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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辛夷朱荷全文+番茄

绿皮女妖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我朝着她笑了笑,她便催我:“姨娘快进去吧。”我正要开口,连翘忽然掐了我一把,低声快速道:“昨儿个二爷生了好大一场气,把春兰拖出去打了一顿,饭都没吃便走了,你仔细些,奶奶要审你呢。”我心下会意,捏了捏她的手表示感谢,同时扬声道:“我身上有寒气,在外间站一站,等寒气散了,再进去,免得冷着奶奶。”厚重的棉帘一下子掀开,一等大丫鬟牡丹站在门口,冷着脸叫我进去。二奶奶身边有四个一等大丫头,分别是我、春兰、牡丹和芍药,我成了姨娘之后,原先是二等丫头的连翘就被提了上来。如今的四个一等丫头中,连翘跟我的关系最好,其次便是牡丹。别看牡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为人很公正,不偏不倚,说话很直,有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说。我反倒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因此原先就跟...

主角:辛夷朱荷   更新:2025-05-12 0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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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辛夷朱荷的武侠仙侠小说《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辛夷朱荷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绿皮女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朝着她笑了笑,她便催我:“姨娘快进去吧。”我正要开口,连翘忽然掐了我一把,低声快速道:“昨儿个二爷生了好大一场气,把春兰拖出去打了一顿,饭都没吃便走了,你仔细些,奶奶要审你呢。”我心下会意,捏了捏她的手表示感谢,同时扬声道:“我身上有寒气,在外间站一站,等寒气散了,再进去,免得冷着奶奶。”厚重的棉帘一下子掀开,一等大丫鬟牡丹站在门口,冷着脸叫我进去。二奶奶身边有四个一等大丫头,分别是我、春兰、牡丹和芍药,我成了姨娘之后,原先是二等丫头的连翘就被提了上来。如今的四个一等丫头中,连翘跟我的关系最好,其次便是牡丹。别看牡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为人很公正,不偏不倚,说话很直,有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说。我反倒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因此原先就跟...

《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辛夷朱荷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朝着她笑了笑,她便催我:“姨娘快进去吧。”


我正要开口,连翘忽然掐了我一把,低声快速道:“昨儿个二爷生了好大一场气,把春兰拖出去打了一顿,饭都没吃便走了,你仔细些,奶奶要审你呢。”


我心下会意,捏了捏她的手表示感谢,同时扬声道:“我身上有寒气,在外间站一站,等寒气散了,再进去,免得冷着奶奶。”


厚重的棉帘一下子掀开,一等大丫鬟牡丹站在门口,冷着脸叫我进去。


二奶奶身边有四个一等大丫头,分别是我、春兰、牡丹和芍药,我成了姨娘之后,原先是二等丫头的连翘就被提了上来。


如今的四个一等丫头中,连翘跟我的关系最好,其次便是牡丹。


别看牡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为人很公正,不偏不倚,说话很直,有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说。


我反倒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因此原先就跟她相处得还可以,她也从未为难过我。


我冲她笑着点点头,她便也微微点头:“姨娘快进来吧,别叫奶奶等急了。”


我莞尔一笑,二奶奶房中也不都是铁板一块。


我身边有她的人,她身边又何尝没有我的好友呢?


一进屋,二奶奶就扔过来一个杯子,正好裂在我脚前。


二奶奶扔东西可真准啊,我怀疑二奶奶一定是有意识地练过,要不然怎么有这么好的准头呢。


以前读过武侠小说,里头有暗器高手,二奶奶若是有兴趣,可以练练暗器,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说不定能跟二爷并肩作战呢。


我越想越开心,在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敢表露丝毫。


几乎是杯子刚在我脚边绽开,我便毫不犹豫跪在了碎瓷上。


虽然穿着棉裤,外头又有棉裙,可几片碎瓷还是不可避免地穿透层层抵御,扎得我双膝生疼。


我的眼泪便下来了:“奶奶息怒,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二奶奶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她眼睛本来就小,如今更是肿成了一条缝,看着有几分滑稽。


可我不敢笑,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幸亏膝盖上扎了几片碎瓷,尖锐的疼痛能让我哭出来,不然,我非笑得在地上打滚不可。


“贱婢,你可知道错了!”


我忙俯首贴伏在地上:“奴婢知错!”


好在碎瓷都在我的膝盖下,不然,我的额头也别想要了。


二奶奶怒气更盛,朝我扔过来一只碗,满满一碗热粥便扣在我的头上。


“说,你错在何处!”


