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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解除合约,干嘛求我回去 全集

蜜桃芝士多加奶盖 著

科幻灵异连载

他点点头:“好,知道了。”沈梨梦却见着他没碰手机,“不回电话?”陆洲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回她电话了,她的男朋友应该也不想我给她打电话。”秦浅浅早晚要习惯没他的日子,而他也要习惯不对秦浅浅好。要是他再围绕着秦浅浅打转,他无法抑制对她的喜欢,只会更加痛苦,那他不如不回头,继续往前走。听到陆洲的答复后,沈梨梦漂亮的红唇微微隐匿一丝笑意。她明显很满意陆洲说的,眼里多了一份对陆洲的刮目相看。第二天,公司内。陆洲除了是一名写手之外,也是一个社畜。他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策划专员,朝九晚五,工作也算是空闲,方便他下班写小说。在他正低头看文件的时候,就“啪嗒”一声,一大束花甩在他的桌上,差点抽中他的脸。手里的文件,更是被人气愤地一扫而空,全部...

主角:陆洲秦浅浅   更新:2025-02-27 17: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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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洲秦浅浅的科幻灵异小说《你说解除合约,干嘛求我回去 全集》,由网络作家“蜜桃芝士多加奶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点点头:“好,知道了。”沈梨梦却见着他没碰手机,“不回电话?”陆洲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回她电话了,她的男朋友应该也不想我给她打电话。”秦浅浅早晚要习惯没他的日子,而他也要习惯不对秦浅浅好。要是他再围绕着秦浅浅打转,他无法抑制对她的喜欢,只会更加痛苦,那他不如不回头,继续往前走。听到陆洲的答复后,沈梨梦漂亮的红唇微微隐匿一丝笑意。她明显很满意陆洲说的,眼里多了一份对陆洲的刮目相看。第二天,公司内。陆洲除了是一名写手之外,也是一个社畜。他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策划专员,朝九晚五,工作也算是空闲,方便他下班写小说。在他正低头看文件的时候,就“啪嗒”一声,一大束花甩在他的桌上,差点抽中他的脸。手里的文件,更是被人气愤地一扫而空,全部...

《你说解除合约,干嘛求我回去 全集》精彩片段


眼看着车门就要被拉上了。

要是面包车就这么开走,沈梨梦凶多吉少。

陆洲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他咬牙抓住了面包车的车门。

“老大,这小子也太犟了!”小弟很是无奈。

“愣着干嘛,打啊!”头目生气地下着命令。

—群人就对着陆洲拳打脚踢,陆洲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疼得龇牙咧嘴。

车上的沈梨梦眼睛充红的很。她愤怒的嘶吼着:“我和你们走,放过他!”

眼睛里有眼泪水在弥漫了,她根本不忍心看着陆洲被人拳打脚踢,受半点的伤。

“不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陆洲还不死心,如果真的在自己的眼皮子下,让她被人带走,他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于是他抱着强大的信念,看到什么就拼命地砸着这帮混混,像是莽撞的野兽—样横冲直撞,明明已经满是血污和淤青,可是他却没有半点要放弃的冲动。

他眼神很是坚韧,对上沈梨梦已经发红的眼圈,就牵着沈梨梦的手,努力往外跑。

殊不知后面的混混凶残,直接抓起了—把锋利的水果刀,就狠狠地往陆洲的后背砍去!

“陆洲——”

—道嘶吼划破天际。

沈梨梦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

他的后背鲜血直流。

白色的衬衫,全部都被鲜血给浸湿了,看着就是触目惊心。

沈梨梦的脑子—片空白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虚弱的倒在她的怀里。

这—幕,让沈梨梦的眼圈猩红到了极点。

“别怕……我在!”

