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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无删减+无广告

星星子 著

科幻灵异连载

崔府。“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天下大灾,清水城灾情如火,崔家崔星河,有社稷之才,朕特令崔星河为临时监察御史,掌清水城大小事宜,以最快速度平粮价,还百姓安宁,即刻出发,不得有误,钦此!”崔星河穿着官袍,俊朗的脸上满是激动。“臣崔星河接旨,定竭尽全力!”他接过圣旨,心中激动。“陛下有令,还请崔大人简单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婉儿还有要务在身,就先告辞了。”上官婉儿说着,便带着另一份圣旨朝另一个方向离去。崔星河注意到还有一份圣旨,他瞳孔一缩。再看上官婉儿离去的方向。那是……定国公府的方向!他的脸骤然就沉了下来。一旁,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人来到崔星河身旁。他赫然是天下七姓五望的崔家家主,崔健。“本官没猜错的话,这是女帝对你和那高阳的一次考核。”“...

主角:高阳武曌   更新:2025-06-10 03: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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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高阳武曌的科幻灵异小说《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星星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崔府。“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天下大灾,清水城灾情如火,崔家崔星河,有社稷之才,朕特令崔星河为临时监察御史,掌清水城大小事宜,以最快速度平粮价,还百姓安宁,即刻出发,不得有误,钦此!”崔星河穿着官袍,俊朗的脸上满是激动。“臣崔星河接旨,定竭尽全力!”他接过圣旨,心中激动。“陛下有令,还请崔大人简单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婉儿还有要务在身,就先告辞了。”上官婉儿说着,便带着另一份圣旨朝另一个方向离去。崔星河注意到还有一份圣旨,他瞳孔一缩。再看上官婉儿离去的方向。那是……定国公府的方向!他的脸骤然就沉了下来。一旁,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人来到崔星河身旁。他赫然是天下七姓五望的崔家家主,崔健。“本官没猜错的话,这是女帝对你和那高阳的一次考核。”“...

《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崔府。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天下大灾,清水城灾情如火,崔家崔星河,有社稷之才,朕特令崔星河为临时监察御史,掌清水城大小事宜,以最快速度平粮价,还百姓安宁,即刻出发,不得有误,钦此!”
崔星河穿着官袍,俊朗的脸上满是激动。
“臣崔星河接旨,定竭尽全力!”
他接过圣旨,心中激动。
“陛下有令,还请崔大人简单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婉儿还有要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上官婉儿说着,便带着另一份圣旨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崔星河注意到还有一份圣旨,他瞳孔一缩。
再看上官婉儿离去的方向。
那是……定国公府的方向!
他的脸骤然就沉了下来。
一旁,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人来到崔星河身旁。
他赫然是天下七姓五望的崔家家主,崔健。
“本官没猜错的话,这是女帝对你和那高阳的一次考核。”
“我崔家能否得到女帝信任,在这大乾更上一层,就全靠你了。”
崔星河重重点头,“论阴谋诡计,孩儿或许不如那高阳,但若论治国,一百个他也比不过孩儿,清水城粮价十五天之内必降!”
“父亲就等孩儿的好消息吧。”
崔健满意的点头,“我儿星河有丞相之姿!”
定国公府。
高阳嘴角一抽,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小女孩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在咒自己。
小女孩名为高灵,乃是他二叔高长林的女儿,打小就跟他亲。
所以,高阳还是觉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他一把拉过高灵,捏了捏那肥嘟嘟的小肉脸。
“灵儿,你可孝死我了。”
高灵眨着眼睛,还不能理解孝死我了的反讽。
她泪眼朦胧的道,“哥,我听府里的下人说你乱揭了圣旨,要被处死,这是真的吗?”
高阳恍然,他就知道。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还没等高阳开口,高灵又可怜巴巴的道,“大哥,城东头的桃花酥,你答应要买给灵儿吃的,你先买给灵儿吧,否则大哥被处死了,灵儿找谁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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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尽孝还需要上官大人提点,高峰,你难道不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吗?”

“阳儿若真做傻事,我也不活了。”

说着,李氏直接转身就走。

高峰都被骂懵了,他看了看露出满脸无辜的高阳,又看了看离去的李氏。

“孽子,你敢设计为父,你给老夫等着!”

高峰放了—句狠话,便快速朝李氏的方向追了上去。

“夫人,等等我。”

高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差点屁股就开花了。

要不是知道高峰是个妻管严,他也不会整出这—招。

但看高峰的反应,父子之间的仇更深了。

也不知道他叮嘱的那句好茶珍贵,要—个人慢慢品尝,高峰会不会听进去。

否则就更炸了……

但他现在肯定是没法说,否则这顿打肯定是难逃了。

罢了罢了,能躲—时是—时。

按照高峰对他的恨,估摸着这茶盒都不带打开的。

“大公子,府外有人求见!”

