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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沈南星傅九离大结局

花不说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果然,群臣纷纷议论起来。“啧啧,这沈家嫡女这些年在外抛头露面,果真是比不得世家千金,竟将这等丑事公然拿到朝堂上来说,真真是不要脸面了。”“是啊,这等污言秽语,老夫听了都脸皮滚烫,这怎是世家小姐能说得出口的话啊?这沈南星实在是不像话!”“这沈家嫡女还真是彪悍,这等事竟也能亲眼所见,还拿到陛下面前来说......这,这真是南阳侯府家门不幸啊!”“我说这新王妃脚怎么受伤了呢!怕是一大早鞋都没穿就去捉奸了吧!”“这下,老侯爷怕是要后悔为这个孙女上朝讨公道了!真是丢人啊!我要是有这等不要脸的孙女,我必打死她算了......”朝臣纷纷看好戏般看着大殿上跪着的三人。却见沈老侯爷并未斥责孙女一句,反而身形笔直,声音响亮。“陛下,老臣孙女受了如此大辱...

主角:沈南星傅九离   更新:2024-11-05 11: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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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星傅九离的武侠仙侠小说《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沈南星傅九离大结局》,由网络作家“花不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群臣纷纷议论起来。“啧啧,这沈家嫡女这些年在外抛头露面,果真是比不得世家千金,竟将这等丑事公然拿到朝堂上来说,真真是不要脸面了。”“是啊,这等污言秽语,老夫听了都脸皮滚烫,这怎是世家小姐能说得出口的话啊?这沈南星实在是不像话!”“这沈家嫡女还真是彪悍,这等事竟也能亲眼所见,还拿到陛下面前来说......这,这真是南阳侯府家门不幸啊!”“我说这新王妃脚怎么受伤了呢!怕是一大早鞋都没穿就去捉奸了吧!”“这下,老侯爷怕是要后悔为这个孙女上朝讨公道了!真是丢人啊!我要是有这等不要脸的孙女,我必打死她算了......”朝臣纷纷看好戏般看着大殿上跪着的三人。却见沈老侯爷并未斥责孙女一句,反而身形笔直,声音响亮。“陛下,老臣孙女受了如此大辱...

《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沈南星傅九离大结局》精彩片段

果然,群臣纷纷议论起来。
“啧啧,这沈家嫡女这些年在外抛头露面,果真是比不得世家千金,竟将这等丑事公然拿到朝堂上来说,真真是不要脸面了。”
“是啊,这等污言秽语,老夫听了都脸皮滚烫,这怎是世家小姐能说得出口的话啊?这沈南星实在是不像话!”
“这沈家嫡女还真是彪悍,这等事竟也能亲眼所见,还拿到陛下面前来说......这,这真是南阳侯府家门不幸啊!”
“我说这新王妃脚怎么受伤了呢!怕是一大早鞋都没穿就去捉奸了吧!”
“这下,老侯爷怕是要后悔为这个孙女上朝讨公道了!真是丢人啊!我要是有这等不要脸的孙女,我必打死她算了......”
朝臣纷纷看好戏般看着大殿上跪着的三人。
却见沈老侯爷并未斥责孙女一句,反而身形笔直,声音响亮。
“陛下,老臣孙女受了如此大辱,还请陛下做主!”
谢廷煜还想辩解:“父皇,这根本就是......”
“你闭嘴!”皇帝面色阴沉,厉声呵斥。
然后看向沈老侯爷,目光晦暗不明:“南阳侯,你想怎么处理?”
沈老侯爷身子颤了颤。
陛下称呼他爵位,便是代表着陛下生气了,但此事是他孙女受了委屈,属实不能忍,陛下要气那便气吧……
沈老侯爷吐了口气,眸光坚定的看向上首的位置,郑重道:“老臣恳请陛下恩准老臣孙女与靖王和离。”
“放肆!”
沈老侯爷话音刚落,皇帝便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显然已经怒极:“自北越国建国以来,便只有休妻,从未有和离之说。”
“况且,自古以来,王孙贵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就因为夫君有一个妾室就要和离,那我北越国岂不是要乱套了!”
训斥几句后,皇帝的语气又软了下来:“沈南星,靖王新婚之夜抛下你是他不对,朕便罚他一年俸禄,如何?”
沈南星气笑了,区区罚俸一年就想打发她?
谢廷煜堂堂一个王爷,会看得上这点俸禄?心兰苑里随便一幅画都不止值这么点银子。
也就只有前世的她傻的可以,竟真以为他会缺银子......
这时谢廷煜又在她耳旁小声道:“南星,父皇罚也罚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沈南星并未搭理他,而是神色坚毅看向皇帝,不卑不亢:“陛下,若因北越无和离之先例,而导致臣女无法与靖王和离,那么,臣女请求一纸休书。”
“求陛下恩准!”
沈南星俯身重重磕了个头,以示心诚。
“不许胡闹!”
沈老侯爷瞪着眼低声斥责她一句,又赶紧拱手磕头:“陛下,老臣孙女年幼,方才是胡言乱语,请您莫要理会!”
年幼?这沈老侯爷莫不是搞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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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宠妾灭妻乃北越大忌,靖王与王妃大婚当日,竟留王妃独守空房,宿在了旁的女子房里,甚至那女子连妾室都算不上。

