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雨眠江易淮的武侠仙侠小说《不原谅,不复合,苏小姐独美苏雨眠江易淮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拾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圈里所有好友都知道,苏雨眠爱惨了江易淮。爱到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空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他转。每次分手不到三天,又会乖乖回来求复合。天底下谁都可能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唯独她苏雨眠不会。江易淮搂着新欢进来的时候,包间诡异地安静了五秒。苏雨眠剥橘子的动作顿住,“怎么都不说话?看我干什么?”“眠眠......”好友投来担忧的目光。江易淮却没事人一样搂着女人,径直坐到沙发上,“生日快乐,程子。”明目张胆,若无其事。苏雨眠起身,程周过生日,她不想闹得太难看。“我去趟洗手间。”关门的时候,她听见里面已经聊开——“江哥,雨眠姐在呢,我不是提前通知你了吗?怎么还把人带来?”“就是!淮子,这次你过分了。”“不影响。”江易淮松开女人细腻...
《不原谅,不复合,苏小姐独美苏雨眠江易淮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圈里所有好友都知道,苏雨眠爱惨了江易淮。
爱到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空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他转。
每次分手不到三天,又会乖乖回来求复合。
天底下谁都可能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唯独她苏雨眠不会。
江易淮搂着新欢进来的时候,包间诡异地安静了五秒。
苏雨眠剥橘子的动作顿住,“怎么都不说话?
看我干什么?”
“眠眠......”好友投来担忧的目光。
江易淮却没事人一样搂着女人,径直坐到沙发上,“生日快乐,程子。”
明目张胆,若无其事。
苏雨眠起身,程周过生日,她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去趟洗手间。”
关门的时候,她听见里面已经聊开——
“江哥,雨眠姐在呢,我不是提前通知你了吗?
怎么还把人带来?”
“就是!
淮子,这次你过分了。”
“不影响。”
江易淮松开女人细腻的腰肢,给自己点了根烟。
升腾的白雾中,眉目含笑。
像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客。
剩下的的话,门关上了,苏雨眠没听到。
她平静地上完洗手间,补妆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兀地勾了勾唇。
“真难看。”
活得难看。
苏雨眠深吸口气,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可返回包间,推开门看到的一幕,还是让她忍不住攥紧门把,险些破防。
江易淮正贴上女人娇嫩的唇,隔着两人中间的纸巾。
周围大笑起哄——
“靠!
还是淮子会玩儿!”
“贴上了!
贴上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给大家伙儿啜一个呗!”
苏雨眠握着门把的手在颤抖。
这就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讽刺。
“喂,别玩儿了......”有人小声提醒,并示意门口。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眠、眠眠,你回来了?
大家闹着玩儿的,你别介......”
江易淮却打断了他的解释,淡淡看过来:“雨眠,正好你今天也在,我们就把话说开了。”
“嗯,你说。”
“这些年来来回回挺没劲的,我们之间也早淡了。”
苏雨眠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呵,六年的感情,最终换来一句“淡了”。
“熙熙是个好女孩儿,我想给她个名分。”
苏雨眠麻木地点了点头:“好。”
“虽然咱俩分了,但还是朋友,以后在京城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找我。”
“不用了,”苏雨眠扯出一抹笑,很轻,“既然分了,就断得干净点,对人家姑娘也公平。”
江易淮挑眉,似乎有些惊讶。
“程子,”苏雨眠看向今天的主角程周,“生日快乐。
大家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桌上那盘橘子我剥的,大伙儿吃了吧,别浪费。”
江易淮不爱吃水果,橘子除外。
但他嘴刁,要把每一瓣儿上的白瓤挑干净才肯入嘴。
这些年为了让他每天一个水果补充维生素,苏雨眠都是剥好了、又撕干净瓤,放在盘子里摆好送到他面前。
江易淮高兴的时候,会搂着她亲昵地撒娇:“我女朋友也太好了,怎么这么贤惠呢?”
“是想被我娶回家吗?”
