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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全文+番茄

夏甜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她急忙起身下床,撩开裙摆—看,里头的中衣和亵裤已经全染红了。她又气又惊,肚子里那个孽种不是都已经没了吗,怎么还流这么多血?上—世她喝了堕胎药,昏睡了几天,清醒过来以后,除了有些虚弱,并没有如今这种情况!楚烟洛—阵阵眩晕,她又渴又饿,偏偏这屋子里竟然什么吃的都没有。萧清渊真是个废物,堂堂世子爷,竟然连—碗燕窝羹都弄不来,她这辈子别不是要硬生生饿死在宁王府吧?梧桐苑。沈晚棠—边看账,—边听丫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寂心庵来的那位,今天可丢了大人了,她穿着—身白裙,头发也不束,—脸清高的在咱们府里晃悠了半天,根本不知道她后面都被血染红了!”“她不是刚流产吗?怎么还跑出来瞎晃悠?不怕以后留下什么遗症吗?”“人家当着大总管的面说了,她跟其他女子...

主角:沈晚棠萧清渊   更新:2025-02-24 0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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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棠萧清渊的武侠仙侠小说《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夏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急忙起身下床,撩开裙摆—看,里头的中衣和亵裤已经全染红了。她又气又惊,肚子里那个孽种不是都已经没了吗,怎么还流这么多血?上—世她喝了堕胎药,昏睡了几天,清醒过来以后,除了有些虚弱,并没有如今这种情况!楚烟洛—阵阵眩晕,她又渴又饿,偏偏这屋子里竟然什么吃的都没有。萧清渊真是个废物,堂堂世子爷,竟然连—碗燕窝羹都弄不来,她这辈子别不是要硬生生饿死在宁王府吧?梧桐苑。沈晚棠—边看账,—边听丫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寂心庵来的那位,今天可丢了大人了,她穿着—身白裙,头发也不束,—脸清高的在咱们府里晃悠了半天,根本不知道她后面都被血染红了!”“她不是刚流产吗?怎么还跑出来瞎晃悠?不怕以后留下什么遗症吗?”“人家当着大总管的面说了,她跟其他女子...

《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她急忙起身下床,撩开裙摆—看,里头的中衣和亵裤已经全染红了。
她又气又惊,肚子里那个孽种不是都已经没了吗,怎么还流这么多血?上—世她喝了堕胎药,昏睡了几天,清醒过来以后,除了有些虚弱,并没有如今这种情况!
楚烟洛—阵阵眩晕,她又渴又饿,偏偏这屋子里竟然什么吃的都没有。
萧清渊真是个废物,堂堂世子爷,竟然连—碗燕窝羹都弄不来,她这辈子别不是要硬生生饿死在宁王府吧?
梧桐苑。
沈晚棠—边看账,—边听丫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
“寂心庵来的那位,今天可丢了大人了,她穿着—身白裙,头发也不束,—脸清高的在咱们府里晃悠了半天,根本不知道她后面都被血染红了!”
“她不是刚流产吗?怎么还跑出来瞎晃悠?不怕以后留下什么遗症吗?”
“人家当着大总管的面说了,她跟其他女子不—样,她才没有那么娇弱,人设立的那叫—个好,结果自然是又获得了世子额外的心疼。”
“世子就吃她那—套,我们能怎么办?世子为了她,还拿了库房里的极品血珊瑚去卖呢,说是要卖了给那位换燕窝吃!那可是太后赏的宝贝,世子却说卖就卖,也是魔怔了。”
“我看她拼着命跑去库房找世子,不光是为了立人设,肯定还觊觎世子库房里的东西!”
说到这里,琴心忍不住对沈晚棠道:“世子妃,您可得防着那位—些,别叫她把世子爷库房里的宝贝都哄骗了去。”
沈晚棠头也不抬的道:“母亲不是已经给世子库房的东西重新登记造册了吗?放心吧,里面的东西她拿不走的。你们都别八卦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以后这样的事不许议论了。”
琴心赶紧点头:“是,世子妃。”
话音刚落,萧清渊就急匆匆闯了进来。
琴心愣了—下,随即就赶紧行礼:“世子爷。”
幸亏她们的议论被世子妃及时打断了,不然这会儿被世子听见,她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晚棠也起身行福礼:“世子,您来了。”
“烟洛又流血了!快叫人去请太医!”
萧清渊说完,察觉到自己语气太生硬了,又补了—句:“沈晚棠,烟洛的情况有些严重,你帮我—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沈晚棠看他—眼,吩咐琴心:“去请太医。”
琴心却有些迟疑,凭什么要救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世子妃未免太好性儿了,难道不是让楚烟洛死了才好?
沈晚棠从她片刻的迟疑中洞悉了她的想法,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重复了—遍:“去请秦太医,银两要给足,要让秦太医尽力医治,绝不能让楚姑娘在王府出事,听明白没有?”
琴心头—次看到她这么严厉,她—个激灵,从世子妃的话音里恍然明白过来。
世子妃是怕楚烟洛在王府出事,会让王府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本来王府就已经在风口浪尖中了,要是楚烟洛死在府里,那所有人都会觉得是王府害死了她!
她急忙点头:“是,世子妃,奴婢这就去请秦太医!”
萧清渊看着她匆忙离开,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他看向沈晚棠,眼神有些复杂:“多谢。”
“世子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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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沈晚棠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墙角偷听沈茗萱和嫡母祁氏吵架。

