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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 番外

诉与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你要干什么?”他丝毫不怀疑叶秋会杀死他,因为他连张灵羽都敢杀,天底下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他只是不知道,叶秋会以怎样的方式杀了他。只见着叶秋端着一个碗缓缓走来,那一刻……张思远感觉自己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身躯都在微微颤抖。“呵呵……别紧张,我其实是一个好人,不过非常不巧,我的百烈酒目前还差一种材料,需要向你借一点。”“什么材料?”张思远咽了咽口水,颤颤的问道。他在炼酒?如果是这样的话,需要的材料应该是一些比较珍贵的宝药,他身上的东西全被叶秋搜刮去了,还有什么能借给他的?内心疑惑,突然……一把短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上,刹那间……鲜血滋了出来。“呀呀呀,抱歉,抱歉,一时手抖,不小心捅到大动脉了,你忍着点……”鲜血滋出的那一刻,叶秋立马端...

主角:叶秋叶谨   更新:2025-02-04 15: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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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秋叶谨的玄幻奇幻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 番外》,由网络作家“诉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要干什么?”他丝毫不怀疑叶秋会杀死他,因为他连张灵羽都敢杀,天底下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他只是不知道,叶秋会以怎样的方式杀了他。只见着叶秋端着一个碗缓缓走来,那一刻……张思远感觉自己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身躯都在微微颤抖。“呵呵……别紧张,我其实是一个好人,不过非常不巧,我的百烈酒目前还差一种材料,需要向你借一点。”“什么材料?”张思远咽了咽口水,颤颤的问道。他在炼酒?如果是这样的话,需要的材料应该是一些比较珍贵的宝药,他身上的东西全被叶秋搜刮去了,还有什么能借给他的?内心疑惑,突然……一把短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上,刹那间……鲜血滋了出来。“呀呀呀,抱歉,抱歉,一时手抖,不小心捅到大动脉了,你忍着点……”鲜血滋出的那一刻,叶秋立马端...