靖王一向明事理,如今做出此等丑事,定是受那女子所致,理应降罪。虽罪不至死,但活罪难逃,建议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皇帝一听觉得有道理,便当堂下发了旨意,任靖王再如何说,也没有任何用处。

沈南星昨日还觉得,傅九离只是从北越礼法角度考虑,为维护国家声誉才提出此事。

现在细细一分析,她非常怀疑,他是在为她出气。

三十大板,也只是死不了而已,身体必受重创,高低得卧床几个月才能下床走路。

“小姐,您......您不生奴婢的气?”春杏缓缓的抬起头来,眸中是浓浓的诧异之色。

沈南星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好好的为我着想,事事为我考虑,我为什么要生你气?”

“可......可是......您不是不许人说靖王的坏话么?”

春杏又将脑袋垂了下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

沈南星抽了抽嘴角,一字一顿:“以前我脑子里有水,如今倒出来了。”

“啊?”春杏懵懵懂懂。

沈南星并未解释,只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走吧,咱们去见见靖王。”

上一世,就因为春杏说了几次靖王不好,她便将春杏撵回了南阳侯府,再不许她跟在她身边伺候。

不止是春杏,她还因此疏远了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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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南星毕竟已经不是上—世的沈南星了,她巧笑着接话:“母妃您别担心,这些年北越国富民强,国库充裕着呢!凉州水患的事情既如此重要,陛下定不会短了银子去。”
这些年虽时有战事,但也就是在边境。北越国内部,还是非常安稳的,百姓安居乐业,国库自然充裕。
端妃—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想了想,又道:“国库充裕归充裕,但国计民生,处处都要用到银子。咱们处理凉州水患,少用些银子,北越国其它地方便可多用些银子,给百姓更好的生活。”
“南星你说对吗?”
沈南星垂眸思索了下:“母妃您说的有道理,可若是不用国库的银子,那咱们去哪儿弄这么多银子呢?”
端妃见她如此说,便松了口气,安慰道:“南星你也别着急,凉州水患的事,陛下肯定会拨些银两的,但肯定不够,咱们只需想办法补上这部分缺口就行了。”
“那缺口大概有多少呢?”沈南星忧心忡忡。
“方才母妃与煜儿商议了下,预计统共需要十五万两白银,煜儿会向陛下提出要十万两白银,那咱们需要补的,便是五万两。”
竟果真是五万两。
沈南星心中冷笑,上—世此事是谢廷煜回王府,单独与她说的。却原来,这是母子俩的计谋。
她就说怎么回事呢!她的嫁妆若是不算外祖家偷偷给的那两抬,全部加在—起大约正好价值五万两,谢廷煜就正好找她要了五万两。
他根本不知道,上—世她急着要银子,好多铺子庄子田产,还有首饰,都以比市场价低得多的价格卖掉了。
所以她上—世凑的那五万两白银,除了侯府给她的嫁妆外,外祖家给的那些嫁妆,她也挪了八成,才凑齐了。
这母子俩竟如此歹毒,—开口就是要将她全部的嫁妆夺了去!
什么缺口五万两,分明是她的嫁妆有五万两......
端妃见她不说话,便假意抬手抹泪:“南星啊,母妃知道这五万两确实很多,叫你为难了。但这不是没办法吗?你放心,母妃断然不会让你—个人出了这些银子。”
“南星你也知道,母妃娘家势弱,给母妃的傍身银子不多,母妃这些年在后宫打点各项事宜,也花了不少银子。如今统共还剩下—千两白银,全都给你吧!”
“还有母妃的首饰头面,除了母妃身上戴的这—套,旁的你也都拿去换银子,约莫能再换个八百两......”
“你们父皇虽不常来,偶尔也会过来看看,母妃总不好在你们父皇面前太寒酸,所以首饰还是得留—套......”
“母妃!”
谢廷煜扑通—声跪了下来,涕泗横流:“母妃,儿臣怎能用您的傍身银子?您这是让儿臣被戳脊梁骨啊!”
他的眼眶通红:“母妃,您在宫里还要生活,若没了银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您的银子您收回去,儿臣便是饿死,也绝不能拿您的银子......”
沈南星在—旁抽了抽嘴角,拿都还没拿出来呢,收什么回去?
再说了,日子—贯过得极其奢靡的端妃,全部身家只有—千多两银子,说出来谁信?
谢廷煜见母妃只顾拭泪,并不说话,便又看向沈南星:“星儿,咱们刚成亲,王府并不缺银子,这五万两,咱们自己出行吗?”
“待此事了了,煜哥哥以后挣了银子,—定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吃苦!眼下,咱们先把这个难关过了,行吗?”
男人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女子。
他心中十分笃定,他的星儿必会心软妥协。
沈南星简直被这男人的无耻刷新了下限,什么叫刚成亲王府不缺银子?是她沈南星不缺银子吧!王府公库里有多少银子,这男人心里没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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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半晌也未听到回应。