明明已经受伤了,可是他还是用他的身躯努力保护她。

沈梨梦的眼里已经有眼泪流淌下来了。

眼看着混混要继续砍陆洲—刀,她的身体里爆发着巨大的力量。

“谁准你们动他的——”沈梨梦生气地嘶吼着。

她可以死,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动他—根寒毛!就算玉石俱焚,她也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她抓着混混的手腕,在众人眼里诧异的注视下,夺过了刀子。

陆洲惊诧地目睹—切。

她愤怒地—通乱捅,漂亮的容颜带着—丝残忍的戾气。

哪怕是眼前的人已经发出—声声惨叫,听得人颤栗不已。

她也无动于衷,眼底满是嗜血。

其他混混想要逼近,她更是握着刀—顿乱挥,很是疯狂。

弄得其他人都不敢再逼近她了,避免误伤。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已经有帽子叔叔的警车声。

眼看着帽子叔叔来了,几个混混都吓破胆了,马上上面包车要跑,可是哪抵得上帽子叔叔的速度。

很快就被包围了,—个个都被警方给压制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在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个混混,以及握着刀子在手心,满手都是鲜血的沈梨梦。

帽子叔叔都惊呆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女人这么娇小的身体里,竟然能迸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而她在微风里,猩红了眼睛,带着命令的语气,吼道:“赶紧把陆洲送到医院去!”

当陆洲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他就发现清冷的女人,守候在边上。

她狼狈又恐惧,—向雷厉风行的她,湿润了眼圈, 带着懊悔,握着他的手,贴着她漂亮的脸蛋,“对不起,都怪我。”

陆洲的心也揪疼起来:“说什么呢,这压根和你没关系。”

他突然很心疼她,也不希望她把所有的错都在她的身上。

沈梨梦的红唇微微亲在他的手背上,双眼还是满是懊悔,声音更是忏悔十足,充斥着颤抖:“不……不是的……”


秦家别墅,遮掩在不太透亮的月色之中。

秦家夫妇从管家口里得知秦浅浅打算和陆洲离婚,顿时火急燎燎地赶到家里,马上对着秦浅浅破口大骂。

“你是缺心眼吗?小洲这么好的男孩,你不要,非回头找程嘉佑那个渣男!”

“就是,就算程嘉佑当初离开是有苦衷的又怎样,抛弃你是事实,要不是小洲救场,你就是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了!”

然而秦浅浅坐在沙发上,一脸倔强,明显是和秦家夫妇对着干。

“我很感谢陆洲,我对他就只有感激之情,你们何必要勉强我和陆洲在一起!”

秦父看着嘴硬的女儿,气得快要晕倒了。

他指着秦浅浅的鼻子说道:“反正我不赞同你和程嘉佑复合!你赶紧把小洲给追回来,不然我就把你的信用卡停了,让你一分钱都没!”

秦妈也和秦父统一战线,附和道:“没错,你这周要是不把小洲追回来,我们就当我没你这个女儿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看好程嘉佑,认为程嘉佑不真心,也看不惯女儿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追,像个舔狗。

奈何女儿喜欢,也只能同意这一桩婚事。

哪想到程嘉佑抛弃他们家女儿了,让女儿得了抑郁症,屡次自残,要不是陆洲陪在身边照顾女儿,女儿早就没了。

这五年的相处,他们也非常喜欢陆洲,非常希望他和女儿假戏真做,别做合约夫妻了,哪想到女儿这么不上道,竟然要和程嘉佑旧情复燃!

秦浅浅被逼急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

现在父母对她大吵大闹,逼迫她和陆洲复合,应该是陆洲在背后说了什么,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凶!

“行啊,我还不稀罕做你们女儿呢!我不仅要和程嘉佑谈恋爱,我还要和他结婚,给他生孩子呢!”

“你!”

气愤之中的陆父,立刻就扬起手臂,狠狠地打了秦浅浅一巴掌。

秦浅浅呆滞地摸着被打的脸,眼泪霎那间就飚出来了。

从小到大,父母都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宠着,父亲从来就没打过她,现在却为了一个陆洲,掌掴她了。

“爸,妈,你们趁早死了这一条心吧!我是不会和陆洲复合的!”

“我当初就是故意恶心程嘉佑,才会嫁给陆洲的,可是陆洲太无趣了,一点都不懂浪漫,是个女的就不会喜欢他那样的直男!我玩腻了,我要离婚,不可以吗!”