《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 番外》精彩片段

“你要干什么?”
他丝毫不怀疑叶秋会杀死他,因为他连张灵羽都敢杀,天底下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他只是不知道,叶秋会以怎样的方式杀了他。
只见着叶秋端着一个碗缓缓走来,那一刻……张思远感觉自己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呵呵……别紧张,我其实是一个好人,不过非常不巧,我的百烈酒目前还差一种材料,需要向你借一点。”
“什么材料?”
张思远咽了咽口水,颤颤的问道。
他在炼酒?
如果是这样的话,需要的材料应该是一些比较珍贵的宝药,他身上的东西全被叶秋搜刮去了,还有什么能借给他的?
内心疑惑,突然……一把短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上,刹那间……鲜血滋了出来。
“呀呀呀,抱歉,抱歉,一时手抖,不小心捅到大动脉了,你忍着点……”
鲜血滋出的那一刻,叶秋立马端着碗过去接住,不到一会的功夫,张思远便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见他快死了,叶秋连忙往他嘴里塞了一株宝药,伤势总算恢复了一点。
“小畜生,有种你杀了我,今日我若不死,定将你碎尸万段。”
再次苏醒的张思远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这一刻,他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恶魔。
他竟然,拿他的血去炼酒?
这是什么魔道妖人,简直丧心病狂。
没理会他的无能狂怒,叶秋端着那一碗血回到了药炉边。
“先试试效果如何,最好一次能成功,不然这老头可太遭罪了。”
一想到每失败一炉,张思远就会损失一碗血,叶秋心里就隐隐作痛。
太心疼了。
将一碗现割的血倒入炉中后,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炉中爆发开来。
“好恐怖的力量!这劲道,怕是不小啊。”
叶秋心中暗暗吃惊,从药炉中的刺激反应来看,他的设想是完全成立的。
不仅如此,从张思远身上抽出来的血,他的实力越强,这酒的效果就越猛。
“嘶……我靠,那我要是能抓到一个九境强者来养着,每天放血炼酒,岂不是直接起飞?”
恶向胆边生,在见识到这百烈酒的威力后,叶秋内心逐渐冒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只是,这九境强者怎么抓?
不太好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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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能打得过他的没几个啊。
老—辈不敢出手,年轻—辈估计没几个,这就比较愁了。
“不知道,嗜血魔神全力爆发下,我能不能试—试?”
叶秋在思考,如果这个想法可以实现的话,倒是能省他好多事情。
不过前提是,在干完这件事后,他得先考虑如何跑路。
毕竟这鹤无双的身份,可不是—个小小的张家能比的,—旦对他下手……这天地还不知道能不能容得下他。
“先不管了!这件事急不来,被我盯上算你倒霉吧。”
虽然张思远的血比不上鹤无双的恐怖,但对于现阶段的叶秋而言,还是勉强能用的。
稍微收拾了—下东西,叶秋便离开了望月楼,今天他需要做几件事。
第—件,就是去收集炼制人皇幡的材料,以及炼制泣血丹的宝药。
第二件事,便是寻找—处宅院,为接下来的炼酒大业做准备。
这第三件事,便是想办法弄到参加诗词大会的邀请函。
“人皇幡?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啊。”
自从死灵深渊之后,叶秋对这玩意就—直恋恋不舍。
当时迫于没有材料,无法炼制,不然他直接就住进里面去了,不抓个几百万死灵绝对不出来。
“这要是几百万死灵在手,这天上地下,岂不是要轮到我说了算了?”
不过很可惜,炼制人皇幡的材料都是极其稀有的材料,目前还不知道价格如何,需要提前去调研—下。
半个小时后。
—栋大楼门前,叶秋抬头看着上面写着的三个大气磅礴的大字。
“天宝阁!”
这栋大楼,十分庞大,来来往往的人也非常多,里面交易的,也全都是—些稀有物品。
随着叶秋走进里面,—排排珍贵的材料顿时摆在他的眼前。
“茯苓草。”
“三叶虫鸣草。”
“好东西!”
叶秋—眼就看到了几样炼制泣血丹所需要的宝药,内心顿时—喜。
可当走近后,脸色又很快沉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株垃圾宝药,你卖—千灵石?你干脆去抢好了。”
“这位公子,你这话就说错了。抢钱哪有卖宝药来钱快啊,还没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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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歹也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啊,却连自己的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内心莫名有种薄凉的感觉。
回想起刚才叶秋那冷漠的眼神,她突然觉得……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何尝又不是和他们一样呢?
苏婉清更是泪流不止,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儿子会和他们越来越疏远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真正接受过他,甚至……在家中,他连一个房间都没有,仿佛就是一个客人。
早上来了!晚上又独自一人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苏婉清强忍着泪意质问,叶阳被问的冷汗直流,紧张无比。
“夫人,这个命令是王爷下的,我们不知道王爷要磨练大少爷到什么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关注他,保护他的安全。”
苏婉清强忍着泪水,目光冷冷的看向叶谨,道:“叶谨!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吗?”
“还是说,你眼里从来就没有秋儿这一个孩子?”
叶谨被问的一时心虚,连忙为自己开脱,道:“夫人,我……”
“够了!当年你说把秋儿留在离阳城,我本来就不同意,是你执意要这么做。”
“还说什么你做的这一切,你叶家的男儿,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他身上也不配流着你叶家的血。”
“我就是因为信了你的鬼话,才会害了我的孩子在外面受苦受难了二十年。”
“这一个月来,他表现的还不够好吗?就是因为你的这种无视,打压,才会让他对我们失去了希望,才会去醉仙楼买醉。”
随着苏婉清一句一句的说出,叶谨被怼的面红耳赤,不敢言语。
说到悲愤处,苏婉清也在自我反思,惨笑一声,道:“呵呵……我也有错,这一个月来,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不住在家里。”
这一个月来,她只顾着打理家族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却忽略了大儿子的日常生活问题。
甚至,对他的一些关心,不做任何回应。
一想到这里,苏婉清自己都觉得可笑,嘴上说着自己从来没有偏心过,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
可小儿子的事情,不管她多忙都能腾出手去帮他解决,而大儿子,她却没有理会。
也难怪叶秋今天会发这么大的火,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因为他已经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个家中,根本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心里更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她要嫌弃自己的儿子呢?又为什么会想到,把小儿子和大儿子做比较呢?
他们的起点,经历,根本就不一样,也完全没有可比的必要。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悲痛欲绝,懊悔无比。
看着发怒的苏婉清,叶谨一时间手足无措,连忙上前安抚,道:“夫人,这件事是我的错,不怨你,你别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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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此话,孟天正苦笑的摇了摇头,随即道:“也罢!看你们寻子心切,老夫今日便折损寿元,告知你们一个方向。”

“令郎应该是往北边去了。”

“北边?”

闻言,众人一怔。

至此北去,大大小小上百个都城,其中最有盛名而,独属寒江城,拒北城,广陵城等几大都城。

叶秋会躲在哪一个城中?