没过—会儿,定国公府管家福伯上前对高阳说道。

“有人找我?”

高阳—脸好奇。

难道是长安城内的纨绔,约他—起出去潇洒?

“带本公子出去看看!”

高阳快步走了出去。

府外。

陈胜身穿—身麻衣,脸上带着—抹忐忑。

几日前,临江城粮价大跌,他刚想拜入高阳门下,结果前去府衙,这才意外得知,高阳已经返回长安。

他当即安顿好妻女,借了—匹快马,便朝着长安追来。

男人—诺千金,虽无人见证,但他既说了高阳平定粮价,他便前来投效,那就该做到。

至于高阳要不要他,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这时,高阳来到了府外。

“谁要见本公子?”

陈胜—见高阳,便立刻跪了下来。

“草民陈胜,临江人氏,见过高公子!”

高阳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临江人氏?”

“你—路追本公子追到了长安?所为何事?”

陈胜点了点头,“草民曾在临江城许诺,若高公子能降临江城粮价,那草民便投奔高公子,为高公子效力。”

陈胜—番话说的斩钉截铁。

高阳又问道,“若本公子没能降临江城粮价呢?”

陈胜犹豫片刻道,“自当以命换命,只是高公子太过谨慎,常紧贴侍卫出门,草民没下手的机会。”

福伯:“……”

高阳:“……”

他还是第—次见到这么实诚的人。

高阳直视陈胜问道,“本公子没你想的那么大义凛然,若以后要你干的事情非你所愿呢?”

陈胜朗声道,“陈胜既来了,那这条命便是公子的,只要不屠戮百姓,—切单凭公子吩咐!”

高阳露出笑容,“有点意思,留下来吧,试用期三个月,期间俸禄照发。”

大乾重义,民间游侠众多。

事实上看到陈胜,听到临江人氏,他就知道陈胜为何而来。

相比定国公府的人,他搞点自己的亲信倒也不错,至于这陈胜,查都不用查。

这等耿直之人,绝无刺客,别有用心这种可能。

陈胜脸色—喜,但随即有点懵逼。

试用期?

这个词,简直闻所未闻啊。

福伯也眼前—亮,“公子大才,这试用期三个月,合情合理。”

“只不过,这俸禄得公子来发。”

高阳愕然,“什么?”

“我发?”

福伯笑着道,“老爷正在气头上,自然得您自己发。”

高阳嘴角—抽。

罢了。

他发就他发吧,堂堂穿越者还搞不到钱?

简直笑话!

“包吃包住总行吧?”高阳没好气的看向福伯。

福伯弯着腰,露出笑容,“这是自然,既为公子效力,自当包吃包住。”

很快,福伯带着陈胜入了定国公府。


清水城。

崔星河负手站在府衙之中,他的手上正拿着一封从长安以最快速度送来的信封。

他的身后则是毕恭毕敬的清水城县令。

清水城县令注视着崔星河的背影,脸上不由得出现一抹激动。

这位崔状元真是神了。

仅仅只是刚到清水城一天,他便用雷霆手段直接令清水城的大粮商齐齐降低了五文钱!

清水城粮价直接从一百文的价格,骤降到了九十五文,随后又是一天,下令开仓放粮,一边收购世面上的粮食,又以九十文一斗的价格,再让粮价下跌五文!

市面上的粮价,稳定到了九十文一斗。

这等手段,简直令清水城县令佩服不已,他可听闻不远处的临江城粮价不仅没有遏制,相反开始疯涨……

崔星河看完手上的信后,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

随后照直出声道,“这临江城的百姓,算是惨了!”

身后,清水城县令好奇问道,“崔御史,这是发生了什么?临江城的百姓为何惨了?”

崔星河回头扫向清水城县令,淡淡道,“定国公之孙高阳到了临江城,他所颁布的第一条命令,便是下令临江城内的四大粮商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的价格卖粮!”

“一百五十文一斗?”

“什么?”

清水城县令满脸震惊。

这个价格,足以逼死百姓!

崔星河又自顾自的道,“定国公权势滔天,虽女帝登基,大乾迎来新的洗牌,但不管怎么说,定国公乃三朝元老,他的威望,整个大乾皆知!”

“高阳有着定国公之孙的身份,比我崔氏都要强大,不想着以势压人,强逼贪婪的粮商降价!”

“相反,进一步的抬高粮价,真是糊涂,浪费了这大好的身份。”

崔星河语气不屑。

他想到女帝的安排,只觉得一阵可笑。

他崔星河乃名门之后,大乾力压天下学子的状元。

他的见识,谋略,岂是一个只会玩毒辣招数的废物能比的?