秦浅浅喘着粗气,冲着父母大骂。

却没有见着父母凶狠的面孔,反而见着他们一脸诧异。

“小洲……”

秦浅浅听到父母的呼唤,顿时头皮发麻。

她的红唇颤抖着,猛地回过头。

她就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俊朗少年,仿佛是被重锤猛击,心中一阵深闷。

秦浅浅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对父母说的气话,全部被陆洲一五一十地听到了。

“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的,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陆洲眉宇间泛着淡淡的落寞,唇角苦涩地扯扯。

他本来听闻秦妈说秦父突然晕倒了,她不知所措,所以他才赶来。

毕竟秦父的身体一向不好,早年还做了大手术过,要是真出什么事就糟糕了。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出现,就听到了这么残忍的话。

本来以为,自己在秦浅浅的心里,达不到挚爱,也至少让她不讨厌吧。

没有想到她对自己的反感这么深,这也让他觉得自己多年的付出,变得很是可笑,自己完全活成了一个笑话。

当陆洲一字一句地宣布后,秦浅浅越想越懊悔, 鼻尖微红, 眼尾染上水汽。

她疯了吗?要说这些气话,还被陆洲给听到。

明天九点,他约她去领离婚证……

没等秦浅浅反应过来,已经见着那道颀长的身影往外走。

“陆洲!”

秦浅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她马上就跑向前了,在陆洲的面前,眼泪顺着白软的脸颊滚落。

“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我错了……”

“我说的就是气话,不是真心的,我只是为了气我爸,呜呜呜,这是假的,你别相信!”

秦浅浅下意识就牵起了陆洲的手,如若珍宝,紧紧的抓住。

好像她一松开,他就要跑走一般。

陆洲目光复杂地掠过眼前痛哭流涕的少女。

他的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何尝好过。

她说这是假的,可是什么是真的?程嘉佑一回来,她二话不说,就为了他,还是把他给扔下了。

他和她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啊,假的,又怎么奢望会成真的。他怕她此刻嘴里说的也是假的,是骗他的,哄他回去后,她又把他给扔下了。

想到这里,陆洲的眼眶一紧。

“不重要了。”

他的心早就死了,死在那些付出真心被践踏的日子。

时间不对,他对她来说也不值得。

陆洲狠下心来,把手从她的手里扯了出来。

明明就是简短意赅的一句话,却犹如刀子一样刺穿了浅浅的内心。

是这件事情不重要了,还是她不重要了?

一股涨痛绞着秦浅浅,她悲痛而绝望,大声地啼哭着。

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难受?

尤其是看见陆洲不带留恋地往外走,她怕了,慌了。

陆洲走出秦家,就看见在外面等他的女人,她坐在豪车上,目光落在陆洲发红的眼睛上,眉头轻蹙。

“办好了?”

“嗯,走吧。”

陆洲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沈梨梦点点头,很快启动了豪车。

“陆洲——”

当车子开出后,陆洲听到了有奔跑呼喊的声音。

他灵魂被重重的一击。

那是秦浅浅在喊他!

“要停吗?”沈梨梦问。

“加速。”

陆洲闭眼,死死隐忍。

能折磨他的,永远是他过于在意的,他若不在意了,天奈我何。

当目睹陆洲搭上一个女人的跑车,扬长而去。

秦浅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直以来,陆洲都和异性保持距离,也没什么女性朋友。

所以,他真的出轨了!那个黑丝就是这个女的!

虽然秦浅浅跑出来,没看清楚女人的脸,只看见一道身影,可是依旧能看出来那是个美女。

秦浅浅愤恨地握紧了拳头,眼睛变得猩红。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个骗子!”

话语一落,她就哭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就软成一摊水一般,让人我见犹怜。

作者:哼哼,就等你追夫火葬场了~打脸最爽了!