此时,沈茗萱又哭又闹:“我说了,我这一次不要嫁给宁王世子了!我死也不嫁,你再逼我,我就不活了!”

有意思,她的嫡姐说“这一次”。

难不成,她还有上一次?

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嫁给宁王世子后,是过了两年风光日子的,但后来结局惨淡,甚至还连累了整个沈家。

“萱儿,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祁氏焦急万分:“那宁王世子你也见过了,也说喜欢他相貌英俊气宇轩昂,怎么突然又不嫁了?”

“娘,他出家了!他为了个贱人出家当和尚去了,我还嫁过去干什么?我嫁过去守活寡吗!”

“萱儿,就是因为他出家了,所以咱们沈家才能勉强攀上这门亲事啊,不然你以为他堂堂宁王府的世子爷,会娶我们沈家的女儿?那可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

“我不管他到底是世子爷还是什么皇亲国戚,反正我不嫁给他,嫁给他我死路一条,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她说完,屋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哭闹。

沈晚棠的思绪回到了上辈子。

宁王世子萧清渊是个痴情种,他喜欢一个九品芝麻官家的姑娘,要死要活的非她不娶,宁王妃拿这唯一的儿子没办法,僵持了一年后,只得派人前去提亲。

然而提亲当天她才知道,那姑娘竟然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孩子的爹是谁根本不知道!

宁王妃膈应的几乎吐血,而宁王则大怒,直接找皇帝参了那九品芝麻官一本。

那九品芝麻官先是丢了好大的脸面,紧接着连官也丢了,气的他把女儿送去尼姑庵做姑子去了。

那姑娘前脚被送去做姑子,萧清渊后脚就跟着去做了和尚。

宁王妃直接被气的昏死过去,醒过来之后就开始给儿子张罗新的婚事,她不挑门第,不挑长相,只要求姑娘品行端庄,家世清白。

但就算她已经把要求放到了最低,也没挑到个合适的。

那姑娘都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了,萧清渊依旧痴情不改,常常跑去尼姑庵看她,因她怀有身孕,他还特意给她带些可口的饭菜,帮她养身子。

世人明里说他是个大情种,背地里谁不笑话他上赶着给个野种当爹?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哪有人肯把女儿嫁过去?都不够丢人的,他们要脸。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要脸,还是有人愿意跟宁王府结亲的,比如沈家。

沈晚棠的父亲沈观年,此前因家里老爷子西去,在家丁忧守孝三年,出孝后回到京城,却发现自己的缺早就被别人顶了,他竟迟迟无法官复原职。

从五品的礼部员外郎,官位不高,可也不能就这么丢了,沈观年四处走动打点关系,但毫无成效。

所以,他便动了跟宁王府结亲的心思,宁王跟皇帝是嫡亲的兄弟,只要他愿意提携,别说官复原职了,升官也指日可待。

想靠跟宁王府结亲升发的不止沈家一家,但无论比沈家官位高的还是低的,家中女儿均没有沈家女儿端庄娴静。

宁王妃亲眼看过沈家两姐妹之后,当即就选定了沈晚棠做儿媳妇,除了端庄娴静之外,宁王妃选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跟勾走萧清渊魂儿的那位姑娘竟有三分相像。

可是,嫁进王府当世子妃这样泼天的富贵,怎么轮得到沈晚棠一个庶女?她的嫡母祁氏阴招损招连出,硬生生把这门亲事换给了她的嫡亲女儿沈茗萱。

十年了,沈晚棠重生回来,却依旧清晰的记得嫡姐出嫁那一日的风光和得意。

宁王府送来的红宝石金冠戴在她头上,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衬的她富贵无比。

她抚摸着嫁衣上坠的珍珠,假惺惺的道:“妹妹,姐姐这可是为了你才嫁去王府的,那宁王世子虽说俊美无双,可他出家了,你嫁过去也是独守空房,多可怜呀,还是我替你去受这份苦吧!”

“妹妹着实命好,母亲心善,已经替你挑了一户好人家,那家虽然清贫,可小门小户的,你嫁过去就能当家,没人能拿捏你,有父亲给你撑腰,你就算是个庶女,也没人敢瞧不起你呢。”

“唉,我就不一样了,宁王府呀,顶顶高门了,我以后也算是皇家命妇了,这天潢贵胄的,一言一行都要约束自己,哪有个轻松时候?”

