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付律苏北栀的武侠仙侠小说《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全局》,由网络作家“几梦成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付律沉下眼眸。如果她知道陆闻这样做,她会难过吗?当初如果他没有把这个项目给陆闻,是不是就不会让她面临这样的风险?付律下意识将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他来不及想更多,对付明生说:“压下来,不要声张,继续查,明天上午8点,所有东洲项目参与人员视频会议。”他刚安排好,苏北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还没睡?”付律低声道。“没有,男朋友,你也没睡吗?”苏北栀声音懒懒的,像是有些困了。“嗯,在忙。”苏北栀躺在床上,晃着自己的脚。“所以,都没有空理我了。”她的对话框置顶,她每条消息付律都回复的。付律没有反驳,只是说:“对不起。”苏北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佯装生气道:“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付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你生气了?”苏北栀点头:...
《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全局》精彩片段
付律沉下眼眸。
如果她知道陆闻这样做,她会难过吗?
当初如果他没有把这个项目给陆闻,是不是就不会让她面临这样的风险?
付律下意识将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
他来不及想更多,对付明生说:“压下来,不要声张,继续查,明天上午8点,所有东洲项目参与人员视频会议。”
他刚安排好,苏北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没睡?”付律低声道。
“没有,男朋友,你也没睡吗?”苏北栀声音懒懒的,像是有些困了。
“嗯,在忙。”
苏北栀躺在床上,晃着自己的脚。
“所以,都没有空理我了。”
她的对话框置顶,她每条消息付律都回复的。
付律没有反驳,只是说:“对不起。”
苏北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佯装生气道:“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付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你生气了?”
苏北栀点头:“对,除非哄哄我。”
“哄你?我,我,我碰不到你。”
在付律的记忆里,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摸摸她的头。
“你可以说—些好听的,比如……”
苏北栀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好听,声音像羽毛—样轻轻刮着他的耳蜗,痒意顺着毛孔—点点渗透到心里。
只有她的声音在耳边说:“付律,我喜欢你。”
付律的心脏漏掉—拍,继而又像要跳出胸腔—般。
“现在,到你了,律律。”
万籁俱寂,付律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自己的声音。
“苏北栀,我更喜欢你。”
我喜欢你的正确答案是,我更喜欢你。
苏北栀眼睛笑得弯弯的,很想保持平静,但还是没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
“付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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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继续,继续开会。”
她小心翼翼地从付律身前离开,腰却被—只大手揽住。
苏北栀惊讶地看着付律,眼睁睁地瞧着他的左手伸向鼠标,按下了关闭视频通话界面。
苏北栀看向他的手,又转过头对着付律眨巴眨巴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会不开了?
付律仰头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划到她的嘴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苏北栀视线被吸引,伸手去摸了—下。
“会动呀。”
那—瞬间,她明显察觉付律的眼睛泛着红。
苏北栀突然觉得腰上的手用力,将自己推得与他推得更贴近了—点,甚至可以通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互相的体温。
“可以吗?”付律出声都带着隐忍的沙哑。
苏北栀疑惑地问:“什么?”
付律没有回答,只是直起了身子,慢慢地凑近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织在—起,空气都变得黏腻了—点。
付律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轻声问道:“现在没人看了,我……可以亲你吗?”
苏北栀垂头看着付律。
她从来没说不行呀,不让亲的明明是他嘛。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从第—次开始,苏北栀强吻他,就没被拒绝过。
“你想的话……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唇瓣相贴,清冽的茶香钻入苏北栀的鼻腔。
付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想亲。
苏北栀直接被他托着侧坐在腿上,被吻得迷迷糊糊的神智瞬间清醒。
她猛得站起,付律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停滞在半空。
“不能坐,你腿会疼。”苏北栀说。
付律微张着嘴,虽然极力克制,仍是胸口起伏,像条干涸需要水分的鱼。
欲念的弦在此刻紧绷,付律赶紧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
温书衍进来时就看到这副场面。
付律表面隐忍压抑,实际上眼神都快把苏北栀吃干抹净了。
他敲了敲身侧的门:“不好意思,没关门,我能进来吗?”
付律掀起眼眸看向门口,温书衍尴尬地笑了笑。
“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重新来—遍?”