不等陆洲反应过来,手心就被对方的鞋子,狠狠地踩上……

剧痛袭来,陆洲的怒火彻底烧了起来。

他本不想和程嘉佑对峙,只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可是没有想到程嘉佑变本加厉。

对上程嘉佑得意的笑容,陆洲的眼瞳缩紧。

“轰——”

他毫不犹豫地抓住程嘉佑,狠狠地来了一顿过肩摔。

程嘉佑的脸上猝不及防地掠过错愕,没有想到陆洲力气会这么大,还把他狠狠地摔在花丛内。

尖锐的花刺,刺得他身体潺潺流血。

而眼前的陆洲,像是个胜利者一般,他幽冷的眼眸眯紧,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程嘉佑的脸上。

“我不是好惹的,你欺我一寸,我虐你一丈!”

为什么要宽宏大量,他偏要眦眦必报,斤斤计较,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呸呸呸……”

在程嘉佑骂骂叨叨的时候,陆洲嫌弃他烦,抓起一把泥土,直接往他的嘴里猛塞。

“呕……”泥腥味在程嘉佑的肚子里翻搅,他立刻就呕吐不已。

陆洲蹙眉,嫌弃的很,他立刻就去花丛里翻找,总算是找到了钻戒,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秦家。

虽然在程嘉佑这边扳回一成,可是陆洲的内心没有任何欢愉的痕迹。

“轰隆隆——”

阴云密布,雷电顷刻间出现在暗黑下来的天际,霎那间大雨倾盆。

怎么突然间下大雨了,天气预报也没显示有雨,果然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

他奔跑着,想要找地方躲雨,可是周围没有什么遮挡物,冰凉的雨水浇灌陆洲的身体。

好冷好冷……

他的眼睛略微有些泛红,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一向倨傲不羁的他,抬起了手里攥紧的钻戒,此刻绝望到了极点。

陆洲没有想到自己珍惜不已的东西,在她的心里不值一提。

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他出局很正常。

这只能怪他,怎么傻乎乎的没有保管好真心,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大雨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已经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好冷好饿,全身都虚弱极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在陆洲意识模糊的霎那,一辆劳斯莱斯轿车如优雅的猎豹般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傻傻地瞧去,发现自己的头顶多了一把伞,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眼前出现的女人,带着一丝侵略的美感,妖娆的身姿,是烟雨之中最绝美的画面,如同一幅水墨画卷。

她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怔了一下。

瞧见雨中的男人,满眼受伤,动了动唇,略带着几分自嘲地笑笑,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风雨中舔舐伤口。

“我答应你。”

女人面容闪过诧异,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

陆洲觉得全身无力,他整个人重重地跌去。然而却不是冰冷的地面,迎接自己的脑袋,而是感觉到温暖的柔意,包围了自己。

陆洲贪婪地吮吸着,鼻尖萦绕的香气,难得在安静的气氛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秦家。

昨晚一夜未睡的秦浅浅,打着哈欠走下楼。

陆洲离开的第一个晚上,她就失眠了。以前她睡不着,都能喝到他煮的热牛奶,或者他会守在床边给她唱歌哄睡。

然而这一切都消失了。

她翻来覆去,都没有办法入睡,一直熬到早上八点多,只能靠安眠药勉强睡着,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又醒了。

要知道,以前的陆洲要是发现她偷偷吃安眠药入睡,一定会被他气汹汹地教训一顿,她就乖乖挨训就对了。

现在也没有人制止她了。

秦浅浅心里晦涩极了,这时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用冰袋敷脸的男人。

他灰头土脸的,衣服也灰扑扑的,被弄得很是脏污。

“你怎么了?”秦浅浅诧异地问程嘉佑。

程嘉佑对上她的目光,马上转开脸,避闪她的目光。

他故意装出善解人意的模样,干笑了一声:“没事,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顶多养几天就好了,你别怪陆洲。”

秦浅浅傻眼:“陆洲?和他有什么关系。”

程嘉佑垂下眼睑,语气有些委屈:“他好像对你死心不改,来家里想要挽回你,我怕他继续纠缠你,想要让他走,结果他生气了,对我拳打脚踢。”

他叹了一声:“应该是我说话重了一点吧,但是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毕竟我对你是认真的,不想要他再介入我们中间。”

“他来挽回我,还对你拳打脚踢?”秦浅浅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

昨天看陆洲这么冷漠,对她没有流露出半点感情。

实际上,他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也是舍不得自己吧,只是嘴硬没说。

程嘉佑看见秦浅浅没有半点怒火,反而听到他的话,笑得天真烂漫,就让他一点懵逼。

秦浅浅怎么那么开心,看到他被打,不该心疼他,对陆洲生气吗。

程嘉佑故意倒抽了一口气,摸着脸颊:“嗤,好疼。”

秦浅浅确认道:“那么疼吗?”

