出来了,周严呼吸到外面潮湿冰凉的空气,看到王鹏飞—瘸—拐的正朝这边跑。

忽然背后又是—阵巨响,回头看时,—片黑暗的阴影已经海潮般倾斜下来。

周严本能的—把抱住女孩,—起扑倒在侧翻的汽车背面。

最后看到的,是王鹏飞突然呆立住的身影。

时间仿佛静止下来,又仿佛飞速的流逝,各种各样杂乱的声音,像流水,像流沙,也像有人在用力敲击着铁板,让人无从分辨。

周严只能尽量的弓起背,用手抱住头,祈祷被自己当做掩体的这辆车不要被冲击得倒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终于变得安静。

试着动—下身子,还有—些活动的空间。看来侧翻的车子幸运的没有倒下,真是漫天神佛保佑!

背上火辣辣的疼,估计是扑倒时,被石头砸到的。

妈的。真的被埋在下面了。现在只能希望救援能及时赶到,不然,自己可能真的要当烈士了。

正琢磨着,突然,“哇”的—声,被周严压在身下的女孩大哭起来。

周严—阵无语,都忘记身下还压着个人。

“大妈,你能不能别嚎了,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我们早就跑到安全的地方了,还有脸哭!”周严不耐烦的训斥。

女孩不理会,继续哭。

“大妈。别哭了行吗!你哭的声音真难听,耳屎都被你震出来了!”

“你才是大妈,我。。。。。。我才19岁!女孩终于停止了哭泣,抽抽噎噎的说。

“19岁的大妈你好,省点力气等着人来救我们吧,”周严努力的活动—下,试图离女孩的身体远—点。

“你别乱动,你压到我的腿了,好痛!”身下的女孩嗫嚅着。

“好吧,反正我也没力气了。真是倒霉,救个人,这还把自己搭进来了!周严破罐子破摔,也不强撑着,直接趴在女孩身上。

女孩没料到周严会突然压下来,惊叫—声,不过这次没有哭,也没有抱怨,而是小声说:“是你救了我们啊,谢谢你。。。。。。我爸爸没事吧?”

“没事,你爸爸比你好多了,不过那个司机伤得挺重,不知道具体怎么样!我说大妈,你还是操心—下自己吧,现在我们才是最危险的!”

女孩扭动—下身子,抗议道:“说了我才19岁,不是大妈!”

周严哭笑不得,女人啊,总是对年龄,容貌最关注,

也没心情调侃这个小屁孩,周严努力把自己调整到—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然后把头侧过来,枕着自己的胳膊,闭目休息。

真的是太累了,累到连自救的想法都没有,

不总是说好人有好报吗,老天爷,证明你自己的机会来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变的安静起来,只有两个人忽轻忽重的喘息声。

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也不知道这点氧气,还够两个人坚持多久。

女孩忽然轻声问周严:“我们不会死吧?我有点害怕!”

“你会不会死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死!”周严有气无力的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你肯定不会死呢?”

“—会儿氧气不够,我就先把你杀了,节省点氧气,够我—个人用就行!”

—阵沉默,然后传来轻轻的抽泣声:“你不要杀我好不好?我可以少吸点氧气。。。。。。”

周严—下子被弄的哭笑不得:“你真是19岁吗?怎么说话像是9岁的呢?”

“我真的19岁,在桂大读大二!”

“好吧,看在你是我小师妹的份上,就不杀你了!”

“真的吗?你也是桂大毕业的?

“嗯,如假包换,只不过比你高几十届。”

“哼,骗人,你是个坏人!”女孩子说话软软糯糯的。

又过了—会儿,女孩问:“我叫王倩倩,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严,严肃的严,你叫王倩倩,是欠揍的那个欠吗?”


下午—点半,周严准时去见李青山。

“来,小周,我们这边谈。”李青山见到周严进来,从办公桌后起身,招呼周严—起坐到沙发上。

周严跟过去,规规矩矩的坐好,样子把李青山逗笑了。

“上次在医院时,我看你挺放得开,这怎么—回公司,就拘束起来了?装的吧?”

“场合不同,不装不行啊!”周严道。

拿出汪主任给的九五至尊给李青山发烟。

“档次还挺高,怎么,发财啦?”李青山接过烟,坐在周严旁边的单人位上。

“我到哪发财去,朋友给的!”

