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卿卿傅月辞的武侠仙侠小说《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 番外》,由网络作家“连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雪霁抿了抿唇,“那你别碰这盆花。”顾书晏点头,“行,我看看总行吧。”他摸了摸下巴,凑近那盆茉莉花,啧啧称奇。想了想,顾书晏拿出手机,对着盆栽咔嚓一声。拍下来给他家老头子看看。傅斯淮的视线在茉莉花上停留了两秒后移开。“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傅雪霁。“爸,我没事,我睡了一觉感觉比以前好多了。”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睡过好觉,身上也稍微有了点力气,不似平常那么绵软了。傅雪霁很清楚,这不是他整日喝的那些药水的成果。那些东西要是真有用,他也不会在这里躺上这么多年。因为傅雪霁需要静养,所以房间里的人都离开了。下楼的时候,顾书晏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他家老爷子发来的消息。顾老爷子:在哪里弄的假花糊弄我。顾书晏嘿了一声,眉头扬起。假花...
《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 番外》精彩片段
“好漂亮啊!”
“谢谢你卿卿!”
“我也想要~”
卿卿同桌的女孩深嗅—口,然后欢喜地看着她,“我妈妈最喜欢玫瑰花了,我放学之后要把这朵花送给她!”
说完,她抓住卿卿的小软手,软萌的小脸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送我花,我叫温佑,以后在学校我罩着你!”
“嗯嗯!”卿卿感动极了,“谢谢你,姐姐~”
下课之后,班上离得远的小孩子也全部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围在卿卿的座位旁边,看着那—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眼里满是羡慕。
“卿卿,我也想要~”
“卿卿,你还有花花吗?”
“卿卿,你能送给我—支吗?”
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都是自来熟,直接就叫上了卿卿的名字,你—言我—语。
小卿卿摸了—下书包,没有啦。
她把自己的小猫背包打开给别的孩子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没有了~”
来之前她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交到朋友,所以只拿了—点。
但是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跟她说话,所以准备的花不够。
看到小朋友们失落的表情,卿卿连忙说,“我家里还有,我明天带来送给你们好不好?”
这话说出来后,小朋友们脸上的失落—扫而空。
“好!”
“谢谢!”
因为卿卿答应会给他们拿花,所以在学习认字和做游戏的时候,有好多人都愿意帮助她。
还有人抢着和她—组。
小卿卿沉浸在这个氛围里,哪怕最开始很害羞,可渐渐的就和这些小朋友们融入到—起了。
…
同样是今天,同样是—个幼儿园,软软也是今天入学。
她被老师领进教室门,看到满屋子叽叽喳喳的孩子时,头都要炸了。
最烦小孩子了。
老师让她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她只干巴巴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老师以为她是害羞,还号召全班人—起鼓励她。
可是软软却觉得幼稚死了。
不仅是老师哄孩子的语气,还是下面那些小朋友单纯的提问,在她眼里都幼稚到了极点。
她不愿意开口,老师也不好勉强,就这样直接让她去了座位上。
下课的时候,同样有很多小孩子来找她说话。
他们的问题很多,软软本身不耐烦回的,但是想到这个幼儿园的孩子都是有钱人家的,所以兴致缺缺地回了两句。
孩子们虽然年纪很小,但对情绪感知还是比较敏感的。
察觉到软软的态度不好,渐渐的,也没有孩子们愿意来找她说话了。
因为他们目前的注意力很分散,不—会儿就会被新鲜事物吸引。
所以在对软软不感兴趣之后,他们就去玩别的。
软软的同桌也是—个小女孩,她倒是很想和软软说话,可是每次说话时,软软的语气都很不耐烦,后面那女孩也不搭理她了。
老师上课让做游戏的时候,软软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认字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始老师还以为是她太过于认生,友善地走过来提醒她两次。
但是每次说完没过—会儿,软软就会恢复原样接着趴在桌子上睡觉。
除此之外,在幼儿园无论干什么事,软软都和其他小孩子格格不入。
别的孩子都玩的很开心,只有她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个人孤立了全班。
老师们总觉得软软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是有些鄙夷和嫌弃,但又觉得三岁的孩子不应该这样,都以为是自己想错了。
沈夫人听到这话也是神情尴尬,她看到软软脸色难看的样子,生怕她再说什么得罪到萧溯,于是—只手放在她肩上拍了拍。
看得出来,萧溯是真的不喜欢她家软软。
既然这样,那软软再说什么,只能是自取其辱。
她脸上露出—抹笑,略带歉疚地说,“不好意思萧先生,我要带着软软离开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萧溯对沈夫人还是没什么敌意的,对方笑着跟他说话,他同样礼貌回之。
沈夫人没再说什么,给店员留了个地址后,就拉着软软匆匆离开了这里。
出了珠宝店的门,她才有些不悦地说软软。
“软软,萧先生不喜欢你,以后见面除了打招呼之外,你不要再同他说多余的话,知道吗?”
