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行舟最讨厌豆腐,司南遗传了他的性子,也对豆腐退避三舍。
也因此,我不担心已经面目全非的自己会被司行舟发现。
我和阿婉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终于在第二年盘下了一个小铺子。
这个时候,我们的豆腐已经在京城里小有名气。
坊间无人不知津味豆腐。
因此在开业那天,也有许多老主顾前来捧场。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司行舟居然也来了。
司行舟身上的华服还是几年前的没有换掉,而司南跟在他的身后臊眉耷眼。
不太像人,反而像两只丧家之犬。
但他们来这里,并不是想要品尝豆腐,而是前来抓人。
他们是来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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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身子忍不住发抖。
司行舟虽然有些落魄,但毕竟是多年的摄政王,周身的气度依然无法让人忽视。
见到是我上前,他眉头微挑,脸上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司行舟是一个把自己内心情绪隐藏得很深的人。
他对周围所有事物都有很强的戒备心。
正是因为这份戒备心,司行舟暴躁易怒。
在沈楚楚消失的这些年里,没有人可以制住发病中的司行舟。
纵然我跟在他身边整整十二年,我也从来没有摸清过他的性子。
在司行舟的心里,沈楚楚是唯一的例外。
即便在沈楚楚消失的这段时间,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情意。
沈楚楚留下来的玉佩被司行舟随身携带,她亲手雕刻的玉簪也被司行舟专门保存在密室的暗格里。
而现在,往日从不离身的玉佩被他换成了一个藏青色的荷包。
他的手中还端着一碗我亲手磨的豆腐。
“这豆腐是你亲手做的?”
“是,大人。”
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在举手投足间摆脱从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