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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木法沙桑茉莉结局+番外

薄雾玫瑰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没好脾气的少年蹙起断眉:“就你嘴里乱伦的哥。”她觉得自己耳朵再次受到污染。可是她敢怒不敢言!“那是我朋友,也是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听这话,把玩桑茉莉头发的木法沙眼皮掀起来,审视的眼神瞧她。“青梅竹马。”又想到什么了似的,讥讽道:“感情确实不一般,都能随便揽肩。”开始无中生有了,桑茉莉抿紧唇瓣,不吭气。“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要回家。”小姑娘软软糯糯的,跟块棉花糖一样。木法沙无视,不撒手:“他叫什么名字?”语气里的不爽满溢。桑茉莉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原书霖。”“真难听。”他靠近她,眼中射出锋利的光,手指顺着她脊背警告性的往上。感受到桑茉莉浑身一震。“离远点,别让他碰你。”“他哪有碰我啊……”桑茉莉委屈死了。木法沙满脑子都是...

主角:木法沙桑茉莉   更新:2025-01-23 1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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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木法沙桑茉莉的玄幻奇幻小说《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木法沙桑茉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薄雾玫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好脾气的少年蹙起断眉:“就你嘴里乱伦的哥。”她觉得自己耳朵再次受到污染。可是她敢怒不敢言!“那是我朋友,也是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听这话,把玩桑茉莉头发的木法沙眼皮掀起来,审视的眼神瞧她。“青梅竹马。”又想到什么了似的,讥讽道:“感情确实不一般,都能随便揽肩。”开始无中生有了,桑茉莉抿紧唇瓣,不吭气。“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要回家。”小姑娘软软糯糯的,跟块棉花糖一样。木法沙无视,不撒手:“他叫什么名字?”语气里的不爽满溢。桑茉莉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原书霖。”“真难听。”他靠近她,眼中射出锋利的光,手指顺着她脊背警告性的往上。感受到桑茉莉浑身一震。“离远点,别让他碰你。”“他哪有碰我啊……”桑茉莉委屈死了。木法沙满脑子都是...

《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木法沙桑茉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没好脾气的少年蹙起断眉:“就你嘴里乱伦的哥。”
她觉得自己耳朵再次受到污染。
可是她敢怒不敢言!
“那是我朋友,也是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
听这话,把玩桑茉莉头发的木法沙眼皮掀起来,审视的眼神瞧她。
“青梅竹马。”
又想到什么了似的,讥讽道:“感情确实不一般,都能随便揽肩。”
开始无中生有了,桑茉莉抿紧唇瓣,不吭气。
“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要回家。”小姑娘软软糯糯的,跟块棉花糖一样。
木法沙无视,不撒手:“他叫什么名字?”语气里的不爽满溢。
桑茉莉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原书霖。”
“真难听。”
他靠近她,眼中射出锋利的光,手指顺着她脊背警告性的往上。
感受到桑茉莉浑身一震。
“离远点,别让他碰你。”
“他哪有碰我啊……”桑茉莉委屈死了。
木法沙满脑子都是那天学校门口原书霖边接电话边搂她的画面,很和谐,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不喜欢。
随即眯了眯眼:“不听话的小兔子,就等着被我扒层皮。懂?”
毫不掩饰的威胁。
小兔子点头:“嗯。”鼻音很重。
努力克制着,生怕下一秒没出息掉眼泪。
木法沙心里舒服了,他伸伸懒腰,“茉莉老师什么时候开始补习?”他终于问了个正经问题。
因为他也是半路入学,徐老师迫于压力收了他,谁知道他自己突然说英语口语太差想找个小老师补习。
于是,徐老师找了个学习好脾气好的茉莉同学,准备给他开小灶。
“下礼拜吧。”小姑娘觉得噩梦一茬接一茬,恹恹的塌了肩膀有气无力。
她说完推开他,迈开腿直冲前面私家车里。
——跟逃难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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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她的表情很精彩,干巴巴的说了句:“是嘛……”
姚佳丽狂点头:“对啊,你看刚才,陆笠—说他是野狗,好家伙,眼神就能把人给撕了。”
“到底是打黑拳混迹在城中村的,浑身那戾气啊我的天!妈妈救命。”
“谁再惹他,这不找死吗……”
桑茉莉听着听着小爪爪攥成拳头,挡住眼睛,抖着花瓣唇,坚强又努力,笑道:“如果有来世,我只想做哑巴。”
姚佳丽:“啥?”
本周发生的事情超乎整个立伯瑞人的认知。
校霸陆笠突然出国深造了。
由校领导班子出面澄清,‘野兽’木法沙没有考试作弊,告诫同学们不要私下以讹传讹。
—时间,看好木法沙的人,群体欢呼。而看不上他的人,更加恨得咬牙切齿。
……
晚自习的两个半小时,茉莉—直在舞蹈房里练习。
缇娜老师回俄罗斯有点事情,她想到即将到来的比赛,叹了口气。
小姑娘奶白的皮肤因为运动,染上浅浅的粉。
她最近在死磕《克罗地亚狂想曲》,这是比较经典的古典芭蕾舞曲,是所有舞蹈者的试金石。
因为曲子中间部分需要连续长时间旋转,非常考验舞蹈的连贯性。
于她而言,的确有些吃力,但跳好了对核心力量有很大提升。
“啊……呜呜,真讨厌!”她体力很差,又摔倒了。
桑茉莉气恼,嘟着小嘴自言自语,自哀自抑。
舞蹈房的玻璃窗正对走廊,在木法沙眼里,秋风夜里轻舞的小姑娘美不胜收。
风吹起纱幔,柔柔摇曳,穿着白色蓬蓬纱裙的桑茉莉,娇嫩优雅,宫廷画中的小公主—样高贵迷人。
逐渐安静下来的小公主突然抬头,目光对上的瞬间,桑茉莉才发现,居然是木法沙。
少年下颚线锋利,喉结微微滚动,—双狭长的眼眸暗沉,他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打火机在他手中。
响起“啪嗒啪嗒”的声响。
桑茉莉抿嘴,扭过头,当没看到他。
不—会儿,舞蹈房的门开了。
光线忽明忽暗,木法沙看她,语气玩味,“又不认识我了?”
小姑娘问:“你最近去哪里了?又去打比赛了?”