“不对啊!之前张家的人在上面布下天罗地网,后来我们又进来苦苦寻找,他是怎么瞒天过海,在这么多眼线下离开的?”

突然,一个疑问传来,所有人猛然惊醒。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如果他还活着,不可能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逃出去而不被发现。”

众人的疑惑,同时也是叶谨的疑惑。

这时,叶正峰从狭小的缝隙中走了回来,道:“王爷!我们在里面的通道中,发现了一条逃生之路,通往的方向,正好就是大雪坪……”

“大雪坪?”

苏婉清一愣,听潮剑阁就在大雪坪,自然对这个名字熟悉。

不过她突然疑惑了,“奇怪!爹三天前就已经离开剑阁了,说好的前来寻找秋儿的,怎么到现在都不见踪迹?”

“你说什么?岳父大人下山了?”

叶谨一听,心头猛然一颤,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要知道,苏潮风可是他叶谨一生最大的噩梦,最害怕的人。

他更清楚,苏潮风当年立下誓言,不破无上剑道意境,绝不下山。

他怎么会突然下山了?

难道是为了叶秋?

苏婉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爹就算腿脚再不怎么利索,也不可能走了三天都没到吧?

怜风和陆芷到剑阁找她,到她们一起回来都用不了三天,苏潮风怎么可能走了三天。

“难道说,爹下山后,先去会了老友,中途耽搁了?”

心中疑惑,苏婉清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

百里大雪山中,一道孤独的身影默默穿行在群山之巅,身形略显狼狈。

大雪坪上,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荒芜死寂……

叶秋站立于群山之巅,仰望苍穹之无穷,心有领会。

“人生百年,蜉蝣一日,觉天地之无穷,渺沧海之一粟……”

“长生?嗯……虚无缥缈。”

一声叹息,在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浩瀚天地的奇妙之前,单单从书中的描绘,根本无法感觉到这波澜壮阔的修仙之途有多么的艰难。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千百万人争天命,踏仙途,争先恐后,其中百般心酸,万般苦难,难言于心……”

偶然有所感悟,这应该算是一次劫后余生,叶秋成功的躲过了一劫。

或许也是他自己命不该绝,在那种几乎死局的情况下,还能险象环生,捡回来一条小命。

不过,他的危机只是暂时解除了,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安全的。

张洞虚的两个儿子都被自己杀了,叶秋可不指望他能放过自己。

所以,在没有绝对的自保能力之前,离阳城肯定是回不去了。

“咳咳……”

轻咳一声,短暂的坐在悬崖边上冥想调息,一个时辰后。

天地昏暗,天空下起了雪,大雪坪上白茫茫一大片。

看着如此美景,不禁让人感叹。

“如此江山,怎能不让人留恋?”

“我不能死,我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毕生抱负,若是就这么轻易死了,那我岂不是白穿越了?”

只是,现在他身受重伤,在死灵深渊中,被那一头吞天牛蟒瞪了一眼,差点气血逆流,爆体而亡。

现在的他身体很虚弱,若不是当时刚好有个奇怪的老头路过,以一剑逼退了吞天牛蟒,估计叶秋伤的更重。


“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谨哥,我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好不好?”

“我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

苏婉清心痛交加,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剑仙风采,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叶谨何尝不是懊悔,可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哭着祈求自己的妻子,叶谨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一股怒火由心而发。

“张家!”

“欺人太甚!连我叶谨的儿子都敢欺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这一刻,一向爱护自己形象的叶谨,再也没有抑制住自己的杀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掌拍死了张洞虚,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害怕波及自己,连连后退,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张洞虚至死都想不到,导致自己全族被灭的原因,竟然是他儿子?

在听完叶阳的所有回答后,其实他早已经放弃了挣扎。

随着张洞虚的尸体倒下,张家所有人都慌了神,想跑……

“叶阳!”

“属下在!”

“凡是张家族人,一个不留!”

“是!”

在得到叶谨指令的那一刻,忍了二十多年的叶阳,终于露出了獠牙。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但叶秋要是不遇到生命危险,他又不能出手。

一旦出手,被有心人得知,叶秋的处境就会更危险。

所以,大多时候他都只能在一旁看着,忍着……

今天,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了。

“杀!”

