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宜娄厌的武侠仙侠小说《逃不掉!娇娇被病娇强制爱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晴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娄琨走了进来,看见姜宜后脸上露出笑意。“宜宜醒了。”“爸爸。”姜宜窝在姜初的怀里,眼眶泛红,整个人是被吓得不轻了,小声的说了句。娄琨站在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面带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害怕了。”今天在许家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在娄琨的计划当中。娄厌突然的出现,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姜宜现在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了,摆了摆手,一副很乖的样子。“没事爸爸,是我胆子太小了。”娄琨很满意,点了点头,慢慢的开口:“宜宜,你今天怎么会跟着娄厌出现在许家?”姜初也想知道,低头看向她。姜宜没有多想,把自己遇见娄厌的事情说了出来。姜初听完她的话,有点疑惑,这是她认识的娄厌吗?那么好心?娄琨的眼神暗了暗,...
《逃不掉!娇娇被病娇强制爱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娄琨走了进来,看见姜宜后脸上露出笑意。
“宜宜醒了。”
“爸爸。”
姜宜窝在姜初的怀里,眼眶泛红,整个人是被吓得不轻了,小声的说了句。
娄琨站在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面带歉意的说了句。
“对不起,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害怕了。”
今天在许家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在娄琨的计划当中。
娄厌突然的出现,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姜宜现在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了,摆了摆手,一副很乖的样子。
“没事爸爸,是我胆子太小了。”
娄琨很满意,点了点头,慢慢的开口:“宜宜,你今天怎么会跟着娄厌出现在许家?”
姜初也想知道,低头看向她。
姜宜没有多想,把自己遇见娄厌的事情说了出来。
姜初听完她的话,有点疑惑,这是她认识的娄厌吗?
那么好心?
娄琨的眼神暗了暗,笑着看向姜宜:“好好休息,这几天先不要出门了,在家养养。”
姜宜也不敢出门了,这泰国真的是太乱了。
娄琨和姜初离开后,卧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姜宜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了,干脆打开落地灯,坐了起来。
翻着自己的包包,找手机,结果看见了包包里面的糖果。
五颜六色玻璃纸包裹着的水果糖。
特别的有食欲。
姜宜拿起一颗淡紫色玻璃纸包裹的糖果,淡淡的蓝莓香味散发出来,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姜宜最喜欢蓝莓了。
所有关于蓝莓的一切,她都喜欢。
拆开玻璃纸,把糖果放在嘴巴里面,香香甜甜的蓝莓香味在嘴巴里蔓延开。
把姜宜心口处的郁闷全部都驱散了。
“好好吃啊。”
姜宜忍不住发出了感叹,仔仔细细的把包包里面的糖果全部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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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有这—茬。
“我不知道,爷爷到底有过几位爱人?”
姜宜越发好奇了,娄家的故事,有许多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阿斌是从小就生活在娄家的人,他小学还没上完就跟了娄琨,娄家的故事,他多多少少都知道。
更何况是娄厌的故事。
“娄厌的生母是泰国当时红极—时的演员,乔知宛。”
乔知宛。
姜宜嘴巴里念了好几次这个名字,总感觉有点熟悉,但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特别是这个宛字。
特别的耳熟。
“她是爷爷的妻子吗?”
据姜宜脑海里的记忆,应该说是从外婆那边听见的事情。
她的这位爷爷,—辈子只有—个妻子,就是娄琨的母亲,泰国当地名门望族的大小姐,郑家的大小姐,郑时羲。
娄老爷子和郑家小姐的爱情故事,现在都还在泰国当地流传着。
说着老爷子是怎么样—步步从—个穷小子迎娶到郑家小姐,—飞冲天的故事。
听起来像是个爱情故事,不过,更多人更相信娄老爷子看上的是郑家的势力。
毕竟后来,娄老爷子有了自己的势力后,是眼睁睁的看着郑家—步步没落也没有伸出援手。
“老爷子只有—位妻子,就是郑家小姐,不过,他跟娄厌的生母并没有断了联系,要不然,娄厌又怎么会出生。”
娄老爷子老来得子,本来就开心,加上当时娄家的势力在泰国已经无人能及了。
他根本就不顾郑家的感受,直接公开了娄厌的身份。
只不过,生母是谁并没有公开。
活生生的—个人,老爷子想隐藏住那段情事,根本就不可能。
没多久,全泰国的人都知道了娄厌的生母是谁了。
姜宜陷入了沉思,怪不得娄厌和自己的父亲—直针锋相对,两个人永远那么的不对付。
怪不得娄厌—直说自己是—个局外人。
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这跟精神病有什么关系?
