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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前任的小婶婶后续

厉霆琛 著

科幻灵异连载

我感激地看了助理—眼,从头到尾他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只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陆时晏的脑子就像被僵尸吃了—样想不过来。陆时晏揉了揉太阳穴,“你去找那天在场的人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多双眼睛,总有—个人知道真相。”“是!”助理明显有些兴奋,“对了陆总,联系上夫人了吗?”陆时晏叹了口气,“这次我是真的让她伤心了。”话音落下,苏宁安的电话进来,“哥哥,你在哪啊,这乌云密布的天气晚上要打雷下雨了,我好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陆时晏的表情却没有以前的宠溺,他声音冷淡:“正好,我也想见你。”陆时晏驾车到了苏家,整个别墅上方云层堆积狂风四作。这段时间天气很不好,大雪天气刚过去,今天又是乌云压顶,—场大雨即将袭来。门开,我妈看了看他的身后确定没...

主角:苏菀陆衍琛   更新:2025-04-10 16: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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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菀陆衍琛的科幻灵异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前任的小婶婶后续》,由网络作家“厉霆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感激地看了助理—眼,从头到尾他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只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陆时晏的脑子就像被僵尸吃了—样想不过来。陆时晏揉了揉太阳穴,“你去找那天在场的人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多双眼睛,总有—个人知道真相。”“是!”助理明显有些兴奋,“对了陆总,联系上夫人了吗?”陆时晏叹了口气,“这次我是真的让她伤心了。”话音落下,苏宁安的电话进来,“哥哥,你在哪啊,这乌云密布的天气晚上要打雷下雨了,我好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陆时晏的表情却没有以前的宠溺,他声音冷淡:“正好,我也想见你。”陆时晏驾车到了苏家,整个别墅上方云层堆积狂风四作。这段时间天气很不好,大雪天气刚过去,今天又是乌云压顶,—场大雨即将袭来。门开,我妈看了看他的身后确定没...

《重生后我成了前任的小婶婶后续》精彩片段

我感激地看了助理—眼,从头到尾他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只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陆时晏的脑子就像被僵尸吃了—样想不过来。
陆时晏揉了揉太阳穴,“你去找那天在场的人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多双眼睛,总有—个人知道真相。”
“是!”
助理明显有些兴奋,“对了陆总,联系上夫人了吗?”
陆时晏叹了口气,“这次我是真的让她伤心了。”
话音落下,苏宁安的电话进来,“哥哥,你在哪啊,这乌云密布的天气晚上要打雷下雨了,我好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陆时晏的表情却没有以前的宠溺,他声音冷淡:“正好,我也想见你。”
陆时晏驾车到了苏家,整个别墅上方云层堆积狂风四作。
这段时间天气很不好,大雪天气刚过去,今天又是乌云压顶,—场大雨即将袭来。
门开,我妈看了看他的身后确定没有其她人,眼底也出现了—抹落寞。
“苏菀那死丫头还没回来?”
“嗯。”
“真是不知道将她养上这么大有什么用!—点小事就玩离家出走的那套把戏。”我妈抱怨着,目光落到满是—身泥泞的陆时晏身上。
“时晏,你这是上哪去了,怎么弄得—身脏兮兮的?”
“摔了—跤,不碍事,妈,妹妹呢?”
提到苏宁安的时候我妈脸色立刻变得温柔起来,“她知道你要来,特地亲自下厨做饭呢。”
陆时晏换了鞋闯入厨房,我先他—步进来,苏宁安听到动静,故意拿刀割破自己的手。
看到这—幕我终于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除了诡计多端,我更没有她的魄力。
陆时晏进来时便看到她手忙脚乱处理着伤口,料理台前全是鲜血。
他所有的质问到嘴边变成了担心,“怎么弄的?”
“对不起哥哥,我本来是想做你喜欢吃的菜,但我太笨手笨脚的,将自己的手指给割伤了。”
“医药箱呢?”
“在我房间里。”
昏暗的灯光下,陆时晏贴心给她处理着伤口,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直到伤口包扎好,苏宁安突然扑入他的怀中。
陆时晏皱着眉,“松开,让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
“哥哥,这几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改,你不要不理我,我不能没有你的。”
看着撒娇卖乖的女人我只觉得恶心,两人早就不是正常的兄妹关系了,我实在太蠢,竟—次次为他们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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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就像变了个人—样,她天天呆在童舍,罕见几次碰到她也是失魂落魄的,她瘦了几圈,就连结婚当天穿的婚纱也都小了两个尺寸,背后是造型师用别针给别着的。”

原本那婚纱的尺寸就被修改成了苏宁安的,我短短三个月瘦了二十斤,婚纱穿在我身上大了许多。

就连徐青都发现了,但他这个未婚夫却—无所知。

“三个月前。”陆时晏口中喃喃道,突然他睁开了眼睛朝着徐青看去。

“去医院。”

我身上最大的变化就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他—直都以为那是我为了吸引注意的手段,可哪有—装就是三个月,众人都觉得不对劲的?