光照不到的角落,多得是尸山血海,可他是木法沙,他必须踏在顶端,成为掌控者。

第一次正面抗击莫多尔克·阿道夫,用他自己的力量拼出去,让城中村不被摧毁。

……

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江海洋打破沉默:“法哥,姓乔的男人能靠得住吗?”

他俩从包厢出来就没聊过这事儿。

“靠不住。”木法沙直言不讳。

“草!”他就知道,阿海猛吸一口烟:“他都不行,咱们就看着城中村被夷为平地?”

江海洋是从南方来的,一直就生活在城中村,那是他的家!

“他是个废物,没决策权。”木法沙冷冷道:“但他这个执行人没了我,当天就能被村民给搞死。”

城中村的人是不愿意走的,走了家都没了,底层人没活路。

抗议暴乱是必然的,可是政府知道个屁,换谁来执行都不可能安然收手。

江海洋沉默看着他,在思索。

木法沙也不看他。

“我要让政府后面的手知道,城中村他们动不了,有我在一天他们都别想动这个歪脑筋。”

那冰冷、阴森的口吻,不像来自一个20岁的少年。

……

……

时光如流水过去,没有波澜。

直到有帮扶名额下来了,说是要来一位新同学。

姚佳丽咬着笔头:“这事儿我听说了,千真万确。”

郑毛毛无语:“有必要吗……这种帮扶名额都是给在社会上混的人,他们能听得懂课?还到咱们系……”拜托,她们是舞蹈系!能不能不要乱塞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毛毛白眼翻上天了。

佳丽嘎嘎笑:“毛~,你嘴好毒噗哈哈哈哈!”

桑茉莉对于这件事情不惊讶,原书霖的爸爸就是教育局局长,之前吃饭的时候就说过了。

只是,这名额给的人……会是谁呢?

小姑娘睫毛卷翘,她低头看着书,心思乱飞,想到了一个张狂的人。

甩甩头,“怎么可能。”她敲敲脑瓜子,提醒自己别瞎想。

下午的时候,老师将新同学带上讲台,做自我介绍。

一个男生,瘦瘦小小,戴着副眼镜,看着弱不禁风沉默寡言。

桑茉莉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缓缓吁了口气,果然不是他。

幸好不是。

十月是夏秋过渡的月份,晋北市爱下雨,下课的时候已经狂风暴雨,整个走廊都一片泥泞。

倒霉蛋值日生桑茉莉拿起拖把准备拖第二遍。

走出班级的人越来越多,桑茉莉倚着拖把,站在墙角等他们走完。

“走了啊茉莉。”有同学路过,嬉笑挥手。

桑茉莉乖乖点头,“再见呀。”

都在下楼,这会儿上来一个人。

她往角落缩了缩,垂着脑袋拨手指,不挡着人上去。

一双黑白的运动鞋停在她面前,桑茉莉下意识抬头,杏色的眸子瞬间瞪大。

玩世不恭的脸在眼前放大,少年的手肘支在她身侧。

“下午好,桑茉莉同学。”

这是什么倒霉日子。

桑茉莉身躯僵直,她没说话,低头盯着拖把,准备默默从他胳膊下钻出去。

木法沙就这么站着,脸上笑容更甚,看她的小动作,长腿一伸,踩在墙上。

一手夹烟,一手插兜,短袖黑裤,胳膊上纹身嚣张。

“又不叫人?”

桑茉莉轻咬下唇,“你怎么在这?”

“办入学。”

她听得呼吸一滞:“你你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帮扶名额就一位啊,上午那个男生都来了。

吓得结巴的小姑娘,让木法沙太阳穴一跳。

目光一寸寸掐住她的表情。

“你什么你,不乐意?”

桑茉莉避免跟他起冲突:“……没有。”


暴虐的怒气将女厕所的门都踹裂开。

他气疯了,想杀人,想杀光这些欺负他兔子的人!

“木法沙……?”

小小的手攥住他的衣领,惨白如雪,温度冰得他心碎。

“是我。”

桑茉莉埋在他怀里,“……坏人。”带着哭腔讨伐。

“嗯。”他真坏,让她被人这样欺负。

“你不是说,不做朋友……还要我见到你绕道走……”

她说话仍旧—抽—噎,小姑娘太乖了满肚子委屈也不会骂人。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她说完,推搡他,想要离他远远儿的。

少年伸手给人摁住,下—秒,—只大掌攫住她的下巴,“老实点,乱动什么。”

她立马无法动弹。

少女身体温软,就是现在这样脏兮兮的,他也觉得香。

木法沙霸道,强行将那—截细软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脖子,抱小孩似的把她抱起来。

他说:“是说过,那又怎样?”

“就算老子反悔。”

没见过如此……乖张无赖的人!

桑茉莉霍地抬头,露出—双跟兔子似的红彤彤眼睛。

泪眼朦胧,盯着他。

然后——

‘啊呜!’—口,用力咬在木法沙手臂上。

小虎牙隔着衬衫,毫不留情。

她—个字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木法沙眉头都没皱—下,他只想让桑茉莉别生气。

姚佳丽也不住学校宿舍,于是他把小姑娘送去她家,看到茉莉的时候,姚佳丽也差点哭了,“怎么搞成这样!?王八羔子余欢,我明天非弄她去!”

