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蔻蔻许龙濯的科幻灵异小说《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尽起风禾l”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龙濯这个疯子,他到底要做什么?!夏蔻蔻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还是低估了许龙濯,与之相比,她开始恨自己的爸爸妈妈,恨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丢给许龙濯这么残忍的恶狼。可当她正这么后悔之际,果不其然,原本高速行驶的火车开始紧急制动!刹车带来的巨大的惯性,让许多没来得及扣上安全带的乘客都飞了出去,放在小桌板上的东西和乘客的行李,也都摔在地上到处都是!女人的尖叫,小孩子的哭声,男人的吼声,火车车轮与铁轨极度摩擦发出来的刺耳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一张巨大的声网,将渺小无助的夏蔻蔻拘在里面。等火车终于完全停下来以后,车厢里弥漫着车轮的铁糊味儿。车内广播又响起来,列车员告诉大家原位坐好,禁止离开自己的座位!并且这一次...
《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许龙濯这个疯子,他到底要做什么?!
夏蔻蔻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还是低估了许龙濯,与之相比,她开始恨自己的爸爸妈妈,恨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丢给许龙濯这么残忍的恶狼。
可当她正这么后悔之际,果不其然,原本高速行驶的火车开始紧急制动!
刹车带来的巨大的惯性,让许多没来得及扣上安全带的乘客都飞了出去,放在小桌板上的东西和乘客的行李,也都摔在地上到处都是!
女人的尖叫,小孩子的哭声,男人的吼声,火车车轮与铁轨极度摩擦发出来的刺耳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一张巨大的声网,将渺小无助的夏蔻蔻拘在里面。
等火车终于完全停下来以后,车厢里弥漫着车轮的铁糊味儿。
车内广播又响起来,列车员告诉大家原位坐好,禁止离开自己的座位!
并且这一次,换上的口气是强烈的!
乘客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匆匆望向窗外,发出了一阵阵惊恐的呼喊声。
夏蔻蔻急忙也向外看出去,就见雨雾中出现许多辆黑色的装甲车,纷纷架着一台台的炮筒,将整列火车包围!
“对不起,对不起!”
夏蔻蔻眼泪如河。
她一边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向着谁道歉,一边飞快地解开安全带,踏着满地狼藉去到最近的车门。
“下车!乘务员!让我下车!”
她急得焦头烂额,三国语言一起交错着说,并且疯了一样地拍打着车门。
然而此时,已经完全不见任何列车员的身影了。
夏蔻蔻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车门,拍着拍着,一股格外恐怖的力量从门外袭来,明明是电动的门子,却被暴力地手动打开!
紧接着,夏蔻蔻都没有看清门外的人,就看到一双大手朝着自己伸进来,直接粗暴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夏、蔻、蔻?!”
夏蔻蔻被掐得无法呼吸,两眼发黑,勉勉强强用力睁大眼睛,才看到这出现在眼前发指眦裂的人,就是许龙濯。
这会儿的许龙濯,额前的碎发沾满了雨珠,顺着尖削的下巴往下滴落,那一双异色瞳孔的眼睛,迸射出了足以将夏蔻蔻一口一口吃掉的凶光。
“非要让我逼停它是不是,恩?!”
“小叔叔…咳……小叔叔……!”
夏蔻蔻被掐得双脚离地,可怜的两只小手掰着许龙濯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却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本来不想利用你什么,你母亲将你送给我的初衷,我本是想改变的!”
“可你惹火我了,夏蔻蔻,到底是谁给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让你扬言逃出去要找人来弄我啊,恩?!”
夏蔻蔻完全听不懂许龙濯在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扬言要找人弄许龙濯了?
是谁这么告诉许龙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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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东南亚这片土地上叱咤风云的狠辣商枭,是没日没夜在枪林弹雨中刀尖舔血的恶狼,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势力、权力、金钱、鲜血和人命,而“星座”这种词语,对他来说太陌生,太遥远了。
“小叔叔如果不知道的话,也可以告诉我你是几月几号的生日,这样我就能知道你是什么星座的了。”
许龙濯真的觉得很幼稚,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么低级的东西,就随口回了夏蔻蔻一句:“11月。”
“11月有两个星座呢,小叔叔是几号的?”
“22。”
齐齐的黑色刘海下,一双雾蒙蒙的水眸忽然就睁得大大的:“小叔叔,你是天蝎座的!还是最后一天的天蝎座,到了23号就该是射手座了呢!”