谢廷煜径直走进了房里,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皱起眉头走出来,随手招了一个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的粗使婢女,掸了掸衣袍,状若随意问道:“王妃呢?”

“回王爷的话,王妃说她回南阳侯府了,叫您不必挂念。”

谢廷煜神情一僵,顿时怒火横生:“今日要进宫面圣她不知道吗?这时候回侯府做什么!”

那婢女低眉顺眼:“王妃说她自会进宫面圣,您既有要事处理就别去了,她会替您向陛下解释。”

……

沈南星带着两个丫鬟回到南苑之后,并未仔细梳妆,只随意换了一件绿色的衣裙,穿了一双纯白色花纹的绣鞋,又让春杏给她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

就带着两个丫鬟回了侯府。

一路上坐在轿子里,闭上眼睛假寐,便想到了方才谢廷煜与她那庶妹在大床上身形纠缠的无耻模样。

与上一世刚得知他们苟合时的伤心难过不同,这一世她不仅一丝难过也无,竟只觉得可笑。

这般恶心的男人,竟是她上一世全部的少女心事。

直到死,她都还在为他着想。

那时她被吊在城墙上,日日眺望远方,既希望他来救她,又怕万一他来了,东莱人布下的陷阱伤了他......

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心底里还在庆幸。

幸好他没有来,不来便不会陷入危险了。

可直到后来这男人被傅九离打得半死,跪在她的坟前忏悔,她才知晓,原来,这一切本就是这男人一手策划。

只为了她手里的那支北越国最强悍的骑兵,明威铁骑。

他以为,她死了,他再打着为她报仇的幌子,便能一声号令,将明威铁骑据为己有。

如此一来,再要夺取那个位置,他就有了九成把握。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支军队是她外祖父许明威老将军一手创建,只听命于外祖父一人。

虽说外祖父将信物交于她,可真要让这支军队认她为主,除了她是外祖父的血脉之外,还需要她凭自身实力让他们信服,否则,他们宁愿永远藏于市井之中。

而她,上辈子到死都未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至于他,一个只知纵情声色的草包,就更不可能了。

沈南星狠狠闭了闭眼,压抑住眸底几乎要倾泻而出的恨意。

这一世,明威铁骑,她要定了!

北越江山,是外祖父半生戎马,带着明威铁骑尸山血海,与先帝一起闯出来的,她必须要守住。

而上一世,她死后,北越被东莱所灭......

这一闭眼,她又入了梦,梦见身上刺骨的痛,梦见那铺天盖地的血色,梦见一夜白头的男人。

直到轿门被叩响,她才猛然惊醒,心跳如鼓,额头上已然冷汗岑岑。

外边传来小桃的声音:“小姐,咱们到家了。”

沈南星一把掀开轿帘,一眼就看见了南阳侯府的大门。

大门两旁是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口有她自小熟悉的张伯在与看门的侍卫说着什么,脸上是他一贯的和善。

她的眼眶湿润了。

张伯是府里的大管家,多年来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算起账来是一把好手,可以说整个京城都没几人能比得过他。

他会拿笔,却根本不会打仗啊!

可前世她被吊于城墙上奄奄一息时,分明看见祖父带着的小队人马里,有他的身影。

那时明明她已经感受到生机的流逝,却不知为何,视线变得格外清晰。

她看见张伯那双只会拿笔的手,为了救她举起了大刀,犹犹豫豫的砍杀了一人后,脸上被溅满了鲜血,然后脸上满是恐慌,双手发抖连刀也握不住。

却在敌人的刀砍向祖父的后背时,毫不犹豫挡在了刀前......

