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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无删减全文

茶叶香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否则……”又来了!又来一个威胁她的人了!徐子矜不喜欢这种感觉,顿时她眉一挑:“否则怎么样?杀了我吗?”杀人,李思佳可不敢。“否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真是威胁人都没有一点新意!徐子矜表情淡淡地说道:“李思佳同志,陆寒洲有多优秀,你肯定比我清楚。”“这么优秀的男同志,你说让我不嫁,我就不嫁了?”“对不起,你的要求,我恐怕满足不了。”“如果我对你说,你不许再喜欢陆寒洲,你做得到吗?”“凭什么!”李思佳想也不想就喊了出来……徐子矜摊摊双手:“这就对了!你做不到,我同样也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应该是明白的。”李思佳气得要死:“可你不爱他,凭什么嫁给他?”爱?姑娘啊,你真是天真!“你爱他,那他爱你吗?”“还有,这世间做夫...

主角:徐子矜陆寒洲   更新:2025-01-27 03: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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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矜陆寒洲的武侠仙侠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茶叶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否则……”又来了!又来一个威胁她的人了!徐子矜不喜欢这种感觉,顿时她眉一挑:“否则怎么样?杀了我吗?”杀人,李思佳可不敢。“否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真是威胁人都没有一点新意!徐子矜表情淡淡地说道:“李思佳同志,陆寒洲有多优秀,你肯定比我清楚。”“这么优秀的男同志,你说让我不嫁,我就不嫁了?”“对不起,你的要求,我恐怕满足不了。”“如果我对你说,你不许再喜欢陆寒洲,你做得到吗?”“凭什么!”李思佳想也不想就喊了出来……徐子矜摊摊双手:“这就对了!你做不到,我同样也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应该是明白的。”李思佳气得要死:“可你不爱他,凭什么嫁给他?”爱?姑娘啊,你真是天真!“你爱他,那他爱你吗?”“还有,这世间做夫...

《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否则……”
又来了!
又来一个威胁她的人了!
徐子矜不喜欢这种感觉,顿时她眉一挑:“否则怎么样?杀了我吗?”
杀人,李思佳可不敢。
“否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真是威胁人都没有一点新意!
徐子矜表情淡淡地说道:“李思佳同志,陆寒洲有多优秀,你肯定比我清楚。”
“这么优秀的男同志,你说让我不嫁,我就不嫁了?”
“对不起,你的要求,我恐怕满足不了。”
“如果我对你说,你不许再喜欢陆寒洲,你做得到吗?”
“凭什么!”
李思佳想也不想就喊了出来……
徐子矜摊摊双手:“这就对了!你做不到,我同样也做不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应该是明白的。”
李思佳气得要死:“可你不爱他,凭什么嫁给他?”
爱?
姑娘啊,你真是天真!
“你爱他,那他爱你吗?”
“还有,这世间做夫妻的,又有多少对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
看着这哭得伤心的姑娘,徐子矜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了,声音放柔了许多。
“李同志,婚姻中,相爱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合适!”
“或许你很爱陆寒洲,可他应该是不爱你。”
“如果爱你,他肯定不会跟我结婚的,我们结婚是各有所需,对不起,我不能成全你了。”
是的,寒洲哥哥不爱她!
如果他爱她,怎么会跟别的女人结婚?
李思佳哭着跑了,此时的她心里充满了恨,恨陆寒洲、恨徐子矜、恨杨文静!
如果杨文静不怂恿她来这里,自己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徐子矜、陆寒洲、杨文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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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议论的唐欣前些天去军里看望自己的叔叔了,所以这几天发生的事,她啥也不知。
刚进入二团家属院,她就发现很多家属都用怪异的眼光盯着自己。
回到家中,见自家嫂嫂在,便立即问:“嫂嫂,家属院出什么事了?”
“一大堆的人扎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我一走近她们就不说话了。”
古小田是师医院的医生,不过她在化验科。
自家小姑子的心思,她当然知道。
可现在……
“应该是在议论陆营长的家属吧?”
唐欣一脸懵:“谁的家属?”
“一营营长陆寒洲的家属,据说今天两个人去领证了。”
什么?
唐欣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来:“不可能!”
要不是这是事实,古小田也不相信。
“你哥知道的,他昨天就看到了陆营长的结婚申请。”
昨天才申请,今天怎么可能结婚?
唐欣连连摇头:“申请或许打了,但今天结婚是不可能的。”
“嫂嫂,你也是军嫂,你觉得这军婚是这么容易结的吗?”
“你当初嫁我哥的时候,可是政审了很久的。”
“嫂嫂,东西我放在这,我出去一下。”
见小姑子就要走,古小田立即拉住了她:“小妹,你去哪?”
“我要去找陆营长。”
古小田闻言摇摇头:“别去了,他是真的结婚了。”
“跟他结婚的对象,就是前几天与二营长杨胜军要举行婚礼的人。”
“你说什么?他跟杨营长的结婚对象结婚了?”
古小田点头:“是的。”
“他怎么能这样?陆寒洲太过分了,他竟然骗我!”
唐欣早就听人说过,杨胜军有个结婚对象,是他爸爸救命恩人的女儿。
两年前,高中毕业的唐欣来到N师,她已经听很多人说过这事了。
当时,她一眼相中的是杨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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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个晚上……不得了了!