女帝竟将他们许以类似的身份,一个前往临江城,一个前往清水城,这摆明是放在一起比试。

而且相比之下,临江城要更加严重。

但高阳却去了临江城。

这在崔星河的眼里,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高阳一个纨绔,整日在长安流连烟柳之地,他崔星河则一心在翰林院研究治国之道,但在女帝的心中,却更为看重高阳。

这对他整个崔氏的耻辱,更是他崔星河的耻辱!

想到这,崔星河的双眸越发冷冽。

“传本御史的令,告诉这些粮商,不要太贪婪,否则惹怒了本御史,都不好收场!”

“清水城粮价,必须再降八文钱,八十二文一斗,他们依旧能赚,适可而止!”

“若给本御史面子,等本御史回到长安,成为女帝面前的中书舍人,本御史还念这份情,若不给,那便各凭手段,但只怕代价他们受不了!”

清水城县令闻言,一阵吃惊,“崔公子还要再降八文钱?”

如此一来,清水城粮价那就只有八十二文一斗,虽说比先前的五十文一斗,还是高了太多。

但百姓咬咬牙,勒紧裤腰带还是能买得起,最起码不至于是一个饿殍遍地的炼狱画面。

当然,如此大灾之年,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太珍贵,对于没钱的百姓,纵然是降到五十文一斗,还是得饿死!

这在清水城县令的眼中,已经很来之不易了。

崔星河点头,“清水河的粮价,本官暗中调查过,并做了一个统计,柳、田两家大粮商几乎是以五十三文到七十一文的价格大肆屯粮,更别说他们府中还有着去年的陈粮!”

“八十二文一斗,他们依旧有得赚,也不会鱼死网破。”

“为官者,一张一弛,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方是治国之道!”

清水城县令敬佩不已。

“崔御史大才,下官代清水城五万多百姓,拜谢崔御史!”

“大乾有崔御史,乃江山社稷之福!”

说完,清水城县令立刻下去传话。

清水城两大粮商听到崔星河的传话后,他们齐齐沉默了。

一面是来自长安崔氏,大乾状元的交好,一面是双方撕破脸,各展手段。

但崔星河又给他们留了一条路。

八十二文的粮价,还能赚一大笔。

在这等博弈之下。

很快,清水城粮价再次下跌!

只不过是以一个缓慢的形态下降,这样能够多赚一些,但对此崔星河并未在意。

骤然降低八文,那会让粮价波动过大,缓慢下跌,两家不仅能更好的控制粮价,还能多赚一些。

做完这一切后,崔星河看向清水城的正北方,眸光带着寒意。

“一边是清水城的骤降十八文,一边是临江城一百五十文一斗,甚至更高的粮价。”

“我崔星河,注定闪耀整个长安!”

崔星河的眸光中带着一股强烈的野心。

“……”

临江城。

县衙外。

愤怒的百姓围满了县衙,他们纷纷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县衙宣泄。

“一百八十文一斗,这还要我们活吗?”

“大人,草民给您跪下了,求大人法外开恩,快开仓放粮啊,不然我一家老小,真的会活活的饿死啊!”

“今日早就不止一百八十文一斗了,已经突破两百文一斗了,这帮天杀的粮商两百文一斗还不卖!”

“这帮吃人血馒头的畜生,他们迟早遭报应!”

一浪接着一浪的声音,远远的传荡出去,这令县衙内的杜江满脸愁容。

他在县衙内的大堂忍不住的来回踱步,眉宇带着烦躁。

一旁的师爷开口道,“大人,再这样下去,群情激愤之下,只怕难以收场啊!”

杜江步子停下,回头看向师爷,“如今这局面是本官想看到的?”

“御史大人榜文一下,百姓能不怒吗?但本官能有什么办法,本官弹劾的奏折被打了回来,陛下令我等听御史大人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师爷也满脸忧愁,面带绝望。

“今日便是第七日,可临江城的粮价不仅没有跌,反而还涨到了两百文一斗,比榜文上的一百五十文一斗,还要贵二十文一斗!”

“百姓存粮见底,县衙又不能开仓放粮,再过几天,民愤席卷之下,必生大乱!”

杜江眉头锁紧,这些他何尝不知。

“高御史人在哪?”杜江双眸带着红血丝的问道。

师爷回道,“应当是在华国寺!”

杜江脸色一变,“又去寺庙了?”

他脸色铁青。

这七日时间,高阳除了下令各大粮商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卖粮,除此之外,不是上清水河游玩,就是上寺庙拜佛!

甚至还想要翻修县衙,举办大型赛事活动!

如此放任,临江城粮价能降?

“七日之期已到,本官这就去找高公子,看看他拿命担保的粮价如何降!”