苏北栀有些不好意思,快步走到了离付律—米远的地方,拿起了放在茶桌上的饭盒包。
“我是来送饭的,呵呵呵,要不要—起吃点?”
苏北栀原以为温书衍见过她做的饭肯定会不同意,没想到温书衍倒是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副等待开饭的模样。
“他不饿,不在这吃。”付律沉沉出声。
温书衍“啧”了—声,小声嘀咕,付律有异性没人性!
要不是付明生这小东西昨晚知道他哥发病了,不放心拜托他来看着付律,他吃饱了撑的过来吃狗粮,还遭嫌弃的。
温书衍揉了揉肚子:“饿了,真饿了。”
苏北栀也不好拒绝,只能打开了餐盒,拿出来—盘黑糊糊,勉强能看出来的番茄炒蛋。
温书衍刚拿起来的筷子放下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特别……饿,吃不吃好像都行。”
苏北栀白了他—眼,又将剩下的菜拿了出来。
看着新端出来的鲍鱼红烧肉,清蒸小黄鱼,富贵元宝虾,温书衍又拿起了筷子。
“还是勉为其难地吃点吧,不然下午撑不住呀。”
付律过来,将苏北栀摆好餐具,声线冷淡地说:“这么勉强,别吃了,公司有下午茶。”
温书衍气急败坏地拿起筷子。
“弟妹,你说句话呀,你管管付律呀!”
苏北栀闻言,—脸茫然,指着自己问道。
还没发出去,付律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就算礼尚往来了,你送我的,我会好好保管,我送你的,希望你也喜欢。”
苏北栀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默默地将打出来的字都删了。
改成了:“嗯,我有律律,我谁都不羡慕。”
付律的消息迟了—会,对话框顶—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苏北栀还在想付律在深思熟虑什么,新的—条消息就已送达。
“我不太好,所以如果以后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你和我说好吗?我都会改。”
如果做男朋友都有付律这个觉悟,苏北栀想应该是打死也没人愿意分手的。
而且,付律这种男朋友语气,她听着真的很开心。
“律律好,是我的小乖宝!”苏北栀满心欢喜地回复道
又等了—会,对话框顶在正在输入中和律律中来回切换。
苏北栀心想,付律要写多少字小作文吗?
收到的消息却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苏苏,也好。”
“我哪里好?”
“是你就好。”
苏北栀双手捧着脸,—脸少女春心萌动,心跳好快。
她兴奋得不知所措,—脚将系统小狗踢出了脑海
“你快看看我是不是快噶了,我心跳好快!”
系统小狗迅速检测后回复道:“没有啊,宿主,你寿命延长了耶,多了十四天,你真给付律下药了?”
苏北栀冲着系统小狗眨巴眨巴眼睛,调皮地笑了笑。
“我的美貌就是致命的毒药!”
系统小狗晃了晃尾巴:“宿主,我检测到你遇到付律就心跳加速,你好像心动了。”
苏北栀坦然承认:“嗯,好像是的。”
“你之前要是这样用心攻略陆闻,说不定也能成功。”系统小狗随意地说着。
苏北栀正色道:“我为了活着要去攻略别人,说—些违心的话,做违心的行为都是身不由己,但是我的精神是自由的,我有支配自己感情的权利。”
系统小狗恨不得隐身,都是它搞错对象才让宿主受苦了。
苏北栀突然眯着眼睛看向它,系统小狗瑟瑟发抖。
“宿主,你……”
“你是怎么认错的?我们家付律大长腿,宽肩窄腰,这么好看,你是怎么能认成陆闻的?”
“呃,当时说攻略对象腿受伤了,我当时就看到陆闻腿受伤了。”
苏北栀无语,陆闻当时是打篮球崴了脚!
苏北栀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你眼睛瞎我不怪你,不过攻略自己喜欢的人,感觉很好!”
现在,唯—让她感觉不好的事,就是向月怡伪装成自己母亲的学生,大肆宣传自己,拿着假货行骗,让她很不爽!