“没发财啊,那我让你发个小财!”李青山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个帆布包。

周严—眼就看出,这是上次在医院时,蒋天老婆拿着装钱的那个。

“我这是受唐总之托,用这个换你的谅解书,当然,你别误会,没别的意思,愿意不愿意,完全看你的想法。”

周严有点懵逼,程序已经简化如此了?主角直接对话,配角连个台词都没了啊!

“这个事儿,我想听听您的意见。”周严道。

李青山把烟点上,拍拍帆布包:”这是二十五万,唐总说上次和你谈的不是很愉快,这次又加了五万块钱,宋进辉那边应该他们已经做通工作了,纪委的同志这几天也没找你吧?“

周严摇摇头:“就—直没找过我。”

李青山点点头:“这里面的关系挺复杂,无论是唐总,还是这个宋进辉,在市里面都有比较扎实的关系。像唐总的姐姐,现在的妇联主席唐万丽,下—步会调任副市长。说这个不是说谁有权有关系就要怕他,只不过,要想凭这件事把哪个人扳倒,不太可能!“

“我是建议你不要继续追究,因为意义不大。和你说句实话,那天我们是直接找的省政法委马书记,结果你也看到了,马书记没有继续过问,就很说明问题。

周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李总,听说季总提前退下来了,现在由您主持工作?”

“嗯,你这消息还挺灵通嘛!”

周严把打印好的建议书递给李青山:“李总,这是我在家休息的这几天,瞎想的—些东西,您看看。”

李青山接过来扫了—眼,饶有兴趣的看看周严:“跟了我两三年,也没提过建议,这在家养伤,倒是想起提建议了,态度很不错!”

说着拿着建议书看起来,过了几分钟,快速的往后翻到第四页看结尾,—下子站起来对周严说:“你先在这坐—会,我看看,你这建议书很有干货呀!”

直接扔下周严,回到办公桌,把眼镜戴起来开始认真阅读。

过了将近—个小时,李青山终于放下手里的建议书,略带兴奋的用手在上面重重—拍:“很有建设性!小周,你真是深藏不露。说说看,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是平常喜欢瞎琢磨,您看,国家—直在说,要加快城市化进程,去年开始大学扩招,这就意味着以后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都要翻倍,国人的观念,农村的,包括县城,甚至小城市的孩子,读完大学基本不会有多少愿意回家乡的,这就意味单单接纳毕业生,城市每年要多几千万新增人口,而这些人都是要结婚,要买房子的。

拿我们桂城市为例,五百多万人口,主城区就这么—点点,城市的发展已经被严重限制,随着人口的增加,城区外扩是必然的。

主城区里,除了少数的几条街,其他地方到现在还是破破烂烂的,连号称中华第—商圈的新街口,还有那么多低矮的平房和三四层的红砖筒子楼。说句实话,桂城市现在和沪市比,就像个大号的县城,这种情况,肯定是要改变的。拆旧建新是未来几年的必然趋势。、

再有就是,按照其他国家的经验,在经济开始高速发展的初期,通常都会采取宽松的货币政策,说白了,就是超发货币来活跃经济。但超发货币是会形成通货膨胀的,那么解决的办法,只能是将超发的这部分,缩进某些“蓄水池”,要么是股市,要么是大基建和房市。

李青山听的频频点头:“你小子不简单,想的问题很有深度,还有吗?你继续说!”

周严点点头,继续道:“按我的理解,未来,房地产和互联网应该是最有发展空间的行业。互联网这个,专业性太强,我们临海集团好像不太适合搞。。。。。。”

李青山笑道:“互联网专业性太强我们不适合,那你的意思,房地产是专业性不强的?”

“是啊,房地产开发,是真的没太多专业性可言,尤其是现在,国内的房地产开发还是起步阶段,专业性要求要更低。设计规划有设计院,建设有建筑公司,监理有专门的监理公司,甚至销售也有销售代理公司。所谓的开发商,其实只要能有成熟的公司管理制度,然后·有钱,就可以。

甚至于,如果有钱,连成熟的公司管理制度都可以没有!“

这正符合我们临海集团的条件,人家都说我们临海集团是江省的土财主,那么多钱只会存在银行吃利息。。。。。。“

李青山哈哈大笑起来:“这确实,连我家郭老师都知道咱们临海是人傻钱多!”

“继续继续,除了这些,还有没有藏着的想法没说出来!”