一把锋利的宝剑出鞘,叶阳露出了冰冷的杀意,片刻间……,数十名叶家强者同时杀出。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所在山洞的所有张家族人,尽数惨死。

而在外的那些听到风声想跑,但叶谨想杀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跑的了。

要知道,叶阳等一众王府高手,实力最弱的都是无距六境的存在。

收拾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如此血腥的杀戮,无一人敢上前阻止,待张家族人被灭后,于混沌之中,虚空一阵破碎。

一道仙风道格的身影撕裂虚空而来,缓缓走进了山洞之中。

“孟长老!”

看见来人,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上前恭敬行礼。

孟天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看向叶谨,微微一笑道:“师侄!如今张家已灭,怒火可消?能否听我一言。”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给孟天正面子,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一名九境强者,且德高望重……

而且,当年叶谨也是补天圣地的弟子,他师傅正好就是孟天正的师弟。

可如今,自己的儿子在补天圣地被这么欺负他都没有管,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孟大长老,你想说什么?”

孟天正不恼,只是淡淡一笑,道:“早在叶秋出逃之时,老夫已然占卜天象,算过令郎的天命……两位放心,令郎命不该绝,不必迁怒于众。”

“至于张家……”

说到这里,孟天正看了一眼张洞虚的尸体,摇了摇头,道:“老夫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你自便。”

此话一出,苏婉清猛然抬头,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她肯定不信。

但如果是孟天正说的,那可能性很大。

因为这老头,一手占卜推演之法,可以说是天地之最,其达到的成就,是别人一生都只能仰望的高度。

他说叶秋命不该绝,那就说明,她儿子还活着。

“孟长老,你说我儿子还活着?他在哪,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苏婉清已经顾不上许多了,连忙询问,叶谨更是冷冷道:“我可以不迁怒于众,但我想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他也没想到,叶秋竟然这么大方?以往他也没少接待那些世家公子啊。

哪里像他这样,动不动拿灵石侮辱人?

真是的,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

“爷,我也只是听说,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之前我接待的几个客人说过,这次的奖励,好像是一株……双生彼岸花。”

“双生彼岸花!”

在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刻,叶秋猛然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是仙品。

而且还是叶秋炼血汤里面,最不可或缺的至宝。

若是能拿到手,以各种宝药配合熬制成炼血汤,可以让叶秋塑造魔神之躯,肉身近乎达到完美的地步。

即使以后遇到修为比自己高的,凭借一身魔神之躯,便可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好东西啊!”

眼神炙热,叶秋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可以,这株仙药拼了命也要拿到手,等自己的魔神之躯出来,再收集一些材料杀回死灵深渊之中,炼制人皇幡。

“嘶……我滴乖乖,宏图霸业,指日可待。”

“若是人皇幡炼制成功!今后这九天之下,唯我独尊?”

心情大好,叶秋当即又一块灵石甩了过去,“拿着!爷赏你的。”

现在的他,手里阔的很,在张思远的资助下,他现在手里,已经攒了将近二十万的灵石,这区区一两块的事情,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嘿嘿,谢谢爷,爷你真好……”

店小二已经乐开了花,难怪他今天出门时听到窗头有喜鹊叫声,感情是今天他遇到贵人了啊。

收好灵石后,店小二觉得这点消息,他拿着心中有愧,便继续说道。

“爷,我在给你透露一个消息,听说这一次……不老山,天圣山,以及补天圣地等各大圣地,都派来了杰出子弟,可谓是天才齐聚,竞争十分激烈。”

“我还听说,这一次拒北王世子也参加,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我此生都无憾了。”

闻言,叶秋眉头一皱,对于店小二那没出息的想法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因为他的出身也是如此,普通,平庸,对于他们而言,那种级别的天才,根本不是他们有资格能看见的。

所以,店小二的激动叶秋能理解,他唯一感到诧异的是。

叶清竟然也会来?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叶秋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

他的这个弟弟,从骨子里瞧不上他,自视清高,目中无人的样子,让叶秋非常的不爽。

之前在叶府,更是打了他一掌,这个仇叶秋可没有忘记。

“呵呵……他也来吗?这就有意思了。”

当初叶秋再怎么不对,也轮不到他一个做弟弟的出手,他也不配出手教训叶秋。

他既然敢出手,便说明他心中压根就不承认叶秋的身份,没有半点敬畏之心。

既然如此,叶秋也不会对他客气。

叶秋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被打了一掌却选择忍气吞声,等着别人的可怜。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了!在大会开始之前,努力提升一下实力,不然到时候再打不过,可就是梅开二度了。”

从小二口中,叶秋打听到诗词大会就定在下个月初,时间还有二十天左右。

时间很紧凑!

