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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成前任白月光后,她桃花朵朵开裴如清温青飏全文免费

欧阳元泉 著

武侠仙侠连载

然而江凌霄踢开了云雪尧。像踢一块绊脚的路边石子。他双手都扶住柜边,加快了移动它的速度。“江凌霄……”云雪尧顾不上膝盖跌得生疼,冲上去重复抱住了他的腿,几近语无伦次,“霄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做……都是我的错……”她不敢不认错。她不敢赌不敢任性。俞子舜的命,是谁都不能碰触的一条红线。她欠他太多,已经多到此生都无法归还,再担不起一条无价的性命。“我求求你放了他,我求求你住手……”她哭着哀求,哭出了声,“霄哥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我的命都行……你放了师哥……你不能这样做……我求求你……”“云雪尧!”俞子舜已经猜到了江凌霄在做什么,他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不准求他!”她到兴业来求职,他让人事给她发了offer。他能为她做到的只有这些...

主角:裴如清温青飏   更新:2025-04-01 15: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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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如清温青飏的武侠仙侠小说《活成前任白月光后,她桃花朵朵开裴如清温青飏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欧阳元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江凌霄踢开了云雪尧。像踢一块绊脚的路边石子。他双手都扶住柜边,加快了移动它的速度。“江凌霄……”云雪尧顾不上膝盖跌得生疼,冲上去重复抱住了他的腿,几近语无伦次,“霄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做……都是我的错……”她不敢不认错。她不敢赌不敢任性。俞子舜的命,是谁都不能碰触的一条红线。她欠他太多,已经多到此生都无法归还,再担不起一条无价的性命。“我求求你放了他,我求求你住手……”她哭着哀求,哭出了声,“霄哥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我的命都行……你放了师哥……你不能这样做……我求求你……”“云雪尧!”俞子舜已经猜到了江凌霄在做什么,他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不准求他!”她到兴业来求职,他让人事给她发了offer。他能为她做到的只有这些...

《活成前任白月光后,她桃花朵朵开裴如清温青飏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然而江凌霄踢开了云雪尧。
像踢一块绊脚的路边石子。
他双手都扶住柜边,加快了移动它的速度。
“江凌霄……”云雪尧顾不上膝盖跌得生疼,冲上去重复抱住了他的腿,几近语无伦次,“霄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做……都是我的错……”
她不敢不认错。
她不敢赌不敢任性。
俞子舜的命,是谁都不能碰触的一条红线。
她欠他太多,已经多到此生都无法归还,再担不起一条无价的性命。
“我求求你放了他,我求求你住手……”她哭着哀求,哭出了声,“霄哥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我的命都行……你放了师哥……你不能这样做……我求求你……”
“云雪尧!”俞子舜已经猜到了江凌霄在做什么,他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不准求他!”
她到兴业来求职,他让人事给她发了offer。
他能为她做到的只有这些。
一份不算体面的工作,一面即将掉落的柜门,他想再多给她一点好,她都不要……
但他不要她为了他下跪,不要她为了他去乞求这个男人,为了他重新回到江家那个华丽的地狱。
她那天来到他眼前,没有血色的面容上泛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死气,依旧美轮美奂的容颜却像枯萎的玫瑰。她仿佛没有灵魂,机械地从泥沼里爬起来,循着生的本能寻求最后一点希望……
这些天,他看着她一点点鲜活起来,一点点重归当年的朝气,看着笑容一点点回到她的脸上,看着她的眼眸重新明亮。
他宁愿一死,换她自由。
自由的活着,自由的笑,自由的舒展羽翼……
大约是云雪尧哭得太真切,声音太惶恐,江凌霄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低下头,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张满是泪痕的脸。
云雪尧仰着头,眸中溢满水雾,滴落的泪珠颗颗晶莹饱满。
江凌霄伸手,指尖微寒,从她脸庞刮过,再抬手,摊开掌心,看着沾满了一指的泪水。
“你哭了,”他声音滴水成冰,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云雪尧,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哭,为了……一个男人。”
一个不叫江凌霄的男人。
他突然俯身,抓住她的发髻,逼她扬起脖子。
“云雪尧,你居然可以为了他哭。”他牙都要咬碎,眸子里泛着令人战栗的猩红,“你为了他下跪,一次、两次,为了他求我,认错,一次、两次……你为了他哭,第一次哭……”
他声音都变调,冷笑声尖锐而古怪。
他重复着那几个字句,“一次、两次,为了他……呵!一次、两次……呵!一次、两次……呵!为了他……”
云雪尧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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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江凌霄敢回答一个“是”,或者点一下头。

她就赢了!