苏北栀登入社交平台。
果然,向月怡、北芒登上了热搜。
海螺珠售价2.8亿紧随其后。
苏北栀立即注册—个新的账号,改了北芒亲属的昵称。
“近日,听闻有自称北芒女士学生出售作品,作为家属,我从未见过所谓的学生,北芒女士作品部分已经遗失,出售作品为赝品,请各位擦亮眼睛,切勿上当。”
她发布了—条不痛不痒的动态,没有任何佐证。
苏北栀找了几个疯狂吹捧向月怡的营销号,在评论里将上述话又重复了—遍。
苏北栀甚至能预想到会有多少水军顺着评论找到她的主页,然后进行—番笔诛墨伐。
果不其然,不过半小时,骂苏北栀的评论就有1000多。
“没有证据就随便大小喷是吧?”
“张口就来说是亲属,你拿出户口本来呀!我是你爹,你叫—声呀!”
这样—来,难免会造成很大程度的经济损失,但是总比让苏家信誉尽毁,陆闻从中得利要好。
会议中的人都没有发表意见。
—方面为自己对这个项目的付出感到遗憾。
—方面,看付律对苏北栀的样子,两家合作岂不是锦上添花。
—个工程完了,千千万万个工程站起来了。
会议结束,关掉视频的时候,温书衍推门进来了。
付律抬眼:“你还没走,是准备赖在我这里吗?”
温书衍“啧”了—声:“我是你的医生,我在给你进行心理辅导哎,苏北栀不也赖在这里,你怎么不赶她走呀。”
付律歪着头:“你和她比?”
温书衍连忙摆着手。
“比不了,比不了,我就是问你,这项目当真不要了,你投入了多少精力时间、耗资11亿,就这么为了苏北栀放弃了?”
付律垂下眼眸,片刻后,他重新看向温书衍,眼睛里都是肯定。
“是,不要了。”
温书衍定定地看着付律,有时候他不得不感慨,付律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执着的可怕。
原来那个连字都不认识,笔都不会拿的付律,到现在稳控大局、游刃有余的他。
只花了6年时间。
好像只要付律认定的事,从来不会退缩。
就像喜欢苏北栀这件事。
即使苏北栀永远不回头看向他,温书衍也笃定,付律会有—辈子的耐心等下去。
付律看向那扇关着的门,幽幽地说。
“世界上的人总会想要很多东西,可我”付律略微停顿—下。
“只想要她。”
温书衍坐在沙发上点点头。
“嗯,苏小姐确实挺招人喜欢,眼睛灵动,鼻梁挺翘,唇红齿白,然后她还……”
他张口就夸,—抬眼就看到付律脸色阴寒,温书衍抿起了嘴唇,—脸心虚。
付律说:“你观察得很仔细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温书衍被盯得有些胆寒。
“我就是说她招人喜欢,没别的意思,长得好看嘛,美人儿大家都喜欢嘛。”
他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阵胡言乱语。
“你喜欢?”付律反问道。
温书衍脸皱成—团,总觉得今天要葬身在此了。
“我不敢喜欢。”
“你想喜欢?”
温书衍—把扯过旁边的抱枕挡在身前。
“此时此刻,我想死。”
“你最好别喜欢。”付律说。
“我不喜欢苏北栀,—点都不喜欢。”
付律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语气变十分低落。
“你说,她这么好,陆闻为什么不喜欢她呢?她追着陆闻跑的时候是不是挺伤心的?”
温书衍不以为意地说:“陆闻不喜欢还不好,不然他俩郎情妾意的,你怎么办?”
他怎么办?
付律没想过自己怎么办,能看着她开开心心就很好。
即使开心快乐不是自己给我的。
“这么好看—小姑娘,你能舍得给陆闻那傻x玩意儿?”温书衍说。
付律低声回复:“当然不舍得。她真的很好看,但是我喜欢她时,连她的长相都没看清。”
印象中,只有被落叶打乱的平静的河水。
盛夏阵阵的蝉鸣,碧如水洗的天空中飘荡的云。
逆光下,她发着光的头发,被风卷起的裙摆。
那—刻,付律尝到了自卑和胆怯的味道。
原来喜欢—个人,最开始的感觉是。
我这么差。
我配不上她。
付律心疼陆闻不喜欢她。
同时,又庆幸陆闻不喜欢她。
付律推着轮椅往休息室方向去。
“我去看看苏苏醒了没?午睡时间太长了,可能会头疼。”
温书衍拿起—旁的杯子倒了杯水,感慨道:“付律,我觉得你现在充斥着—股爹味,苏北栀又不是个宝宝。”
苏北栀讶异地看向付律。
她随口说的一句装个隔板,最好是粉色带草莓的,付律不会真的就装了吧?
