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文学网 > 武侠仙侠 > 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辛夷朱荷全文+番茄
武侠仙侠连载
我朝着她笑了笑,她便催我:“姨娘快进去吧。”我正要开口,连翘忽然掐了我一把,低声快速道:“昨儿个二爷生了好大一场气,把春兰拖出去打了一顿,饭都没吃便走了,你仔细些,奶奶要审你呢。”我心下会意,捏了捏她的手表示感谢,同时扬声道:“我身上有寒气,在外间站一站,等寒气散了,再进去,免得冷着奶奶。”厚重的棉帘一下子掀开,一等大丫鬟牡丹站在门口,冷着脸叫我进去。二奶奶身边有四个一等大丫头,分别是我、春兰、牡丹和芍药,我成了姨娘之后,原先是二等丫头的连翘就被提了上来。如今的四个一等丫头中,连翘跟我的关系最好,其次便是牡丹。别看牡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为人很公正,不偏不倚,说话很直,有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说。我反倒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因此原先就跟...
主角:辛夷朱荷 更新:2025-05-12 0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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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辛夷朱荷的武侠仙侠小说《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辛夷朱荷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绿皮女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朝着她笑了笑,她便催我:“姨娘快进去吧。”我正要开口,连翘忽然掐了我一把,低声快速道:“昨儿个二爷生了好大一场气,把春兰拖出去打了一顿,饭都没吃便走了,你仔细些,奶奶要审你呢。”我心下会意,捏了捏她的手表示感谢,同时扬声道:“我身上有寒气,在外间站一站,等寒气散了,再进去,免得冷着奶奶。”厚重的棉帘一下子掀开,一等大丫鬟牡丹站在门口,冷着脸叫我进去。二奶奶身边有四个一等大丫头,分别是我、春兰、牡丹和芍药,我成了姨娘之后,原先是二等丫头的连翘就被提了上来。如今的四个一等丫头中,连翘跟我的关系最好,其次便是牡丹。别看牡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为人很公正,不偏不倚,说话很直,有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说。我反倒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因此原先就跟...
我心里一惊。
二爷为何冷笑?这“原来如此”又是什么意思?
糟糕,二爷不会是疑心我帮着二奶奶骗他吧?
我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浮翠居没有资格烧地龙,也铺不了二奶奶屋里那样的长绒毯子,我双膝下头跪着的是冰冷的水磨石砖。
寒气透过裤子传进骨头缝里,我冷得直打哆嗦。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从善如流,站起来却缩在一边,两行清泪自我脸上缓缓滑落。
“我不是有意瞒着二爷的,我以为二爷早就知道这件事,二爷生气,打我骂我都使得,可千万别走,二爷今晚若是走了,明日......明日......”
二爷的脸色比方才还要可怕:“我若是走了,明日会怎样?说。”
明明他没有吼我,没有骂我,我却仍旧感觉到一股寒意,比方才双膝下的水磨石砖还要冰冷。
“高妈妈叫我今晚好好伺候二爷,把二爷伺候高兴了,就哄着二爷放张家大爷一马......”
二爷脸色越来越沉,我连忙跪下去,双膝再次触碰到冰冷的水磨石砖。
“二爷,我当时就拒绝高妈妈了!我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二爷你可千万要信我这一回!”
二爷面色沉沉,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他漫不经心地盯着我看:“哦?你是怎么拒绝的,说来给爷听听。”
我低垂着头,小声道:“我跟高妈妈说,我人微言轻,恐劝不动二爷,高妈妈叫我尽力而为,实际上,我并非是因为人微言轻才拒绝高妈妈的,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做!”
我抬起头,无比认真地告诉二爷。
“二爷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为民谋事的好官,查封斗金坊是一件大好事,我叫紫萱出去打听过,听说百姓们对此交口称赞,既如此,二爷便绝不会因为一个妾室的温柔乡而放掉张家大爷这个鱼肉乡里的恶霸!”