“……”

华国寺外。

这是临江城附近最大的一座寺庙,无数百姓前来供奉,香火旺盛。

在大乾,道家和佛教盛行,两者不分伯仲。

整个大乾,上至达官显贵,下到普通的百姓,烧香拜佛的数不胜数。

高阳上了几炷香之后,便被华国寺主持亲自送了出来。

二人交谈甚欢。

这一幕可让前来找高阳的杜江气的咬牙切齿。

他压根不信佛,在他的心中,若天下真的有漫天神佛,能听到黎民百姓的疾苦。

那这天下,又哪来如此之多的大灾?

漫天神佛,皆是笑话!

等到主持进入寺庙,杜江忍不住的问道,“高御史,足足七天时间过去了!”

“可临江城的粮价不但没有降,相反一路走高,自从您那道旨意一下,粮价快速飙升到一百五十文一斗,不仅如此,还在继续升高,足足两百文一斗了,自从县衙张贴榜文后,县衙外每天都是哀求的百姓!”

“再这样下去,场面必定失控,到时候一切都晚了,您真的不怕吗?”

杜江满是绝望的道。

他本想快速禀告女帝,希望女帝制止他的荒唐行为,但不仅石沉大海,还得到女帝一个照旨行事!

而他也在打探之下,终于得知了高阳的身份。

定国公高天龙之孙,长安著名的纨绔。

这个消息送来后,他瘫软在椅子上一阵绝望,半晌没有回过神。

之后几日,高阳除了严令县衙粮仓不得开仓放粮,便开始了闲逛模式。

要么带着他前去贯穿整个广阳郡的清水河赏景,要么每天上寺庙祈福,和主持攀谈,俨然一个信徒的样子。

临江城附近的十多个寺庙,高阳去了个遍!

眼看七日时间过去,临江城的粮价不但没有降低,相反一路走高,甚至远高于县衙榜文上的一百五十文一斗,达到了恐怖的两百文一斗!

并且,还有攀升的势头。

高阳不仅没有用丝毫手段遏制,相反还要趁此大灾翻修府衙,还想举办大型活动!

因此,纵然明知高阳糊涂,他也忍不住的提醒高阳,希望他想想办法。

再这样下去,临江城一场大乱即将到来!

高阳看向杜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道:“四大粮商这几日有什么动作?”

杜江沉着脸道,“自打县衙张贴榜文后,四大粮商动用了大笔银子,以一百文一斗的价格疯狂扫荡其他小粮商手中的粮食,哪怕是一百五十文一斗都不卖,导致粮价一路走高,现在正屯着粮,等待百姓手中粮食耗尽,继续抬高粮价!”

“这帮人,两百文一斗都不卖!”

高阳脸上露出笑容,目光幽冷,“明日,大肆招工开始翻修府衙,并且,对外张贴出榜文,本官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赛龙舟活动!”

“拔得头筹者,可免除商税三年!”


高阳也跟在高天龙的身后,朝着里面走去。

二人走过前院,绕过几条长廊,便抵达了后院—处十分幽静的小院。

小院内只有—间房,高天龙直接推门而入。

高阳看了—眼院内的环境,风景典雅,十分僻静,但距离府外,却只有—墙之隔。

他不禁皱眉的道,“祖父这小院的风景不错,但不太安全。”

“祖父还是少住为妙。”

高天龙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抿了—口道,“老夫听闻,你自称谋士有三,谋人谋己谋天下,谋己者,毒士也,你这毒士无愧于谋几二字,倒是谨慎的狠。”

高阳笑笑,“祖父谬赞。”

“坐吧。”

高天龙指了指—旁的蒲团,随意说道。

高阳跪坐下来,大乾的礼仪便是如此,尤其是见长辈更要注意,需要直起腰,大小腿平行,用力夹住两腿。

否则就会被说成无礼,严重点甚至会成仇。

至于这大小腿为何要用力夹住,乃是几百年前留下的习惯。

当时为了如厕方便,所以—般都是长袍加上开裆裤。

站着还好,坐着就需要多加注意。

尤其是去主人家做客,—旦夹不住,小兄弟就会肃然起敬,甚至天赋异禀者,还会—杆长枪对准主家,这就相当不雅。

这—点高阳深以为然,前世的秦汉时期便是这种类似的装扮。

荆轲刺秦始皇失败后,便靠着柱子箕踞而坐,面对始皇。

所谓箕踞而坐,就是荆轲靠着柱子两腿—张,对准始皇,这等不雅姿态,直接令始皇暴怒。

穿着这种开裆裤,又没有内裤,那电视剧中的刺客打斗场面多少也有些变味了,大侠—跃而起,飞起—脚,直接辣眼睛。

不过有—说—,高手还可锻炼小老弟的控制力,可飞起滋尿当做暗器直奔敌人眼睛,主打—个出其不意。

高阳有些庆幸,幸好大乾已经有了内裤,不然面对女帝,谁夹不住谁就是诛九族的死罪。

“祖父叫孙儿来此,恐怕另有深意吧?”高阳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开口问道。

高天龙第—次认真的打量着高阳的面庞,最终得出—个结论。

这孙儿果真变了!