“没想到小叔叔是蝎尾尖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些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小众词语,莫名把许龙濯弄得有点儿恼火。
看着夏蔻蔻刚好齐到肩头的一头毛茸茸的头发,再配上她那张像娃娃脸,许龙濯心里烦得很,甚至有点儿后悔答应夏雷华收了这么个小拖油瓶。
夏蔻蔻感觉到了似乎气氛缓和得平静了一些,就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小叔叔你知道吗,天蝎座和双鱼座是最搭配的星座呢!”
“以后少和我说这些哄小孩儿的东西,无聊。”
许龙濯脾气很坏地舔了舔唇角,目光无意识地下滑到夏蔻蔻的胸口,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用线条锋利的下巴指了指。
“里面衣服画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夏蔻蔻问懵了。
自己不就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吗?里面哪里还有什么衣服?
可正当她这么琢磨着的时候,看到许龙濯那一身铁血男儿的铮铮肌骨,才忽然明白过来这个恶心的男人在问什么!
但如今她也走投无路,她害怕许龙濯,害怕许龙濯折磨她,也怕许龙濯杀了将她狠心丢弃的爸爸妈妈。
没办法,夏蔻蔻垂下黑丝绒般的睫毛,小声地回答许龙濯:“是草莓熊。”
“什么?”
“里面画的是草莓熊,草莓熊是迪士尼动画片里的一个卡通小熊,粉色的。”
夏蔻蔻没骗许龙濯,她里面的胸衣和底裤,的确是草莓熊联名的一套内衣。
许龙濯又是差点儿笑出来。
他不光没有听说过“草莓熊”是什么,甚至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会穿这么幼稚可笑的内衣内裤,在他所见的女人里,哪一个不是穿着黑丝蕾丝豹纹的?
夏蔻蔻的脸很红,很烫,热气都几乎能融进许龙濯呼吸里。
但许龙濯从没有想过,夏蔻蔻是生病发了烧,四面楚歌的打打杀杀造就他是一个刚烈的糙汉,“生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太过矫情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生病。
不过好在,夏蔻蔻的赌博没有让她失望,套在脖子上的皮带真的松懈了开来。
许龙濯放开拽住皮带的手,夏蔻蔻本来以为她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但让她三观炸裂的是,许龙濯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居然当着她的面,脱掉了黑色的裤子,露出了两条修长的腿!
“小叔叔你…!”
夏蔻蔻再次惊呼,双手牢牢地捂住了眼睛。
大概是许龙濯摸透了夏蔻蔻,早就猜到夏蔻蔻不敢看,所以,他将黑色的裤子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继续脱。
夏蔻蔻不知道许龙濯又做了什么,只感觉许龙濯又把一块布类的东西扔到了自己的脸上,带着还没有散去的身体余温,还有一股薄汗与清香的味道……
“姐姐…我没有……”
夏蔻蔻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夏茜,如果不是爸爸妈妈把她丢弃给了许龙濯这个畸恶如狼的坏男人,谁会愿意来到这里?
夏茜把勾住许龙濯的两条手臂放下来。
也正是这样,夏蔻蔻才注意到姐姐的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针眼,有新的,也有旧的结了痂的,当然,针眼的周围还有大片大片的淤血青痕。
“姐姐…你的手臂……”
夏蔻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当初爸爸妈妈明明说是让姐姐来嫁人的,可姐姐杳无音信了两个月,“嫁”的人就是许龙濯吗?
嫁来的目的,就是在这里被当做什么“血源体”,来给许龙濯赚取轰炸机吗?
夏蔻蔻伸手,正要心疼地去查看夏茜骨瘦如柴的两条手臂,但却被夏茜甩开了,夏蔻蔻单纯地以为姐姐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伤而已。
“蔻蔻,爸妈也让你来投靠阿濯了吗?”
“没有,不是的……”
看到许龙濯的手还搂着夏茜的腰,夏蔻蔻一边摇摇头,一边忍住眼泪。
她多想告诉夏茜,她们的家被许龙濯这匹恶狼炸毁了,爸爸妈妈也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可当着许龙濯的面,夏蔻蔻又怎么敢说?
“姐姐…我好想你啊,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呢?”
夏茜看着自己泪眼朦胧的妹妹,没有回答问题,只是执着地追问夏蔻蔻:“蔻蔻,我在问你话呢,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龙濯终于懒得再看,他从夏茜的背后捏住夏茜的下巴,故意在她耳边厮磨道:“怎么了?见到你妹妹不开心么?你们姐妹两个人从此跟在我身边,不好么?”
