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西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语气中带了浓重的厌恶:我从来都不想要她。
我来到陵家的第二年,怀孕生子的时候,因为被陵月的二哥陷害,我和陵月在山上躲避时,羊水突然破了。
那时,我体力不支,几度昏厥。
但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腕强迫我清醒过来。
后来,陵西顺利出生,长时间的撕咬,在我手腕上留了一个硕大的伤口,因为深可见骨,即使已经六年过去了,也始终没有愈合。
我以为那是我最疼的时候,现在才知道,原来刻骨的痛,也不及此刻半分。
第二日,我装作无事发生,将毛衣送去了陵西的房间里。
他拿着毛衣摸了摸,有些尴尬:……谢谢。
我平静的笑了笑,想要摸他的头,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也伸不出去。
6 我答应了把陵西过继给陵聿,唯一的要求是离婚,放我自由。
本来还开开心心的陵月,听完我这话后,脸上瞬间换上了阴沉的表情。
他掌管陵家这几年,身上那股温润的性子被消磨得快要不见了,这段时间对我的示好,已经快到了他的极限。
于是,他阴恻恻的看着我,半晌后才略带嘲讽的笑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说话,想要威胁我,也要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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