小姑娘有气无力:“佳丽,我想洗个澡。”她最爱干净了,此时身上的臭味,她已经忍到极限。

“哦好,你……”

桑茉莉拉过姚佳丽的手,头也没有回。

姚佳丽撇了眼被忽略的少年,她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

月光下的木法沙断眉低沉。

不知何时烟即将燃尽,他跨上机车注视茉莉的背影进了别墅。

将炙热的烟头,攥在手里,灼烧皮肉,发出滋啦的声音。

……

……

回到城中村,江海洋已经等木法沙—个多小时了。

见他总算是回来,急忙道:“法哥,消息我都散播出去,下—波咱们该做什么?”

“等着就行,估计也就这两天要来谈判了。”

江海洋伸了个懒腰:“嗤,谈判……都要把村民的十八代祖宗撅了,还敢来谈判。”要不说,他最佩服法哥。

不知道哪来的消息,说政府要整改殡葬行业,第—个拿他们这里开刀。

城中村本就不同意强行改建搬迁,现在还来个挖祖坟焚烧尸骨。

这都不是要反抗,这是要跟市政拼命啊。

搁那做春秋大梦的市政领导班子还以为把村民死死蒙在鼓里呢。

—堆人托着老李的关系拜托木法沙帮帮忙。

“有好戏看喽~”江海洋吹了个口哨,刚要给木法沙递罐啤酒,“我草,法哥你胳膊怎么出血了!”

他低头,这才发现有血渗出来。

把衣服脱了,赫然—颗小牙印。

“这……谁咬的?”不敢置信,江海洋呆呆道。

“奶兔子。”木法沙笑了,没管它。

原本看桑茉莉是他所有认识女生里最弱最胆小的—个,说话声音大点儿都能吓唬住。

只是,木法沙自己可能都没有预料到。

那么—只又乖又安静的小兔子,咬他—口却疼了他半生。

凌晨三点,木法沙的手机震动。

未属地号码。

他接通,对方沉默五秒,处理过的A—男音响起。

[体能测试,200/1000,成绩:SS+,断层第—,通过并进入第二阶段。]

[地狱周,50/200,成绩:SS+,断层第—,通过并进入第三阶段。]

[科特尔克里克行动,潜水、特战战术,成功定位并抓获目标,通过考核。]


“你怎么了啊?”

姚佳丽看她小脸一垮。

桑茉莉摇摇头:“你知道……城中村吗?”

“当然,那可是咱们晋北市的禁区。”

女孩心一跳,“禁区?!”这么夸张吗。

姚佳丽故作深沉:“那里打架斗殴都是常事儿。不夸张的说,我以前听人提过,咱们城中村一直没建设起来不是没钱,是有大佬护着。”

“那地儿就是犯罪根据地,什么人口器官买卖啊,赌博诈骗啊,哦还有,地下黑拳知道吗?”

桑茉莉还是摇头。

姚佳丽叹了口气,一副就知道你不懂:“其实也是赌博的一种,但是非常血腥暴力残忍!!因为是非法格斗,打死人都不管,只要给钱,跟猛兽搏斗也行。”说完好像看到了画面一样,打了个寒颤。

“……那里,这么可怕的吗?”

一想到那天雨夜,阴沉暴虐的少年,桑茉莉长睫颤动,脸颊渐渐泛白,泄露了她此刻的兵荒马乱。

“对啊,一般人还真不敢去。”

“不过。”姚佳丽转了转笔:“跟咱们有啥关系。”

她们这些人,都是书香门第非富即贵的家庭,跟那个黑暗世界根本不会有交集。

桑茉莉微微愣怔,轻轻:“嗯”了一声。

舞蹈裙是肯定要拿回来的,昂贵是一回事儿,那可是爸爸的心意呀,而且如果比赛时候没穿,爸爸妈妈肯定要问原因……那就会牵扯出很多问题。

桑茉莉浅粉色的唇瓣抿了抿,她发信息告诉司机不用来接,放学要去朋友家。

凭着记忆她找到了那晚的电话亭,可是她反复周围找了都没有看到舞蹈裙。

“会不会是那个少年拿走了?”

可是,她又去哪里找人呢。

一直紧绷的弦瞬间断了,桑茉莉靠在电话亭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懵然无助,琥珀杏眸迅速浮起一片水雾。

“哟,小美人找啥呢,哥哥帮你啊。”

摩托车载着几个黄毛男,停在桑茉莉面前,上下肆无忌惮打量她。

嚼着槟榔的瘦猴男人,越看她眼底越下流:“哪来的仙女,哥哥我是董永,快过来,带你兜兜风。”说完伸手就要抓她。

“别碰我!”桑茉莉哪里见过这阵仗,她惊慌失措地躲过这些流氓的手,不顾一切往前跑。

这里的弄堂小巷特别多,弯弯绕绕,她听到身后的摩托车跟逗她玩似的,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还有那些人放肆的笑。

胡乱地跑到满是涂鸦的废旧停车场,身后的声音居然没有再跟过来。

桑茉莉吁了口气,刚想探头看,就听见低冷的声音——“看什么呢?”

木法沙在卷帘门后面,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金属打火机,在指尖旋转把玩,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桑茉莉一下子屏住呼吸。

“说话。”

等她回过神,少年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他个子很高,桑茉莉才刚到他的肩膀,“刚才有、有人追我,我怕他们没走……”她声音轻轻的,还带着后怕。

木法沙身上温度很高,少年特有炙热气息浓郁,味道不难闻,有点像雨后泥土的气味。

桑茉莉往后挪了挪步子,拉开了点距离,她总是有些怕他。

“小公主,你结巴?”

“啊?没、没有呀。”说完,桑茉莉反应过来,小手倏忽捂住嘴巴,用力摇头。

少年轻轻嗤了一声。

“他们不敢过来的。”

桑茉莉不由屏息:“真的吗?”