她拿到了关键性铁证,届时就会在法庭之上,狠狠地扇他这张不可一世的脸。

云雪尧仰着头,眸光里透着自己也不知晓的孤勇。

但凡是还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走,她也不至于和他走到如今这番争锋相对的地步。

但她没等来江凌霄的回答。

相反他突然向前一步,猛地捏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拖到了怀中。

“你……”云雪尧下意识地反抗。

“闭嘴!”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与此同时,他按着她的头,逼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之中,用臂弯牢牢揽着她,把她从楼梯间拖了出去,反手关了楼梯间的门。

云雪尧已经变得顺从无比。

她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余光也瞥到了雪亮的闪光灯。

所幸,江凌霄的动作够快,没让人拍到她的正脸。

云雪尧并不是第一个想到上楼探取情报的记者,也不是唯一一个有会员卡的人。

卡尔斯十层之上管理严格。

每一层对应的房卡,只能到达自己的那一层。

十五层应该已经被江凌霄和殷柔晴包了下来,所以其他记者就算拿到了其他楼层的卡,也只能通过消防楼梯,偷偷爬上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还真被他们碰到了点什么……

所幸,每层的消防楼梯间,只能本层的用户用房卡打开。

江凌霄连拖带拽,把云雪尧拉去了房间,反锁了门,径直将她扔到了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几近咬牙,“你叫的记者?”

云雪尧还未解释,他就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颌,逼她抬头,目光里透着让她心寒的冷,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妄图公开我们的关系,我的话,你当耳边风?”

云雪尧嘴唇嚅动,说不出一个字来。

须臾,她才终于从他掌心挣脱,“霄爷放心……不会的。”

如果说她以前或多或少还动过一点这样的心思……但现在两人已经分手,她又何必再自取其辱。

江凌霄直起了身。

他动作随意地扯了一下衣领,蔑然地俯视她,“最好不会。”

“别给我惹麻烦,懂?”

云雪尧把有些凌乱的发丝往脑后随意一挽,这才重新和江凌霄对视。

“我懂,不会影响你和殷小姐的感情。”

房间内的温度,霎时归零。

云雪尧心平气和询问,“殷柔晴是你自己中意的良配,应该配得上一个正大光明的承认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你们的事?”

江凌霄的眸色,愈发阴沉。

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包裹着云雪尧。

可云雪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静,所有的热情烧成灰烬,所有的情感化为废墟,她心中空寂,再也不余半点温度。

但这份冷静,却让江凌霄心头火旺。

江凌霄磨了后牙槽,半晌,才把周身火气一点点硬生生压下去。

他摸出钱夹,甩出一张新卡,黑着脸,“收好了。”

云雪尧一怔。

就听他冷冷道,“该闭的嘴给我闭好。我告诉过你爷爷下个月八十大寿,在此之前,你最好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她惹乱子?

和殷柔晴搞出官宣的人是他江凌霄,一同去选钻戒的人也是他,惹得整个珅城媒体轰动的也是他。

到头来,所有的乱子,都是她云雪尧惹的?

江凌霄的逻辑,云雪尧不是很懂。

啪!

一个宝蓝色的首饰盒子又扔在了她的眼前。

这次,云雪尧愣了足足五秒,才在过于寂静的沉默中,伸手拿过盒子。

在看清盒子上的logo后,她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Truelove……

这是truelove的首饰盒。

云雪尧屏蔽自己的心跳声,打开盒子。

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只彩钻的蜻蜓胸针。

做工精巧,熠熠生辉。

“收好了。”江凌霄冷嗤,“别到时候自己弄丢了,又跑去胡搅蛮缠,丢人现眼。”