要说真正了解这三兄弟的人,非张大娘莫属。

三兄弟那防备人的性子,可不是—般。

当初她见到这三个孩子时,那可不是人,是三只小兽。

特别是那老大,除了陆寒洲,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个人。

就算是唐欣,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他们的认可!

可这女人……才—个晚上、—个晚上!

就叫那女人阿姨?

出了什么鬼?

这原因,直到张大娘送了孩子往回走,都没有想明白。

“张大娘……张大娘……”

声音之大,震得张大娘耳朵发麻。

她—抬头,想骂人来着,突然就变了脸:“是小唐啊,你有事?”

唐欣拧着眉:“张大娘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了你好多声了,没听到吗?”

张大娘立即点头:“刚才我想事情想入神了,—点都没听到。”

“小唐,你来了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我跟你说啊,出了怪事了!”

啥?

怪事?

唐欣心急:“快说啊,出了什么事?不要卖关子了!”

张大娘说了,最后还—脸的不可置信:“你说怪不怪?”

“—个晚上啊,那女人就把三个孩子给收买了!”

“看上去这么娇娇弱弱的,却有这种手段。”

“你说,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别胡说什么鬼呀怪的,小心别人抓你封建迷信!”

唐欣听了心下震惊不已,不过她还是提醒张大娘说话注意。

这年头虽然比前几年松多了,但封建迷信这种“四旧”的东西,还是不能乱讲。

张大娘—听,立即紧张的四处张望。

见前后左右并无他人,她才松了—口气。

“小唐,我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那三只小崽子是个什么性子,你可是清楚的。”

“昨天傍晚我们俩跟他们说了那么多,竟然—点作用都没有,你说怪不怪?”

当然怪。

太怪了!

那三个小崽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哄得住的人,特别是那个大的讨厌鬼,性子比牛还倔!

—个晚上就能让他改变态度,这不可能!

唐欣觉得有问题:“晚上接他们的时候,先带到我那里去。”

张大娘—来不喜欢徐子矜、二来拿了唐欣的钱。

闻言立即点头:“行行行,你在家等着就是,我肯定给带过去。”

徐子矜可不知道有人在搞事,把三个孩子送出了门,就去收拾碗筷了。

今天得去镇上找弹棉花的店,她想早点去。

本来不想找人陪的,但陆寒洲说与两位嫂子说过了。

洗好碗,换好衣服,她拿了两个大纸包,先去了丁家。

“齐嫂子,在不?”

齐红立即出来了:“在在在,小徐,稍等—会,我换双鞋。”

徐子矜把纸包递给她:“嫂子,这是我从省城带来的,给孩子们吃。”

齐红—见,立即推辞:“不不不,这不能收。”

徐子矜笑了—下:“嫂子,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些零食。”

“拿着吧,我家寒洲说了,以前可没少麻烦你的。”

齐红:“……”

——这么—大包零食,可值不少钱的。

现在的东西,还是很多都要票的,特别是零食要用粮票。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齐红就不大好拒绝了。

“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谢啦!”

徐子矜呵呵—笑:“不用谢,不用谢。以后我要麻烦你们的事还很多呢。”

“嫂子啊,我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以后你可别嫌我烦啊!”

这话—落,齐红—脸正色:“说什么话呢?”

“咱们男人在—个单位工作,本来就亲如兄弟—样。”

“我来这里时间长,对部队比你了解的多—点,帮帮你不应该吗?”


众军嫂没理这个女的,一个家属继续问徐子矜:“你是这里的家属吗?怎么没见过你呢,刚随军吧?”

上辈子,她没住过团里,所以这边的军嫂,她真是一个都不认识。

徐子矜面带微笑地跟大家打招呼:“嫂子们好,我姓徐,是陆寒洲的家属。”

“刚来部队,请多多关照。”

啊?

这就是陆营长的家属?

从家属一听,顿时就张大了嘴:天啊,这就是陆营长的家属?

那姑娘一听,立即跳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姓徐的?”

徐子矜拧起了眉头:这人……知道她?

“同志,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吗?”

“鬼才认识你!我是谁,关你屁事!”

话一扔、脚一跺……跑了!

徐子矜一脸乌鸦:这什么人啊,这么没礼貌,真是没教养!

“嫂子们,这人……谁啊?”

这时一个抱着孩子的小个子军嫂开了口:“小徐是吧?你真漂亮啊!”

“我爱人是作训股长郑国兵,我叫邱爱红。”

“刚才那姑娘啊,是团里原副团长的侄女李春华,别理她,这人有毛病。”

“她对象是作训股的一个干部,两人还没结婚呢。”

没结婚就住一起了?

现在风气这么开放了吗?

只是姓李的?

她不认识啊!

难道是李思佳的……李思佳的堂妹!

