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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娇王爷每天在线喝醋全文

玉美人 著

科幻灵异连载

沈让仔细的看过后,盯着她说:“没有不一样。”她当时就变了脸,立马不高兴,差点撒泼:“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怎么会不一样!”沈让勾起唇角:“眼睛和以前一样。”她当场滞住,不死心追问:“真的没有不一样吗?我明明变得好看了...”沈让似是又深深的打量了一番,语气平静:“我早就说过你不丑,以前不丑,现如今也不丑。”她气的当场发飙:“形容不丑的方式有很多,你非得把丑挂在嘴边!你要气死我吗?我真想打死你!”沈让看她气的跳脚,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闹,不生气也不言语。最后再拿一个勾人的笑容平息她的怒火。每次都这样犯规。虞妙蓁躺在床上,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思路。这男人的意思,会不会是他只看的到她的本质,与外貌无关。那是不是她如果再换个身体,他依旧...

主角:虞妙蓁沈让   更新:2025-02-26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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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妙蓁沈让的科幻灵异小说《快穿:病娇王爷每天在线喝醋全文》,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让仔细的看过后,盯着她说:“没有不一样。”她当时就变了脸,立马不高兴,差点撒泼:“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怎么会不一样!”沈让勾起唇角:“眼睛和以前一样。”她当场滞住,不死心追问:“真的没有不一样吗?我明明变得好看了...”沈让似是又深深的打量了一番,语气平静:“我早就说过你不丑,以前不丑,现如今也不丑。”她气的当场发飙:“形容不丑的方式有很多,你非得把丑挂在嘴边!你要气死我吗?我真想打死你!”沈让看她气的跳脚,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闹,不生气也不言语。最后再拿一个勾人的笑容平息她的怒火。每次都这样犯规。虞妙蓁躺在床上,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思路。这男人的意思,会不会是他只看的到她的本质,与外貌无关。那是不是她如果再换个身体,他依旧...

《快穿:病娇王爷每天在线喝醋全文》精彩片段

沈让仔细的看过后,盯着她说:“没有不一样。”
她当时就变了脸,立马不高兴,差点撒泼:“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怎么会不一样!”
沈让勾起唇角:“眼睛和以前一样。”
她当场滞住,不死心追问:“真的没有不一样吗?我明明变得好看了...”
沈让似是又深深的打量了一番,语气平静:“我早就说过你不丑,以前不丑,现如今也不丑。”
她气的当场发飙:“形容不丑的方式有很多,你非得把丑挂在嘴边!你要气死我吗?我真想打死你!”
沈让看她气的跳脚,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闹,不生气也不言语。
最后再拿一个勾人的笑容平息她的怒火。
每次都这样犯规。
虞妙蓁躺在床上,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思路。
这男人的意思,会不会是他只看的到她的本质,与外貌无关。
那是不是她如果再换个身体,他依旧能够认出她...
虞妙蓁猛地坐起身,心里砰砰跳。
天呐,感觉有点浪漫是怎么回事。
她想的美滋滋,控制不住的开始脸红,最后狠狠地扼制住自己奔放的思想,渐渐睡了过去。
---
子时,电闪雷鸣,雨势渐大,根本没有停下的预兆。
整座小院笼罩在倾盆大雨中,空气中充斥着咸腥潮湿的气息。
前院的厢房室内与黑暗融为一体,沈让躺在床上,眉头紧蹙,似是挣扎于梦中的某个场景。
相同的雨夜,大而寂寥的宫殿内没有点灯,殿内空旷又寂静。
窗户与书架的拐角处偶尔会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很快,外面传来轻轻的开门声,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声线混杂在大雨中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殿下,您在哪里?”
很显然,角落里的人听见了,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佯装镇定的面容上眼睛很亮。
是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面容精致,皮肤也很白。
“嬷嬷,我在。”
“殿下,这是奴婢带的夹袄,您一会一定要穿上,这是点心,您要少吃一点,不然会不舒服。”
絮絮叨叨的,顺便伸出手轻轻触摸着他的额头,“殿下,您有些发热,奴婢给您穿上夹袄。”
男孩他很沉稳,把东西推开,稚嫩的声音很平静:“嬷嬷你快走吧,如果被发现,我现在护不住你。”
“你要等我再长大一些,我会接你出宫,送你回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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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是个很温婉秀气的妇人,说话也很温柔:“郡主,你想吃的炸鸡一会就好了。”