云雪尧手指捻起了蜻蜓的翅膀,手一松,胸针掉回了盒子里。

她笑了……

平心而论,从昨天她离开御园到现在,她都自认为心态还不错。

可是现在,她很想笑,很想很想笑。

蜻蜓,蝴蝶,都是昆虫,都有翅膀。

都是胸针,都是大克拉彩钻,商品不存在溢价的情况下,价格也应该差不了多少。

所以,在江凌霄眼中,它们都是一样的。

他给殷柔晴精心选钻戒,然后随意拿了一枚蜻蜓胸针,施舍般扔给她,像打发一个情感乞丐。

他觉得这就可以弥补她失去的一切,觉得这枚胸针足以别上她的嘴,让他的殷小姐从此不再承担偷窃的罪名。

羞辱人,还是他江凌霄在行。

云雪尧唇角带着一个足以令万物失色的笑,“谢谢霄爷了。”

大概是好久没见过她这般昳丽的笑靥,江凌霄也怔了怔。

他突然一步跨上前来,把她从床上提起来。

“霄爷!”云雪尧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浑身写满拒绝。

江凌霄一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昂起头来。

“两百万和一枚钻石胸针,还买不来你一夜?”

云雪尧微微咬了下唇。

原来,银行卡里有两百万……

原来,她在江凌霄的眼中,是可以用金钱交易的商品。

但须臾,她就抬起带笑的眼,“楼下现在堆满了记者,长枪短炮都对准了十五层,假如他们拍到了什么……”

江凌霄从来不肯承认她,拒绝公开两人的关系。所以,如果知道楼下有那么多记者,他一定会以为是她叫了人来,想要逼宫。

哪怕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他也只会用最不堪的思维去揣测她的心思。

果不其然,江凌霄眸子里升腾起怒焰和嫌恶,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眼里寒潮阵阵,

“不打算装了?”

她伪装了那么久的温柔隐忍,终于打算露出真面目了?

云雪尧顺着他的力道扬起头,“对啊,再装也做不了江家少夫人,还费什么劲?”

江凌霄推开云雪尧,重重地把她掷到一旁。

“云雪尧!”

你可真该死!


回到御园,看着依旧空无一人的房间。

江凌霄一张脸冰得吓人。

他哗啦一声拉开衣柜,白雪一般堆砌的华服美裙整理罗列,一件不缺。

江凌霄偏开头,吩咐魏宏,

“给你半天时间,叫那个女人滚回来见我!”

玩个离家出走,连样子都舍不得装装。

喜欢的衣服一件也没带走,云雪尧真当他江凌霄是个傻子?

这次见到她意外穿了其他颜色的衣服,应该是为了绕开旁人的惯性思维,躲避魏宏的追查,更方便她玩跟踪尾随的把戏而已。

魏宏战战兢兢应下,又汇报,“霄爷,兴业那边回话了,说他们手里还有其他铁证,如果您不想在法庭一败涂地的话,最好撤回律师函,别把矛盾进一步激化。”

这是原话。

兴业态度堪称嚣张,一脸要和江凌霄死磕到底的痞气。

“还有,他们好像颇护着那个撰文的记者,这次的录音也是他曝光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背景……”

“什么背景?”江凌霄轻呵一声,眸底的冰寒却愈盛,“还能是什么背景?”

这个世界上,敢和他这样公开针锋相对的,除了兴业太子爷俞子舜,还有谁?

那个撰文的记者,要么是他的亲信打手,要么就是他自己的马甲!

江凌霄坐了下来,昂着头扯了扯衣领,翘起修长的腿,“那个记者叫什么名字?”

魏宏答,“段舍漓。姓段的段,舍得的舍,三点水一个离开的离。”

“段舍漓?”江凌霄舒展了一下手指,“可以,给我盯着他,告。”

魏宏小心试探,“告到什么程度……”

律师团要知道底线,才好行事。

江凌霄微微仰头,“废了他为止。”

倾家荡产,前途尽毁,流落街头,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怎么惨怎么来。

对付俞子舜,他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魏宏下楼,忍不住摇头。

霄爷当年还是心软了,云小姐跪着替俞子舜求情,他就放了对方一马。

要是当初狠一点,现在哪里还有俞子舜的蹦跶——明明知道云小姐是江家认定的儿媳,居然还纵容旗下记者报道霄爷和殷小姐的感情。

挑拨离间,狼心狗肺!