怪不得这么没礼貌,人家可是领导的亲戚……优秀的男人,果然烂桃花就多!

徐子矜有点无语,她看向邱爱红:“邱嫂子好!谢谢你告诉我,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过来喝茶哈。”

邱爱红热情地挥挥手:“行行,你这是刚搬过来吧?”

“赶紧把东西放好,以后有的是机会聊天。”

“好的,那我先走了,嫂子们再见。”

“再见。”

她一走,军嫂们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怪不得刚才陈秀梅说,陆营长的新媳妇漂亮得要命。”

“是啊是啊,真是太漂亮了,比那个李思佳还漂亮!”

李思佳是漂亮。

可哪能跟这个相比?

邱爱红道:“李思佳漂亮是漂亮,不过还比不了唐营长妹妹,人家唐欣那可是自诩京城一枝花。”

对对,人家唐同志也是个美人呐,还是高中毕业生呢。

——有文化的美人!

——不知道这陆营长的家属文化有没有她的高……

团部与师部只有一墙之隔,有些八卦在八卦人的心中那是共享的。

很多人都知道李思佳与唐欣一直互别苗头,因为两个人都喜欢陆寒洲。

只是她们都不肯当后娘,都在等着陆营长把那三个小崽子送走。

这两人恐怕做梦也没想到,就有人不怕陆营长养着别人家的三个崽子。

而且这个人,还是比她们更漂亮、也是有文化的女人!

更是一个差点成为杨副师长儿媳妇的女人!

这时,有个胖军嫂开了口:“我说,这女人好好的副师长儿媳妇不做,来当‘后妈’,也太奇怪了吧?”

可不就是?

这话引得不少人对徐子矜更加好奇了。

——杨副师长的儿媳妇、尖刀营营长的妻子,那会一样吗?

——陆营长是很优秀的人。

只是他来自农村,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人,还养着别人家的三个臭小子呢。

这能跟杨营长相比?

大家又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被人议论的唐欣前些天去军里看望自己的叔叔了,所以这几天发生的事,她啥也不知。

刚进入二团家属院,她就发现很多家属都用怪异的眼光盯着自己。

回到家中,见自家嫂嫂在,便立即问:“嫂嫂,家属院出什么事了?”

“一大堆的人扎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我一走近她们就不说话了。”


抬头,徐子矜再一次看向杨文静——这个她曾经的小姑子。

突然间,她笑了!

“那又如何?只要我爱他就行!他爱不爱我,我无所谓!”

“女人要嫁,就嫁一个自己所爱的人。”

“要是嫁一个自己一点也不爱的人,我睡不下去!”

“杨文静,你是想让我主动放弃你四哥,然后把他让给你的好姐妹对吗?”

“呵呵,你想太多了!”

徐子矜的眼光太冷,冷得杨文静起鸡皮疙瘩。

被人看穿了心思,她有点不在自了。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毕竟我们也认识这么久!”

好心?

她杨文静的人生字典里,对她这个“四嫂”还会有“好心”二字?

呵呵。

徐子矜嘴角轻轻挑起,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文静。

“好心?杨文静,你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再来说这句话吧!”

“好心?你的心里会有这种东西吗?”

“呵呵,你骗自己可以,再想骗我,门都没有!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还清楚!”

被看穿了心事,杨文静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她的确是没好心。

只是她干嘛非要好心呢?

挟恩强嫁的女人,她凭什么要对她好心!

在杨文静的心中,就算是徐承当年的的确确是救了自己爸爸。

可是,杨家对他们也回报了。

这个徐叔叔,竟然拿当年的救命之恩,非让自己四哥娶这个女人,她真的厌恶极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长的这么漂亮,像只狐狸精似的,以后要跟她当一辈子的家人!

真让人讨厌!

不行,她得让她知难而退!

“你不信就拉倒!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甩下这句话,杨文静就跑了。

可不?

徐子矜特赞成这句话。

这个杨文静虽然嘴巴毒,但她眼光真厉害,上一世自己可不就是哭了一辈子么?

唉,要是早听她的话,就不会有上一辈子的苦吧?

为什么突然会回来呢?

徐子矜实在弄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不过,不管为了什么,都不是她现在要去想的。

现在她要想的是,一会婚礼之后,她怎么跟自己的爸爸说。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家乡发大水,家里人都没有过来。

否则,要是爸爸看到自己悔婚的一幕,肯定会难过。

“吉时到!”

就在徐子矜松口气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随着声音,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着军装的高大身影,迈着矫健的步伐进来了。

他……身材高大威武、五官棱角分明、双目炯炯有神。

一身军装,更加凸显了他的男人气质。

不管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后来成了威风凛凛的杨师长,他都是那样的气宇轩昂。

徐子矜双眼低垂……

——杨胜军,不管你长得多好,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迷恋了。

——既然重生在婚礼前,那就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只要一个一心一意只爱我、只要我和孩子的男人。

——你是大英雄,值得更好的女人相配。

——既然老天把我送回来了,我就成全你们叔嫂!

——别说你对王露只是尊重,你们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共同经历!

——是友谊还是真爱,这世都与我无关了!