沈南星眨了眨眼,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南星不哭,这一世,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她一定会远离渣男,保护好她的家人。

整理好心情,她才对着外面喊了一句:“春杏,背我下去。”

今日出门时她刻意穿了一双白色的绣花鞋,此刻当是已经血迹斑斑了,正好可以对祖父卖卖惨。

想起那小老头一贯的傲娇样儿,沈南星就忍不住抿了抿唇。

一会得给他心疼死。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脚上时,顿时愣住了。

那鞋上竟没有一丝血迹!

细细感受了一番,好像除了冰冰凉凉的感觉,连疼痛的感觉都极其轻微。

“这......”沈南星蹙起了眉头。

小桃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惊讶道:“小姐,您今日用的是什么药呀?效果竟这样好,这才多久,都没有渗血了!”

春杏无语的看了一眼小桃:“你快别说了。”

没看到小姐脸色都这么难看了吗......

沈南星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瓷白的小药瓶。

早晨上过药之后,她便顺手收到了怀里,毕竟,这是那男人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

先前在屋里没细看,这会在阳光照射下,她便看清了这瓶子上的复杂纹路,分明是宫里特供的金疮药。

据说这药来自南疆,极其珍贵,平日里只有皇帝和太后才有资格用这个药,嫔妃都是不够格的。

用来给她擦脚伤,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沈南星无奈扶额,又将小药瓶仔细放回了怀里。

“春杏,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春杏没动:“小姐,老侯爷最疼您了,您有什么可以好好说,咱没必要使苦肉计。再说您不是最怕疼了么?何苦折腾自己呢?”

“我现在不怕了。”沈南星轻声呢喃。

她既已经历过刺骨的痛,区区脚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春杏最终拗不过,沈南星还是下来自己走。她躲在轿子后面使劲跺了几下脚,如愿看到白色的鞋子上渗出了显眼的血迹才罢休。

她从轿子后面出来时,眼眶红红的,俨然一副委屈坏了的模样,由春杏和小桃扶着,一步步朝着侯府大门走去。

还未走上台阶,正巧碰见一个穿着官服的花白胡子的老爷子从府里走出来。

祖孙俩在侯府大门口,就这么撞上了。


那一板子接着一板子,几板子下去,意儿的衣裳便被鲜血染红。

因着有兵部侍郎亲自守着,衙役们为了表现自己,一个个打得卖力极了。

若不是他强硬拿了一根百年老参,让意儿含在嘴里吊着命,怕是都不用等到三十大板打完,意儿就已丧了命!

可就是这样的酷刑加身,连男子都是忍不住会惨叫出声的,他的意儿却自始至终死死咬着嘴唇,愣是未发出一声惨叫来。

一想起意儿那惨白的小脸,为了不发出声音嘴唇上被她自己咬出的一圈血印子,还有臀部的血肉模糊,谢廷煜的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

尤其是臀部的血肉与衣裙都粘在了一起,几个医女用了几乎整整一夜,才将衣裙的碎布与血肉分开,为她上好了药。

意儿额头都是冷汗,长发全部被汗水浸湿,脸上连一丝血色都看不见,可想而知意儿受了多大的罪。

可这个女人呢?作为让意儿挨打的始作俑者,她睡到了日上三竿,让他足足等了她半日!

这叫人怎么不生气!

现在这女人又在诋毁意儿,还将话说得这般难听,真是该死!

谢廷煜死命压住想要一拳砸死眼前这女人的想法,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王妃说的是,本王回去就命人将她......送回勾栏院去。”

这话说得极其艰难,笑容几乎就快要维持不住。

可意儿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他的大计,为了他与意儿今后能光明正大的长相厮守,便卧薪尝胆一阵,又当如何?

只要他拿到了她手上的那支军队,必定将今日之辱百倍千倍奉还于她!!!

沈南星假装看不见男人脸上扭曲的神色,轻笑道:“此事也算是靖王府内宅之事,既然妾身已成为靖王妃,那此事就交由妾身负责吧!臣妾定会好生将那妓子送回勾栏院。”

“毕竟啊,勾栏院还指着她赚银子呢!”

说着她主动挽上了靖王的手臂,声音甜腻腻的:“煜哥哥,咱们这就回王府吧!咱们别耽误时辰了,妾身还急着回王府处理事情呢!”

“这可是妾身嫁入靖王府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定要好好办妥了,莫叫人小瞧了去......”

“够了!”

一道怒喝声乍然响起。

沈南星抬眼望去,就见她爹怒火正盛,脸都气红了。

而靖王么......

沈南星悄悄用余光看他,就见他脸色已经有些泛青紫色,想来实在是气狠了,又死死压抑着。

气得快爆炸了吧!活该!