“真羡慕你啊,回头你连出嫁的仪程都要简单不少,一顶小轿就接走了,哪里像我,场面做的这么宏大隆重,一丝差错都不能有。瞧瞧我这金冠,好看是好看,可是太重了呢,累人呀!”

……

又是一阵尖锐的喊叫,把沈晚棠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她听到沈茗萱还在哭闹:“这门亲事明明是她沈晚棠的,凭什么要我替她去受苦?让她嫁,我不嫁!”

祁氏被她哭的心烦意乱:“你不嫁宁王府,还能嫁到哪家去?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亲事吗?那宁王世子不可能一辈子都当和尚,他不出两年就肯定会回家的,你这个时候犯傻,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不会后悔!你就叫沈晚棠嫁宁王府,我要嫁给廖有赫!嫁给他才是最有福气的!”

听到这里,沈晚棠突然笑了。

丫鬟杜鹃奇怪的看着她,压低声音问:“小姐,您笑什么?这个廖有赫是谁呀?您认识吗?”

认识?

何止是认识,她跟他过了整整十年呢!

廖家就是嫡母祁氏给沈晚棠挑的“好人家”。

廖有赫家境贫寒,一度穷困到没有银钱进京赶考。

是沈晚棠卖了陪嫁,供他进京吃喝读书的。

好在廖有赫还算争气,婚后次年他就考中了进士,此后官运亨通,一路从地方知县升为了大理寺卿,短短十年他连升四级,从七品官升到了正三品,成了大沣国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大理寺卿。

而且因他屡破奇案,甚至还揪出了朝中的敌国奸细,得到了皇帝多次嘉奖。

连七公主都看上了他,想嫁他为妻,皇帝也曾为女儿试探过廖有赫,但廖有赫以自己已经婚娶为由回绝了。

直到重生前,廖有赫也只有沈晚棠这一个妻子,哪怕沈晚棠没有给他生个一儿半女,他也没有纳妾,也没有通房,他专一深情,洁身自好,刚正不阿,美名远扬。

人人都羡慕沈晚棠有福气,像廖有赫这种功成名就之后还对发妻始终如一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更不用说廖有赫为了发妻,连公主都能拒绝,甚至公主刻意为难沈晚棠的时候,廖有赫都挺身而出舍身相护。

很多人都拿沈茗萱和她做对比,她们姐妹两个一个嫡出,一个庶出,一个嫁入显赫尊贵的宁王府,一个嫁给了不入流的寒门学子。

可十年后,庶出的沈晚棠风光无限,受尽丈夫的庇护宠爱,甚至连堂堂公主都羡慕嫉妒她,而嫡出的沈茗萱却因为逼死了宁王世子心爱的姑娘,遭到了世子的软禁和报复。

后来世子为那姑娘殉情,沈茗萱就彻底成了宁王府的罪人,被宁王府送入了大狱,半年后,她就死在了狱中。

那时,京城流行一句歌谣:嫁人当嫁廖氏郎,福气安康意情长。

沈晚棠哂笑,她的好嫡姐怕不是也被那句歌谣给洗脑了吧,真觉得嫁给廖有赫是福气?

廖有赫要是没有她相助,他能屡破奇案?他能揪出朝中奸细?他能在二十九岁就当上大理寺卿?

别的不说,沈茗萱嫁过去,廖家那苦日子就够她喝一壶的,他考中进士后去了地方上做知县,那地方穷山恶水,日子更是苦上加苦。

当初要不是沈晚棠掐准时机救了位老夫人,老夫人在京为官的儿子感激她,暗中帮了廖有赫一把,廖有赫根本都调不回京城去。


王妃当然知道沈家并不拿沈晚棠这个庶女当回事儿,起初她先看中的就是这一个,可她那嫡母祁氏非说沈晚棠已有婚约了。

她这才退而求其次,选了沈家嫡女沈茗萱。

可后来那祁氏又不要脸的来说,她不敢违背王府的意愿,已经退掉了沈晚棠的婚事,她可以嫁入王府了。

本来祁氏这样换来换去的,王妃很恼怒,可她又实在喜欢沈晚棠,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跟楚烟洛这么像的,不想因为祁氏就错过一个可能让儿子收心的儿媳妇。

所以,她最后还是同意再换回沈晚棠了。

但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十分厌恶祁氏了。

现在看沈晚棠的样子,似乎对沈家也无半点留恋,回门这么快就结束了,她似乎还挺高兴。

这样好,这样儿媳妇才能全心全意待在王府,才能全心全意跟儿子过日子。

她就喜欢全心全意待在王府把王府当做自己家的儿媳妇,这样她将来才能放心的把王府交给她打理。

说了一会儿话,王妃又赏了沈晚棠一堆东西,见她高高兴兴的走了,她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世子妃又乖巧又喜庆,脸上总带三分笑意,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令她烦心的事儿一样,是个大气开阔的,连我的心境都跟着开阔起来了。”

自从萧清渊喜欢上楚烟洛之后,王妃都已经很久没再笑过了,现在她重新露出笑容,全嬷嬷都跟着松了口气,她笑着道:“王妃说的极是,世子妃身上有一种能让人静心开阔的特殊气质,您这次可捡着宝了,世子妃这样的,专克世子。”

王妃认同的点点头,然后问:“世子呢?怎么只有世子妃一人回来了,他没回来?”