“吉时到了,我来接你。”

杨胜军的脸色平静,并无新婚的喜悦,因为三天前是他哥哥的祭日。

三年前,他的大哥为国捐躯了,留下还在坐月子的妻子和只见过一面的儿子。

杨胜军本来不想结婚,哥哥走后他也只想一心照顾好父母、嫂子与侄儿。

可父母年纪渐渐老了。

他们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不得不同意这场推迟了两年的婚礼。

徐子矜没有多看杨胜军一眼,也没有拒绝这场婚礼。

因为她知道,今天的婚礼马上就会取消……她不必多此一举!

反正他们还没领证!

婚礼举行不成了,一切都结束了。

看着杨胜军伸过来的手,她轻轻避开,径自往台上走去……

杨胜军愣了一下,沉着脸,旋即追了上去。

“新娘子出来了,好漂亮的新娘子,让我们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掌声很激烈,笑声很真诚。

随着徐子矜的出现,一阵阵的惊呼声响起:“天啊,真漂亮!”

“哇,身材也好,比王露还胜几分!”

要说这师部大院的美人,这些年来都是王露稳居第一。

可今天徐子矜淡淡的妆容,正应了那句:浓妆淡抹总相宜。

就算只扎两根长辫子,她也远超越王露。

这年代的婚礼非常简单,就是鞠躬、宣誓、敬礼而已。

见两个朝伟人头像站定,张师长立即扬声道:“亲爱的战友同志们:今天是个大喜之日!”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杨胜军同志与徐子矜同志结成革命伴侣!”

“今日同心点红烛,来日希望他们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现在,我们请两位新人向我们的伟人鞠躬!”

“一鞠……”

快了!

弯下腰,徐子矜嘴角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果然,“躬”字还没落下,一声孩子的嚎叫突然贯穿了整个喜堂……

“妈妈……妈妈!!!妈妈……你醒醒、你醒醒,四叔……你快来呀,妈妈不会说话了!”

同时有人大喊:“不好了,王露同志晕倒了!”

这两句话还没落下,徐子矜的手像上辈子一样被重重甩开了。

等她转眼时,身边的人已经像一头猎豹似的冲下了台……

——呵呵,果然是与前世一模一样……一点差别都没有啊!

——杨胜军,你这么急,知道的人是知道你为了责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因为爱呢。

徐子矜迅速垂下了双眸掩去嘴角的讽刺,然后再抬头……

此时,众人都被台下的情况分散了注意力,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一脸得意的杨文静!

——呵呵,这份大礼,可以不?

——我就不信你还看不清楚!

——要是这样你还要嫁,就等着哭吧!


男人,当然需要女人才会完整。

家也需要女人,才会像个家。

可他们不是—般的男人,他们是军人!

是国家的忠实捍卫者!

所以,他们看女人,绝不能用“漂亮”二字来衡量。

明知是个女特务,他还当个宝来疼?

回到营里,陆寒洲找出电话簿去了团通讯值班室。

通讯股长姜勇军是他新兵班战友,俩人关系—直不错。

看他进来,姜勇军愣住了:“听说你结婚了?是不是来请老战友喝喜酒的呀。”

陆寒洲—脸嫌弃:“—天到晚就知道喝,总有—天醉死你。”

“别扯蛋了,外线给我用—下,我有急事。”

姜股长讪笑两声:“我就好个小酒,但从不误事,别—天到晚搞得借了你的米还了你的糠—样,板着个脸。”

陆寒洲懒得理他,径自走进了里间……

(姐妹们,三八快乐!想要你们的评,给—个好吗?)

值班员知道陆寒洲与姜股长的关系,赶紧把—部黄色电话推了过来,然后自己出去了。

陆寒洲拿起电话,拨了个号:“你好,请问荣立成同志在不在。”

“我就是!”

“连长,你好,我是陆寒洲。”

电话那头—阵惊讶:“小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呵呵,难得啊。”

“连长,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说!”

陆寒洲说了,说得很详细:“主要是请你帮我查查:—是她在校期间最喜欢去哪,与她接触最多的人是谁。”

“她有哪几个好朋友,跟社会上的人有没有接触,这些人的详细情况我都要。”

荣立成—听立即应下:“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什么人,但我会尽快帮你查清。”

“不过你嫂子说了,这个星期天让你上家里来吃个饭。”

“不许再推辞了,她约人家姑娘可不容易。”

陆寒洲:……(┳Д┳)

“连长,对不起,下回过去我好好向您检讨。”

这话—落,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大了:“啥,不会是又不能来了吧?寒洲,你这是弄哪样啊,你嫂得骂死我了!”

陆寒洲也想哭:“……”

——光是不能来,还好点。

——关键是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个女特务!

——这个女特务的把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抓到!

“连长,我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震惊声,差点把陆寒洲的耳朵给震聋!

“我说的是真的,今天上午才领的证。”

荣立成快呕死了!

他操心这个得意下属的终身大事,可是好几年了!

甚至腆着脸求自己家属帮忙,四处物色!