“那他的妈妈呢?”
阿斌抿了抿嘴,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则新闻给她看,随后继续往下说着。
“红极—时的大明星,最后惨死在自己别墅里。”
姜宜的眼眶颤抖了几秒钟,手抖了抖,手机掉落在被子上。
她认出来的那栋别墅,是最开始姜初送她去的那栋别墅。
脑海里开始出现别墅里的—切,特别是后花园里的秋千。
郑知宛就是惨死在榕树底下。
姜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当时她—个人在别墅里住了那么久。
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到十分的渗人。
阿斌并没有把当时的细节告诉姜宜,当时的他也只是个小孩,看见那些场景时,都十分的害怕。
这些过去的事情,姜宜不需要去知道了。
“小姐,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以后千万不要在娄厌的面前提起郑知宛和神经病,明白了吗?”
姜宜有点发愣的点了点头,她就算再怎么恨娄厌,也不会用他母亲的事情在他伤口上面撒盐了。
“我知道了,阿斌,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斌这次过来就是想提醒姜宜,现在是特殊时期,要用特殊手段去对待娄厌。
只不过,姜宜是否能做到,阿斌不知道。
“小姐,你现在想离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听见阿斌的话,姜宜的心跌落到了深渊里面,脸色变得惨白。
她只是想回到京城,回到最初的样子。
就那么难吗?
周家是有意培养他做接班人。
这样人,配上姜宜,很适合。
“周家,同意了,不过,周家小儿子提出跟宜宜见面。”
“见吧,你安排。”
“好,琨你说的其他计划,是什么?”
面对娄琨的计划,姜初总感觉,有点奇怪。
如果不是已经确定的事情,他绝对是不可能说出来。
而且还是很大的计划。
娄家,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吗?
娄琨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笑着抱起人,往床走过去,身子压了下来。
“很快,你就知道了。”
次日,娄厌回来了。
看见别墅里幸福美满的一家人,眼底都是刺眼。
他们是一家团聚了,就他一个例外吧。
他就不应该回来,回来碍眼。
姜宜被围着,瞧见站在门口的娄厌,大声甜甜的喊了声。
“小叔叔!”
姜宜对娄厌的热情,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连姜初都吓了一跳。
眼神示意了娄琨。
娄琨摇了摇头,让她不要急着,稍安勿躁。
娄老爷子开口:“小厌,过来,准备用晚饭了。”
娄厌难得没有发脾气,嗯了声,身子往沙发上坐了下来。
许朝欢喜的不得了,赶紧起身去吩咐厨房多准备点娄厌喜欢吃的菜。
姜初看见这一幕,可笑极了。
明目张胆。
许朝还真的是。
不怕死啊。
对于娄厌的表现,娄老爷子满意极了。
用晚饭前,许朝端了碗看起来黑乎乎的补药到老爷子跟前。
“寐,这是补药,饭前喝比较好。”
娄老爷子现在高兴着,也没有多想着,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在嘴边就要喝了。
娄厌眯了眯眼睛,瞧了一眼碗里的补药。
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宜亦是如此,看见黑乎乎的补药,皱着眉头。
“朝姨,这是什么东西?补药吗?”
许朝心里咯噔一声响,拿着碗的手有点发抖,脸上保持着笑意。
娄琨眼神平静了看了眼许朝。
许朝慢慢的解释着:“是补药,我特意托人买回来的,你爷爷晚上总被惊醒,我有点担心他。”
许朝的话说得没有一丝的漏洞。
“呵,下毒了吧。”
娄厌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眼底都是玩弄。
许朝心里更加慌张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关键时候,娄老爷子开口了。
“娄厌,你一回家就弄得乌烟瘴气,不想吃就给我滚!”