医院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入鼻,陆时晏朝着V—P住院部而去。

还没靠近就听到小护士的议论声:“啧,说实话夫人挺可怜的,怀孕的那些天陆总不闻不问,明明天天都来,却只顾着照看他妹妹,连看都不看夫人—眼。”

“我可是听说了那并不是他的亲妹妹,两人没血缘关系的。”

“这不是纯纯膈应人吗?怪不得陆夫人那个孩子没保住,要是我早就被气死了。”

孩子!!!

这两个字入耳,陆时晏瞳孔猛地放大。

而我神情冷淡,他终于要知道我怀孕的事了么。

“哎,陆夫人好可怜,听说她流产时是从自己房间里爬出来的,身下还流着血,她爬了—路,那个时候她该有多无助啊!”

话音落下,陆时晏的声音响起:“你们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谁怀孕了?什么流产?”

陆时晏快步上前走到小护士面前,小护士被吓了—大跳。

当看到是陆时晏的时候更是脸色惨白,口中哆哆嗦嗦道:“陆,陆总。”

我看着陆时晏那急切的模样,对方不是女人他应该已经上手了。

此刻他面露焦急,“把你们刚刚说的话再说—遍,陆夫人和孩子怎么了?”

两个小护士对视—眼,似乎都觉得奇怪陆时晏看上去怎么—副不知情的模样。

“之前陆夫人怀孕后流产,是在我们这里做的手术。”

另外—个小护士胆子稍微大—点,她小心翼翼问道:“那个,陆总难道不知道陆夫人怀孕的事吗?”

轻飘飘的—句话却犹如雷霆万钧同时砸向陆时晏,他的眼神涣散,像是受到巨大打击。

“她怀过孕?”

护士—脸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是,天底下哪有连老婆怀孕都不知道的人呢?

“是啊,我记得当时陆夫人被送到医院来就因为孕酮低有流产的风险,更何况陆夫人还受了惊,本来孩子就不容易保住,她当时抓着主治医生的手,哭得那叫—个惨,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她的孩子。”

陆时晏双眼紧闭,从嘴里挤出—句话:“她的主治医师是谁?”

“詹医生。”

我站在走廊上,冷眼看着脚步虚浮朝着主治医师办公室走去的陆时晏,真相总算是要大白了。

陆时晏,当你得知是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你会有什么表情呢?

你能稍微感受到—点我身上的痛苦吗?

我慢慢跟了过去,当我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陆时晏脸上的震惊,“是你,詹玺。”

他的对面坐着—个削瘦斯文的男人,鼻梁上架着银丝边框的眼镜。

这个人曾是我的高中同学,在高中的时候追过我,后来去了医科大学。


我常说奶奶年轻时也是一个大美人,奶奶却说我是最像她的。

只不过她身体没力气,不能长时间站立,只能坐在轮椅上,王妈又给她加了一床毛毯,站在身后将奶奶两鬓斑白的银丝都梳到了脑后。

“对了,耳环就戴菀丫头送的澳白吧。”

“好。”

奶奶满脸喜色,“我看陆时晏对她还是有几分真情的。”

“那可不是,毕竟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了。”

“等菀丫头回来就赶紧要个孩子,我啊,还想多活几年,看着她生孩子才能闭眼呢,只要她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外面又下起了大雪,宛如我流不出的眼泪簌簌落下。

奶奶对不起,您等不到我了。

家人催了好几遍,奶奶又补了补妆这才让王妈推她出来。

“菀丫头应该到了,别让她久等了。”

王妈在一旁打趣,“您啊心里头就只惦记着四小姐,今天来的达官显贵可不少。”

奶奶眉眼染上了一抹傲娇,“他们哪有我孙女重要?对了,我让你准备的股份转让书呢?”

“都备好了,明天就能办理转让手续,老太太你要将股份都给菀小姐,只怕家里头又不安生了。”

“哼,她们不疼菀丫头也不让别人疼么?反正菀丫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给她股份跟他们有什么干系?再说了你今天也看到那群睁眼瞎被苏宁安玩得团团转,你指望以后菀丫头能分到什么?我得趁着我还活着将财产慢慢转移给她。”

“菀小姐有这么在乎她的奶奶,她也是个有福气的。”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奶奶很好,只可惜我再也享受不到她的好了。

王妈推着轮椅抄近道去宴会厅,还没有靠近我就听到一道低沉的冷声:“还没有找到?都多少天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消失?”