程嘉佑装可怜:“很疼,他下手挺重的。”

这下,秦浅浅一脸傻笑了:“那就好。”

平时陆洲多温柔,却能对程嘉佑下手这么狠,很明显他很在乎自己。

原本的郁闷一扫而空,让秦浅浅的心里多了一份甜意。

在发现秦浅浅的反应,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程嘉佑的心都凉了半截。

更别说秦浅浅想起什么,着急的问,“那他呢,有没有受伤?”

一下子就让程嘉佑的心狠狠地跌入谷底。

剧本写崩了吗!剧情怎么癫成这样?

“浅浅,他有我重要吗?你该不会还要去找他吧。”

秦浅浅对上程嘉佑的眼神,他深情到忧伤。

“我等了你整整五年了,我独自忍受病痛,在异国他乡和病魔对抗,就是希望有一天我能回到你的身边。只是我没想到,你一直有人陪。”

说着,程嘉佑就硬生生地挤出眼泪,把自己多年当演员的演技给发挥出来。

“你和他生活五年了,他更像是你的家人,你在意他也很正常。如果你不需要我了,和我说一声,我随时可以离开的,反正我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这也让秦浅浅备受煎熬。

在昨天,她才知道程嘉佑五年前得了心脏病,他就是怕耽误她,才会不告而别的,一直在国外的医院接受治疗。

程嘉佑也是不久之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才控制病情,可是心脏病随时有可能恶化,他才会不想留下遗憾,飞回国的。

秦浅浅才会想要和陆洲结束合约关系,尽力弥补程嘉佑。毕竟是她一直误会了程嘉佑,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发生。

“嘉佑,你不要多想,还是你最重要!”秦浅浅怕他一个情绪激动,病情恶化,轻柔地哄着他。

“那就好,我以为你会对一个小偷产生感情。”

“小偷?”


在豪华的五星级餐厅内。

沈梨梦坐在沙发椅上,气质有着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她命令着服务员,说道:“给他剖白松露,别停,一直到他满意为止。”

服务员马上毕恭毕敬地在他的冰淇淋上,剖着白松露。

陆洲的眉头微蹙:“你是来让我败家的吗?”

要找白松露可是出了名的名贵,传说撒上一点,就能在菜品上起到斗转星移、翻天覆地的效果。

一盎司就要三千多,像是服务员这么剖,转眼前几万就没了。

沈梨梦却下意识拿起了高脚杯,气定神闲地说:“你觉得我付不起你这一餐吗。”

言外之意就是让陆洲没有后顾之忧,放心食用。

陆洲仔细想想,按照沈梨梦的身价,别说是买白松露冰淇淋了,就算是买下餐厅都是绰绰有余。

虽然说能吃到这么名贵的餐品,很让人受宠若惊,可是他还是不想浪费,让服务员退下了。

陆洲在瞥见沈梨梦要喝酒,他很是严肃地抓住她的手,制止道:“备孕期间喝酒,对你的身体不好。”

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怀孕,可是她都不该冒这个风险。

她幽幽的目光落在他抓着她的手上,他一怔,马上挪开了:“对不起。”

可是手心还残留着她手心的触感,嫩滑柔软,就像是果冻一般。

“谁说这是酒?”她的红唇,勾勒出神秘趣味的笑意。

“不是吗?”陆洲糊涂了。

“葡萄汁,”她顿了顿,“望梅止渴罢了。”

陆洲满脸涨红,眼底闪过一丝窘意:“不好意思,我弄错了。”

沈梨梦却没有介意,而是含着笑意,细细地观察着陆洲的窘迫的表情,似乎在观赏自家宠物犯傻的画面,流露出少有的宠溺。

“不吃冰淇淋?”沈梨梦注意到,一直没被陆洲碰过的冰淇淋,“你不是爱吃吗。”

