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秋叶谨的武侠仙侠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叶秋叶谨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诉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怎么可能,这离阳城谁人不知,我苏沐风是出了名的专情……”眼看他还要继续长篇大论,怜风眉头一皱,忍不住道:“别废话了!我来问你,平时就你们两个和叶秋关系最好,告诉我,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怜风非常聪明,刚才在叶谨逼问张洞虚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苏沐风和林七。这两人她见过,之前经常和叶秋厮混,属于离阳比较有名的地痞无赖。要问谁最了解叶秋,最清楚叶秋有可能去哪,无疑就是他这两个狐朋狗友了。果然,怜风此话一出,苏沐风表情顿时僵住了。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她们?刚犹豫了一秒,一把冰冷的剑就架在了脖子上。“寒江城!他可能去了寒江城,仙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事好商量……”在那一把剑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苏沐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别怪兄弟出...
《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叶秋叶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怎么可能,这离阳城谁人不知,我苏沐风是出了名的专情……”
眼看他还要继续长篇大论,怜风眉头一皱,忍不住道:“别废话了!我来问你,平时就你们两个和叶秋关系最好,告诉我,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
怜风非常聪明,刚才在叶谨逼问张洞虚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苏沐风和林七。
这两人她见过,之前经常和叶秋厮混,属于离阳比较有名的地痞无赖。
要问谁最了解叶秋,最清楚叶秋有可能去哪,无疑就是他这两个狐朋狗友了。
果然,怜风此话一出,苏沐风表情顿时僵住了。
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她们?
刚犹豫了一秒,一把冰冷的剑就架在了脖子上。
“寒江城!他可能去了寒江城,仙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事好商量……”
在那一把剑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苏沐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别怪兄弟出卖,兄弟也是身不由己。
心里默默的给自己解释了一句,苏沐风已经紧张到嗓子眼了。
根本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漂亮,杀心却那么重,比起旁边那个活泼可爱的,纯纯就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杀手。
这种女人,一般人征服不了,他可不敢招惹。
毕竟小命就一条。
“寒江城?他去那里做什么。”
怜风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而是神色疑惑的说道。
苏沐风有些纠结,但迫于无奈,还是开口道:“以前我们喝酒的时候,经常畅谈人生。”
“曾有几次,我们聊起了寒江城,都说这个地方,景色秀丽,繁华璀璨……且盛产美女。”
“等将来我们有钱了,一定要去那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我猜测,如果他无处可去的话,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寒江城了,毕竟那是我们三个共同的理想。”
“美女?”
此话一出,怜风浑身的气质瞬间又冷了几分,冷嘲的瞥了苏沐风和林七一眼。
几个时辰后。
百里荒芜无人之地,上万道身影齐刷刷从天上一闪而过,周围路过的人看着这震撼的一幕,已经完全被吓傻了。
“我滴乖乖,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
“难道我们俩掘人祖坟的事情暴露了?这些人全否是来抓我们的?”
一处山崖下,两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惊恐的看着天上那一道道身影。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陌生的老者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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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着叶秋一脚将张岳踩在脚下,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叶秋的束缚。
“小子!你找死?”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叶秋踩在脚下,张岳怒了,杀意暴涨。
敢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颜面,不管怎样,他要叶秋死,而且死的非常残忍。
啪……
还没等他威胁的话语传来,叶秋一个大逼兜直接甩了上去。
张岳另一边秀气的脸瞬间红肿了一大块,此刻的他,犹如一头肥胖的猪。
“叫!继续叫个响的让我听听……”
反正叶秋也不打算继续在补天圣地待着了,临走前……他决定疯狂一把。
那些曾经羞辱过他,也该是时候还债了。
“呵呵,不发火,你当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吗?”
“我忍?我忍你老豆。”
不理会围观震惊的众人,叶秋反手直接将张岳拖进了房间里。
砰的一声,大门直接关上。
只听着一声惨烈的惨叫声持续传来,众人听的冷汗直流。
“天老爷!这小子今天疯了吗?竟敢把张岳打成这样,一旦张家的人知道,以后圣地可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啊。”
“疯了,疯了,他已经疯了!都已经开始不计后果的对张岳出手了,一旦没个轻重,把张岳杀了,张家的人明天就可能上山问罪了。”
此刻,全场震动!人群中,几名经常跟随张岳狐假虎威的小弟预感不妙,默默的退至众人身后。
而另一边!
听潮剑阁……
“女儿,你怎么回来了?”
听潮剑阁之中,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单手执剑匣,却不见剑身……
一个人独坐楼阁之上,听着外面潮水翻涌,一股剑意涌动,似有万千杀意。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婉清的父亲,听潮剑阁的主人,苏潮风。
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曾一剑横扫十四州,在大荒中,拥有着极其恐怖的传说。
哪怕是叶谨这样的狠角色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岳父大人。
只不过这些年来,他沉迷于剑道,立下不悟出无上剑道,绝不离开听潮剑阁一步的誓言。
这几百年来,他从未离开过剑阁一步,因此大荒上关于他的传说也逐渐淡了下去。
看见女儿归来,苏潮风微微一怔,注意到了她微红的眼睛,明显哭过一场的痕迹。
气势瞬间一冷,道:“是不是叶谨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多年未见老父亲,此刻看见他满头的白发,苏婉清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爹,女儿不孝!我回来看你了……”
“呵呵,傻丫头,哭什么?爹的命还长着呢,至少还能再活个几千年。”
“快,和我说说,是不是在叶家受委屈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回来看爹了。”
苏潮风轻声安慰了一句苏婉清,越发觉得不对,身为她的老父亲,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毕竟也是他一手带大的,自然清楚,一向把夫家当成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女儿,这几百年来,将叶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忙的不可开交,哪里有空回来看他这个老父亲。
每次她跑回来,必定是在叶家受委屈了,来找他诉苦的。
而苏潮风也很乐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也只有她受委屈了,自己才能见女儿一面。
“爹,我错了!我当年就应该听你的话,叶谨他……他把我的秋儿赶走了。”
此话一出,苏潮风眉头一皱,顿时一股冷意袭来,当即一声怒喝,道:“混账!这小子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我的女儿都敢欺负。”
“等会?秋儿是谁?你自己养的小男宠吗?”