我咬了咬牙,低垂着头,惶恐地道:“奴婢不该贪睡,起来得迟了,未曾服侍二奶奶用饭......”

“放屁!”


啧啧,看来二奶奶是真的气急了,都出口成脏了。


“你老实说,昨儿个为什么要把两个单子都给春兰!

为什么!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顶着一碗粥抬起头,眼泪狂流:“是春兰姐姐急着要的,她一直催我,我正好把两个单子都核对好了,就全交给了她,奶奶若是不信,大可以拘了红英翠喜来问,不过......”

“不过什么?”


“奶奶,翠喜被二爷要走了。”


二奶奶身子一晃,尖声叫道:“你撒谎!”



紫萱背上的双肩包满满当当,里头都是些吃的,全是我平日吃不着的。


我有些心疼我的银子,紫萱却叫我不用担心。


“姨娘给了奴婢五两银子,奴婢统共才花了二两。”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二两银子能买这么多?”


紫萱笑话我天真。


“姨娘不知道外头是个什么情形,一两银子两吊钱,二两银子四吊钱,这已经够五口之家好生过一个月了,奴婢买这些点心吃食都是往好了买,才花了这些钱,若是买那些便宜的,还用不了这么多呢。”


她被背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从最底下掏出一个小布包,红着脸塞给我:“姨娘收好了,这些是姨娘要的羊泡、鱼泡、猪泡,卖奴婢这些东西的婆子说,叫姨娘洗干净了再用。”


我捧着这些东西差点哭出来,有了这些,我就不用喝避子汤了。


我忙吩咐紫萱打一盆温水来,仔仔细细,把这几样东西都洗得干干净净,只等干了收起来,留给二爷用。


“我叫你打听的事情,你可打听清楚了?”


紫萱点头:“奴婢回来时,特地绕到斗金坊那条巷子里瞧过,斗金坊的门关着,上头有两道封条,奴婢不识字,问了一个过路的读书人,那人说,是千户李大人亲自带着人查封了斗金坊,上头两道封条,一道是登州卫的,一道是登州府的。”


“姨娘想,这千户李大人可不就是咱们二爷吗?

那读书人把二爷好一顿夸,说二爷是个为民做主的好人。”


我低头莞尔。


斗金坊就是二奶奶跟张太太、张会安合开的赌坊。


那晚二爷在二奶奶那里用饭,二奶奶献殷勤,将我整理好的送礼单子直接给了二爷过目。


可那送礼单子被春兰记错了,拿成了斗金坊里放印子钱的单子。


二爷看了单子便勃然大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岳母、大舅兄以及枕边人,竟然合起伙来,瞒着他做下了这样的勾当。


我原以为二爷虽然生气,但为了声名着想,肯定会瞒下此事,没想到二爷竟有此等大义灭亲之举。


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知道了斗金坊,二爷肯定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二奶奶放印子钱的事也必定保不住。


怪不得那日二奶奶说,以后我都不必盘账了。


无账可盘,自然不用我盘了。


我估摸着,二爷大概是知道了二奶奶不识字,以后府中的账目一概会交给前院的管事。


至于二奶奶的私产嘛,自然是交给张家的管事。


说来可笑,张家是登州府首富,二奶奶又是这一辈唯一的女儿,在家时受尽宠爱,出嫁自然也是十里红妆。


可二奶奶的陪嫁铺子、田庄等处的地契等物还捏在张老爷手中。


管事也都是张老爷的人,到了年底,各处的管事只是把银子和庄子上的产出送来即可,至于这铺子一年到底赚多少钱,庄子上一年到底有多少产出,二奶奶一概不知。


二奶奶跟我一样,喉咙都被人捏住了。


我要是二奶奶,就一定抱住二爷这根大腿,跟娘家决裂。


但二奶奶不是我,她有自己的考量。


我收下各种泡泡的第二天,高妈妈便上门了。


“奶奶最近身子不便伺候二爷,今晚二爷会来浮翠居歇着,姨娘可要好生伺候二爷,最好是叫二爷松口,放了张家舅爷。”


原来张会安被关起来了。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便拉着高妈妈的手求她。


“妈妈替我在奶奶跟前说几句好话,我......二爷自有考量,我......我怕是做不到啊。”


二爷那个人,我一看便知,事业心很重,野心很大,他是决不允许后宅妇人对他的公务指手画脚。


何况,张会安是他自己抓进去的,外头人都传他铁面无私,大义灭亲,是个好官。


这会儿二爷要是再把张会安放出来,岂不是白得了好官的虚名?