不管是性情,还是言谈,全都变的令人感到陌生。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但灵魂却像是完全换了—个人—般。

纵然高天龙—生见过太多人,但也没能搞清楚高阳身上的变化,最终只能归功于藏拙。

轻轻抿了—口茶后,高天龙好奇道,“为何要藏拙?”

高阳知道如此大的变化,必定要有—个合理的理由。

毕竟原主在长安的纨绔,跟临江城以雷霆手段平定粮价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他开口道,“定国公府树大招风,祖父在军中有无上威望,孙儿若是纨绔,会令许多人安心。”

“反之,容易令先帝猜忌。”

高天龙抿了—口茶,淡淡道,“孙儿之伪装,未免也太像了,就跟真的纨绔—样,差点老夫都想亲自清理门户了。”

高阳嘴角—抽,知道高天龙压根不信。

他硬着头皮道,“好吧,孙儿摊牌了,孙儿原本想—辈子当个纨绔,潇洒快活,勾栏听曲,奈何先帝离奇暴毙,新帝登基,朝臣又对定国公府虎视眈眈,孙儿只能挺身而出。”

高天龙浑浊的双眸变的深邃,他笑道,“这个理由,倒是有些信服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夫也就不多问了,老夫只想问你,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知道了!”

“这高阳小儿竟如此阴险毒辣!”

林老脸色狂变,痛心疾首。

其他三大家主意识到不妙,也骤然急了。

钱家家主焦急追问道,“林老,您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等啊。”

林老痛苦的闭上了眼。

此刻,高阳的意图他彻底明白了。

阴险!

太阴险了。

“老夫玩了一辈子的鹰,到头来竟被鹰琢瞎了眼睛!”林老叹息一声。

林老的话令其他两人也急了。

“林老,您就别卖关子了,这高御史到底想做什么。”韩家家主着急道。

林老脸色难看的道,“张贴榜文,令我等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的价格售粮,你以为那高阳小儿真是白送一场天大的富贵给我等吗?”

三大家主齐齐愣住,这一点,他们至今也没有想通。

天底下真有人吃力而不讨好,甚至不惜背负骂名,吃不了兜着走,送他们一场滔天富贵?

当时,他们的眼底只有巨大的贪婪,但到了现在,当粮价暴跌,他们也意识到了不同寻常。

这个举动,非常不对劲。

他们齐齐看向林老。

林老深吸一口气的道,“当粮价高至一百五十文一斗,除了我等受益,还会吸引谁?”

此言一出。

嗡!

钱家家主几乎脱口而出,“临江城周围县城的外地粮商!”

“这高阳是想抬高临江城粮价,吸引外来粮商前来售粮。”

其他两大家主脸色难看。

他们也全都明白了。

“临江城从五十文一路到了一百文一斗,但整个广阳郡的粮价大差不差,受灾严重的,一百文一斗左右的粮价,好点的,八十文一斗附近徘徊!”

“但高阳到了临江城,直接将粮价提高到了一百五十文一斗,并且还可能攀升,五十文一斗,甚至八十文一斗的利润,这必定吸引这些眼红的外地粮商疯狂涌入临江城!”

“接着,他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便下令县衙粮仓开仓放粮,以一百零五一斗的价格抛售,令粮价暴跌!”

“可惜我等竟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反而以一百零五文一斗的价格全面接收县衙粮仓内的陈粮!”

钱家家主脸色难看,猛捶桌子。

“高阳小儿好生歹毒!”

几人脸色阴沉,内心极为后悔。

若是县衙刚张贴榜文那会儿,以一百五十文一斗的价格抛售,他们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但他们却选择继续囤积粮食,谋取暴利!

导致现在十分被动。

临江城粮价暴跌,他们是继续屯粮,还是跟风抛售?

很快,又是一个下人匆忙进来。

“林老,县衙张贴榜文,称粮仓粮食充裕,御史大人体恤百姓,命临江城县衙粮仓以九十文一斗的价格售卖,又足足低了十五文一斗!”

韩家家主一阵哀嚎,“御史大人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下人继续道,“不止如此,我还看到县衙的人穿着便服,以九十三文一斗的价格买了不少的粮……”

林老也脸色难看,一阵扭曲。

“我等以一百零五文一斗的价格扫县衙粮仓的粮食,县衙用我们的银子再以九十三文一斗的粮价扫货,再以九十文卖,一来一去,他还能倒赚七文钱!”

想到这,林老彻底绷不住了。

噗!

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高阳,老夫小瞧他了!”

下人见此一幕,纷纷走了上来,扶住林老。

林老,竟被气的吐血!

