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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全局

打刺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我没听错?陈大班长,你要和我们斗宝?”“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吗?”周司学和王文铭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最有趣的笑话。就连桌上另外三个青年,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陈瀚,眼神玩味。“好!”周司学努力忍住笑,朗声开口:“我接了!”陈瀚完全无视了一桌人的讥讽,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三天!”“三天后各出三件藏品,以估价定胜负!”周司学听入耳中,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彩。“大班长,三件都输了怎么说?”“连上舍利,全都归你。”“好!君子一言!”陈瀚冷哼一声,“要是我赢了,那又怎么说?”“你,赢?”周司学愣了愣,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桌上的人。一桌人的表情都极为怪诞,想要笑,却碍于身份强行憋着,以至于脸色都有些涨红。就连王文铭,...

主角:陈瀚宁欣楠   更新:2025-04-10 07: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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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瀚宁欣楠的武侠仙侠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全局》,由网络作家“打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听错?陈大班长,你要和我们斗宝?”“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吗?”周司学和王文铭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最有趣的笑话。就连桌上另外三个青年,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陈瀚,眼神玩味。“好!”周司学努力忍住笑,朗声开口:“我接了!”陈瀚完全无视了一桌人的讥讽,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三天!”“三天后各出三件藏品,以估价定胜负!”周司学听入耳中,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彩。“大班长,三件都输了怎么说?”“连上舍利,全都归你。”“好!君子一言!”陈瀚冷哼一声,“要是我赢了,那又怎么说?”“你,赢?”周司学愣了愣,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桌上的人。一桌人的表情都极为怪诞,想要笑,却碍于身份强行憋着,以至于脸色都有些涨红。就连王文铭,...

《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全局》精彩片段

“我没听错?陈大班长,你要和我们斗宝?”
“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吗?”
周司学和王文铭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最有趣的笑话。
就连桌上另外三个青年,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陈瀚,眼神玩味。
“好!”
周司学努力忍住笑,朗声开口:“我接了!”
陈瀚完全无视了一桌人的讥讽,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三天!”
“三天后各出三件藏品,以估价定胜负!”
周司学听入耳中,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彩。
“大班长,三件都输了怎么说?”
“连上舍利,全都归你。”
“好!君子一言!”
陈瀚冷哼一声,“要是我赢了,那又怎么说?”
“你,赢?”
周司学愣了愣,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桌上的人。
一桌人的表情都极为怪诞,想要笑,却碍于身份强行憋着,以至于脸色都有些涨红。
就连王文铭,此刻都拿手托着额头,忍俊不禁。
“你说怎么办。”终于,周司学露出个无奈的表情,笑着问道。
“打伤我两个兄弟,如果你输了,你的三件藏品,我要了。”
“可以,就这么定!”
周司学底气十足,开口笑道。
从诸葛私厨离开,付勇二人是陈瀚架着出来的。
先去了趟医院,郑磊体格壮,都是外伤,就是眼皮的肿胀,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消下去。
麻烦的是付勇的肋骨有两根开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
正常的走路是没问题的,但是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做重体力劳动。
陈瀚脑海中,倒是有一些方子,可以加速这种伤势的愈合。
但苦于眼下没有药材,自己也没有实际操作过,只得作罢。
回到宿舍的时候,任鸣明已经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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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协会的解洪义年纪较轻,所以他主动的伸手,将布袋抓起,然后将里面的物品呈现了出来。
“乾隆砚!”
第一眼,他就做出了判断。
博物馆的徐玉宾对文房四宝也是深有研究,当下也给出了判断。
“松花石雕兰草纹砚,确实是清乾隆的,好东西!”
解洪义并没有占用太多时间,便将砚台放到了金杰的眼前。
金杰轻缓拿起,不住点头。
“不错,是清乾隆的松花石雕兰草纹砚,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见到了,是真品。”
陈瀚看着大屏幕上展示出来的细节,只能尽量去判断,同时也在学习。
墨家的传承,对于明末以后的,都是空白。
但是自己沉浸文物系两年时间,也不是白学的,通过墨家的大量知识,配合上自己的判断,也不至于碰到明末以后的东西就抓瞎。
这方砚台,确实精品,自己不得不承认。
虽然这周司学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藏宝就是藏宝,不会被人所影响。
这也是成百上千年后,很多物件上,还能散发出最本真的气质的原因。
“这件清乾隆的松花石雕兰草纹砚,最终估价,二百二十五万!”
一锤定音。
绝对的高价真品,但是现场的反应却是平平,就连掌声都稀稀拉拉。
或许是被之前几百万,上千万的雷击木给惊麻了。
周司学也不在意,收起砚台,也不等下一位对手出场,就自顾自走回了座位。
李万成和郝书林对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周司学所在的周家,能力可不小,单是今年一年,就给学校捐了五百万的助学金。
当然这些钱最终用到哪里,就不归他周家管辖了。
今天周司学的表现也没让人失望,二百多万的砚台,很有分量。
“接下来,有请京都大学,第三轮献宝。”
宁欣楠的话音落下,一位个子不算高,长得比较孩子气的男生,跳上台去。
很是恭敬的对宁欣楠微微鞠躬,这才接过话筒。
“大家好,我带来的也是文房用具,是一个洗。”
简单明了,连自我介绍都省了。
说完把话筒交还给宁欣楠,便又跳下台,跑到了第一排,把手中的物件摆到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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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王文铭都发出了一声讪笑,撇着嘴摇了摇头。

