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才认可地点头。
“不愧是我闺女,想得就是全面。”
“我家漫漫啊,以后就要找个又爱你,又优秀,又孝顺的男孩子。”
“否则,我们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房间里盈满了我们的欢笑。
笑着笑着。
我面颊滑过一股**。
齐恒,明明你答应过我。
**我,忠于我一辈子的啊。
想必,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我听见医生说:“帮孕妇擦擦汗。”
可忽然间,一阵刺痛扎进了我的腹部。
冷汗再次浸湿全身。
心电图的“滴滴”声不安的响彻抢救室。
医生骤然拔高了声音:“快,安排抢救!
除颤仪!”
也许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
人在一脚迈进死亡时,听觉竟然如此发达。
嘈杂的脚步,以及我自己细微的心跳。
唯独,听不见齐恒呼唤我。
有人却提起了他。
“患者家属呢?
联系上没有?”
“刚才电话通了,但是没人说话啊。”
“孕妇出了这种事,她老公也不……”
“有声音了有声音了!
喂——请问你是周漫的家属吗?”
转折来得太快。
我不由得支起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
于是,顾未眠娇滴滴的话音传来。
以及,耳鬓厮磨的呼吸声。
“你们打错了。”
“齐恒……再用力一点。”
4
这世界上,平均每一秒都有人失去生命。
每个人,都渺小如蝼蚁。
唯有母亲能与神比肩。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睁开眼睛的。
也许是,感觉到肚子的孩子正在慢慢从体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