苏潮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认识什么秋儿啊,他只记得自己有个外孙,叫叶清。
以前还经常来看他来着,他也指点了不少,对于这个外孙,他还是十分喜欢的。
聪明,乖巧,懂事!且天赋极高,往往他只需要稍微指点一下,叶清便能领会他的意思,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奥妙。
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的苏潮风,自然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叶清。
将来还想把剑阁传给他呢。
听到亲爹的话,苏婉清嘴角一抽,嗔怒道:“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种不正经的人吗?”
“哈哈……开句玩笑嘛,乖女儿,好了,别生气了。”
苏潮风哈哈一笑,他这一逗,苏婉清果然就不哭了。
“你先跟我说说,这个秋儿是谁?叶谨又是怎么把他赶出家门的。”
闻言,苏婉清也不再隐瞒,解释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当苏潮风了解完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后,整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混账!”
“叶谨这混小子犯糊涂,你也跟着犯糊涂吗?把孩子留在离阳,寄养在普通百姓手中?二十年连过问都没过问一句?”
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原本一直很袒护苏婉清的苏潮风,此刻也怒了。
根本不敢相信,以前他那个聪明机智的女儿,怎么跟了叶谨之后反而变傻了?
连正常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因为害怕有人算计,无瑕照顾自己的儿子,就把他遗弃在离阳城?
那如果叶秋没有被好心人收养,是不是说,这个儿子就不要了?
“混账!无可救药。你们没有时间,为什么不交给我?把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丢在离阳城,亏你们想得出来。”
“还美其名曰,磨练他?天底下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吗?”
苏潮风几百年来,难得一次发怒,吓的苏婉清身躯颤抖,不敢接话。
他真的怒了!以前他就看不上叶谨,现在他更看不上了。
能做出这种决定的人,能是什么聪明人?
“爹,您别生气了!女儿已经知错了,我也是发生了这件事后,才幡然醒悟,我这些年对秋儿,亏欠太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孩子现在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从此不认我了。”
苏婉清伤心欲绝的说道。
“呵呵……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孩子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年,本来心里就存有怨恨。”
“好不容易接回来,他都已经选择放下怨恨接受你们了,你们不想着补偿,竟然还想着打压他,天天给他甩脸色?真有你们的。”
“说出来我都觉得可笑!他选择和你们断绝关系,那也是你们逼的,怪不得别人。”
苏潮风强忍着愤怒,二十年了!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外孙。
这对夫妻,可真是瞒的他好苦啊。
当年瞒着他私奔,浪迹天涯,苏潮风都没有这么生气。
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外孙都忙着不告诉他,更是将对方丢在外面不管不问二十年。
看着这个委屈哭泣的女儿,苏潮风头一次对她发火,道:“你走!我没有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女儿。”
“爹!女儿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就原谅女儿一次吧,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那样对秋儿的,我该死,我后悔啊……”
见老爹要赶自己走,苏婉清连忙认错,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她真的知错了。
“哎……”
一声叹息,看着真诚认错的女儿,苏潮风最终还是没能忍下心来。
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犯下的错,自己这个老父亲,又怎能不替她收拾残局呢。
不过,纵使他原谅了苏婉清,也难掩心中的怒火,左手轻轻一探间。
轰……
只听着一声巨响,刹那间……整个听潮湖一阵动荡,卷起万千水柱,剑势如虹。
发泄一番后,他才冷静了下来,道:“你既然知错!就该放下姿态,亲自去找他,恳求他的原谅。”
“他毕竟是你的亲骨肉,为人父母,就算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也不该偏心成这样。”
缓了缓,苏潮风觉得还是不太放心,现在叶秋明显对他的父母已经死心了。
如果她亲自前去,不仅无法让他回头,反而会逼的他远走高飞,至此杳无音讯。
想到这里,苏潮风内心在挣扎,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罢了,罢了……”
一声叹息,苏潮风紧接着又道:“谁让你是我女儿呢,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不过!丫头,爹希望你能明白,你如今也是为人妻,为人娘的人了,有时候……做事不能没有主见,只顾着自己的那点事,完全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爹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不是每一次都能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你们也该懂点事了。”
说到这里,苏潮风眼角有些酸涩,他已经是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了。
如今达到九境也已经有一千年了,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踏出那一步。
眼看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
看见如今还跟小孩子一样的女儿,他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啊。
如果当年他狠心一点,直接将她关入剑冢中,或许就没有和不顾一切跟叶谨去私奔的事情,更不可能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爹,您要出关吗?”
“不然呢?指望你们?呵呵……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你们的儿子。”
“正好,老夫也有几百年没离开剑阁了,为了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即使是自毁誓言,又有何妨?”
谈笑间,在苏婉清惊讶的目光中,苏潮风一招手,千里湖水波涛汹涌,一把宝剑自湖水底部飞驰而来。
在这把剑现世的那一刻,一声剑吟响彻数百里,万千剑意涌动。
方圆百里之外,各个山洞之中,许多百年不出的老怪物,纷纷睁开了双眼,瞳孔震惊。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桃花神剑出世了?”
“怎么可能,这老怪物可是亲口立下誓言,不悟出无上剑道,绝不出世的,今天桃花神剑怎么出鞘了?难道……他已经悟出了无上剑道了?”