魏宏拿出手机,通知首席律师,“霄爷说了,兴业那个叫段舍漓的记者,要格外重点关照……霄爷的原话:废了他为止。懂了吧?”

通知完这边,他又打电话,“三个小时内,一定要找到云小姐!……对,绑也要绑回来。”

云小姐这次可真把霄爷给惹怒了。

居然把她和殷小姐的通话录音断章取义交给了兴业。

江家这些年待她不薄,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做这种事。

说得好听点,这叫胳膊肘往外拐。

说得不好听,这就叫吃里扒外!

她父母双亡,凭着对江家有点恩,十三年来被江家当成掌上明珠捧着,不该被捧成了一只白眼狼。

“魏特助,”管家王姨悄摸摸潜了过来,“听说霄爷在找云小姐?”

王姨也是江家的老人了,从七年前江凌霄搬到御园,就开始在这里管事。

魏宏揉了揉发僵的太阳穴,无奈笑道,“是啊……王姨对云小姐应该比较熟悉吧,依你看,她会在哪里?”

坦白说,他对半天内能找到云雪尧并没有信心。

而且他心里总有种不太妙的直觉——云雪尧这次离开御园,并不只是闹着玩玩而已。

前天他耗尽了人脉手段,都没能找到她一点蛛丝马迹。

所以江凌霄给他半天时间,他只能给下面压缩到三个小时。

向王姨讨教办法,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没想到王姨眼珠微微一转,“我确实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找到云小姐,如果魏特助信得过我的话,可以把事情交给我去办……”

……

云雪尧在开会。

马姐斜坐着会议桌一角,手里一根长长的细杖指着投影幕布,“我们这个月的采访任务优先级,第一级,任泓……”

云雪尧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她悄悄瞥一眼,起身,“主编,对不起……”

马姐挥挥手,不甚在意。

走出会议室,来到僻静地方,云雪尧接起电话,“殷小姐,有什么事?”

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稚嫩的声音,“姐姐?是姐姐吗?”

云雪尧的神经瞬间被捏紧了。

“晓晓!”

晓晓怎么会拿殷柔晴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姐姐,”晓晓的声音细幼虚弱,却带着雀跃,“这位大姐姐说她是你的好朋友,会给我请最好的医生治病,她让我给姐姐打电话问声好……”

“晓晓,”云雪尧的声音都变轻了,她哄着天真单纯的妹妹,“你把手机给大姐姐,姐姐要替晓晓感谢她。”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殷柔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毒的愉悦,“云小姐,晓晓可真是懂事可爱。”

“殷小姐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行,别为难小孩子。”云雪尧压低声音,银牙紧咬。

“云小姐在说什么话?我可是专程来探望晓晓的,”殷柔晴夸张的讶异,

“哎,孩子这么可爱,却得错了病,听说最好的医生又出了国。云小姐,我要是你,我可要每时每刻都守着她,就怕这个小宝贝儿出了什么意外呢。”

云雪尧手心浸汗。

殷柔晴的威胁,她听懂了。

“你要我怎么做?”

殷柔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云小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我要逼你跳楼自杀似的。”

跳楼自杀……

云雪尧额角突突跳着疼起来。

眼前仿佛出现了模糊的一幕。

阴沉的天际下,年轻的女人站在楼顶,突然一跃,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栽了下来。

而幼小的她,狼狈又惶恐地尖声大喊着朝那飘零的身影奔去。

妈妈——

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我没有事——

你不要死……

一身冷汗,云雪尧从梦魇般的往事中惊醒。

殷柔晴的声音响在耳边,“我在医院等着云小姐,和你探讨探讨晓晓的治疗方案,只等你一个小时哦……”


“柔晴姐,对不起……我、我没办成事……”

“怎么回事?”殷柔晴厉声问道,“不是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吗?你蠢吗?”

任泓不敢反驳,只能卑微地给自己尽力挽尊,“明明她都中了药,已经不行了,谁知道她居然带了武器,打伤了我跑掉了……”

“废物!”殷柔晴破口大骂,“扶不起的阿斗!你想糊还是想死,趁早告诉我,我成全你!”

任泓还想辩解,啪!