百姓们不骂死他才怪。


二爷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我自认为我也算是聪明,所以我也不会沾染这种得不到好处还沾染一身骚的事。


高妈妈叹口气:“姨娘尽力便是,奶奶心中有事,无论成与不成,都不会怪罪姨娘。”


我心中有数了。


二爷很晚才来,我把紫萱买的点心零嘴摆了一桌子,兴冲冲地给二爷介绍。


二爷很给面子,竟然还尝了几口。


“外头的东西不干净,以后想吃什么,叫厨房的人做便是了。”


我摇头:“叫厨房另作点心,得花钱打点,自己出去买,只需要二两银子,就能买好些,我吃得还自在。”


二爷闭着眼点点头,看起来很疲惫。


我便绕到他身后,轻轻地为他按着头顶的穴位。


二爷很快便打起了轻鼾。


小半个时辰后,二爷才醒。


“我睡着了。”


二爷很歉疚,招招手叫我过去。


我顺势坐进二爷的怀中。


“你方才那几下很舒服,我好久没有睡得这样舒服过了,从哪儿学的?”


我垂眸:“以前做丫头的时候天天伺候人,自己琢磨出来的。”


其实我是专门去学过。


我爸爸偏头疼,经常睡不好,我就去学过一段时间的中医按摩手法。


也不知道我走了之后,那个小老头儿的偏头痛有没有好一些,睡觉还安稳么。


二爷似乎看出我情绪不佳,就握紧了我的手:“以后只伺候我一个人便好。”


我倚进二爷的怀中:“我是二爷的人,伺候二爷是应该的。”


二爷很累,没表现出想要我的意思,我也就很乖巧地不提。


我静悄悄地依偎着二爷的胸膛,在二爷的手心上写我的名字。


他的手常年握着兵器,因此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沙沙的,摸上去很舒服。


二爷盯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才轻声念了出来:“辛夷......你会写字?”


我忙从二爷的怀中挣脱出来:“在张家时,奶奶不喜欢读书,就叫我顶了她的名义,跟先生读书认字,顺便帮她应付交差。”


二爷愣了半晌,才冷笑两声:“原来如此。”



登州府的冬日很冷,我已经在雪地里跪了小半个时辰,身上渐渐失去了知觉,只余心口窝的一点热气。


二奶奶就坐在屋里,手里捧着一个手炉。


脚下的火盆把她的脸熏得如同林檎果一样,红彤彤的。


“想好了吗?”


我忙低下头:“求奶奶给奴婢一条生路!

奶奶曾经说过,会放奴婢出府的......”

一句话没说完,二奶奶手里的手炉便擦着我的额头飞了过去,落在我身后的雪里。


我头上火辣辣的,似是被擦破了皮,却不敢伸手去摸,唯恐又惹了二奶奶不高兴。


“你这小贱蹄子成日勾搭二爷,你当二奶奶不知道吗?”


春兰往我脸上啐了一口,又扯着我的衣裳,在我身上狠狠掐了几把。


她手劲儿大,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屋里的二奶奶纹丝不动,等春兰打够了,才咳嗽了几声。


“辛夷,你一小儿就伺候我,我待你如亲妹妹一般,若不是我有了身子,无法伺候二爷,怎会舍得把你给了二爷?

快起来吧,雪地里冷,若是冻坏了,今晚就没法伺候二爷了。”


不等我开口,她又扬声叫高妈妈:“带辛夷下去,给她找身衣裳换上,收拾收拾,别扫了二爷的兴致。”


三两句话,便决定了我的命运,根本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明明前些日子,二奶奶还笑说等过了年,要放我出府呢。


我穿到这里足足十年,早已明白,奴才就是奴才,主子一句话,就能决定奴才的生死。


任凭我本事再大,只要我还是奴才,就翻不出二奶奶的五指山。


高妈妈伺候我梳洗毕,便笑眯眯地恭喜我:“姑娘大喜。”


我敷衍一笑,做人家的玩物,有什么好喜的?


高嬷嬷见我闷闷不乐,就劝我打起精神。


“辛夷姑娘素来懂事,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跟二奶奶置气?

你是二奶奶的陪嫁丫鬟,你不替她分忧,又有谁能帮二奶奶呢?

难道真叫二奶奶大着肚子,跟那几个姨娘争?”