二爷收起笑容,抿着嘴打量我。
我不怕他打量,跪直了身子任他看。
我心里便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丝毫不心虚。
当然,我也可以骗他,撒撒娇就糊弄过去,可我不愿意放弃这个亲近二爷、取得二爷信任的机会。
大大方方地告诉二爷,我叫紫萱去打听过,反而会叫二爷放下戒心。
反正我不说,二爷也一定会知道紫萱出去过,出去做了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
二爷忽然指了一个丫头到我身边伺候我,这丫头被教得这么有规矩,一看就是进府不少时候了,之前在后宅里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那她肯定就是从前院调过来的,指不定就是二爷的心腹呢。
二爷装模作样,把紫萱的身契送给我,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紫萱和我不一样,她的主子是二爷,她真正怕的不是手捏着身契的我,而是在这府中掌管生杀大权的二爷。
所以我要变成紫萱。
只要我取得二爷的信任,我以后就不会再怕二奶奶了。
二爷果然被我的话打动了,他伸手拉我起来,捏着我的脸笑了笑:“原以为你是个蠢货,没想到还有机灵的时候,我若是拒绝了你,你怕是不好交差吧?”
我依偎在他怀中,老实地摇头:“我也有法子叫二奶奶不生我的气。”
说着话,我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二爷的衣裳里头伸。
二爷捉住我的手,非要问我什么法子。
我叹了一口气:“二爷真是扫兴,这个时候还非要问个清楚,罢了罢了,张家大爷出了这样的事,二奶奶必定急得火烧火燎的,她叫我哄着二爷松口救张家大爷,我一旦做不到,她就会把气撒到我身上。”
“我倒是不怕的,可不挨打,总要比挨打强,想要不挨打,就得满...足二奶奶另一个念想。”
我抽出被二爷握住的手,点了点二爷的额头:“二奶奶的念想,就是二爷你呀!我伺候好二爷,哄着二爷往正院里去一趟,二爷总不会拒绝我吧?”
二爷哭笑不得,抱着我便上了炕:“那得看你伺候得如何了。”
我忙提醒二爷:“炕没烧,这屋里冷,二爷,我们去那屋。”
二爷却不管不顾,硬是要在炕上。
他双眸中好似燃着两簇火,被他看过的地方都热气蒸腾,连我也浑身发热。
我尚且还能保持一丝清醒,挣扎着从荷包里翻出猪泡,要给二爷戴上。
他却强硬地扣住我的手腕,沉声道:“下回。”
猪泡便这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被他碾在脚下,很快就变得肮脏不堪。
我认命地闭上双眼,男人,果然不能信。
不想用就是不想用,哪里还有下回。
一晚上要了四次水,二爷方才停歇。
我的骨头都散架了,提不起精神去床上睡,平日里冰冷的炕头,此刻却热腾腾的。
我滚在二爷怀中,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就好似抱了一个大火炉。
“二爷,”我昏昏沉沉,抓着他的手往我的胸口上放,“你说话不算数,说是下回用,这都几回了,你一次都没用过。”
二爷笑了。
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叫我头脑越发不清醒了。
“我是爷,何须用这个东西?也不知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点子,下回不许用了,这都是外头乱七八糟的人用的。”
也许是他的笑声叫我想要任性一回,我便赌气咬着二爷的耳朵。
“二爷倒是舒坦了,可苦了我了,明日一早还要喝避子汤,那避子汤味道苦也就罢了,它还有毒呢,喝多了,就会变得又老又难看,二爷以后便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二爷的身子一僵,拽着我,把我推出怀里。
离开热热的大火炉,寒冷叫我瞬间清醒。
天,我都说了些什么疯话!
身为妾室,主子不点头,我怎能不想喝避子汤!
我这不是在要挟二爷,明着跟二爷说,想停了避子汤么?
我赶紧爬起来跪好。
“二爷,我不是那个意思,要喝避子汤也行,二爷能不能叫人送来藏红花之类的名贵药材,用那个熬避子汤,虽说也会对身子有妨碍,但伤害要小得多了......”
“闭嘴!”