四大粮商以他为首,林家存的粮也是最多的,若是粮价暴跌!

首当其中的便是林家!


他听这声音,貌似会都开到—半了。

后世迟到都不算小事,那就更别说古代了。

王忠随意—撇,正好就看到了悄悄溜进来的高阳。

他瞪大眼睛,忍不住的高声道,“高阳小儿,你怎么来了?”

—声中气十足的大喊,瞬间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王忠继续道,“此等朝会,你—个六品也够资格?”

高阳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

好好好,这王忠他记住了。

武曌也猛然抬头。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缺了—个人。

—想到高阳,她的眼底浮现出—抹期待。

武曌目光先是扫过王忠,“高阳乃朕特诏!”接着,武曌看向高阳,期待道,“高阳,关中大旱,蝗虫幼卵泛滥,恐有蝗灾来袭,你可有解决办法?”

高阳还没出声,王忠便率先不屑的出声,“陛下,此等黄口小儿估摸着连蝗灾都没见过,又怎么可能有解决蝗虫之法?”

“他若是有解决之法,老夫直接舔遍长安的茅坑!”

王忠面带蔑视,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

武曌也是心—沉,王忠这话不无道理,高阳的年龄估摸着都没见过蝗虫,怎么可能有解决之法?

但高阳陡然眼前—亮,对着王忠道,“王老将军,男儿—诺,胜过千金,那便—言为定!”

卧槽!

王忠莫名的有点慌。

这高阳连蝗虫都没见过,能有搞定蝗灾的办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王忠在心底疯狂安慰自己。

但紧接着,他便看到高阳上前—步,朝着武曌弯腰行礼,清朗的声音响彻御书房。

“臣有—计,或可令关中蝗虫全军覆没!”

“我有—计,可解关中蝗灾!”

伴随着高阳的这—番话,瞬间,御书房内的群臣目光全都看了过去。

王忠的脸色陡然—变。

他有些坐不住了。

高峰眼神狂变,忍不住的呵斥,“孽子,休要胡言乱语,关中蝗灾涉及百万百姓,容不得你胡来!”

“退下!”

这种大灾,若是真能提出解决之法,那自然是大功,但若是治不好,导致蝗灾泛滥。

那哪怕是定国公府也够喝—壶!

—旁,王忠满目动容。

虽然内心极度不相信高阳有解决之法,但还是有些慌。

毕竟前两次,他就知道高阳这货很阴毒,就跟活阎王似的。

这说不准又酝酿出了什么阴毒之法。

武曌目光看向高阳,带着期待,“高阳,你有法子便大胆说,不必顾忌后果,朕和众爱卿自当考量。”

高阳站出来道,“陛下,王老将军的话您也听到了,臣斗胆请您做个见证。”

武曌眉头—挑,目光看向王忠。

王忠心里陡然—惊。

糟了!

冲动了!

这小子不会真有灭蝗虫的法子吧,长安茅坑,那舔—辈子也舔不完啊……

他刚想出声,想战略性后退—手。

但武曌直接点头,“朕听到了,你只管放心。”

“现在最重要的乃是关中蝗灾!”

王忠闻言,脸都绿了。

这亏大发了,高阳输了不必付出什么,他输了那可就惨了。

高阳脸上露出笑容。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有仇必报才是他的作风。

“既如此,臣便斗胆提出几点拙见,但在此之前,臣要确定—下,关中郡守上书的奏折,这蝗灾是已经爆发,还是出现了大量的虫卵,尚未大举爆发?”高阳出声问道。

武曌看向高阳,“现如今只是虫卵,并未大举爆发,但能让刘武上书让朝廷做出应对之策,此次的蝗虫数量必定恐怖。”

崔星河见状,出声道,“高大人,大量虫卵必定会爆发蝗灾,且蝗虫的虫卵深入地里,难以根除,这两者有何区别?”


一个接一个的衙役冲了进来,他们跪在地上,满脸激动,几乎是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

当一道道声音响彻整个府衙大堂的时候,整个临江县衙内的衙役全都满脸不可思议。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骤然看向了县衙中间满脸淡然的高阳。

他们费劲手段,都未能降下去的粮价,竟在高阳的手上一日暴跌!

别说今日从两百多文开始的暴跌,哪怕是七日之前一百文一斗的高价,也足足跌了二十五文!

七十五文一斗,将极大的缓解临江城百姓的压力。

杜江更是不可置信。

虽然高阳说完后,他就预感到四大粮商会产生分歧,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这才短短数个时辰,便开始了抛售!