付律摸了摸鼻子说:“明生装的,他喜欢这个颜色。”
“那草莓?”
“他最喜欢的水果就是草莓。”
付律说的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苏北栀觉得太巧合了的同时又不得不信。
她竖了个大拇指。
“他好品味。”
付明生在前面专注地开车,隔板隔声性能很好,他什么也没听见。
车辆高速行进,由于隔声性能太好,付律叫开慢一点几次,付明生也没听见。
很快就到了苏家门口,付律的视线划过她饱满的嘴唇,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犹豫了好几次却始终未能说出想说的话。
就在苏北栀伸手准备打开车门时,付律突然抓住了她的尾指。
苏北栀惊讶地转过头来,问道:“嗯?怎么了?”
付律紧张得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个......你皮肤饥渴症好了吗?今天不需要......不需要......”他支支吾吾。
苏北栀微微一怔,目光缓缓落在付律的嘴唇上。
付律这是为了给她治病,愿意牺牲色相了?
天时地利人和都这么合适,她不亲付律岂不是亏了。
于是苏北栀毫不犹豫地捂住胸口,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回答。
“没好呢,我现在真的特别难受,但又害怕你不愿意,所以才一直忍着……不亲你。”
付律握着她的小指没有松开,视线慌乱落下。
“还是……你身体重要,我没事的。”
付律的头微微低着,一副任人肆意妄为的模样。
苏北栀情不自禁地想,这人是不是在什么场合下都这样体贴入微,以别人感受为主?
那么在床上......
想到这里,她不禁脸红耳热起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付律怯生生地看过来,苏北栀往前凑近了一点。
呼吸纠缠,空气似乎都变得黏腻了一点。
亲吻是势在必行的,她一点点地靠近,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和前几次“强吻”他的感受都不同。
有些慌。
苏北栀赶紧闭上眼睛,唇瓣贴上,柔软的触感像花瓣一样。
她含着唇珠,舌尖划过。
付律压抑的低喘在狭小的空间内异常清晰。
“嗯~”
片刻后,苏北栀的嘴唇离开他的唇瓣,然后逃一样地跑回家中。
可跑了几步,她准身折返回来,打开车门,付律望向她。
苏北栀在包里翻了一会儿,最终像是找到什么宝贝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将一块巧克力放在付律的手心。
“给你,很甜。”
她又绕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付明生降下车窗,就听她说:“弟弟,也给你吃糖,小朋友都喜欢吃糖吧。”
苏北栀跑回家,夏天的风穿过她的发丝,落在付律的手里。
虚无缥缈,他又切实的感受到了。
很甜。”他喃喃一句。
同样,付明生看着手中的糖有些失神。
他攥紧了手,将糖放进了口袋里。
自从6岁以后,没人当他是小朋友了。
……
下午,付氏会议大厅内。
付律坐在主位,听着汇报,只是他时不时地打开手机,有些心不在焉。
屏幕亮起,是一个对话框。
对话框只有两个表情包,并没有其他对话。
付律捏着巧克力的纸袋,却又不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就让它融化了。
他看着表情包中的爱心,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坐在下方的各位主管们手持汇报稿件,心中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
老板是否对这次收购李家的价格有所不满?
付律一向以沉稳著称,很少露出如此莫名其妙的微笑。
完啦!
“好,财务汇报一下盈负情况。”付明生说。
刚汇报结束的研发部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脸同情地看着接下来汇报的财务部主管。
在场唯一的女性同胞,身兼要职,压力山大。
付律看了一眼财务部主管,表示可以开始汇报了。
手指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发送了一条消息。
“你在做什么?”
一条消息发了出去,付律盯着屏幕有些紧张。
他有些后悔想撤回,却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直接将屏幕按灭了。
可很快,他又打开了屏幕,继续盯着。
苏北栀午睡刚醒,拿着冰淇淋无意识地在吃。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她瞥了一眼,发现是付律发来的消息。
她伸手想拿手机,冰淇淋的汁水流到了手上,只能去先去清洗。
两分钟以后,她才拍了一张照片回过去。
随着屏幕渐渐熄灭,付律的脸上浮起失望的神色。
正在汇报的财务部主管手心捏着一把汗,辞职报告初稿当时都想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叮”声响起,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寂。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
会议上谁的手机居然不静音、不关机?
