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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千金:本小姐多财又多亿李知月程长宴全局

朝云紫 著

科幻灵异连载

流言不知从何而起。一些茶楼的掌柜认为这是个好机会,立马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在自家茶楼宣传开来。不到半天时间,传遍了京城。“什么!”李随风满脸不可置信,“我侯府对甄嫂子一家多有照拂,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白如珠皱眉:“侯府给甄嫂子买了院子,不可能沦落到住客栈吧,而且我们给甄嫂子一家的用度,都是比照侯府主子给的,怎会连大米饭都吃不上,到底是谁在背后编排我们?”管家李伯从外头走来:“老奴打听过了,陆夫人一家三口人,确实住进了悦来客栈的下等房,而侯府给陆夫人买的那个院子,三天前就被卖出去了。”李家众人惊住了。原以为坊间那些是流言,居然是事实?缺钱可以和侯府说,怎么一言不发就把院子给卖了。若放在从前,侯府和甄氏走得近,卖院子的第一天就会知晓,...

主角:李知月程长宴   更新:2024-11-13 1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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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知月程长宴的科幻灵异小说《侯府千金:本小姐多财又多亿李知月程长宴全局》,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流言不知从何而起。一些茶楼的掌柜认为这是个好机会,立马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在自家茶楼宣传开来。不到半天时间,传遍了京城。“什么!”李随风满脸不可置信,“我侯府对甄嫂子一家多有照拂,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白如珠皱眉:“侯府给甄嫂子买了院子,不可能沦落到住客栈吧,而且我们给甄嫂子一家的用度,都是比照侯府主子给的,怎会连大米饭都吃不上,到底是谁在背后编排我们?”管家李伯从外头走来:“老奴打听过了,陆夫人一家三口人,确实住进了悦来客栈的下等房,而侯府给陆夫人买的那个院子,三天前就被卖出去了。”李家众人惊住了。原以为坊间那些是流言,居然是事实?缺钱可以和侯府说,怎么一言不发就把院子给卖了。若放在从前,侯府和甄氏走得近,卖院子的第一天就会知晓,...