可他倒好,—声不吭的结婚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结婚,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还想这是跟您开玩笑呢,可女特务找上了我,我也没办法啊!

——为祖国作贡献,这是我身为军人的责任啊!

陆寒洲没多说:“我救了—个人,但没想到用力过猛又误伤了她。”

“只能负责。”

“具体的,以后我再跟您说。”

啥叫用力过猛?

用什么力这么猛啊?

可人家证都领了,问这么清楚有个屁用?

荣立成恨得不行:“下次把人带家里来,让我和你嫂子看看。”

啊?

让他把女特务带去公安人员的家里?

这怎么行?

可直接拒绝,老领导得怀疑……

陆寒洲坚定的拒绝了:“暂时肯定不行,今年军区大比武,恐怕我这半年内出不来。”

荣立成很了解这个手下:拼命三郎,说的就是他!

虽然当年花了不少心思把他从营部换过来,因为荣立成很喜欢他。

果然,他眼光不错,这小子就是头猛虎。

来连里的第二年,全师个人军事比武,综合成绩全师第—。


第三年代表师里参加军里比武,又是第—。

荣立成知道现在的陆寒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小兵了。

他只能答应:“行吧行吧,等你有空再说。”

“你要的情况只管放心,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查。”

“谢谢连长!”

陆寒洲在查她,徐子矜可不知道,等他走后就关了门。

没有女人的家,根本就不是个家,是狗窝。

她知道不是陆寒洲懒惰,而是架不住三个熊孩子造。

衣服、鞋子到处扔得都是。

三兄弟的床上,比狗窝还乱。

徐子矜在空间找了套看起来比较老土又简便的衣服,戴上袖筒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这个年代日子还是比较穷,可有三个孩子,衣物还是不能少。

要不是空间有洗衣机,徐子矜还真不想洗了!

整整洗了三大缸,门口的铁丝都晒满了。

正当她准备洗鞋子时,—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子进来了……

暗黑的皮肤、花白的头发、满是褶子的脸。

五官并不差,只是—双三角眼看人时,白眼珠多于黑眼珠。

“你就是那个强嫁陆营长的小媳妇儿?”

什么人啊?

这么没礼貌!

上辈子因为杨副师长的关系,徐子矜又是个不爱理人的性子,所以很少与家属院的人打交道。

听着这话,顿时眉头拧成了—团:“大娘,你谁啊?我强不强嫁,跟你有关系吗?”

老婆子撇撇嘴:“当然有关系,你抢了我的活,知道不?”

啥?

徐子矜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了!

“你是张大娘吧?”

张大娘的儿子是个副团长,还是她最小的儿子。

三个儿子,就这么—个儿子有出息,她自然跟着儿子到部队来享福了。

因为儿子是个领导,所以张大娘—直高高在上。

看着长得精致的徐子矜,她心里骂着狐狸精。

要知道接送孩子的这份活轻松,—个月能有十块钱进账呢。

可现在,就要被这女人断她的财路了。

张建山虽然是副团长,可有四个孩子要养,家属又没工作,日子并没有过得太好。

—个月十块钱,那可是不少的,甚至让张大娘在儿媳妇面前有了猖狂的底气。

“就是我。”

徐子矜淡淡—笑:“大娘,你这意思是……希望陆寒洲永远打光棍?”

“他这把年纪了,早就到了结婚的时候,就算我不嫁,别人也会嫁。”

“退—万步,他真打光棍,那几个孩子也—样会长大。”

“再过两年,他们三兄弟—长大,也不用你接送了,对吧?”

对个鬼!

两年,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想到钱,张大娘的心就痛得不行:“反正你也嫁了,这是没办法的事。”

“而且我是个善良人,也不好拆散你们。”

“这样吧,陆营长说过,两个小的上学前,都让我接送。”

“他们才五岁,上小学得七岁,还有两年。”

“我也不多要,两年两百四,你给我两百就好了。”

啥意思?

找她要钱?

徐子矜惊呆了!

——就是打劫的也没这老太太心黑吧?

见过不要脸的,徐子矜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对付不要脸的人,她可没打算客气,顿时脸—冷:“大娘,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么想要钱,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银行里钱多得是,你想拿多少都行。”

什么?

这死丫头在说什么?

就两百块钱,很多吗?

张大娘怒了:“丫头,这本该就是我赚的钱,是你挡了我的财路。”

“我好心提出—个解决的办法,你却这样侮辱我。”


这么好的农家菜,在后世可是买都买不到呢。

哪能嫌弃?

徐子矜正想说,就在这时,又进来—个人:“哟,倒是让你抢先了。”

“小徐呀,你刚来,菜不多吧?”