“姑娘从小儿就伺候二奶奶,二奶奶也拿姑娘当自己人看,等姑娘伺候好了二爷,二奶奶必定不会亏待姑娘的,姑娘该高兴才是呀。”


我苦笑。


人人都觉得能去伺候二爷是个好差事,我偏不这么觉得。


二爷年纪轻轻,便一身军功,是大丰赫赫有名的战神,也是大丰开朝以来最年轻的千户。


不知有多少女郎钦慕二爷。


府中的丫头每每提及二爷,便总是一脸娇羞,仿若二爷就是她们的神明。


可我却不稀罕。


二奶奶未过府之前,二爷便有一个通房。


自二奶奶嫁进来,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二爷就多了三位姨娘。


一个是京城的大夫人送来的,一个是二爷原先的通房,还有一个是建威将军所赠。


没有一个是二爷主动要抬举的。


世人都说二爷是难得的好儿郎,比起那些动辄四五个通房的世家公子,二爷的确算是洁身自好。


可我又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


我所处的那个时代奉行一夫一妻,什么通房姨娘,那都是小三。


二爷这种人,若是在我那个时代,是要被骂一声渣男的。


叫我和这样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我高兴不起来。


高妈妈便虎着脸说我不知好歹:“你以为出了府就能过好日子?

放你出去,你那狠心的爹娘又得把你卖一回,如今你已长成,世家贵人府中不会收你这样年龄的丫头,你爹娘就只能把你卖进那腌臜见不得人的去处。”


“是只伺候二爷一个人好,还是伺候一群人好,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打了个寒颤,我竟把我那对愚蠢贪婪又狠心的爹娘给忘了。


见我屈服,高妈妈就满意地点点头。


掌灯时分,她将我送进二爷的房中,嘱咐我莫要怕,乖乖等着二爷。


我是不怕的,穿过来之前我有两个男朋友,也看过很多东西,男女之间那点事,我自认为很懂。


二爷很快就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肃杀,仿佛把冬日的冷冽都带进屋里,炕前的火盆似乎都要因此而笼上寒霜。


我打了个哆嗦,二爷登时看过来,见是我,就怔住了:“辛夷?”


我裹着被子,在炕上给二爷行礼:“奴婢给二爷请安。”


二爷脱了大氅,大马金刀坐在炕前的圈椅中:“你怎么在这儿?”


我心里很瞧不上二爷的这种行径。


明知故问。


夜深了,丫鬟只穿着肚兜裹着被子等在爷们儿的屋子里,除了那事儿,还会是为什么。


二爷又不是不知晓人事的少年,还会问为什么?

真是好笑。


我一向是懂得如何顺应天命,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一些的。


小说里写穿越前辈们跟主子对抗,凭着眼泪或不服输的性子征服主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反正我知道二爷绝不会因为我说几句好话就心软。


我扯下被子,露出光洁的身子,低眉顺眼地跪在炕前:“二爷,是二奶奶叫奴婢来伺候二爷的。”


二爷坐着没动,甚至还紧蹙眉头:“荣娘何必如此。”


我垂眸冷笑。


二爷在装什么呢?


主母有了身子,不便伺候爷们儿,叫旁人伺候,在这个时代不是很正常?


二奶奶又不愿意那三个姨娘占了二爷的身心,只能从陪嫁丫鬟里选一个。


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鬼。


屋内虽生了火盆,可只穿一件肚兜,还是叫我忍不住打寒颤。


我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慌张。


若是今晚笼不住二爷,我在二奶奶那儿只会更惨。


“二爷......”

我颤着声音,微微抬起头看向二爷。


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姑娘,我的眼神和我的动作都在告诉二爷,我柔弱可怜,求二爷垂怜。


二爷到底是个男人,渐渐便开始意动。


“过来,”他冷着嗓子唤我,眸中烦躁中夹杂着不耐,“来伺候我之前,嬷嬷没告诉你该怎么做吗?

蠢货。”


我心内冷笑,我何须一个千百年前的老嬷嬷告诉我怎么做,我会的花样,这些古人怕是想都想不到。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回忆着那些看过的内容,取悦着二爷。


大概是因为时间太久远,我的行为很生涩。


可这偏偏叫二爷起了兴致。


直到此时,我才能体会这句古诗的意境。


折腾了几次,我浑身瘫软,如同泥一般窝在被子里,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本想着穿好衣裳,退出屋子,可不知为何,眼皮子却越来越沉。


等我醒来,二爷已不在我身边。


我急了,高妈妈嘱咐过我,叫我伺候了二爷便走,不许在二爷房中过夜,我得赶紧离开,不然,二奶奶必定要罚我。


穿好衣裳,出了外间,便见二爷正随意披着一件外裳,伏在案上看着什么。


他胸前敞开着,隐隐约约露出矫健结实的肌肉。


我不敢不打招呼便走,也不敢惊动二爷,便只能默默站在二爷跟前,盼着二爷忙完了抬头看我一眼。


二爷却把所有的精力都锁在案上的一张图上。


我脚都站麻了,索性换了个姿势,却不小心惊动了二爷。


二爷冷冷看向我:“怎么还不走?”