“还有鸡肉小馄饨巧珍也包了不少,不过您想吃的炸豆腐要等炸完鸡腿在做。”

“排骨也已经炖上了,糕点再有一刻钟就能出锅,有您喜欢的奶香糕。”

虞妙蓁高兴的直点头,“嗯嗯,辛苦你了王婶,我很喜欢。”

王婶见到她这般娇俏的模样,心里也欢喜。

她很喜欢现在的郡主,想到生病的母亲如果知道了,应是会很高兴。

当一切准备就绪,大家伙终于都坐了下来。

每张毯子上都有一个小桌,上面摆满了干果蜜饯炸鸡糕点,还有王婶酿的果酒。

虞妙蓁就当是公司团建,知道这些人拘谨,她的座位离得较远。

她笑着说:“当差和用膳没关系,现在是用膳时间,你们自便。”

说完便转头看向眼前这位她唯一的饭搭子,她拿起一只鸡腿就吃。

刚刚王婶炸的时候可以说是香飘万里都不为过。

直把隔壁村的孩子都馋了过来,眼下还有几个小男孩没走远。

沈让迟迟没动,这个吃食他的确第一次见,但这吃法他不敢苟同。

用手拿着就啃,实在是挑战他的仪态。

虞妙蓁吃的一嘴油,忍不住开始嫌弃:“你怎么回事,这么多东西,你一个都喜欢吗?”

这饭搭子格格不入,浑身冒仙气,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虞妙蓁有种错觉,仿佛她吃完这顿鸡,直接就能鸡犬升天位列仙班了。

沈让挑挑拣拣的拿了一块点心,刚准备往嘴里送,就被人抢了去。

虞妙蓁直接抢过糕点,一脸不赞同。

“大哥,你知道这鸡做出来有多么难吗?”

说着就递过去一只最大的鸡腿,“吃这个,很好吃。”

沈让盯着那鸡腿看了好半晌,又看了虞妙蓁片刻,方才伸手接过,拿在手里半天也没有下嘴。

最后,虞妙蓁看他小口小口吃着,还真是赏心悦目,心里的火气眨眼就没了。

小样,改天再给你整一顿小烧烤和火锅,看你再怎么矫情。

正吃的香,香桃鬼鬼祟祟的过来,犹豫着小声说:“郡主,那些小孩还没走呢...”

虞妙蓁摆摆手,“没走就没走呗。”

香桃强调:“有个小姑娘都馋哭了。”

虞妙蓁心想,这么香不哭才不对劲。

她知道香桃的过去,小时候受过虐待,平日都没事,一见到那些弱小可怜的人,情感瞬间大爆发。

人无完人,她也没怪罪,只是问:“香桃,鸡腿好吃吗?”

香桃忙不迭的点头:“郡主,这是奴婢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虞妙蓁掐了一把她的小脸。

“那你告诉我,一只鸡几个腿,咱们有几个人。”

香桃一脸羞愧,“郡主,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着等咱们吃完,那些剩下的能不能给他们尝尝。”

虞妙蓁早有打算,笑了笑直接喊了徐川过来。

“徐叔,那些鸡的骨架呢?”

徐川一脸莫名,“属下剔鸡骨一把好手,将肉刮的一干二净,骨头上一点肉沫都没有。”

“肉都拿来做吃食了,小慧还给您炒了什么鸡丝,那些骨头没啥用,属下扔伙房去了。”

王小慧就是王婶,虞妙蓁听到徐川喊得这么亲昵,心里偷偷八卦了一会。

她直接安排:“等会王婶吃完了,你让她把那些鸡骨头炸炸,给那些小孩吃。”

徐川愣了好一会,第一次提出质疑:“郡主,那骨头有什么吃的?那不是浪费柴火和油吗?”


