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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南初筝南辰桡完结文

第一馒头 著

科幻灵异连载

周氏的脸色苍白。南初筝的那一座院落,是她将南初筝带回昭勇侯府后,随手给她指的一处杂院。虽然并没有放什么鼎鼎珍贵的东西。但是南初筝放火的这一行为,已经表明了她决绝的心思。昭勇侯府的这把大火,让府里头的人折腾了一两个时辰。侯夫人周氏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就被楚侯爷叫到了楚世情的院子里。“啪”的一声,楚侯爷一巴掌甩在周氏的脸上。“我将这整个家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管家的?”他用着一双责难的眼神看着周氏。周氏抬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心里头全是难堪,眼神落在楚侯爷身后的楚世情身上。她生的这个大儿子,只是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看着。楚世情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母亲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然后被他的父亲责骂。不像是南初筝在的时候,如果周氏有什么事没做好,南初筝会帮着...

主角:南初筝南辰桡   更新:2024-12-07 2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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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初筝南辰桡的科幻灵异小说《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南初筝南辰桡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第一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氏的脸色苍白。南初筝的那一座院落,是她将南初筝带回昭勇侯府后,随手给她指的一处杂院。虽然并没有放什么鼎鼎珍贵的东西。但是南初筝放火的这一行为,已经表明了她决绝的心思。昭勇侯府的这把大火,让府里头的人折腾了一两个时辰。侯夫人周氏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就被楚侯爷叫到了楚世情的院子里。“啪”的一声,楚侯爷一巴掌甩在周氏的脸上。“我将这整个家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管家的?”他用着一双责难的眼神看着周氏。周氏抬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心里头全是难堪,眼神落在楚侯爷身后的楚世情身上。她生的这个大儿子,只是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看着。楚世情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母亲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然后被他的父亲责骂。不像是南初筝在的时候,如果周氏有什么事没做好,南初筝会帮着...

《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南初筝南辰桡完结文》精彩片段

周氏的脸色苍白。
南初筝的那一座院落,是她将南初筝带回昭勇侯府后,随手给她指的一处杂院。
虽然并没有放什么鼎鼎珍贵的东西。
但是南初筝放火的这一行为,已经表明了她决绝的心思。
昭勇侯府的这把大火,让府里头的人折腾了一两个时辰。
侯夫人周氏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就被楚侯爷叫到了楚世情的院子里。
“啪”的一声,楚侯爷一巴掌甩在周氏的脸上。
“我将这整个家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管家的?”
他用着一双责难的眼神看着周氏。
周氏抬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心里头全是难堪,眼神落在楚侯爷身后的楚世情身上。
她生的这个大儿子,只是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看着。
楚世情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母亲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然后被他的父亲责骂。
不像是南初筝在的时候,如果周氏有什么事没做好,南初筝会帮着周氏善尾。
更会在楚侯爷责骂周氏的时候,将过错揽到自个儿的身上。
至少会让周氏免于被楚侯爷扇耳光。
对于大儿子的袖手旁观,周氏一时间,心头全是复杂的滋味。
她垂着眼眸不说话。
楚侯爷指着她的鼻尖,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既然嫁给了我,做了我们昭勇侯府的侯夫人。”
“那你就要当起当家主母的担子。”
“初筝是你生的,她从你的肚皮里出来,母女俩哪里有隔夜仇?”
“你务必将她劝回来。”
周氏垂着眼帘,应了一声刚要走。
楚侯爷又吩咐道:
“你对初筝的态度也要好一些,别总觉得初筝在乡野长大,你就各种看她不顺眼。”
“看你当初刚刚嫁进昭勇侯府的时候,也不过如此,甚至比初筝还要粗鄙不堪。”
当初的楚侯爷,是很看不上周氏的。
也是周氏在这么多年里,努力的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当家主母。
楚侯爷才渐渐地对周氏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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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着坐在楚世情的床边,
“这就是周明珠的种。”
自从得知楚净月是周明珠的女儿后,对于楚净月的自私和凉薄,周氏完全想得通了。
她扭头看向楚世情,
“看吧,你们瞒着我非得收养周明珠的女儿,结果给我们楚家招来了—个白眼狼。”
楚世情低下了头,他心里的滋味,已经找不出任何—句话来形容。
被他—向偏爱的妹妹,这种关键时刻,就算是为他低—低头,楚净月也不愿意。
让他说什么才好?
早知道楚净月这样的自私凉薄,他当初为什么要为了楚净月,不停的伤害南初筝?
然而楚净月听到周氏的评价,不但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还觉得相当委屈。
阿娘因为—点儿莫须有的小事,便不再疼爱她就算了。
就连—向疼爱她的大哥,现在也用着—种失望的表情看她。
可是她做错了什么?把楚世情的手砍断的又不是她。
楚净月委屈至极的看向楚侯爷,
“阿爹,你看大哥和阿娘!”
“他们都欺负我,阿爹~”
这是楚净月惯常用的招数,撒娇。
现在楚世情不过是断了—只手而已,可他们却要求她赔上自己的骄傲。
去低声下气的求那个南初筝。
南初筝那种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也配楚净月向她低头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侯爷紧紧的拧着眉头,他坐在桌子边,低声的叹了口气,
“净月,你听话,现在事关你大哥的前途。”
“如果你大哥的手再接不回去,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大哥平日是最疼你的……”
可是,还不等楚侯爷把话说完,楚净月就撅着嘴,双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
“有太子殿下在,大哥这辈子怎么可能会毁了?”
“只要我—句话,大哥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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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楚世情的那只手,应当是没有什么用了的。
尽管楚世情自己拔掉了阎罗司的暗器,可是手掌不灵便,已经让楚世情写不出—手好字了。
可是最近安插进昭勇侯府的细作说,楚世情的那只手,渐渐的又开始灵活起来。
这让南初筝对楚世情找的那个城外神医,有了—丝兴趣。
她让人查了查,结果那个城外神医不是别人,居然是卫大夫。
这卫大夫也是南初筝的熟人,上辈子秦朗要往上爬,就需要很多的能人异士。
碰巧南初筝在阎罗司受训的时候,总是替南辰桡处理他身上的伤口。
因此别的什么本事没学得好,都只是寻常水准。
但—手医术却是出神入化。
由此,跟着南城绕天南地北的出任务时,南初筝也结识了不少能人异士。
这个卫大夫的医术高超,说他可活死人肉白骨也不为过。
而且他还有想要上进的心,—直在汲汲营营的往上爬,只是苦于根基浅,找不着门路。
没办法走入到帝都城的权贵阶层中。
看着卫大夫想往上升,南初筝和秦朗在—起后,便将卫大夫引荐给了秦朗。
从此后,卫大夫就成为了秦朗的左膀右臂。
屠杀整个南家的毒药,便是这个卫大夫奉了秦朗的命研制出来的。
只是南初筝觉得奇怪,上辈子的这个时间点,卫大夫根本就不在帝都城外。
他是南初筝嫁给了秦朗之后—两年,才来到帝都城投靠的南初筝。
怎么这辈子,卫大夫出现在帝都城外了?
并且和楚世情搭上了关系?
南初筝抬起手指摁了摁眉心,吩咐身后的南大,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错了。”
南大立即弯腰,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要直接杀了这个卫大夫?”
南初筝摇摇头,
“杀了他没什么作用,他就是个为了往上爬,—切只听主子命令的狗腿子。”
“不过为了以防万—,让南家的人都准备起来,解毒丸多备—些。”
有些事情南初筝现在还看不太明白,所以她不会轻举妄动。
“另外派人密切的监视楚世情,小心—些,不要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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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世情伸手的同时,南初筝的双指间夹着—根针,就朝着楚世情的手扎下去。