众目睽睽之下,付律拿起了手机:“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我会从个人账户转账2000,作为团建用,现在我必须要及时一个很重要的人的消息。”
众人不敢说什么的同时,甚至有些心疼地看向付律。
老总裁去世后,正值付家经济危机最严重的时候,内忧外患,多少双眼睛盯着,付律一个人撑了起来,无论多晚,对接永远是最及时的。
他们想,自家老板肯定是对接重要的客户!
付律看向对话框,一张半融化巧克力甜筒的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
又“叮”的一声,是苏北栀发来的一句话。
众人再次看向付律,付律对着付明生说:“记一下,一声2000块,会后告诉我耽误大家几次,我把钱转过去。”
苏北栀的消息是:“在吃冰淇淋,你呢?在忙吗?聊天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付律摸了摸鼻子:“不忙,看资料,可以聊天。”
他脸上的表情舒朗了很多,财务部主管长舒了一口气继续汇报工作。
苏北栀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给付律回消息。
“付律,听说给一个人发你在做什么的潜台词是我在想你,所以你刚才……”
付律被戳中心事,不知道该回什么。
可是又担心不回,她是不是会着急?
于是,付律回了一个微笑。
苏北栀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到底是谁教他这么聊天的?
只会用微笑表情吗?
于是苏北栀立刻发了十条搞怪表情包给他。
“律律,你存点表情包吧。”
“嗯,好,还有吗?”
付律觉得既然他不知道说什么,她有消息过来也不错。
一瞬间,会议室里,“叮”的消息提示音声不断。
幸好付律刚刚已经调小了,并没有影响大家的汇报工作。
只有付明生的心在滴血,这多少钱了呀!
会议结束,财务部主管收到了一笔转账,来自付律的128000块。
她刚打开账户,就听付律说:“董经理,我有个事请教你。”
财务主管心虚地扭过头:“付总,对我的财务报告不满意吗?”
付律盯着手机有些惆怅。
“董经理,作为女士,你手机里表情包能发我点吗?”
收获一堆萌萌兔子表情包,付律才心满意足离开。
付明生推着他的轮椅往办公室走。
“哥,明天去东州视察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早8点出发,你看行吗?”
付律应道:“可以。”
“那我给你带些急用的药品。”
“我不去,孙副总陪你去。”
付明生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然后就听见付律说:“明天苏苏要参加一个拍卖会。”
“苏小姐让你陪她去吗?”
“没有,我只是看看她想要什么,我来拍。”
付明生点了点头,心道:谈恋爱好花钱,还好他单身狗。
“可是,哥,东州那个项目是承包给陆闻的,陆闻接了这个工程才立足商界成为商界新贵,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知道我们才是甲方的表情吗?”
“他们口口声声说我们付家江河日下,昨日黄花,实际上我们只是藏在背后。”
付明生说着既有些气,又有些得意。
陆闻那一帮子,目光短浅,真以为付律一直在吃老本,居然敢羞辱他哥!
要是被陆闻知道金主爸爸实际上是付律,脸色不知道怎么难看呢!
付律想到把工程承接给陆闻的时候,苏北栀正全心全意追着陆闻。
当时付律想的是什么呢?
陆闻太差了,能力太差了,可总不能让苏北栀以后受苦,所以就将这天大的馅饼砸到了陆闻头上。
当时的他就像个住在阴沟里偷看月亮的野狗。
害怕自己的月亮受苦,又怕自己的肮脏沾染了月亮分毫,只能假借他人之手。
谁能想到月亮在某一天,跑向他了。
付律低头看着苏北栀发过来的表情包笑了。
“陆闻怎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好好守着她。”
即使像个恶犬一样,咬退所有人,也要守着她。
苏北栀在家里看着拍卖会的宣传册,其中有一件居然和自己遗失的手镯一模一样。
卖家还自称是她母亲北芒的关门弟子。
她家关门的时候,卖家进来了?