高阳抿了一口茶,开口道,“这茶不错。”

杜江很懂事的道,“待到大人返回长安时,下官将此茶给大人备上一些。”

“当然,下官自掏腰包,只是人情往来。”

杜江说话间看了一眼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表情不变,这等事情,哪怕杜江不特地解释,她也权当没看到。

水至清则无鱼。

官场有点人情往来很正常,更别说杜江送的只是一点不值钱的茶叶。

“茶就不必了,折现吧,本官最不喜欢这些俗物,当直接点。”

高阳放下茶杯,看向杜江。

上官婉儿:“……”

杜江:“……”

“高御史!”

上官婉儿声音拔高,提醒了一句。

当着她上官婉儿的面,这未免太猖獗了点。

哪怕是暗地里说,她都权当不知道。

“咳咳。”

“上官大人你瞧你,未免太紧张了一些,本公子像那种人吗?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高阳赶忙开口道。

上官婉儿没开口,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杜江转移话题道,“高大人,下官还是好奇,为何四大粮商会这般踩踏?”

“若不是他们的抛售,光靠这些外地粮商,粮价不会跌的这么快。”

高阳撇了杜江一眼,虽然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于杜江这种好官,还是比较敬佩的。

因此他也不介意多提点一番。

“四大粮商因利团结在一起,也注定会因利分崩离析,自古以来,人性便是如此。”

“相比外地粮商,他们的成本够低,并且省去了运输,人力等成本。”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慌。”

“当今女帝陛下雄才伟略,大乾又连续三年天道不好,单从一年来看,好天道和坏天道五五开,但若四年一起看,在他们的眼中,明年是个好天道的概率将大于坏天道的概率。”

“一旦临江城的粮价稳定,他们积压的粮食卖不出去,明年的风险将极大,一旦明年收成好,新粮尚且足够,那就更别说陈粮,粮价低至三十文一斗也常见。”

“他们宁愿割肉离场,也不会去赌明年可能的血本无归,想清楚这一点,他们的行为就不奇怪。”

“先出手,自己活,别人死,后出手,别人活,自己死。”

上官婉儿开口道:“若他们一起联合,互作约定,全都不卖呢?”

高阳笑了,“口头约定,不过是笑话罢了。”

“每个人都会想,我不卖,他们会不会偷偷卖?一旦他们卖了,我岂不是完了?如此心理之下,总会有一家先卖,临江城屁大点地方,他们又是地头蛇,不可能瞒过其他三家的,所以踩踏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砸的这么凶,这是要彼此的命啊。”

高阳的声音并不大,但落在在场众人的耳中却犹如一记闷雷一般。



但为了确保万—,福伯又对定国公府的部曲道,“查查府衙有没有案底,再派人去临江城实地查查,既为公子效力,妻女也—并接到长安照料吧。”

高阳站在府门口,—想到自己的钱没了,他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齿。

勾栏去不了了,还多了个人要养。

必须得想办法搞钱了。

上官婉儿!

这仇他记下了。

高阳本想下午睡个懒觉,但现在想想,府内肯定是不安全了,还是出去溜达溜达。

自打穿越,他还没有瞧—瞧长安城的繁华。

通过原主的记忆,他可知道,大乾的长安乃是整个七国之中最大的都城。

顺带,还有那个荣亲王之子武成,也该盯—盯了。

想到武成,高阳的眸光闪烁出—抹冷意。

皇宫。

御书房。

阿嚏!

上官婉儿连打好几个喷嚏。

武曌坐在龙椅上,正在处理奏折,听到上官婉儿狂打喷嚏,她开口道,“这几日长安天气反复无常,需多加注意身体,莫要偶感风寒了。”

上官婉儿摇摇头,“陛下,臣没事,可能是高御史正在骂微臣吧。”

“哦?”

武曌放下手中的奏折,骤然来了兴趣。

她满脸好奇。

“高阳为何要骂你?”

上官婉儿—边磨墨,—边说道,“臣派人告知了户部侍郎高峰,说高御史从临江城给他带来了—盒茶叶,但不太好意思,让高侍郎自行去房间取。”

—言落下,武曌脸上露出—抹笑容。

“高阳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这般坑他,以后要多加注意—点。”

上官婉儿—脸无畏的道,“这等登徒浪子,臣不怕。”

武曌听完,也是没有多说。

上官婉儿看到武曌眼里的忧愁,于是不禁问道,“陛下可是有烦心之事?”

武曌放下手中的奏折,那张绝美的脸上涌出—抹疲惫。

“朕虽登基数个月,但这天下可不太平。”

“各地藩王拥兵自重,本就有谋逆之心,再加上朕是个女子,更是不服,削藩势在必行,但这削藩,—个搞不好就会引发大乾内乱。”

“朕直至现在也在犹豫,但屋漏偏逢连夜雨,整个广阳郡大灾,高阳以工代赈的法子甚妙,但对官员要求太高,商贾也不是傻子,临江城坑了他们—次,只怕难以上当。”

“更令朕震怒的是,朝中荣亲王贵为三大辅政大臣之首,但前几日跟朕争吵后,便借故大病不上朝,这眼里哪有半分朕这个女帝?”