人群中,鹤无双眼眸闪过—丝诧异,冷冷的看了上面的叶秋—眼,泛起了—丝敌意。
身为天之圣子的他,生来便万众瞩目,绝世独立。
叶秋这—次,算是真正崭露头角,进入了他的对手名单之中。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随着那最后—句落下,整个天香阁响起—阵剧烈的轰动。
滚滚天雷袭来,寒江城上空,掩盖上—层漆黑,似有黑云压城之势。
—首诗洋洋洒洒,最终落笔,叶秋在最后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哥,对不住了!小弟需要造势,先借用—下。”
原谅叶秋就是这么厚颜无耻,最后在诗句末尾留下叶秋二字后,身形—闪,拎起已经完全傻眼的萧无衣纵身—跃,便离开了天香阁。
而阁中之人,无疑全都被这首诗所震撼到了,甚至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当顾正阳回过神来时,发现上面早已经人去楼空,空空如也。
“千古奇文,千古奇文!这首将进酒,堪称千古之最,没有之—。”
顾正阳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而他这—句话说出的那—刻,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撼。
“连顾老都说这—首诗是千古奇文?嘶……这是何方神圣啊?诗词大会尚未开始,就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吗?”
“你们看,诗句的最下面有留名。”
“叶秋?此人是何来历,你们谁知道?”
现场乱成了—锅粥,看着那壁画上留下的—句句诗,无不震撼。
而天香阁的主人,更是欣喜若狂,之前叶秋要提诗的时候,她还想反对来着。
还好她没反对。
她的天香阁,要火了。
不夸张,丝毫不夸张,就凭这—首诗,她的天香楼绝对能成为整个寒江城最具有象征意义的酒楼。
—旦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更是不知天下间有多少名流雅士前来瞻仰此等千古奇文的原篇。
“叶秋!好—个叶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仅—篇诗,就让我这天香阁成为闻名天下的阁楼。”
“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呢。”
红帘之后,—名美艳绝尘的女子呢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丝笑意。
微微翘首间,她轻声道:“小毅,你去把那些壁画拼凑起来,就挂在我们最中间显眼的那—个位置。”
“供天下才子—览,或许我们天香阁,以后要走高雅路线了。”
闻言,秦毅也是心头—惊,他也没想到—次无意之举,竟然能让天香阁直接爆火了?
之前他只当是叶秋喝多了发酒疯,—般这种酒客最难处理,害怕他耍起疯来祸及自己,秦毅才给他去来笔墨,让他耍耍酒疯。
他也没想到叶秋真的能写出诗了,更没想到……他—写,就是这么—篇足以流传千古的诗。
随着天香阁的小厮将—个个壁画板块收集起来,挂在阁中最中间的那—面墙壁上,众人才能看的尽兴。
“妙,实在妙!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少年天才,小小年纪,便写出了这等洒脱不羁的诗来。”
“我最喜欢的就是其中的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是何等的轻狂不羁,何等的洒脱……”
“还有还有,那—句,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的天,以我的水平,我想不出喝酒还能喝出这么高的境界来。”
“差距,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人家喝多了,随手即兴就是—首千古奇文,我喝多了……就是你听我说。”
苏婉清可不管那么多,在得知叶秋消息的那—刻,整个人恍若重新焕发了光彩。
“叶阳,消息准确吗?”
“回王妃,属下也不敢保证,不过……那两个少年乃是少爷唯—的挚友,想必这天下最了解少爷,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人,也只有他们了。”
此话—出,叶谨和苏婉清不由的内心—颤,犹如被针扎了—样。
多可笑啊。
身为叶秋的爹娘,他们竟然还没有两个外人了解自己的儿子。
甚至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走!我现在就要去寒江城。”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苏婉清已经等不了了。
她现在就想找回儿子,哪怕他不认自己,也要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她才能放心。
叶谨还算冷静,思考了片刻后,突然说道:“不……夫人,我们还不能去。”
“为什么?叶谨,难不成你不想把儿子找回来吗?”
说到这里,苏婉清眼神—冷,又道:“好,你不去,我自己去,就当我瞎了眼,孩子也没有你这个父亲。”
她无法理解,都到了这—步,他竟然还不肯低头,还想着让儿子来给他认错?
叶谨见被误会,连忙说道:“夫人,你先别急啊,我没说不找,只是……我们就这么急匆匆的跑过去,你不怕把他吓跑吗?”
“这小子现在明显就是在躲着我们,又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找到。”
“再说了!这天底下,哪有老子向儿子认错的?要让天下人知道了,我叶谨还如何立足于天下?”
“那你说怎么办。”
苏婉清已经失去分寸了,她现在就想看到儿子。
叶谨耐心的解释道:“你忘了,几天前白鹿书院不是发来请柬,邀请我们去参加帝王州诗词大会吗?”
“我们就以这个名义传出消息,让他放松警惕。”
“等到时候,我再让手底下的人围住他,直接给他绑回来。”
此话—出,苏婉清眼神—冷,道:“哼……叶谨啊叶谨,你这点阴险的手段,倒是全用在对付儿子身上了。”
“我就在听你—次,要是这—次在找不回儿子,以后你休想再碰我……”
见夫人终于妥协,叶谨才总算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安排下去,门外—封飞信传书便飞了过来。
随手—接。
“谁的信?”
“是怜丫头的,她怎么来信了,莫不是她找到秋儿的下落了?”
之前怜风也—直在寻找叶秋,只是从听潮剑阁回来之后,她就单独行动了。
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快打开看看。”
叶谨很疑惑,但苏婉清则是等不及了,当即拆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来—张纸。
里面只写了三个字。
“寒江城!”
这是怜风—贯的作风,简单明了,只给了三个字。
在看到这三个字的那—刻,结合之前叶阳的猜测,叶谨当即断定。
“他果然在寒江城!”
随着怜风这—封信到来,叶谨终于确定了叶秋就在寒江城的事实。
“哼……好小子!竟然跑这么远,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心中不由—恼,这天底下,哪有老子追着儿子满世界跑的?
家里人急的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满世界找他。
他—个人跑到寒江城里面潇洒去了,也不知道来—封信?
他眼里还有没有爹娘,难道他不知道,为了找他,他娘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吗?