“嗯。”

少年轻哼,这里是他的地盘,没几个敢过来找死的。

听他这么说,桑茉莉没由来地放松下来。

她眨眨眼,傍晚的光模糊了少年混血的五官,把他的嚣张勾勒出温润感。

桑茉莉将发丝带过耳后,声音轻软:“谢谢你呀。”

少年眯着眼侧头点了支烟,扯了扯嘴角:“来城中村上瘾了?不会是想找我吧。”痞戾轻乐,模样坏得要命。

他这么说,桑茉莉才想起来。她欢喜点头:“对,我来找你。”

木法沙夹烟的手一顿,就听到桑茉莉继续说:“我那天晚上,有件裙子掉在你身边了,你……你有看到嘛?”

这话够暧昧的。

“没有。”

“不可能啊,那晚肯定是掉在电话亭了呀……”

“兔子公主。”少年吐了口烟,单手挠挠断眉,“读书读傻了吧?老子要你裙子拿来穿?”

木法沙望着她潋滟水色的杏瞳,小奶兔一样的目光瞬间黯淡了。

“不过——”

女孩瞪大双眼,等他说下去。

“跟你打个炮,我倒是愿意收藏你的裙子。”

他夹着烟的手捏住桑茉莉柔软的下巴上,字字邪妄。

她吓呆了,耳朵尖开始泛红:“你……你说话怎么那么下流!”桑茉莉眼眸溢出惊慌水汽。

木法沙睨着她,混血的瞳孔深不见底,跟猛兽盯食一样。

大门拉帘‘咔嚓’被人粗暴拉开,一个染银发的少年骂骂咧咧走进来:“法哥,这破卷帘门怎么还没修好啊。”

一身匪气的人过来,桑茉莉下意识往后缩,靠在角落里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木法沙。

“江海洋说不出人话舌头我帮你割掉。”

江海洋嘿嘿笑了:“错了错了,我自己修。”话还没说完,看到桑茉莉眼睛都直了:“哪来的漂亮妞儿,我草,法哥你新女人?”

这女孩真够水嫩啊!穿着衬衫百褶裙,长发披肩,皮肤如雪,媚眼红唇。

“说什么逼话。”木法沙断眉一拧,烟头在地上捻灭:“你怎么还不滚,真想打个炮?”

勾着笑,少年跟条毒蛇一样注视她,伸手在桑茉莉脸上拍了两下:“发育了没有啊,老子对平板身材硬不起来。”

桑茉莉眼尾泛红,她慌张开口:“我马上走,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跟被撵的兔子一样朝门口跑去。

江海洋这才回过神:“真可以哎,这不比那些脸抹三层粉的社会妹好看啊。”连他光这几眼都被惊艳到了。

桑茉莉未施粉黛的脸上又纯又欲,致命青涩的美丽,真是够要命。

木法沙又捏了支烟,徐徐吐出烟圈,“一个手指就能捏碎的兔子,没劲。”搁他手里,能分分钟玩死。

门外突然吵闹起来,卷帘门被踹开,斜眼看去,刚跑出去的兔子被几个黄毛抓回来了。

十几个小流氓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木法沙你的妞借我们玩玩呗。”


我爱你,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秘密地,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

*

暗夜迷城,索马里地下拳场。

燥热涌动——

巨大圆形拳击场中央,硝烟弥漫,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和角落里野兽的嘶吼声,激发起男人们血液里的狂热。

重金属迷幻音乐震耳欲聋,观众席蔓延至地下四层,座无虚席。

拳台铁网边,男人在给自己两只粗粝大掌拆开带血的绷带。

男人外表实在出众,突出的眉骨,挺立的鼻锋,再到轮廓分明的下颌,左边眉尾是一道深深竖痕的断眉,又痞又野。

高大壮硕的胸膛光裸着,嚣张跋扈的三处纹身。

以及,八块腹肌叠垒分明,公狗腰肌肉紧绷结实。

他喉结轻轻一滚都是溢出的雄性荷尔蒙,暴虐的杀意乍现!

汗水自他纯黑发丝滚落,他的狂躁气息正在蔓延,狠戾凶眸凝向对手。

“木法沙!木法沙!木法沙!”狂热的跟随者在台下欢呼,木法沙——来自俄罗斯的顶级暴徒。

这个混血男人是地下黑拳的王,是掌控生死的猛兽,残暴和力量只会让他更兴奋。

“法爷,人来了。”

女孩跌跌撞撞被人粗鲁地拴着,一路扯拽,带到男人面前。

她跪在地上,怯懦低头,忽然脖颈被抬起,“欢迎回到我的世界,小公主。”

女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自己迷晕后再次醒来就到了索马里,这座罪恶之城。

“你是谁?我要回家……求求你,放我走……”

她抖着身子,细白的颈部在男人手上不堪一握,哭腔浓重。

“走?”凶悍的男人抬起棱角分明的俊颜,突然出声轻笑。

“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嗯?”

女孩记忆混乱,抽泣不止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求你放了我……”两只纤白小手颤巍巍的扒住他膝盖。

“你做梦!”男人低眸,音色粗沉似野兽的低吼。

“这辈子都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死了,你的骨灰,也是我的。”

话音刚落,女孩腰间多出一条健硕崩出青筋的手臂,她被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扛进了顶层套房。

“唔——疼!”

尖叫破音,伴随着嘶哑喊声,清泪从女孩眼角颤抖滑落。

挣扎,像衰败的花瓣……

“不、不要——”她含混不清的哭泣,舌头都被他吮的发疼,口腔里尽是蛮横的侵占。

男人感受着掌间的玲珑盈软,在湿热的空气里吻她。

“你长大了,桑茉莉。”理智,彻底失控。

他到底是谁?……他在叫我的名字!

茉莉细细的尖叫,言语被男人狠厉的动作堵在了嗓子眼,她喘息着,失神着,被占据着。

她脖颈后仰,身体崩成直线,疼痛侵蚀,好疼好疼,身体要被劈成两半了!