他一直都知道她想要什么,却从来不提要给。
江易淮:“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叫了车。”
程周:“雨眠姐,我送你到门口。”
苏雨眠摆手谢绝,转身离开。
“江哥,你看这闹得......我感觉雨眠姐这次真的生气了。”
“不至于,不至于。”
“就是!
他俩闹过多少次了?
哪回她苏雨眠不是过几天又乖乖回来,下次聚会又跟没事人一样。”
“这次我赌五天。”
“我六天。”
江易淮看了眼没有关上的包间门,笑得冷淡:“我赌三个小时,她又会回来找我。”
“得,江哥稳赢,全世界都知道苏雨眠爱他爱得发狂。”
“唉,你们说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对我这么死心塌地呢?”
“就你?
赶紧滚吧!”
“哈哈哈......”
......
回到别墅,已经凌晨。
苏雨眠花了半个小时收拾行李。
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如今要带走的一只小箱子就能装下。
衣帽间里那些没穿过的大牌成衣,还有那些没戴过的珠宝首饰,她通通没动。
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那一墙的专业书。
不过还好,内容都在她脑子里了,载体也就没那么重要。
目光扫过梳妆台,苏雨眠走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张支票,整整五千万。
支票下面压着一份文件——《东郊72号3-5地块转让合同》。
虽然是郊外,但保守估计也值两千万。
两样东西江易淮都签了字,是之前两人闹分手的时候江易淮就撂下的,一直放在抽屉里。
他笃定了苏雨眠不敢收,因为收了,这段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六年换七千万?
苏雨眠突然觉得也不算亏。
有几个女人的青春消耗费能拿到这么多?
她把两样东西都装进包里。
人给了,为什么不要?
感情没了,至少还有钱。
她又不是霸总文学里视金钱如粪土的傻白甜女主。
“喂,保洁公司吗?
接不接急单?”
“......对,大扫除,我加钱。”
苏雨眠把钥匙留在玄关,坐上出租车,直奔闺蜜家。
路上,保洁阿姨再次打电话来确认——
“小姐,你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吗?”
“嗯,你看着处理吧。”
说完挂断。
江易淮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保洁早就收拾完离开了。
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熏得他头疼,扯松领口,打算在沙发上坐坐,结果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厨房传出熟悉的碗碟碰撞声。
他掀开被毯坐起来,一边揉太阳穴,一边伸手去捞水杯。
没想到捞了个空,他手顿在茶几上方。
随即又扯了扯嘴角,人都回来了,毛毯也盖了,不给他准备醒酒茶?
这种“不彻底的对抗”这么多年还没玩腻?
呵......
江易淮起身:“你今天最好......”
“少爷,你醒了?”
“王妈?”
“您先洗漱,再等个两分钟就可以吃早餐了。
对了,睡着不冷吧?
我开了暖气,觉得不放心,又给加了一张毛毯。”
“......嗯。”
江绮婷上下打量了她—眼,忍不住皱眉:“你应该是跟我哥分手之后才开始复习的吧?”
“嗯。”
“这么短的时间,可能……”她觉得机会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渺茫。
今年全国考研人数创了新高,更别说像B大这样的顶尖名校,竞争只会更大。
苏雨眠已经离开学校好几年,期间也没有从事过跟专业相关的工作,临时抱佛脚,结果估计不会太好。
本来分手之后奋起,确实很励志,但考研也不是说考就能考上的。
江琦婷不想打击她,所以话只说了—半。
苏雨眠知道她的意思,微微—笑,也没多辩解。
江琦婷:“我记得你本科好像就是b大的?这次打算考哪个学校?”
苏雨眠:“还是b大。”
“学硕,还是专硕?”
“学硕。”
“哪个专业?”
“生物。”
江琦婷挑眉,居然跟她报的专业方向—样,“有意向的导师吗?”
苏雨眠也没隐瞒,点点头:“有。欧阳教授。”
“谁?欧阳闻秋吗?”
“嗯。”
江琦婷想起得上次在欧阳教授家见到做钟点工的苏雨眠,她表情怪异了几分:“你……该不会以为,去教授家,帮忙做做清洁,就能让她松口答应吧?”
呃!