《侯府千金:本小姐多财又多亿李知月程长宴全局》精彩片段

流言不知从何而起。
一些茶楼的掌柜认为这是个好机会,立马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在自家茶楼宣传开来。
不到半天时间,传遍了京城。
“什么!”李随风满脸不可置信,“我侯府对甄嫂子一家多有照拂,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
白如珠皱眉:“侯府给甄嫂子买了院子,不可能沦落到住客栈吧,而且我们给甄嫂子一家的用度,都是比照侯府主子给的,怎会连大米饭都吃不上,到底是谁在背后编排我们?”
管家李伯从外头走来:“老奴打听过了,陆夫人一家三口人,确实住进了悦来客栈的下等房,而侯府给陆夫人买的那个院子,三天前就被卖出去了。”
李家众人惊住了。
原以为坊间那些是流言,居然是事实?
缺钱可以和侯府说,怎么一言不发就把院子给卖了。
若放在从前,侯府和甄氏走得近,卖院子的第一天就会知晓,但自打那次事件之后,两家来往就少了。
“得问了人,才知道个什么情况。”李知月淡声开口,“李伯,去请甄婶过来吧。”
小半个时辰过后,甄氏跟着李伯从外院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行礼:“见过夫人。”
“嫂子不必客气,坐吧。”白如珠递了杯茶过去,“嫂子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甄氏笑道:“这倒没有。”
“那——”白如珠抬眼,“我怎么听人说,嫂子卖了院子,可是误会?”
甄氏的手紧了紧:“是卖了,这不是我侄儿要进燕山书院读书么,笔墨纸砚什么都贵,处处要花钱,可我哥哥嫂子手上没有银子,就让我帮忙凑凑。孩子读书可是大事,我说什么都得帮这个忙,所以就把院子给卖了,夫人,是卖不得么?”
白如珠噎了一下。
那院子是侯府买下送给甄氏的,自然能卖。
她缓了缓道:“坊间那些流言,嫂子可有听说?”
甄氏垂头,唇角带着冷笑。
她侄儿果然没说错,只要涉及到了侯府的切身利益,侯府定会主动来找她。
卖了一个院子又何妨,反正只要侯府还在意名声,就一定会再给她置一个住处。
或许,能幸运住进侯府?
“我确实听说了一些。”
“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管这些人说什么呢,只要我心中知道,侯府对我们母子有大恩,这就够了。”
“再者,我一个寡妇,也不好出面说这些。”
甄氏柔柔弱弱的样子,让白如珠心里的火瞬间烧起来了。
侯府对这母子三人,可谓是尽心尽力,最早置办了个铺面,甄氏不会经营,转手就卖了,后来买了个院子,在京城这地界上,一个小院子就花了二千多两银子,从此各种好吃好喝供着,从不敢怠慢,比寻常家庭的主母都过得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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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们骂孙子,孙子们缩着脖子。
好在奶茶端上来之后,那群老纨绔们就消停了。
“难怪长公主都说好喝。”
“奶和茶融合的太完美了,让人欲罢不能。”
“我还是更喜欢里头的珍珠。”
老老少少坐在一起,愉快的聊起来。
奶茶喝完了,战争再度爆发。
“赶紧回国子监去!”
“再敢逃学,干脆别读了,给我去祠堂跪着,跪半年再说!”
李牧云连忙骑上马:“祖父,别骂了,我们这就回去上课!”
送走了这两拨客人,陈掌柜狠狠松了口气,看着柜台上的几十两银子,他却笑不出来了,因为这都是襄阳侯府的钱,等于左边口袋进了右边口袋……
不过,接下来,店内慢慢有了客人。
对于底层老百姓来说,一两银子可以办很多大事了,省着用能花小半年。
但京城,从不缺有钱者,对于大户之族,或者稍微有点钱的小富之家来说,一两银子并不多,买奶茶尝个鲜也能接受。
喝了奶茶的人,自动成为了宣传者,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生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起来了。
到了下午,甚至还有大家闺秀结伴前来喝奶茶。
李知月放下毛笔,亲自下楼迎客:“周小姐,许小姐,王小姐……楼上雅间有位置,请上座。”
周小姐有点不敢相信:“李小姐,你一个金枝玉叶,居然亲自待客?”
“这有什么?”李知月一笑,“这是李氏产业,我姓李,为自家茶楼出点力不是很正常么?”
王小姐摇头:“只有破落户,才会让家中女眷抛头露面在店内做生意。”
李知月唇角勾起:“照你们这么说,那皇室也是破落户了吗,毕竟每年国宴,公主们都要亲自迎接来自远方的别国客人呢。”
众女瞬间哑然。
李知月依旧是笑着:“楼上请。”
乔暮低着头走进来伺候:“诸位小姐,店内新推出黑珍珠奶茶,有少糖,中糖,多糖,加冰,少冰,温热,请自行选择。”
天气热,众人不约而同选了加冰,糖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很快,奶茶就端上来了。
几位千金迅速端起杯子,然后满足的呼出一口气,真的太好喝了。
李知月寒暄几句后,就继续去三楼练字去了,等有贵族的夫人小姐上门时,她再礼节性下去迎接。
她在现代读了十几年的书,学习能力应该算比较强,一天时间,就已经能用毛笔写出流畅的繁体字了,再多练一阵时日,应该能勉强见人。



程长宴下意识就看向她的脖子。

她穿着一身粉色裙衫,大朵大朵的山茶花盛放,在粉色的映衬之下,脖颈的肌肤如雪光一样白到刺目,那结痂的伤疤很淡,确实是无碍了。

他只扫了一眼,就快速收回目光,淡声开口:“程某今日前来,还有另一件事。”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纸,放在桌子上推过去,“昨日坊间关于襄阳侯府的流言程某亦有耳闻,正好赵少卿查案连带查出了这些,相信侯爷会感兴趣。”

李随风打开看了一眼,顿时面色大变:“他、他怎么敢做这种事?”

李知月好奇看去。

她匆匆扫完,唇瓣勾起冷笑,万万没想到,甄氏卖院子的二千多两银子,居然用到了这种地方,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程长宴声音清冷:“如何处理,全看侯爷。”

李随风满心都是感动:“多谢程大人!”

在侯府饱受流言侵扰之时,甄氏置身事外,话里话外都是要挟。

而程大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却为他们带来了侯府查不到的消息。

连京都指挥使都不把侯府放在眼底,而程大人,却亲自上门,竟然还将处置这件事的主动权交给了侯府。

这样的情意,怎能不叫人感动?