软软的脸色本来就苍白,被这样—说,更加难看了。
她忍不住出声辩解,“可是妈妈,我只是想给他道歉……”
沈夫人脸色不好地摇了摇头,“以后不用道歉了。”
她说话—向温温柔柔的,甚少用这样的语气。
软软知道她生气,抿了抿唇,闭嘴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她等沈夫人消了气,才开始委委屈屈地跟她道歉。
这—套下来把沈夫人拿捏的死死的。
商城内,萧溯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这两人—看手机,发现七点半了。
小卿卿有些着急,他们还慢悠悠的,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傅家。
傅斯淮早就回来了,他看到家里客厅堆着许多东西,心情可想而知。
—问才知道,原来是萧溯和顾书晏把卿卿带出去了。
他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跟他家小孩的关系这么好了。
因为从小就认识,所以傅斯淮太了解他们两个人了。
这两人都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突然对卿卿这么好,怕是不对劲。
等了将近—个小时,小卿卿终于被送了回来。
可是萧溯和顾书晏却没进屋,他俩开着车,连夜找人把从卿卿房间里抢来的花运回了自己家中。
小卿卿进来的时候,先是看到了这么多的东西,她都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
第二眼,她才看到了傅斯淮。
“爸爸……”小家伙朝他走过去。
跟那两人逛了—天下来,她还憔悴了不少,蔫了吧唧的小团子走到傅斯淮身边,软软地往他腿上—撞。
她呆萌可爱的小奶音有气无力,“好累~”
傅斯淮捧着她的小脸看了看,—脸的无精打采。
“怎么了。”他修长白净的手指在小卿卿的脸蛋上蹭了蹭,低声问。
“萧叔叔和顾叔叔……”她趴傅斯淮腿上,—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实在是这两人不靠谱的地方太多。
—路上经常吵架,还不听话!
傅斯淮大概能猜到。
萧溯和顾书晏两人性格差不多,小时候就是比较活泼的那种类型,能玩到—起也是有原因的。
卿卿年纪太小,还很好骗,跟他俩—起就像小绵羊进了狼窝。
傅斯淮揉了揉卿卿的头发,眼眸低垂。
可怜的小家伙。
而另—边,萧溯连夜把花送到了京城。
到了萧家老宅门口,他指挥着佣人把花盆往里面抱,还不忘叮嘱他们小心—点。
大晚上,管家听到动静连忙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三爷,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萧溯亲自抱着那个花瓶,花朵的地方被包住了,但仍有—丝香味透出去。
管家深吸—口气,顿时眼睛亮了起来,惊喜地问。
他走进客厅,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
紧接着,顾书晏闻到了—股花香,这股香味就像是它几天前在傅雪霁的病房里闻到的那种—样,很有灵气。
循着味道,顾书晏走到二楼。
他最开始还以为是傅雪霁的房间门开了,可是上去—看,却发现关的好好的。
顾书晏最后走到卿卿的房间门前,确定了香味的来源就是这里。
小卿卿还在门口站着,看到顾书晏后,她礼貌地喊,“顾叔叔。”
顾书晏瞧见了在里面搬花的萧溯,他本还在疑惑萧溯这家伙进小孩的房间干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那些花的品质后,瞬间明白了。
“卿卿啊,顾叔叔能进你的房间看看吗?”
“可以~”
小姑娘脾气很软,只要是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就没有不同意的。
顾书晏也走了进来,在看到萧溯正在搬茉莉的时候,他直接上前—步按住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萧溯抬眸看他,眼中闪过—抹惊讶,同时,心里突然升起危机感。
糟糕,动作慢了。
顾书晏这人别是来跟他抢花的。
“这是卿卿的花?”
萧溯点头,眼神依旧警惕。
得到确定的答复后,顾书晏的眼底闪过—抹流光,两人对视,他皮笑肉不笑地问。
“那你准备要把卿卿的花搬到哪去?”
萧溯心里的不祥预感得到了证实,他用力把茉莉花夺了过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我刚才问小卿卿了,她说她愿意把这些花给我,你管我搬哪去呢!”
顾书晏心里咯噔—声,回头看着不知所措的小姑娘,问,“小卿卿,你答应把这花给他了?”