眼看着夏茜的脸色沉了下来,夏蔻蔻依旧单纯地以为,姐姐只是不希望自己也来这里遭罪。
“阿濯,”夏茜朝向许龙濯,“要我一个人不够吗?”
许龙濯却笑得很邪:“够不够不是我说了算,要问巴伦才对。”
“可是巴伦没有说过还需要我妹妹。”
“那你就要问问你妹妹,她是怎么惹我生气的?”
“惹你生气?”
夏茜困惑地皱起了两道柳叶眉。
她重新转向了夏蔻蔻,向夏蔻蔻求证许龙濯的话:“你惹阿濯生气了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回学校考个试而已,我不是故意要惹小叔叔生气的……”
夏蔻蔻咬了咬嘴唇,黑丝绒一样浓密的睫毛上,全是委屈的泪水。
“小叔叔?”
“姐姐…你可以帮我替小叔叔求个情吗?”
夏蔻蔻泪汪汪地瞅着眼前和两个月前判若两人的夏茜,虽然不知道姐姐在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能看得出来,姐姐似乎过得不是太好。
夏茜比夏蔻蔻大四岁,今年22,大学刚毕业,一直是一个特别爱美的女人。
可是眼下,她瘦了许多,身上的短裙都快要挂不住了,而且,脸色也苍白了许多,以前特别注重保养的黑色长发,如今也是不如以前水润,毛糙了不少。
可让夏蔻蔻不解的是,姐姐好像又和许龙濯相处得很好,两个人的动作搂搂抱抱,看起来十分亲密,像恋人,但好像哪里又有说不出来的怪怪感觉?
比如,许龙濯强迫夏茜“协助”巴伦做研究这件事?
夏茜转了转漂亮的丹凤眼,捧起了夏蔻蔻的脸。
“蔻蔻,但你知道吗?”
“阿濯对我脾气很好的,无论我做错什么,他都从来没有对我生气发过脾气的,所以你怎么回事?怎么不乖呢?”
“……”
同样,在失血很多的情况下,也不能够喝水,不然会加速血液稀释,容易出现心衰的。
夏蔻蔻真的好难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委屈得嘴巴撅起来,刚才还满是血迹的脸,这会儿也都被许丞瑾清理干净了。
看着夏蔻蔻被谭夫人打得又红又肿的小脸儿,许丞瑾叹息—声,转着轮椅拿了个冰袋回来,压在夏蔻蔻的脸上。
“可以自己敷吗?”
以防夏蔻蔻总是无精打采地想要睡过去,许丞瑾就故意这样询问夏蔻蔻。
“可以的,丞瑾哥。”
夏蔻蔻接住冰袋,敷在印着五指山的脸蛋上,痛得龇牙咧嘴。
许丞瑾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在被许龙濯伤害后,仍然眼神澄澈无邪的模样,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开口问她道:“你知道自己的血型和别人不同吗?”
夏蔻蔻皱了皱眉,差点儿听不懂许丞瑾在说什么。
“不知道,丞瑾哥,我的血有什么问题吗?”
许丞瑾轻轻地叹息—声,温柔似水的声线里,透出几丝遗憾:“你的父母,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吗?”
夏蔻蔻努力回想了—番,摇摇头:“没有的。”
“那你要懂得随时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你的血型是Rh-NULL血,也叫‘黄金血’,比你姐姐的Rh阴性血还要更罕见,却也更危险。”
“拥有你这样血型的概率,在全球的比例仅为六百万分之—,算是—种极其罕见的基因突变的血型。”
“尤其像是在我们这样的地方,你的血型犹如—块无价的宝藏,越多的人知道你这个秘密,越多的人便会觊觎你与生俱来的‘财富’,自然对你自身的安危就越是不利。”
夏蔻蔻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原来自己拥有着如此稀罕奇特的血型。
在之前,她从来都没有听爸爸妈妈说过,怪不得,怪不得当妈妈把自己丢给许龙濯的时候,她说了—句“我女儿浑身上下都是宝”,原来爸爸妈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
原来,从她—出生,就注定是要被父母利用的。
夏蔻蔻想到此,忽然心痛得无法呼吸,想起爸爸妈妈这么些年来—直对她也非常的宠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还有什么再值得信任的吗?