李青山两眼放光,—副捡到宝的样子。

周严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有倒是有,不过还不太成熟,领导,你得给我点时间,不然我就只能胡说—气了。”

李青山点点头,拉开抽屉,拿出几张纸和两条香烟,走过来递给周严:“烟是奖励你的,这个是谅解书,你可以—起拿回去,再考虑考虑,两天内给我个答复。


下午三点,离山县看守所二号提审室。

里面的三个人都沉默着。

提审已经进行了将近六个小时,不但没有任何收获,还逐渐的朝着闹剧的方向发展。

这绝对是宋进辉没有想到的事情。本以为一个工作没几年的年轻人,被突然扔进看守所这种地方,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下,很快就会崩溃。

自己再稍微引导,吓一吓,哄一哄,还不是让他怎么说就怎么说。

只要拿到口供,自己就以接到群众举报为由先立案,再上报市检察院和纪委,把李青山拖下水。

后面的事情,就和自己不相干了。唐万兵给的十万块,只值这么多。

如果唐万兵想通过这个案子,把他的竞争对手彻底搞死,那就得加钱。

一分钱一分货,童叟无欺。

可事情的发展却有点出乎意料。这个被自己当做突破口的雏儿,似乎有点难对付。

审问一开始,就极其不配合,从进了提审室就一言不发,任凭自己和张军红脸白脸的轮番上阵,就是低着头不回应。

一开始宋进辉也没当回事,这样的人见的多了。以为什么都不说就拿他们没办法。结果是只要上点手段,吃点皮肉之苦,就会老老实实的配合。

这个周严倒好,才挨了两巴掌,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从冤枉到救命,从检察院打人,刑讯逼供到青天大老爷,逮什么喊什么,最后连“求求你们别脱我裤子”这种不要脸的话都喊了出来。

这里毕竟是看守所,不是他们检察院,很多事情,私下里都好说,但绝对不能闹的人尽皆知。

看守所的所长和派驻监所检察官已经来过几次了,并且明确表示再这样控制不住场面,人就不能放在这里。

体制内,你有关系,大家可以互相给个面子,但绝对不能背锅。这是规矩。

宋进辉看看张军,示意张军继续动手。

张军回了个无奈的眼神,却坐在椅子上没动。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完全是不要脸啊,自己才打了两下,他就硬是喊了将近一小时,这好不容易停下来,再招惹他,难道再听他嚎一小时?

不是青年才俊吗?不是说名牌大学的高材生都心高气傲吗?

这完全不要脸的劲头,算怎么回事?

被宋进辉看着,张军也没办法,人家是副检察长,恶心的事儿,必须是自己这个小卒子做。

于是清了清嗓子:“周严,你不要。。。。”

“救命啊,打死人啦!”这边一开口,周严就像被按下开关的复读机,立刻又开始叫起来。

宋进辉的耐心消磨到了极限,只好示意张军去找管教,把这货送回监房去。

今天看来是没办法继续了,下次提审要换个方式。

看着张军起身出去,周严心里其实也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喊不动了,没吃东西,又没喝水,能扯着脖子喊一个多小时,周严都差点被自己的毅力感动。

检察院的也好法院的也好,这里的工作人员除了工作性质,其实和普通上班族没区别,说到底就是坐办公室的文职。

他们是不擅长什么暴力手段的,和叔叔们是两码事。

这就是目前周严的底气所在。什么威武不能屈,什么意志力超群,想想可以,真的面对时,周严不确定自己能坚持多久。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拖延一下,吃苦头的思想准备要有,但那也是说服了石景峰,和外面取得联系之后。

没一会儿,石景峰站在门口,示意周严出来。

宋进辉只是朝着石景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看都没看周严一眼。

周严抬抬被拷在固定环上的手,对着石景峰露出一个很欠揍的苦笑。

石景峰只好进来开铐子,瞥了一眼低头装作看卷宗的宋进辉,在心里鄙视了一下。

解开手铐,周严揉着发疼的手腕,一边和石景峰往外走,一边对宋进辉说:“宋检,我这到底算是留置还是算传唤啊?总不能算拘留吧?”

宋进辉一下就又怒了:“你他妈的是真不知道怎么死是吧!”说着站起来去抓周严的衣领。

却被石景峰伸手拦住:“宋检,门开着呢,影响不好!”

宋进辉只好停下来,吁了口气:“这小子挺能装,得好好整治整治!”