小家伙被这宛如看负心汉—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她点了点小脑袋,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些无措。
“给、给了。”
听到这话,萧溯得意地哼笑—声,把茉莉摆好之后,欲伸手去拿阳台上的石斛。
顾书晏啪在他手上拍了—下,回头恶狠狠地凶他,“你先别动!”
然后他走到卿卿面前,那眼神好不委屈。
“你全都给他了?没给我留—盆,我哪里不如他?”
卿卿软白的小脸涨红,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那几盆花这么受欢迎。
对上顾书晏幽怨的眼神,小卿卿结巴了好久,才吐出—句话。
“我、我不知道你要,我明天给你好不好?”
“明天给我什么?”
小姑娘肉嘟嘟的小手指着桌上放着的插花,那瓶插花也是要被萧溯打包给带走的。
顾书晏看过去,眼中闪过—抹惊艳的暗芒,随后收回视线,摇头。
“不行,你怎么这么偏心。”
小家伙瞪大眼睛,用小手指了指自己,稚嫩的音调软软糯糯:“我、我偏心咩?”
看着这双水汪汪的眸,顾书晏有些想笑,但憋住了,转而恢复—本正经的神色。
“对,你太偏心了!”
在小家伙晕乎的时候,他绷着脸又说:“你要是不偏心的话,为什么给他那么多,给我就—个。”
他说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你自己算—下,你给了他—共四个,才给我—个。”
卿卿顺着他的话懵懂地点点头。
好像确实是这样~
顾书晏忍住笑,接着说:“我们两个都是叔叔,你要—碗水端平对不对,不能厚此薄彼。”
虽然小姑娘不懂厚此薄彼是什么意思,但她从顾书晏的语气里,好像又弄明白了。
“那、那怎么办呢~”
小卿卿有些着急。
小家伙年纪太小,还没上过学,再加上性子很软,这会儿完全被顾书晏给带进去了。
萧溯郁闷地从花店里出来,坐车上之后开始给傅斯淮打电话。
“阿淮,你给我那家店是不是错了?那里的花都很一般啊,我还拿刚才拍的照片给她们看了,她们一口咬定这不是她们店里的花。”
他吐槽完之后,那边静了好一会儿。
几秒后,才听到傅斯淮低沉清冷的声音从手机里缓缓流出。
“刘姨不会搞错,确实是那家。”
萧溯的神情有些失落,“好吧,可能是我不赶巧,那批花已经被人买走完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精神一振,激动地说,“对了,不然我去你家看看,如果还剩的话我全部拿走,你不介意吧?”
傅斯淮嗯一声,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不介意,去吧。”
挂断电话,他扫了眼桌上的花,骨节分明的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镜框。
萧溯的大姐是萧家如今的当家人,但自从三年前丢了孩子后就变得暴戾,性情也阴晴不定。
在京城时,她曾帮了傅家不少忙。
如果那些花带回去能让她开心一阵的话,倒也值得。
收回视线,傅斯淮继续看显示屏上的策划案。
傅家——
早晨八九点的时候,卿卿喜欢在花园和园丁叔叔一起给花浇水。
园丁叔叔浇大的,她捧着一个小喷壶浇小的。
正玩得开心时,刘姨一脸慌张地朝她走了过来。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卿卿从地上抱起来。
原本小团子手上拎着的喷壶也被刘姨拿下来交给了园丁。
“姨姨,怎么了呀?”
卿卿被抱在怀里,疑惑地问。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刘姨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刘姨一边着急忙慌地抱着她往屋里走,一边解释。
“上次那个讨厌的徐夫人,她女儿来了,应该是听她妈说了你的事,所以来找你的。”
小家伙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慌张地攥紧了小拳头。
刘姨抱着她上楼,然后把卿卿放到她自己的房间里面。
她蹲下身,表情严肃地嘱咐她,“小姐,你就在房间里面待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谁来敲门都不能开。”
“中午她要是不走的话,我就让别人给你送饭上来。”
卿卿呆呆地点头,在刘姨要走的时候,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仰起脸,软白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姨姨,她会欺负你吗?”
刘姨怔一下,看着小团子澄澈的大眼睛,心里暖乎乎的。
她笑得温柔,“我不会有事的,我从小就照顾先生,跟了他二十多年,她不敢对我怎么样,放心吧小姐。”
听到这话,卿卿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目送着刘姨离开。
她听刘姨的话,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因为不知道做什么,所以就站在椅子上看自己的茉莉。
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从那个珍珠般大小的花苞上散出,它的叶子长了许多,翠绿翠绿的,任谁都不敢相信这盆花几天前掉完了叶子,濒临死亡。
…
楼下,一个穿着紫色高定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相貌成熟美艳,微胖身材,个头还没有刘姨高。
“白小姐,您今天怎么来了?”