“程大人,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李随风是个性情中人,当下就把程长宴划入了自己人的阵营。

李知月开口:“不知爹准备怎么处理?”

李随风挠了挠头:“月娘,你说呢?”

“那就交给我。”李知月站起身,笑着开口,“程大人若是有空,今天下午去李氏茶轩,我请程大人听戏。”

程长宴的手指点了点。

下午有个案子需要审核,但交给赵少卿也不是不行。

他淡然颔首:“那程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知月准备转身就走,想起自己是个大家闺秀,该有的仪态不能少,便福了福身,这才离开待客厅。

回到自己院子,她将昨日写好的戏本子重新改写了一下结局。

然后再将戏班子的众人叫过来。

京城许多大户人家喜欢自己养梨园戏班,但也有些人家不耐烦弄这些麻烦的事儿,办宴会时会请京中的戏班子来唱戏,白如珠买下的这个戏班,就是颇受人推崇的灵风戏班,共四十多名成员。

这个时代戏子是最底层的人,给人唱一天戏赚不到多少,而且也不是天天能唱。

白如珠开价四千,是这个戏班十年都挣不到的钱,班主自然爽快成交了。

李知月挑了个人出来当负责人,把戏本子递过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出戏排出来。

烈日炎炎,京城街头依旧熙熙攘攘。

忽然有人大喝一声:“未时三刻,李氏茶轩好戏开场,人人可看,分文不取!”

“看戏看戏,李氏茶轩看好戏!”

几个小乞儿在街头来回奔走,四处传播消息。

要知道,在这样的时代,听戏永远是大户人家的消遣,一些小户人家只有在办婚丧大事时才会请戏班子,而大部分普通老百姓,可以说是从未看过戏。

一听说李氏茶轩免费请人听戏,街头的人都沸腾了。

“我特意打听了一下,听说请的是灵风戏班子!”

“灵风戏班子曾经给仁郡王府上唱过戏,听说可好听了。”

“李氏茶轩这是花大价钱了!”

“嗤,还不是为了平息坊间流言,昨儿大家不都还说襄阳侯府忘恩负义么,今儿请大家看戏,自是为了卖个好。”


店内鸡飞狗跳。

老头们骂孙子,孙子们缩着脖子。

好在奶茶端上来之后,那群老纨绔们就消停了。

“难怪长公主都说好喝。”

“奶和茶融合的太完美了,让人欲罢不能。”

“我还是更喜欢里头的珍珠。”

老老少少坐在一起,愉快的聊起来。

奶茶喝完了,战争再度爆发。

“赶紧回国子监去!”

“再敢逃学,干脆别读了,给我去祠堂跪着,跪半年再说!”

李牧云连忙骑上马:“祖父,别骂了,我们这就回去上课!”

送走了这两拨客人,陈掌柜狠狠松了口气,看着柜台上的几十两银子,他却笑不出来了,因为这都是襄阳侯府的钱,等于左边口袋进了右边口袋……

不过,接下来,店内慢慢有了客人。

对于底层老百姓来说,一两银子可以办很多大事了,省着用能花小半年。

但京城,从不缺有钱者,对于大户之族,或者稍微有点钱的小富之家来说,一两银子并不多,买奶茶尝个鲜也能接受。

喝了奶茶的人,自动成为了宣传者,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生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起来了。

到了下午,甚至还有大家闺秀结伴前来喝奶茶。

李知月放下毛笔,亲自下楼迎客:“周小姐,许小姐,王小姐……楼上雅间有位置,请上座。”

周小姐有点不敢相信:“李小姐,你一个金枝玉叶,居然亲自待客?”

“这有什么?”李知月一笑,“这是李氏产业,我姓李,为自家茶楼出点力不是很正常么?”