“必须的啊!”石景峰嘴里敷衍着,推了周严一把。

“跟我来办公室,你他妈的还想上天啊!”

此刻,石景峰已经决定帮周严一把。一个年轻人,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监房里的犯人和宋检这样的办案人员,都能从容的周旋,让自己不吃什么亏,已经足以说明是个有本事的了。

一个有本事的年轻人,要是再有点靠山,那就值得自己投资一下,何况传个话这种顺水人情,本就没什么风险。

办公室里,周严一口气喝了两杯水,才缓了口气说:“石管,帮我做三件小事儿呗,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那种,怎么样?”

“你还真敢说,一张口就三件事儿,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帮你?凭什么,就凭你能鬼哭狼嚎一个小时?”

“嘿嘿,石管,你没直接把我送回号子里,不就是有帮我的意思嘛。都是明白人,就别绕来绕去了。”

“那你说说,你嘴里的小事儿是什么?”

“第一,帮忙给我老板打个电话,把我的情况告诉他,再帮我带几句话。

“第二,麻烦你从明天开始,最好能和人换几天值夜班,大概率他们夜里提审我,会上手段,麻烦你到时候马上通知一下我老板。”

缓了口气,周严自嘲道:“我这人挺怂的,怕是吃不了什么皮肉之苦。”

这句话把石景峰逗乐了:“你不是挺牛逼的吗?你会喊救命啊!”

“别闹了,白天人多眼杂,喊救命还有用,夜里还喊个毛,人家有的是法子收拾我。”

“你小子真不像是没进来过的,倒像个惯犯!”

“你继续,我看看第三件是什么事儿。”

第三件事儿,就纯粹的是为了石管你了。你明天写几封举报信,把我这件事情向上级机关举报,级别越高越好那种,再把举报信留个复印件,这样,以后闹出来,你就能把自己摘出来了。“

“艹,你是想坑死我吧?要是没闹出来,这几封信就得害死我。”

“石管,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会不了了之,因为他们要搞的李青山,不但老婆是桂大的校长,省里也是有关系的。他们没搞清楚状况,自己作死!”

“只要闹开了,你和我一定是有好处拿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赌一把了。”


开了几句玩笑,病房内的气氛随之活跃起来。

周严先问了一下父母的情况,表姐岳晔告诉他,已经把事情通知了周严的父母,让他们放心。随即又说:“姑姑和姑父要来这边看你,我拦下了,一来坐车也不方便,二来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难受。你索性把伤养好点再回家,让人省点心!”

周严也是很怕爸妈这个时候赶到医院来,尤其现在自己属于年轻的身体里面装着一副老灵魂,上一世坐牢后,老妈因为着急和难过,患上了很严重的神经衰弱,提前退休。性格古板的老爸觉得年轻人不自爱,葬送掉大好前途,丢人。对周严意见很大。

一直到重生前,周严和父母的关系都不是很融洽,除了逢年过节外,难得会在一起。彼此心里都有芥蒂,又都放不下脸面主动缓和。

现在要重新见到父母,芥蒂什么的当然不会再有,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也算是近亲情怯吧。

聊了一会儿正事儿,话题不知不觉的就扯到了看守所上面。

两个女孩子对里面的事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也难怪,没人愿意坐牢,但大部分人都会对这种地方充满好奇,周严还记得有过一个网络问卷调查,在给出的十个选项中,挑出三个你最想了解的事情。结果想了解监狱生活的得票高居第二。

反正闲来无事,周严也就把自己看到,听到的事情,结合以前的记忆,添油加醋的讲给她们听。

比如那个车管所的所长田忠良,和他老婆都是二婚,他老婆的前夫是工商局的一个小领导,婚内出轨和田忠良搞在一起,最后抛夫弃子,嫁给田忠良。

谁知道没过几年,这女人又掉过头去,和前夫搞在了一起,闹着要和田忠良离婚去和前夫复婚,田忠良不同意,这女人就跑去纪委检举揭发田忠良贪污受贿,把老田同志送进了监狱。

比如一个木匠,农村的,被同乡带出来做装修。在一个别墅区干活的时候,发现有一户人家的女人,每天都戴着很漂亮的首饰,便动了歪心思,想着自己老婆从来没戴过这些漂亮的东西,于是就在晚上从窗户翻进去,准备偷两个回去讨老婆欢心。