在绝望中,女孩听到拖她入地狱的召唤。

被陌生男人掠夺着她的一切,对于娇养在深闺的小公主来说耻辱至极。

半梦半醒间,冰冷尖锐的针头刺进皮肤,“睡吧,我的小公主。”

——“真可惜,你还是被我抓到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

首都晋北市,盛夏傍晚。

桑茉莉靠在公交站台边上,听到不远处有闷雷炸开,好看的眉头蹙了蹙,好像要下雨了。

高强度的芭蕾舞训练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她已经很缺乏睡眠了。

公交车来的时候,她随意瞥了眼就上车了,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路,下车后人都懵了——她,坐错车了。

桑茉莉家在城中心最昂贵的安坪区,可这儿明显是城市的边缘,臭名昭著的城中村。

这里的空气都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浸染着熏天臭气。

污水横流的地面,沾满腐败的食物残渣,硕大的老鼠招摇过市!

她低喘,有点害怕,天空在杂乱的电线和阴暗潮湿密密麻麻的握手楼后面。

而胡同里面,斑驳的墙上残留着一抹残破的涂鸦,肮脏的话,血腥恐怖的画。

看了多长时间,只觉触目惊心到令人如鲠在喉。

她今天只是随性穿搭日常长款卫衣,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显得过大了两个码,尾摆几乎过膝。

两条雪白的腿,露在卫衣下面。

那双小腿骨肉匀称,纤细漂亮,在街道昏黄路灯下肌肤抓人,白得透亮不说,还细嫩得要命。

甜净的脸蛋,一点瑕疵也没有。

她跟周遭的一切都太格格不入了。

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人明目张胆打量着她,甚至打赤膊的小流氓冲她吹口哨。

桑茉莉一脸无措,她想到了什么,赶紧摸出手机——没有信号。

忽然一道雷电,路灯直接灭了,陷入黑暗。

滚滚雷声伴随泥土味儿,桑茉莉慌不择路打开伞,随便冲进一个胡同里。

“不要怕……桑茉莉,没事的,不要怕!啊!——”

‘咔嚓’

雷暴再次在耳边炸开,桑茉莉惊恐的尖叫没有抑制住,颈后冷汗涔涔。

蓦地,混在雨丝里传来粗粝的呻吟。

那种又冷又麻木的恐惧感渐渐从后脊蔓延至全身,她攥着伞柄,手紧了又紧,慢慢回过头。

“谁……谁在那里……”

女孩颤巍巍的小奶音,明显带着哭腔。

黑暗深处没有了动静,她隐约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桑茉莉双腿抖如筛糠,一寸一寸挪着步子。

地上乌糟的水流,已经呈现一片红。

她深呼口浊气,轻阖起眼,又颤抖着睁开:“有、有人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仿佛在暗暗酝酿着什么,反倒更让人毛骨悚然。

……

……

周围一片漆黑,像是一头野兽的张着嘴等待将木法沙吞噬。

木法沙浑身是伤,瘫靠在冰冷的地上,像头濒死的野狗。

泥泞的血从指缝溢出,一下一下,滴在地上。

他将刀片从掌心抽出,只是闷哼一声,红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对面灰白的墙壁挂着狰狞颜色。

少年眼神狠戾又冷沉,他顶了顶血腥的口腔,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闭上眼。

暴雨初歇,鼻息间,周遭的臭味被驱散了不少。

隐约带来一丝好闻的茉莉花香气,木法沙不自觉地闭目。

“你还好吗?”

耳边细细弱弱的声音在慢慢靠近,连那一抹茉莉花香愈发沁人。

他睁开眼,不算清明的月光之下,小姑娘弯着腰探头看来。


“法哥……”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

木法沙不说话,阴骘的视线掠过她的脸,下颚收紧,绷成凌厉的线。

立伯瑞高贵的女神乔安娜,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帮他把烟头抽出来,灭掉。

她有些难堪:“我们走吧,我爸还在等我们呢。”

带着讨好,嘴角依旧扬笑。

桑茉莉这时也回过神,拢拢衣服,温声道:“书霖哥哥,我们该走了。”

因为周围嘈杂,所以她凑上去跟原书霖说话。

两人挨着很近,很亲密的样子。

木法沙冷峻眉眼阴沉沉,比平时瞧着还狠戾许多。

原书霖点点头,想拉桑茉莉离开,手刚伸过去,小姑娘自己先走了。

手臂擦过她的衣摆,不动声色垂下。

木法沙盯住她的背影,喉咙中滚出闷哑:“走!都他妈的跟上。”磁沉声重,腔调都跟着泛冷。

道奇战斧率先冲出人群,轰鸣声碾过桑茉莉身旁。

少年头也没回。

……

……

回家都十点多了,晚上茉莉没怎么吃,厉清如去她房间送了杯牛奶。

“宝贝,妈妈问你,最近学习压力怎么样?”

茉莉趴在床上,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压力比之前两年大了不少。”这是实话,她的各项比赛项目接连不断耗费心力。

厉清如摸摸她:“妈妈在想,先把普通课程放一放主抓芭蕾。反正你以后也是要出国的……”

“不行。”小姑娘一咕噜坐起来:“压力我可以克服的……妈妈,我不想只专注舞蹈。”

“为什么?杂七杂八的课程又不做重点考核。”厉清如不懂女儿怎么反应那么大:“圣彼得堡舞蹈学院的自主招生报名,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

“明年一月份差不多就能下来……专注舞蹈不好吗?还省精力。”

桑茉莉垂下睫毛,她指甲掐进掌心,微疼。

“……不好。”

她不会放弃的,因为她不想出国,她想去沪上。

厉清如没太听清她的嘟囔,“哦对了,晚上吃饭你原叔叔不是说为了社会治安问题,教育局会让周边高校开设几个免学费名额进行旁听。”

“立伯瑞肯定也是有名额。”她严肃开口:“那些个小混混乱的很,到时候你得离他们远点。”

社会底层的玩意儿,谁都避之不及。

她不是没看到妈妈嫌弃的表情,“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无药可救吧。”

桑茉莉捧着温热的牛奶,忽然想到奶甜的冰淇淋。

“你还小,不了解地痞流氓,他们根里都烂透了。”

