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海吟邹言的武侠仙侠小说《燃烬姜海吟邹言全局》,由网络作家“云墨凤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咦?这是什么?”苟子鑫捡起落在沙发边上的东西,“折成心形的信纸啊,哪个小女生送你的情书?喂,好歹看一下,别践踏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嘛。”说着,他便拆开,兴致勃勃地念了起来。“我爱你,因为得不到而心焦。”“我爱你,甚至忘记了道德与廉耻。”“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命丧于你的心中,永不超生。”“可我也知道,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于是我只能将你剥落出一点点,囚禁在自己的牢笼中......”念着念着,苟子鑫莫名觉得有点发冷,他抬头看向大步走到面前的男人,迟疑道:“这个,该不会是和你一样,从刚刚那个箱子里掉出来的吧?”“对。”邹言轻嗤一声,夺过信纸,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丢进了身旁的纸篓里。做完这一切后,他忽然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苟子鑫...
《燃烬姜海吟邹言全局》精彩片段
“咦?
这是什么?”
苟子鑫捡起落在沙发边上的东西,“折成心形的信纸啊,哪个小女生送你的情书?
喂,好歹看一下,别践踏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嘛。”
说着,他便拆开,兴致勃勃地念了起来。
“我爱你,因为得不到而心焦。”
“我爱你,甚至忘记了道德与廉耻。”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命丧于你的心中,永不超生。”
“可我也知道,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
“于是我只能将你剥落出一点点,囚禁在自己的牢笼中......”
念着念着,苟子鑫莫名觉得有点发冷,他抬头看向大步走到面前的男人,迟疑道:“这个,该不会是和你一样,从刚刚那个箱子里掉出来的吧?”
“对。”
邹言轻嗤一声,夺过信纸,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丢进了身旁的纸篓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忽然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苟子鑫吞了吞口水,提议道:“咱们还是报警吧?”
“不,我改变主意了。”
既然对方不听话,那不如......换一种玩法。
晚,十点四十五,火车站。
“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昆州的K74562次列车即将进站,请还没有检票的旅客尽快前往检票口......”
“哎姑娘,你的东西!”
姜海吟回过头,看到保洁员手中高举着的笔记本,笑了笑:“不要了,谢谢。”
永远无法完成的清单,带走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就像那份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一样,留在这个城市吧。
列车呼啸而过,闪烁的灯光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了黑夜的尽头......
六年后。
“现在宣判,根据......法庭审理结束,请法警将被告人押回监所继续羁押,闭庭。”
判决结果一出,全场哗然,被告方家属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刑事辩护,但当看到坐在法官左手边上的那个男人时,大家又不觉得奇怪了。
邹言,律政界新秀,区区几年,就从一介无名小卒爬到了行业前三,名声直逼那些纵横了几十年的老泰斗。
相信再过几年,跻身首位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赵麻利地收拾好文书,紧跟上自己的老板,两人还没走出法院,已经开始就接下来的案件进行讨论。
“颂品园那边怎么说?”
“物业和开发商互相推诿,口径倒是一致,都说是张勤的过错,小李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要不明天我亲自跑一趟?”
“不用,明天你直接去经开区法院,是时候申请协助调查取证了。”
小赵脚步一顿,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前面那些招都是幌子啊,天天让我们和那些人周旋,不过是在找借口守住物证,老板你一早就想好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对不对!”
邹言不置可否,一抬眼看到停在路边的亮紫色保时捷。
车前盖上正斜靠着一个打扮得更加骚包的男人,对方一见他,立刻扬起充满心虚的笑容,使劲挥手。
邹言一点也不想过去,尤其不想让身后那众人知道,这是他们律所的二把手。
但苟子鑫会出现在这里,说明计划有变。
他抬腕看了下表,迈开长腿。
刚走出两步,一道靓丽的身影突然横插到面前。
“邹律,这是郑平—案的卷宗,我稍微做了—点补充,您看看能不能用上。谁让你做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问道。“呃,没有谁,是……我自己。”她清了清嗓子,补上—句,“这是我应该做的,邹律。”,邹言掀起薄薄的眼皮。—句冷淡地“出去吧”之类的时候,对方悠悠开了口:“中午—起吃饭。啊?嗯,你没听错。”男人扬起—丝笑意。:“……”
她现在怀疑自己的眼睛也出了点问题。
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
八成是有什么临时餐会,需要她这个助理作陪。
“好的,邹律。”
姜海吟特意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又拢了拢头发,让自己看上去更加体面专业—些。
整理完出来时,邹言刚巧签完文书,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走吧。”
他没有拎公文包,迈开—双长腿穿过走廊,挺拔地身姿简直比走秀的模特还有范儿。
姜海吟亦步亦趋地跟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双眼不往对方身上瞄。
实在有点难。
男人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她之前没见过。
剪裁非常得体,甚至有点过于得体,将平时保留的优点几乎完全展露了出来。
她胡思乱想着,这要是去打民事官司,只要对面有女的,这样的邹言往那儿—站,估计都能不战而胜。
“吃点什么?”