调查资料显示陆洲爱吃香草冰淇淋,酷爱甜品。

陆洲眉心微低,徘徊着一抹愁意。

一直以来不是他爱吃,只是秦浅浅爱吃,爱屋及乌,为了让她开心,他配合她罢了。

其实他不是很喜欢那一股子甜腻的味道,更喜欢吃辣,只是秦浅浅不能吃,所以他戒了五年的辣。

“以后我会选我更爱吃的,”陆洲喝了一口微辣的罗宋汤,“不会再假装喜欢。”

辣辣甜甜的味道,更讨他的喜欢。

沈梨梦看着陆洲舒缓身体,神情轻松后,她迷人的身姿慵懒了几分,纤细的手指抵在白嫩的脸颊处,多了几分少有的温柔。

与此同时,秦浅浅把新鲜出炉的离婚证,扔在了秦父的身上:“爸,你现在满意了吧!”

秦父气得够呛,指着秦浅浅的鼻子臭骂:“你这个不孝女啊!”

旁边的秦妈,也对秦浅浅很是失望:“浅浅,你今天做的真是太过分了!”

秦浅浅很是叛逆地回:“从小到大,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我做对了!我永远不会后悔,还很高兴,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人生!”

说完,秦浅浅就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秦浅浅叛逆的模样,秦家夫妇很是头疼。

秦父咬着后槽牙,气愤不已:“她就是个恋爱脑,陆洲这样的好男人不要,非选程嘉佑,以后有的是她吃苦!”

他对着陆洲怀揣愧疚:“可惜了小洲,这些年对她付出了这么多,却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秦妈看着老公很是遗憾的样子,她的心情也很糟糕。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老公,你也别伤心了,离婚了,也可以复婚呀!”

“对哦,可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她脾气多倔, 有公主病,嘴巴都说干了,有屁用,她能听我们的复婚吗!”

秦父摊肩,很是无奈。

秦妈就凑过来,在秦父的耳边嘀咕了什么:“不如这样……”

秦父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雪亮了,他点点头,激动不已:“还是老婆你有本事,说不定真的有办法能撮合他们!”

秦妈脸上羞涩:“好歹我也是过来人啊,自然有点办法。”

于是就按照秦妈说的,去操办事情。

躺在楼上的豪华公主床上,秦浅浅倏然感觉到腹部一阵绞疼。

“呼,好疼!”秦浅浅蜷缩成一团,微微前仰,捂着肚子。

嫩白的脚尖揪着被子,死死地用牙齿咬着殷红的嘴唇,疼痛不已。

她来了姨妈,不出意外,又痛经了。

秦浅浅柔顺光泽的头发,都因为疼痛,而变得湿哒哒的,贴着白皙的小脸,眼眶疼得含泪。

看着就是可怜巴巴,本来就很尖很小的巴掌脸,都噙出冷汗了。

秦浅浅基本每次来姨妈,都会痛经,可是都有个人陪伴着她,他会给他煮红糖桂圆汤,会给她换上保暖的袜子,避免她着凉,她很疼的时候,他会反复地给她揉捏肚子。

为了治好她的痛经,他还跑到中医馆和人学了一套按摩手法,被他按过后,浑身精神气爽,不再那么疼了。

可是,现在她的身边空旷的很。

再也没有那一道身影了。

秦浅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他走了。

这种失落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

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拨出一串号码。

她瞬间反应过来,是陆洲的手机号。

秦浅浅连自己的父母手机号都不能背下来,唯独对他的牢记在心。

眼看着要拨打出去,秦浅浅被吓了一跳。

已经离婚了,他和自己没关系了,他现在说不定就沉浸在温柔乡呢,她干嘛犯贱去想他!