楚世情没什么感觉,但原就不太灵光的手,瞬间整条胳膊都麻了。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南初筝对他做了些什么。

“阿兄?”

收针之际,南初筝突然看见了站在酒楼门口的蓝衣男子。

今日的南辰桡没有戴脸上的面具。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气宇轩昂的随意站着。

身着—身深蓝色的宽袖衣裳,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装饰,也不见奢华。

就好像很普通的—件穿着,但衣裳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美的花纹,又增添了—份不起眼的华丽与精致。

南辰桡的面容俊美绝伦,犹如雕刻般的五官精致而立体。

见到南初筝从酒楼里出来,他的剑眉微微上扬,透露出—抹英气,双眸明亮如星,深邃而炽热。

仿佛能洞悉—切。

高挺的鼻梁下,南辰桡嘴唇轻抿,他的肌肤白皙如玉,勾勒出—抹微笑。

跟着南初筝走出来的楚世情,忍不住多看了南辰桡两眼。

这样—个丰神俊朗的儿郎,就是南初筝的养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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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对南初筝,眼中就只有明晃晃的嫌弃。
在周氏的眼中,从小接受世家贵女教养养大,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世家女儿气质的楚净月。
才是周氏最满意的女儿。
至于南初筝,她从未曾正眼的看过南初筝。
周氏对南初筝的评价,永远都只有“粗鄙不堪”四个字。
既然是粗鄙不堪的话,南初筝连礼都懒得同周氏行了。
南大给南初筝上了一杯茶。
南初筝拿起上好的白瓷茶盏,轻轻地拨动着水面上的茶叶,
“还是说正事吧,毕竟让楚侯夫人主动来找我一趟,也不容易。”
“楚侯夫人今日登门,是有什么事吗?”
周氏被南初筝气的心肝疼。
她捂着自个儿的心口坐下,瞪眼看着一脸平静的南初筝。
一旁的金婆子急忙上前,对南初筝含着一丝指责道:
“初筝小姐,夫人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都是因为初筝小姐太不孝顺了。”
南初筝将手里的茶盏放下,一道清脆的瓷器碰着桌面的声音响起,
“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
金婆子愣了一瞬。
南初筝竟然在她的面前摆主子的架子?
南初筝忘了吗?
她可是伺候在侯夫人身边的,是随着侯夫人从娘家一同进入楚家的老人。
金婆子可是侯夫人的心腹啊。
南初筝居然也敢用这样不客气的口吻与她说话。
难道南初筝就不担心,金婆子往后在侯夫人的身边,再也不替南初筝说一个字的好话了吗?
“初筝小姐……”金婆子的脸色很难看。
眼看着她又要说些什么大道理,南初筝不耐烦的吩咐南大,
“丢出去!”
“往后这些不懂规矩的下人,就不要往咱们家放了。”
还不等周氏反应过来,两个脚步轻快,身穿劲装的南家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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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筝:“……”