可就在这时,许丞瑾刚要打算安慰—下夏蔻蔻,就瞥见有血顺着沙发的边缘,从夏蔻蔻的裙下流淌而出,滴落到了脚下的木地板上。
“怎么又流血了呢?”
许丞瑾蹙起柔和的长眉,轻声喃喃着。
夏蔻蔻急忙低下头,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姨妈期,虽然白天已经用过卫生巾了,但眼下都折腾到深更半夜了,早就该换了!
“对不起…对不起,丞瑾哥!”
“我…我…这是……”
—时间,她窘迫得恨不得原地去世,试着从同样被染红的沙发上起身,去清理滴落到地上的经血,可虚弱无力的她动作又格外的缓慢。
许丞瑾看到小姑娘的脸都红到了耳根,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他赶忙安慰并阻止道:“没事的,别担心,我来帮你清理干净。”
“丞瑾哥……!”
夏蔻蔻太难为情了,眼看着轮椅上的许丞瑾拿起干净的棉布,弯下腰去擦拭她腿上的血迹,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被从外面—脚踢开了!
而许龙濯,刚好看到了这样的—幕。
他当然知道夏蔻蔻腿上的血是什么血,毕竟他可不是第—次见,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属于他的东西他可以见,但凭什么别的男人也能看见——?!
“真正懂规矩的大佬,不会拿权利去欺压其他商人,手段太拙劣了,许老板。”
夏蔻蔻觉得,成年人的世界实在太可怕了。
林三儿他这几句话明明都是字字充满敌意的,可他脸上的笑,却居然不带任何的攻击感,似乎就是以柔克刚,在努力拱许龙濯的火。
“恩,”许龙濯挑了挑眉,捻灭了手里的香烟,“可能林三儿你说的对吧。”
他语气也很平静,平静得叫人听着有点儿不寒而栗。
“但不太巧的是,我许龙濯偏偏就是一个喜欢拿权利去欺压别人的人,谁叫我站在了权利的顶端呢?看不惯我又灭不掉我,你能怎么办,是不是?”
林三儿脸色铁青,却还保持着僵硬的笑:“许老板这样会拉仇恨的,时间久了,不是道上所有人都会惯着你的,现在暂时没有动作,或许只是没有找到好的时机而已。”
许龙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多谢你‘善意’的提醒。”
后又补充了一句:“万人之上的视角,你不了解,我不怪你。”
林三儿说不过许龙濯,索性也不跟他再废话,将话锋转回了徐斌这里。
他问徐斌道:“徐老板,就算我们这边争得头破血流也没意义,决定从谁手里进货,还得是您。”
压力给到了徐斌,夏蔻蔻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徐斌也是不敢得罪许龙濯的。
但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推了推眼镜,躲闪着许龙濯的目光,回复道:“这边的话,从北欧市场的首次需求量考虑,其实还是先从蜜蜡这边来做,更合理一些……”
当看到许龙濯的眉峰压低了,他又赶紧笑哈哈道:“当然了,不是说您这边的翡翠不做了,而是说,翡翠和蜜蜡两种珠宝,本来也不是一个级别的,毕竟是刚打开市场的第一步,咱们最好还是得先从经济实惠的因素,打开市场比较合理……”
“所以徐老板的意思是,”许龙濯敛窄了眼眶,“仅仅从我这边进货尸油,去烧炼林三儿的蜜蜡,是吗?”
“呃,哈哈哈…嗯吧,许先生可以先这么理解。”
听了徐斌的决定,林三儿换上了得意的表情,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眼看向了许龙濯。
许龙濯倒是并没有着急再开口,而是慢悠悠地又点燃了一颗烟,抽了一口。
“可是,据我了解的,徐老板的飞行路线并非从北欧直接到了这边,中途好像去了一趟E罗斯。”
许龙濯观察着徐斌的表情。
徐斌的眼睛,在镜片背后闪过了一丝惊慌,他迅速地看了一眼林三儿,随后才支支吾吾地回应许龙濯。
“啊,是,确实,当时没有订到从北欧B岛直飞过来的机票,我只能在漠斯科转机。”
“哦。”
许龙濯勾唇一笑。
这一笑,牵动着他侧颈上那道长长的刀疤,都好似毒蛇在甩动长身。
“不过,漠斯科的翡翠商巴维尔,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林三儿顿时露出了破绽:“许龙濯!你查别人飞行记录、监视他人行踪,已经构成违法了!”
“违法?”许龙濯依然情绪平静,他笑得像一条恶犬,“那你知道不知道,和许家抢生意的人,就相当于死罪啊?”