虞妙蓁的脑子瞬间充斥了不少的黄色废料,最终阳光少女的美好品质让她回归正途。

她欲盖弥彰,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来了一招以退为进。

“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想怎么报答我。”

沈让静静地看着她,反问:“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虞妙蓁一下子被问住,大好的形势瞬间被碾压。

她突然觉得这男人除了一张脸和身材,根本没有其他优点。

她本就没什么耐心,此时更是清醒了不少,她问的直接:“你叫什么名字?”

沈让面不改色,“忘了。”

虞妙蓁一拍桌子,大怒:“上回我问你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你还点头来着,你现在跟我说忘了,你耍我玩呢!”

“是吗?那我叫薛让。”沈让语气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没有成亲,没有住处。”

虞妙蓁很想问他多大了,但是想到上次得到的回答,她老脸一红,没敢再问。

她继续审问:“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沈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奴隶。”

......这也太扯淡了。

虞妙蓁本想发火,但看到这男人神色认真的模样,她莫名生不出怒气。

她主动走过去,靠近了房檐一些,近距离观看,只觉得他五官更加立体深邃,眉目精致皮肤白到通透。

并且身姿颀长,体型不是那种油腻壮硕,反而线条十分清爽。

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衣服下绝对最少有六块腹肌,腰腹和臂膀绝对有力量。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审视,角角无瑕疵。

她点评:“你该不会是不堪受辱,趁夜色逃离恶毒贵妇之手的寒门之子?”

“或者你是被恶毒嫡母迫害打压,被赶出府的可怜庶子?”

“还是出身低微自幼被卖入烟花之地,长大后奋力逃脱牢笼的青楼小倌?”

沈让听得眉心直跳,恍然发觉他真是从来都没有看透过这个行为诡异的女人。

虞妙蓁看不出他面色的变化,突然说:“难道你是个最受欢迎的人设!美强惨大佬!”

沈让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眼眸里满是审视。

前几句他都听得懂,但最后一句他虽不懂也能猜出几分。

美强惨?

还真是口无择言里吐出一个画龙点睛之语。

他想到昨夜承恩侯府送来的消息,疑点太多。

且他知道昭宁早就死了,眼前的女人却已经魂归此处。

生与死,轮回与终结,都是天道循环,有死方有生。

虞怀远和康平郡主的女儿,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他不好下手除之。

沈让想到他的安排,收回了思绪。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色胆包天巧言令色的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声音清冷:“姑娘,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虞妙蓁上辈子说一不二,性格肆意随性,一时激动说了不少让人家觉得奇怪的话。

她不免有些讪讪的,还有些慌,看他说听不懂,心里松了口气。

立刻回到刚刚的话题,这人说他是奴隶。

当真是不拿她的智商当回事,糊弄谁呢。

虞妙蓁直接戳破他:“我怎么就买不到你这样的奴隶呢?我正好想买几个侍卫,你做不做?”

“这奴隶到侍卫,地位简直是一跃千里,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沈让似是听到有趣又可笑的话,他浅浅一笑。

“没兴趣。”

虞妙蓁就觉得这人毛病太多了,她已经没了耐心,逐渐开始暴躁。

“又怎么了!为什么!”

“我不想做侍卫。”沈让收敛起身上的气势,变得懒散起来,“感觉好危险。”

......说的不无道理,一时竟令她无言以对。

“不行!”虞妙蓁差点被带偏,“我不能让你白吃白喝,你必须给我当侍卫,听我的话。”

沈让撩起眼皮看过去,语气莫测:“听你的话?”

虞妙蓁天生五感迟钝,她上一辈子的生活也无需她去看别人的脸色,但她此时竟察觉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她不想被压制,直接赶人:“那你就离开,我这庙小放不下你这位大爷。”

沈让幽深的眼眸直直看过去:“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

这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虞妙蓁看到他那张堪称仙姿玉貌的脸,冷冰冰的也丝毫不妨碍他的颜值。

她只觉得和这个人是鸡同鸭讲,简直无法有效沟通。

她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十分疑惑,她质问:“昨日那般危险,你为什么不跑?”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逃到山上去了。”

沈让也有些疑惑,语气微沉:“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

“我...”虞妙蓁觉得这问题很奇怪。

“因为我不能连累你,万一你受伤或者出事,我会内疚。”

内疚?