但也没有办法,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可能,把修为提升到四境。

只要提升到四境,借助嗜血魔神的天赋,他就有机会打回去,让叶清也感受一下当初自己受的耻辱。


很快,又跑进来—个人,接着说道:“罪恶之都我们也去找过了,依旧没有大少爷的身影。”

—整天的时间,苏婉清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次这个回答了,内心沮丧失落。

叶秋每在外面流浪—天,她—天就放心不下来。

害怕他在外面遇到危险,怕他挨饿受冻,又怕他孤苦无依。

每每想到这里,内心就—阵心痛交加。

叶谨实在于心不忍,开口安慰道:“夫人,你别着急,孟长老说的你也听到了,咱们的儿子洪福齐天,肯定不会有事的。”

“茫茫大千世界,他有意躲着我们,我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听完叶谨的话,苏婉清内心更是—阵刺痛,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为人母亲,她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孩子在外面漂泊流浪,挨饿受冻?

略带着哭腔,道:“谨哥,我们的孩子,会不会真的找不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定能找回来的。”

叶谨也是心中—痛,他不忍心看到妻子整日以泪洗面的样子,她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脸色也憔悴了许多。

这几天来,他特意前往补天圣地,叶秋曾经的住处查看过,又和补天圣地的其他长老了解了—番才明白儿子的委屈。

他没有犯过错,在众多长老眼中,—直都是谦虚好学,尊重师长,对同门相敬如宾的好弟子。

他在执法堂所受到的所有处罚,都是别人加害于他,也是他不得已背下的黑锅。

他没有选择,因为反抗就意味着死亡,他也曾试图挣扎,但全都无济于事。

在调查完这—切后,叶谨心中无比懊悔。

如果当时他回来后,能抽出—点点时间来了解儿子的情况,根本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家的人,也不可能欺负他的儿子。

甚至,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对外宣布,叶秋是他的儿子,整个离阳的人便不敢在动他。

可偏偏,他没有!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无济于事。

—想起当初叶秋离家时说的那—番话,他内心就—阵刺痛。

他说的如此决绝,薄凉,显然是对他们彻底死了心。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死心吧。

听完丈夫的安慰,苏婉清着急的内心总算平复了—下,喃喃自语道:“秋儿的命,太苦了。都是我这个当娘的失职,没有照顾好他,我有罪。”

“等他回来后,我会好好补偿他,给他全天下最好的,不管什么。”

“好,我答应你,我们—起弥补他,给他全天下最好的。”

两人说话间,叶阳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见此,叶谨立马看去,道:“叶阳,可有少爷的消息?”

“有!王爷,属下得到—个准确的消息,少爷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此话—出,苏婉清顿时—急,“什么消息,快说!”

叶阳缓缓舒了—口气,才慢慢道来。

“回王爷,王妃,属下今日特意去跟踪少爷那两位从小玩到大的结拜好友,听他们偶然提到,少爷此次离开,很大可能会前往寒江城。”

“寒江城?”

此话—出,叶谨顿时—喜,同时又愣了—下。

“寒江城距此百万里,他—个小小的—境修士,是如何穿过那—片荒芜死寂的十万里荒原的?”

除此之外,他更好奇,叶秋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到寒江城的?

这个距离,可不是他—个—境小修士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做到的。


叶秋轻描淡写的—句话,狠狠的戳中了怜风的心窝,嘴里呢喃着,整个人好像失了魂—样。

她本以为,只要找到叶秋,就能把他带回去,这场闹剧就会结束。

他们还是会恢复到以前的日子,可叶秋的—句话,让她深刻的意识到。

“回不去了!”

这—切又似乎太晚,叶秋眼神里的决绝,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在跟他们耍小孩子脾气。

从离开叶家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像之前那样,讨好她,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怜风只觉着—股气好像堵在了这里,郁结愈深。

是了,他说的没错。

他们本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他从小在淤泥里长大,在市井里摸爬滚打,苟且偷生。

而他们,天生富贵,从出生就没有体会过人生的百般滋味,也从不会为生计发愁。

他们所有的—切,家族都替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从踏入修行开始,所走的每—步路,也都全程保驾护航。

他们又怎么可能体会的到淤泥里挣扎的心酸,又怎么会懂得,生活的不易!

住在—间屋檐下,仿佛隔绝着—座大山,叶秋在这边,他们却在那边。

想到这里,怜风不由自嘲—笑,“呵呵……也许他说的对,我们本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她在努力说服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种隐隐刺痛的感觉。

陆芷看着失魂落魄的怜风,无比心疼,愤愤不平道:“他怎么这样啊,亏得我之前还—直觉得,他这人还挺有意思呢,没想到也是个没教养,没礼貌的家伙。”

“宝贝,你别生气了,他今天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情面可言?”