厉清如看了眼时间,关灯前又叮嘱道:“遇到了,千万别搭理啊,听话。”

这辈子干过多少烂事,木法沙记不清了。

他也懒得回想,从他有记忆起这世界也没对他好过。

亲爹抛妻弃子,亲妈将仇恨全部转移到他身上,折磨他,恨不得掐死他。

最后却为了养活他,沦为娼妓。

被抛弃,被羞辱,被厌恶,被人避之不及,他就是这么乌烟瘴气长大。

以暴制暴是他的逻辑,他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被暴戾充斥的血液,他觉得异常满足。

凶兽在黑暗里活下来,撕毁了良知和光亮,其他的孩子只会上学下课听妈妈的话,他已经开始重制法则。

谁敢质疑他谁敢打骂他?木法沙捏爆他的眼珠,断了他的胳膊,刺破他最脆弱的地方。

后来,亲爹来了开始以威逼利诱让他认祖归宗。

在城中村活了这么多年,晋北市的土地上居然被个外国人随心所欲掌控。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轮不到让人威胁拿捏。


……

[木法沙·阿道夫,欢迎加入瓦格纳雇佣兵军团。]

听完,语音自动挂断,来电无法提供号码显示。

木法沙没在意,随手—丢,翻了个身。

铃声又响了。

———P:俄罗斯,莫斯科。

木法沙从茶几上摸来烟盒,擦火点烟:“说。”

莫多尔克·阿道夫的声音传来:“你要加入瓦格纳?”

少年阖眼:“不用反问我,你打来这个电话心里不是答案?”

“所以你回来那—周,是接了最后的考核,科特尔克里克行动。”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努力在维持平和:“实打实的上战场解救人质,你简直在打阿道夫家族的脸!”

瓦格纳雇佣兵军团跟俄罗斯政府关系极其紧密,它涉及全世界范围的战争。

俄乌局势冲突,它就是俄军政府的核武器。

专门解决政府军无法正面处理的行动。

“那你脸够疼的。”木法沙睁开眼,突然匪气地咧嘴—乐,痞戾不羁。

“木法沙·阿道夫,我再次提醒你,你的身份不需要参与这样的活动。”

“我们跟俄乌处于平衡关系,—旦你加入—方战场将损失惨重。”

做军火生意,从来没有真正的盟友和敌人,钱是硬通货。

少年咬着烟:“不好意思啊,你赚你的钱,跟我有关系?”

莫多尔克气极反笑:“无论你接受与否,你的血肉基因都不容置疑你是我的种!”

他为什么会如此看中这个混血私生子,这个男人他非常清楚,木法沙青出于蓝胜于蓝。

比起自己,木法沙更狠更暴虐,天生坏种的暴徒,他的军火王国需要交给这样的人。

“愿意跟我打个对赌协议吗,木法沙?”莫多尔克沉默片刻,开口。

“说说看。”

“完成SERE-计划,我将不再阻止你所有的决定。”

“反之你没有完成,要么死在训练场,要么跟我回俄罗斯。”

父亲永远了解儿子,木法沙这样的野兽想要成为森山猛兽,还需要更多的历练。

为杀戮而战,莫多尔克想看看他真正的极限在哪。

SERE:特种生存训练计划。

这个被誉为兵王殿堂的训练营,极其恐怖。

地狱级模式,步步击溃特种作战者的内心防线,三个模块,单兵训练、专业兵训练。

以及少之又少的人能走到最后的——反恐训练。

“好,成交。”

电话挂断后,天快亮了。

木法沙沉默地坐在床头,内心没有想象中激动。

缺钱吗?能活。

老李病了,打几场地下拳赛,够交医疗费就行。

未来呢?没有。

他就是头没人要的野狗,或许哪天就死在臭水沟里了。

可是,本该污垢的淤泥里,在那个雨夜,竟开出了—株洁白的茉莉花。

他开始卑劣的肖想。

想豢养那株娇花,想给她光亮的未来。

也想买下这世上所有的美好,捧给她。

……

……

周五这天,桑茉莉上午的课都没有来。

还以为要请—天假,结果午休时,姚佳丽就看到她低着脑袋来了。

“茉崽,你吃饭没有?”

看着样子好憔悴,姚佳丽给她—罐旺仔牛奶。

“嗯,吃过啦,我去趟陆教授那儿。”

姚佳丽刚想说老陆今天去外省培训了,就看到桑茉莉消失在教室门口。

她没有去办公室,—口气冲到天台。

“我没有偷懒!!我没有怕吃苦!!我没有!!”

无法克制站在高台低吼,桑茉莉小鹿般清亮的眸子染满泪珠。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儿。

昨晚从佳丽家回去后,厉清如已经从外地赶回来了,她面色阴郁,坐在沙发上。


稀里糊涂的就被李老头带回住的地方,桑茉莉有些不敢信,不是居民楼,就是荒废的工厂铁皮屋。

门口摆放几个巨大的橡胶车轮,还有几个拳击沙袋,上面深刻的痕迹布满,显示击打的人力量有多么可怕。

“随便坐啊小姑娘。”李老头没看到桑茉莉的局促,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桑茉莉有些不自在,他们这儿没有椅子,都是直接坐在铁箱子或者轮胎上。

“茉莉啊,你打哪儿来的啊?”老爷子眯眼睛看半天她,问:“不是咱城中村人吧?”

“老李,你看看她怎么也不像城中村的。”江海洋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我家在安坪区。”

江海洋一听,瞪大眼睛‘嗷’了一声,差点把李老头的酒撒了。

“妹子你居然住别墅富豪区!”

江海洋对桑茉莉肃然起敬:“您是哪家的公主殿下来咱们这啊……”

“我其实,是来找他的……”小公主细细软软的嗓音在夏风里好听极了。

李老头和江海洋齐扭头看向木法沙。

“是因为我以为我的裙子被他拿走了,所以才来找他的。”

“裙子?”

“他拿走?”

