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一只月灵兔,我身份尊贵,我才应该是天后!”
嫉妒和疼痛让她的脸格外可怖:“我父亲是水神,你不能这么对我!”
弦尘一把提起她,又狠狠摔到地上,“本君是天君,就是把你父亲一起杀了又如何?”
他召出一把剑,先是自云瑶的腹部穿透背脊,再从胸口处再次自后**,一来一回,无休无止。
每一剑穿过,云瑶就会像受了千刀万剐一般,掉下浑身的肉。
下一刀来临之前,肉又会长好。
这是九重天上最重的酷刑,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人曾经受过。
每当云瑶力竭将要昏死过去,弦尘又会给她渡去灵力,以保证她时刻清醒着遭受折磨。
“为什么?
因为她是本君的天后!”
“她本该是九重天上最尊贵的女人,因为你的愚蠢,受了这万般苦痛,把你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我心头之痛!”
云瑶目眦欲裂,不可置信地看向我被束缚在一边的魂魄:“你居然,你真的是…”
她再没了之前的傲气,头发凌乱,浑身是血,爬到我的魂魄边连连求饶:“天后,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你求你放我一命,求求你……”
然而剑气又至,把她的舌头连根斩断。
弦尘飞奔到我身旁,惊惧又心疼地想要抱住我,却只能穿过我没有实体的魂魄。
他一挥手,看管我的两个天兵立刻魂飞魄散,血肉消弥。
“碧落,你的眼睛呢?”
看到我魂魄空洞的眼眶,弦尘怒不可遏:“谁动了她的眼睛!”
一个天兵被推了出来,他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天君饶命啊,天君……”
还没说完,就被业火烧得只剩下灰烬。
而那一双眼睛,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虚弱地朝弦尘笑了笑,眼泪滑落:“对不起,弦尘。
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他也慌忙无措地落了泪,急忙道:“碧落,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