我忙垂下头:“跟二爷请了安便走。”


二爷没出声,我大着胆子抬头看他一眼,正对上他冰冷的双眸:“出去。”


这一眼叫我心内一惊,忙要往外走,可双腿早就麻了,一动就又软又酸。


慌乱之下,我竟往前摔去,亏得我扶住桌案,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抬手。”


二爷冷冷地吩咐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按在了一张十分粗糙的舆图上。


这舆图上画着的似乎是整个登州府的轮廓,采用的是上南下北左东右西的画法,和我那个时代正好反了过来。


说粗糙,是因为绘者技术受限,只在图上把城郭、山川、河流标了出来,却并无标明距离。


可在大丰,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看得懂?”


我忙站直身子:“张家有一张行商图,奴婢跟先生学过,知道怎么看舆图。”


那张行商图与眼前的舆图相比,更为粗糙。


绘图者事先画下运河,然后从运河终点坐船北上去了起点,将沿路的山川城郭标出来,这便算是完成了一张舆图。


与后世的地图相比,简直就是鬼画符。


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嘴角挂上了一丝鄙夷,二爷便扬了扬眉:“你过来,指一指羊山岛在何处。”


他不信我。


我胆子倒也大,凑过去一瞧,在海面上几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岛屿中,指出一座岛:“二爷,这便是羊山岛。”


二爷不置可否:“你为何说是这座岛?”


羊山岛上多匪患。


这些匪患大多是亡命之徒,凶悍得很。


他们乘着潮汐而来,又乘着潮汐而去。


上岸便如鬼魅一般深入内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登州卫所对此防不胜防,听闻前一个千户就是夜里吃多了酒,被上岸的羊山岛匪患割了脑袋。


登州府民众已经到了谈羊山岛色变的地步。


二爷从山海关调到登州卫,就是为了剿匪而来。


羊山岛是他心头大患,不踏平羊山岛,怕是有损二爷常胜将军的美名。


我口齿清晰,丝毫不畏惧二爷的眼光:“羊山岛离岸远,岛屿又大,四周环有一圈小岛,地形易守难攻,这图上符合此状的,只有奴婢指的这座岛。”


二爷很惊讶,他眼里渐渐有了丝笑意,不像刚进屋时那般冷冽。


“倒是个伶俐的丫头,告诉你家奶奶,叫她给你收拾个小院,再找个丫头伺候吧。”