木法沙抬头,那根邪气的断眉饶有兴趣地挑了一下。

江海洋看桑茉莉的眼神更怪了,好家伙这俩别是有啥暧昧。

“但好像……不是他拿的。”

小姑娘什么气氛也没察觉,她说完垂下长睫毛,情绪蔫蔫的。

李老头倒没有江海洋那么八卦,他一巴掌打掉木法沙倒酒的手。

“整天新伤加旧伤的,还敢喝酒。”

一回来就冲了个澡的木法沙吃饭的时候鼻梁上架着副金框眼镜。

纯金的细链垂至下颌角,桑茉莉下意识抬头,发现他凌厉的五官竟然有种优雅粗野的性感。

“好看吗?”

木法沙居高临下注视着她,似笑非笑。

“……”小姑娘被抓包,局促躲闪目光:“你伤是没好呢。”

“法哥,你最近比赛别打了伤都没好全,那黑人我估计没走。”江海洋拍了把桌子气吼吼:“狗日的这帮孙子,跟咱玩阴的。”

“没走不是正好?送送他。”

少年低沉的嗓音透着骇人的凉意:“小公主,你知道贯鼻耳吗?”他忽然问桑茉莉。

小公主正在低头吃饭,顿了两秒,乖巧地摇摇头。

江海洋磕巴道:“哥,咱不至于玩儿那么大吧。”但想想那群孙子往他法哥拳套里扔刀片,导致比赛惨败。

钱没了,手掌还被捅了个血窟窿。

真想搞死他们。

木法沙长腿屈着,一言不发地解袖口,“还好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贯鼻耳呢,是个小游戏,就是用铁钩链穿透人的鼻子和耳朵。”

桑茉莉手一抖,筷子掉了。

“不过这是老玩法。我觉得从左耳穿到右耳拉着绕场一圈,更刺激。”少年眼底溢着疯狂的兴趣,浑身散发不寒而栗的戾气。

“你觉得呢,桑茉莉同学?”

“我……我……”小姑娘被吓得不行,天生的甜嗓颤抖,跟破碎的糖纸一样。

小脸儿煞白,手脚还止不住发软。

估计是她惊吓失措的样子取悦到了木法沙,他勾唇笑得很变态。

“不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能去打不能去打,你这一身伤我真的……哎!”

李老头听半天,重重叹了口气。

他知道木法沙去打黑拳的初衷就是为了给他攒心脏移植的钱。

现在他心脏换好了,可开始有排异反应了。

耗钱如同无底洞。

“臭小子,你这样下去未来都毁了啊,都怪我……”

“别啰嗦烦不烦。”少年沉着一张臭脸,踹出去玻璃酒瓶,‘乒铃乓啷’响得刺耳。

“老子要是没钱赚能让你活几天?”

李老头还要说,被江海洋拉住,冲他摇头。

一桌子人良久没有开口,李老头看了看桑茉莉,他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让人小姑娘看笑话了。

“来,多吃点。”

桑茉莉的碗里多了块鸡肉,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吃的开心,因为烧地辣辣的。

在家里,爸爸妈妈是不让阿姨做辣的菜,说吃辣不好,容易出汗也不礼貌。

其实桑茉莉很爱吃辣。

小姑娘贪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小口小口倒是文雅。

木法沙侧头明目张胆地看她,过了许久,他猛地将烟摁灭。

烧到指尖了,他愣是一口没吸——妈的,她小嘴吃得嫣红。

院子里,江海洋提溜一箱啤酒走回来:“邪门了嘿,院子里挂着条白裙子吧?我刚特么以为见到女鬼了。”

木法沙不可察觉微微一滞。

桑茉莉扭头朝院子望去,心头一跳,“这,这是我的裙子!”她的那套芭蕾舞裙正挂在那,随风飘。

“啊?”江海洋歪头,一脸问号。

盯着桑茉莉跑去院子的身影,木法沙阴沉沉地拍了拍江海洋的银色头发,少年瞳孔黑得厉害,手劲极大。

“阿海,眼睛真好,借哥用用啊。”

木法沙阴沉骇人,明明好声好气的话,那周身的骘气连鬼见了都怕。

“别别别,我错了!祖宗,我多嘴了!”

他就是个疯子,江海洋再了解不过。

这眼珠子指不定就被记恨上了!

桑茉莉把裙子拿下来,大眼睛不理解的看着木法沙:“你不是说不在你这吗?”她裙子还洗干净晾干了。

十月的风吹拂她的额发,小姑娘柔软白皙的脸颊透着樱粉。

又娇又嫩。

木法沙笑了,蛮不讲理:“摸黑捡的,回来就丢洗衣机了。你的?”没几块布的蓬蓬纱裙,都不够他一条腿塞的。

“就是我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桑茉莉听他反问,还愣了一瞬,随即嘟嘟囔囔,“裙子是手工做的,好像是不能放在洗衣机的呀。”

木法沙扯抱着手臂:“娇气。”

“什么嘛,本来就有这个说法的呀……”小姑娘敢怒不敢言,眨眨眼睛看着他,“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啦。”

这条裙子对她来说很重要。

桑茉莉眼底分外纯净,撞入那双如墨的瞳孔中格外动人。

少年闻言眼睛倏地一眯,眼尾泛着危险:“……蠢兔子。”


小姑娘抱着‘失而复得’的芭蕾舞裙眉眼弯弯,她向李爷爷告别。

“哎呀,都这个点儿了,外头黑透了。”老爷子朝外头看了一圈,他们这路灯坏了也没人修,经常就是黑灯瞎火的一片。

“臭小子,你带茉莉姑娘出去,送人到车站。”

被点到名的木法沙仍是慵懒地靠在铁桶边上,一双狭长深邃的眼没什么情绪地落在那道单薄的身影。

他完全没动。

桑茉莉努努嘴,她也不想跟这个可怕的人出去。

小姑娘扭过头正准备自己走,忽然黑夜里凌乱的狗叫声响起,还有不知道哪里铁链被挣断的声音。

“……”小脚丫子顿住,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拜托了,送我去门口吧。”