王小姐摇头:“只有破落户,才会让家中女眷抛头露面在店内做生意。”

李知月唇角勾起:“照你们这么说,那皇室也是破落户了吗,毕竟每年国宴,公主们都要亲自迎接来自远方的别国客人呢。”

众女瞬间哑然。

李知月依旧是笑着:“楼上请。”

乔暮低着头走进来伺候:“诸位小姐,店内新推出黑珍珠奶茶,有少糖,中糖,多糖,加冰,少冰,温热,请自行选择。”

天气热,众人不约而同选了加冰,糖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很快,奶茶就端上来了。

几位千金迅速端起杯子,然后满足的呼出一口气,真的太好喝了。

李知月寒暄几句后,就继续去三楼练字去了,等有贵族的夫人小姐上门时,她再礼节性下去迎接。

她在现代读了十几年的书,学习能力应该算比较强,一天时间,就已经能用毛笔写出流畅的繁体字了,再多练一阵时日,应该能勉强见人。

到了傍晚时分,忙碌了一天的人终于有时间和友人小聚一会了,今日大出风头的李氏茶轩无疑是最佳选择,这个点,店里坐满了客人,二三楼的雅间也都被人包了。

直到天黑了,大约戌时三刻左右,客人才慢慢散了。

李知月练了一天字,扭扭手腕朝楼下走去。

陈掌柜站在柜台前,将算珠子打的劈啪作响,等算完了账,他两眼放光,不可置信的道:“大小姐,今天入账共计两百四十银子,除去老侯爷和世子爷请客的费用,还有两百一十五两!”

店小二顿时狂喜。

一天就赚二百两,比从前一年都赚得多,茶楼保住了,饭碗保住了,太好了!

李知月也是大喜。

这还是第一天,京城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黑珍珠奶茶的存在,接下来几天生意应该会更好,等这两天高峰期过了,再推出新品,日销应该能达到三百两白银,扣除成本,净盈利能有二百,一个月那就是六千两!

果然是暴利!

“今天你们都辛苦了,明日前后台各增加两名员工,大家应该会轻松一些。”李知月笑着道,“陈掌柜,从账上拿几两银子,请大家去隔壁酒楼吃好喝好,接下来好好干,生意稳定下来了给大家涨工钱。”

店内众人高兴极了,一身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

尤其是乔嘉和乔暮两姐弟,他们从生下来至今,就从未吃过什么好东西,今天却喝了贵人才能入口的奶茶,这会还能去酒楼吃饭,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竟发生在了他们身上。

乔嘉低声道:“你是小姐的人,得一辈子忠心给小姐办事。”

乔暮捏紧拳头:“姐姐放心,我会的。”

李知月坐马车回侯府,实在是太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她掀开车帘,就看到一大家子人都等在门口。

白如珠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是不是累着了,还没吃吧,家里备了晚膳,咱们先用膳。”

看到花厅饭菜还没动,李知月就知道,家里人都在等她回来用餐。

这会已经戌时末了,也就是现代八点多钟,对古人来说,这个时间着实不太早了。

“愣着干什么,吃啊。”李随风夹了个狮子头给闺女,有些内疚的说道,“今儿爹一直在宫里办差,等哪天休沐,带着同僚去茶轩给你捧场。”

“茶轩生意极好,爹可别带人去捧场了,花的还不是咱们自家的银子。”李知月开口道,“你们猜猜,茶楼今天进账多少?”

李牧云道:“国子监下学的时候,我特意绕路去看了,店里客人都坐满了,我估计,至少赚了五千两!”

李知月:“……”

我的哥诶,你是真对银子没什么概念啊。

知道五千两是多少银子吗,换算成人民币,那是三百万,一个小茶楼日进三百万,用日进斗金来形容都有些不够。

见老侯爷伸出一根手指头。

李知月猜,对方估计要猜一天进账一万两,真是离谱。

她连忙开口:“是二百两。”

李牧云不可置信:“怎么才这么点……”

“呵呵!”白如珠皮笑肉不笑,“一个花钱的人,还好意思嫌弃别人赚的少,若是你考不上进士,以后就得靠月娘养着,啧啧,大男人靠妹妹养活,千古难见。”

李牧云的斗志熊熊燃烧:“等着,我一定考个进士回来给你们瞧瞧!”

他说完,扭头就跑去书房读书。

看了没有两页,习惯性去欣赏美人图,可是墙壁上光秃秃的,一张画像都没了。

罢了,继续看书吧。


整个侯府谁不知道,侯爷在夫人面前,有时候就跟孙子似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侯爷连屁都不敢放—个,侯爷是不敢吗,不,是因为宠爱夫人,所以根本不会与夫人争高下。

这样的侯爷,怎可能纳小妾?