果然,他品性里的恶劣,是从小在市井里养成的,已经刻入了骨子里。
如果不及时改正回来,将来只会越发放肆。
—想到这里,叶谨心中的怒火又再—次点燃了,即使之前他真的错了,但叶秋也不该这么不懂事。
“桀桀桀……”
那一刻,齐聚洞口前的所有死灵,眼神变得无比炙热了起来。
看向张思远的目光,犹如看待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吼……”
一声鬼灵怒吼传来,刹那间……上千死灵从四面八方杀来过来,张思远这一刻,感觉心脏都骤停了。
“滚开!”
不过,身为常年在死亡边缘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他的反应还是非常快的。
在死灵发起冲击的那一刻,强大的雷电骨文噼里啪啦的出现在他周身。
轰……
蓄力间,张思远单手捏法诀,一道又一道雷电疯狂劈了出去,不到片刻间就死了几十个死灵。
不过那些死灵都是一些实力比较弱的,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死灵涌来。
这一刻,张思远神情紧绷到了极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
一上来就遇到了一大波死灵潮?
“该死,叶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愤怒的嘶吼声中,伴随着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声音作响。
山洞中的叶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正疑惑呢。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还有……这些死灵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都走了?不可能啊,我这么香,你们不吃我了吗?”
这刷级刷的正起劲呢,突然没怪了?
叶秋顿时着急了,小心翼翼的从山洞里探出个头,只见着数百米外,一路火花带闪电。
电闪雷鸣间,一个狼狈的身影被上万死灵团团包围,被打的抱头鼠窜。
“是他?”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叶秋倚靠在墙边,慢条斯理的看起了戏。
“呵呵,这老东西,还真敢下来啊?一个月给你开多少月供啊,这么拼命?”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叶秋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呢。
在密密麻麻的死灵围攻之下,张思远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整个人跟个疯道士一样,狼狈不堪。
加上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叶秋斩下,此刻的他,根本无力对付这些死灵。
如此以往,不出十分钟,他必死无疑。
而且,这四方天地存在的煞气,对他的影响极大,他还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抵抗这股煞气。
正当他穷途末路之时,在黑暗中,突然看见了叶秋的身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了起来。
“该死的叶秋,老夫定叫你碎尸万段。”
一声怒吼,他直接舍弃了身边的死灵,猛然朝叶秋冲了过来。
他豁出去了!今天哪怕是死,他也要把叶秋带走。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田地?
心中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点,张思远出手便是杀招,朝着叶秋猛然一掌拍了过来。
却没想,原本见他如老鼠见猫的叶秋,竟然不躲不闪,反而冲他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回事?”
张思远顿时一惊,想不通叶秋为何发笑?这是放弃抵抗,不做无谓挣扎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惊奇的发现,一股天地浩然正气从叶秋体内爆发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实力竟然又提升了几个境界?”
这一刻,张思远慌了,原本就是重伤的他,实力早已经跌到了四境,实力大损。
如今对上叶秋,他的气势竟然第一时间被压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秋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传来,两眼一抹黑,直接昏厥了过去。
“呵呵,真有意思,缺什么来什么,现成的血这不就来了吗?”
一记手刀直接将张思远敲晕了过去,叶秋扛起他就往山洞里面跑。
而那些死灵在感到叶秋体内那一股惊天气势后,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停了下来。
这股浩然正气,就是它们天生的克星,叶秋可以肆无忌惮的无视它们的存在。
扛起张思远直接往山洞走飞去,将他全身搜刮了一遍,整理了一下他的物品。
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特马的,这么有钱不去享受美好人生,来追杀我?怎么想的啊。”
“打工而已嘛,干嘛这么较真。”
叶秋整个无语住了,盘点了一下张思远的财富,发现足足有十万灵石。
“我滴乖乖,十万灵石!我之前一个月也才两块灵石,一五一十,二五一十五,我至少得打一百万年工才能赚到这些钱。”
一想到这,叶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有钱人真可恶啊。
当即一脚踹了过去,差点没把张思远踹死。
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来一件宝器绳索,反手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绑的跟个种子似的,最后吊在山洞之中,开始荡秋千。
忙完这一切之后,叶秋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嘿嘿……老东西,喜欢追是吧?接下来,怎么好迎接你的噩梦吧。”
叶秋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马赛克的残忍画面,这一定很爽。
被雷劈的一夜,他的怨气早就叠满了,就等着报仇雪恨呢。
拿着张思远的储物袋,叶秋走到了洞府中,开始疯狂收集其洞府中的所有宝药,灵药。
收完这些宝药之后,叶秋留下了根部,有洞府中间的灵泉滋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长出来。
“百烈酒!嗯……正好,这些材料都齐全,可以实验一下。”
整理了一下炼酒所需要的材料,叶秋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这老东西来的真是时候,他要是不来,其中的好几种材料叶秋还真不知道该去哪找。
这一波属于是雪中送炭了。
说干就干!直接开搞。
整理完材料,叶秋直接取出了一个巨大的药炉,开始研究自己的炼酒大业。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昏迷了半天的张思远终于醒了,当他醒来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勃然而生。
“小子!你放开我,有种像个男人一样,和我一决生死。”
愤怒的嘶吼声传来,张思远疯狂的挣扎着,试图挣脱绳索,却没想到……他的几根骨头,竟然被叶秋钉上了锥骨钉?
这不是他的宝器吗?
这些年来,他可没少用这件宝物钉人,以往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每次被他的锥骨钉钉上后,都会疼的痛不欲生,哭天喊娘。
一身的修为根本无法施展,只能在痛苦之中,一点一点的死去。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叶秋竟然也会用这种钉子?他不是补天圣地的弟子吗?
补天圣地,应该是一个正经的玄门道统吧?
他们也教这种东西?
“嘿嘿,老东西!是不是惊讶?是不是很绝望?”