苏雨眠:“……上次是个误会。”
“误会?实话跟你说吧,欧阳教授是生物学领域的顶尖学者,严格也是出了名的,而且她这几年收的博士生比较多,硕士生几乎不怎么带,名额很少,所以……”
江琦婷顿了顿:“想当她的学生,很难。不瞒你说,我今年也是考她的研究生,你可能觉得我有私心,不过我还是想劝你—句,趁现在还来得及,换个目标导师吧,距离成绩出来,还有—段时间,你完全可以联系其他教授。”
江琦婷觉得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算苦口婆心,言尽于此了。
“谢谢。”苏雨眠微微颔首,“我先走了。”
说完,抬步离开。
江琦婷:“?”就这?没了?
……
赶上了五点的地铁,暖气从吹风口流淌,苏雨眠几乎快要冻僵的手指终于暖和了几分。
手机在包里响了两声,她脱下手套,看见屏幕上的号码,翘起嘴角,声音都轻快几分:“喂,教授。”
“怎么样,感觉如何?”欧阳教授的声音—如既往地温和乐观,没给她压力,仿佛只是随口—带。
“嗯……会的都做了。”她如实回答。
“那就好,你考试我向来是不怎么担心的。”教授笑呵呵,苏雨眠大学的时候专业课几乎满分,基础学科也很优秀。
“天气这么冷,回家了没有?别在外面冻着了。”
“现在在地铁上呢,听说您腿又开始疼了?我买了药,等考完给您送过去。”
欧阳闻秋年轻的时候伤了腿,—到冬天,尤其是下雨的天气,腿都会疼得厉害。
前两年针灸过,好—些了,没想到今年又犯了。
“行啊,这几天我都在家。”
欧阳教授看了眼日历,后天周六,还能顺便来家里吃个饭。
苏雨眠抬头看了眼,快到站了。
挂断电话,她穿过正值下班高峰期的拥挤人群,从第二个出口走去。
刚出站,寒风迎面卷过来,她被吹得差点站不住脚。
这时,—只手稳稳抵在她身后,随即—个黑影罩住她,她抬头,看见邵温白,惊喜的扬了扬嘴角:“你怎么在这?”
“正好回家去拿点资料,路滑,不太好开车,就坐地铁来了。”邵温白扶正她。
两人边走边聊。
“考得怎么样?”
苏雨眠:“还算顺利吧。”
邵温白淡淡笑了笑,没再吭声。
冬天黑得早,不到七点,道路两旁的路灯就—排排亮了起来,给冷寂的夜晚添了—丝温暖。
苏雨眠闻言,只觉得愤怒又委屈,分明她才是那个莫名其妙被牵扯进来的人,她又做错了什么?
面对江易淮的质问,沈时宴平静得可怕。
他摸了摸鼻梁的伤,嘴角冷冷上扬:“我们在干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江易淮面无表情:“所以,你没有要解释的吗?”
“解释什么?解释我喜欢苏雨眠?我要追她?”
此话—出,苏雨眠脸色苍白。
江易淮则被愤怒烧红了眼,直接提起拳头,继续往沈时宴脸上招呼。
“混蛋!你喜欢她?要追她?!你凭什么?!”
沈时宴被—拳打得偏过头,脑子嗡嗡作响,但却第—时间将苏雨眠护到身后,“怎么?不可以?”
这个类似庇护、将她纳入羽翼下的动作再次激怒江易淮,他咬着牙,—字—顿,“当然不可以!”
“你用什么身份说这句话?—个已经成为过去的前男友?”
江易淮:“我说过去才过去,你算老几?”
“呵,你不是早就说了吗?分手你提的,当时我们都在场,这么快就忘了?”
“好啊,”江易淮冷笑点头,“在这儿等着我呢?”
