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天该亮了。
自那天过后,季云恒再也没回来过,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我也不找他。
乐文是个很好带的孩子,大部分时间都能自娱自乐,故而给了我很多时间去整理思绪和财产。
其实也没什么好划分的,我们的资产一直在自己的名下,季云恒每个月都会转1万给我用作家庭支出。
房子我也出了首付,贷款一直是我们的公积金共同还贷,季云恒是过错方,把房子给我应该也不会计较,毕竟以他现在的资本,重新买一套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乐文的抚养费,他算不上一个好父亲,但还算是一个大方的男人,不过最好还是商量一下。
我不在乎他**的对象是谁,家庭的困顿够折磨人了,我不愿意多花一丝精力去和第三者拼个鲜血淋淋。
更多的时间我都望着乐文发呆,好像回到了刚毕业的时候。
我们专业一直是就业困难户,所以找工作的时候非常困难。
往往都是约了好多面试,但是去了才发现是HR冲业绩的人头。
和面试官要么看似相聊甚欢,结束后就没有下文。
要么就是在面试的时候就被一顿指摘,被说的体无完肤。
那天冒雨去赴一场面试,带着脏水的鞋子踩在干净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连串难堪的鞋印。
我无措地和清洁阿姨连连道歉,还是免不了旁人向我投来奚落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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