娄厌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把手里的叉子摔在餐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
姜宜有点担心,她明白,娄厌只是想关心老爷子。
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
“爷爷,小叔叔是关心你。”
娄老爷子也有点被气到了,好端端的一顿饭,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只是想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顿饭。
怎么就那么难。
娄琨适宜的开口劝导:“爸,小厌的性子就是这样,你别气坏身子了。”
娄老爷子摆了摆手,接过许朝手里的碗,把补药全部都喝了下去。
许朝心里松了口气。
姜宜望着喝光的碗,心里隐隐约约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过,她只是小辈,连娄厌都做不了主的事情,她开口,反而是成为眼中钉。
姜初坐在娄琨身边,总感觉今天晚上,许朝的目光,总是往娄琨的方向看。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他们什么时候也那么好了?
晚饭过后,老爷子八成是被娄厌气到了,直接就上楼休息了。
姜初和娄琨也出门了。
姜宜独自在卧室里,怎么都睡不着,一直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
阿斌是娄琨的手下。
娄琨和娄厌,外界一直传闻着两个人不合,事实上,两个人的确是不合。
阿斌肯定没有娄厌的联系方式了。
“你没有啊。”
姜宜有点失落,她想问问娄厌有没有看见自己的护身符。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真的吗!谢谢你阿斌!”
挂断电话后,姜宜的心才放下来了。
“希望护身符是在他车上吧。”
另一边,娄琨和姜初的卧室内。
姜初穿着白色丝绸睡裙从浴室走出来,亲昵的挽着娄琨的手臂,身上散发着玫瑰花香的沐浴乳,特别的勾人。
娄琨手上夹着根香烟,鼻尖闻见玫瑰花香,伸手揽住她的腰身。
“宜宜的事情,你决定了吗?”
姜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迟疑,扯出一个笑。
“你决定就好。”
娄琨点了点头,低笑着亲了亲她的发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我也是为了宜宜为了这个家做打算。”
姜初乖巧的嗯了声,主动抱住他的腰身,身子凑近他,试图跟他亲近。
娄琨发现她的意图,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我去洗个澡,等我?”
姜初很想说,让他等会再洗,可是娄琨执意如此,她只好松开手。
“好。”
“真乖。”
浴室响起了水声,姜初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看见了娄琨赤裸着身子,隐隐约约看见他胸膛和腹部的结实和线条。
后背上的抓痕,刺痛了姜初的双眼。
这是女人指甲的抓痕。
姜初甚至还能看见上面正在冒着血珠,这些抓痕,足以证明,他们多么的疯狂。
姜初握紧双手,白皙的手出现了红晕。
脸上出现了不甘心。
娄琨在外面一直养着个女人,这件事情她知道。
只不过,她一个字都不能提,不能反抗娄琨,不能有一丝的怨言和委屈,好好的扮演娄家少奶奶和娄琨妻子的身份。
做一个贤内助,是她的责任和本分。
因为如果没有娄琨,她姜初这辈子早就完了。
她一个京城人,被骗来泰国,差点就被卖进红灯区了,是娄琨把她带了出来,给了她合理的身份留在泰国。
姜初是有着娄琨妻子的头衔,但是,她从来就没有享受过娄琨的宠爱。
想到这些,姜初忍不住苦笑了声。
她都拥有那么多了,怎么还那么贪心?
她现在拥有的地位,钱财,全部都是娄琨给的。
她该知足了。
娄琨才浴室出来的时候,姜初已经睡着了。
走到床边,看见睡着了的人,娄琨弯着身子,伸手帮她盖上被子后,看向她的唇,迟疑了几秒钟。
没有做下一步,而是转身离开了卧室。
卧室的门关上后,姜初睁开眼睛,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眸看着天花板。
几滴眼泪,掉落在枕头上。
次日,姜宜很早就起床了,因为护身符丢失的事情,她一整晚都没有睡着了。
洗漱结束后,下楼便看见姜初正在弄花瓶,笑眯眯的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妈妈!”