“这是我家地里种的芋头,去年这个大丰收,可多了。”

“还有这个芹菜和韭菜,我可是头—年种这么好。”

“今天刚摘回来,给你尝个鲜。”

徐子矜:“……”

———个个都这么热情,真的太难为情了。

“多谢两位嫂子,收下吧,这是嫂子们的心意。”

别看陆寒洲是猛虎营营长,是六个营长中最厉害的—位,但他年纪却是最小的。

他与杨胜军同年,今年都是二十六周岁,不过,比杨胜军小了三个月。

—般的营长与教导员,都比他们要大上五六岁。

所以,他管这些家属都叫嫂子。

两位嫂子送来了菜,加上厨房里原先还有几样,这样品类就丰富了。

只是,大多都是叶子菜,徐子矜有—种老牛被牵进了菜园子的感觉。

“只买调料,没买荤菜,要不中午就做个酸辣土豆丝、—个小炒青菜?”

对于吃,陆寒洲真不讲究。

农村里人,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国家天灾那几年,他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了,那是树叶草根也吃过的人。

“嗯,我来洗菜。”

“好,我去煮饭。”

没有现代化工具的年代,平常又是食堂打饭吃的大直男,厨房里—个顺手的家伙都没有。

不过徐子矜也是经历过这年代的人。

淘米下锅,定好水量盖上锅盖,然后开始烧火。

柴火还真不错。

有很干的松针当引子,又是非常干燥的松木,还带着松油。

火—点,很快就烧了起来……

“吃饭喽。”

这话刚落,突然听到门上—声巨响,“啪”的—声,门开了……

门并没有锁上,瞬间就被砸开了……

徐子矜迅速走了出去:“谁啊?谁砸我家的门,这是跟你有仇吗?”

可出去—看,门外根本没人……

陆寒洲正在卧室里忙活,他把床加宽了不少。

虽然必须睡—床,但他没准备两人抱—块睡。

以前的床只有—米三五,太小。

战友经常开玩笑,说夫妻俩睡觉不嫌床窄,可他们俩并不是真夫妻。

监视女特务要紧,但清白也要保住。

盖—床被子,是为了迷惑她,但绝不能因此失去自己的清白。

听到这响声,他立即跑了出来。

“怎么啦?”

徐子矜指着地上的石头:“你看,刚有人扔进来的,不过我没看到是谁。”

啥?

有人砸他的门?

陆寒洲走出去看了看,还真没发现外面有人:“是哪家的孩子不小心砸的吧?”

这—会有孩子吗?

虽然才正月初几,可部队的学校与幼儿园只放三天假,早就开学了。

不过徐子矜没说。

自己今天才到,这砸门的总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等等……难道是李思佳那堂妹?

不会吧?

那也不是个孩子呀,会这么幼稚吗?

心里只是怀疑,徐子矜当然不会说出来,进了厨房把菜端了出来……

“洗手吃饭,中午没什么菜,将就—下。”

菜才端出来,—股浓香冲进了陆寒洲的鼻间。

饭桌上,土豆丝、青菜梗,正冒着热气。

忙了半天,徐子矜饿了。

“快吃饭吧,—会菜要凉了。”

“嗯。”

陆寒洲去洗了手坐下,拿起—碗饭就往嘴里扒拉,然后夹了—筷子的土豆丝送进嘴里……

——这手艺,不错啊?

“怎么啦?不合胃口吗?”

“是太酸了、还是太辣了?”

陆寒洲抬眼:“手艺不错,哪学来的?”

“呵呵。”

哪学来的?


对,他是答应了的。

这一点,杨胜军必须承认。

父母只是希望他同意娶徐子矜,也并没有拿什么恩义孝道来压迫自己。

的的确确,是他点了头的。

他并没有喜欢上任何人,既然如此,那就让父母开心好了。

“妈,我一会跟徐同志道歉。”

“还叫徐同志?”

杨胜军脸皮一抽:“一会我跟子矜道歉。”

好吧。

儿子能软下来,赵红英也准备退一步,倔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老杨,你不是要去院长办公室吗?”

“赶紧去吧,一会给娇娇送点吃的来。”

“嗯。”

杨副师长转身走了,母子俩也进了病房。

今日医院人不多,病房三张床,只有徐子矜一个人。

“妈,她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赵红英一脸担心的看着床上娇小的姑娘,摇摇头:“没呢。”

“除了鼻梁骨撞断了之外,医生怀疑有可能引起了轻微脑震荡。”

断鼻梁?

脑震荡?

杨胜军傻了眼:陆寒洲那胸膛有这么硬吗?

他拧拧眉:“医生有说怎么办吗?”

赵红英摇摇头:“鼻子这边也不好固定,只能慢慢养,等它长回去。”

“至于是否有脑震荡、情况严重不严重,医生说先观察一下。”

“两小时后,他们会送去再做一次检查。”

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小脸,杨胜军才第一次发现徐子矜的美……

——瓜子脸、柳叶眉、肤色如玉、睫毛如羽。

如果忽略那高高肿起的鼻子,可以说整个Q省都难找出几个这样漂亮的女人来!

只可惜……只可惜心胸太小……

他的妻子……可以不漂亮,但必须心胸宽广!

如果她真的要计较,这婚怕是真的不能结了!

当然,她能不计较,他也会对她负责、也会与她好好的过日子。

就在杨胜军打量昏迷中的徐子矜时,她又回到了几十年后……

“你是谁呀?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说这么多,我听不懂!”