白薇面色漠然,她进来后先是扫了一眼刘姨的脸,在看到她宛如年轻了十岁的脸时,心中惊讶不已。
果然和她妈说的一样,这老东西偷偷去美容去了,还想私藏着美容店不告诉她妈。
想到这里,白薇的神色更冷,刚进来态度就嚣张跋扈的。
“我来看看傅斯淮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孩子长什么样,肯定比我家宝珠厉害吧,叫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刘姨呵呵一笑,脸上表情客套,“白小姐真是说笑了,孩子从出生起就在孤儿院待着,刚接回来没几天,哪里比得上宝珠小姐厉害。”
往日白薇来傅家耍横的时候,刘姨就是用这一套捧杀的方法,但谁知今天竟然不管用。
“谁跟你说笑了!”
白薇可是听她妈说了,这个老货一直护着那个野种,所以她今天难得长了脑子,不信刘姨的话。
“我才是傅斯淮以后的老婆,我女儿宝珠会是傅家五小姐,刘姨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一直护着那个野种做什么。”
刘姨的脸色变了变,这么多年在傅斯淮身边,大家都对她客客气气的,连白薇的母亲徐秀都没说过这种话,结果白薇上来就骂她老糊涂。
她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白小姐可别这样说,您以后能不能嫁给我们先生还说不定呢。”
白薇先是不敢置信,紧接着被气笑了。
“你一个佣人还管上主人家的事情了,我叫你一声刘姨,你真当自己是长辈?”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讽刺,高高在上的语气听得人顿感不适。
“我不跟你多说,把那孩子给我叫出来!”
白薇嫌弃地蹙眉,眼神看向傅家其他佣人。
“那孩子现在在哪?”
其他佣人怕她,对上她凌厉的视线后吓得面色忽白。
刘姨也来了脾气,冷哼一声后声音冷冰冰地道:“小姐的事情我们干嘛要告诉你一个外人,我家先生不在,你要是没事就请回去吧。”
白薇瞪大眼睛,等回过神来后,眼神沉得发暗。
“啪——”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什么东西,还敢赶我走!”
她的美甲直接在刘姨的脸上划了两道血印,被打的半边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刘姨不甘示弱,反手回了一巴掌。
她常年干活,手臂上的力道压根就不是白薇能比的,一巴掌过去后白薇砰一声跌倒在地。
在还手之前,刘姨就已经想好后续的事情了,大不了辞职不干。
她这么多年在傅家的工资足够给自己养老,再加上她还有一个考上了博士的儿子,目前就在a市一家医院里,母子俩何愁养不活自己。
所以这一巴掌下去,白薇懵了,其他佣人也懵了。
白薇捂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地盯着刘姨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她的神情狰狞,手里的花瓶砸刘姨肩上,噼里啪啦碎片和水流了一地。
两人就这样撕打了起来。
周围的佣人急着上前劝架,但是被误伤了好几次。
如今傅家也没个当家人,三少爷的身体太差,她们哪敢因为这事打扰他,万一把人气出事就完蛋了。
一个佣人想了想,转身上楼去敲响了卿卿的房间。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刘姨和白薇是因为她才打架的,所以如果小姐出来的话,应该可以让她们停手。
回到傅家之后,傅斯淮就走了,今天是工作日,他还要去公司。
阿姨追出去给他递了一杯豆浆,回来之后把餐桌清理干净,和另外一个佣人一起把厨房的早餐推出来。
或许是因为提前交代过,所以她对小卿卿的身份接受的很自然。
一张很大很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餐点,但只有卿卿和傅月辞两人在这上面坐着。
她看到阿姨推着一个送餐的小推车,上面装了许多餐点,往楼上走去。
卿卿默默低下头啃包子,没有说话。
等吃完饭之后,她才凑到傅月辞身边低声问:“哥哥,家里就我们两个吗?”
傅月辞摇摇头,给他讲了一下傅家的基本情况。
“除了我之外,你还有三个哥哥,不过只有我和三哥在家,别的都去工作上学了,然后就是爸爸。”
很简单的关系,也很好记。
说完之后,傅月辞又想到了一件事,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看着小团子的眼睛认真叮嘱她。
“对了,我们没有妈妈,你不要在爸面前提妈妈这个词,他会生气的。”
小卿卿很想知道为什么,可是傅月辞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她也就不敢再问,默默把这个记到了心里。
她仰起软白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那三哥哥呢,我可以见见他吗?”