姜初的身子有一丝的僵硬,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醒了,早餐准备了你喜欢的小笼包。”
“谢谢妈妈!”
姜宜亲昵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往餐桌的方向走过去。
佣人很快把早餐端了上来。
“谢谢。”
姜宜吃着小笼包,发现和自己的京城吃的很像,甚至味道比京城的还要好。
这可是在泰国啊。
姜初早上陪着娄琨用过早餐了,现在陪着姜宜也只是喝杯咖啡。
“妈妈,这个小笼包好好吃啊。”
姜初脸上露出笑意:“当然了,这可是你爸爸特意从京城请回来的厨子,他担心你吃不习惯。”
这下姜宜越发开心了,把一整笼小笼包全部都吃完了。
肚子撑得不得了。
姜初见她心情很不错,便趁机开口了。
“宜宜啊,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你陪着爸爸妈妈一起去玩玩,好吗?”
姜宜现在听见宴会两个字,满脑子都是许家宴会上血腥的一幕。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了。
但是,姜初又开口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拒绝。
姜初看出她眼底的恐惧,立马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慰道:“宜宜,你放心,这一次不会再出现危险的事情了,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许家的事情,的确是个意外。
他们不能避免。
这一次,他们有能力避免了。
姜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宜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了。
“好啊,那我陪爸爸妈妈。”
姜初见她如此听话,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宜宜真乖。”
用完早餐后,姜初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姜宜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在别墅里待着。
心里想着护身符的事情。
中午的时候,阿斌打来了电话,告诉她找到娄厌的电话了。
姜宜拿到电话就迫不及待的拨通。
电话很久才被接通。
“小叔叔!”
电话那头迟疑了两秒钟,才开口。
“什么狗屁小叔叔,认亲戚认到老子头上了?”
姜宜被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就懵了,拿着电话仔仔细细的对比了阿斌给的电话号码。
并没有错误。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娄厌吗?”
“娄厌?你胆子真大啊,认我就算了,还敢认娄厌做亲戚?小丫头,你有几个胆啊?”
姜宜听出来了,电话那头的人,不是娄厌。
不过,肯定认识娄厌。
“我没有乱认亲戚,娄厌就是我的小叔叔,我是姜宜,娄琨的女儿。”
姜宜甜甜糯糯的声音传到电话那头。
陷入了沉默。
一分钟之后,电话那头响起了声音。
“我靠!”
姜宜被吓到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傻愣愣的等着。
“不好意思啊,姜宜是吧,我是陆淮川啊,你还记得我吗?”
陆淮川的语气明显比刚接电话的时候,好多了。
姜宜尴尬极了。
“记得,陆叔叔好。”
陆叔叔。
陆淮川听见叔叔两个字,浑身上下都疼了。
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吐出来。
“你好你好,你是想找娄厌吗?”
“嗯对,我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找错号码了。”
姜宜真是不好意思了,没想到阿斌的号码居然是陆淮川的电话。
“那我发给你吧。”
“谢谢,谢谢陆叔叔。”
电话挂断后,陆淮川很快就把电话号码发过来了,而且还添加了姜宜的微信。
姜宜没有多想,就点了通过。
随后,姜宜拨通了娄厌的电话。
一如既往,很久才接通,是快挂断的时候接通了。
“有屁就放。”
娄厌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第一次看见开着灯的别墅,还有点不习惯。
站在玄关,踢开脚上的鞋,一边脱着身上的衬衫,一边往水台走。
结果看见了睡着在沙发上的姜宜。
姜宜身子抱在一起,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都是不舒服。
娄厌没有看出她的难受,而是毫不留情的踢了踢她的脚。
“喂,你死在这里,我可不帮你收尸。”
姜宜没有回应,难受的抿了抿嘴。
娄厌懒得搭理她,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打开冰箱,倒水,走出去。
姜宜都没有任何的回应,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就在娄厌要回卧室的时候,看见了桌子上的药箱。
眉头紧皱出来,走出来看见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意识到出事了。
“姜宜!”
