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回过神来,「不了阿姐,爹娘应该做好了饭。」
阿姐很平常的说道:「有时间就过来玩,我在这,只卖艺不**。」
我从容一笑,走出了大门。
路上,夕阳西下,想着阿姐如今的平静,还有爹娘等着我回家吃饭,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番外:苏杏花
茉莉出生时的那天晚上,天太冷了。
我和爹爹在门口等了大半夜,寒风刺骨。
产婆跑出来几次,说不是个带把的,爹爹心都凉了,直接摔门而去。
阿妹出生后,白**嫩的,有那么几次,我不太高兴。
许是见娘天天抱着哄着,我吃醋了。
爹爹一看到茉莉就不高兴,跟娘吵了好几次让她丢了茉莉。
娘不肯,爹就冷暴力,给娘每天气得饱饱的。
后来爹一气之下将茉莉扔在了后山。
那天我在门口跪了好久,爹才一时心软将茉莉捡了回来。
后来村**上门提亲,茉莉年纪不大,我身为长女,就直接答应了。
其实也还好,村**家里有钱,梁正康除了腿有残疾,人还是长的挺端正的。
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二胡。
结婚三年,我们没有同过房。对他,我没有男女之情。
他把自己的形象刻画得也是那种禁欲系,除了书本,音乐。
其他的,他一律不碰。
或许,这也是支撑不了我们婚姻的一个原因。
女人嘛,在男人的攻势下,时间久了总也会妥协。
但是他没有任何动作。
跟着他拉了三年二胡,我想表现,我想上舞台。
可是他太迂腐,他认为好的音乐不应该去娱乐大众,而是给更有品味的人去欣赏。
我说我要去卖艺,他更是将我骂得狗血淋头。
说我不知羞耻。
我也是个不甘居于人下的,我果断提出了离婚。
他也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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