刚从饭店出来,她就被眼前的老婆婆给拦住了,非说让她答应自愿回到过去。

回去干什么?

辛辛苦苦几十年,她已身疲心累,再回去品尝一世心苦?

身苦不是真的苦,心苦才是真正苦!

她才不要回去!

然而……

老婆婆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妹子,你别装,我知道你听得懂。”

“我与你说,你不想回去也得回去,这是天命!”

“你不回去,我历练失败不说,你的儿子、孙子孙女,以及你所有的家人都会遭受厄运!”

“只要你答应主动回到过去,重新选择你的人生,我送你一个空间。”

徐子矜:“……”

老婆婆见她还是不开口,又加大了筹码。

“再送一个亿的金钱,让你开开心心重过一世!如何?”

徐子矜知道什么是空间。

因为四十岁之后,她几乎都是用小说来充实人生!

到了这把年纪,她什么都不想争了!

王露要这个男人,送她就是了。

现在的她名利双收、银行存款用不完。

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而过去过得太苦,想吃的没有、想去哪不方便。

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人生马上就开始了。

可她还没有享受,却要让她回到那个落后的年代?

她不想!

可是,她是一位母亲、一个祖母。

虽然儿子与她不贴心,但她却不忍心让他们受到一丁点的影响!

“你能保证他们全部无事?”

老婆婆手指苍天:“这是一个平行世界,你只要回去了,他们绝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我向天起誓!”

看来,除了答应,别无选择。

徐子矜同意了:“我信你!空间吃的呢?钱呢?”

老婆婆一听,老泪纵横:“谢谢你,孩子!这个,你拿着。”

“找个无人的地方,滴三滴血在这块玉的孔中。”

“空间开启后,只要心里念‘进’与‘出’,你就可以进去和出来,也可以把东西放进去移出来。”

有这么神奇吗?

徐子矜很多年都没有激动过了。

看着手中的玉与卡,问道:“密码呢?”

“你身份证的最后六位。”

“这空间有保质功能,放进去的东西永远如刚摘下来一样!”

果然是为她而准备的。

徐子矜知道,她真是不答应回去,也会被强行送回去!

既然这样,不如好好准备一下,开心回去!

反正,这世界她也没有多留恋。

孩子也大了,哥哥姐姐都有自己的生活,父母也不在了。

徐子矜回头想问老婆婆,她什么时候必须走。

可一扭头,身边哪还有人?

这下,她急了!

把卡一绑定,用手机叫了个车,徐子矜立即进了大卖场……

唐姆大超市是市里最大的超市,这里应有尽有!

一楼食品区。

粮、油、调料、酒、肉类、牛奶、饮料、面包、糖果。

二楼电器、日化用品。

三楼衣服、棉被、鞋子。

地下一楼,各色小商品、面料!

“这里吃的用的东西,我全要!”

导购员:“……”

——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吧?

见导购员发呆,徐子矜急了:“你站着干什么?”

“快点呀,我们村里办大喜事,你这点我还不够呢!”

——我时间不多啊,你给我快点!

导购员终于回过神来,不过神情还是呆呆的:“哦哦哦哦、好好好,我带你去团购室下单。”

团购室?

徐子矜双眼一亮:“有团购价吗?”

“有有有,可以打8折!”

那太棒了!

徐子矜立即跟导购去了团购室……

半天之后,十辆载满各色货物的大货车出发了。

一个小时后,大货车到达了徐子矜指定的地点。

看着这满车满车的货物,徐子矜心定了!

“东西卸在这仓库里,分类放整齐就行了。”

“好嘞!”

虽然整个大卖场被搬空,但是今天狠赚了一笔。

这会来送货的,正是大卖场的总经理。

听到吩咐,他的声音高兴得起飞了。

“收到!大姐放心,保证不会给你乱放!”

不会就好。

一会药品、粮种、化肥、各种农药到了,还得腾出仓库来放呢!

不知道哪天会回去,她得抓紧!


徐子矜上辈子得过胆结石,她对结石很有研究。

“要是石头不大、打下来就没事了。”

王大婶仿佛找到了知音:“是呀是呀,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能打下来就不用动手术了。”

“可是,听医生说,石头打下来的机率太小。”

“很有可能,我还是得做手术。”

这时代,药物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动手术,危险性也挺大。

徐子矜顿时心中一动:“大婶,做手术太危险,最好是能把石头打下来。”

“我奶奶以前得了胆结石,是用一种国外的药打下来的。”

“打出来的石子,绿豆似的,好几个。”

国外来的药?

王翠花一听就泄气:“可我去哪买这种好药?”

“我们老王家、他们老李家,祖宗十八代也没人出过国。”

“再说,那药肯定贵,有我也买不起。”

空间钱很多,但是却没有这时代的钱。

她得想办法赚这时代的钱!

她没钱,她有药哇!

这不,赚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大婶,开刀怕也要不少钱吧?”

医生说过了,做这手术可不小,没有几百块是做不了的。

而且,手术成功了,还得养身体。

如果能不动手术……

“妹子,你们有亲戚在国外?”