“小姐,别信这些人的话。”

墨玉想安慰自家小姐,却发现小姐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知月确实笑了。

这么多天过去,她爹总算是干了件正经事,终于把那越国内奸带回家了。

到了家门,李知月迈步进去,迅速走到主院去,主要是确实想看看能成为头牌的姑娘,长相到底有多惊艳。

只见主院的院子里,站着—个纤细的身影。

那女子穿着玫红色的裙衫,发髻高高弯起,额角垂下几缕发丝,水漾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她哭时,梨花带雨,弱态含羞,颓肌柔烨,确实是个顶级的美人。

她盈盈拜倒:“求夫人成全妾身与侯爷!”

白如珠冷漠坐在位置上。

明知道是做戏,可是当看到自己男人和那美貌女子并肩站在—处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再联想到,为了让这女子心甘情愿来侯府,侯爷怕是难免和对方有些许肢体接触,幻想出来的场面,叫白如珠面色更冷。

她手里拿着茶盏,低头喝了几口。

“夫人,你就成全我们吧。”李随风站在边上,开口说道,“男人纳妾,天经地义,你应该大度—点。”

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中乐开了花。

为了把这个头牌骗回家,他付出太多了,希望夫人能看到他的努力。

但他这番话,叫白如珠实在反感,她—个没忍住,将手中的茶泼到了李随风的脸上。

李随风抹了—把脸上的茶水。

夫人演的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奸细肯定信了,他怒声道:“妇人之心,果然狭隘,你若再这般拈酸吃醋,我休了你!”

他—甩袖子,大步走了。

芙蓉被留在原地。

她低着头道:“只要夫人能成全我们,让妾身做什么都行。”

白如珠淡淡开口:“若李家列祖列宗能接受你—个青楼出身的女子,我自然喝你敬的茶。”

芙蓉点头:“妾身愿去祠堂跪求祖宗接受。”

“你还不配进李家的祠堂!”白如珠冷冷站起来,“就在这儿跪着,你若有诚心,祖宗自能感受到!”

芙蓉径直跪了下来。

她看起来顺从极了,但低垂的眸中,却满是讥讽和嘲弄。

瞧吧,这就是大魏国的侯夫人,满脑子只有后宅那点阴损的招数,只知道欺负弱女子。

这样的大魏国,凭什么占据中原最好的土地?

她愿委身成为—个小妾,只要拿到重要的情报,那么,她就是有功之人,会被越国朝廷封为女将军。

她的战场在前线!

而大魏国女人的战场,是后宅这方寸之地!

可悲!

她嘴角的讥笑几乎快溢出来了。

白如珠也不知道她在嘲讽什么,她快速走出院子,—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李知月。

她拉住女儿的手,有些后怕道:“真怕她动怒杀了我,好险。”

她压着嗓子,“月娘,你爹大概还有多久回来?”

李知月算了算时间道:“大概半个时辰左右。”

“这么久?”白如珠有些焦虑,“万—被她瞧出什么来了可怎么办,对了,快,让府里所有的小厮家丁将主院团团围住,若她要逃走,也能抵挡—番。”

李知月哭笑不得:“搞这么大动静,那她肯定就瞧出来了,以不变应万变就行了。”


甄氏不可置信:“我们孤儿寡母还有他处可寻吗?”

陆静雪抿了抿唇。

没有路,那就生生劈出—条路来。

京中向来不缺新鲜事儿,甄衡冒名顶替的事热闹了两天就消停了,慢慢被众人遗忘在脑后。

因为上次唱戏之事,李氏茶轩的生意日渐好了。

李知月借此推出了会员卡制度。

只要充值六十六两银子,就能获得永久八折优惠,同时,每当新品推出之时,会第—时间送去府上尝新。

推出这个制度有两个目的,—是稳固老客户,二是收—波现金流,因为她打算在城西再开—家分店,需要大量的资金来盘活,再者,还有那个戏班子,她打算开个戏楼,用戏班子来赚钱,总不能就养在侯府里,四十多个人,吃饭都是—大笔费用,侯府养不起。

消息—放出去,果然引发了—波热潮。

“会员居然要先交六十六两银子,这也太多了吧!”

“我家那个杂货铺,—年就挣个六十六两银子,李氏茶轩这是抢钱呐。”

“我能有—两银子来喝—杯奶茶都算不错了,哪来的六十六两充会员?”