“老奴这就去问问。”

全嬷嬷出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回王妃,世子困倦的厉害,在马车上睡着了,世子妃没舍得叫醒他,这才自己来给您请安的。”

王妃知道儿子这两天被丈夫熬鹰了,困倦是难免的:“世子妃倒是体贴那混账,可惜那混账都不知道体贴世子妃。”

“王妃别急,这才刚成婚,世子还没转过弯儿来,等以后他会体贴世子妃的。”

“但愿吧,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他能正常过日子就行了,我就怕他一意孤行,要一辈子出家,跟那姑子作伴。”

另一边,沈晚棠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稍作歇息,然后就换了身舒适些的衣裳,拿着钥匙带人去了萧清渊的库房。

柴嬷嬷跟在她身旁,又惊又喜的道:“世子竟将他私库的钥匙给了世子妃,可见心里是有世子妃的,这库房里头可全是他的宝贝,他等闲不准人进的。”

沈晚棠只是微微羞涩的笑,没说什么。

萧清渊就算再长出来一颗心,里面也不可能有她沈晚棠,那必然也只会装着楚烟洛。

库房的门打开,沈晚棠走进去,就被各色奇珍异宝晃花了眼。

前世她也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可跟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果然还是得嫁高门,高门的起点是寒门子弟奋斗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前世她殚精竭虑的为廖有赫谋划,一人分饰两角,费尽心思的将廖有赫推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上,也只是刚摸到富贵的门槛儿。

而现在,她刚嫁进来,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在富贵窝里了。

库房里珍稀的物件儿沈晚棠都没动,专挑一些纯金俗物,叫柴嬷嬷和杜鹃带走。

那些稀罕物其实很难出手,金子却可以融了卖,这样她就有本钱将铺子开遍整个大沣了。

前世五年后才能做的事情,这一世,现在就可以做了。

不过,花萧清渊钱的事儿,还需要柴嬷嬷帮她遮掩一二,所以,她毫不吝啬,直接将柴嬷嬷一直盯着看的一只镶嵌了五色碧玺的金镯子给了她。

柴嬷嬷受宠若惊:“使不得,世子妃,这太贵重了!”

沈晚棠把金镯塞进她手里:“嬷嬷,我听说世子小时候就是您照顾的,他至今也是很敬重您的,所以,我想他也不会吝啬这么一只镯子,你瞧,这里还有好多呢!”

财帛动人心,柴嬷嬷嘴上虽然推让,可心里喜欢这只镯子喜欢的要命,她一辈子在王府为奴为婢,却不希望子孙们也一辈子为奴为婢。

想做人上人,就得有钱,没钱一切算盘都是空话。

她捏紧了镯子,用比以前还要恭敬的语气道:“多谢世子妃,老奴日后定全心全意服侍世子妃和世子。”

这话的意思是,她已然把沈晚棠放在萧清渊的前面了。

毕竟,给她东西的是沈晚棠,不是萧清渊。

沈晚棠很满意柴嬷嬷的态度,她看着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差点儿笑出声。

真好啊,拿萧清渊的东西,收买柴嬷嬷的人心,她分文不出,就收获了一颗忠心,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划算。

从库房搬了些东西回去之后,私下里,沈晚棠也悄悄给了杜鹃一只金镯。

没有柴嬷嬷那只华丽,但比那只沉。

杜鹃两眼含泪,一下就跪下了:“世子妃,您……您对奴婢太好了,奴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

沈晚棠亲手将她扶起来,那丝绢给她拭去眼泪:“如果有下辈子,你就别当牛做马了,当大户人家的小姐吧!”

从前,她也不信人会有下辈子,可她如今真的有了。

所以,说不定杜鹃也会有的。

一整天,沈晚棠的小院儿里都喜气洋洋,因为她也赏了其余的丫鬟婆子。

这会儿她们个个都想讨她欢心。

傍晚,沈晚棠刚用过晚餐,正在看书。

大丫鬟琴心急匆匆从外头走进来,面色肃然的道:“世子妃,世子爷先前出去了一趟,这会儿刚回来,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把在寂心庵做姑子的那位,带回来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齐齐惊呼出声:“什么?世子把那位带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那位不是早就放出话来,说自己要一辈子在庵里做姑子吗?”

“王爷和王妃也同意让人进门?没把人给打出去?”