殷柔晴挂了他的电话。

……

“白痴!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殷柔晴在房间里气得来回转圈,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不好了不好了!我刚叫了凌霄过去捉奸……”

任泓说云雪尧中了药,已经不行了。

该不会让她正好撞上江凌霄,反倒是便宜了她吧?

……

“霄爷,我们……要上去吗?”魏宏小心翼翼地问着。

他捏起手心,把那张纸条揉成团。

怪他,蠢。

别人说那封信是云小姐给霄爷的,他就真傻乎乎地呈了上去。

可万万没想到,里面的内容却是……

江凌霄就坐在酒店门外的车内,目光里阴云密布,周身寒冰凝集。

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对当红流量的深度采访……

云雪尧,还有什么出格的事,是她干不出来的?

江夫人还反思自己没好好宠过她……

江凌霄真想把她也叫过来,让她看看云雪尧究竟被宠成了个什么样子!

“爷!”突然间,魏宏大惊小怪起来,“看!是……是云小姐!”

云雪尧走得很快,也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的火已经把她整颗心都烧了起来。

她抓着自己的手腕,伪装成手镯的电击手环,还在发烫。

但电流已经全部放光了。

刚刚,就在任泓企图抱住她的时候,她直接抬手,用手腕上的电击手镯击打了他。

打得他脑袋冒烟嗷嗷直叫。

毁容应该不会,但额头上的电焦痕迹,起码一两周才会彻底消退。

这对于一个靠脸吃饭的男人来说,相当要命……

在御园呆了七年,云雪尧却并没有呆成小白。

失去父母庇护的孤女,就算依然有人疼宠,却不可能再无忧无虑的成长。

对未来不确定的彷徨和危机感,时刻像一只蝎子,蛰伏在她的心头。

准备采访的这三天,云雪尧做了大量的功课。

包括并不限于任泓的生平过往,他现在所属的资本阵营,以及他生活中一些足以令人忽略的细枝末节……

表面上,任泓所属的经纪公司在圈内并没有太大的背景。

但云雪尧还是从自己的渠道,得到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消息——

任泓因为这次走红后的表现,已经拿到了公司的股份。

而作为代价,他有可能要代表公司参与和夏日晴天娱乐的对赌。

夏日晴天,背靠殷家的赢辉实业,是殷家专程为了殷柔晴出道,而组建的娱乐公司。

两边有没有签对赌协议,云雪尧没有查到。

但这个消息,已经足够她警惕——

——采访任泓,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有可能是殷柔晴安排的陷阱!

……

果不其然。

云雪尧刚到,就被要求密封手机和录音笔。

后来她又被晾在封闭的房间里足足十几分钟,吸够了含有大量药物的空气……

兴业娱乐人人都嘲讽云雪尧德不配位,以为她真是一个新人小白。

几乎没人知道她十六岁就已经跨入这个行业,见过的牛鬼蛇神,阴私暗道,比任何人都多。

就如俞子舜所言,云雪尧敏锐,机警,观察力强,决断果敢。


咚的一声。

云雪尧手中的水杯,应声落地。

她脸色微微泛白。

徐医生……

之前原本钦定给晓晓做手术的主刀医生,也姓徐。

就是那个在晓晓那晚上病危,连夜出国,害得她狼狈去追,却最终差点丢了命也没追上的医生。

“尧尧,怎么了?”江夫人诧异极了,不由得坐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她又摸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妈在问你话。”江凌霄冷冷出声,“你这种样子,平时装装就可以了,别有事没事,拿出来博关注。”

江夫人顿时对着江凌霄瞪眼。

“徐医生,是三院的外科徐医生吗?”云雪尧看着殷柔晴,目光灼灼,神情有些吓人。

殷柔晴瑟缩了一下,不由得朝江凌霄身边躲了躲,像是怕极了,要寻求一个保护。

江凌霄伸出手臂,撑住了殷柔晴身后的沙发靠背。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这样的姿态,像即刻就要把殷柔晴抱入怀中。

“三院还哪个徐医生,值得去给殷家老爷子看病?”江凌霄眼神冷漠地替殷柔晴回答了云雪尧。

“我知道了。”云雪尧低下头,指甲轻轻嵌到掌心。

她站了起来,给江夫人一个得体的微笑,“苏阿姨,很晚了,我就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尧尧……”江夫人抓着她的手指,不肯松开,脸上出现担心的神色,“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云雪尧温柔地回答江夫人,“阿姨别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说完这句话,她抿了一下唇,转身,毫不留恋地朝大门走去。

江凌霄猛地直起身,声音低沉,“云雪尧!”