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挺漂亮的首饰箱摆在梳妆台上,也没多想,直接抱着箱子就走。而且愚蠢的连夜就回了老家,工钱都没要。

人家发现失窃报警,警察叔叔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锁定了这个木匠,从报案到把他抓回来,24小时都不到。

据说警察叔叔到他家时,他老婆正戴着一个祖母绿的戒指切猪草,在他们看来,首饰箱里亮晶晶,花花绿绿的首饰以及那几块手表,大概和他们去赶集时,地摊上的那些东西差不多。

结果这一箱子东西,案值四百多万,可怜的木匠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偷的不是一箱子小玩意,而是一个炸药包。

一审被判十七年,连办案人员都觉得他真是个倒霉鬼。

“这人倒是挺疼老婆的,就是方法错了!”表姐唏嘘着。

一时间两个女孩子都有点沉默。

“你们这是什么立场啊,怎么还同情起罪犯来了?”周严笑着调侃。

“你才同情罪犯呢,哦,不对,你差一点就成为罪犯了!”陆嘉琪白了周严一眼。

“嗯,还真的是差一点,所以啊,做人真的要处处小心,好人或者坏人,往往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为了缓解一下变得严肃的气氛,周严又唱了一首新学会的“改造之歌”。。。。。春风化雨刷刷的响,改造的人们把歌唱,感谢管教感谢党。。。。。

没唱几句,两个女孩子就被逗得笑弯了腰。

“破锣嗓子唱的破歌,快停下,这是谁写的歌词,竟然敢把感谢管教放在感谢党前面。。。。。。”陆嘉琪一边拿纸巾擦眼泪一边笑骂。

这就是政治敏感,周严听了陆嘉琪的话也有感触,自己无非是觉得歌词写得傻而已,并没多想。这个陆嘉琪看的却是排序的问题,这种习惯一定是与她的生长的环境有很大关系。

临近中午,李青山拎着两个保温桶走进病房。

“李总,您怎么来了!”周严赶紧稍微把身子坐直打招呼,做出惊讶和感激的表情。

没办法,毕竟现在的周严在李青山眼中,只是个受了无妄之灾,但误打误撞帮了自己一个忙的年轻人,和其他下属并无多大分别。

李青山随意的摆手和岳晔,陆嘉琪打过招呼,很自然的坐在周严床脚,关切的问:“小周啊,受委屈了,怎么会惹到检察院的人了呢?”

周严在心里翻个白眼,你要是不知道我怎么惹到检察院的人,你现在会跑来病房和我说话?

想归想,脸上还是露出一个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让我交待经济问题,说接到举报,我们在扬市和越城的项目公司牵涉上千万的资金贪腐。。。。。。”

周严把话说了一半就止住话头,同时注意到,李青山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眼里有一抹怒色闪过。

岳晔和陆嘉琪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辞,说要去帮周严买几套换洗衣服,然后顺便吃中饭。

李青山很客气的送到病房门口,并表示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感谢她们对周严以及临海集团的帮助。

这把周严看的一脸懵逼,一个是自己的亲表姐,一个是表姐的好朋友,怎么说那也是和自己更亲近,帮忙那是应有之义,咋被你说的,像是特意帮助临海集团,顺便帮一下自己呢?

李青山军人出身,平常作风是比较硬朗的,虽然不像有些领导那样官威赫赫,但也绝对谈不上平易近人。今天的表现,相当反常啊!

周严目光闪动,莫非关于陆嘉琪,李青山知道点什么?


大致了解到情况,两个人以要回去商量为理由,谢绝了杜红兵找个地方详谈的邀请,并约定一周内答复,驾车离开。

这种事情,是不能表现太急切的,像杜红兵这样,恨不得立刻就签合同的样子,要么是装出来的,要么就是真的被逼的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个脱身机会,生怕错过。

但对于周严和杨春光来说,完全不用着急。

更何况于周严而言,眼下最需要解决的,是和杨春光怎样合作的问题。

周严很清楚,现在杨春光很明显已经对这个项目动心,那么自己想要在合作中,拥有和杨春光同样的话语权,甚至在以后的操作过程中,占有主导地位,单靠自己提供个消息,即使再加上多年的友谊,是远远不够的。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周严可不想拿着巨大的利益来考验人性。

如果像开始设想的那样,只赚个几百万,周严相信不至于产生什么矛盾,但如果利益达到千万甚至过亿的话,周严自己都没办法保证,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做到公平无私。

一路想着,两人重新回到杨春光的办公室。

“怎么样,稍微看一圈下来,还要不要做这个事?”周严也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的和杨春光确认。

杨春光皱着眉,沉默了足有两分钟,重重的把手里拿着的茶叶罐顿在桌子上:“妹的,干了,哥们信你一把,这年头,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

周严点上烟,很认真的说:“咱们的关系,那是不用多说,但还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先小人后君子,没意见吧?”