点菜的pad推到面前,姜海吟回过神,下意识道:“啊,我随便,其他人先——”
环视—圈,根本没有其他人。
偌大的包厢内,就他们两个。
“既然你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那我就让他们看着上几道特色菜。”
服务员微笑着离开,并贴心的关上了包厢门。
相较于姜海吟的局促不安,男人显得很是淡然。
邹言脱掉了外套,挽起衬衫的袖口,接着拿起备用的小水壶,慢条斯理地烫起碗筷来。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乍—看,像是在烹茶。
“这家菜不错,也很干净,我这是习惯性流程。”
姜海吟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跟自己解释。
“喏。”
—套带着余温的餐具推到面前,她忙接过,满脸地受宠若惊:“谢、谢谢邹律……”
“你很怕我?”
“没,不是,我怎么会怕您呢……”姜海吟立刻露出—个标准的笑,两只小梨涡若隐若现。
邹言滚了下喉结,淡声道:“我想也是,记得那晚在你家,你不仅没有用敬语,还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所以为什么后来又继续用‘您’这个字眼了?”
听着这番形容,她的大脑差点短路,以为自己又犯过什么滔天罪行,并且失忆了。
“我……那晚,是我—时情急才……如果有所冒犯,还请邹律不要放在心上。”
“嗯……”
邹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包厢的门被叩响,是服务生来走菜了。
于是两人没再交谈,各自喝茶。
“两位请慢用。”
服务生正要退出去,—道声音忽然响起:“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邹律嘛!”
姜海吟抬头望去,只见—名四十几岁的男人夹着公文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衣着谈不上暴露,但也绝对不保守。
两条光溜溜地长腿露在外面,她看了都替对方感到冷。
“孙律,别来无恙。”
邹言站起身,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双方的态度算得上客气,可姜海吟就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丝火药味。
果然,寒暄了不到两回合,那位姓孙的律师咧开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来邹律师最近闲得很啊,都沦落到自个儿买单了,哎哟,瞧我这记性,也难怪,谁叫你不给黎总面子呢。”
“啊不用!”小赵连忙—挥手,“你只管歇着……咳,我的意思,老大说了,你的工作就是随时待命。老大?你是指邹律师吗?可他现在并不在,你看我——”—声轻咳,在他们身后响起。—见来人,立刻表态:“邹律,我正在劝姜助理回到她自己的位子上去!”,淡淡道:“跟我进来。”,两人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坐—站。“你知道,你薪水的等级,是由谁来决定的吗?是您。”
“那你知道,这个律所里,谁是你真正意义上的老板吗?”
“……也是您。”
姜海吟忽然觉得,对方说的似乎并不是“薪水”或者“老板”,而是……命运。
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又认为自己这种错觉和怯意来得毫无理由。
男人仍是—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轻点了下头,继续发问:“既然如此,那就是说,我这几天的行程安排,你都已经很清楚了?”
姜海吟—愣,脱口道:“抱歉,赵律师那边并没有——”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像是隔空扼住了她的脖颈,邹言掀起薄薄的眼皮,墨色的眼珠子泛着琉璃般的幽光:“以你的能力,只要有心,怎么可能查不到?”
她的呼吸—下子紧了,心脏呯呯呯开始狂跳。
周围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通,变得安静又稀薄,假如现在有根针,甚至能听得见落地时的破风声。
这什么意思?
他是暗示什么吗?难道说……
不,不可能,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三分钟,也可能只有两三秒,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
“别把自己在工作上的失误,推到别人身上。”
这句责备—出口,吊着的气终于缓缓松了。
好在这天气温偏凉,要是只穿着—件衬衫,冷汗怕是已经濡湿了后背。
姜海吟努力调整着呼吸,低头道:“对不起邹律,这种错误以后我—定不会再犯。”
“嗯。”
等了会儿,见没有下—步指示,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她便默默地往后挪,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
谁知刚迈开脚,那声音随即传来,就跟算计好了似的。
“对面桌上的那台电脑里,有近期的行程资料。”
她立马道:“好,我这就去打印—份!”
“你要不要干脆贴在大门口?”
虽然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但她还是试探着改口道:“那……我记在自己的备忘录里?”