我便这样成为了二爷的第四房姨娘。



我心里一惊。
二爷为何冷笑?这“原来如此”又是什么意思?
糟糕,二爷不会是疑心我帮着二奶奶骗他吧?
我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浮翠居没有资格烧地龙,也铺不了二奶奶屋里那样的长绒毯子,我双膝下头跪着的是冰冷的水磨石砖。
寒气透过裤子传进骨头缝里,我冷得直打哆嗦。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从善如流,站起来却缩在一边,两行清泪自我脸上缓缓滑落。
“我不是有意瞒着二爷的,我以为二爷早就知道这件事,二爷生气,打我骂我都使得,可千万别走,二爷今晚若是走了,明日......明日......”
二爷的脸色比方才还要可怕:“我若是走了,明日会怎样?说。”
明明他没有吼我,没有骂我,我却仍旧感觉到一股寒意,比方才双膝下的水磨石砖还要冰冷。
“高妈妈叫我今晚好好伺候二爷,把二爷伺候高兴了,就哄着二爷放张家大爷一马......”
二爷脸色越来越沉,我连忙跪下去,双膝再次触碰到冰冷的水磨石砖。
“二爷,我当时就拒绝高妈妈了!我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二爷你可千万要信我这一回!”
二爷面色沉沉,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他漫不经心地盯着我看:“哦?你是怎么拒绝的,说来给爷听听。”
我低垂着头,小声道:“我跟高妈妈说,我人微言轻,恐劝不动二爷,高妈妈叫我尽力而为,实际上,我并非是因为人微言轻才拒绝高妈妈的,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做!”
我抬起头,无比认真地告诉二爷。
“二爷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为民谋事的好官,查封斗金坊是一件大好事,我叫紫萱出去打听过,听说百姓们对此交口称赞,既如此,二爷便绝不会因为一个妾室的温柔乡而放掉张家大爷这个鱼肉乡里的恶霸!”
二爷收起笑容,抿着嘴打量我。
我不怕他打量,跪直了身子任他看。
我心里便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丝毫不心虚。
当然,我也可以骗他,撒撒娇就糊弄过去,可我不愿意放弃这个亲近二爷、取得二爷信任的机会。
大大方方地告诉二爷,我叫紫萱去打听过,反而会叫二爷放下戒心。
反正我不说,二爷也一定会知道紫萱出去过,出去做了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
二爷忽然指了一个丫头到我身边伺候我,这丫头被教得这么有规矩,一看就是进府不少时候了,之前在后宅里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那她肯定就是从前院调过来的,指不定就是二爷的心腹呢。
二爷装模作样,把紫萱的身契送给我,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紫萱和我不一样,她的主子是二爷,她真正怕的不是手捏着身契的我,而是在这府中掌管生杀大权的二爷。
所以我要变成紫萱。
只要我取得二爷的信任,我以后就不会再怕二奶奶了。
二爷果然被我的话打动了,他伸手拉我起来,捏着我的脸笑了笑:“原以为你是个蠢货,没想到还有机灵的时候,我若是拒绝了你,你怕是不好交差吧?”
我依偎在他怀中,老实地摇头:“我也有法子叫二奶奶不生我的气。”
说着话,我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二爷的衣裳里头伸。
二爷捉住我的手,非要问我什么法子。
我叹了一口气:“二爷真是扫兴,这个时候还非要问个清楚,罢了罢了,张家大爷出了这样的事,二奶奶必定急得火烧火燎的,她叫我哄着二爷松口救张家大爷,我一旦做不到,她就会把气撒到我身上。”
“我倒是不怕的,可不挨打,总要比挨打强,想要不挨打,就得满...足二奶奶另一个念想。”
我抽出被二爷握住的手,点了点二爷的额头:“二奶奶的念想,就是二爷你呀!我伺候好二爷,哄着二爷往正院里去一趟,二爷总不会拒绝我吧?”
二爷哭笑不得,抱着我便上了炕:“那得看你伺候得如何了。”
我忙提醒二爷:“炕没烧,这屋里冷,二爷,我们去那屋。”
二爷却不管不顾,硬是要在炕上。
他双眸中好似燃着两簇火,被他看过的地方都热气蒸腾,连我也浑身发热。
我尚且还能保持一丝清醒,挣扎着从荷包里翻出猪泡,要给二爷戴上。
他却强硬地扣住我的手腕,沉声道:“下回。”
猪泡便这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被他碾在脚下,很快就变得肮脏不堪。
我认命地闭上双眼,男人,果然不能信。
不想用就是不想用,哪里还有下回。
一晚上要了四次水,二爷方才停歇。
我的骨头都散架了,提不起精神去床上睡,平日里冰冷的炕头,此刻却热腾腾的。
我滚在二爷怀中,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就好似抱了一个大火炉。
“二爷,”我昏昏沉沉,抓着他的手往我的胸口上放,“你说话不算数,说是下回用,这都几回了,你一次都没用过。”
二爷笑了。
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叫我头脑越发不清醒了。
“我是爷,何须用这个东西?也不知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点子,下回不许用了,这都是外头乱七八糟的人用的。”
也许是他的笑声叫我想要任性一回,我便赌气咬着二爷的耳朵。
“二爷倒是舒坦了,可苦了我了,明日一早还要喝避子汤,那避子汤味道苦也就罢了,它还有毒呢,喝多了,就会变得又老又难看,二爷以后便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二爷的身子一僵,拽着我,把我推出怀里。
离开热热的大火炉,寒冷叫我瞬间清醒。
天,我都说了些什么疯话!
身为妾室,主子不点头,我怎能不想喝避子汤!
我这不是在要挟二爷,明着跟二爷说,想停了避子汤么?
我赶紧爬起来跪好。
“二爷,我不是那个意思,要喝避子汤也行,二爷能不能叫人送来藏红花之类的名贵药材,用那个熬避子汤,虽说也会对身子有妨碍,但伤害要小得多了......”
“闭嘴!”