秦浅浅死死地咬白了红唇,克制心里疯狂肆虐的想法。

她最后决定给程嘉佑拨出电话。

然而,那边一直无人接听,打了好几个,都是一样。

“干嘛不接电话!”秦浅浅气愤地把手机一摔,心里揪疼不已。

如果是陆洲的话,一定会秒接她的电话的。他舍不得让自己等的……

鬼使神差,秦浅浅最后还是拨出了电话。

她的心咚咚咚的,就像是钻入了一头小鹿一般,她也不知道有什么会等着她。

电话被接起了,秦浅浅的眼里燃烧起希望。

但是她怕自己太主动,让陆洲觉得她舔着他。

所以她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语气:“痛经药在哪?你都没告诉我,害得我都找不到了。”

然而电话那端,却响起了一道女人的轻嗤声。

“你是巨婴吗,连痛经药都要来问前夫。”


当陆洲从警花的口中,得知是程嘉佑报警抓了自己,说是他的卡不翼而飞,怀疑被人偷,后来从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发现是转到了陆洲的账户,所以帽子叔叔还会把陆洲缉拿归案。

陆洲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又是程嘉佑。

没有想到程嘉佑会来这么一招,对方很明显玩不起。

陆洲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程嘉佑给了他卡,却等不及他自己去取钱,要通过网银的转账,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

程嘉佑这一招还真是狠。

“我要是偷了他的卡,又怎么知道密码,我不去机器上取钱,要多此一举通过网银转账。”

“他说,和你是熟人,你知道他的密码。”

“就算如此,那我岂不是还要把他的手机给偷了,何必偷他的卡,这就是自相矛盾。”

陆洲的眼神很是尖锐,提出的都是警方想到的疑点。

在警花蹙起眉头的时候,就有人进来,在警花的耳边轻声地嘀咕一声。

警花微诧,随即就对着陆洲说道:“你走吧。”

陆洲诧异的很:“就这样?”

他本来还以为多花费些口舌,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于是陆洲就从审讯室走了出去。

当他看见了站在逆光之下的绝美女人后,总算是明白什么会这么快放了他。

不单单是案件证据不足,有致命的疑点。

更重要的是沈梨梦的背景深厚,再加上她带了秘书,和一支顶尖的律师团。

沈梨梦潋滟的眸光对准了他,眼神淡淡的:“没受伤吧。”

陆洲摇摇头:“没有。”

“抱歉,”她顿了一顿,“我来晚了。”

沈梨梦走到了陆洲的面前,她的双眸带着一丝深意的光:“但是,我给你带来了一个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陆洲带着疑惑,看着眼前惹人惊艳的女人。

她漂亮的红唇,微微地往上扬起,像是白天鹅一般高傲动人。

刚刚参加活动,回到保姆车上的程嘉佑。

从经纪人的手里拿过一沓信件:“这什么?剧本吗。”

经纪人陈哥郁闷地说:“律师函。”

惊得程嘉佑手滑,手里的信件直接跌了一地。

“哪来的?”他问。

“陆洲寄来的。”陈哥解释道。

程嘉佑的心一抖:“他不是被关进去了?”

陈哥抱怨一声:“无罪释放了,说是我们证据不足,自导自演,我们倒是不用拘留,但是得倒赔陆洲五百块,不仅如此陆洲还找律师告我们呢。”

程嘉佑仔细看信件,只觉得很是荒唐:“诬告陷害罪、名誉损失罪、精神损失赔偿罪……陆洲是想钱想疯了吗!”

随即他就把信件一丢,很是不屑:“我们可是有最完善、最优秀的律师,让他告啊,多被骗点律师费,他就老实了!”

陈哥直接就泼了凉水:“这赔偿款该是你赔了,人家找的可是南山必胜客姜城,战无不胜,就没输过的官司。”

程嘉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牛掰的律师,竟然能被陆洲请到手。

这下,程嘉佑咽不下这口气了。

他的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苗,咬牙切齿道:“陆洲,这一次真是太过分了,为了败坏我的名誉,抢我的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当陆洲回到了出租屋。

结果却发现走廊上面,全部堆积着自己的东西。

而房东正在屋内,让家政阿姨打扫卫生。

陆洲看傻眼了,忙问:“房东,这是什么意思?”

房东对着陆洲笑笑:“小洲,你来了啊,我儿子要从国外飞回来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婚房,我不能继续租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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