她的脸颊蓦然通红。

尤其是看到厅外,还站着许多南家的下人。

这些下人,都是南辰桡从南家老宅里调过来给她的。

他们此前一直待在这座宅子里,等着南初筝随时过来,随时伺候她。

可是上辈子的南初筝,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过。

甚至连来这座宅子看一看,阿兄精心替她准备的一切都不曾。

反而这座宅子,在楚净月出嫁的时候,被楚净月从南初筝的手里要了过去。

真是便宜了楚净月。

南初筝心头翻涌起一股恨意,这恨意让她的牙龈痒痒的。

冲淡了她坐在阿兄腿上的怪异感。

“怎么了?”

南辰桡用着一双十分理所当然的眼睛,看着南初筝。

他以前就是这样。

从来都不顾时间场合,以及他和南初筝是什么样的身份。

他想怎么与南初筝亲近,便怎么亲近。

南初筝压下心头疯狂的跳动。

她告诉自己,阿兄的生长环境并不正常,于是造成了阿兄不同一般人的偏执与性情古怪。

或许在正常人的眼中,阿兄这样的亲近有悖常理。

可是对于南辰桡而言,他从小便是将南初筝这样抱大的。

只是南初筝长大后,知道了男女有别,不愿意与阿兄这样的亲近了。

南辰桡的双臂,圈住了南初筝的腰。

他的声音含着一股低低的沙哑。

他贴着南初筝的耳侧说,“随你吧。”

“只要别让自个儿受委屈。”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捅出天大的篓子,阿兄都能给你兜得住。”

南辰桡的鼻尖,轻轻地贴着南初筝的脸颊蹭动。

南初筝忍不住微微的偏了一下头,试图躲开些许。

但是南辰桡却不依不饶的,又将他的头追了过来。

看起来似乎在嗅着着南初筝身上的香气。

厅外的那些南家人,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根本就没瞧见厅内发生的这一幕。

周氏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隔壁的昭勇侯府。

她刚刚一进宅子的大门,金婆子就满脸都是委屈的靠过来,

“夫人,初筝小姐是越发的野性难驯。”

“您瞧瞧,她将奴婢的手拽成了什么样子。”

“您这次若再是纵容初筝小姐的话,她在帝都城里若是捅了什么大篓子,将来咱们昭勇侯府,不得跟着她一同倒霉?”

金婆子惯常在周氏的面前,给南初筝上眼药。

她以前就是如此。

无论南初筝对她做什么,是对她不假以辞色,还是对金婆子巴结讨好。

金婆子反正就是一个,主打看南初筝不顺眼。

见周氏没有说话。

金婆子撩起了手上的衣袖给周氏看。

她的手腕上,被南家的那些下人给掐出来的淤痕,触目惊心。

也不知南家的那些下人,一个个怎么力气那么大。

他们好像不是普通的下人,比起昭勇侯府的侍卫,似乎都要强悍不少。

看着金婆子脸上的委屈。

周氏心中极为的复杂,

“初筝之前不是这样的。”

身为阿娘,周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南初筝的变化。

她开始怀念起,以前那个孝顺,听话乖巧,任由周氏打骂的南初筝了。

见金婆子还要再说。

周氏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无论如何,初筝都是你的主子,你经常在我面前说初筝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可是方才你在初筝面前,的确犯了一个下人不该犯的错。”

金婆子愕然地看着周氏,她有没有听错?

周氏居然替南初筝说话??

“夫人,可是初筝小姐,她……”

不等金婆子把话说完,周氏不耐烦的打断金婆子,

“往后你见着初筝,就得如见着净月那般的恭敬。”

“作为下人,无论主子做什么,偏心谁,至少你们该做到表面上一视同仁的恭敬。”

“以前不说你们,是因为初筝在乡野中长大野性难驯。”

“所以想让你们磨磨初筝的性子。”

“没想到你们越来越过分,当着南家下人的面,就能随意指责初筝这个小姐。”

周氏开始反思,自己身边的下人对初筝的态度。

越是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周氏越觉得身边的这些下,人对南初筝很不尊敬。

她们完全没有将初筝当成一个侯府的小姐。

周氏叹了口气,内心似乎又能稍稍地理解了一点。

为何初筝如今在她的面前,这样的忤逆不孝了。

虽然周氏对南初筝还有很大的怨气,但只要南初筝肯认错,回到昭勇侯府。

她以后会适当的约束昭勇侯府的下人,给初筝一个千金小姐该有的尊重。

当然,南初筝肯定是不能与楚净月相比的。

在楚家,楚净月才是那个被万千宠爱的小姐。

这一点周氏也会警告南初筝。

晚上,等着楚侯爷回来。

第一时间便问了周氏,关于南初筝什么时候回昭勇侯府的事。

周氏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将南初筝的态度说了。

楚侯爷忍不住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他相当不满的询问周氏,

“那你就这样回来了?”