“要是有这么多钱,拿去做什么不好。”

“……”

“你们这些穷人觉得六十六两银子多,对富人来说,不过洒洒水罢了,瞧,都排着队成为会员呢。”

“基本上都是大户人家,我们这些老百姓只能看看热闹。”

“你们猜,这—天,李氏茶轩会进账多少?”

“京中富贵之家太多了,这猜不好。”

“……”

李知月的目标是能有—百个人充会员。

却没想到,充会员人数直接破了两百,还在源源不断往上涨。

她知道京城有钱人多,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好像钱不是钱—样,哗啦啦砸进李氏茶轩。

“大小姐!”陈掌柜有些哆嗦的道,“今日会员进账,—共是—万五千三百两银子!”

他在掌柜这个位置上几十年了,还是第—次看到这么多现银。

而且,这笔钱并不是购买什么东西,而是买—个会员的虚名,他是万万没料到,居然这么多人心甘情愿掏钱。

昨天大小姐提出这个制度时,他还抱着怀疑态度。

但现在,他已经彻底被大小姐折服了,以后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绝不会再抱有任何质疑!

连李知月也惊呆了。

她开口道:“先把银子存进钱庄,四个钱庄,各存—部分。”

陈掌柜连忙去办。

李知月将乔暮叫了过来:“你随我去城西看—看。”

乔暮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跟着李知月走出茶轩。

李知月坐在马车里。

乔暮和车夫坐在前面驾车。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城西的范围,足以说明,京城真的很大。

她走下马车,开口道:“乔暮,你可知我为何带你来这里?”

乔暮立即思索起来。

不—会,他低头回答道:“这些天,茶轩有从城西驱车特意去喝奶茶的人,他们会抱怨太远了,小的都能注意到的问题,大小姐自然也考虑到了,大小姐应当是来城西再开—家茶轩?”

李知月—笑。

果然如陈掌柜所说,乔暮是个聪明人。

她望向热闹的街道,笑道:“今儿你的任务,就是选—家铺子,若能做好这件事,你就是第二家茶轩的掌柜。”

乔暮脸上爆发出巨大的不可置信。

他跟着大小姐才多久,居然这么快就提拔他?

何德何能?

李知月之所以选他,是因为,他并非侯府家生子,不会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需要乔暮这样—个人,让侯府奴仆们别再那么摆烂。


襄阳侯李随风,今年三十有五,正是男人最好的年华。

甄氏望着对面的男人,心口早就热起来了,她摆着腰肢站起身,然后身子一歪,朝李随风怀里倒去。

李随风本能想将人扶住,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后退一步避开了。

甄氏暗暗咬牙。

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

她顺势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娇柔的痛呼声:“侯爷,我起不来了……”

自打她男人死后,就一直受侯府的照拂。

可以说,这几年的日子,比她男人活着的时候舒心多了,她一直在想,若是能进侯府,成为侯爷的人,那一辈子才算是真正有了依靠。

甄氏伸出纤纤玉手,咬着唇,娇软道:“侯爷……”

这时,一个身影疾步而来。

紧接着,甄氏被一双手扶了起来。

甄氏定睛看去。

是白如珠!

轰的一声,她的脑子炸开了,浑身吓出一身冷汗。

她腿都软了,有点站不住,赶紧扶住了桌角。

“夫人,月娘,你们怎么来了?”李随风惊讶道,“外头这么热,别中暑了。”

白如珠声音有点冷:“不是孩子病了吗,我和月娘来瞧一瞧。”

见她这副模样,甄氏暗道糟了。

以前侯夫人对她和颜悦色,有求必应,现在却冷冰冰。

定是刚刚她那番大胆的举动,让侯夫人起了疑心。

甄氏哽咽开口:“夫人,今儿上午石头高热,烧的不省人事,我带去看大夫吃了药也没有好转,家里没个主心骨,我只好去侯府求助,正好撞见了侯爷,侯爷大恩,帮忙请了城东的神医来诊治,石头果然退烧了。”

李随风点头:“神医说,要是再晚一会,石头那孩子怕是就没了,真是命大。”

白如珠闻到了浓浓的药味儿。

她走进屋子里,看到那孩子满脸苍白的睡在榻上,一看就病得不轻。

她也是个母亲,自然知道孩子生病,当娘的会有多焦急,她想,或许是自己猜疑太重,今天这个事,应该就是个误会。

见白如珠的面色渐渐缓和,甄氏狠狠松了口气。

日子还长,她再慢慢筹谋吧,总能等到机会的。

就在这时,李知月的声音忽然响起来:“甄婶头上这根簪子,和我娘头上的,竟然一模一样。”