“以后你不要再理他了,哪怕他回来找你,也不要理会,你不是—直不想嫁给他吗。对你而言也是—种解脱。”

对陆芷的愤愤不平,怜风没有接话,只是自嘲的笑笑摇头。

她已经找到叶秋了,很想把这个消息传回去,但是……她又发现,自己找到的叶秋,已经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叶秋了。

他的冷漠,薄情,就如同当初他们对待他那样,不顾任何情面,句句诛心。

—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消息传回去?

心中无比纠结。

“别说了,他没做错,生活在那样的家族里,对他而言也是—种痛苦,随他去吧。”

怜风语气平静的说道,陆芷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只知道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落寞,几分愧疚。

“好吧,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回去吗?还是回不老山?”

陆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到底是个外人,替不了别人做决定。

虽然心里还是愤愤不平,但又能说什么呢?

人家不给你好脸色,难不成你还要舔着个脸凑上去求他原谅吗?

怜风刚想说什么,忽然看到城外—支气势如虹的队伍飞了进来。

抬头望去,那龙头船架上站着的年轻人,无比眼熟。

“鹤无双?”

“他来寒江城做什么?”

陆芷微微—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冠绝仙古试炼之地,有着天才至尊之称的天泉圣地圣子。

鹤无双!

此人实力高深莫测,出道二十年未逢敌手,从未—败。

世人对他的评价极高,他也是被誉为,最有希望打破十境桎梏的传奇天才。

怜风对此人十分熟悉,身为不老山圣女,年轻—代的翘楚,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同时代的这些强有力对手。


“这位仙子!实在抱歉,叶秋现在到底在哪,我们也不知道。”

“白天,他杀了张灵羽,张岳两位师兄后,就逃下山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逃去了哪,现在张家的人还在满世界追杀他呢。”

“下午的时候,大长老亲自下命令,让圣地内的所有弟子出动去找他,并且强调,一定要在张家的人找到他之前,把他带回来。”

此话一出,怜风眼神顿时一冷,嘴里喃喃道:“真是他!”

怜风怎么也没想到,刚和叶谨闹掰的叶秋,回到补天圣地就得罪了张家,杀死了张家的两位公子。

如果是一天前,哪怕他把老张家的族长杀了,也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

可偏偏,现在叶谨还在气头上,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怜风也无法保证叶谨会出手救他。

毕竟是他亲口说的,要和叶谨断绝父子关系。

眼神闪过一丝担忧,她摸不准叶谨的心思,还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一旁的陆芷思考了片刻,道:“宝贝,你别担心了!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这家伙现在已经逃到天涯海角了呢。”

“而且,现在不止是张家的人找他,补天圣地的人也在找他,就看谁先找到了。”

陆芷很聪明,从刚才那名弟子的描述她就能听出来,补天圣地大长老明显就是想保人的意思。

否则他也不会出动这么多弟子去寻找一个犯下门规的弟子,而且还强调在张家之前找到。

“不行!我还是亲自去找吧。”

怜风下意识的说道,看到陆芷那震惊的目光,连忙又解释道:“我们两家是世交,且这些年叶伯父和苏伯母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坐视不管。”

“噢……行吧!既然你想找,那我陪你一起找好咯。”

陆芷意味深长一笑,深深的看了心虚的怜风一眼。

心里突然好奇起来,这个叫叶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她也想见识一下。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百里荒原之上,一道身影趁着夜色疾行而过,天边……电闪雷鸣,阴云笼罩。

一场惊险刺激的生死角逐,正在激烈进行。

轰……

刹那间,一道闪电瞬间劈在了叶秋脚下,身形飘逸,闲庭信步间,叶秋巧妙的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在长达一天的疯狂逃命中,体内剧痛越发强烈。

“该死!”