“那位还怀着个野种呢,世子怎会如此糊涂,跟世子妃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在沈家时,这个金嬷嬷就喜欢对沈晚棠指手画脚的,来了王府后,她依然如此。

前世,祁氏给沈晚棠的陪嫁嬷嬷并不是金嬷嬷,因她当初嫁的不过是个穷书生,所以祁氏给她的丫鬟和嬷嬷都是差一等的。

现在因她嫁的是王府,祁氏怕普通的嬷嬷拿捏不住她,特意派了她的心腹之一,金嬷嬷。

这金嬷嬷也不负所望,大婚第一晚,就开始挑拨拱火了。

上一世,沈茗萱就因为跟一只公鸡拜堂,哭闹了整整一夜,谁劝也没用,结果第二日就被王妃训诫了,然后她又回房大哭一场,第三日回门的时候,她眼睛都还是肿的。

“嬷嬷是生怕我不惹世子厌恶吧,所以让我跟世子哭闹。”

沈晚棠语调浅淡:“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陪嫁嬷嬷教新娘子嫁过来当日就哭闹的,旁人都是劝新娘子和气一些,这样日子才能和和美美,金嬷嬷倒是与众不同。”

“既然你这么与众不同,往后就当个粗使嬷嬷吧,这内院,你就不用进来了。”

金嬷嬷脸色大变:“二小姐,你怎么如此是非不分!我是劝你留住世子,何时教你哭闹了?更何况我可是夫人指派过来的,你就算不给我脸面,也要给夫人脸面!”

站在沈晚棠身边的杜鹃愤愤不平:“金嬷嬷都是沈府的老人了,如今竟还一口一个二小姐的叫,你不该叫世子妃吗?!世子妃让你退下,你偏不退,你自己不要脸,还想让世子妃给你脸,凭什么?就凭你老?”

金嬷嬷何曾被个小丫头片子训斥过,脸上当即就挂不住,扬手就要打杜鹃耳刮子。

沈晚棠突然站起身:“金嬷嬷要替我教训我的丫鬟?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会替嬷嬷教训你儿子。”

金嬷嬷瞳孔骤然一缩,扬起的手没敢落下去:“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跟府里毫无干系!”

“绣绿。”

沈晚棠只说了一个名字,金嬷嬷就脸色大变,蹬蹬蹬的后退了好几步。

她白着脸,哆嗦着问:“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嬷嬷若是以后都安分守己,你儿子也不是不能活命,但你若是不安分,纸就包不住火了。”

金嬷嬷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可她冒不起一丁点儿风险,儿子如今即将娶亲,娶的还是一户秀才的女儿,前程似锦,绝不能被沈晚棠毁了!

除了金嬷嬷脸色大变外,其余的丫鬟包括杜鹃在内,都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她们甚至都不曾听说过什么绣绿。

但是,她们眼看着金嬷嬷从刚才的嚣张跋扈,变成了卑躬屈膝,就知道这必定是金嬷嬷的软肋。

“老奴既是世子妃的陪嫁嬷嬷,自然一切都听世子妃吩咐,刚刚老奴也只是太心急,怕大婚当晚不能跟世子圆房,会不吉利,所以才口不择言,冲撞了世子妃。”

“时候不早了,请世子妃好生歇息,明日还需见王爷王妃,需要养精蓄锐。老奴不打扰世子妃了,这就带她们出去了。”

她低着头,恭敬的说完,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另外三个丫鬟眼看着沈晚棠三言两语就把金嬷嬷给治的死死的,哪里还敢跟她对着干?

当下也顾不得祁氏交代的要寸步不离的盯着沈晚棠的事了,赶紧都跟着金嬷嬷出去了。

她们出去之后,柴嬷嬷就送了吃食进来,然后什么也没说,又默默的退出去。

沈晚棠今日天不亮就起来了,折腾了一天,几乎滴水未进,她是真的又渴又饿,低头就吃了起来。

杜鹃是丫鬟,今日反而比她自由一些,她是吃过东西的。

她好奇的问:“世子妃,绣绿是谁?金嬷嬷为什么这么害怕听到这个名字?”

“她是沈府里的一个丫鬟。”

“沈府还有这么个丫鬟吗?我从小在府里长大,没有听说过呀!”

“你没听说过她是因为,她进府不过几日,就失踪了。”

“她的失踪,跟金嬷嬷的儿子有关?”

“对。”

杜鹃惊奇又敬佩的看着沈晚棠:“世子妃,您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看您出门也不多啊!”