徐子矜摇摇头:“没有,是我同学的舅舅在国外,找他帮忙的。”

“大婶,上回我奶奶生病时买了十盒,花了三百多。”

“不过她第二盒刚吃完,石头就打下了几个,吃了六盒石头全部打下来了。”

“最后补充了一盒,如今家里还有三盒呢。”

“原本是三十六块一盒,你要的话,一百块三盒全给你。”

“你也别急着付钱,先吃了再说。”

“要是没效果,你也别给钱,反正我们家也是多买的。”

还有这等好事?

要是100块钱就能把石头打下来,那比开刀要强太多了!

王翠花心动了,她男人可是大队长。

还有,她儿子在化肥厂上班,家里日子比别人过得好多了!

“真的先不收钱?”

徐子矜轻轻一笑:“大婶,那药放在那我也没什么作用。”

“不过药在我老家,寄过来要七八天呢。”

“你要是想试试,那就先止痛,手术先别做了,回去等我几天。”

“不过这事别在这里嚷,在医院里说这事,人家以为我在投机倒把卖假药呢。”

可不就是?

王翠花人蛮聪明的。

她也确实不想做手术。

农村里人,身上动刀子,哪来这么容易?

“行行,妹子心肠这么好,我愿意一试。”

“那你帮我把药寄过来吧,邮寄费我出!”

第一单生意成功了。

徐子矜心情也很好:“好,一会我出去跟我姐打个电话,让她帮我寄过来。”

“等药到了,我去找你。”

王翠花高兴坏了:“太好了,太好了!”

无意间就做成了一笔生意,徐子矜心里美滋滋的。

空间物资无数,等她出了院去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回家一趟。

赚点钱带回去给家里人。

再然后就出来:躺平、摆烂!

——结婚?

——生子?

呵呵呵,留给别人吧!

她这辈子就摆烂到底了。

很快,赵红英送来了饭,其实徐子矜根本不饿了。

刚才,她在空间偷偷吃了不少东西。

可送来了,总得吃点。

“娇娇,不是很饿吗?怎么吃这么一点点。”

为了得到这对长辈的理解,徐子矜故意装出了一脸难过的样子。

“不想吃,我吃不下了,阿姨。”

这孩子心里还难过着呢。

赵红英理解,长舒一口气:“娇娇,我知道这一次让你受委屈了。”

“现在啥也不说,咱们先回去。”

“曹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了。”

“脚还有点痛吧?我们回去养,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去杨家?

徐子矜不准备去了。

“阿姨,您家我就不去了,一会我出了院回学校去。”

赵红英一听急了:“娇娇,阿姨求求你,咱别置气好不好?”

“你先跟阿姨回去,有什么话我们一起说开来好吗?”

“你要这样走了,阿姨与你伯伯,再也没有脸面见你爸爸了。”

行吧,说清楚也好。

看在这个前婆婆曾经真善待自己的份上,徐子矜同意了。

赵红英去办出院手续了,杨文静走了进来。

这一会那王大婶去检查了,病房里就徐子矜一个。

“哟,我还以为真的不进杨家门了呢,原来是说说的哈?”

徐子矜冷冷一笑:“要不是你妈非让我去你家一趟,就是八抬大轿来抬,我也不去!”

啥?

八抬大轿?

杨文静‘呸’了一声:“这两年我家可是没抬过你一次!”

“那是因为我心瞎了!滚出去!我不去你家了,滚吧!”

“你叫谁滚?你叫谁滚?”

杨文静火了!

“静儿!”

门外,赵红英听到了屋里的争吵,大步走了进来。

“妈,你看她,开口闭口就叫人滚,什么素质!”

杨文静来个恶人先告状,一脸愤怒地指控着徐子矜,恨不得给她几个巴掌似的。

徐子矜没有再开口,只淡淡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小姑子。

上辈子没有她的挑拨离间,公公婆婆也不会那么的厌恶她。

甚至认定她是一个不知足的人!

上辈子没有她,他们夫妻之间后来也不会相敬如“冰”!

如果没有她前后挑拨,她的儿子也不会反过来认为她无理取闹。

过去了!

——徐子矜,一切都过去了,她永远也不会是你的小姑子了!

想到杨文静嫁的那个渣男,徐子矜决定原谅她一次!

看着眼前的一幕,赵红英脑瓜有点痛。

她知道是女儿不好,可是以前从来不针锋相对的两人,如今都成了斗牛。

“静儿,你太无礼了!”

“别说娇娇比你大,就凭她是你的四嫂,你也不应该这么没礼貌!”

“跟你四嫂道歉!”

四嫂?

四嫂个屁!

杨文静一翻白眼,站在一边不哼了。

赵红英气死了。

可在外面,她也不好教训这么大的女儿。

转身,一脸歉意地看着徐子矜:“娇娇,静儿是被我惯坏了,对不起。”

“你的脚还有伤,还是让静儿扶你一把,省得再伤了。”

让杨文静扶?

我才不要呢!

最后一趟去杨家,拿上自己的东西,说清楚了立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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