沈让从未有过这等无病呻吟的情绪。

虞妙蓁不想再耽误时间,她今日还要出去买人。

她不耐追问:“我每次问你话,你都得反问我,你看我好欺负是吗?”

“我问你话,昨天为什么不跑?”

“不想跑,我也不会跑。”沈让学过太多东西,就是没学过屈膝,没学过低头,没学过逃跑。

虞妙蓁被这番淡定的模样深深刺激到,心里突然感到庆幸。

这狗男人不当侍卫也挺好的,他自己都一副不想活的模样,能好好保护她?

不把她推出去挡剑,肯定是这狗男人没兴趣绝对不是他有良心。

虞妙蓁一时无语,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两人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但是赶又赶不走,留又不想留。

沈让淡淡扫了她一眼,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又看了一圈这间不大的小院,缓缓开口。

“让我留下,我以后答应你一件事。”

这句话没有斩钉截铁的力量也没有雷霆万钧的气势,但就是有那股劲,一种令人莫名信服的气场。

虞妙蓁盯着他,上下左右的扫描,很是煞风景的质疑。

“大哥,你一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一会又突然起了一个。”

“一会说自己没住处,一会又说自己是奴隶。”

“一会说要走,一会又要留。”

“我看你不用以后答应我一件事,你现在答应我一件事,一会和我去京城看看脑子,我买几个正常人,你治治自己。”

沈让难得没生怒,直接被气笑了。

他冷笑:“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病。”

这么愉快的承认,又把虞妙蓁整懵了,她突然有种骂人被抓包的愧疚感。

她觉得四肢百骸都累,仿佛去了半条命。

现在的感觉无法形容,比昨天摔到鸡屎里还差。

她直接认栽,且她怎么想也想不起书中有哪个大人物有过遇险落魄的剧情。

再次因为跳章一事多愁善感了三秒钟。

她抬头,两人视线交汇,纯粹干净和幽深莫测,说不出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沈让侧眸看到她脸颊微红,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侧,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柔弱。

他目光看向那条鞭子,只觉得一切事情都巧合到诡异。

这条鞭子是他三个月前剿灭北狄一个部落的战利品。

鞭身看似简单实则内有乾坤,最上等的牛皮牛筋鞣制,内置数条金丝铁丝缠绕,杀伤力不小。

如果不是手柄处太过华丽,他是准备收入库房的。

后来夜鹰整理战利品准备送去京城商铺时,他顺手将鞭子扔了进去。

沈让此时看到这条他曾经把玩许久的鞭子,心里升起一抹怪异之感。

他收回视线,随意夸了两句:“很好,不错。”

虞妙蓁追问:“那你觉得这条鞭子适不适合我?”

沈让点头:“很适合。”

华贵精致,明艳肆意。

虞妙蓁难得听到他说了几句正常话,心里很满意,到了河边后,她忍不住问:“来这里怎么练?”

沈让慢条斯理的去了躺椅上,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人,竟觉得有几分趣味。

他指了指树下的小凳子,吩咐她:“你把这些从这里搬到前方最远那棵树下。”

虞妙蓁目测了一下距离,差不多有一百多米,但是小凳子却有十多个。

她一次搬俩,也需要六七次。

来来回回,差不多就是负重一千多米。

她看了一眼悠哉闲散躺着的男人,她最见不得别人比她还享受,因此心里十分抗拒。

沈让一眼就能看透她的想法,声音隐含蛊惑:“你只要听我的,不出一个月你就能挥鞭自如。”

本着来都来了这种强行自我催眠式的感悟,虞妙蓁认命的开始搬。

她搬完三趟后,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问:“我不要求变成女侠,只要能自保就成,能不能少搬几次?”

沈让没想到她这么虚弱,再次认真询问:“你为何想要习武?”

虞妙蓁擦了一把汗,“我就是觉得我挥鞭子的时候肯定又美又飒。”

“......”沈让实不知该说什么,反问她:“你不是说要自保吗?”