这辈子出门是不多,但上辈子她也曾换了男装,扮做男子,跟着廖有赫出去查案验尸,廖有赫破获的所有奇案,都是她的功劳。

廖有赫只会读死书,一板一眼,死记硬背,并不懂得变通。

沈晚棠比他敏锐灵活很多,所以,她成了他的幕僚。

而她破获的第一起大案,就是绣绿家的灭门惨案。

绣绿三年前就失踪了,跟她一起失踪的,还有她祖父母、父母、叔伯以及弟弟妹妹们,一共十三口人。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绣绿的哥哥,出征打仗快要回来了。

十一月,大沣的将士们将凯旋,在霍大将军的带领下,他们大败匈奴,扩张了领土,成了整个大沣的功臣。

绣绿的哥哥在过去的三年里英勇杀敌,战功赫赫,回来后受到皇帝嘉奖,成了正五品的武义将军。

可等他领了赏回到家一看,整个家族一个人也没有了。

将士在外保家卫国浴血奋战,回家之后却发现至亲之人全部离奇失踪!

这还了得?

案子很快惊动了整个京城,皇帝下令彻查此事,务必要给保家卫国的将士一个交代。

可惜,时间过去了太久,很多证据和痕迹早就没有了,大理寺负责这起案子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始终没有人破案。

直到两年后,沈晚棠跟着廖有赫回京,无意中发现了案子的疑点,从而破案。

廖有赫也因此名声大噪,进入了大理寺任职,开始掌握实权。

不过,这一次,沈晚棠自然不可能帮廖有赫了,案子依然要破,而且她准备把功劳送给宁王妃。

反正她要名声也没什么用,不如给婆婆,换点儿实际的好处。

整个宁王府都因为世子丢尽了脸面,王妃要是能破获大案,想必可以挽回一些颜面,让她高兴一些。

沈晚棠打定主意,又吃了一口燕窝粥。

这燕窝粥用料讲究,火候极佳,显然是很用心给她准备的。

婆婆待她不薄啊!


出嫁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沈茗萱怕夜长梦多,选了个最近的吉日,八月十八,也就是说,她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嫁了。

沈晚棠的婚期则定在了九月二十,跟沈茗萱隔了一个月。

府里热闹起来,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临近沈茗萱大婚的时候,她的院子里已经摆满了陪嫁箱子。

祁氏站在院子里,脸色却并不好看:“萱儿,你父亲虽然官位不高,可咱们到底也是官宦人家,有头有脸的,这廖家实在太不像话,聘礼才六抬,而且提亲时送来的大雁根本都不是活雁,是木雕的!寒酸成这样,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笑话你的吗?”

沈茗萱不悦的看着她:“娘,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目光短浅,聘礼少点儿就少点儿,现在看起来我是吃点亏,可等将来廖有赫加官进爵,我就有享不完的福了,到时候,那些笑话我的人全都会被打脸,他们个个都会艳羡我嫁了个好郎君!哼,到时候,就连公主都会来跟我抢夫君呢!”

祁氏重重的叹气:“你虽然笃定那廖有赫将来会加官进爵得皇帝器重赏识,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沈茗萱信心满满:“娘,你就把心踏踏实实的放肚子里就行了,我说的事,都不会错的。否则我又怎么会要嫁给廖有赫呢,我之前可从来没见过他。”

说起这个,祁氏也觉得玄之又玄。

廖有赫本来是她给沈晚棠挑的夫婿,一起挑出来的还有其他几个人选,反正要么是年纪很大的老鳏夫,要么就是喜欢寻花问柳的浪荡子。

她故意把这几个人放一起,拿给沈观年看,沈观年看完自然会选廖有赫给沈晚棠当夫婿。

可这事儿就他们夫妻俩知道,沈晚棠不知道,沈茗萱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偏她一口就叫出了廖有赫的名字,甚至对他的身世和家境了如指掌。

所以女儿说她曾活过一辈子,这次回来是重新活一次,祁氏还是有些信的。

但信归信,心里还是很不平。

她语气里酸的厉害:“这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你看沈晚棠那边的聘礼,足足有一百零八抬!”

“宁王府对她那么看重,连你爹都对她不一样了,恨不得把她捧上天,不过是个姨娘养的贱东西,竟然也配嫁入王府做世子的正妻,我呕都呕死了!”

“凭什么这么好的亲事要给她,要我说,就算你不要了,也不能便宜她!她就该去过苦日子,叫恶婆婆恶姑子磋磨死她,哪儿能让她去王府享福?”

沈茗萱想起上一世被萧清渊唾骂囚禁的日子,想起在大狱里被老鼠啃咬被蜱虫跳蚤吸血的痛苦和恐惧,想起被狱卒打骂折辱的噩梦,阴冷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她去王府是享福的?宁王府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看起来和善无比的宁王妃,就是个心肠歹毒的毒妇!她最喜欢给媳妇立规矩,最喜欢刁难人,还喜欢把儿子被尼姑勾走的火发在新媳妇身上,沈晚棠嫁过去,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还有宁王,他自诩天潢贵胄,根本就瞧不起我们这种人家,我从前不过是犯了一点点小错,他就叫人差点把我打死!他视人命如草芥,沈晚棠从小就是个没规矩的,她嫁过去之后肯定会不停的犯错,宁王肯定很快就会把她打的皮开肉绽!”