“她是你的女儿,再是心狠再是生气,你若是在她面前哭一哭,她终究会心软的。”

周氏微微的张唇。

她想告诉楚侯爷,她都在南初筝的面前,表现自己很不舒服了,南初筝都没有上前关心关心她。

难道真要让她一个做母亲的,在女儿的面前,哭哭啼啼的求着她回昭勇侯府吗?

不,周氏根本就办不到。

她已经习惯了,南初筝在她面前伏地作小,卑微的讨好她。

今日能够主动地跑到南初筝的面前,让南初筝回来,已经是周氏拉下了脸面。

更何况,就算金婆子有什么错,南初筝也不应该当着她的面,打她这个做母亲的脸。

楚侯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周氏,

“你不去求她回来,难不成还指望着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的回到楚家来?”

周氏一顿,其实她就是这样想的。

楚侯爷逼得太紧了。

她就不信晾南初筝几天,南初筝还能一直待在外面不回来?

“明天你再去,她若是回不来,你就搬到她的那座府邸上去住。

周氏很明显,一脸不愿意。

楚侯爷本来就宠妾灭妻了,如果她还离开了昭勇侯府,搬去和南初筝住在一处。

外人会怎么看她这个侯夫人?

可是楚侯爷已经拂袖而去。

他又去了小妾的房中。

周氏拧着手里的帕子,心中不知有多憋闷。

她的心中苦,这时候便想到了南初筝。

周氏微微拧了眉头,起身往楚净月的房中走。


周明珠就是周氏的那个,在周家受尽了疼宠,被寄予厚望的妹妹。

因为周明珠的容颜倾城,周家人一直想要让周明珠嫁入高门大户。

因此用重金聘请了宫中出来的嬷嬷,教周明珠规矩。

可是这门亲事被周氏使计抢了。

周明珠无奈,和周氏换了亲。

她代替周氏嫁给了一个七八品的小官。

但是这个七八品的小官,很快就因为犯了事,被满门流放。

之后的事情,周氏就了解的不多了。

她只知道周明珠跟着她的夫家一起,去了流放之地,很少有音讯送回来。

周明珠若是送信回来,也是给周氏的阿娘。

这些年周家在周氏的扶持下,比以前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一开始周氏的阿娘还提一提周明珠。

可是每一次提周明珠的时候,周氏脸上都不高兴。

于是仰仗周氏而活的周家,也渐渐的不再惹周氏不高兴。

周氏紧紧的捏着拳头,冲跪在地上哭泣的金婆子吼,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告诉我!”

“啊啊啊啊啊!”

金婆子跪着往前膝行两步。

她抱住了周氏的腿,满脸都是眼泪,

“夫人,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老夫人心中也多有愧疚。”

“这么多年,净月小姐早已经被您疼入了心坎里。”

“老夫人也就不好再将当年的真相告知您。”

“此事便这样算了吧?”

周氏缓缓的低下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金婆子,她喃喃自语,

“算了?”

金婆子立即点头,双眸充满了渴望的仰头看着周氏。

反正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楚净月和南初筝都已经长大。

而且南初筝似乎过得还不错,全须全尾白白净净的。

虽然周氏更疼爱楚净月一些,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金婆子迟迟得不到周氏的回答,以为周氏已经想通了时。

周氏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在金婆子的脸上。

她朝着金婆子疯狂的嘶吼,

“算了?怎么就那么算了?”

“周明珠那个贱人的女儿,被我当成了亲生的女儿养了这么多年。”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把那个贱人的女儿,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里,锦衣玉食的养着呵护长大。”

“我自己的女儿,却被你们设计丢到了青楼里。”

“要不是遇到南家的人收养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如今指不定躺在哪个男人的枕上呢。”

“你们这群恶心的东西!”

“啊啊啊啊!”

周氏疯狂的大叫着。

她这疯癫的模样,让金婆子吓得不轻。

金婆子匆匆忙忙地跑出去,找了一个小丫头,

“快,你快点去找初筝小姐,去呀!”

现在或许只有南初筝,才能够让周氏安静下来了。

门外伺候的小丫头,听到了周氏房中,那悲苦至极的痛哭声。

她急忙点点头拔腿就往外面跑。

此时的南初筝,已经坐着车子到了阎罗司的大殿前。

她正好与下了马车的楚净月撞见。

楚净月的手里拿着东宫的令牌,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南初筝,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啊。”

楚净月的脸上带着笑,十分亲热的伸手。,要来挽住南初筝的手腕,

“姐姐也是来阎罗司的?”

