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小跑过来蹲在我身侧,**手:阿竹,我说了你别生气呀。
我点点头。
你这脸上的伤疤如何来的?
你自己治不好吗?
我转过头望着他,他的眼里是好奇,不见一丝的同情与怜悯。
不怜悯我?
阿?
秦逸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问,他挠了挠头:我…哎,我是觉得你不需要怜悯,而是尊重。
我笑了笑,这个臭小子,总归有个优点。
我摇了摇头:从我记事之时这伤疤就有了,以我的医术,可以慢慢淡化,却不能让它恢复如初。
阿竹,你别急,我叫我娘安排人寻来最好的药膏与医术最好的大夫。
我瞥了他一眼:不怕逼婚了?
秦逸讪讪地起身:且等我避避风头。
在秦逸这个多话之人陪伴之下,日子过得也很快,不知不觉地冬季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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