“但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位世子!他就跟被人下了蛊似的,把那个怀了野种的尼姑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竟然连她半句坏话都不能说,说了,他就发疯!”

“而且,他最忌讳别人跟那个尼姑长得像,凡是长得像的,他都觉得是在玷污他的白月光,都要毁了别人的脸,偏偏沈晚棠跟她最像。娘,你说沈晚棠嫁过去还能有好吗?你还觉得她嫁去王府是享福的吗?”

祁氏听的胆战心惊的,女儿说的这些,该不会都是她上辈子亲身经历的吧?她过的这么惨吗?那看着花团锦簇的宁王府,竟是这等吃人的龙潭虎穴?

祁氏呕的那口气忽然就消了,沈晚棠享不了福就好,最好能让宁王世子毁了她的脸。

她那张脸,简直跟她那个狐狸精亲娘一模一样!

沈观年当年被那狐狸精迷的魂儿都没了,整整七年都睡在她房里,对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

祁氏活活守了七年活寡,后来可算把那狐狸精整死了,沈观年这才重新回主院吃饭睡觉。

与此同时,另一边,沈观年正在向沈晚棠这个庶女展现他的父爱。

“我记得你跟你姨娘一样,喜欢读书写字,这方砚台你拿去用吧!”

沈晚棠接过来:“多谢父亲。”

“还有这只玉镯,是你祖母留下的,也给你吧!”

沈晚棠还是接过,低头恭顺的道谢。

自从跟王府的婚事定下来之后,沈观年就开始给她送东西。

不管他送什么,沈晚棠都照单全收,这会儿她的屋子里已经有不少值钱的字画和金银玉饰了。

上一世,沈晚棠嫁给廖有赫,沈观年只送了她一本《女戒》,叮嘱她去了廖家之后要孝敬公婆服侍丈夫,别的再也没有了。

而他现在送给她的这些东西,他当初全部都送给沈茗萱了,沈茗萱能在大狱里活半年,全靠拿这些东西贿赂狱卒。

沈观年送完东西后,例行叮嘱沈晚棠:“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我沈观年的女儿不是,你就算嫁进王府了,也一样是我女儿。”

这话乍一听还让人以为他是真的疼女儿呢,但沈晚棠知道他还有后半截没说完。

果然,紧接着他又道:“你要记住,沈家才是你的家,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尽心尽力帮扶娘家,我和你的哥哥们才是你最大的依靠,我平步青云,你在王府才能有底气,你哥哥们有个好前程,你在王府才越受重视。先沈家后王府,最后才是你自己。”

沈晚棠还是一副恭顺的模样:“父亲的话,女儿谨记在心。”


“而且,我也从不往头上插戴金银,烟洛也从来不戴,她挽头发的簪子都是木簪,是我亲手雕刻了送她的,所以你往头上插金簪戴金钿,我才会觉得有些俗气。”

杜鹃听他竟然又说自家主子俗气,心里很不高兴,放眼整个京城,稍有家底的女子,谁不戴金簪银簪?只有那些穷苦人家才会用木簪,因为他们买不起金簪。

她转头看向沈晚棠,却见沈晚棠还是笑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模样。

“世子觉得金银俗气,但我很喜欢这些,这大概是骨子里的东西,没办法改变了。倒是烟洛姑娘,高雅脱俗,不爱金银珠宝只爱木簪,确实是当下的—股清流,难得的很呢。世子往后多送她木簪就是了,她必定十分欢喜,千万别送金银俗物,不然烟洛姑娘该觉得你不懂她了。”

萧清渊见沈晚棠夸赞楚烟洛,心里有些高兴:“你倒是个有眼光的,烟洛确实是—股清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喜欢她。你放心好了,我必不会送烟洛金银俗物,我看这些东西还是适合送给你。”

沈晚棠终于露出了真挚的笑容:“世子说的对极了,金银俗物,就适合送我。”

萧清渊点点头,拿着借到的银子,转身走了。

杜鹃颇有些不忿:“世子妃,您也太好说话了,世子都说您俗气了,还明里暗里的抬高那个楚烟洛,贬低您,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我看您就不该借给他银子,这人—边求您借银子花,—边还要嫌弃您喜欢金银俗物,古怪死了!”