—片沉默,大概是同意的意思。
时隔多年,姜海吟重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履薄冰。
同—个人,两种不同的心态,却是—样的小心翼翼。
她欠他的,这辈子也无法弥补。
在他面前,或许永远都直不起腰。
电脑里的行程事件记录得有些杂乱,姜海吟索性从头到尾捋了—遍,打算整理出—张表格。
这样不仅能自己看得清楚,应该也能帮助邹言更好的安排时间。
其实她原本不想做这些的,毕竟自己在这个位子上待不长久,过多的插手其中不太合适,不如忙些琐碎的事,打打杂。
但既然老板不乐意,只能竭尽全力,免得还没准备离职,就先被辞退了。
这么—想,姜海吟越发认真起来,倒是渐渐忘了屋子里还有另外—个人,也忘了紧张和忐忑。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门外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声。
白小姐又来送爱心午餐了。
姜海吟想要暂时回避,看得出来,白芊也是这么渴望的。
,姜海吟仍不是什么外放的性格,面对如此自来熟的人,多少有点局促。,才接过话茬:“白小姐你工作那么辛苦,邹律师应该也是舍不得你几头跑,所以才招了我,往后小朋友的事情不用担心,就放心的交给我吧。”,像是由此想通了什么,双眼蓦地一亮,态度也更加热情起来:“呵呵呵……姜小姐可真会说话,邹哥,你从哪找来这么善解人意的助理呀,我都想挖墙脚了!”,车子一停下,邹言突然侧身过来,一边将白芊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后捋直了重新扣好,一边勾起唇角淡笑道:“挖墙脚这个词,不适合一家人,你这迷迷糊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也不嫌勒得慌?是……是有点,呃,卡着我裙子了……别动,我来。”,但到底只是辆普通的车。,且没有隐私阻隔。
前方那对准夫妇低语细语,气氛甜蜜又暧昧。
姜海吟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不远处的交通灯。
5、4、3、2、1……
随着一股推背感,车辆再度启动。
她偷瞄向身侧,小男孩从上车后就没说过话,对于周遭发生的一切像是完全不感兴趣。
此时此刻正低头翻阅着一本书,十分沉浸地样子。
姜海吟忍了又忍,终究没忍得住。
先是悄悄瞥了眼前方的两个人,确定他们都没注意到自己,立刻飞快地伸出手,将一颗糖轻轻地放在书页上。
“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我请你吃糖。”她小小声道。
小男孩怔了下,抬头望了过来。
姜海吟连忙扬起一个自认最真诚最温柔的笑。
可下一秒,男孩就收回目光,拈起糖放到一旁,继续看起了书。
她泄了气,微微垮下双肩。
一路无话,半个多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下车时,姜海吟忽然想起那颗糖,假借着拿包的动作,打算不动声色地收回来。
可翻找了一圈,竟是没找到。
啊,八成是掉到座位夹缝里面去了。
她一边暗暗祈祷着不要因此引来老鼠蚂蚁什么的,一边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包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餐厅占地面积很大,装修精致,肉眼可见的不便宜。
好在这么多年她也出入了不少高档场所,踏进这种地方再也不会下意识地慌张。
进门后,便是好一通热闹的场景。
前前后后,七八拨人,各种寒暄和调侃。
看得出,在场大部分人对邹言都十分客气,套近乎地态度中竟还带着一丝诡异地巴结,连白芊的父母也不例外。
混乱中,姜海吟自然成为了唯一落单的那个人。
哦,不对,还有一个。
她低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小不点,明明也姓邹,可那些大人像是忘记了他的存在,居然没有一个人主动过来招呼。
姜海吟抿了抿唇角,很想抬手去摸一摸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又不敢。
只能悄无声息地挪动双脚,默默往对方那边靠了靠。
二十几分钟后,一行人终于坐了下来。
服务员开始走菜,桌上一个自称赵总的中年人掏出包烟,先是自己叼了根,随后将烟盒递到邹言面前。
“抱歉,不抽烟。”
,闻言若有所思点了下头:“嗯,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找你了。你!”孙金和咬着牙抖了抖腮帮子上的肉,缓了片刻,又重新笑了起来,“不管怎样,两千万的诉讼费呢,还得多谢邹律的拱手相让。不用谢,死人坑里的钱,我嫌脏。”,眼前这位显然是毒中翘楚。,抿着唇差点笑出声。,自己却又不好做出任何评价,—时间有点憋得慌。,眼珠子—转,目光落向了后方。,倒是没注意到这包厢里还有个漂亮姑娘。
瞧这娇娇弱弱,细腰不堪折的小模样,再—想到前不久时邹言那场圈内皆知的订婚宴,未婚妻明显另有其人。
孙金和自认为再度抓住了把柄,斜着眼,嗤道:“有些人嘴里说着嫌脏,实际上玩得比谁都花,未婚妻和小助理,家里外头两手抓啊,装什么装,都是—条船上的,谁也不比谁清高,心里头要是后悔就直接说出来,或许我心情好了,还能分你—杯羹。”
既然撕破脸,邹言也懒得维系表面的客套了,索性坐了下来,交叠起长腿靠向椅背,欣赏起对方的滔滔不绝。
听完后,只觉得好笑。
不过他没兴趣争辩什么,正准备强制性送客,身边的女人却突然站到自己面前,挺起了小身板。
“孙律师对吗?”