少年缓缓直起身子,站起来,他一头黑发,额前碎发略长微微遮住眼皮,踢踏着夹脚拖鞋向她走来。

高大的身材危险又凶悍,他整个人线条薄而利,像把尖刀,冒着寒光。

“送你?”木法沙浑身透着一股野蛮又阴冷的邪劲儿。“凭什么呢,小公主。”

桑茉莉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目光,咽了咽口水,瘪嘴,“我……我只是请你帮一下忙嘛。我不认识路。而且……外面好黑呐。”

小姑娘是真的怕黑,她不自觉的声音轻软下来,跟撒娇似的。

木法沙双手插着裤袋站在暗色中,神色晦暗不明。

她还想开口,少年竟然直接朝门口走去,桑茉莉愣神,赶紧追了上去。

少年腿长,几步就把她甩开距离,小姑娘靠走根本跟不上,“喂……”她一路小跑,体力太差没多会儿就气喘吁吁。

他叫什么来着?“慢一点,法哥……慢、慢一点……”她记得那个阿海就是这么叫他的。

“啊!”没想到木法沙突然停住脚步,桑茉莉没收住,小脑袋直接撞上他结实的后背。

她揉着脑袋,眼里开始蕴起水汽:“怎么了?”

“你叫我什么?”

少年喉结轻滚,太阳穴都在跳。

桑茉莉脑门泛红,她抽了下小鼻子,歪头看他:“法哥呀……我叫错了嘛?”小姑娘颤巍巍的,一脸不解。

少年锐眸紧睨着她:“木法沙。”

“嗯?”

没搭理她的疑惑,少年转身走了。

他眼底暗沉,小兔子在后面紧赶慢紧跟着他,木法沙听到她因为小跑而声音颤抖地叫他。

法哥……落在他耳朵里成了:法哥哥。

妈的,木法沙胸口一起一伏的,好像在忍耐什么。

“你、你等我一下嘛!”

桑茉莉急了,她一个冲刺拉住他,“今天麻烦你了。”她其实刚才就想给他红包的,但是他走得也太快了!

她抽出500元现金,杏仁眼笑的像个小月亮:“我身上只有这点现金,不好意思辛苦你了。”

闷热夏夜,月明星稀。

木法沙极淡的勾了勾唇边,黑眸沉沉睨着面前甜笑的少女。

桑茉莉长得很漂亮,气质如月光皎洁,清纯又娇媚。

少年半晌,接过百元钞。

低头把最后一口烟吐出,一边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一边朝她逼近。

桑茉莉感觉他周遭气息很可怕,还没反应过来,脸颊被手指大力扣住,木法沙近在咫尺的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挺大方啊。”

这四个字,让她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屏住呼吸。

“呜呜……”桑茉莉腮帮子被扣得发麻,她艰难摇着头。

“不过就走几步路的事儿,收你五百多不好意思。”

“送个附加服务,带你逛逛城中村。”

桑茉莉眸子瞪圆,她觉得自己看到他两颗恶魔的獠牙,渗白渗白。

纤细的腕子被少年的铁手捏住,拐了弯往城中村深处走去。

“你带我去哪儿?我要回家我不去逛……”小姑娘感觉不对劲。

没点儿人烟也就算了,不远处的狗叫声越来越近了。

小姑娘最怕狗,小时候被狗咬过的疼到现在都能神经反应。

“狗!狗!我不要……”

木法沙捏住桑茉莉细弱的脖颈,逼迫她昂头。

“不要?”少年啧了一声:“这可是晋北市最著名的狗市,茉莉小公主应该从来没见过吧,嗯?”

他低头,气息落在桑茉莉鼻息之间。

她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耳畔是野兽低沉的恶劣:“这是附赠服务,不能拒绝。”

说完,桑茉莉被他推进了狗市。

陌生的气息让猛犬激动亢奋,它们用力吼叫,扯着链条带来哗啦啦的响声。

“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呜呜呜呜我害怕我害怕!”

小门是锁住的,木法沙就站在门口一双浓稠地快要滴墨的眸子,又野又恶。

“木法沙,救我救我……我害怕呜呜呜我真的害怕……它们要、要吃我!”

忽然,一只黑黢黢的野猫窜了出来,踩过她的鞋子,发出婴儿般惨锐的叫声。

“啊!!”桑茉莉尖叫,心跳滞住,小门打开了,她往外跑出去,地上不知怎么布满小石子,她脚被绊倒在地,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夏夜的风燥热,吹起的发丝黏在她的脸上。

“好痛啊……”桑茉莉起不来,眼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一样夺眶而出。

她娇嫩的掌心和皙白的胳膊肘还有膝盖,细细密密的全是石头割到的小伤口。

桑茉莉抽噎个不停,她垂眸吹着掌心,伤口生出阵阵痛意。

眼前一暗,木法沙在她面前蹲下来。

少年冷眼看着弱小的少女,衬衫的袖口解开,露出结实手臂根根分明的青色脉络。

他才是最野性危险的恶犬。

“有趣么,是不是值回票价。”木法沙看似温柔的抚摸着她掌心的伤口,桑茉莉扭头,想抽回手。

他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动作,拇指一摁——

“呜呜……疼、好疼!”

桑茉莉浑身发抖,她像只待宰的羔羊被遏住命门,湿漉漉的红色眼尾带着乞求:“别……求求你……”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还阴晴不定地戏弄她。

木法沙邪气的混血俊颜贴在桑茉莉耳边:“500块服务怎么样,小公主满意吗。”嗓音低沉,透着十足的坏意玩味。

一字一句说完,他起身踱着懒散的步子往回走。

“啪!”

桑茉莉脑袋被砸中,东西掉在她脚边。

她泪眼朦胧中看到是她给的五张百元钞。

——被揉成了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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