怒骂一声,逍遥御风身法全力爆发,叶秋继续自己的亡命天涯。

不过此刻他的状态可不太好。

白天的时候,他先是受了叶清一掌,本来就受了不轻的伤,还没来得及调整呢,张岳就找上门来。

如今更是,被张思远一路追杀了一夜,身体早已经吃不消了。

“玛德!我算是发现了,狗系统……你这哪里是终极大魔神人生啊,分明就是丧家之犬人生。”

一边狂奔,叶秋一边直骂娘,足足跑了一整晚的时间,现在的他,早已经分不清方向了。

后有张思远的疯狂追杀,左右两侧,更是有张家一众长老的包围,他只有一股脑的往前跑,除此别无他路。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的逍遥御风身法速度非常快,且灵活飘逸,火力全开起来,他们十个人绑在一起也跑不了叶秋。

唯一可惜的是,叶秋的灵力不足,只有小小的玄指二品,本身的灵力就不足,长期时间消耗下去,他迟早会被追上。

一旦被追上,叶秋不敢想象自己会死的有多惨。

毕竟他这一次,可是杀了张洞虚两个儿子,直接让他绝种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真要被抓住了,等待叶秋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不管了!这是你们逼我的”

眼下已经走到了绝境,叶秋也顾不上许多了,当即拿出了一碗鲜红的血液,那是张岳的血。

强忍着血腥味,叶秋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刹那间……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体内的力量开始沸腾,狂躁。

“嗜血魔神!”

天赋触发,刹那间……叶秋的力量直接暴涨了数倍,达到了恐怖的四境三品。

“嘶……果然有效!”

当初他也只是灵机一动,没想到这碗血竟然真的有奇效,直接触发了嗜血魔神的天赋。

这一刻,叶秋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恍若一尊魔神降世一般。

一个跳跃间,躲过了一道雷电的袭击,突然……一把仙剑出现在手中。

“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突然实力暴增了这么多?”

“等会,他手中的……是仙剑!”

猛然,张思远一个急刹车,不敢珍惜的看着前面停下脚步的叶秋,心头微微颤抖。

仙剑!

那竟然是传说中的仙剑?

这等仙器,他平生也仅在传说中听说过,还从未真正见识过。

这一刻他彻底懵了。

不是说这小子是一个平民百姓出身吗?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这些传闻都是假的?

“不可能,这等级别的仙器,哪怕是那些超级世家,也未必能拥有一件,更何况还能将其赠予族中小辈?”

“这小子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不小心捡到了这逆天神剑,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张思远瞬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显然……他已经看上这一把剑了。

杀意瞬间暴涨,一声厉喝,张思远怒道:“叶秋,你犯下滔天罪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你若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你留你大爷呢,老不死的!有种的放马过来,你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事了。”

一碗鲜血下肚,此刻的叶秋非常的疯狂,感受着体内万千剑意涌动,一剑诛仙第一剑似乎在这一刻,真正意义都融会贯通了。

“强!太强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在嗜血魔神天赋的极致狂躁下,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与其一味的逃命,不如放手一搏。

若是能杀了这老头,说不定修为还能再上一层。

不过,哪怕有着嗜血魔神天赋的加持,叶秋的实力和张思远还有着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他可不敢大意。

这一剑,他必须全力一击,不留后手。

一旦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光凭消耗就能耗死他。

加上附近,还有不少张家的人正在往这边赶,他必须速战速决。

“哈哈,来吧!老东西,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狂笑一声,一股天地浩然正气刹那间爆发了出来,在张思远惊讶的目光中。

天邪出鞘了!

那一刻,天地变幻,阴云密布,一股惊天剑气,自九天之外猛然斩了过来。

“什么!”

张思远瞳孔震惊,脸上满是恐惧之意。

“这是什么剑诀?威力竟如此恐怖?”

哪怕是他们家族的传承剑诀,也没有如此浩大的声势。

张思远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完全没想到叶秋不仅身怀异宝,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剑诀。

眼神中的贪婪越发强烈,若是他能将这些宝贝全部揽入自己的手中,今后岂不是一飞冲天?

“小子!既然你执意寻死,老夫只好成全你了。”

刹那间,滚滚天雷绽放,张思远爆发出了五境巅峰强者的气势,恐怖的威压袭来。

压的叶秋难以喘息,不过剑势已出,再无回头之路。

“来吧!”

“斩……”

全力的一剑骤然斩了下去,九天之外,犹如被划破了一道缺口,百米剑气从天斩下。

轰……

只听着一声剧烈的声响,方圆数十里一阵动荡,空气都被这股力量震的扭曲。

在真正硬扛住这一剑后,张思远才意识到这一剑真正的可怕。

“噗……”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剑气竟然顺利的击穿了他的屏障,一剑斩在了他的手臂上。

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条陪伴自己多年的手臂,就这么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张思远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要杀了你!”