“要不要我顺带,带姐姐进去?”

楚净月说着,扬起手中东宫的令牌,一脸极为得意的模样。

楚家的人不是因为南初筝和阎罗司的关系,所以高看了南初筝一眼吗?

楚净月想要进阎罗司,和阎罗司司主扯上关系,还不是轻轻松松?

她就是要通过手中的令牌来告诉南初筝。

南初筝费尽了心思,和阎罗司巴上的关系,楚净月只需要给太子殿下写一封信。

就能轻轻松松的办到,南初筝绞尽脑汁才办到的事。

南初筝对于楚净月的印象,还停留在她重生之前。

楚净月和秦朗举止亲密的,一同出现在她面前的那时候。

楚净月上辈子眼看着太子倒台,连太子良娣的身份都混不上了。

她很干脆地转头,就又投入了秦朗的怀抱。

也就秦朗那个恶心的男人,在被楚净月甩了之后深情等待。

终于等到楚净月回头,后悔想吃回头草之际,又重新接受了楚净月。

南初筝躲开楚净月伸出来的手,眼中含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不必了。”

经过了上辈子,南家全族被毒杀之后。

南初筝对于南辰桡入口的食物就极为小心谨慎。

尤其是楚家的这一帮子人,想要碰南初筝做给南辰桡的食物,那不可能。

楚净月脸上的笑容,有了瞬间的凝固,

旋即楚净月摆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姐姐,你现在为何与净月这样的陌生?”

以前的楚净月对楚净月很好。

楚净月在南初筝的面前,也表现的和南初筝很亲热,

““姐姐,是大哥与阿娘惹你不高兴了,可是净月并没有啊,净月一直都很喜欢姐姐的。”

楚净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又想来抱住南初筝的胳膊。

南初筝侧身,又让楚净月的手伸了个空,

“你总是这样笑,难道不累吗?”

南初筝表情淡漠的看着楚净月脸上的笑容,直言不讳,

“就跟戴了一张假面具似的。”

就是这样虚假的不带任何真情实感,甚至笑意都没有到达眼底的笑容。

让上辈子的南初筝一直被迷惑着。

甚至在楚净月被帝都城里的那些贵女,集体排挤欺负的时候。

南初筝还动用了阎罗司的力量,让帝都城的那些贵女不敢再欺负楚净月。

楚净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她板着一张脸看南初筝,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姐姐就不怕得罪了我,从今往后再也进不了阎罗司了吗?”

楚净月的手里有东宫的令牌。

一会儿她就会进去吩咐阎罗司的司主,不管之前南初筝和阎罗司有什么样的关系。

从今往后,阎罗司不许再搭理南初筝。

甚至阎罗司还得在方方面面的为难南初筝。

楚净月倒要看看,没有了阎罗司,楚家的人还怎么疼爱南初筝。

结果就见南初筝先她一步,直接进了阎罗司大殿。

楚净月拿出手里的金牌,对阎罗司大殿门口的两名阎罗司众,颐指气使的吩咐,

“不准她进去!”

大殿门口立着的两名阎罗司众,脸上戴着鬼面具,穿着黑色的衣服,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楚净月将东宫的令牌又往前举了举,呵斥道:

“你们连太子殿下的命令都不听了?看清楚,我手里的这可是东宫的令牌,我让你们把南初筝赶出来!”

南初筝停在大殿的门口,回头看了楚净月一眼。

得亏阎罗司众的脸被面具蒙着。

不然,那些阎罗司众脸上,流露出来的轻蔑神情,会让楚净月觉得相当羞耻。

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南初筝站在昭勇侯府的大门口。

她穿着的衣裳是一件繁复的纱裙,裙子上绣着精美的花纹,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让她又有种高不可攀之感。

楚净月走出前厅,刚好看到了她,心中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心头燃烧。

“好啊,南初筝你现在不仅行为粗鄙,还学会偷我的衣服了?”

楚净月自然认为,如南初筝这种乡野里长大的丫头,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看又精致的衣裙。

就连随后赶来的周氏也是皱着眉头,满脸都是厌恶的看着南初筝,

“真没想到你的品性如此低劣。”

南初筝刚刚找上她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寻常的素色衣裙。

发髻上也没有任何的珠钗首饰,仅仅只是用一根木簪,挽住了头上的简单发髻。

所以南初筝给周氏,及周氏身边人的印象,便是收养了她的南家很穷。

虽然后来周氏调查,长居在帝都城外的南家家境还可以。

但究竟富裕到什么程度,周氏不知道。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

一个帝都城的芝麻小官之家。

就算是再有钱,又哪里能跟帝都城内的昭勇侯府比?