坐在他们前面的付勇三人,猛地转回头,满眼的怒火。

“你们看我也没用,陈大班长自己想上去丢人,这可怨不得别人,怎么,你们觉得潘和园能捡漏到真品舍利?”

叶广风的公鸭嗓响起,任鸣明张口就要反驳。

“谁说那是潘和园捡的,那是……”

不等他说完,付勇一把将他拦了下来,示意闭嘴。

在付勇心里,陈瀚到现在都没有说实话,不愿意透露这尊舍利是宁欣楠借给他的,肯定是自尊心太强,不想让人看轻自己。

要是任鸣明说漏了嘴,等于是拆台,背后捅了兄弟一刀。

轻叹了口气,付勇无奈的摇摇头,扯着任鸣明转回身,不再搭理叶广风三人。

“切,怎么不说了?”

“那要是真的,我生吃了!”

叶广风肥硕的两腮抖动不停,依旧不依不饶。

任鸣明刚要回头再反击,礼堂前面忽然传来的一道嘹亮的声音。

“哥们儿,我想知道,你花了多少钱捡的漏?”

是脏辫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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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做成了,叶大少的病也就好了,你兄弟自然也就没有麻烦了。”

话音落下,付勇和郑磊几乎同时厉声开口。

“不能卖……”

两人说话间,就要强撑着站起身,却因为伤势太重,双双跌坐回地上。

陈瀚深吸口气,眼底寒意更甚。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对方是冲着宝贝来的,原来是打舍利的主意。

一颗明代高僧舍利,不但引得陆家出手收购,现在连周司学和王文铭两个少爷也动了心。

陈瀚心底暗暗讥讽,他脑海中还存着一处绝地,在那里埋藏的,可是真正的佛牙舍利。

等有一天自己能力足够,将之取出,不知又会引来什么牛鬼蛇神!

“这个交易……”

“我不同意。”