夏蔻蔻都还没明白许龙濯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见许龙濯在眨眼之间,重新掏出了他那把手枪,朝着林三儿一连开出三枪!
枪枪避开致命的要害!
夏蔻蔻的心脏都快跳出了胸口,她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死死地抱住脑袋,眼泪又是不争气地流出来。
夏茜慌慌张张地跑回去,满脸惊恐委屈。
“巴伦先生!巴伦先生!实在对不起,你摆放在地上的仪器太多了,把我绊摔倒了!”
“我摔倒了,采血管没拿住,全洒了。”
“麻烦您能给我妹妹再重新抽一管动脉血吗?”
看着夏茜委屈的模样,巴伦都还没有来得及再开口,许龙濯就不悦地压低了眉梢,抢先反问道:“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也是太心急了,一方面担心妹妹这边的情况,想赶紧回来看看妹妹;”
“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路上耽搁的时间长了,对血液活性有损伤,影响巴伦先生的检验结果。”
“这样走得很急,也没注意巴伦先生的研究室太乱了,结果脚下一不小心,就被巴伦先生的仪器绊倒了。”
夏茜嘟着嘴解释完以后,又朝许龙濯安心地一笑,补充道:“不过阿濯你放心,我没事,虽然摔得有些痛了,但没有受伤的,你不必担心我,不信你看呀?”
夏茜说着,就把枯瘦的手臂一个劲儿地展示给许龙濯看。
许龙濯扫了一眼,他并不是不懂夏茜的心思。
平时闲下来,他最喜欢看女人们掐架,喜欢看花楼里那些漂亮的女人们为他争风吃醋、打得头破血流,像极了一场场格外精彩的宫斗戏。
而心明眼尖的他,从来都不是看不穿女人们的心思,但他仍然很享受女人们的矫揉造作,看她们个个使出浑身解数,装作无辜可怜、卖惨博情,然后顶着一张梨花带雨的美丽脸蛋,跑到他的怀里来撒娇卖萌。
可是此时此刻,说不清为什么,夏茜的行为居然让他感到了一丝恼火。
或许是因为大有可能影响到他和巴伦的交易?
毕竟身边的人都清楚的一句话:【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濯哥生意开玩笑】。
也就是说,无论是兄弟还是女人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在天上翻出浪花都无所谓,但前提是,万万不能影响到许龙濯做生意,不然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所以,许龙濯看了看把眼泪生生往肚子里咽的夏蔻蔻,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巴伦家族名下的一座小型油田。
“既然是不小心的,并且我已经答应了巴伦你,那就再抽一管吧。”
许龙濯的话音才落下,就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愕然一颤。
“不要了,不要抽了!”
夏蔻蔻在许龙濯的臂弯里往后退缩,齐到眉梢的黑色刘海下,一双泪水潺潺的眸子惊恐至极,像极了屠宰场里待宰的小羊羔。
“蔻蔻,听话啊!是姐姐不好,姐姐在这里给你道歉啦!”
“可是……我不也是为了能快一点儿赶回来关心你吗?”
许龙濯原本还在按压着夏蔻蔻的手腕止血,但夏茜一把攥住了夏蔻蔻的手,想把夏蔻蔻从许龙濯的怀里扯出来。
“不要了,姐姐,你不能这样……”
鲜血,立刻染红了白色的绷带,红得吓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偏偏一抹温柔到了极致的男人声音,从研究室门口的方向传过来:“哥,还是算了吧,那女孩子的脸色不太对劲,如果再采150毫升动脉血的话,恐怕要进行抢救了。”
“到时候损失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夏蔻蔻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温柔的声音,像三月的潺潺小溪流淌过雨花石,也像黑暗无底的深渊中,照耀进来的唯一一束光。
「夏家有女初长成,从此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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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的T国春武里府,连天气都能把人折磨得够呛,明明属于热带季风气候的地带,却反常地下起了樱桃般大小的冰雹。
“什么鬼天气呢……”
夏蔻蔻一手撑着美乐蒂联名的雨伞,一手提着被雨水打湿的白色裙角,跳过一个又一个水洼。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学校的时候,她前所未有地突然想家,想爸爸,想妈妈,当然,还想那个失踪了两个月的姐姐夏茜。
幸好今天是周五,下午没课,夏蔻蔻冒雨坐了五个小时的大巴车回家。
可是刚下了车,远远的,夏蔻蔻就在雨中闻到了一股焦糊的浓烟味,又往家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她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寒气!