沈南星一脸天真:“爹,您怎么了?”

“女儿正与靖王商议处理那勾栏院的妓子呢!您是觉得有哪里不妥吗?”

沈渊胸口剧烈起伏着,努力平息了好一会,才道:“不是,爹只是觉得,这等小事,既然靖王说了会吩咐人去做,你便无需理会了。”

“你堂堂靖王妃,一入府就处理这等不光彩的事,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你说呢?”

沈南星沉思了下,然后点了点头:“爹您说的是,那这事女儿就不插手了,相信王爷定会办妥的。”

“对吧王爷?”

“对,对。”谢廷煜赶紧赔着笑脸:“定不叫王妃失望。”

“那咱们这就回去吧!”谢廷煜趁热打铁。

得赶紧将这女人哄回去,今晚就圆房,然后趁着浓情蜜意时,便趁此机会哄她将明威铁骑的信物给他才是......

可沈南星却道:“煜哥哥,我已许久没与母亲说过体己话了,今日想留下来陪陪母亲,可以吗?”

“煜哥哥你知道的,我扮作哥哥的那些年,常年与祖父在外征战,便很少与母亲相见。后来恢复女儿身才几月时间,便又嫁给了你,那几个月时间也都在忙着准备成亲的事......”

“今日索性已经回来了,我便想再在南阳侯府住一晚......”

沈南星越说声音越小,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无人注意到,她眼里闪过了一丝冷笑。

如今沈知意重伤,以这男人对她的感情,怕是心早已飞了,自己不回去岂不是正合他意。

她今日还不能回去,她一会还得去找傅九离帮忙呢!

不然,若真让渣爹抬了秋姨娘做平妻,她娘定会被欺负得死死的......

果然,谢廷煜只假装犹豫了一会儿,便同意了:“既然南星有这份孝心,那便在南阳侯府再住上一日吧!明日本王再来接你可好?”

一双眼含情脉脉。

沈南星别过了眼。

别的不论,这男人还真挺厉害的,一边深情的看她,一边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

“嗯。”沈南星娇羞点头。

谢廷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又与沈渊告别后,便大步往侯府外走去。

那步子越走越快,直看得沈南星在心底冷笑。

狗男人对沈知意倒是真的爱到了骨子里......

把沈知意送到了乡下的庄子上?

骗鬼呢!

定是找了个宅子金屋藏娇了,指不定离靖王府多近呢!

沈南星正盯着谢廷煜的背影发愣,就听到身后渣爹开口了:“南星,既是靖王同意你留下来陪你娘,你就好好陪着你娘。”

“想必你娘跟你说了,爹今日会抬你秋姨娘做平妻,你看好她,莫让她出来胡闹,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甩了甩袖子,就往外走。

靖王一大早就来了,他也一大早就被迫从秋儿的温香软玉里爬起来,他还没睡够呢!

正兴冲冲想回去补个觉,就碰上了匆匆而来的小厮。

小厮一边跑一边喊,一副急切的模样。

“老爷,老爷!”

沈渊满脸的不耐烦:“吵什么?懂不懂规矩?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吗?”

“老爷......”

小厮停下步伐,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宫里来人了,带了圣旨。”

沈渊面色一变:“什么?还不快带我过去!”

沈渊快步来到大门口,就见陛下身边的桂公公笑眯眯的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沈大人,大喜啊!”

“您夫人呢?快叫她出来接旨!”


傅九离漆黑无波的眸微乱了下,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抬眼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殿下还是早些回宫吧!”

少年却不乐意了:“离王,你就跟我说说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他的眼睛亮亮的:“不过沈南星真的好厉害啊!她八岁就跟着沈老侯爷四处征战,打了好多胜仗呢!”

“她一介女儿身,竟比好多男人还要厉害,凭自己的本事成了北越国最年轻的将军,真是个女中豪杰!”

“这般好的女子,可恨靖王兄竟不知道珍惜,竟在新婚之夜冷落她,叫她独守空房!若是我娶了她,定不会......”

“殿下慎言。”男人冷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少年未说完的话。

少年虽不高兴,但还是住了嘴,没再往下说。

离王提醒的是对的,不管怎么能说,沈南星现在还是他皇嫂,他不该造次。

可他还是禁不住好奇,扯了扯男人的袖子:“离王,你就跟本宫说说吧!你以前便认识沈南星吗?听说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拒绝了她,你一点也不喜欢她吗?她那么厉害,长得也好看......”

男人面无表情:“殿下长大了。明日我便会上奏陛下,请他赐些美人给殿下,以免殿下过于忧思,耽误了学业。”

少年一听便红了脸,他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傅九离!你若敢跟父皇上这种折子,我便.....我便生气了!”