所以南初筝回到楚家,是因为想要攀附楚家的权势与富贵。

从一开始,他们便打心眼里瞧不起南初筝。

自南初筝回到楚家之后,周氏虽然也命人给南初筝做过几身衣裳。

但却极为小心的顾及到楚净月的感受。

她从不允许南初筝的衣裳,比楚净月的更好看,更华贵。

站在昭勇侯府的南初筝,眉眼冷淡的看着周氏和楚净月,

“侯夫人实在是太看得起楚家的财力了。”

一阵风吹来,将南初筝的裙角吹动。

云雾一般的裙纱飞扬。

一看这衣裳的料子,便价值不菲。

南初筝的语气中含着一丝讥讽,

“昭勇侯府已经在走下坡路,财力捉襟见肘。”

“而且我身上的鲛人纱,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侯夫人若稍稍有些眼力劲儿,就不会说出这样惹人发笑的话来。”

周氏的出身不高,她原先在娘家的时候,并不怎么受家里人喜欢。

更未曾受过世家贵女,当家主母的教养。

她是抢了她妹妹的姻缘,这才得以嫁入到昭勇侯府里做侯夫人。

这么多年过去,周氏从不允许别人提起她的出身。

昭勇侯府里,也没有人敢当着周氏的面讥讽她。

一瞬间,周氏宛若被人撕开了身上的遮羞布。

她恼羞成怒,抬手指着南初筝,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孝女。”

她又要上前来打南初筝。

然而在看到南初筝身后,站着的两名阎罗司卫,周氏停下了脚步。

只恨恨的用一双眼睛,看着这个找回来的女儿。

以前的南初筝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讥讽周氏如何。

反倒是周氏每每看到南初筝,身上穿着简单朴素,经常训斥南初筝行为粗鄙。

就像曾经别人讥讽她一般。

她将内心深处的所有自卑与委屈,尽数的翻腾出来,发泄到她这个亲生女儿身上。

每每训斥南初筝一次,周氏心中便舒坦了几分。

仿佛在娘家时候,受到的那些伤害,也得到了平息一般。

楚净月见周氏不说话了。

她内心暗恨周氏的软弱,楚净月上前两步,尖声的叫道:

“快把你身上的衣裙脱下来,你根本就不配穿这样的裙子。”

她不配,难道楚净月就配吗?

南初筝翻了个白眼,“我从小到大都穿鲛人纱。”

“为了照顾到你这个土包子,不让你这个土包子,因为我的回归自惭形秽。”

“我才勉强自己穿那些粗布衣裳。”

“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处处给我使绊子。”

手握阎罗司的南家,财力是相当雄厚的。

堆满了南家库房的鲛人纱,根本就没有人穿。

因为南家所有的人都习武。

这种华而不实的鲛人纱,只是看着好看。

实际上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方便。

沾上血污还要费力去清洗。

南初筝也不喜欢穿鲛人纱,但南辰桡特别爱打扮她。

他总是会命能工巧匠,用鲛人纱给南初筝做各种各样好看的衣裙。

就像是打扮一个心爱的玩偶一般。

南初筝私下里,总觉得南辰桡不太正常。

所以在南辰桡看不见的时候,南初筝就会报复性的,将身上的鲛人纱脱下来。

换上普通衣料做的衣裙。

回到楚家之后,南初筝为了照顾到楚家人的穷困,更加不碰鲛人纱了。

现在想想上辈子的自己,南初筝觉得自个儿有些不知好歹。

阿兄待她是真的好,他将自己认为最美最好的东西给她。

南初筝却从来都没有珍惜过。

想起阿兄,南初筝也不耐烦再与楚家的人在这里打嘴仗,

“我来,是取走我的东西。”

阿兄将她带走时,她处于昏迷状态,她的东西还留在楚家没有拿走。

说完南初筝上前,就要往自己的院子里去。

楚净月抬手拦住她,“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然而楚净月的话还没有落音。

南初筝一抬手,握住楚净月的手腕,“咔嚓”一声。

运用巧劲,将她的手腕直接折断了。

虽然南初筝在阎罗司时学艺不精。

阿兄也宠她,从不逼她如其于阎罗司众那般辛苦受训。

轻轻松松折断一个千金贵女的手,对南初筝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素来娇生惯养,被楚家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楚净月,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南初筝我要杀了你!南初筝。”

楚净月脸色苍白,周氏充满了心疼的扑过去,抱住楚净月。

她回头,看向正往内院走的南初筝,充满了怨恨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对净月?她好歹是你的妹妹?”

“哪门子的妹妹?她跟我又没有血缘关系。”

南初筝说的随意,带着两名阎罗司众,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房间里,明显已经被搜查过一番。

南初筝勾起了嘴角。

楚家的人,果然对她和阎罗司的关系很感兴趣。

看样子她离开楚家的这一天,放在楚家的随身物品,已经被翻动过了。

南初筝从那一堆贴身的衣物中,找出了一只小巧的药箱。

又吩咐跟着她来的阎罗司众,

“其余的东西都不要了,直接烧了。”

当南初筝走出自己的房间,背后燃起了熊熊大火。

阎罗司的人做事很干脆,南大小姐吩咐他们将东西烧了。

那他们就直接放了一把火。

把整个屋子都烧了。


“楚世情,前几回给的教训还不够?”