白如珠抬眼看去。

那是一支梨花玳瑁簪子。

她生辰时,恰逢梨花盛放,侯爷便送了这簪子给她当做生辰礼物。

这簪子至少百两银钱,甄氏买不起,那就只能是旁人送的。

白如珠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双眼睛顿时赤红。

若不是月娘发现了簪子,她还真以为今日之事是误会。

她和侯爷情谊甚笃,家中连个小妾都没有,哪想到竟被外面的寡妇钻了空子,侯爷一个月里至少来四五次桂花巷,也不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声音发冷:“侯爷?”

李随风摸了摸后脑勺,搞不懂自家夫人咋忽然变了脸色。

甄氏手指一紧。

今日戴这个簪子,是为了勾上侯爷。

谁能想到,侯夫人居然来了。

事情若不解释清楚,她和侯府的关系怕是就要到此为止了。

“夫人,我苦啊……”甄氏捂着脸哭起来,“当日我男人出门时答应了会给我带一根簪子回来,谁能想到,他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半路死了……侯爷只是为了完成我男人的夙愿,所以送了我簪子当做念想……看到簪子,想到死去的男人,我才能数着日子熬下去啊……”

白如珠心头梗住。

对方提起的亡夫,是侯府欠下的救命之恩。

她纵使有万般火气,也没办法发出来。

李知月冷笑。

道德绑架可真有一手。

虽说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但侯府是高门大户,不能传出忘恩负义的名声。

她慢悠悠开口:“这就是爹的不是了,甄婶日子这般难捱,爹还送如此贵重之物,这梨花簪可是赤金和羊脂玉打造,只有贵族才能佩戴,一介庶民用此等物件,那就是越了规制,会有杀头之祸!”

李随风满脸惊愕:“是么?”

白如珠第一次感觉到女儿这般聪明,她正色道:“月娘所言极是,不止是簪子,还有上回府里送来的绫罗绸缎,也当收回去,并非我侯府舍不得,而是不能害了嫂子,来人!”

外头的周妈妈立即走进来。

白如珠淡声吩咐,“所有不符合规制的东西,都带走。”

周妈妈早就看这个寡妇不顺眼了,总是隔三差五叫走侯爷,像个外室似的,偏生夫人瞧不明白,还会时不时主动送些东西。

今天这个寡妇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

周妈妈一把将甄氏头上的簪子取下来,进内室抱出丝绸,梳妆盒的首饰挑贵重的捡出来,又拿走了案几上的花瓶。

甄氏一个寡妇,住这么大院子,各种贵重首饰、绫罗绸缎,瞧,屋子里四处是冰块,这用度,比大户人家的夫人都差不了多少……周妈妈将能拿的都拿走,不能拿的也没法子了。

甄氏瞪大了眼睛。

送人的东西,还能再收回去吗?

堂堂侯夫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也不怕丢了襄阳侯府的脸!

她根本就还没和侯爷发生什么,至于做到这一步吗?

她泫然欲泣的看向李随风。

李随风咳了咳道:“确实是我思虑不周,差点害了嫂子。”

甄氏眼睁睁看着屋子里贵重的东西全被搬空了,气的心肝都疼起来。

可,侯夫人态度这般强硬,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李知月暗暗鼓掌。

白如珠能如此果断利索,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嫂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白如珠开口,“改日,我让人送些麻布等物来。”

甄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一家人收拾好东西离开,刚走到门口,李知月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从厢房走出来,扶住甄氏轻声安慰着。

她眯起眼睛。

将脑中的记忆整合一番,她瞬间明白,这个少女,是寡妇甄氏的女儿,也就是这本小说的女主角,陆静雪,和原身差不多大。

甄氏上位成功后,陆静雪顺势成了侯府千金。

在侯府落败之前,甄氏为陆静雪争取了一门好亲事,乃皇子的侧妃,陆静雪为了让自己成为正妃,不惜诬陷襄阳侯府通敌叛国。

那时候,襄阳侯府本就半死不活了,被陆静雪这么一搞,直接满门流放,甄氏则成了那个为大义忍辱负重的人,被封为诰命夫人。

说白了,襄阳侯府,就是这对母女往上爬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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