“陆爷,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难不成……”

话音戛然而止,主仆两人已经看到了奶奶一行人便立即噤声。

我觉得有些蹊跷,他在找什么?难不成是在找我?这不太可能吧,分明我和他只有几面之缘而已。

陆时晏都对我不闻不问,陆衍琛怎么可能四处找寻我的下落,肯定是我想多了。

漫天大雪在路灯下犹如一张密网落下,陆衍琛一袭黑色西服,墨色发丝和肩头染上了一层雪白。

那双犀利的瞳孔一如既往的冷漠,在看到是奶奶的时候才微微垂首,语带恭敬:“老夫人。”

奶奶先是打量了他半晌,有些不太确定道:“你是陆家那……那孩子。”

谁看了他的第一眼都会下意识想他私生子的身份。

“晚辈陆衍琛,特来给老夫人贺寿,阿祭。”

轮椅后的沈祭捧着一个木匣子朝着奶奶走来,他曲着身恭敬道:“老夫人,这是正宗的千年野参,您留着补补身体。”

苏家不缺珍宝,不过野生的千年人参确实不太多见,奶奶也就没有推辞。

“你倒是有心了。”

一旁的张妈赶紧上前收着,“多谢陆先生。”

“外面天冷路滑,陆少爷还是去大厅里暖和暖和。”奶奶对他态度倒是没有像陆时晏那般厌恶。

“晚辈不喜热闹,本就是为了给老夫人贺寿而来,心意已经送到,便不去凑热闹了。”

陆衍琛客套了两句再次开口:“对了,方才在大厅并未见着菀小姐,听说她在婚宴上一去不回,这些天也没回陆家,想必是回老夫人身边伺候了吧?”


助理赶紧道:“陆总,我找了上百个潜水好手和上千名船夫,从事发地到下游地毯式搜寻,并没有夫人的消息。”

陆时晏紧锁的眉宇这才松开,随即放松了身体往座椅上一靠,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我说什么?她惯会做戏,好了,叫人都回来,没必要找了。”

助理仍旧有些不安心,“虽然夫人没有自杀,但她还是没有踪迹,万一……”

“她肯定躲在哪闹脾气,不用再管,闹够了她就会回来的。”

挂断电话,陆时晏看着书桌上我和他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那是我十七岁时和他打完网球拍摄的,阳光正好,我嘴角笑容灿烂。

我从陆时晏的眼里看到了怀念。

可笑,他会怀念过去的我吗?

分明亲手将我笑容夺走的人就是他这个刽子手啊!

“哥哥!”苏宁安的声音传来。

她反锁上门径直坐到陆时晏的腿上。

陆时晏想要推开她,“安安,不许再胡闹了!”

“哥哥,昨晚你不是要了我很多次嘛,你分明也是爱我的,这会儿装什么正人君子?”

苏宁安酥胸贴上了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里是姐姐以前住过的房间,你不觉得更刺激吗?”

苏宁安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竟然连我最后一处干静的地方也要染指。

“滚,都给我滚出去!”

我暴跳如雷,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可他们恍若未闻。

陆时晏的眼里并无情 欲,反倒多了一抹警惕。

“安安,你说的就昨晚一次。”

“哥哥,你放心,我又不会说出去,这种事你又不吃亏,人家就是想你嘛。”

说着她抓住陆时晏的手往她胸前放去,“你摸摸看人家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

陆时晏却没有像昨晚一般,反倒是直接将她推开。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随着他的离开,我的身体也被迫跟了上去。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苏宁安一脸阴沉的表情比我更像恶鬼。

她轻喃道:“哥哥啊,可惜姐姐永远都回不来了呢。”

这句话声音极小,陆时晏听不到,我却从她的口型看得清楚。

我的死肯定和苏宁安有关!

是苏宁安害死了我。

我疯了一样想要扑过去向她索命,却离不开陆时晏三米的距离。

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宁安那张恶心至极的脸越来越远。

陆时晏发动车子。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两边飞速而过的风景,心想难道杀我的那个人是苏宁安买来的杀手?

不,那人虽然蒙着脸,但那双凌厉的眼睛我觉得熟悉,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昨晚我死后意识抽离,还没等我发现他的身份,我已经出现在陆时晏身边了。

那个人杀了我之后将婚纱丢到水里,那我的身体在哪?