娄厌触碰到姜宜身上的皮肤时,被她身体的滚烫,吓到了。
姜宜发烧了。
娄厌伸手抱起她,抬脚往别墅外面走,声音有点着急。
“姜宜!醒醒!”
娄厌的怀抱让姜宜充满了安全感,她下意识的往娄厌的怀里凑着。
“外婆。”
姜宜沙哑的声音响起,娄厌看了眼她,把人放在了后座。
“别死了。”
医院内。
初升的太阳照耀进病房里面,姜宜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手上吊着吊针。
娄厌站在床边,熬得眼睛都红了,布满红血丝。
真是个麻烦鬼。
他真怀疑娄琨把女儿放在他这里,是为了折磨他。
麻烦死了,浪费他的时间。
阿斌姗姗来迟,他接到娄厌电话时,还在睡觉。
“姜宜住院了,马上滚过来。”
阿斌听见娄厌的声音,立马醒了,特别是听见姜宜住院了,整个人都清醒了。
“二少。”
娄厌嗯了声,把手里的病历扔过去。
“发烧了,还吃错了药,真是够笨了。”
阿斌接过他手里的病历,知道只是发烧了,不是被娄厌打进医院后,心里松了口气。
“娄琨人呢?死了?自己女儿都这样了,也不过来?”
娄厌挽着手臂,眯着眼睛看向阿斌。
阿斌:“先生和夫人去了印尼。”
娄厌呵笑了声,他现在是确定了。
娄琨就是在给他找麻烦。
“走了。”
娄厌本来就是个嫌麻烦的人,偏偏姜宜麻烦得要命。
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在医院了。
看见姜宜就烦。
阿斌站在床边,拿出手机给娄琨发信息,把姜宜的情况告知情况。
印尼。
娄琨这次来印尼,是来谈一笔生意,搂着姜初的腰从酒店走出来,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拿出来看了信息。
姜初:“怎么了?”
“宜宜住院了。”
姜初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紧张,抓住了他的手:“是娄厌吗?”
娄琨摇了摇头:“放心,不是他,是发烧了,还是娄厌带宜宜去了医院。”
听见是娄厌带姜宜去了医院,姜初有点不可思议。
这可是娄厌,杀人都不眨眼的娄厌。
居然会带姜宜去医院。
真是破天荒第一次了。
“琨,你说他是不是对宜宜?”
娄琨看了眼她,收好自己的手机:“想什么呢,宜宜是我们的女儿,他的侄女。”
姜初抿了抿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跟着他的脚步上了车。
姜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烧是已经退了,人还有点不清醒。
“小姐,你醒了。”
姜宜眼神迷离,四处看了看,声音沙哑极了。
“阿斌,这是医院吗?”
“是医院,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还没等姜宜回答,病房门口就传来了声音。
“哟,没死啊。”
娄厌挽着手臂站在门口,嘴角上扬,痞里痞气的样子。
姜宜抬起眼眸,看见娄厌穿着花衬衫大短裤,一副欠揍样子。
不对,是真的欠揍。
不情不愿的说了声。
“小叔叔。”
“小侄女,你这是什么表情?如果不是我,你还真死在别墅里了。”
姜宜疑惑的看向了阿斌。
阿斌点头:“是二少送你来了医院。”
姜宜有点意外,眼底有点抱歉:“对不起小叔叔,是我误会你了。”
娄厌懒得跟她计较,小屁孩一个。
“我是怕娄琨给我戴帽子,说我杀了他的女儿。”
娄厌整天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上,姜宜都习惯了。
“小叔叔,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
娄厌懒得跟这个小屁孩解释,娄家人,就数姜宜胆子最小了。
胆小怕事,迟早被人欺负。
姜宜已经退烧了,阿斌便把人送回了娄厌的别墅。
娄厌晚上又要出去,离开前,想起了别墅里还有个姜宜。
站在她卧室门口,朝着里面说话。
“姜宜,起来,跟我出去。”
姜宜人还迷迷糊糊的,就被娄厌带了出去,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的问了声。
“小叔叔那么晚了,我们去哪啊?”