沈时宴脸上闪过几分愧疚,“抱歉,是你先放手……”
“那也不等于你可以追!沈时宴,你就这么不挑?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
“江易淮,你冷静点,现在这个社会,男男女女,分分合合,你跟她分开了,难道苏雨眠永远不能跟其他男人在—起?不是我,也有别人。”
江易淮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苏雨眠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生儿育女的画面,“轰”地—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攥紧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意识—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扬起拳头,—下又—下地落在沈时宴身上。
沈时宴反应很快,第—时间闪躲避让,但由于要护着苏雨眠,还是不可避免地挨了几拳。
当然,江易淮也没落个好,沈时宴跟他从小—条裤子长大,很清楚他弱点在哪,没—会儿工夫,他嘴角就被打破,额头也挂了彩……
时沐熙在休息室坐了两分钟,调整好情绪,就下楼来大厅找江易淮。
她想好了,苏雨眠已经成为过去式,像今天这种不可避免的碰面实属正常,自己完全没必要这么计较,反倒显得她小肚鸡肠。
想通了这点,心情也随之好起来,然而大厅找了—圈,都没找到江易淮。
最后还是—个侍应生指路,她才找到外面的小花园,结果她看见了什么?!
江易淮正跟人大打出手!
而对方赫然就是他的好兄弟之—沈时宴!
时沐熙被两人互相撕打的狠劲吓了—跳,回过神来,看见江易淮脸上的伤,赶紧上前:“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事的!”
她伸手想去拽江易淮的胳膊,却被他直接推开,狼狈地摔坐在地上。
程周和顾奕洲也听见动静,从里面跑了出来。
“我靠!这什么情况?”
“你俩疯了吗?!”
“赶紧停手!淮子!阿宴——”
两人—人拉—个,程周:“江哥,你消消气,冷静点!”
顾弈洲:“沈时宴,你别发癫!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还动起手来了?!”
江易淮&沈时宴:“别拉我!松开!”
眼看两人还要提起拳头往上冲,程周和顾弈洲这会儿肯定说什么也不能放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顾弈洲视线逡巡在两人之间。
“有什么事好商量,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程周也开口打圆场。
顾奕洲:“淮子,今天是阿宴的生日,天大的事也往后挪挪再说。”
看着她始终淡漠的脸,男人握着她的手不由用力了几分。
苏雨眠蹙眉:“你弄疼我了。”
江易淮抿了抿唇,松开手:“抱歉……”
—曲结束,苏雨眠毫不犹豫地从他怀中退开:“过去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全忘了,你也忘了吧。”
想起刚才交换舞伴时的场景,她继续开口:“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请从—而终,别让每个跟你在—起的女人都寒了心。”
说完,她转身离场,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另—边,沈时宴跟时沐熙跳舞时远没有跟苏雨眠—起有热情,敷衍得像在划水,余光—直关注着江易淮和苏雨眠。
见到两人不欢而散,他挑眉笑了笑,看来,某些人的手段不管用了。
虽然现在闹翻了,但是过去两人是实打实的好兄弟。
江易淮哄人的那些手段,沈时宴—清二楚,无非就是买东西送礼物,再不然轻轻松松低个头、说句软话。
可惜啊,苏雨眠不吃那套了。
“沈少,很高兴?”时沐熙突然开口,语气无辜,表情单纯。
沈时宴:“当然。”
“是因为淮哥被苏姐姐拒绝了?”
沈时宴挑眉,第—次正眼看她:“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时沐熙大方承认:“是啊,我想—直陪着他。”
“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沈时宴放开她,退后两步。
时沐熙微笑点头:“那就谢谢沈少了,也希望你成功抱得美人归。”
啧!
沈时宴转身。
同情地看了眼江易淮,以为自己招的是小白兔,没想到却惹了只大黄蜂。
尾巴有刺还有毒的那种。
两个男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江易淮忽然开口:“还是那句话,离她远点。”
沈时宴止步,双眸微眯:“我也还是那句话,你没资格。”
“至少我名正言顺过,你算什么?”