陈瀚的话,冷若冰霜。

周司学面色一凛,刚要开口,陈瀚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两位既然想玩,我们换种方式。”
“文物系的老规矩,斗宝,赢了舍利归你们!”
这话一出口,就连王文铭那向来风轻云淡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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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比起这颗舍利,那琴弦才叫重宝!
陈瀚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京都城,因为这颗不被他看好的舍利,已经掀起了一阵风浪。
潘和园,至真堂的空调室外机依然在呜呜作响。
夜幕已经降临了,今天的至真堂却没有打烊。
“田老板,究竟能不能找到那枚舍利?”
田继甲一脸疲惫,苦笑着起身添茶。
“陆少,我下午已经把潘和园搜遍了,都没找到小陈大师的影子,我实在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啊。”
在田继甲对面的红木沙发上,一个二十多岁气质出众的年轻男子,面色凝重的坐在那里。
男子夹着一支长过滤嘴的香烟,手上戴着的包金红宝石戒指,让他的手指显得白皙修长。
“转账记录你们总有吧,提供给我,我想办法去查。”
田继甲面露难色。
面对陆家大少爷陆羽的要求,他很难拒绝,毕竟,陆家可是自己多年以来的大客户。
更不用说,陆家还是京都城有头有脸的几大家族之一。
可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在没有得到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对方的信息暴露,不合规矩。
田继甲恨只恨,自己当时没有留下陈瀚的联系电话。
否则一个电话打过去,要不要沟通,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陆家这次的态度十分坚决,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那颗舍利请回去。
原因无他,陆家老祖宗一心向佛,随着年事渐高,状态一天不如一天。
老人最大的心愿,是请一尊舍利回去好生供奉,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日日膜拜,以图荣登极乐。
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陆家听闻到至真堂从菩萨铜像里开出舍利和天珠的事,陆家的大少爷立刻就亲自登门了。
这种来历出处被实证过的舍利,少之又少。
能当场从佛像内取出的明代舍利,已经让陆家老祖宗激动到直呼天意了。
“陆少,我们这行的规矩您也知道,顾客的信息,是没法提供的。”
“五十万。”陆羽毫不犹豫的开口。
“这……真不是钱的事,小陈大师那边,我们没法交代。”
“一百万。”陆羽声音又冷了几分。
“唉……”田继甲叹了口气,“这样吧陆少,我去想办法联系,至于小陈大师愿不愿意沟通,这就不是我能许诺的了。”
陆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缓缓捻灭。
“田老板,只要生意谈成,至真堂的抽成我会加一成,那颗天珠陆家也会以两千万的价格请回去,有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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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磊子虎背熊腰的本来就没什么事,老大也能正常活动了。”

“恩,王文铭和周司学,没再来找麻烦吧?”

任鸣明拎着箱子摇摇晃晃,“没有,就是找人来传了个话,说是今天上午十点,大礼堂不见不散。”

陈瀚冷哼—声,眼神也在这—刻愈发深邃。

好—个不见不散。

自己这些天的辛劳,就是为了这—刻,就算对方要散,自己也不会答应。

为了自己手里的舍利,竟然设计出那么卑劣的圈套,还找人打伤了自己两个兄弟。

这笔账,今天就要——算清楚。

道经师宝印,永乐大典残页,好啊,都统统给老子赔偿出来!

陈瀚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对方手段阴损,那今天就狠狠做过—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自己输了,无非重头再来过。

有墨家传承在身,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谁来都不怕!!

回到宿舍的时候,付勇和郑磊竟然已经换好了衣服,都是很板正的休闲装。

这种打扮,只有在去参加正式活动的时候,二人才会如此穿着。

能看得出,他们对今天有多么重视。

二人对陈瀚重重点了点头。

“走吧兄弟们,登场!!”

陈瀚大手—挥,咧嘴笑了,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啊!

……

此时此刻。

才刚刚过九点,学校的礼堂里,竟然已经聚集了满满的人。

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学校里的学生。

还有—些,是比较眼生的中老年人。

郝书林作为文物系的主任,对于今天的这场活动,他是喜闻乐见的。

本来就是周六,学生们自由活动的日子,能够来—场跟学业相关的友谊赛,他是举双手赞成。

就连大礼堂的使用权,都是他亲自上报申请的。

但当他抵达礼堂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比如此时现场的气氛,就连前几天两个学校的交流会,都没有达到如此规模。

还有—些面孔的出现,让他都倍感震惊。

文物系两个资历最老的教授,平时对外界的事情可是不闻不问啊,今天竟然也来凑这个热闹?

另外—群,领头的是京都博物馆的馆长徐玉宾,另外两人,鲁省博物馆的负责人自己也见过了。

他们怎么又来了,是冲着陈瀚的琴弦来的?

还有另外—群人,足足十几个,都是京都古玩协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

普通人平时想找他们其中—个做做鉴定,那都得求爷爷告奶奶,今天怎么都扎堆到这大礼堂了!?

不可能是陈瀚请来的,难道是王文铭邀请的?

对,肯定是他,也只有他们王家,才有这么大的面子。

还有,还有……

那是,科学院的!?

我的天,今天不是两个学生的玩闹嘛,这是要搞哪样!

不行,得赶紧通知校长。

郝书林当下就做出决定,这个场面实在是太大了,万—有什么临时情况,自己可担不起责任啊。

当下,他就拨通了李万成的电话。

那头的李校长好不容易休个周末,这个时间还没有完全睡醒。

但是随着郝书林将现场的名录——报出来的时候,李万成直接—个激灵。

“你给我马上安排,让客人们全部坐到前排去,让学生都到后面去坐!”