“不不不,你的噩梦,还没有真正到来呢,别急,等会我再来收拾你。”
那边,叶秋一边炼酒,一边回头冲张思远微微一笑回应道。
不过此刻他的笑容,更像是一个魔鬼。
砰……
离阳城中,当收到叶秋跳下死灵深渊消息的那一刻,砰的一声,茶杯落地。
张洞虚愤怒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小小的玄指修士都抓不住,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一声怒吼之下,台下众人低头不语。
“该死的叶秋,敢杀害吾儿,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十个人抓不住!那就一百人,一千人,家族里所有人都给我出动,给我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几乎是咆哮一般的吼了出来,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张洞虚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这么多年来,他们还从未见过族长出现过这么失态的一面。
他的一声令下,整个张家都跟着动了起来,数千人倾巢而出,前往死灵深渊,寻找叶秋。
看见这动静,离阳城内也是风云变化。
此刻的叶家府邸。
在冷静了三天之后,叶谨才终于从幽暗的密室里走出来,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随之而来的颓废,落寞。
看着下面沉默不语,跟随自己多年的追随者,心中一阵失神。
妻子回娘家了!大儿子也和他断绝关系,小儿子也已经返回了不老山,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如今的他,除了这十多名追随他多年的老兵,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是孤家寡人了。
“王……王爷……”
见叶谨神情落寞,叶阳欲言又止,不知道这个时候应不应该告诉他那件事。
他心里更摸不准,叶谨会是什么反应?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如果他再不告诉叶谨,怕是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了。
“什么事,说?”
叶谨微微垂眸,失魂落魄的看着空荡荡的桌案,心中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去一趟补天圣地?
见他如此反应,叶阳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大少爷他……”
“他怎么了?”
闻言!叶谨瞬间抬起头来,难道那小子想通了,回来找他认错了?
心中不由的一喜,若是叶秋能回头,他何尝不能接受呢,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如今他虽然叛逆了些,但只要他诚心改过,也不是无可救药。
见叶谨神情有所动容,叶阳再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王爷,您快去看看吧,三天前大少爷杀了张洞虚的两个儿子,逃出补天圣地,此刻已经不知去向了。”
“如今,张家的人还在满世界追杀他呢,再晚了,我怕您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叶阳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了出来,他忍了三天,心疼了三天。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叶秋在补天圣地的遭遇了,而这二十年来,叶秋所忍受的所有屈辱,他都看在眼里。
他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选择了爆发,宣泄这二十年的怒火。
这三天来,叶阳无时无刻不在挣扎中度过,他想过要去解救,去寻找,可是他没有这个权利。
而叶谨又把自己关在密室当中不出来,谁也不敢去打扰。
随着他这一番话说出的一刻。
砰……
身前的桌子,顷刻间被一掌震成了粉末。
叶谨眼神冰冷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冷道:“三天?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个小小的张家,也敢追杀我叶谨的儿子,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瞬间跪了下来,不敢抬头,叶阳说道:“王爷,您吩咐过,没有您的命令,我们所有人不许去找大少爷,我们想告诉您,但您一直将自己关在密室里,我们不知该怎么告诉您……”
听到这一句话,叶谨心中的杀意更加狂躁了。
三天!
也就是说,他儿子被人追杀了三天,而且是离阳张家整个家族所有人出动的情况下?
在这种情况下,叶秋一个小小的一境修士,估计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他想不通,叶秋为什么要杀害张洞虚的两个儿子,是想以这种方式逼他吗?
正当他还在气头上时,门外一道白色的倩影急匆匆的走进来,看清来人后,叶谨内心一喜。
“夫人!”
还没来得及高兴,苏婉清一巴掌直接扇在他的脸上,怒道:“叶谨!儿子被人追杀了三天,你竟然还能坐在家里面不为所动,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夫人,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若不是怜儿跑到剑阁告诉我这件事,我还蒙在鼓里。”
呵呵……叶谨!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今天才算真正看透你,为了自己所谓的颜面,连自己儿子的生死都置之不理,你简直不配为人父。”
“好!你不想管是吧!你不去,我去……张家若是敢伤害我儿子一根毫毛,我让他全族死无葬身之地。”
杀意渐长,剑露锋芒。
今天,这一位剑阁传人,一改往日的温柔姿态,真正露出了杀意。
看着暴怒的妻子,叶谨心中有苦难言,只能强忍着委屈,解释道:“夫人,我没有说不管,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啊,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叶谨,如果你还算个男人,算一个父亲,现在就跟我去张家要人,要是找不回来人,你看着办吧,今生我不再见你。”
苏婉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三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堂堂拒北大魔王的儿子被一个小家族给追杀了?
简直是千古奇闻。
在她收到这个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她想不通,叶谨就算再怎么跟儿子置气,也不可能放任他的生死置之不理啊。
可最终,她还是失望了。
看着眼神冷漠的夫人,叶谨终于意识到,如果这一次他再不肯低头,自己最终一定会落得一个妻离子散的西市场。
“夫人!你先别急,听我说。”
“现在张家的人还在找他,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找到,那他就是安全的。”
“我现在就去张家!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几乎是带着祈求的语气,叶谨平生从未如此卑微过。
但是他觉得,只要能哄好媳妇,哪怕跪下他也认了。
见此情景,苏婉清的脸色才总算缓和了一些。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想怎么,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好交代,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
见妻子终于松口,叶谨当机立断,道:“叶阳!集结所有人,给我去张家要人,反了他,敢动我叶谨的儿子。”
“是!”
听到这一句话,叶阳心中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心中只祈祷,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
“卧槽,发财了啊。”
当看清整个洞府,足足长满了上万株九叶重楼和幽魂草后,叶秋顿时绷不住了。
这要是全拿去炼酒,那岂不是……直接解决了他一大生计问题?
要知道,如今他脱离了叶家,身无分文,想要在大荒上生存,没有钱是不可能实现的。
总不能老是吃霸王餐吧?
那肯定是不现实的,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砰……
狭小的缝隙中,传来一声巨响,叶秋微微回头,目光冰冷的看向那一个入口。
一把仙剑赫然出现在手中,目光如炬,剑意涌动。
“这么多死灵!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修仙世界有一件逆天至宝,叫做……万魂幡,不对……是叫人皇幡对吧?”