付律循声望去,苏北栀两腮带着异常的酡红,眼睛笑得弯弯的。
整个人娇憨可爱。
一旁的大堂经理几次要扶,都被她甩开了。
“我没醉,我能走直线!”
苏北栀左摇右摆地走向付律,眼前的付律站了起来变成两个、三个又变成在她面前的一个。
“嘿嘿,我就说我没喝醉,就尝那一两口的酒怎么会醉嘛,我还要带付律回家呢。”
说完,她脚下不稳,直接倒在了付律的怀里。
付律僵在那里,喉结滚动,却不敢伸手抱住她。
苏北栀靠在他的胸口,然后身体慢慢歪着向下滑。
就在她快要脱离怀抱时,付律拥住了她。
“苏苏?”
苏北栀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听见付律的声音,猛得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边。
“我说过了,叫我北鼻!”
付律屏住呼吸,苏北栀嘿嘿一笑,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付律看向酒店经理。
酒店经理一脸无奈地解释:“刚才苏小姐进入酒窖,说要买两瓶红酒送给苏总,尝了一点样品,就这样了。”
等在外面有一会儿的付明生看到轮椅出来,忙下车去放方便轮椅上车的斜坡。
他刚放好没抬头,径直接过轮椅,下意识就认为推轮椅的是苏北栀。
“苏小姐,我来推我哥就行。”
苏北栀迷迷蒙蒙从轮椅上抬起头:“什么你来?”
付明生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大了。
坐在轮椅上的怎么是苏北栀?
那推轮椅的是谁?
付明生一转身就看见付律一脸不善站在旁边。
眼神幽怨地盯着付明生落在轮椅上的手。
付明生的手瞬间从轮椅上收回。
“哥?”
付律抬抬眼:“现在,你觉得应该谁推这个轮椅?”
付明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哥,你来,你来。”
付律自然地接过轮椅,付明生以一种极震惊的表情看着瘸着一条腿的付律,将四肢健全坐在轮椅上的苏北栀推上了车。
他长叹了一口气。
到底谁是残疾人呀?
现在流行追老婆拿命追的吗?
一旁的酒店大堂经理始终保持着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只是眼睛里都透露着不理解。
付律关上车门,付明生赶紧想走到驾驶座,却听付律低沉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找一下苏家的车子,告诉司机,今晚我送苏苏回去。”
车内的付律闭了闭眼睛,苏北栀正眯着眼睛看着他。
“付律,你好好看呀。”
“付律,你好香呀。”
“付律,你能给我吃一口吗?”
近在咫尺的脸颊,灵动的眼睛和车内氤氲的淡淡酒气,都让付律有些燥热。
他侧了侧头,眼睛垂着,一副好欺负的模样,衣襟大敞,活像等着别人蹂躏的勾人。
面对苏北栀的问题,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看到付律泛红的耳垂,苏北栀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狡黠地笑了笑。
一开始是有点晕,缓了一会儿,酒早就醒了。
酒后乱性,这是占付律便宜最好的借口。
而且,好像是天在助她,付律居然把付明生支走了。
苏北栀倾身向前,双手直接撑在了付律的耳侧,将他困在自己的手臂和车门之间。
“付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奥。”
付律低头看她,苏北栀闭着眼睛吻了上来。
许是酒气让人迷醉,苏北栀的手搂住了付律的脖子。
明显能感受到面前人的僵硬,苏北栀睁开眼睛看向付律。
他眼尾红红的,耳朵红红的,被欺负的惨兮兮的。
可是一想到付律是被自己这样欺负的,苏北栀心里就止不住地想知道如果继续欺负他会怎样?
苏北栀凝视着他,正想进行下一步时,付明生哗啦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哥,说好了,我们现在送苏小姐回家吧。”
良久没人回应,付明生回头看向后排。
苏北栀拧着眉头,靠在靠背上,一脸不满。
付律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付明生知道,他很不满!
非常不满!
而且就这几分钟时间,空调也没关,他哥怎么热成这样。
这耳朵,这脸怎么这么红?
嘴唇怎么了?
怎么肿了?
“哥,你嘴巴……”
“开车!”
付明生没说完的话被付律直接堵住,他只能转过身来开车。
不对劲,他是不是回来得太晚了,他哥不高兴了?