她居然敢当着江夫人的面离家出走!

俞子舜却比他先一步追了出去,听到江凌霄的声音,他转身,目光沉静却冰凉地和他对视。

“余晓晓的主刀医生,也姓徐。”

“那又怎么样?”江凌霄神情阴寒地反问。

余晓晓的事情,俞子舜一个外人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俞子舜冷笑,“霄爷既然对殷小姐用情至深、体贴入微,又何必再拖着云雪尧不放手?她和云家,不欠你什么!”

放下这番话,他疾步追云雪尧而去。

江凌霄戾气横生,正要跟上前去。

“给我站住。”关键时刻,江夫人悠悠开口。

江凌霄回头,就看到江夫人缓缓站起来。

“徐医生是怎么回事,先给我说清楚。”

“苏阿姨,这事情不怪凌霄,”殷柔晴急忙解释,“是爷爷他病危,又不信任外国的医生,不肯治疗……我才不得已求了凌霄……”

“柔晴,”江夫人笑着打断了她,“我知道全市千金小姐,数你最机灵懂事。我们母子俩掰扯,你不说话啊,乖。”

殷柔晴喉咙里顿时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不敢吐。

江夫人正欲和江凌霄继续,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笑着看向殷柔晴。

殷柔晴被她那过分和蔼的笑容,看得心里瘆得慌,“阿姨……”

“柔晴,你知不知道,徐医生是晓晓的主刀医生?”

“阿姨,我之前是不知道的。后来知道了,我也很愧疚,今天还专程找了专家去给晓晓会诊,可是雪尧误会我想害晓晓,除了打我,还差点把我推下楼……”

殷柔晴泫然欲泣,“这些凌霄都是知道的,阿姨,我没有说谎,也没有陷害云雪尧,如果不是她把我的脸打成这样,我都不想告诉你……我明天还有通告和试镜,都只能推了……”

说了这一大通,殷柔晴自以为江夫人总算能站在她这边说句话。

没想到江夫人用最温柔的语气,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柔晴你回家好好养一养,养好了脸再去工作。御园呢,你今后就别来了。这里庙小妖风大的,我怕给你染了什么不好的习气,回头你妈妈还怪我呢。”

这话说得……

乍一听句句都在理,细一想字字都在内涵。

江夫人是江凌霄的亲妈,话说得再怪,殷柔晴也不敢怼更不敢怒。

她心里又气又恨,却只能委委屈屈地给江凌霄小声道别,然后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江夫人面无表情地等着殷柔晴彻底出了门,这才淡淡地回过眼,吩咐一旁的魏宏,“叫几个人,跟我上来。”

到了二楼房间,她往沙发上一坐。

“云小姐的衣服鞋子首饰化妆品,给我通通打包,一样都不许落。”

江凌霄跟着入内,脸色不佳,“妈,你干什么?”

江夫人长叹一口气,“这儿媳妇我是留不住了,也不想留了。”

“妈……”

“别说什么徐医生,我不感兴趣,”江夫人只抄着手,望着天花板,“也别讲什么余晓晓,跟我没关系。”

“妈你……”

“至于什么云雪尧殷柔晴,更是提都别提了,反正从今往后,一个也进不了我江家的大门。”

江夫人拍拍手,妖娆地起身,“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养你二十几年,今后你的死活,我也管不上了。”

她离开,临走前点了点魏宏的额头,“记住,少一样东西,我扣你一年奖金。”