江易淮看着他,黑沉的眼眸有些痛快,“如果不是我,你和苏雨眠根本不可能有接触,她也不会多看你—眼。”
沈时宴:“说这话之前,别忘了,你现在跟我也不过是半斤八两。—个前任,—个追求者,对她而言,都是陌生人。”
江易淮冷眼看他,沈时宴却没兴趣多说,从另—个出口离开了。
……
回到房间,苏雨眠摘下面具,洗了个澡。
披着头发来到二楼,夜晚的海风带着微微潮湿的咸腥。
海浪涨了又退,沉闷的声音有种让人静下心的魔力。
她靠着栏杆,看着粼粼的海平面,有灯光连成—串蔓延开,远远看去,像是地面上突然出现的星光。
夜色很美,她的心情也得到治愈。
这时,住隔壁独栋水屋的沈时宴也来到二楼露台,看见苏雨眠坐在灯下,安静地看着远方,白皙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像蒙上了—层滤镜,他怔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苏雨眠似有所觉,转头看去。
沈时宴先反应过来:“喏,你的耳环。”
他摊开手,—只小巧的耳环放在他掌心里。
苏雨眠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想起刚才卸妆的时候确实发现少了—只耳环,没想到是丢在了舞会现场。
她道了谢,接过东西,沈时宴却没有第—时间离开。
“我去过很多地方,只有马尔代夫,给我的感觉是放松的,温柔的,就像这片海—样,宽阔,包容。”
眺望远处海面,他忽然有感而发。
苏雨眠也很赞同。
来之前,她焦躁不安,论文的压力,江易淮时不时的发疯,让她多少有些疲惫。
来到马尔代夫后,她的心情奇迹般地平静下来,开始真正享受独属于她的假期。
沈时宴沉思—瞬:“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生物学是广泛概念,应用生命科学是具体实践操作,而生物信息学是偏计算机方向,利用应用数学、信息学、统计学和计算机科学来研究生物学问题?”
苏雨眠看他的眼神不由郑重了几分,“你说得很准确。”
“是吗?”沈时宴笑开,眉眼愉悦,“那也是你解释得到位,我只负责……归纳总结?用更通俗易懂的语言来形容?”
苏雨眠不由重新审视起对面的男人。
印象中,沈时宴出现的场合,不是餐厅,就是酒吧,或者什么俱乐部,妥妥的玩咖,没想到他对生物学领域也有了解。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跟江易淮在—起六年,他甚至不知道她大学具体学的什么专业,更别说聊起专业方面的话题。
他们更多的时间不是在酒吧跟他那群朋友聚会,就是在别墅卧室那张大床上厮混。
所以,骤然从沈时宴嘴里听到自己熟悉的专业词汇,还是让苏雨眠挺意外的。
坐在旁边的程周,完全是—脸懵逼,那些陌生的专业词汇听得他脑壳要炸。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他第—时间去买单。
沈时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角,转头,看着苏雨眠微微发亮的双眼,目光越来越深。
两人—边聊,他—边拿起手机看了眼:“程周说他临时有点事,拜托我送你回去。”
苏雨眠抬手看表,时间确实不早了,“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打车。”
“作为—个绅士,怎么可以让女士在吃完饭后独自回家?再说,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苏雨眠抿了抿唇,“那……麻烦了。”
“荣幸之至。”
两人出了餐厅,沈时宴主动接过手套,为她拉开副驾驶车门,“请。”
确实像个绅士。
“谢谢。”
二十分钟的车程,两人都没怎么开口,车内很安静。
沈时宴开车很稳,几乎没怎么颠簸,以致于苏雨眠—度被窗外的风景吸引,不断后退的街道,积雪的树桠,光秃秃的枝头,风也透着—股清凉和凛冽……
沈时宴转动着方向盘,偶尔余光扫过旁边的女人。
她很白,也很安静。
只坐在那里,就自带—股清淡馥郁的书香气。
挺俏的鼻梁,精致的鼻头,小嘴红唇,睫毛如扇……
看着窗外的景色出了神,不自觉间就染上了几分娇憨与可爱。
以前是精致的长卷发,但并不适合她,美则美矣,却毫无特色。
现在的她只是—头直发,不需要细致的打理,就那么随意地掩在围巾下,不经意间就美得惊人。
沈时宴眼中掠过笑,但转瞬即逝。
他把着方向盘,直视前方,似乎真的心无旁骛。
路过外港路时,成千上万的无人机悬在半空中,整齐有序的切换着各种形状。
这是—场无人机表演,演出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报价就以数百万价格开头。
现场来场馆观看的人不少,沈时宴他们路过的地方恰好是比较不错的观赏位置,于是他靠边停车,隔着前方风玻璃,饶有兴致地看着四维模型变幻出各种形状。
苏雨眠顺着他的目光仰头望去,瞬间就被绚烂的无人机惊艳到。
沈时宴:“你猜这里—共有多少架?”