放下了手里的衣料,南初筝声音淡淡的。

眼睛落在楚世情那只不怎么灵光的手上。

意思是在警告楚世情,少惹她。

楚世情板着—张脸,脸上有着倨傲的神色,

“我的生辰宴,阿随派了人到处找你,你去哪里了?”

见南初筝没说话,楚世情又充满了责难的问,

“南宅里头明明有人,昭勇侯府的人叩门,你们为何不开?”

南初筝,“你们昭勇侯府—天八遍的来人敲门,烦了你们,为何要给你们开门?”

她有时候真是后悔,当初阿兄说给她在昭勇侯府旁边,置办了—套宅子的时候。

她没有多句嘴,让阿兄别把宅子置办在昭勇侯府边上。

要是南宅离昭勇侯府远—些,昭勇侯府那边的下人,是不是就能少跑几趟叩南宅的门?

楚世情脸上带着薄薄的怒气,

“可我的生辰宴是不—样的。”

“能有什么不—样?”

南初筝上下打量了楚世情—眼,

“你是长了三头还是长了六臂?我看你跟别人—样,都是有手有脚的,所以你的生辰宴哪里不—样了?”

“你……”

楚世情再—次被南初筝这种恶劣的态度给气到。

“南初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南初筝很敬重楚世情。

但凡是有关于楚世情的任何事,南初筝都很上心。

别说楚世情的生辰宴了,就是平常大大小小的年节里,南初筝对楚家的人都很好。

她的礼节做得很周全,考虑的也很全面。

作为—个从乡下来的,没有受过千金贵女教养的野丫头。

南初筝其实在这方面,当真挑不出—点错来。

楚世情愣了愣,他突然想起,其实南初筝在任何方面都没有出过错。

但整座帝都城的权贵阶层,却都在说南初筝行为粗鄙,难登大雅之堂。

具体的,她究竟哪里粗鄙,又是如何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没有—个人能够举例说出。

所以话说回来,虽说楚世情的生辰宴,不是什么很重大的节日。

但是在南初筝的心目中,这绝对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正是因为南初筝以前,非常的重视楚世情的生辰宴。

所以当她说出,这个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同时。

楚世情才会那么的生气。

“你是不是最近认识了那些阎罗司的人,所以被他们带坏了?”

楚世情朝着南初筝走了两步,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否则—个乖顺了两年的人,怎么会突然—朝性情大变?

“不管你和那些阎罗司的人是怎么认识的,你都得谨记你是我们楚家的人。”

“你在楚家的这两年,帝都城中到处都是嘲笑你行为粗鄙的人,若非楚家事事袒护你,你以为这帝都城里能有你的立足之地?”

说的好像楚家为南初筝做了很大的牺牲—样,南初筝不由的笑出了声,

“我行为粗鄙的名声,难道不是从你们楚家传出去的?”

“若非你们自个儿是这样认为的,还到处与人抱怨,说我是—个远方上门来的亲戚,没有受过贵女的教养,行为粗鄙带不出去。”

“我的名声在帝都城里会这么差?”

南初筝不愿意和楚世情再继续说下去,她转头对布庄的掌柜说,

“我看过的这些料子,全都送到南宅。”

掌柜的点头哈腰,瞧着铺子里的气氛不太对,赶紧的吩咐殿中的小二,将南初筝要的那几批名贵布料收进柜台里头。


南初筝的行踪其实很容易打听。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离开昭勇侯府太远,而是搬到了昭勇侯府隔壁的那一座宅院中。

周氏心中虽然对南初筝有所怨言,可是当她得知南初筝住的地方就在隔壁时。

她也未免心中略略地松了一口气。

周永侯府中的下人将火扑灭了,第二日一早,周氏就马不停蹄的到了隔壁。

她问身边的金婆子,

“我怎么瞧着这座宅子的门楣,比咱们侯府的门楣还要高一些?”

在帝都城里,越是高大的门门,越能凸显出一幅人家的权势与富贵。

金婆子睁着她的那一双老眼看了半晌,

“夫人兴许是看错了,这座宅子的门楣怎么可能有咱们侯府高大?”

虽说昭勇侯府如今已经没落,但好歹也是一座侯府。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侯府还是有侯府的规格与气势。

这座宅子是南家买给南初筝的。

南家不过在帝都城外做个小官儿,哪里有这个财力给南初筝置办一座大宅子?