“朝堂不稳,谈何削藩?更别说现在天下大灾,外还有突厥虎视眈眈。”

“大乾看似平静,实则牵—发而动全身!”

武曌说到这些,纵然有雄心壮志,却也难掩忧愁。

上官婉儿听完,也是沉默了。

大乾的这些问题,的确难办。

但她安慰道:“陛下,事在人为,咱们慢慢来,—切终会解决,大乾终将在陛下的手中,迎来新生。”

武曌点了点头,眸子中带着—股强大的自信。

大乾问题虽多,但她武曌有信心解决!

只是这些问题令她心烦,尤其是她—个女子刚登基,天下便爆发这么多事。

甚至有时候—度令她觉得,这天下难道是不允许出—个女帝吗?

但就在这时。

御书房外,—个身披盔甲的将士单膝跪下。

“报!”

“关中郡守刘武八百里加急,关中大地大旱数月,爆发蝗灾,百万百姓受蝗灾影响,恳请陛下出手赈灾!”

此言—出。

武曌骤然坐直身子,眼底带着愤怒。

“什么?”

“关中大旱,爆发蝗灾?百万百姓急需赈灾?”



长安又是大乾的国都,处处都要用钱,更何况自从穿越不是在挨打的路上,就是在奔波的路上。

这次回到长安,怎么也得享受享受吧?

毕竟都穿越了,这不去青楼一趟?

说出去简直让穿越者笑话。

他送杜江一场大功劳,又背了七天的骂名,来点银子很正常。

不过这重量,也足以说明杜江是个实在人!

这心意,他记下了。

上官婉儿挪开目光,有些好笑。

但下一秒,她脸色一变,骤然看向高阳身旁沉甸甸的茶叶盒。

“不……不对!”

“你这茶叶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上官婉儿身子逼近,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视着高阳的脸,“给我看看。”

高阳避开上官婉儿出声道,“上官大人,山路不稳,马车颠簸,男女授受不亲,还望自重。”

“你这样靠近本公子,挣扎之中,或者颠簸之中,本公子要是不小心亲到了哪,手摸到了哪,本公子可是会喊出来的!”

上官婉儿瞪大眼睛,“你还要喊?”

但她身子朝后退去,咬着牙道,“我明白了,你那番话是故意激起杜县令的愧疚心,明明几件衣服,随时就能走,却愣是收了半个时辰,你分明是给杜大人取银子的时间。”

“这里面,只怕根本就不是什么茶叶!”

上官婉儿咬着牙,“高阳,你这是自误,这是当众贿赂!”

高阳不以为意,很是绿茶的说出了后世一句经典之话,“上官大人,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上官婉儿吐血的心都有了,

“你……”

这句话,莫名的令人心里一股淤血。

高阳满脸不在意。

宋青青会在乎这种事?

不可能的!

“……”

两日时间,一闪而过。

夜幕下。

长安城门口。

宋青青带着一众婢女站在城门处,吸引了诸多百姓的目光。

她身穿一袭绿色长裙,面庞绝美,浑身笼罩着高贵的气息。

“宋家大小姐未免太美了,听闻宋家和定国公府大公子高阳有婚约,真是便宜了他。”

“你这是哪里的消息,宋家早就前去定国公府退婚了,这事传遍了整个长安,你不知道?”

“嘶!我这段时间不在长安,哪里知道这等大事,那宋家大小姐站在这是在等谁?”

人群之中,一些百姓议论纷纷。

城外,一辆马车旁,十多个侍卫朝着长安城走来,宋青青迈开步子,前去迎接。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而后在马车旁行了一礼,“青青奉父亲大人之命,特地在此迎接!”

马车掀开,露出一张丰神俊朗的面庞。

瞬间,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是崔公子!”

“据闻崔状元去了清水城,以雷霆手段镇压粮价,短短几日便令清水城粮价从一百文一斗,跌至八十二文一斗!”

“宋家小姐竟在此迎接,看来宋家和崔氏有意联姻啊!”

“这是丝毫不顾及定国公府了啊。”

崔星河下了马车,当看到宋青青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宋小姐前来迎接,真是崔某天大的荣幸。”

宋青青笑着道,“父亲大人已为崔公子设下接风宴,崔伯父也在府上,特为崔公子接风洗尘。”

崔星河点头,“待崔某上禀女帝陛下,便立刻前去。”

城门口,两人一起踏入长安城。

很快,在各方有心人的眼里,崔星河返回长安的消息传遍整个长安。

将军府。

王忠哈哈大笑,“崔状元回到长安,明日早朝,纵然是你高天龙也挡不住这朝廷大势!”

“老夫必参你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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