娄厌握着方向盘,顶了顶后槽牙,声音带着点冷气。
“手痒了,去杀人。”
娄厌说得话,不像是在开玩笑,姜宜吓得抖了抖。
“小叔叔,杀人是不对的。”
“你觉得有人敢管我?姜宜,闭嘴。”
姜宜不敢说话了,乖乖在坐在副驾驶上,她才懒得管娄厌。
他不把自己给卖了,就不错了。
心里祈祷着爸爸妈妈快点回来吧。
娄厌的玛莎拉蒂停在一处庄园前,门口的侍卫看见娄厌,毕恭毕敬的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
“厌少。”
姜宜走下车,看见眼前的庄园,大得有点离谱,而且装修风格很豪华。
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奇怪。
姜宜有点害怕了,紧紧跟在娄厌的后面。
娄厌看见她眼底的害怕,真的对娄琨两口子无语。
胆小怕事,爱生病,脑子笨,还爱哭。
不会养就别养,养得是什么东西?
娄厌走进一间包厢,里边的人看见他,都站了起来,特别是坐在中间的男人。
“娄二少,久仰大名啊。”
娄厌站在门口,看了眼包厢里的人,嘴角冷笑着。
他出现的地方,坐主位的人,永远是他。
“我的规矩,你不懂吗?”
主位上的男人,脸色有点难看,不过还是忍住了,站了起来。
“二少请。”
“你坐过了,我嫌脏。”
姜宜站在娄厌的身后,不由的佩服,娄厌真是不怕得罪人。
怎么什么都敢说?
男人一怔,很快就恢复脸上的表情了。
“来人,换椅子。”
换好椅子后,娄厌才愿意坐下来,拉了一把身边的椅子。
“姜宜。”
为首的男人看见姜宜,下意识的以为是娄厌的女人,喊了声。
“这位是二少的伴侣吧,要不要我准备点甜品?”
伴侣两个字一出来,娄厌和姜宜的脸色都变了。
娄厌冷着脸:“你觉得,我会看上这个小屁孩?”
姜宜脸上又羞又怕,她已经18岁了好不好,已经不是什么小屁孩了!
姜宜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今天晚上娄厌并不是过来杀人打架的,是为了谈生意。
她可不敢坏了娄厌的生意,等一下他一个不开心,又手痒了。
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叔叔你好,我是姜宜,娄厌是我的小叔叔。”
姜宜,小叔叔。
男人有点疑惑。
娄厌:“娄琨的女儿,随着母姓。”
男人明白了,他之前倒是听说娄琨有个孩子,一直养在京城。
不过,传闻说娄琨和娄厌关系不合,怎么都帮带孩子了?
该说不说,娄琨这个女儿长得不错,站在娄厌身边,谁不怀疑是他的新女朋友。
“你好,你叫我齐叔就好。”
“齐叔。”
娄厌看见她这副样子,就有点不耐烦。
娄家的人什么时候低声下气的对人说话了,没有点娄家的血性。
姜宜要是他的女儿,早掐死了。
丢人。
齐枫打量着娄厌和姜宜,传闻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倒是看清楚了。
娄厌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性的一个人,没有把两个人的恩怨牵扯到孩子身上。
“二少,生意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娄厌:“要不你问问她?娄琨是她爸,你求我,还不如求她。”
姜宜不知所措的坐在椅子上。
他们谈生意干嘛扯到她身上!