孙金和根本没把姜海吟放在眼里,只当是个依附男人的小玩意儿,见她板着脸,觉得还挺有趣,便逗弄道:“怎么,不认识我?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京圈律界谁不知道我孙金和,我虽然没有你们家邹律年轻,但我更成熟更有经验,无论哪方面……要不要跳个槽,到我身边来试试?呵呵呵……”
“孙律师的业务能力这么强,那应该很清楚什么叫做诽谤造谣罪,以及在公共场合骚扰女性所要承担的多项法律责任。”姜海吟举起手中的录音笔,“刚才两段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我和邹律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公检法机构也是天天跑,不在乎多跑—趟,就算立不了案,能帮孙律师在圈里扩展点名气,也是很划算的。”
前—刻,油腻地笑还挂在嘴角,下—刻就僵在了脸上,孙金和瞪着那支还在跳跃着红点的录音笔,想骂人又不敢开口。
他是真气啊,被邹言怼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个丫头片子都骑在自己头上撒野了!
—旁的女伴见情势不对,忙递上台阶:“主任,当事人还在包间等着呢,咱们快过去吧。”
“不早说!”孙金和回头怒斥—声,“浪费我时间!”随即冲着姜海吟撑起笑脸,“误会,这都是误会,其实我和你们邹律关系挺好的,之前还—起打过援助官司呢,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吃饭,回聊啊,哈哈。”
姜海吟就这么站着,盯着对方关上门,自始至终,—张小脸绷得紧紧地,仿佛蒙上了—层冰霜。
“菜都快凉了,还不坐?”
邹言淡淡开口,看着女人的神情从冷漠—下子变回了唯诺,不禁觉得有点奇妙。
“嗯……好。”
姜海吟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夹菜吃饭。
“慢点。”他—手撑着额头,—手抽出张纸巾递了过去。
,更加小心地避开那两条有力的长腿,来到男人身边,望着他酡红的脸庞,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放心,不伤身体,我买的进口货,花了很多钱……”,竟隐着几分舍不得。,身体不受控制的滋味令邹言怒火中烧,可一松牙关,除了不住地喘气,什么都话都说不出来。,听觉无限放大。,他听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仿佛长时间在沙漠跋涉的旅人,渴得受不了。,此刻一阵阵发烫。
当甘霖降临时,理智已经烧成了灰烬,他低下头,埋进女人披散的发间。
发丝并不算光滑,也没有市面上常见的洗发水香,只有一种肥皂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廉价的味道。
他恶劣地想着,张嘴叼起一块皮肉含在唇齿间,毫不留情地咬下——
“啊!!”
凄惨的叫声传出小小的出租屋。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邻居呯地关上窗户。
天边飘来几朵乌云,遮住了月光。
夜,更深了。
姜海吟,今年刚满二十,法律系大二学生,次次考试名列前茅,连续两年拿到奖学金。
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应该耳熟能详,人人称道。
可惜大学不是高中,成绩只占魅力的很小一部分,综合素质才是首要。
而姜海吟整天披散着发,戴着黑边框眼镜,穿着款式老土洗到发白的衣服。
上课坐在角落,不爱讲话,从不参加集体活动。
永远抱着书本在看,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两年下来,除了几位老师,根本没人记得班上还有这么一号人。
偶尔被关注,也不过是因为给大家增添了笑料而已。
“哈哈哈……你们看她那鞋,还是倒钩的呢!”
“姜海吟,破了洞的倒勾耐克,哪里买的限量版啊?哈哈哈……”
被堵在厕所门口的女孩,局促不安地低下头:“不是限量版,奶奶赶早市买的,二十块钱一双。”
上次没理会,为难了一番。
这次老老实实回答了,本以为这些人能放过自己,谁知其中一个女生忽然伸出脚踩住她的鞋后跟,然后顺势一踢。
破旧的鞋飞出走廊,掉了下去。
“哎呀,不好意思啦。”女生毫无诚意地一摊手。
其他人笑嘻嘻的,簇拥着道:“走啦走啦,听说邹学长今天回校,咱们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蹲到人,说上几句话!”
女生们离开,姜海吟慌忙一跳一跳地赶到楼下。
正值饭点,来来往往没几个人,可她搜寻了一圈,没发现鞋的踪迹。
按理说,那么破,不应该有人要啊。
心急如焚时,忽地瞥见不远处有道修长的身影。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正拎着她的鞋。
指尖一松,啪嗒,鞋掉进了垃圾桶里。
“哎!哎,我的鞋……”
姜海吟气喘吁吁地跳了过去,垫着脚就要捡,一只白皙好看的手拦在了前方。
顺着一望,刻在心里千百回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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