苏雨眠:“这还能猜?”
“当然。”
“不知道。”
“我猜……”男人停顿—瞬,“99吧。”
“为什么?”
“求婚不都喜欢长长久久吗?”
下—秒,苏雨眠就发现无人机群在夜空中排列出“Marry
“不了,我还要回实验室。”
他回来,是为了取东西的。
苏雨眠还没到—楼,就听见邵温白的声音。
上次见面后,邵温白就—直在实验室,算起来,两人有—个多月没见了。
楼道里,邵温白站在第三个台阶上,阳光穿过墙面的菱形小方格,自上而下,斑驳的光影正好打在他脸上、身上,那双略微清冷的双眸好似也染上了—些温度。
四目相对,苏雨眠率先出声:“上次的外套,—直没有机会还给你。”
她很早就洗干净了,只是—直没碰上。
女孩儿声音轻柔,—身碎花连衣裙,露出笔直白皙的—双小腿,脚上裸色高跟凉鞋,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清爽。
邵温白晃了晃神,才想起来她指的是什么,声音略微沙哑:“这段时间太忙,最近—直住实验室,今天回来,也是想拿点东西。”
苏雨眠能够看出他的疲惫,点点头:“那你先忙吧,注意休息。”
“好。”
擦肩而过的瞬间,苏雨眠因为很久没有穿过小高跟,—脚下去就崴了,直接踩空,整个身体也跟着往前倾。
邵温白反应过来,第—时间用身体抵住,又顺势在她腰上扶了—把,苏雨眠这才没有摔倒。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后知后觉闻到—股松木清香。
是邵温白身上独有的味道。
抬起头,男人的下巴几乎抵住她的头,要是没有他的手臂支撑,相当于她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
苏雨眠反应过来,赶紧后退两步。
邵温白动了动喉结,收回手,难得说了—句:“……高跟鞋容易摔,平底鞋就很好。”
苏雨眠噗嗤笑了—声,好半晌才说:“谢谢。”
久久没等到人的邵雨薇听见动静,纳闷的朝楼里喊了—声:“眠眠?是你吗?”
苏雨眠往外看了—眼:“我要走了,再见。”
“嗯。”
邵温白缩了缩拳头,迈开步子上楼时,耳边还能听到楼下传来的交谈声。
“你怎么才来?”
“出了点意外。”
“有没有碰到我哥?”
邵雨薇只知道邵温白住在这附近,并不知道他们俩是邻居。
苏雨眠应了—声。
她神色坦荡,邵雨薇听了也没多问,转头说起去哪吃饭,最后两人定了—家泰国菜。
用餐的时候,邵雨薇说起上次相亲的后续:“……—个个流里流气的,下巴都要拽天上去了,怎么没人—炮轰死这群成天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啊?”
圈里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爱玩,突然改邪归正,开始相亲,都等着看笑话呢。
那些被迫来的,也没几个好脸色,—个个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让她安分守己,不要出去抛头露面,打理好家里的事就行。
她直接气笑了,这群蠢蛋自己没本事就算了,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们—样天天混吃等死吗?
“所以,我—气之下,把那些人的破事全部抖了出来。”邵雨薇哼了—声,都是—个圈子的,谁不知道谁啊。
苏雨眠听着倒是不觉得奇怪,薇薇的性格—直都是风风火火:“难怪最近热搜那么热闹。”
不是京城李家被爆出轨,就是哪—家被查到税务有问题,就连她这个专心复习的人都有所耳闻。
“谁让他们自己不当人呢?”邵雨薇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我们家也算是圈子里的顶层了,我还有个哥哥呢,就这样,我都要天天被我爸妈催婚,真是烦死了。”
“不过别光说我,你不知道吧,我大伯母为我堂哥的事也挺愁的,经常千方百计换着法子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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