我对二奶奶来说,暂时还有大用处。
她喜欢春兰,因为春兰就是她的狗,她叫春兰咬谁,春兰就咬谁。
可她也离不得我。
不仅仅是因为我生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能帮她笼络住二爷。
还因为我会识字算账。
二奶奶出身登州府商贾巨富张家,在娘家做姑娘时就跟张太太一块做生意。
她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譬如放印子钱。
二奶奶还跟张家大爷张会安合伙开了一家赌坊。
这些都不能摆在台面上,也不能叫张老爷知道,所以到年底,外头送来的账本,只能让我这个心腹丫鬟来算。
再者,眼瞅着就年关了,李家各处的人情往来,往京城武安侯府送的年节礼,各处庄子铺子上的产出账本,都得二奶奶这个主母过目。
可惜二奶奶不识字,这些东西明面上是她在看,实则是我在背后盘账。
二爷并不知道二奶奶不识字,二奶奶在二爷跟前,一直说的是读书不多。
按理说,二爷一个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又是侯门出身,世家大族的小姐也配得。
可大夫人偏偏给他选了一个商贾之女,还附赠了一个良妾。
二爷二奶奶成亲时,京城的武安侯夫妇都来观礼了。
武安侯对二爷的这门亲事很不满意,可大夫人却一口咬定,二爷二奶奶就是天作之合。
大夫人对二奶奶的评价很高,说二奶奶大方温柔,贤惠得体。
她劝二爷要好好对二奶奶,还说侯府庶子之妻,只要家世清白,又能理家,性情温和就好。
二爷很尊重这位嫡母,武安侯夫妇来登州老家不过半个月,大夫人和二爷母慈子孝的佳话就传遍了整座城。
这话骗一骗外人就罢了,可骗不过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读过那么多宅斗小说,看过那么多宅斗电视剧,深知嫡母庶子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如亲母子一般,一点隔阂都没有。
大夫人给二爷找这么一门亲事,是在恶心二爷呢。
她怕二爷找到一个得力的岳家,在仕途上能更进一层,越发将大爷给踩下去,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趁着武安侯在边关,就赶紧把二爷的亲事定下来。
好在二爷没嫌弃二奶奶。
不过我猜,这也只是暂时的,要是二奶奶在二爷跟前露了马脚呢?
我跟二奶奶说,想把这些账本都搬回自己院里。
二奶奶的眼神立刻跟锥子一样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到你的院里?难道在正院就不能盘账了?从前不都是在我屋里盘账的么?辛夷,你别以为你成了姨娘,就能上蹿下跳,不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我手里呢!你就算真的得了二爷的喜欢,也不过是个奴才。”
我哪里敢忘呢。
为了要到自己的身契,只要不叫我杀人放火,我什么事都敢帮二奶奶去做。
二奶奶以前可感动了,捧着我的脸说,等她嫁了人,就会把我放出去。
待她嫁了人,她又说,等她有了身孕,就放我出府,还我自由身。
我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她背弃诺言,把我送到二爷的炕上。
可谁叫我命不好,没穿到世家小姐身上,反倒穿到了一个丫头身上。
这是我的命,我得认。
最起码,我要先将自己的身契拿到手。
“奶奶,奴婢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我跪在地上,给二奶奶磕了好几个头,磕得我都有些发晕。
“奴婢只是怕在这里遇到二爷!奶奶成了亲,不比在闺阁之中自在,这府里处处都是眼睛,不仅仅有二爷的眼睛,还有京城大夫人的,奶奶跟咱们家太太和舅爷的生意又见不得光,若是叫人撞见,不仅二爷会厌弃奶奶,京城那边也会训斥奶奶的!”
我说得没错。
府里人都知道卫姨娘是大夫人的人,连二奶奶见了卫姨娘也要客气几分,生怕卫姨娘会跟大夫人打小报告。
我搬出二爷,二奶奶就怕了。
毕竟昨日我在这里真的遇见了二爷,还被二爷盘问了半天。
“奶奶别担心,奴婢去看着这个小蹄子!”
春兰瞪我一眼,甚至还卷了卷袖子,一副随时都会扑上来打我的样子。
我吓得赶紧往后缩。
二奶奶便嗔怪春兰:“她如今好歹也是姨娘,春兰,你多少敬着她,可别像昨日一样,在夹道上就打她,叫人看了去,传到二爷耳朵里可怎么好?”
我抿了抿唇。
二奶奶明面上是在护着春兰,实际上就是在给春兰撑腰。
她只是叫春兰不要在人多的地方打我,而不是让春兰别打我。
我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二奶奶还有用到我的地方,为什么会纵容自己的一条狗来咬我呢?
难道她就不怕我动动手脚,害她一次?
还是说,她太看得起手中身契的分量?
有时候,小人物也可以冲冠一怒,哪怕身契捏在主子手里,为了心中一口气,他们拼死也得争一争。
不才,我便是这样的人。
二奶奶终究是被说动了,允了我,叫我把账本搬回浮翠居去。
每日来给二奶奶请安后,春兰就跟着我一块回浮翠居,把我算好的账本再拿回正房。
我很忙,从早忙到晚,连喝水都是抽空喝。
因为我不仅要盘赌坊和印子钱的账,我还得算府中内宅的账,写年节下府中各处的人情往来。
这几样活儿都赶在一起了,偏偏哪个都耽搁不得。
春兰一来浮翠居就变成了主子。
她坐着玫瑰圈椅,捧着热腾腾的大红袍,手边的高几上还放着一碟点心。
红英和翠喜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按腿,陪着她说笑解闷,完全不把我这个姨娘放在眼中。
我可不管她们三个在做什么,我忙着呢。
我忙着做账。
一连半个月,春兰都按照我告诉她的,把账本带回正房,告诉二奶奶,哪个是李家内宅的,哪个是外头赌场的。
只是往常,我都是今儿给她内宅的账本,明儿个给她赌场和印子钱的。
今天不一样,我把两个账本全给了她。