我对二奶奶来说,暂时还有大用处。
她喜欢春兰,因为春兰就是她的狗,她叫春兰咬谁,春兰就咬谁。
可她也离不得我。
不仅仅是因为我生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能帮她笼络住二爷。
还因为我会识字算账。
二奶奶出身登州府商贾巨富张家,在娘家做姑娘时就跟张太太一块做生意。
她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譬如放印子钱。
二奶奶还跟张家大爷张会安合伙开了一家赌坊。
这些都不能摆在台面上,也不能叫张老爷知道,所以到年底,外头送来的账本,只能让我这个心腹丫鬟来算。
再者,眼瞅着就年关了,李家各处的人情往来,往京城武安侯府送的年节礼,各处庄子铺子上的产出账本,都得二奶奶这个主母过目。
可惜二奶奶不识字,这些东西明面上是她在看,实则是我在背后盘账。
二爷并不知道二奶奶不识字,二奶奶在二爷跟前,一直说的是读书不多。
按理说,二爷一个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又是侯门出身,世家大族的小姐也配得。
可大夫人偏偏给他选了一个商贾之女,还附赠了一个良妾。
二爷二奶奶成亲时,京城的武安侯夫妇都来观礼了。
武安侯对二爷的这门亲事很不满意,可大夫人却一口咬定,二爷二奶奶就是天作之合。
大夫人对二奶奶的评价很高,说二奶奶大方温柔,贤惠得体。
她劝二爷要好好对二奶奶,还说侯府庶子之妻,只要家世清白,又能理家,性情温和就好。
二爷很尊重这位嫡母,武安侯夫妇来登州老家不过半个月,大夫人和二爷母慈子孝的佳话就传遍了整座城。
这话骗一骗外人就罢了,可骗不过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读过那么多宅斗小说,看过那么多宅斗电视剧,深知嫡母庶子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如亲母子一般,一点隔阂都没有。
大夫人给二爷找这么一门亲事,是在恶心二爷呢。
她怕二爷找到一个得力的岳家,在仕途上能更进一层,越发将大爷给踩下去,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趁着武安侯在边关,就赶紧把二爷的亲事定下来。
好在二爷没嫌弃二奶奶。
不过我猜,这也只是暂时的,要是二奶奶在二爷跟前露了马脚呢?
我跟二奶奶说,想把这些账本都搬回自己院里。
二奶奶的眼神立刻跟锥子一样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到你的院里?难道在正院就不能盘账了?从前不都是在我屋里盘账的么?辛夷,你别以为你成了姨娘,就能上蹿下跳,不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我手里呢!你就算真的得了二爷的喜欢,也不过是个奴才。”
我哪里敢忘呢。
为了要到自己的身契,只要不叫我杀人放火,我什么事都敢帮二奶奶去做。
二奶奶以前可感动了,捧着我的脸说,等她嫁了人,就会把我放出去。
待她嫁了人,她又说,等她有了身孕,就放我出府,还我自由身。
我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她背弃诺言,把我送到二爷的炕上。
可谁叫我命不好,没穿到世家小姐身上,反倒穿到了一个丫头身上。
这是我的命,我得认。
最起码,我要先将自己的身契拿到手。
“奶奶,奴婢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我跪在地上,给二奶奶磕了好几个头,磕得我都有些发晕。
“奴婢只是怕在这里遇到二爷!奶奶成了亲,不比在闺阁之中自在,这府里处处都是眼睛,不仅仅有二爷的眼睛,还有京城大夫人的,奶奶跟咱们家太太和舅爷的生意又见不得光,若是叫人撞见,不仅二爷会厌弃奶奶,京城那边也会训斥奶奶的!”
我说得没错。
府里人都知道卫姨娘是大夫人的人,连二奶奶见了卫姨娘也要客气几分,生怕卫姨娘会跟大夫人打小报告。
我搬出二爷,二奶奶就怕了。
毕竟昨日我在这里真的遇见了二爷,还被二爷盘问了半天。
“奶奶别担心,奴婢去看着这个小蹄子!”
春兰瞪我一眼,甚至还卷了卷袖子,一副随时都会扑上来打我的样子。
我吓得赶紧往后缩。
二奶奶便嗔怪春兰:“她如今好歹也是姨娘,春兰,你多少敬着她,可别像昨日一样,在夹道上就打她,叫人看了去,传到二爷耳朵里可怎么好?”
我抿了抿唇。
二奶奶明面上是在护着春兰,实际上就是在给春兰撑腰。
她只是叫春兰不要在人多的地方打我,而不是让春兰别打我。
我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二奶奶还有用到我的地方,为什么会纵容自己的一条狗来咬我呢?
难道她就不怕我动动手脚,害她一次?
还是说,她太看得起手中身契的分量?