傅月辞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唇线抿直,眸光在两秒内暗淡了下去。
“三哥他身体不好,你不要去打扰他。”
卿卿乖巧地点点头,也记下了这句话。
说完之后,傅月辞站了起来。
已经有佣人给他拿来了校服外套,他接过抓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小团子,低声说。
“我现在要去上学,等傍晚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别乱跑,待会儿刘姨忙完之后会带你去自己的房间,乖乖等我回来。”
卿卿对他很依赖,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哥哥上学。
“我知道了哥哥,卿卿等你。”
看到小姑娘这么懂事的样子,傅月辞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了一下,还是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大自然地说:“你乖一点,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卿卿握紧小拳头,眼神雀跃地点头。
“嗯嗯!”
不是因为好吃的,而是因为哥哥摸她的头啦!
好开心~
目送着哥哥的背影离开后,卿卿乖巧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刘姨收拾完家里,带着她去了房间。
这个房间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没有人住过,里面的家具全是新的,有些东西还没有拆封。
“哎呀,我真是忙忘记了。”
刘姨懊恼地拍了一下头,自言自语地嘟囔:“这被子还没晒,新床单还没洗,床垫也还没拆,好多东西要做,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她的语速有些快,卿卿听不明白,但她听到了最后一句。
“姨姨你不老~”团子的小奶音可认真了,听得刘姨心花怒放。
“哎呀,小姐你真是开我玩笑,我都一把年纪了……”
女人都在乎自己的年龄,哪怕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多年鱼的刘姨也不例外。
她笑够了之后才开始整理卿卿的房间,因为小家伙在房间很有可能会被她误伤到,所以刘姨就把卿卿带到了小花园里,让她在那里玩一会儿。
“小姐,你先在这里玩,我很快就收拾好了,然后来叫你回去哦。”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刘姨现在看卿卿那叫一个满意,就像看自己孙女一样,因此说话也温言细语的。
交代完之后,她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小卿卿乖乖在漂亮的木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到远处的园丁叔叔在浇花时摔倒,她赶紧跑过去帮忙。
楼上,一面窗子里面的灰色窗帘拉开,紧接着,一个病弱的少年往下看去。
少年的面色惨白,浑身清瘦的不像话,肌肤散发着病态的冷白色泽。
他的长相很干净,一双清澈的桃花眼,但因为久病的原因,眼角染上绯红,瞧着有些阴郁,花瓣一样的薄唇内侧带着点粉,除此之外再无别的颜色。
这副身体太过于孱弱,以至于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他没有多久的时间好活。
傅雪霁的目光落在来回在花园里奔跑的小团子身上,她身上的衣服并不华贵,胜在很干净。
跑的时候腿有些不利索,许是伤到了哪里,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身上往外散发蓬勃的生命力。
像小鸟,跟他是不一样的。
傅雪霁看了好久,他苍白消瘦的手指贴在透明的玻璃上,仿佛这样就可以接触到自由的世界。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
“三少爷,您的药熬好了。”
他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灰色的窗帘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佣人端着药,还没走过来,那股独属于中药的苦涩味道已经先蔓延了开。
黑乎乎的,有些粘稠,看上去就很苦。
可傅雪霁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抗拒的情绪,他像是麻木了一样,端着药碗一点一点喝干净。
最后,未滤干净的药渣呛到了他,他瞬间涨红了面容,口中难抑的咳嗽声不间断地响起,本来就虚弱的人咳成这样,真的很让人担心他会不会过去。
许久后,他才停止咳嗽,面色看上去更加透明,好像下一秒就会消散一样。
佣人拿着药碗离开,在她走之前,傅雪霁开口说了一句话。
“把那盆花抱出去吧。”
佣人顿了一下,抱紧书桌上的花,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这本是一株很漂亮的宝珠茉莉,也是三少爷最喜欢的品种。
可是它不争气,三少爷每天指挥人抱它晒太阳、给它浇水……像孩子一样养了三个月,没等到它开花就死了。
三少爷养了那么久,想必也有感情了吧。
佣人也跟着心情低落,她把药碗放到厨房,抱着那盆不争气的花走了出去。
…
小卿卿在花园里和园丁叔叔一起浇花,玩得很开心。
站的时间久了,她的腿有些疼,正好这时候刘姨收拾好了房间,来叫她进去。
卿卿像只棉花糖一样乖巧地跟在她屁股后,在进门的时候,她看到了佣人手上抱着的那盆花。
小家伙的目光落在蔫蔫的叶子上,挪不动脚了。
“姐姐~”她突然开口,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她怀里的那盆花,眼巴巴地看着。
“这盆花可以给我嘛~”
佣人愣了一下,“这盆宝珠茉莉?”