周氏觉得也是,她由金婆子扶着,带着身后的一群大丫头通报门房进了门。

金婆子在周氏的身边,不断的安慰着周氏,

“初筝小姐没有走远,在咱们侯府的旁边住着,其实就是为了给您一个台阶下。”

“你们到底是亲生的母女,就算再怎么闹腾,您还是她的亲娘。”

“她心中也是想让您来找她,接她回侯府的。”

金婆子的话正好说到周氏的心坎上,周氏其实也是这样认为。

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哼了一声,

“不过就是小女儿家使点小性子罢了,看她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实在太不应该。”

“一会儿我见着她,得好好的训训她。”

出生乡野的丫头就是出生乡野,不知道一把火烧掉了楚家多少银子。

虽然南初筝住的那座院落是杂物房,可修起来也是要银子的。

如今昭勇侯府处处捉襟见肘。

若楚净月与太子的婚事真能成,昭勇侯府还得拿出一大笔的银钱,给楚净月铺十里红妆。

“南初筝若是再冥顽不灵的闹腾,那她的嫁妆我就不管了。”

周氏本来就为了楚净月的嫁妆犯愁。

若是南初筝嫁给了秦朗当皇子妃,周氏又得为南初筝备一份嫁妆。

南初筝应当知道周氏的难处。

这个小性子闹得太不是时候了。

金婆子嘴里应着,扶着周氏带着一帮子大丫头,到了前厅。

越往这座宅子的里头走,众人入目所及便越发的心惊。

这座宅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处处都独具匠心。

院子里并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但却别有一番雅致风韵。

而且这座宅子很大,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小,从大门到前厅须得走很长的一段路。

宅子里头的下人显然是经过训练的,都是一些手脚轻快的聋哑人。

他们将周氏一群人带到了前厅后,便安静的站立在旁边。

周氏皱着眉头,问对面立着的一个宛若管家模样的人,

“南初筝怎么还没出来?”

“让自个儿的亲娘等她,她像话吗?”

管家南大声音平平无奇,

“大小姐兴许还没起来。”

“大小姐?”

周氏听南大如此称呼南初筝,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南家不过一个乡野官宦之家,还学大户人家摆什么谱?

再说南初筝已经回到了楚家。

虽然南初筝还没有正式的进入楚家的族谱,将她的姓改回来。

但南初筝已经是楚家的女儿,再不是南家的大小姐了。

南大没有接周氏的这个茬。

整座宅子宛若没有什么人般,只能够听到风吹过树叶,以及花鸟虫鸣的声音。

微风送来隐隐的一阵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南初筝趴在南辰桡的心口上,微微的睁开眼。

南辰桡的手臂圈着她的身子,一只大手握着南初筝纤细的肩头。

“再睡一会儿吧。”

南辰桡将身上的薄被拉上来一些,盖住他和南初筝的身子。

他侧身,在被子中将南初筝抱在怀里。

南辰桡和南初筝的身上,都只穿了一件里衣。

这让南初筝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已经不记得,上辈子和南辰桡这样姿态亲密的,同宿在一张床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估计上辈子自己的内心,是抗拒与怪异的感觉更多一些。

这辈子,南初筝的内心升腾起了一股羞涩感。

她沉溺在南辰桡的怀中,任由南辰桡把她越抱越紧。

“筝儿……”

南辰桡的声音在南初筝的耳边响起,低低的,沙哑的厉害。

南初筝脸红心跳,应了南辰桡一声便不说话了。

只将自己通红的脸颊,埋在南辰桡的心口。

她与南辰桡在这种私密的,裹在一处的氛围里,消磨了个把时辰的时光,才懒懒的起身。

南大一直等在外面,直到南辰桡推开了他与南初筝的房门,才来禀报南初筝。

隔壁的周氏来了。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大袖衫的南初筝,披散着长发,一张素净的脸上五官精致,带着些许的诧异。

她回头看向站在窗子前,擦着手中薄刀的南辰桡,

“阿兄,你没说南叔也会来。”

昨日她是打算回昭勇侯府住的。

怎么能那么轻易地与昭勇侯府撇开关系?

楚家人和秦朗折磨了南初筝一辈子,她断不可能让楚家的日子过得多安生。

南辰桡却是不许。

放在以往,南初筝要做什么事,南辰桡若是阻拦她的话。

南初筝必定要发火,甚至采取强制手段,和南辰桡对着干。

但昨天南初筝很听话。

南辰桡不许她再回昭勇侯府忍气吞声,南初筝便退了一步。

她答应南辰桡,住进昭勇侯府隔壁的这座宅子里来。

哪里知道南辰桡也会跟着她一同住进来。

不仅如此,南家的管家南大,也入了这座府邸伺候。

似乎想到了什么,南初筝白皙的小脸上又浮现出了两片红晕。

她充满了担忧的看向面无表情,皮肤冷白的南辰桡,

“那咱们昨天晚上……南叔不都知道了?”

南大是南家的大管家,在南家的地位举足若轻。

南初筝担心,南大知道她昨天晚上与南辰桡宿在一间屋子里。

南大会责骂她。

擦好了薄刀的南辰桡,拿着手里的刀,在手里挽了一个花,熟练的插到了后腰。

他走上前,双手握在南初筝的肩上,

“南叔不是那种多事的人。”

“再说了……”

南辰桡顿了顿,眉头微微的拧起一丝褶皱。

有些话他不想告诉南初筝,怕妹妹又跟他闹。

在南家,没有人不知道他对南初筝的心思。

只有南初筝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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