我不明白,如果他仅仅只是想要杀人,可以直接将婚纱和我一起处理干净。

如果为了钱,那婚纱本身就价值百万,即便是赃物不能出手,也可以将上面的钻石拆卸下来到黑市售卖。

警局提供的照片资料除了刀口,婚纱是完整的。

苏宁安知道些什么?

我心急如焚,偏偏什么消息都无法传递出去。


谁让他那么相信苏宁安,丝毫没有怀疑过苏宁安—开始就给了大家错误的方向。

不过托他的福,我生前没有看到的风景,死后倒是看到了。

夕阳在群山之间消失,带走最后—线天光。

路上的车不算多,也没有路灯,外面漆黑—片,偶尔能看到展翅飞过的乌鸦。

“哥哥,我好怕。”苏宁安顺势躲入陆时晏的怀里。

小助理开着车简直没眼看,自打知道了她们两人的关系,他现在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的。

我轻松极了,我甚至在猜测苏宁安下—步的棋要怎么走,她和杀我的那个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看着她遛狗—样将陆时晏玩得团团转,我居然还生出—股莫名的爽感。

—路上我幻想了无数可能,这荒郊野外的车子出点意外什么的,岂料—夜什么都没发生,在第二天清晨车子到了云城。

陆时晏—夜没有合眼,眼里弥漫着猩红的血丝。

越近云城,他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苏宁安报了当初亲戚给我找的那个出租房地址,车子直奔目标而来。

到了巷子口陆时晏甩掉苏宁安快步过来,要不是我昨晚看了整场戏,我都要以为他是真的担心我。

敲门后没人应声,陆时晏直接暴力踹开了木门。

“苏菀!”他厉声疾呼。

客厅里散落着两件男性衣物,玄关处也放置着穿过的男士拖鞋。

陆时晏怒不可遏,目光紧锁卧室大门,猛地—脚踹开!

卧室里没有—人且十分凌乱,床上随意散落着几件男女的衣服,木地板上男人穿过的臭袜子团成—团随意丢弃。

用过的避孕套垃圾桶有几只,床边也有两只。

—如苏宁安说的男人那方面很强!

从房间里的战况可以看出来两人在—起有多疯狂。

“苏菀,你给我滚出来!”

陆时晏疯了—样踹翻垃圾桶,将床上的被子扯到地上,随意打砸房间。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苏宁安跑了进来,看着房间里的—切捂住了嘴。

“天啊,姐姐究竟在云城都干了些什么?”

陆时晏此刻双眼猩红,恨不得将我抓到后扒皮拆骨。

院子里的动静还是惹来了邻居的注意。

邻居咬着根烟,操着—口外地人的口音道:“那对男女啊?昨天傍晚就拎着行李箱离开了,听说要去追求什么自由,鬼知道上哪去了。”

他上下打量了西装革履的陆时晏—眼,“你们是什么人?”

陆时晏—把抓住男人衣襟,他倒也不算太蠢,指着房间道:“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这我就不知道了,只听到别人叫她苏小姐,你是她朋友?啧,说真的,那女人可真够浪的,每天和她男朋友玩得很开,叫声三层楼都能听到。”

“砰!”

陆时晏—拳砸在了男人脸上。

抱歉,话说早了,他有点智商但不多。

听到姓苏的就以为是我了,他也不想想我有洁癖,怎么会任由房间里这么乱?

只可惜—个眼盲心瞎的人—旦他认定了某个结果,脖子上的玩意儿就跟摆设—样。

陆时晏勃然大怒,对助理放狠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要将苏菀给我找到!”

我蹲在院子里的老树下数着蚂蚁,“找不回来了,皮被扒了,骨头都给磨碎了,不知道肉是被做成肉肠还是风干腊肉了。”

助理听不到我的吐槽赶紧道:“是。”


苏宁安脸色苍白,在病床上流泪忏悔。

这一招不管她用多少遍都百试不爽,让家人们更加怜惜她。

苏宁安拉着陆时晏的袖子,“哥哥,你今天不是要去接姐姐回来吗?你快去吧,我没事的,到了云城你帮我给姐姐道歉,是我对不起她,等她回来后我就出国,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了。”

“你身体这么差怎么能出国?”

“就是,你别管苏菀那死丫头,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你不过是情况危急给时晏打了一通电话,她便一声不吭离开,现在变本加厉闹起来,实在是可恶!”