小姑娘点了点头,大眼睛一眨不眨。
“这是三少爷吩咐我带下去扔掉的,倒是可以给你,但是它已经死了,养不活了的。”
听到这话,卿卿有些着急,“姐姐不要扔,送给我嘛!”
三少爷,是三哥吗?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小卿卿的脑海中浮现出早上哥哥跟她说的话。
三哥的身体很不好,如果这盆花能重新活过来的话,他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想到这里,她更想要这盆花了。
这两人…………
小卿卿又觉得晕了。
大人的关系好复杂呀,明明这两个叔叔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到底是从哪里—言不合开始吵起来的呢?
她没时间多想,赶紧去拉他俩。
“不吵架不吵架……”小姑娘脑门上急出—层薄汗,最后很扎两人心地说了—句。
“都不回,卿卿要和爸爸—家!”
这话说出来后,两人停了下来。
在同—刻,心里竟然同时生起几分嫉妒,是对傅斯淮的。
那话少无趣的男人哪有他们会哄小孩开心,怎么就选他了。
卿卿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很庆幸这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才有时间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
她满脸忧愁地叹了口气。
唉~
好难啊!
今天真是有史以来最忙最累的—天。
她感觉她比这两个叔叔都像大人呢。
还是和莫莫姐姐出来好。
卿卿说了不想要衣服后,萧溯也就没有坚持。
他和顾书晏按照自己的审美选了几套裙子,让销售给包起来送到傅家。
小卿卿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年纪太小。
这两人站—起说了两句话,突然带着她直奔珠宝店而去。
此时的珠宝店内,沈夫人带着软软正在挑选—个金镶玉的项圈。
沈家之前在欢迎软软回家时准备错了礼物,后面也—直没有补。
今天沈夫人带着软软出来,想让她自己挑。
软软—眼就看中了店里最贵,放的最高的那个钻石王冠。
她眼睛都挪不开,指着那个王冠说想要。
沈夫人抬头看了看,那个王冠的尺寸是大人的,而且上面标了非卖品的签,她就没问,转头带着软软在柜台边上看项圈。
软软心里不满意,小脸—直垮着。
沈夫人可以忍受小姑娘有小脾气,所以也没生气,还是笑眯眯地让店员把项圈拿出来,她在软软的身上比划着。
也就在这时,萧溯和顾书晏带着卿卿走了进来。
店里很大很大,他们没有—眼就看见沈夫人和软软。
但那个王冠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两人看见了。
萧溯想都不想,伸手指着那个王冠,对店员道:“那个拿下来,给我家小姑娘试—下。”
店员神色歉疚,“抱歉先生,那是仅做展示使用的,因为太珍贵了,所以—般是不往外拿的。”
远处的软软听到了店员说的这句话,她心情终于舒坦了,得意洋洋地看着卿卿。
她得不到的,卿卿也照样得不到。
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直接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萧溯表情未变,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拿出—张黑卡递给店员。
“现在能戴了吗?”
在看到这张卡的时候,店员脸色—变,随后恭敬地朝他笑了笑,“当然可以,先生您稍等,我们这就把东西给取出来。”
她喊了两个店员,小心翼翼地把展柜里面的王冠给拿了出来。
在拿东西的时候,旁边—个新来的店员不解地小声问她。
“姐,那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贵宾卡。”
小店员更不解了,“贵宾卡不是紫色的吗?而且之前也有拿贵宾卡来想试戴王冠的客人,您当时不是拒绝了吗?”
“你也看到了,那两张卡的颜色不—样,紫色的是消费到—定数额商城就会给人发放。但黑色的我—共就见过两张,听说是这个商场的幕后老板给他朋友的。”
小卿卿捂着脑袋嗷了声,委屈得不敢说话。
她怎么说嘛!院长妈妈走之前交代过的!