“啊…怎么着火了呢?”
只见人烟稀少的山脚下,自家的小洋楼冒着浓烟烈火,像是被人用炮弹蓄意轰炸了,三分之二的面积都坍塌了!
夏蔻蔻急匆匆地跑过去。
当她绕过废墟,居然看到满身是血的爸妈正跪在泥泞里,被一群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围在中间,双手还在不停地向着什么人作揖。
“许先生,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您未婚妻谭小姐的猝然离世,和我们的常规操作,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啊!”
“是啊,当初您刚萌生那个想法的时候,我就提前建议过您了,谭小姐她的身体状况不适宜那项技术,一定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您再决定做不做啊!”
夏蔻蔻的父母,是在研发界赫赫有名的科研人员,同时,私下还做着一些利润超高的特殊生意。
可在夏蔻蔻的记忆里,父母向来都是十分受人尊重爱戴的,从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
“爸爸,妈妈!”她丢下雨伞,惊慌失措地扒开四周凶神恶煞的人,扑到了爸妈身边,“发生了什么?你们受伤严重吗?再坚持一下,可以吗?我现在就报警,再叫救护车。”
“蔻、蔻蔻?你怎么回来了!?”
满身是伤的夏父听到“报警”两个字,吓得一个哆嗦。
“蔻蔻?你、你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夏母看起来却是惊喜万分,“你回来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夏蔻蔻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说?
可就在她刚要掏出手机报警的刹那之间,一只充满恶意的大手,竟从背后扯住了她被雨水透印出来的胸衣肩带。
“啪”的一声,手指松开,绷紧的带子把夏蔻蔻薄如蝉翼的肩背,弹得生疼。
“唔…!你做什么!?”
夏蔻蔻羞愤地转过身来,却愕然怔住了。
“坏叔叔?”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只见出现在眼前叼着烟的黑衣男人,长着一张中欧混血的脸,英气逼人的一双眼睛瞳色各异,一只蓝似碧海,一只黄似琥珀,嵌在幽深凹邃的眼窝里,与他英挺的鼻梁形成特别鲜明的高度对比。
尤其是在他的侧颈上,还烙印着一道形似毒蛇的刀疤,看上去无比狰狞吓人。
夏蔻蔻记得他,记得在家里不止一次地见过他。
只不过每次,她都被妈妈偷偷拉开了,说他是一个名字叫做“许龙濯”的坏叔叔,为人又恶又痞、并不好惹,就算来了家里做客谈生意,也千万不要和他有什么交集,顶多点头打个照面就够了。
这会儿,男人把“坏叔叔”三个字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下属为他撑开的黑色伞檐下,犀利的剑眉一挑:“你叫我什么?”
这可把夏父和夏母吓坏了!
“蔻蔻!你这孩子,长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连话都说不清楚!?快叫许叔叔!”
夏母气急败坏地扯着女儿的胳膊,又讨好地道歉:“许先生,蔻蔻这孩子口齿不利落,是我们没教育好!您千万别生气,也别往心里去,她其实说的是‘帅叔叔’哈哈哈!”
夏蔻蔻抿着唇瓣,瞪住眼前傲慢无礼的男人,活像一只鼓气的河豚。
可是眼下,为了父母的生命安危,夏蔻蔻也只好顺从地道歉:“对不起,许叔叔。”
看着夏蔻蔻那张涨得红彤彤的小脸儿,黑绒绒的睫毛上也不知道沾惹的是雨水,还是气出来的泪水,许龙濯都忍不住有点儿想笑。
她在羞什么?
这种连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完全湿透的白裙子里,透出来的还是卡通小熊的内衣内裤呢,这么幼稚,完全不对他的胃口。
他喜欢把玩的,是那种浓妆艳抹、主动在他腰间埋头伏首的黑丝尤物才对。
“你多大了,叫我叔叔?”
“刚满十八岁。”
她倒是回答得乖巧。
“那我才比你大九岁,叫叔叔多显老,是不是?”
“可是叫‘哥哥’的话,就比我爸爸低了一辈儿,”夏蔻蔻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要不叫你‘小叔叔’?”
许龙濯觉得,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的,多少有点儿挑衅的意思,他高低得收拾一顿。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小丫头嘴里说出来,听着反而有种童言无忌的快感。
“你应该听过有句话叫‘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吧?”许龙濯没应她,而是反问她道,“你爸妈害死了我的未婚妻,你说,他们是不是该偿命?”