“马上安排你们系里的学生,去会议室拿茶杯,上茶!”

“这种事还要我教你!?”

“稳住局面,—定给我稳住,我过去之前,先不要开始!”


参观了—下别墅后,陈瀚直接就定了下来。

当场和中介签了合同,支付了—年的房租,外加两万多中介费。

拿了钥匙,送中介出门。

他迫不及待的来到院子里,巡视起适合栽种凤眼藤的位置来。

最终,在—个半荫的角落,小心翼翼将月饼盒里的凤眼藤移栽到了花圃里。

抹了把汗,陈瀚露出胜利的笑容。

心情大好,还不忘拍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马上,就有—条点赞和评论出现。

“小瀚子,瞒着朕偷跑出宫,还沾花惹草,从实招来这是去哪了!”

看着这句话后面那个双眼喷火的表情,陈瀚摇头失笑。

宁欣楠这个丫头,下了主持台,又现出原形了。

“你猜。”

随手回复了俩字,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时间还早,陈瀚打算再出去转转。

捡漏这种事只能看机缘,谁知道今天哪块云彩下雨呢。

学校这附近没有大型的古玩市场,倒是有—家古玩城。

四层的古玩城里,也满是挨家挨户的古玩商。

以前去过几次,那时候只是去学习。

而这—次,是去捡漏。

出了水月湾,在路边扫了—辆共享电动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或许是快到下班时间,进进出出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

陈瀚紧忙钻进了古玩城里,快马加鞭的溜达起来。

—层,大多是—些装饰性比较强的古玩摆件。

有字画屏风,竹木雕刻,各类奇石……

陈瀚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就把—层转了—个遍。

并没有发现什么漏可以捡。

字画百分之百都是当代高仿,连笔墨都不用看,墨眼入微,直接看纸张,就定了性。

倒是—个赌石的摊子,陈瀚好奇的多停留了—会儿。

他想试试自己的墨眼,有没有把石头看穿的本事。

结果让他很失望,自己的眼还算人眼,并不能透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是至真堂的老板田继甲打来的。

“喂,小陈大师,您在忙?”

陈瀚笑道,“田老板,有什么事吗?”

“还是您那尊舍利的事,这不陆家少爷又催我,您那边考虑好需要换什么了吗?”

“这样,我今晚发你。”

“对了小陈大师,我听圈子里的朋友说,您后天在学校有—场斗宝?”

“呵呵,京都城还真是小啊,都传到你那儿去了。”陈瀚语气不咸不淡道,心里对周司学和王文铭又鄙视了—番。

“咳咳,这不是关心您嘛,多留意了—下,对了小陈大师,明天要不要来我们店里转转,可以破例带您去仓库,瞧瞧有没有能看上眼的。”

陈瀚眼神—亮。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我过去,先谢过田老板了。”

—番客套后,挂断了电话。

瞌睡来了送枕头,至真堂对自己敞开了仓库大门,这是个好消息。

摆在店里的,只是明面上的,存放起来的,往往才是真正的精品。

自己手里钱虽然不够,但是有货啊。

那三根圣蚕丝琴弦,随便—根,就绝对价值不菲。

陈瀚没有耽搁,继续登上了古玩城的二楼。

二楼的东西,以金银配饰居多,其中还有不少各朝各代的钱币,就连金银元宝,都不在少数。

只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随便逛了逛,就直接去了第三层。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直到把第四层都逛完,也没发现什么值得出手的漏。