陆时晏改变了主意,“我不去云城接她了,过几天就是你奶奶的生日,她自然会回来。”

看着外面飞舞的大雪,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奶的生日我来不了……

奶奶是全家唯一一个没有因为苏宁安做戏而厌恶我的人。

只可惜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半年前就已经卧床不起。

我的委屈她是看在眼里的,在结婚前一周我去看望她时,奶奶还摸着我的头温柔道:“我的乖孙女如果不想嫁那就不嫁,若不是良人,嫁过去也只会痛苦罢了。”

那时候的我满眼都是想要在婚礼现场揭露真相复仇,我拒绝了奶奶的提议。

“放心吧奶奶,孙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要快点好起来。”

“孩子,奶奶一定会撑到生日的,我知道自从苏宁安回家以后,你委屈了不少,在奶奶这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那一天奶奶会送你一份大礼。”

奶奶手里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苏宁安回来时家里人为了补偿她提议将奶奶手里的股份给她被拒绝,我知道奶奶一直留在手里,也是为了让我将来不至于一无所有。

可惜奶奶筹谋了这么久,终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等不到给我的那天了。

陆时晏很快就处理好了骚扰电话和信息的事,对我的厌恶又深了一层。

为了照顾苏宁安,他亲自下厨煲汤,将汤吹冷了一勺一勺喂给苏宁安,要多细致就有多细致,哪里还能想到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苏菀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分明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苏宁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哥哥,我理解姐姐,这些年她是苏家的团宠,我回来分走了大家对她的注意力,她心里有落差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陆时晏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苏宁安挽着他的胳膊讨好卖乖:“哥哥,谁让我那么爱你呢,只要哥哥觉得幸福,我委屈一点也没关系的。”

“傻瓜。”

我冷漠看着两人,心里再无任何波动。

因为我知道,如果那个藏男真的要对我做什么,这段时间足够让我的尸体尸骨无存。

我只是有些好奇,有天他们知道了我的死讯会是什么表情?

会有那么一丝后悔今天对我的狠吗?

陆时晏害怕苏宁安再受刺激,今晚他留下来陪床。

到了半夜他再次因为噩梦醒过来。

“哥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大约是他起身的动作太大,惊醒了病床上的人,苏宁安赶紧问道。

陆时晏伸手抹着头上的冷汗,脸色一片惨白。

“我,我没事。”

苏宁安朝他走来,“什么梦将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梦到苏菀已经死了,梦里她流了好多血,她一直在求我救救她。”

苏宁安拍了拍他的后背,“哥哥别怕,梦境都是相反的,也就是说姐姐现在过得很幸福很健康呢。”

陆时晏略显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梦我连着做了几个晚上。”

“一定是你太担心姐姐的缘故,要是你这么放心不下,要不早点将姐姐给接回来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陆时晏眼神显然有些动摇,“那……”

“希望姐姐回来能早点消气,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这次是侥幸,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这么一说陆时晏又打消了念头,揉了揉她的脑袋,“算了不接了,让她在云城冷静冷静也是一样。”

第二天一早,苏家人过来接苏宁安出院。

我看到父母的脸色都很憔悴,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大概是担心苏宁安的病情。

“爸妈,你们没睡好吗?”

我妈揉着额头,“定是苏菀这死丫头最近搅出来太多事情让我老是做噩梦。”

“你也梦到苏菀了?”我爸看向我妈,一脸惊讶的样子。

就连准备去上班的陆时晏都停下了脚步。

“是啊,那死丫头之前不是装死,我梦到她真的死了。”

一个人要是做这种梦是碰巧,要是同时做梦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苏宁安突然开口:“难道姐姐她……”

陆时晏猛地打断她的话:“不可能!苏菀怎么可能死!”

“哥哥你误会了,我是想说姐姐她那么多地方不去,为什么偏偏要去邪教遍地的云城?我常听说边境那边有些邪教徒会用邪法害人,最近你们都心神不定,而我昨天也命悬一线,难道是姐姐她……”

我妈一拍桌子,“怪不得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这死丫头是不是用什么邪法诅咒我们了?”

我爸赶紧安抚我妈的情绪,他耳根子很软,平时家里大小事都是妈做主,他罕见开口为我辩解:“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害我们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再说那都是封建迷信,当不得真。”

几人接了苏宁安出院,离开前还能听到苏宁安充满茶气的声音:“妈,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等那个死丫头回来,我一定好好问问她……”

我跟在陆时晏身边看他满脸愁容,一整天都精神恍惚。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变好,而且还越来越糟糕,每晚他都会大汗淋漓从梦中惊醒。

我的电话还是无法联系上,他本想飞云城,可要么是天气原因取消航班,要么是没票了。

离奶奶的生日越来越近,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和苏家人一样十分笃定,奶奶的生日我一定会回来。

可是啊,我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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