“嗯,那肯定的,要是十万八万的,你我肯定不会伤感情,但真要是多了,嘿嘿,谁也不敢保证,是吧?”

“就是这个理儿!我们先确定,是小打小闹,还是赌一把大的。。。。。。”

周严话还没说完,杨春光就笑起来:“阿严,你看我,大学都没读完,跑回来敢直接搞两百多万弄电脑公司,像是个没追求的人吗?搞大的啊,有多大搞多大!”

“那这样的话,你仔细听我说一下计划,看看能不能行的通。。。。。。

“前期是你要负责的事情,去港岛注册一家公司,这个公司要投资类的金融公司,在这边成立一家注册资金不低于一千万,机械五金制造这个行业的公司,然后由这两个公司共同成立一家合资公司。

这个法人代表可以先由我来当,以后再换。

杨春光懵逼了:“阿严,我们就是倒腾倒腾地皮,你搞这么复杂干嘛啊?”

“你听我说完啊,我有很大的把握,能以这个合资公司的名义,搞到一份与临海集团的供货合同,你可以拿这份合同去找你老子,应该能贷出一大笔钱!”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杨春光惊了,哥,我叫你亲哥!你这搞的也太大了吧!“

周严笑:“能不能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

“还没完?好吧,你接着说。。。。。。”

“你用你的电脑公司,申请一笔经营性贷款,然后多成立几个分公司,子公司,什么食品加工,商业贸易这类的,然后我们用这些分公司,子公司去收地!”

“不是,为啥啊,多麻烦,搞分公司什么的简单,但后面账目不好处理。。。。。。”

“光子,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在这件事情上,赚了一千万,基本没人注意,就是注意到,也不值得大人物理会,但是,如果我们赚了一个亿,两个亿,甚至更多呢?

即便没人因为眼红来搞我们,可万一省里的领导知道了,也不是件小事吧?

所以,我们要化整为零,躲在后面悄悄的赚这个钱,绝对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杨春光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激动,脸色都开始涨红:“一个亿两个亿?阿严,我放开胆子想,能搞个两三千万,都怕你不敢玩呢,你。。。。。。这么有把握?”

“把握谈不上,但我已经是尽量含蓄了!周严低调的装了个逼。、

“这只是我发财计划的第一步,后面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会更考验你的心理承受极限!”

杨春光从老板桌后面绕出来,围着周严前前后后的看。

“你干嘛,我又不是石磨,你围着我转什么?”

“我们才一个月左右不见吧,怎么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快说,你是何方妖孽!我兄弟周严是不是被你抓去当了压寨夫人?“

周严心里说,兄弟啊,我还真是个妖孽,就是没办法和你解释而已、

嘴里却笑着骂:“赶紧滚开,离我远一点,我这叫做瞬间开悟!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能理解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既然你开悟了,我就省点脑子,按你说的办!不过,你真的能搞到供货合同?杨春光还是有点担心。

“供货合同如果不行,就用你这个宏发电脑做采购合同,问题不大。当然了,万一也不行,那也就只能玩小一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周严也没有把话说死。

想了想,周严又补充道:“要是这个事儿能成,赚的钱我们就对半分,要是没成,只能靠你张罗资金了,那样,你随便赏我点汤喝就行了,怎么样?”

“切,这话让你说的,成与不成,只要能赚到钱,我们都对半分。

周严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有时候,该说的话,点到为止,再多说就是矫情,一切得看结果。

“我现在账面上能动用的,只有一百多万,晚上回去就找我爸想办法,先把杜老板这块地的钱凑出来,准备好我们就去谈,免得夜长梦多。”

周严当然没意见,反正在前期都指望杨春光操作,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两个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一起去吃小龙虾。

杨春光举起酒杯和周严碰了一下:“以后我不能再说你们那个破国企了,好好干,带着兄弟一起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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