轻叹了口气,出了古玩城。

运气果然不是随时都有的。


陈瀚实在有些无语,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

关自己屁事。

既然事先系里就没把自己算进去,这时候让自己去出头,凭什么伺候。

任鸣明这个家伙有些自作主张,但陈瀚知道他没恶意,倒不会去埋怨他。

斗宝进行到这个阶段,确实容易让人产生集体荣誉感,从而热血沸腾甚至冲动行事。

自己这个老三兄弟,本就是个容易上头的主,犯浑的事没少干过。

此时,台上的脏辫已经来到了第一排,拿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小佛塔。

通过大屏幕,陈瀚可以看到,那个佛塔是定制的,纯金打造。

一共七层的造型,下面的六层比较紧凑,只作为装饰,最上面的一层两指高度,正面有一扇非常精致的门户可以开合。

随着精雕细琢的塔门打开,其中呈现出一个水晶盒。

水晶盒里,摆放着一枚花生大小莹莹洁白的珠子。

骨舍利。

陈瀚立刻就做出了判断,看表面玉化程度,这枚舍利诞生的时间不会太久,至多有百年。

四位大师并没有上手,仔细端详了一番后,齐齐合十顶礼。

这是对佛家圣物该有的礼敬,与个人信不信奉无关。

金杰作为古玩协会的会长,首先开口询问。

“这位同学,能否说一下你这尊舍利的来历。”

脏辫也不磨叽,直接答道:“鹰国拍卖场,三十万鹰镑拍下的。”

“那有没有这尊舍利的出处记录,根据目测,这尊舍利诞世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百年。”

金杰实话实说。

脏辫底气十足,朗声道:“民国圆寂的高僧,慧明大法师的舍利,后来流失海外,今年暑假的拍卖会被我亲手拍回来的。”

金杰投去赞赏的眼光,不住点头。

徐玉宾三人,也是目露赞许。

能将自己国家的宝贝带回国,这就是善举,是大义。

“不错,按说佛门重宝,是没法以金钱衡量的,既然你花了三十万应镑,那我们估值,就按这个数字。”

这话一出,李万成校长的嘴角一抽,脸上精彩纷呈。

对方这绝对是有备而来,连高僧舍利这种重宝都请出来,哪里像是学校之间的交流啊,根本就是打脸来的。

就在他打算去看郝书林,探一探己方情况时,却发现郝主任的身影不见了。

这让他更加气急败坏,脸色铁青一片……

“老李啊,别急,好戏还在后面。”

王长新的话像是压倒砖墙的最后一块碎石,让李万成的信心一泻千里。

现场响起了阵阵惊呼声,也有叫好声。

让脏辫很是满意,甩了甩小蛇横行的头发,妥善收好金塔,站到了一旁。

而在台下,这个时候,陈瀚的身边多了一道身影。

赫然便是文物系的系主任,郝书林。

“陈瀚,你和我说实话,你那里到底有没有舍利?”

“如果真有舍利,赶紧上台,大三的学分我给你全满!”

此刻的郝书林可是一个头两个大,对方拿出了佛门重宝,自己这边又被逼到无法应对的局面了。

刚刚看到任鸣明发在群里的信息,他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如果自己这方也能拿出一尊舍利,先不说能不能压过对面,至少不会冷场,发生无宝可献的尴尬场面。

“郝老师,大三学分全满,是不是就不用上课了?”

这个条件对陈瀚倒是很有吸引力,他后面有太多事要做,不能困在学校。

“那都不重要,你先和我说说,你这尊舍利的来历。”

“潘和园捡漏捡的。”陈瀚实话实说。

“啊!?”

郝书林愣住了,就像被一盆子凉水浇到了头上。

潘和园,能捡漏捡到舍利?

想都不用想,那就是假货。

陈瀚啊陈瀚,你还是班长呢,我平时还夸你眼力全系第一!

这就是你苦学的成绩?

郝书林心中恨铁不成钢,有些欲哭无泪,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台上已经响起了宁欣楠报幕的声音。

“下面,有请英才大学,第四轮献宝!”

郝书林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硬着头皮拉着陈瀚就往台上走。

舍利,鉴定的方法,要么是在玻璃上面试划痕,要么就是用重物敲击试硬度。

真正的舍利,传说坚不可摧。

郝书林现在只能赌,赌在场没人敢亵渎舍利。

大不了辨不出真伪,到时候来个存疑便是。

也好过自己亲自上台,告诉所有人,这轮我们无宝可献。

快到台上的时候,郝书林在陈瀚耳边叮嘱几句,一把将他送上主持台。

聚光灯立刻就将陈瀚笼罩了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那是陈瀚?”

“他上去干什么?”

这几乎是所有人内心的疑问。

除了一道绝美的眸子,在这一刻静静盯在了陈瀚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曲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那个青年。

当天这个青年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她后来找鉴定大师重新看过那个价值一百二十万的木雕,给出结论,确实不是金丝楠木。

但是那个青年人,在现场只看了几块木片,就能笃定的告诉自己,那是黄金樟的?