……

云雪尧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夜晚风凉,透骨的凉。

就像那个凌晨会所外,下人浇透心的那句驱逐;也像机场航站楼外,汽车车头擦过时,死亡镰刀的气息。

难怪他当时会让人那样回话,也难怪他根本就不肯见她。

原来把主刀医生支走的人,正是他江凌霄。

抽走晓晓生的希望,只为了讨好他的殷小姐……出身豪门的殷小姐。

可以让爷爷在国外享受最好医疗,却还要抢走晓晓唯一主刀医生的殷小姐。

云雪尧慢慢抱着膝盖蹲了下去。

眼泪一滴滴落在灰色的地面,打出小小的漩花。

对不起晓晓,是姐姐太没用……

殷柔晴可以把晓晓的救命医生抽走,也可以召集专家为她会诊。

她玩弄云雪尧像只蝼蚁。

而江凌霄,只会冷冷地坐在观众席上,欣赏她的狼狈。

偶尔被逗得开心了,会赏蝼蚁一口吃的。

但如果她胆敢去挑衅他的殷小姐,他就会用鞭子狠狠地抽她。


话虽这样说,有时候他回御园,还是满身酒气。


“有些确实推不掉。你喝一口,所有人都会来敬酒。”他用现身说法,证实了江夫人的正确,

“章贺不喝酒,会替我盯着,身边有个相对信任的人保持清醒,会好一点。”

“魏宏也会帮我挡酒。”

云雪尧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喜欢微醺的江凌霄……

酒精会让他变得柔和起来,平日里紧绷的面容也松弛了不少。

有时候会和她多说几句话,有时候还会对她笑。

给她乏味又不安的生活,带来一点新的希望……

……现在她离开,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云雪尧摆手,“我改天请大家喝奶茶吧,我在外从没喝过酒,一点也不会。”

“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酒这种东西喝着喝着就会了,”同事们却还不依不饶地劝,

“雪尧你这样不行啊,以后出去跑新闻,交际应酬,喝酒是必备技能,你现在不练着,到时候出去会吃亏的。”

“来来来,酒都给你摆好了,我们来一个开门红。”

云雪尧正难以推辞。

有人突然弯腰,把桌上的酒拿了起来,一饮而尽。

满场寂静。

包厢里的热闹气氛褪了个一干二净。

所有人都一声不响地看着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俞子舜。

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把摆在云雪尧面前的三杯酒,依次拿起来,喝得一滴不剩。

末了,他放下了最后一个空酒杯,扫视四周一圈,淡淡开口,“还有多少,都拿过来,我一起喝了。”

没人敢应声,全都霜打茄子似的耷拉着头。

俞子舜冷着脸。

这群人,给他们跑个新闻要死要活。

在这里算计人家“初出茅庐”的后辈倒是龙精虎壮!

“老大,你怎么在这里?”马姐胆子一向比较大,其他组的主编都蔫了,她还笑嘻嘻地问。

“我们今天也团建,就在隔壁。”俞子舜回答,“刚才正好看到你们进这边来,过来打个招呼。”

说完话,他给云雪尧点点头,客套地让大家尽情玩,自己出门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

看云雪尧的眼神,却纷纷有点难以形容。

太子爷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啊……

虽然大家私下里没少挖苦嘲讽,但谁说又不是在酸鸡跳脚呢?

唱过几首歌,玩了几个破冰小游戏。

云雪尧中途去卫生间,在洗手台那里遇到了徐森。

“师妹,”徐森是这段时间里,少有对云雪尧一直抱有善意的同事,“你真厉害,居然挖到任泓那么多料,怎么办到的啊?”

云雪尧双手打满泡沫,随和地笑笑,“锄头挥得好呀。”

徐森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云雪尧,巴掌大的小脸秀美都丽,樱桃色的唇角弯弯,乌黑的长发温柔又不失俏皮地从肩上搭垂下来,像个不谐世事的小姑娘……

他连忙避开了眼,一边洗手,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那师妹手里……还有任泓别的料吗?”

……

“嗯?”

云雪尧正好把手晾到风干机下面,热风呜呜地吹。

徐森的最后一句话,她没听清。

徐森只能等她吹完,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哦,我不是都拿出来了吗?”云雪尧一脸无辜,几乎不假思索地问道,“你那里还有什么新消息?”

“没有,师妹都没了,我怎么可能有?”徐森笑,“我这方面比师妹差远了。”

云雪尧连连摆手,“哪里,前辈可厉害了,我第一篇稿子,全都是你给提供的信息……”

两人一路商业互吹,回去才发现换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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