“是啊,我马上就能变的超级美,万一哪个癞蛤蟆对我起了色心,看我不抽死他们。”

虞妙蓁回答的煞有其事。

沈让不免再次打量起她的脸,随后便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最后下定论:“我觉得你太过多虑。”

虞妙蓁把刚拿起的凳子狠狠地丢在地上,差点跳起来骂。

“你眼神不好使我不怪你,但你下次再敢这般说瞎话,我就打死你!”

她其实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气色红润了许多,也胖了好几斤。

但是想要达到她的变态标准,最起码还得二十天。

沈让静静地看她闹完脾气,终于说了半句人话:“其实你不丑,不必太在意容貌,那都是身外之物,没甚特殊。”

为了不让自己气死,虞妙蓁只能选择性失聪,揪住第一句‘其实你不丑’不停回味,终于搬完了八次。

她毫无形象的坐在草地上,吊着半口气问他:“我要这样练多久啊?”

“你体质太差,每日都需要练。”

说完,沈让瞥了一眼她豪放的坐姿,顿了片刻后到底没说什么。

刚想放弃的虞妙蓁看到他那个淡淡的隐含深意的眼神,莫名升起一股倔强。

“没问题!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自从那日在河边虞妙蓁吹了牛皮,这几日她当真是苦不堪言。

但也有了好的回馈,她的体质有了明显的提升。


虞妙蓁觉得这个男人有病,她偷偷瞥了眼新买的几个壮男,光天化日下瞬间浮想联翩。

她调整好思绪,继续开会。

看到头都快垂到胸口的四个男人,唾弃自己三秒后,因着心虚她换了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呀?”

又是停顿许久,之前最帅的回答:“我们没有名字。”

虞妙蓁早就预料到了,她也没什么起名字天赋,男人总不能叫水果名,不够气派。

再说了万一以后遇到危险,总不能张嘴就喊:木瓜!苹果!快来救我!

这......她自觉实在憋不住容易笑场。

她想到了两世的母亲都姓徐,想了想问:“你们记得自己的姓氏吗?如果不记得就姓徐,行吗?”

虞妙蓁总觉得这个时代的男人应该讲究家族姓氏,就礼貌问了一下。

最后几人都说没有姓氏,那就从最帅的开始排列,徐东,俆西,徐南,徐北。

然后简单安排了住宿,四个侍卫都住前院,但是东厢房只有三间,西厢房只剩下两间。

西厢房建造的时候内里格局要更好一些,内里的物品也更齐全。

她看了一眼又白又高又瘦又帅的徐东,偏心眼的直接安排他住在西厢房。

不仅如此,徐东还成了侍卫长。

虞妙蓁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徐北。

排到最后倒也不是长得不帅,就是综合下来身高不够拉低了整体颜值。

沈让看到她回了后院,又扫了一眼他的新邻居也就是住在西厢房的徐东。

他从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他可以肯定虞妙蓁此举有深意。

沈让抬头,正好和徐东的目光相撞,两人眼中各有深意。

徐东率先收回视线,垂眸等沈让进了屋后,方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此,虞妙蓁的高层骨干正式集合。

她回了后院,先琢磨回味了一会刚刚脸红心跳的感觉。

越想她越是觉得,那就是自身雌性激素分泌下的正常反应。

对于一个能眼睁睁看她摔倒,不仅不搀扶还挖苦嫌弃她的男人,她不可能会喜欢!

等一个月之后,她就会离开,嫁妆还有和离书她必须回京拿到手。

两人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况且她记得还有一件大事就在不久后,那就是陛下的千秋节,和以往不同,这次会大办。

书中这场千秋节原身没有去参加,所以那段剧情她直接跳过去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捉奸,陷害,行刺,种种狗血的事。

她只能等生病的刘嬷嬷身体好一点,她再去了解一下宫里的情况。

如果没有靠山,她进宫那不就是找死吗?