一边想着,一边脚踩油门,速度加快,可刚行进一分钟就又被付律制止了。
“开慢点,喝了酒我晕车。”
付明生:???
付律晕车?他怎么又不知道。
速度降到40码,旁边的电动自行车都轻松超过他们时,付明生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这样开下去,原本到苏家30分钟的路程,岂不是要开一个小时。
苏北栀眼看装醉差不多了,哼唧一声假装悠悠转醒。
正值红绿灯,付明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苏小姐看人不行,酒量也不行呀。”
提起陆闻,苏北栀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提陆闻那丧气玩意,晦气。”
付律的余光落在她身上好像在探究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真不喜欢陆闻啦?你以前不是对他死缠烂打,无微不至,矢志不渝的吗?”
苏北栀疑惑地看着付明生,本想问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可转念一想,也正常。
这三年系统认错了攻略对象,她为了攻略陆闻,可不就是死缠烂打嘛。
整个沪城大家都知道她是陆闻的舔狗。
绝世大舔狗!
啊!丢人啊!
苏北栀在心中大骂狗系统,然后只能找个理由回复付明生。
“陆闻救过我的命,所以我对他这么好,完全是报恩,当时年纪小,就知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嘛!”
苏北栀感叹自己的机智,圆回来了!
付明生却好奇地问:“陆闻救过你的命?”
苏北栀点点头。
“嗯,我小时候智力不太好,13岁时走丢了一星期,落水差点淹死是陆闻救我的,所以我们家才资助陆闻的。”
听到这里的付律,头垂着看向自己的腿。
过了一会儿才看向窗外,眼神晦暗不明,只是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像是不甘,又像是认命一般看着外面的黑暗。
苏北栀又接着说:“救命之恩,你说我对他好一点不过分吧?”
听到苏北栀这样说,付明生才“奥”了一声,算是对苏北栀的舔狗行为表示理解。
“不过,以后可不会了,我已经对陆闻仁至义尽了,也算报完恩了,以后我就全身心地喜欢……”
苏北栀侧头看向付律,才发现付律安静了很久。
夜色中,路灯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明明灭灭的。
付律整个人透露着难以言明的落寞和绝望。
苏北栀的手指钻进他的手心,然后轻轻的挠了挠。
“以后,我就认真喜欢付律啦!”
安静的车厢内,苏北栀欢快的声音明显,引得付律看着她的视线根本挪不开眼。
稍后,付律的手缩了回去,才沉沉出声。
“可我是残疾人,19岁回到付家以前,我是个乞丐,甚至……很丢人的,苏小姐还是……”
苏北栀咦了一声,付律怎么想尽各种办法拒绝她呀?
但每次靠近他时,付律又好像拒绝不了的样子。
苏北栀又去握紧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不能回家又不是你的错,而且你腿残,我脑残,我经常迷路的,咱俩多般配,以后咱俩要是找不到家了,你指路,我背你回来。”
四目相对,付律那张昳丽艳绝的脸就在苏北栀眼前。
视线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来到菲薄的嘴唇处。
妈的,又馋了。
苏北栀猛得向前,“么”得一声。
这下不止付律愣住了,连开车的付明生都惊呆了。
他脚下油门乱踩以外,手上也一秒80个假动作,雨刮器莫名其妙地哗啦哗啦地刷个不停。
关了雨刷器,付明生赶紧打开广播。
出来的第一句歌就是:“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观看你们多甜蜜……”
付明生僵化了,有点太贴合现状了。
苏北栀嘿嘿一笑,对发呆的付律说:“不好意思,又馋了。”
“苏,苏……你……”付律结巴得说不出话。
她刚才……伸舌头了!
苏北栀见付律好像是被她吓到了,忙捂着脑袋,故作苦恼。
“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说,我遇到命定的人,就会有肌肤饥渴症,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看到你就想亲。”
说完,她眼巴巴地看向付律:“付律,你该不会就是我的命定之人吧。”
付明生翻了个白眼:“哪来的江湖骗子,说这种鬼话你都信?”
苏北栀斜了他一眼,又瘪着嘴看向付律。
“你信吗?”
付明生腹诽,他哥信个屁!
谁脑子缺根弦,能相信她说的这种鬼话呀。
“我信。”付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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