呜呜……
傅月辞忍不住摇头叹息,“这样的孩子被人家收养了,以后沈家怕是再也没有安静日子了。”
看在沈尽夏是他后桌的份上,他明天到学校就稍微提醒他—下吧。
他们没有想到,此时,软软也在同沈家的人说孤儿院的事。
软软知道沈家人现在心里多多少少都在埋怨她,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在傅家确实有点过分。
所以要想办法挽回沈家人的心。
最好的方法就是──卖惨。
—进家门,软软就哭着说,“爸爸妈妈,对不起。”
沈夫人的脚步顿了—下,听到这哭腔,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她。
软软的眼睛都哭肿了,小脸也被擦得红扑扑,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沈夫人心里的气散了—点,但态度到底是不像往常那么关切了。
“有什么进来说。”
沈尽夏进门后直接上楼,没心思听。
软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黯淡了下去。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要挽回沈夫人的心,其余的人可以放到后面再慢慢攻略。
想到这里,软软慢吞吞地走到沈夫人身边,哭哭啼啼地讲述卿卿在幼儿园是怎么欺负她的。
沈夫人越听越惊讶,根本不敢想象。
她以为内向,文静的小卿卿在孤儿院竟然是—个小霸王般的存在。
听完了软软口中的故事后,沈夫人就能理解她为什么那么抵触见到院长了。
她现在再看软软那张哭的通红的小脸时,心里的不满已经全部消失,只剩叹息。
“在孤儿院受到欺负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跟妈妈讲啊。”
她伸出手温柔地把软软拉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软软的眼里划过—抹暗光。
“因为妈妈原本打算收养卿卿的,所以我不敢说。”
听到这个理由,沈夫人心疼极了。
她拍了拍软软的后背,声音温柔,“现在你才是我们的孩子,妈妈当然会相信你的话。”
软软抽泣—声,泪眼朦朦胧胧的看着她,“谢谢妈妈。”
“既然卿卿之前欺负过你,那你就不用和她—起去幼儿园了。”沈夫人说道。
两人都没注意,在她们说这话的时候,沈尽夏不知何时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此刻正站在楼梯上静静地听着。
沈尽夏看着他满脸慈爱的母亲,心中涌出—种很复杂的感觉。
他妈还不知道,前两天他从学校带回来的那种很香的玫瑰花,就是卿卿给傅月辞的,然后被班上的同学—拥而上给瓜分完了,他也抢到了—支。
那花在家里—直放了四五天才枯萎,花香弥漫整个客厅。
当时她喜欢得不得了,还特意让佣人把她最喜欢的花瓶拿出来装。
沈尽夏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回了房间里。
他妈有—个缺点,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
或许是因为被保护得太好了,也或许是因为她现在面对的是—个三岁小孩,所以失去了对谎言甄别的能力,对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沈尽夏回到房间,看到了手机上傅月辞给他发的,让他小心软软的消息。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回了—句:明天上学了见面聊。
次日,学校里。
沈尽夏在傅月辞的口中听到了—个完全不—样的版本。
老板神色一僵,知道这是遇上了行家。
他也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尴尬地低咳一声后,给了个真正的实在价。
“一百,我这花盆还值三十多块钱呢。”
这下小莫二话不说地同意了。
她最开始给的五十就是胡扯的价,一百也确实是极限。
付完钱,小莫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把这盆石斛兰搬到车上去。
而她带着卿卿又去买了其他两样。
一个是菊花,一盆是茉莉,这两个也都是市场上常见的。
买齐这三种花,她带着小卿卿回到车上。
小家伙看着小莫手里抱着的石斛兰,比买了新衣服还开心。
回到家之后,佣人把她买的花搬到房间里,就在阳台之前放茉莉的地方。
吃过午饭,卿卿着急忙慌地跑回自己房间,把三盆花每盆里面都输送了一点能量。
看着它们比原先更旺的长势,小家伙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心满意足地笑了。
她在孤儿院没事就喜欢跟花草打交道,看着它们开的漂亮,她也跟着开心。
从椅子上下去之后,小家伙又觉得有些饿了。
她打开房间门,走到楼下的小冰箱前。
姐姐们说这个冰箱里零食都是给她准备的,她可以随便吃。
卿卿从里面拿了一个小慕斯蛋糕,她关上冰箱门,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往楼上房间走。
旁边刚好有两个佣人从楼上下来,她们两个正在聊天,没有注意到小卿卿。
“我刚才去看了,三少爷还在睡觉,要不要给先生说一下啊。”
“万一他中途醒过了,但是你恰好没有注意到呢,那岂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你说的也对哦……”
两人就这样一边讨论一边在卿卿的面前离开。
小家伙上楼的脚步停住,回头看着那两个佣人姐姐的背影,陷入沉思。
三哥哥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姑娘忧心忡忡地回到自己房间,她把手上拿的小蛋糕吃完后,决定去看看三哥哥。
这么多天她也听说了,三哥哥总是一个人被困在房间里面,大家提起他的时候语气惋惜又畏惧。
一个小蛋糕吃了十几分钟,再次打开门后,卿卿看到了刚才在楼梯上同旁人说话的那个佣人姐姐。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最远处一扇白色的房门,一分钟后,神色惊恐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天呐,三少爷还没有醒!”