有时候,小人物也可以冲冠一怒,哪怕身契捏在主子手里,为了心中一口气,他们拼死也得争一争。
不才,我便是这样的人。
二奶奶终究是被说动了,允了我,叫我把账本搬回浮翠居去。
每日来给二奶奶请安后,春兰就跟着我一块回浮翠居,把我算好的账本再拿回正房。
我很忙,从早忙到晚,连喝水都是抽空喝。
因为我不仅要盘赌坊和印子钱的账,我还得算府中内宅的账,写年节下府中各处的人情往来。
这几样活儿都赶在一起了,偏偏哪个都耽搁不得。
春兰一来浮翠居就变成了主子。
她坐着玫瑰圈椅,捧着热腾腾的大红袍,手边的高几上还放着一碟点心。
红英和翠喜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按腿,陪着她说笑解闷,完全不把我这个姨娘放在眼中。
我可不管她们三个在做什么,我忙着呢。
我忙着做账。
一连半个月,春兰都按照我告诉她的,把账本带回正房,告诉二奶奶,哪个是李家内宅的,哪个是外头赌场的。
只是往常,我都是今儿给她内宅的账本,明儿个给她赌场和印子钱的。
今天不一样,我把两个账本全给了她。
我挺佩服她的,竟然有这样的胆识。
不出意外,二爷更加生气了。
“为何不与二奶奶说!”
这回问的是我。
我如实答他:“我不敢,二奶奶有了身子,我不敢用这样的事情去烦二奶奶,何况,翠喜姐姐就只有今晚忽然发了疯,往常对我挺好的......”
“还敢叫她姐姐!”
二爷一扬手,我便捂着脸往后躲:“二爷别打我了!我还没吃饭呢!”
二爷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我由捂着脸改成捂着肚子:“饿肚子的时候挨打,最是难受,二爷难道没有这种经历么?”
“蠢货,吃饭就这么重要?”
“民以食为天!”
我抢着答话,倒把二爷逗乐了:“你算是什么民?”
是啊,我是贱籍之人,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见我失落,二爷倒收起了戏谑的心思:“以前你也常常饿着肚子挨打?”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做丫头的,哪有不挨打的?规矩学得不好,饿着肚子挨打的时候多着呢,所以我最怕饿肚子。”
二爷眸色沉沉,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二爷肯定不会共情我这个饿肚子的奴才。
他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出去了。
我听见他问廊子下的李忠是什么时辰了。
估摸着要去二奶奶院里用饭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浮翠居很快就安静下来。
少了一个人,我竟觉得冷清了许多。
红英扶我起来,问我还饿吗?
我抓着她的手泪眼涟涟:“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忍一忍,翠喜姐姐就不会被带走了......”
红英忙捂住我的嘴:“姨娘,以后可千万不敢再喊奴婢们姐姐了,您是姨娘,是这府里的半个主子,奴婢们只是丫头,当不得姨娘这一声姐姐。”
哟,老祖宗说的杀鸡儆猴果然好用。
瞧把红英吓得,这就开始自称奴婢了。
二奶奶送人来真该好好教教规矩,以为我好欺负,就送来两个又蠢又张狂的丫头。
这下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二爷就算当面不说,心里也会埋下一根刺。
等这刺越来越多,就是二爷彻底冷情冷意的时候。
二奶奶真不该背信弃义,把我送上二爷的炕头。
她还以为我会尽心尽力帮她笼络住二爷,可我和春兰不一样,我不愿意被困在府中。
折断我的翅膀,将我囿于深深庭院,我怎会甘心为二奶奶做事呢?
李忠很快去而复返,这回带来了一个丫头,说是二爷赏的,补的就是翠喜的缺儿。
丫头身上背了个包袱,一只手提着食盒,另一只手捧着个小匣子。
红英忙赶过去接,丫头却不肯把匣子给红英,而是将食盒递了出去。
“这是二爷叫厨房做的菜,给二奶奶吃的,姐姐快伺候二奶奶用饭吧,过了饭时再用饭,伤身呢。”
红英怔住了,大概是没有想到,一个新来的丫头也敢吩咐她。
那丫头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接过食盒,在外间布置起来。
“奴婢见过姨娘,给姨娘磕头。”
她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给我磕了三个头,任凭我怎么阻止都不行。
“这是规矩。”她一板一眼地说。
我无奈,只好任由她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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