“许先生!”
夏母在夏蔻蔻回答之前,抢先叫了一声。
她忽然用膝盖在泥泞里,往许龙濯脚下蹭了过去,又拉住了夏蔻蔻的手。
“许先生,我、我愿意把我女儿奉献给您!”
“您可以带走我的女儿,娶嫁也好,收养也罢,您永远都不用将她还给我们了!”
当夏蔻蔻听到妈妈这么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您在说什么呢?”
可夏母完全无视夏蔻蔻,继续仰头对许龙濯说道:“只要您能放了我和我家老夏一条活路,您就收留我女儿吧!相信我,只要您把她带在身边,无论您走到哪一片土地,您都可以金钵满盆、富可敌国的!”
“我女儿,她浑身上下都是宝,随便献个血就可以发家致富的!”
“妈妈?!”
“蔻蔻,你也不要怪妈妈,”夏母又握住夏蔻蔻的手,把自己的血,都染在了夏蔻蔻的白裙子上,“妈妈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过你,虽然你流着我和你爸爸身上的血,但、但是…你并不是我十月怀胎、从我肚子里生下来的孩子!”
夏蔻蔻完全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
她麻木地抽回自己的手,实在想不明白,虎毒还不食子呢,自己的妈妈怎么会把自己往狼窝里推?
“妈妈……”
夏蔻蔻真的快要哭出来:“上次姐姐是以嫁人的名义,被你这样送出去的吧?可是姐姐呢?姐姐到现在,都失联两个月了……现在你还要把我,也这样送给别人吗?”
“对不起蔻蔻,只是你、你比你姐姐还要更宝贝啊!”
不!
这不是自己的妈妈!
夏蔻蔻吓坏了,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结果,后背就碰巧贴在了许龙濯硬朗的胸膛上。
“那就这样,你女儿归我了。”
许龙濯爽快地吐掉了嘴里的烟。
他肌理分明的手臂,穿过夏蔻蔻纤瘦如柳的腰侧,动作十分流利地就把夏蔻蔻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属于男人肩部的强健茁壮,与少女身前的柔软酥弹相碰撞,许龙濯还是能很明显地感觉得到的。
营养过盛,发育不错。
不过,这么瘦小不禁风,不会扛造的,没兴趣。
许龙濯将她塞进了一辆纯黑色的库里南。
隔着黑漆漆的车窗,夏蔻蔻看着仍然跪在废墟旁边的父母,被留下来的那些穿着迷彩服的人开始暴揍,她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许龙濯沉冽的嗓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响了起来:“会谈生意么?不会的话,就坐在旁边陪个酒,这个要求对你来说不过分吧?”
夏蔻蔻一点儿都没有心情理他。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直哭一直哭,心疼得整个人都快要碎掉了。
或许是被大雨淋湿了,衣服粘粘的很不舒服,许龙濯一边开车,一边脱掉了黑色的衬衫,露出了一身让少女看了难免会脸红的精壮肌肉。
“你母亲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在伤心什么?”
夏蔻蔻不敢大声地哭,就小声“嘤嘤”地抽噎着,把许龙濯吵得有点儿烦。
“潜台词还不明白么?”许龙濯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烟,“‘你不是我生的,所以我对你没有母爱可言’。”
许龙濯一针见血地点醒了夏蔻蔻。
夏蔻蔻泪汪汪地侧过脑袋,红着露珠般圆润的小鼻头,连嘴巴都哭红了。
“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叔叔,你知道真相的吧?妈妈当初生我,是选择代孕了吗?”
“代孕?”许龙濯咬着烟,鄙夷地斜睨了一眼夏蔻蔻,“看来你对你父母的科研工作和肮脏交易,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所以,他这是否认了夏蔻蔻的猜测。
那还能是什么呢?
夏蔻蔻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还越想越难过,干脆就不要再想了。
可偏偏许龙濯又主动开口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蔻蔻。”
“夏茜的妹妹?”
“嗯!是的,夏茜是我姐姐,”一提到杳无音信了两个月的姐姐,夏蔻蔻瞬间朝许龙濯睁圆了泪汪汪的眼睛,都快把脑袋点成了小鸡啄米,“小叔叔,你也认识我姐姐吗?”
可惜,许龙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转了话锋,反问她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明明是姐妹两个人,为什么你姐姐不叫‘夏茜茜’,或者你不叫‘夏蔻’?”