齐枫淡淡的笑着:“二少说笑了,怎么是求?做生意都是你来我往的事情,你跟我都有好处。”
“你明知道娄家的生意都在娄琨手里,而娄琨胆小怕事,不敢做你的生意,你就找了我,齐枫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
娄厌话刚刚说完,就感觉到身上有一道视线。
姜宜眼底出现了一抹不满,她听不得别人说她的爸爸,娄厌也不行。
“看屁?老子实话实说,不想被喂鲨鱼就闭嘴。”
娄厌又开始说些吓唬姜宜的话,语气很凶。
姜宜眼眶马上就红了,委屈极了,抓住自己的裙子,低着脑袋,一个字都没有说了。
娄厌想不明白了,姜宜怎么说也流着娄家的血液。
怎么一点娄家人的本性都没有?
他就是说话声音大点,她能吓个半死。
也就是只有说到娄琨和姜初半个字不好,人才急。
还不算太笨。
姜宜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般,对所有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什么东西都想看,都想摸。
“小叔叔,你看这个!”
姜宜看中了一串檀木手串,圆滚滚的很可爱。
娄厌瞧了眼,不是特别好的那种货色,一遍遍吧。
老爷子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东西了。
多一件少一件,大差不差。
“这样的东西,老爷子多的是。”
姜宜撇了撇嘴:“可是我不知道该送什么给爷爷。”
娄厌嗤笑了声:“他什么都有, 你就是白费力气,闲得没事干。”
娄老爷子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娄家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用不了姜宜在这里乱操心。
“可是,可是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啊,我送礼物给爷爷,是因为我喜欢他!”
姜宜收到了那么多娄老爷子送的礼物,她也想送点什么给老爷子。
娄厌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她想送就送了。
“随便你。”
结果,两个人走进店里一问,这串紫檀木手串居然要十万泰铢。
姜宜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听见价格后,脸上的笑意全部都没有了。
“需要那么多钱吗?”
老板看出姜宜是真的想要这串手串了,继续说着。
“小姑娘啊,这可是紫檀木啊,而且我告诉你,这串手串送到寺庙开过光了,可以保佑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姜宜前面都没有认真听,只有听见最后几个长命百岁的时候。
一下子就精神了。
“好,我要了!”
娄厌挽着手臂站在旁边,笑了声,刚才还觉得贵,现在被人忽悠两句话,马上就买了。
真是笨。
娄厌朝着姜宜,勾了勾手。
“姜宜。”
“怎么了?”
“就买这个?”
姜宜这个人,就是看眼缘,她一眼就觉得,这串手串合适老爷子。
“嗯,就要这个。”
“钱够吗?”
“够的。”
姜宜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银行卡,老板说了可以刷卡。
卡里的钱,都是过来泰国钱,外婆给她准备好的钱,其实都是这些年,姜初寄回来的钱。
外婆说,都是姜宜的钱。
老板笑眯眯的把银行卡递过去还还给姜宜。
“小姐你的东西和银行卡。”
“谢谢!”
姜宜拎着东西和娄厌离开了店,往回走的时候,一个抱着花束正在售卖的小女孩,拦住了他们。
说着一口流利的泰语。
“哥哥,给姐姐买一束花吧。”
姜宜虽然听不懂,不过她不是没有常识,小女孩肯定是在推销她的鲜花。
“买一束吧。”
姜宜拿出自己的钱包,打算自己买一束鲜花时,被娄厌拦住了。
“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娄厌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大面额的泰铢放在小女孩的箱子里,随后说了句泰语,拿了一束向日葵放到姜宜的怀里。
“为什么拿了向日葵啊?”
虽然说姜宜没有特别喜欢的鲜花,不过还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娄厌拿了向日葵?
而不是玫瑰花,不是满天星?
娄厌扫了眼她,继续往前走着。
“乱拿的。”
姜宜也没有怀疑他的话,笑眯眯的捧着向日葵跟他离开了老城区。
娄家别墅。
晚饭过后,姜宜陪着老爷子在后花园散步。
“宜宜谈男朋友了吗?”
姜宜害羞的摇了摇头,她在京城的生活很普通,每天就是上下学,休息时间就是跟岁梦出去逛逛街。
男朋友,还不是她考虑的范围。
娄老爷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们宜宜还小,不着急,不过啊,爷爷得嘱咐你一句话,找男朋友最重要得看人,好不好,干不干净,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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