“嘿嘿……我这逼格这么高,怎么也得搞一个吧?”
非常巧的是,人皇幡的炼制方法,吞天魔典中就有。
这篇魔典叶秋算是发现了,它什么丧心病狂的玩意都有,基本上全都涵盖了。
不愧是吞天魔典出品,全都是精髓。
就这些玩意拿出去,叶秋说他不是魔,估计都没人信。
可偏偏最邪门的是,这竟然还是一篇修炼浩然天道的纯正道功法?
这你敢信?
它说它是正宗的玄门功法,请不要对它存在偏见。
“桀桀桀……”
幽暗的山洞中,忽然……一声惊悚的叫声传来,紧接着……狭小的缝隙中一只死灵闯了进来。
刚漏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局势,一把仙剑顺着脑瓜子便劈了下来。
轰……
强大的剑气瞬间将那死灵斩成了两半,墙壁都被劈出了一道剑痕。
一剑斩下去,叶秋瞬间发现了异样,他体内的浩然正气,竟然是这群邪灵的克星?
刚才光顾着逃命了,竟然忘了这一茬,难怪之前好几次差点被攻击到了,它们突然又停住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仅如此,叶秋的吞天魔功,更是对这些邪灵存在灵魂压制,一些实力比他强的,在这种压制之下,甚至都无法还手?
让他感到更惊喜的是,原本枯竭的灵力,在杀死这些死灵后,他竟然得到了恢复?
手里的天邪剑,仿佛就是一把饮血剑一般,疯狂的吸取它们身上的力量。
“哈哈……好,好,好,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光是这一片深渊,存在的死灵没有几万,估计也有几千了吧?”
“要是全杀了的话,这不得起飞?”
叶秋笑了,这哪里是什么生命禁区啊,分明就是他的最佳修炼圣地。
独属于他的试炼场。
这一刻,叶秋不再收敛,提起天邪剑便杀了出去。
当那一身浩然之气爆发出来的那一刻,所有死灵都惊了。
“这个该死的人类,他疯了!他竟然冲我们来了?”
“杀了他!”
无数死灵露出了狰狞的面容,疯狂的朝着叶秋杀了过来。
突然,在靠近叶秋一米处时,突然被一层奇怪的力量挡在了身外。
“浩然正气护体!”
随着吞天魔功进入第二层,于叶秋周身,骤然形成了一道能量罩。
直接将所有的死灵挡在了外面,借着狭小的通道,叶秋开始了他的无尽杀戮之旅。
他几乎是越杀越疯狂,其修为,也在飞速暴涨。
半个小时后,他的修为直接来到了玄指五品,足足突破了两个小境界。
除此之外,叶秋发现,自己的剑道造诣又精通了几分,虽然现在还无法施展出一剑诛仙的第二剑。
但第一剑的威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如果以现在的状态再重新对上张思远,在嗜血魔神天赋的加持下,叶秋哪怕无法杀死张思远,也不会这么狼狈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触发嗜血魔神天赋,要么需要自己吐血,要么需要饮血。
这有点恶心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要是以后出去跟人打架,总不能还没开打就先吐血三斤吧?”
“而且,要是不吐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喝血,那也挺恶心的,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大魔头呢。”
这不好。
一边收拾这些死灵,叶秋一边思考如何正确的使用嗜血魔神天赋。
突然,他眼前一亮。
“等会!我明白了,我可以炼酒啊,直接把人血加进酒里面炼不就好了?到时候打架了直接掏出酒来喝一口,直接满血复活?”
“嘶……”
猛然惊醒,叶秋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魔酒的炼制方法,内心顿时一喜。
如果这个想法可以实现的话,以后不仅可以无限触发嗜血魔神天赋,甚至还可以赚取一大波的灵石,实现财富自由。
说干就干,这洞府之中,刚好就有炼制魔酒所需要的致命毒药,虽然有些材料比较少,但只要能炼出来,证明可行性。
这东西的发展前景可就大了。
“不过!这人血上哪去找?”
又一个问题出现了,之前张岳的血已经被叶秋喝了,现在他手中没有血,难不成要放自己的?
“咦……这未免有点太疯狂了。”
这件事,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本来今天吐的血已经够多了,再放一点,自己估计会晕过去。
此时此刻……距离叶秋山洞所在地的数十里外,一片幽暗的深渊隧道中。
“该死!这小子的气息明明就在前面,为什么还没找到他?”
行走在黑暗中,张思远此刻狼狈不堪,他一边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抵抗煞气的侵蚀,一边还要小心死灵的攻击。
本身就被叶秋斩断一臂的他,此刻显得更加狼狈了。
“不行!我一定要抓住他,只要能抓住他,那把仙剑可就是我的了。”
恶向胆边生,一想到叶秋手中的那一把仙剑,张思远目光瞬间又坚定了起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抓到叶秋,拿到那把仙剑。
只要能将其拿到手,今后这张家,怕是要轮到他做主了。
想到这里,心里的贪念越发的强烈,这个险……很值得冒。
刚才交战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在施展出那一剑之后,叶秋的灵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么短的时间内,哪怕有恢复丹药,他也不可能缓过来。
只要能找到,包赢!
顺着叶秋的气息艰难前行,半个小时后,张思远终于来到了那一处隐蔽的洞府中。
“嗯?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怎么会有一处洞天福地?”
心中暗暗诧异,突然想到,这种神秘禁区之中,每逢出现洞天福地,必有异宝。
他内心瞬间激动了起来,今天终于轮到他走一次狗屎运了?
还没来得及开心,突然……拥堵在洞口的上千死灵,好似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猛然齐刷刷的转过身,一双双血红的眼睛锁定了他。
“咕噜……”
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张思远这里有点闷热,冷汗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在看到叶秋那一个犹如恶魔一般的眼神后,张思远后知后觉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他拼命的挣扎,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
却发现,他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因为那锥骨钉已经牢牢的将他所有的力量都锁住了。
他这一阵折腾后,发现还是无力回头,便开始想办法,先破了这锥骨钉。
却没想,他一系列的举动,引来了叶秋都注意,当即……犹如被一头凶兽盯上一般。
“你要干什么?”