我挺佩服她的,竟然有这样的胆识。
不出意外,二爷更加生气了。
“为何不与二奶奶说!”
这回问的是我。
我如实答他:“我不敢,二奶奶有了身子,我不敢用这样的事情去烦二奶奶,何况,翠喜姐姐就只有今晚忽然发了疯,往常对我挺好的......”
“还敢叫她姐姐!”
二爷一扬手,我便捂着脸往后躲:“二爷别打我了!我还没吃饭呢!”
二爷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我由捂着脸改成捂着肚子:“饿肚子的时候挨打,最是难受,二爷难道没有这种经历么?”
“蠢货,吃饭就这么重要?”
“民以食为天!”
我抢着答话,倒把二爷逗乐了:“你算是什么民?”
是啊,我是贱籍之人,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见我失落,二爷倒收起了戏谑的心思:“以前你也常常饿着肚子挨打?”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做丫头的,哪有不挨打的?规矩学得不好,饿着肚子挨打的时候多着呢,所以我最怕饿肚子。”
二爷眸色沉沉,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二爷肯定不会共情我这个饿肚子的奴才。
他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出去了。
我听见他问廊子下的李忠是什么时辰了。
估摸着要去二奶奶院里用饭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浮翠居很快就安静下来。
少了一个人,我竟觉得冷清了许多。
红英扶我起来,问我还饿吗?
我抓着她的手泪眼涟涟:“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忍一忍,翠喜姐姐就不会被带走了......”
红英忙捂住我的嘴:“姨娘,以后可千万不敢再喊奴婢们姐姐了,您是姨娘,是这府里的半个主子,奴婢们只是丫头,当不得姨娘这一声姐姐。”
哟,老祖宗说的杀鸡儆猴果然好用。
瞧把红英吓得,这就开始自称奴婢了。
二奶奶送人来真该好好教教规矩,以为我好欺负,就送来两个又蠢又张狂的丫头。
这下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二爷就算当面不说,心里也会埋下一根刺。
等这刺越来越多,就是二爷彻底冷情冷意的时候。
二奶奶真不该背信弃义,把我送上二爷的炕头。
她还以为我会尽心尽力帮她笼络住二爷,可我和春兰不一样,我不愿意被困在府中。
折断我的翅膀,将我囿于深深庭院,我怎会甘心为二奶奶做事呢?
李忠很快去而复返,这回带来了一个丫头,说是二爷赏的,补的就是翠喜的缺儿。
丫头身上背了个包袱,一只手提着食盒,另一只手捧着个小匣子。
红英忙赶过去接,丫头却不肯把匣子给红英,而是将食盒递了出去。
“这是二爷叫厨房做的菜,给二奶奶吃的,姐姐快伺候二奶奶用饭吧,过了饭时再用饭,伤身呢。”
红英怔住了,大概是没有想到,一个新来的丫头也敢吩咐她。
那丫头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接过食盒,在外间布置起来。
“奴婢见过姨娘,给姨娘磕头。”
她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给我磕了三个头,任凭我怎么阻止都不行。
“这是规矩。”她一板一眼地说。
我无奈,只好任由她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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