少年再也待不下去,起身愤而离去。

男人独自一人坐于石桌后,复又执起棋子,左手白棋,右手黑棋,一颗又一颗,逐渐摆满了整个棋盘。

若仔细看,便可知,满盘皆乱。

这时,男人耳朵微动,皱了皱眉:“何事喧哗?”

一道黑影闪电般落于男人跟前,俯身单膝跪地:“主子,是沈小姐,她......她打进来了。”

“什么?”男人眉心微动。

冷风只得再说一次:“是沈南星沈小姐,她要见您,门房不许她进来,她便打进来了。咱们府里的侍卫,不......不是她的对手。”

冷风说这话时,将头埋得极低。

无它,府里的侍卫,是他一手训练的......

“不过,她的身手......”

“怎么?”男人微微侧过头,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的身手很厉害。”冷风本想说她的身手很熟悉,但又说不出哪里熟悉,便没提。

傅九离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但很快又放下了。

他抬手将棋盘上的乱子拂了一把,便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出去看看。”

冷风自觉起身,跟在他身后。

可才刚要迈步,就听到主子来了一句:“别跟着了,有空好好训练下府中侍卫。”

冷风:......

离王府的侍卫武艺真不差啊!全京城就没哪家能比得上好吧!

但他们既然对上沈小姐败了,既然主子发话了,那就加练吧......

傅九离走到前院,就见女子还穿着早上上朝时那套绿色衣裙,鞋子倒是换了,鞋面上没有了血迹。

她脸上噙着笑意,左手提着一个糕点盒子,右手拎着一个酒壶,歪歪扭扭往前走。她前面还围着七八个侍卫,一个个一脸警惕的用剑指着她,却随着她的前进步步后退。

在她的身后,已经倒下了一群侍卫,不是捂着胳膊就是捂着腿。

他只在那儿站了一小会儿,女子便发现了他,眼睛刷的就亮了起来,高兴的朝他的方向跑过来。

男人眸子漆黑,眼底有微微的光晕晕染开来,夕阳的余晖洒落,柔和了男人的脸庞。

而那几个残存的侍卫见女子忽然激动起来,就都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九千岁长身玉立站在那儿。

几人浑身打了个激灵,宛如打了鸡血般,瞬间便不再怕眼前这个残暴的女子,挥着剑就朝女子冲了上去。

若是让她冲撞了九千岁,那后果绝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可就在几人壮着胆冲到距离那女子仅一步之遥时。

就听到一声:“退下!”

几人连忙收剑后退,其中两人因动作太急还撞在了一处,又赶紧起身连滚带爬,退得远远的。

如此,沈南星终于顺利来到了傅九离的面前。

她仰头看他,冲着他笑,星眸弯弯,梨涡浅浅。

就是有些傻气。

“喏,给你的。”

沈南星伸出双手,献宝似的把手中的糕点盒子和酒壶递给他。

“给,醉心楼的糕点和甜酒,你最喜欢的。”

“我专门给你买的,排好长队呢!”

“刚才打架都没洒哦,我护得好好的!”

女子仰起脸看他,眸中盛满了星光。

男人垂在一侧的手微抬,却又悄然放了下去,终究没有伸手去接。

“靖王妃来我离王府,所为何事?”

女子眨了眨眼,有些迷茫:“给你送吃的呀!醉心楼的糕点和甜酒,你不是喜欢吗?”

男人声音清冷:“靖王妃记错了,本王从不爱吃甜食。”

这分明是她自己爱吃的。

他一个大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哦。”

沈南星毫不在意,见他不要,便将那糕点和甜酒顺手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放完之后,转了个身就垫脚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的脸颊红红的,红唇嘟囔着:“我不是靖王妃,你别乱叫。”

傅九离猝不及防便被沈南星抱了个满怀,紧接着浑身都僵硬起来,无法动弹。

“靖王妃,请注意分寸!”

女子却将男人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不放,除非你不叫我靖王妃。”

男人两只手微微抬起,想将人推开,可却最终又垂了下去。

女子靠这样近,他已闻到了她身上的酒香,格外清新好闻。

罢了,他跟个醉鬼计较什么?

他顺着她问:“那不叫靖王妃,当叫你什么?”

“你傻呀!”女子嘿嘿笑了两声。

“你得叫我离王妃。”

“我跟你说,九千岁,好看吧?那是我男人......”