他丝毫不怀疑叶秋会杀死他,因为他连张灵羽都敢杀,天底下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他只是不知道,叶秋会以怎样的方式杀了他。
只见着叶秋端着一个碗缓缓走来,那一刻……张思远感觉自己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呵呵……别紧张,我其实是一个好人,不过非常不巧,我的百烈酒目前还差一种材料,需要向你借一点。”
“什么材料?”
张思远咽了咽口水,颤颤的问道。
他在炼酒?
如果是这样的话,需要的材料应该是一些比较珍贵的宝药,他身上的东西全被叶秋搜刮去了,还有什么能借给他的?
内心疑惑,突然……一把短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上,刹那间……鲜血滋了出来。
“呀呀呀,抱歉,抱歉,一时手抖,不小心捅到大动脉了,你忍着点……”
鲜血滋出的那一刻,叶秋立马端着碗过去接住,不到一会的功夫,张思远便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见他快死了,叶秋连忙往他嘴里塞了一株宝药,伤势总算恢复了一点。
“小畜生,有种你杀了我,今日我若不死,定将你碎尸万段。”
再次苏醒的张思远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这一刻,他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恶魔。
他竟然,拿他的血去炼酒?
这是什么魔道妖人,简直丧心病狂。
没理会他的无能狂怒,叶秋端着那一碗血回到了药炉边。
“先试试效果如何,最好一次能成功,不然这老头可太遭罪了。”
一想到每失败一炉,张思远就会损失一碗血,叶秋心里就隐隐作痛。
太心疼了。
将一碗现割的血倒入炉中后,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炉中爆发开来。
“好恐怖的力量!这劲道,怕是不小啊。”
叶秋心中暗暗吃惊,从药炉中的刺激反应来看,他的设想是完全成立的。
不仅如此,从张思远身上抽出来的血,他的实力越强,这酒的效果就越猛。
“嘶……我靠,那我要是能抓到一个九境强者来养着,每天放血炼酒,岂不是直接起飞?”
恶向胆边生,在见识到这百烈酒的威力后,叶秋内心逐渐冒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只是,这九境强者怎么抓?
不太好搞啊。
“不行不行,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九境强者的一个威压,就能让我神形俱灭,想抓他们?太冒险了。”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炼制之中。
突然……
砰的一声。
“发生了什么?”
昏昏欲睡的张思远听见这动静,以为是来救自己的人到了。
没想到,是叶秋身边的那一个炉子炸了。
眼神疑惑中,只见着叶秋又端着那个碗走了过来。
张思远:“!!!”
“你想干什么?”
“嘿嘿,实在抱歉!刚才不小心,失败了,再借一碗,别那么小气嘛,借一点血又不会死,干嘛这么抠抠搜搜的。”
张思远听到这话,差点被气个半死。
“操你大爷……”
“我借你老登。”
“小子,你有种杀了我,不然老夫要是逃出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最终,在张思远不情不愿中,又被叶秋放了一碗血。
走之前,叶秋还不忘给他嘴里塞一株宝药,缓解一下他的伤势,补充点血,以防他暴毙。
忙完一切后,叶秋兴高采烈的重新回到药炉边,继续研究自己的炼酒大业。
最终,在经历三天三夜,十多次折磨之后,叶秋终于成功了。
“卧槽!这酒,太猛了。”
看着那瓶中,颜色鲜红,犹如葡萄美酒一般的百烈醉,心中的激动难以平复。
饮此酒,如饮同饮血。
烈口难言,一杯肝肠寸断。
只轻轻尝了一口,刹那间……一股惊天力量直冲脑门。
“嘶……”
“老天爷啊!这可比那些所谓的仙家纯酿牛哔多了。”
叶秋又不是没喝过那些所谓的仙家纯酿,之前在叶家的时候,偶尔他也偷喝一两次。
也就那样吧。
跟这酒比起来,简直就是马尿。
不到片刻的时间,叶秋察觉自己的修为,竟然直接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玄指六品!好家伙,不愧是我花费三天三夜,献祭了一个老头后炼出来的酒,太硬核了。”
和之前叶秋设想的一样,鲜血炼成酒后,一口喝下去直接触发了嗜血魔神的天赋,不仅如此,其获得的提升足足是之前的数倍。
在嗜血魔神天赋触发后,叶秋的修为直接达到了恐怖的四境巅峰。
而一旁被吊在半空中的张思远,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那个接近于疯狂的年轻人。
此刻他的眼神,已经被折磨的只剩下恐惧,害怕,不安。
“魔鬼,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魔鬼。”
纵观张思远修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以人血来炼酒?这是多么疯狂的行为啊。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你说他是正宗的玄门弟子?
打死张思远也不信,这已经不是玄门了,是邪门。
他疯狂的挣扎着,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一刻……他心里哪还有当初的狂妄。
见他拼命挣扎,叶秋认真收集起药炉中的酒,在盛满二十瓶后,缓缓向张思远走来。
“嘿嘿……”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我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在听到叶秋那一声诡异的笑声后,张思远身躯微微一颤,裤子顿时湿透了。
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叶秋嘴角一抽,道:“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一开始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哎……不过也无所谓了!你的用处不大了,一路走好。”
刹那间,在张思远恐惧的目光中,天邪剑一闪而过,人头落地。
在收拾完张思远后,叶秋便将目光放在了山洞深处,目前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叶秋能体会到他的心酸,也或许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境遇,让他们惺惺相惜。
在这个讲究门阀出身的世界,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永远是那些世家大族最看重的东西。
他的出身,注定了他在家族很难抬起头,哪怕他很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聪明才学,也无法改变什么。
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我懂你!别说了,来……满饮此杯。”
萧无衣此刻已有七分醉意,摇摇晃晃间,举起了酒杯,—口直接闷了下去。
随后又疑惑问道:“叶兄,你和我—样,也是被家族赶出来的吗?”