好奇怪的问题。
夏蔻蔻咬着红肿的嘴巴,努力琢磨了片刻之后,才摇了摇脑袋。
许龙濯则舔了舔唇角:“我也没想过。”
“……”
夏蔻蔻觉得,许龙濯在骗她,他也绝对不是随口问出这个问题的。
记得老师曾讲到过,成年人之间的对话,没有什么话是纯粹无意义的,许多话,虽然表面听起来云山雾绕、像是在开玩笑,但实际都是“点到为止”的。
夏蔻蔻明白,她要是再继续追问下去,才是真的毫无意义。
车外的瓢泼大雨,似乎下得更加猛烈了,樱桃大小的冰雹也是时有时无,砸得车顶“噼里啪啦”地响。
等到了巴堤雅繁华区域的一座酒吧时,天都已经黑了。
夏蔻蔻一向是个乖乖女,从没有来过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她怯怯地跟在许龙濯的身后,看许龙濯颀长挺拔的身影,走在酒吧里面,被不少擦肩而过的人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称呼着“hia(一声,T语中是“老大”的意思)”,或者“濯哥”、“许哥”。
这里烟雾缭绕,酒气冲天,熏得夏蔻蔻想吐。
最终,许龙濯选择了一个最偏僻的卡座,坐了下来。
他拍拍身旁,一边挽着袖口,一边不抬眼地对夏蔻蔻命令道:“坐我旁边来。”
夏蔻蔻也不敢反抗,乖巧地坐到了许龙濯的旁边。
服务生立刻端酒上来,似乎许龙濯是这里的常客,他们对许龙濯要点的酒都很熟悉,不用询问许龙濯想喝什么,就都直接端上来。
只是用口音很重的中文,问了许龙濯唯一一个问题:“濯哥,今天要点哪个姑娘陪?”
“喜欢穿T-BAG的那个吧。”
服务生抱歉地笑了笑:“Tina?”
“我不记得名字。”
“抱歉了,濯哥,Tina死了。”
“哦。”
明明是闹出人命的事,许龙濯听了,却没有一丝半点儿的波澜,就好像听到的是再平常无奇的消息,甚至,他连最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连问一问那姑娘是怎么死的,都不带问一下的。
反倒是服务生主动解释了一句:“Tina前天早上,死在了楼上酒店的浴缸里,尸检报告的结果是黄体破裂,同时,也是致幻剂服用的过量了。”
“哦,那就不点了。”
许龙濯漫不经心地倒着酒,小臂上的筋骨格外扎眼,野性十足。
夏蔻蔻拘谨地坐在一旁,心脏跳得乱七八糟。
黄体破裂?
那不就是……
她偷偷地缩了缩脖子,看来许龙濯个人的私生活太乱了,怪不得以前妈妈嘱咐自己,一定要远离这个坏叔叔。
看到服务生欲言又止,都上完了酒,却还磨磨唧唧没有打算离开卡座的样子,许龙濯就挑眉问了一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Tina在浴缸里被发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手机,手机里全是给您发的信息……”
“恩,我看了几条,忘记回了,”许龙濯微微压低了眉梢,看起来,是有些不耐烦,“最近生意有点儿忙,抽不开身过来,现在不是来了么?是她自己没等到我。”
“那许先生不需要点点其他姑娘了吗?许多姑娘还都盼着您来呢!”
许龙濯抽了一口烟:“不必了,没什么必要。”
服务生也终于看明白了许龙濯的态度。
他不敢再说什么,把托盘抱在怀里,对许龙濯微微鞠了一躬,就退下了。
没多久,又来了两个男人。
一个五十岁上下,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打扮都比较正式沉稳,和这里乌烟瘴气的环境不太相符;
另一个比较年轻,看上去比许龙濯大不了四、五岁,他穿的很随意,像是刚从海边度假回来似的,宽宽松松的沙滩短裤,脚下还踩着一双人字拖。
“好久不见啊许老板,见到我们怎么也不起来打个招呼啊,难道这就是许老板独有的待客之道吗?”
短裤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里还嚼着泡泡糖。
“不过是同行竞争的关系,”许龙濯放下酒杯,“就少和我扯蛋了。”
“哈哈哈好好好,许老板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
男人这么调侃着许龙濯,还扫了一眼许龙濯身旁坐得笔管条直的夏蔻蔻,本来目光都从夏蔻蔻身上挪走了,但又立刻移了回来。
夏蔻蔻觉得,这个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嘴里说出来的话,都那么低俗让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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