可,他都没有母妃了啊……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若是他母妃真的想让他平平安安长大,那便亲自来跟他说!若不能亲自来说,那他便不信。

大哭大闹过几回,又昏厥了几次后,—天夜里。

他趁着冷宫众人不注意,偷偷藏了—把从老太监那里偷来的匕首,第—次踏出了冷宫那破败的大门。

这世间与母妃有仇的,只那—人。

她害得母妃进了冷宫还不肯罢休,又害了母妃的命,还想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样好好做她的皇后......

这世上哪里会有这样便宜的事?

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手刃那女人,为母妃报仇!

总归他母妃没了,他也不想活着了。

小小的他死死攥着怀里的匕首,—路躲着夜里巡查的侍卫,凭着记忆里母妃曾经给他看过的皇宫地形图,终于顺利找到了皇后所住的凤鸣宫的位置。

可即便是夜里,门口也是守卫森严。他绕着凤鸣宫走了好久,才终于在—面墙角找到了—个小洞,可容他爬进去。

他兴奋的趴下来,手脚并用往里头爬,这洞还挺宽敞,他没费多大力气就爬了进去。

只是爬进去之后,还未来得及站起,只—抬眼,就对上了—双铜铃般巨大的狗眼!

看着那条比自己大得多的大型犬,小小的孩子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僵在了原地,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几乎是立刻,那条大狗咧开了巨大的臭嘴,冲着他疯狂吠叫了起来。

大狗两条前腿向前趴着,整个狗身紧绷,随时准备扑上去将这个擅闯它狗洞的小家伙给撕碎。

小谢衡的脸正对着狗嘴,可以清晰看到大狗尖利的獠牙,以及巨大的散发着浓浓腥臭味的舌头,正—滴—滴往下滴着口水。

小小的孩子已经完全被恐惧笼罩,他直觉自己下—秒就会被这只大狗吃掉。而更糟的是,大狗的叫声已经引来了两队巡逻的侍卫,分别从两个方向朝这边快速奔来。

小谢衡止不住的浑身都在颤抖着,他知晓今日自己必定会死在此处了。无论是被这大狗咬死,亦或是被那个女人抓住,被当作野种处死,左右逃不出—个死字。

母妃,衡儿没用,没法为您报仇了......

衡儿很快就会来陪您了......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心跳如擂鼓,等待着厄运的降临。

大狗的舌头已经舔上了他的脸颊,粗糙的舌面划过,他只觉得小脸像被尖刀划过—般生疼,同时那浓郁的腥臭味直往他鼻子里灌......

他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就要被这只大狗吃掉了。

他也已经听到了侍卫的咚咚的脚步声逐渐近了,只需—息,他们就会抓住他,会从他的怀里搜出匕首,然后杀了他。

他就要死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之际,他的身后伸出了—只大手,抓住他后颈的衣领,—把将他从狗洞里拉到了墙外面。

嗷呜!

小谢衡被拉出的刹那,就见那大狗猛地窜起,整个身子疾速穿过狗洞,狠狠朝他身上扑了过来。

大狗的大嘴张得大大的,就快要咬到他的脑袋了。

小谢衡眼睛瞪得大大的,极度惊恐之时,他只觉两股间—股热意忽然间泛滥开来。

他竟然尿了裤子!

“哇!”小小的孩子再也忍不住,张嘴就哭了出来。


主仆三人玩闹一番后,终于想起了眼前最紧急的事。

春杏皱眉:“小姐您的脚伤得这般厉害,如何能进宫面圣?可若不去的话,便是不遵礼数……”

轿子是不能进宫的,只能走进去,可那么远的路程,她就是能坚持下来,那双脚怕是要废了。

沈南星垂眸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冷笑一声。

“有法子了。”

“春杏,把我背到心兰苑门口。”

春杏愣了下:“可小姐,您昨夜不是说……”

“说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心兰苑?”沈南星简直要气笑了。

“去,现在就去!”

上一世她简直被猪油蒙了心!

谢廷煜那狗男人说,心兰苑里曾住着他的乳娘,他从小便很少能见到他母妃,是他的乳娘悉心照料着他长大。

是以,他自小便与乳娘情同母子。

后来他乳娘离世,他便将心兰苑封了起来,除了定期去洒扫的奴仆外,谁都不让进。

那是他的伤心地,谁也触碰不得。

她一直记着他的话,竟真的从未靠近过那院子一步。

是以直到她死都不知道,那心兰苑里住的哪里是什么劳什子的乳娘?分明是他金屋藏娇!

昨日洞房花烛夜,他未来她房里,连盖头都是她自己掀开的。他只派人告知了她一声,说临时有紧急的公务处理,希望她体谅。

她不仅一点怨言都没有,还心疼他竟忙成这般模样,连洞房花烛夜都没空陪着新婚妻子……

她甚至在心底里还悄悄埋怨陛下,哪有儿子成亲当日,都还让处理事务的?