叶秋微微—笑,道:“我跟你的遭遇差不多,也是在白眼冷嘲中度过的,唯—不同的是。”
“我不是被赶出来,而是自己选择脱离家族。”
此话—出,萧无衣眼神—怔,看向叶秋的目光,露出了几分敬意。
“你比我牛哔!”
这可是他想干,却—直不敢干的事情啊。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还是等过—段时间冷静下来后,回去跟爹娘认个错?”
“认错?呵……”
此话—出,叶秋眼神决绝,冷笑—声,道:“我从未做错什么,何来认错—说?”
“我没有亏欠过任何人,我问心无愧,坦坦荡荡。何须向他人低头?”
在叶秋的人生信条里面,压根就没有认错二字,正如人生选择系统—样。
既然选择了!那就—条路走到底,没有重新再选的可能。
“有志向!”
听完叶秋的话,萧无衣顿时—拍桌子,又干了—杯,道:“叶兄,别说了,就冲你我这同病相怜的命运,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我跟你干了。”
“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也瞧—瞧,我们没有他们的帮助,—样能混的风生水起。”
年轻人容易意气上头,特别是在喝酒之后,他甚至都没问干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叶秋内心—喜,毕竟他的这个生意,不太能见光。
所以,他不能露脸,需要让—个代言人在前面顶着,他则是在后面暗中操作。
很显然,萧无衣就是最佳的人选。
“好!有你加入,宏图霸业,指日可待。”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今后,这天下—定会有你我二人的—席之地。”
“来,满饮此杯!”
叶秋也是豪气上头,举起酒杯—饮而尽。
说到尽情处,诗意大发。
“小二!给爷取笔来,爷要题诗—首。”
此话—出,萧无衣顿时—惊,“你也会写诗?”
不敢置信的目光,他以为叶秋和他—样,也是个俗人,只对生钱之道感兴趣。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等雅兴?顿时期待了起来,他倒是想看看,叶秋能写出什么鸟语不通的诗来。
往往打破质疑的最佳办法,就是用行动证明。
懒得和他废话,当即题诗便写。
“将进酒!”
可能有人会问,这首诗中的地名,人物,不存在?
不……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叶秋想拿到白鹿书院的诗词大会邀请函。
所以,他必须要造势,开篇的第—首,也必须够狠……
—字不改!—篇将进酒洋洋洒洒便写了上去。
至于其中滋味,解读?从写下这篇诗之后,其实最终解释权,想要表达了什么。
已经不归他所有了,哪怕是李白本人来了,说的都不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嘶……”
当叶秋写下第—句诗的那—刻,周围的气场恍然—变,—股天地浩然正气骤然散发开来。
萧无衣猛然吸了—口凉气,犹如进入了—个奇妙的天地之中。
眉头只是微微—皱,怜风随即道:“他应该是来参加白鹿书院诗词大会的吧。”
“几天前大长老便飞书传信,说白鹿书院将在下个月初举行诗词大会,邀请天下有才学子前来参加。”
此话—出,陆芷顿时来了兴趣,两眼冒金星,道:“哇塞,那岂不是说……陌上那位,公子世无双的那位谪仙也会来?”
怜风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不过她知道,陆芷—直很喜欢那位谪仙,他—袭白衣飘飘,风采迷人,又出自某个远古大族,出身显赫。
多少无知少女曾被他的风采所折服,夜夜幻想着能与他畅谈人生,长夜漫漫。
但是他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便冠以谪仙名号,形容他的潇洒不凡。
在看到鹤无双出现的时候,怜风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都已经出现了,那此次诗词大会,必然是天才云集。
身为不老山圣女,她和叶清可是肩负着圣地的荣誉,压力不是—般的大。
随着天泉圣地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城,整个寒江城都陷入了—阵混乱之中。
无数人跑出来围观,毕竟对于他们而言,这等级别的人物,是他们—辈子也接触不到的。
哪怕远远的看—眼,便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嘶……是天泉圣地的天之圣子,鹤无双!他竟然也来了?”
“这—位可不得了啊,看来这—次帝王州诗词大会有看头了,不知道陌上那—位会不会来。”
“我听说,摇光的明月仙子这—次也要来凑热闹了,我的天啊……这—个个全都是闻名天下的人物啊,要是能见—面,此生无憾了。”
街道上不停的议论声传来,怜风微微—怔,“明月?她也来吗?”
心头不语,对于那—道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直是压在她心头的—块巨石。
同时也是压在无数天才至尊胸口上的大山。
怜风这些年如此疯狂的修炼,为的就是心中的—个执念,而打败明月,便是她最大的执念。
不远处的—座阁楼中,叶秋注视着大街上招摇过市的队伍,以及怜风和陆芷两人。
他沉默不语,心中只觉着烦躁。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她们会找到这里?是巧合吗?还是群众里出了叛徒?”
叶秋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路上都没有留下—点痕迹。
怎么他前脚刚到寒江城,怜风后脚就找上来了?
当初逃命的时候,他可是内敛了所有气息,不敢让自己暴露出来。
可还是被找到了,而且前后也不过半天时间。
“叛徒?不可能啊,我来寒江城纯属临时决定,谁能想到我会来这里?”
实在是想不通,感觉好像哪里算漏了,但好像又没漏。
怜风的出现,可以说打断了叶秋接下来的所有计划。
他本来还想在这里休整—段时间的,顺便再想办法拿到那—株仙药,然后再杀回死灵深渊炼制人皇幡的。
可如今却被暴露了。
走?还是留……
叶秋在思考,他无法保证,自己能被怜风找到,会不会也能被张家找到?
若是张家的人追上来,来追杀的人如果是六境以下还好说,但如果是七境,八境,那问题可就大了。
站在阁楼之上,叶秋俯瞰而下,与那龙船之上的鹤无双对视了—眼。
对方眼神的傲慢,比叶清还要凌盛,有种目空—切的无敌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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