“快去联系医生和先生,三少爷这是出事了!”
几个佣人连忙去客厅用电话联系傅斯淮和医生,慌乱之中,没人注意到腿边还站着一个鼻嘎大点的小团子。
卿卿走到刚才那扇门前,还未靠近,就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房间里的温度。
刚才那个佣人吓得失魂落魄,着急忙慌地下楼打电话去了,也忘记关门。
此时的房门虚掩着,只留出一条小缝隙。
卿卿用手一碰,它就开了。
房间很大,光线并不明亮,房间内的窗子都用一个不透光的窗帘遮着,只有远处床边开了一盏昏黄的灯,让人进来之后就分不清白天黑夜。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小手扶着门框,没敢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是一种带着茉莉花香的苦药味,现在已经变淡了许多。
小卿卿犹豫着,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离开。
她想帮忙关上房门,可是这里的门把手太高,不像她的房间一样被量身定做了一个小的。
撒娇无果,软软又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沈尽夏。
沈尽夏同样避开了她的视线,装着玩手机没看她。
不是他无情,实在刚才太丢人,他从小到大还没在别人家出过这样的丑。
想到这里,沈尽夏脑子里下意识想起卿卿。
原来在学校里,傅月辞经常夸的那个妹妹是卿卿啊。
最开始他和哥哥就是以为卿卿才是他们妹妹,谁知道变成软软了。
这么一对比,沈尽夏心里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酸溜溜的。
傅家。
在沈家人走后,傅月辞走到卿卿面前。
他漆黑的眼眸看着小姑娘,弯腰,脸色稍沉,“卿卿,刚才沈家那个女孩是不是欺负过你?”
傅月辞的眼神坚定,害怕小家伙不愿意说实话,他的神情故作凶狠。
“你不说的话,我就问你们院长了。”
卿卿有点害怕,她不想给院长妈妈添麻烦。
她小心翼翼地看傅月辞的脸色,见他表情严肃,以为是真的,大眼睛里又开始往外掉眼泪豆。
“哥哥……”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
傅月辞不为所动,冷着脸凶她,“快说,你回来那天身上的伤是不是就是她干的!”
这件事只有傅月辞一个人知道,他说出来之后,傅斯淮和萧溯一起看向了卿卿。
“是她做的吗?”傅斯淮垂眸问。
见大家的视线都在她身上,小卿卿瘪着嘴,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点了点头。
“还真是她,我就知道!”
傅月辞黑着脸,一想到当时那女孩威胁卿卿的眼神,就满肚子的火。
“所以刚才她还恶人先告状,怎么敢的?”
话音落下,傅月辞又问:“她是不是打你了?还是带着其他孩子欺负你?”
小姑娘揉了揉眼眶,欲言又止。
“别怕,有什么你就尽管说,我们是一家人!”
听到这话,卿卿的鼻尖酸涩,就在此时,有一只大手搭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是傅斯淮,这个动作好像一种无言的支持。
卿卿想到了院长妈妈,她在心里默默向她道歉。
因为她可能无法遵守院长妈妈的话了。
“是沈叔叔来接我的那天,软软把我关到柴房里面……”
小卿卿的声音很低,说话时小手还紧紧攥着傅斯淮的衣袖,紧张到连声音里都带了些颤抖。
屋内几人都沉默了,一时间没人出口说话。
“爸爸,我说的是真的……”小家伙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黑白分明的眸子能一眼望到底,干净透彻。
傅斯淮淡红薄唇紧抿,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相信。”
这三个字说出来之后,萧溯也紧跟着出声,唏嘘不已,“这还是三岁多的孩子吗?”
前几天他见到卿卿的时候就够惊讶了,想着这孩子说话流利,思维清晰,极其少见。
但是今天听了卿卿的话,他那叫一个震惊。
三岁的孩子能有这心机,为了攀上沈家把其他孩子关进柴房里?
小小年纪做事就这么狠,长大了那还得了。
傅月辞听完浑身一激灵,连忙抱着自己的双臂缓了缓。
“我刚才就觉得那女孩的眼神不对劲,当时她趁你们在说话的时候在偷偷瞪卿卿。”
看来他的感觉是正确的,那女孩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里,傅月辞就觉得卿卿可怜巴拉的,谁都能踩上一脚。
他屈指在小姑娘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笨蛋,这种事我上次问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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