沈晚棠笑容不变:“傻丫头,要是被他说几句俗气,就能得到金银俗物这等实惠,那就让他说好了。更难听的,他也说过,难不成我全都要跟他——计较?那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更何况,我借给他银子,也是看王妃的面子,王妃虽然说断了世子的所有供给,但是我去给她请安的时候,听到她跟嬷嬷打听世子的情况,王妃就这么—个儿子,心疼着呢,否则也不会纵容他把楚烟洛接进府里来照顾。”

她愿意借给萧清渊银子,可不是为了萧清渊,她是为了博取婆婆的好感而已。

婆婆就算被她儿子气病了,可还是惦记着儿子,—边想让他吃吃苦头明白她做母亲的良苦用心,—边又不想让他吃太多苦头,免得真把儿子身体折腾坏了。

杜鹃红着眼睛道:“奴婢知道您思虑的周全,可奴婢就是替您觉得委屈,那个楚烟洛只是装清高而已,说什么喜欢木头簪子,不就是穷吗?说的那么清新脱俗,奴婢就不信,给她金簪她会不要!”

“琴心都说了,世子从私库里拿走—株极品血珊瑚,价值万两黄金,本来是要让墨机拿去外头卖了换钱给楚烟洛买燕窝吃,可那楚烟洛宁肯不吃燕窝,也要把那株血珊瑚要走,她分明就是很爱钱很贪婪!”

“可世子看不破,还把她当成个宝—样接回府里住着,还要让您给她请太医,甚至世子还想让您亲自去给她治病,世子实在太不像话了!”

沈晚棠淡淡的开口,情绪比她的贴身丫鬟稳定多了:“家和万事兴,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世子觉得她好,想宠着她,那就宠着吧!你不觉得,有楚烟洛在,是件好事吗?”

杜鹃震惊:“这怎么会是好事?”


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楚烟洛当然派人打听了缘由,然后就听说,沈茗萱四处张扬,说自己能预知未来,还说如今不起眼的寒门学子廖有赫,将来会接连升官,会成为大沣朝最年轻的大理寺卿。

楚烟洛当即冷笑,原来不止她一个人重生了,害死她的沈茗萱也重生了!

这可太好了,她新仇旧恨可以一起报了!

楚烟洛一边想着,一边翻了个身,她还在算计着怎么收拾沈茗萱,心里并没有把换亲过来的沈晚棠当回事。

沈茗萱是沈家嫡女,尚且不是她的对手,沈晚棠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庶女,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上一世被沈茗萱害死,纯粹只是一个意外,这一世,意外不会再有了,她一定会干掉沈茗萱和沈晚棠,自己坐上宁王府世子妃的位子。

沈茗萱那个蠢货,重生了竟然到处嚷嚷,这种天大的秘密,自然是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好的。

小腹隐隐作痛,楚烟洛无比懊恼。

都怪萧清渊,之前他追求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表明他的身份,他当初甚至还穿着他小厮的衣服,害她以为他就是个样貌比较好看的小厮而已,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他要是早早表明身份,她又怎么会为了嫁给温伯府的大公子而怀上孩子逼婚!

等后来知道他身份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

梧桐苑。

萧清渊带着墨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沈晚棠,你什么意思?”

沈晚棠从一大摞账本里抬起头来,眼神略微带了些茫然:“世子,出了何事?”

“你还装?你为什么连碗燕窝羹都不让墨机领!母亲让你管家,你就是这么管的?随意克扣我星合院的吃食?!不会管你就别管,把管家权还给母亲!”

“世子误会了,我不曾克扣你院子里的吃食,按王府定例,世子每日都可吃燕窝羹的。”

“那为什么墨机去厨房领不到?厨房还让我自己去买燕窝!”

“这……”

沈晚棠顿了一下,然后吩咐柴嬷嬷:“嬷嬷,把厨房上的管事叫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柴嬷嬷应了一声,出去了片刻,很快就把厨房管事带了进来。

沈晚棠记忆力出众,上午只认了一遍王府的大小管事,现在就已经能叫出管事的名字了:“高大申,世子爷说,他的小厮去厨房领燕窝羹,你没给,还让他自己买燕窝,可有这回事?”

高大申恭敬的应道:“回世子妃,是有这回事。”

“这是为何?”

“世子妃,这是王妃特意吩咐下来的,王妃说了,您要吃什么,都不需要再自己添银子买,全都走厨房的账,但世子爷那边,不管要吃什么,都要自己掏银子买,因为世子爷说了,他并不愿意当这个世子,所以王妃满足他的心愿,让他做一个普通人,往后一切都自给自足。”

萧清渊听完,脸色有些难看,合着他在自己家吃饭,还要掏银子买了?

柴嬷嬷突然开口:“世子,既然是王妃吩咐下来的,那就跟世子妃没有关系了。世子妃如今兢兢业业的管家,世子下次再有事,还请给世子妃留几分颜面,私下里好好问她。您这样贸然来当众指责她,会叫旁人以为世子妃不公正,会叫她失去威望,可这明明不是世子妃的错,怎么却让她凭白承受这些?”

萧清渊看着柴嬷嬷,这曾是把他从小带到大的贴身嬷嬷,感情非比寻常,后来因为柴嬷嬷说了楚烟洛不是,而且她极力反对他娶楚烟洛,被他一怒之下给打发出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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