吃亏的事,她不干。

这般想着,她心里有些烦,其实这个地方挺好的,山清水秀,吃喝不愁,她就是老大。

但再好也不能一直窝在这里,最起码还没到时候。

虞妙蓁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荔枝和金橘。

她笑着问:“荔枝,你以前伺候的主子是不是很凶,你好像很严谨且你懂得好多。”

虞妙蓁的声音其实很好听,清脆悦耳,再加上她本身的娇气性格,所以嗓音很清甜。

荔枝听到这样的语调,神色缓和了些许。

她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恭敬敛目:“回郡主,奴婢自幼做奴婢,换过好多主子,已经习惯了。”

虞妙蓁笑了笑:“只要你们对我忠心把事情办好,在外注意分寸不要被别人抓到小辫子。”


她夸赞了两句,就让金橘退下了。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她竟觉得好似真的融入了这里。

除了生活便利方面达不到她的标准,其他的也都还可以。

虞妙蓁想到和离后,她还是想找个好男人成亲的,毕竟这也是上一辈子她父母的心愿。

不过,要上哪去找个能够符合她刁钻标准的男人...

想着想着,人便睡着了。

“小郡主,我喜欢你...”清冽的嗓音响起,话音刚落,便附身亲吻着她。

“别别别,先别这样,我还没和离,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再耐心等等姐姐。”象征性敷衍的拒绝了两下。

“我不在乎,我只喜欢你这个人,只有你,是不一样的...”说完,便握紧怀里的细腰摩挲着。

“好吧,我相信你...”

紧接着,她扒开那男人青色的外衫,两人缠绵亲吻...

很快她便被反压在床上,随即男人强势的动作充满了野性,她被撩拨的浑身酸软...

虞妙蓁激动的豁然坐起身,她觉得羞耻,心也砰砰跳。

完了。

她堕落了。

她竟然想摘下那朵天山雪莲花...

翌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非常适合户外活动。

虞妙蓁眼底发青,好似昨晚被人吸了魂,整个人懒洋洋的。

用完了早膳,看着眼前面含期待的金橘,面色沉稳的荔枝,还有面带紧张的云莓。

她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又看了一眼从买来就没有用过的鞭子,想象了一下她挥鞭自如英姿飒爽的模样,终于唤醒了上进的细胞。

等到虞妙蓁带着人来到前院时,徐东几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徐东面色沉稳上前行礼:“郡主。”

虞妙蓁笑着点头:“免礼。”

随后她做贼般四处看了一圈,没发现院子里有花。

一想到那个美男最喜欢去河边当神仙,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她瞬间振奋起来,把鞭子哐哐甩了两下。

“开始吧。”

徐东的目光在那鞭子上停留了片刻,直接提出建议:“郡主,这鞭子对您目前的身手来说用起来太危险。”

虞妙蓁最在乎的就是自己从头到脚的皮肉,闻言十分听劝。

“不会伤到我漂亮的小脸蛋吧...那我什么时候能用?”

徐东似是很无语,顿了片刻,直言:“郡主想要运用自如,需要先行锻炼臂力和体力。”

虞妙蓁最懒散,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

她看了眼鞭子,咬牙问:“说吧,先练什么?我练!”

一刻钟后,她两股颤颤,姿势要多丑有多丑,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再也站不起来。

沈让走出厢房时,正好和虞妙蓁对视上。

虞妙蓁看到他从房间里出来,再一看敞开的窗户,她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完了,好丢脸。

这个狗男人刚刚不会一直在看着她出丑吧...

沈让的确从头看到尾,他直接走到虞妙蓁面前。

“我来教你。”

虞妙蓁累惨了,压根没有旖旎的心思,她直接问重点:“那还需要扎马步吗?”

沈让没有回答这句话,很认真的问:“跟我学吗?”

“好啊。”虞妙蓁立刻就答应了。

“很好。”沈让似是对她毫不迟疑的应答十分满意,脸上的冷意都去了几分。

“跟我走。”

虞妙蓁站起身,拿起鞭子就跟着走,临走前看了一眼荔枝三人。

“你们继续努力,如果实在不想练,来和我说。”

紧接着追上沈让的步伐,献宝似得递上鞭子,“你看,好看吗?”

“我很喜欢这个鞭子,当时我一眼就看上了,我觉得特别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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