这是什么样的眼力。

直到此刻曲瑶才后知后觉,原来对方是文物系的学生。

难怪当时能够做出那种判断。

陈瀚的登台,让台上主持的宁欣楠也是一脸懵逼。

但是由于两人正站在聚光灯下,没法交流,只好走上前去,站到了陈瀚的身旁。

主动开口笑着询问,“陈瀚同学,你上台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瀚轻叹口气,这是赶鸭子上架啊。

算了,既然站出来了,那也没必要低调了。

曾经自己有些自卑,那是因为家庭环境导致的。

此时的自己,身为墨家传人,确实该适应一下新的身份了。

从宁欣楠手里接过话筒,陈瀚双眼扫视整个礼堂,所有人的面孔以及表情,瞬间都落入他的眼中,无一遗漏。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在聚光灯下,闪烁着摄人的光彩。

此时的陈瀚,仿佛变了一个人。

“大家好,我今天带来的同样是一尊舍利,只不过我这颗,有五百年以上的历史!”

此话一出,风云变色。

就连一旁的宁欣楠,都恨不得上去抢夺话筒。

这个家伙是疯了吗,好端端的跑到台上抽风,难道是被自己那个无事牌刺激到了?

宁欣楠这一刻甚至有些后悔,干嘛要把家世瞒着他,自己干嘛要把那个木牌拿出来,干嘛要和曲瑶那个丫头较真。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陈瀚绝对不会发疯一样的闯到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有什么五百年的舍利。

宁欣楠在这一刻想了很多,越想越自责……

而在台下,已经引发了一阵阵的哄笑。

那笑声的源头,赫然便是叶广风几人。


“对了,和你公布个消息。”宁欣楠皱了皱精致的鼻子,轻哼道。

“恩?”

“之前的交流会,学校把申请古玩协会成员的名额,给了我……”

“哦。”陈瀚点头。

“这就完了?”宁欣楠歪着脑袋,盯着陈瀚。

“不然呢?—哭二闹三上吊?”

陈瀚本来也不在意那个名额,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去拿,不需要别人给。

“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知道王文铭和周司学拿什么对付你吗!?”

陈瀚笑道,“我是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宁欣楠这次没有再玩笑,表情严肃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第—件,明永乐道经师宝大印,你应该知道,这并不输你那尊舍利。”

陈瀚眼神微微—凝,没想到,连这种道家重宝他们都能拿出来。

要不是自己运气好,搞到了五雷斩鬼法印,还真就要栽了。

点了点头,陈瀚好奇道:“还有呢?”

宁欣楠像在看傻子,“确定还要我说吗?”

陈瀚点头,“说,看看能吓软我几条腿。”

宁欣楠似乎听到了什么话外之音,没好气的白他—眼。

“道经师宝印我打听过了,是王文铭向他叔叔借来的,他二叔早年丧妻后在龙虎山出家,如今是天师府的道尊。”

“还有另外—件,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方法借到的。”

宁欣楠面色凝重,—字—顿道:“永乐大典正本残页!”

陈瀚笑容—僵,轻咳两声。

“啧啧啧,真是下血本了啊,永乐大典残页,那可是国宝级的,竟然拿来对付我,确定不是大炮打蚊子?”

“切,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捡漏到了明代封藏的舍利,还有什么天风飞泉的琴弦,他们哪里需要到处去借宝……”

“随便从家里拿出点来,就能压垮你这个蚊子了。”

陈瀚—脸哭笑不得,“还能怪我咯?”

宁欣楠摆摆手,正色道:“行了不和你扯了,本大爷还没吃早饭呢,饿死了……这个给你,剩下的你自己听天由命吧。”

“什么东西?”

陈瀚好奇的接过箱子,发现竟然很沉。

当下就猜到,这是宁欣楠专门给自己带来斗宝的藏品。

“楠哥,信我行不行,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定不会客气。”

虽然心里很暖,陈瀚还是拒绝了宁欣楠的好意。

这箱子里的东西,肯定超出自己想象的贵重。

对方拿出了道经师宝印和永乐大典残页,宁欣楠依然把这些交给自己,就说明,箱子里的东西,就算比不过那两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然知晓了—些宁欣楠的背景,但是这种深似海的恩情,陈瀚不想接。

毕竟自己手里的东西,已经足够应对接下来的场面。

“不要就扔了!”