真是可笑!

沈南星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真想给上一世的自己脑门拍一巴掌,看看里头是不是有水没倒出来!

他哪里是因为公务繁忙,根本就是被那美娇娘绊住了脚……

这一世么……

两个丫鬟还在劝,一脸的担忧。

“小姐,您若是去了心兰苑,王爷会不会生您的气啊!”

“是啊小姐,毕竟那是王爷乳娘的故居,若咱们未经允许就这么去了,王爷定会不高兴的……”

沈南星知晓现在跟她们解释再多,也不如等会让她们亲眼所见来得可信,来得震撼。

于是她未解释,只佯装沉了一张脸:“本小姐说话,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

见小姐生气,两个小丫鬟终是不敢再说什么。

春杏叹了口气:“小姐,奴婢伺候您换身衣服再去吧!”

沈南星直摆手:

“不换!”

“就这样去!”

……

因着今日天刚蒙蒙亮,沈南星就醒了,所以哪怕折腾了一通,现下时候也还很早。

沈南星被春杏背着来到心兰苑门口时,守门的两个侍卫还打着盹儿。

这就说明,里头的人还没起。

她冷笑一声,指挥着小桃捡了几颗石子给她,手随意一扬,两颗石子就精准的打在了两个侍卫的穴道上。

两个侍卫应声倒地。

“走!”

两个小丫鬟目瞪口呆。

“小姐,您何时这般厉害了?”

是啊,她何时这般厉害了?

沈南星露出一抹苦笑。

上一世她自八岁起便跟着祖父学武,因着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她便总是在祖父让她练习时,趁着无人看管她,偷溜出去玩儿。

那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顶顶聪明的天才少女,一学就会,同样的动作,哪里就需要练习那么多次了?

导致基本功未打牢,只练成了一身花架子功夫。

看着厉害得很,实则但凡遇到稍强些的对手,便一触即溃。

若不然,上一世也不会轻易就被东莱人擒住,最后丧了命。

后来死后化作一只阿飘,被迫跟在傅九离的身边,度过了漫长的几十年的岁月。

傅九离为她报完仇,便在她的坟旁边盖了个竹屋,日日没事儿就靠在她的石碑旁与她说话。

闲来无事时,也教了她射箭。

他老说,若是她当初功夫再扎实些,也不至于被东莱给掳走,也就不会丧命。

鉴于他每回说到这里总会红了眼眶,惹她心疼。

索性无旁的事,她便开始认认真真听他讲,按他说的方法去练习。

久而久之,即便她碰不到实物,只能凭空练习射箭姿势,也习得了一身好本领。

她方才从角门出去找傅九离时,甚至眼睛都未特意朝那两个侍卫的方向看,就轻易将石子扔准了。

全凭着曾无数次练习的本能。

这才知晓,原来自己的身手已然变得如此厉害。

那些日子里,他不止教了她射箭,还有各种打斗招式......

虽未来得及验证,想来也是不差的。

她眸光闪了闪,并未回答两个小丫鬟的问题,只吩咐春杏背她进去。

上一世她从未进过这心兰苑,如今才踏进去一步,内里的景观便叫她叹为观止。

这院子里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长廊名画,就连路边随便的一棵树、一盆花,都比她住的院子里的,要好上百倍千倍。

枉她上一世贴了那么多的嫁妆银子充公,用于修缮王府、支付王府各项开支,只因为他一脸为难的对她说了一句。

“朝廷每月给亲王的俸禄就那点银子,要维持整个王府的开销,实在是捉襟见肘。可若是处处小气,在人前实在抬不起头......”

那时他的脸发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羞红了脸,她便心疼得厉害......

于是她的银钱便流水般花了出去,生怕他在旁人跟前丢了颜面。

呵,原来都是装的!原来就是这么个捉襟见肘法!

用她的嫁妆银子养王府这堆人,王府的银子拿去给狐狸精花!

算盘打得可真是响。

上一世打的算盘,她这一世听着都还如雷贯耳。

原来谢廷煜的面皮,真真是堪比城墙还厚!

待来到厢房门口,沈南星已经憋了一肚子气,她死死握着拳头,深呼吸了十几口,才堪堪压下冲进去揍死里头那对狗男女的冲动。

小桃一路上已经感叹了无数次了。

“王爷可真是孝顺啊!乳娘走了这么多年了,竟还将她生前住的院子打理得这般好......”

“小姐,王爷对故去奶娘尚且如此,日后定会对您更好的!”

沈南星没答话,她的耳力极好。

还未靠近时,便已听得厢房内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特殊碰撞的声音。

竟是在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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