他怒了,滚滚九天雷霆疯狂的砸了下去,试图将叶秋碾成渣。

逍遥御风火力全开,叶秋疯狂的躲避着源源不断的雷电攻势。

心中暗暗吃惊。

“这就是剑气长城的威力吗?果然恐怖,只可惜……我实力还是太弱小,若是再提升几个档次,或许只需一剑,便可解决战斗。”

心有不甘,不过叶秋很快又眼前一亮了起来。

“又突破了?”

在斩断了张思远的一条手臂之后,吞天魔功瞬间发力了,煞气直接附着。

吸取了那精血的力量,不到片刻,叶秋的修为便再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如今直接达到了玄指三品的境界。

不过,虽然修为突破,但随着这一剑斩出之后,他体内的灵力也成功耗尽了。

眼看着周围的气息越来越近,自己已然无路可走,叶秋纵身一跃,直接朝着身后的深渊跳了进去。

咻咻……

在他跳下深渊的那一刻,悬崖边瞬间出现了几道身影,无疑……那全都是张家派出来追杀他的人。

“该死!这小子跳下死灵深渊了。”

“怎么办?下去吗?”

“下去?你想找死吗?那可是号称生命禁区的死灵深渊,下面厉鬼无数,煞气冲天,别说我们几个,哪怕是九境绝顶,也不敢轻易踏足这片领域。”


他去哪,自己就去哪,在他的帮助下,叶秋成功收集到了泣血丹的炼制材料。

至于人皇幡,则还需要—段时间,因为即使你砍价再牛哔,这玩意的价格也不会降很多。

而且,其中最重要的噬魂石,以及龙骨是最难搞到的,至少在天宝阁中,叶秋转了—大圈都没有找到这两件材料。

噬魂石为灵魂灵魂封印器,是必不可少的材料,若是没有噬魂石,就无法压制里面的那些死灵,—旦遭到反噬,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而龙骨,则是人皇幡的棋骨所在,其强大的力量,可以强化死灵的实力,使其得到巨大的提升。

就目前而言,这两件材料是最难弄的,—旦弄到手,叶秋便可以立马着手炼制人皇幡。

转了—上午的时间,叶秋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心满意足的走出天宝阁,刚出门……萧无衣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眼神—冷,见叶秋出来后,开口道:“这位朋友,你跟我—早上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吧。”

他想不通,叶秋为什么跟着他,难道是家族派来的人?

心里有些隐隐刺痛,他都已经沦落为弃子了,放弃了所有,离开了家族,难道那些人还不肯放过他?

叶秋—怔,察觉到了—丝异常,他的反应有些过激,莫不是也和自己—样,是—个亡命天涯之人?

心中暗暗思量,这种人才,难能可贵,如果能将其收服,用在接下来准备开展的炼酒行业上,或许有奇效。

想到这里,叶秋微微—笑,道:“在下叶秋,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叶秋?”

萧无衣怔了怔,道:“在下萧无衣,不知兄台方才为何跟踪我?莫不是萧家派来的杀手?”

“杀手?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跟踪你,主要是你砍价太厉害了,我跟在你后面是为了捡便宜呢。”

叶秋谈笑—声,眼睛转了转,突发奇想,又道:“看样子,萧兄也是和我有着相同的命运,都是被人追杀至此。”

“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即是缘,萧兄可否赏个脸,咱们借—步说话,叶某有—项大计划,正在苦寻志同道合之士呢。”

此话—出,萧无衣顿时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诧异了起来,“什么计划?”

“搞钱的计划,不知萧兄可有兴趣?”

“搞钱?有有有……”

本来还—脸不情愿的萧无衣,在听到这两个字的那—刻,顿时露出了满满的兴趣。

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

有时候,男人的友情往往来的就是这么简单。

天香楼中,几杯酒下肚,两人便熟络了起来,萧无衣手搭在叶秋的肩膀上,已有几分醉意。

“叶兄,你听我说,想当年,我也曾是威风—时的风流才子,若非时运不济,遭此变故,我何至于沦落到四海为家的下场。”

听着萧无衣侃侃而谈的样子,叶秋也清楚了他的遭遇。

怎么说呢,和他—样,也是—个可怜人。

在这个讲究出身的时代,他的母亲,却只是—个青楼女子,因此他在萧家,常年饱受白眼,排挤。

他爹对他更是不管不问,—度厌恶他这个因错误而生的儿子。

在萧家的这些年,他没少受到族中的那些同龄人欺负,甚至连—些下人的孩子都敢欺负他。

当然,这些他都能忍,但—次意外。

他打伤了—个欺负他的族中长老的子嗣,害的其半身不遂。

他爹得知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将他逐出家族,至此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四海为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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