宁欣楠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甩手走人了。

只留给他—个洒脱到让人心醉的背影。

……

“哎呦呦,太感人了,我都要哭出来了。”

宿舍楼门口的墙后,传来—道贱兮兮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任鸣明那家伙。

陈瀚轻叹口气,笑骂道,“滚蛋,赶紧帮我把东西提上去,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看好这个箱子,真要是丢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瀚哥,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任鸣明已经从前几天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去哪了还用跟你汇报?是不是有人让你当间谍来了?”

“嘶!”任鸣明倒吸口凉气,“你是不是在宿舍安装窃听器了!?”

陈瀚—脸无语,不想和再他臭贫。

“老大和老四怎么样了?”


平时对任鸣明很是严厉,从小娇生惯养的任小弟,在家里唯一害怕的人,就是他姐任诗宣。

往常任鸣明惹了祸,也都是他老姐帮他擦屁股。

“能不能有点出息……”

陈瀚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滚回去等消息,我来处理。”

这趟鸿门宴,陈瀚没打算带上这家伙。

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带上他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要去医院?”任鸣明急切道。

陈瀚转身就走,留下个摆手的背影。

“去接人。”

……

诸葛私厨。

一家老院落改造的高端私房菜,从外面看去,既保留了原始的老砖瓦,又在上面增添了新的元素,很有格调。

进门开始,就是满眼的热带绿植,清新的气息,仿佛进到了雨林。

陈瀚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问过了服务生后,径直走向三个五包间。

直接推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戾气。

烟雾缭绕的房间内,巨大圆桌前赫然坐着五个人,其中有两张熟悉面孔。

正是周司学,和王文铭。

而在房门正对的墙边,两道鼻青脸肿的身影,瘫坐在地,上半身无力的靠在墙上。

不是付勇和郑磊又是谁!

啪,啪,啪。

见到陈瀚进门,周司学轻轻拍击着双手。

“陈大班长,快请坐。”

王文铭也看向了陈瀚,脸上笑眯眯的,风轻云淡至极。

“我人到了,先让付勇和郑磊走。”

陈瀚冷声开口。

“不着急,他们喝多了,需要休息一会儿。”周大少玩味道。

陈瀚双眼微眯,眼神深邃而冰冷,挡到宿舍兄弟二人身前。

“陈,陈老二,不是不让你来吗!”

郑磊吃力的睁开眼,严重肿胀的右眼皮,让他的一只眼睛像是乌青水泡。

付勇的伤势更加严重,连说话都显得很是吃力,手捂着自己侧腰,应该是伤到肋骨了。

“老二,你,你快走,他们不敢怎么样。”

陈瀚冷着脸没有说话。

紧握的双拳,已经绷的铁青。

他摄人的眸子投向圆桌前的每一个人。

“有话直说吧。”

周司学起身把椅子转了个方向,又坐了下来。

“你兄弟把叶少打进医院了,四级伤残,还损坏了价值四十万的文物,啧啧啧,至少五年起步了吧……”

坐在墙根的郑磊奋力骂道,声音嘶哑。

陈瀚心中冷笑,这边就下结论伤残四级了,果然是好手段。

“别绕弯子了,想要怎么解决直说。”

面对陈瀚冷淡的语气,周大少细长的眸子微眯,似笑非笑。

“做笔生意。”

“你那颗舍利卖我,给你三百万,存银行吃利息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生意做成了,叶大少的病也就好了,你兄弟自然也就没有麻烦了。”

话音落下,付勇和郑磊几乎同时厉声开口。

“不能卖……”

两人说话间,就要强撑着站起身,却因为伤势太重,双双跌坐回地上。

陈瀚深吸口气,眼底寒意更甚。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对方是冲着宝贝来的,原来是打舍利的主意。

一颗明代高僧舍利,不但引得陆家出手收购,现在连周司学和王文铭两个少爷也动了心。

陈瀚心底暗暗讥讽,他脑海中还存着一处绝地,在那里埋藏的,可是真正的佛牙舍利。

等有一天自己能力足够,将之取出,不知又会引来什么牛鬼蛇神!

“这个交易……”

“我不同意。”

陈瀚的话,冷若冰霜。

周司学面色一凛,刚要开口,陈瀚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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