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舒颜烈的武侠仙侠小说《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全局》,由网络作家“花落花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舒将自己踢了布木泰的经过告诉颜烈。听罢,颜烈眉头微皱。林舒见他没有说话,心又悬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又给他惹麻烦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要害怕。”颜烈出声安慰。“我当然害怕,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上次也是因为我,你受伤了,这次又……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别人过来还有个技能叠加,怎么到我就什么都没有。”林舒哭了起来。颜烈轻轻拭去了她的眼泪,将人拥入怀中,“别哭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没做错,如果当时我在,我会一刀宰了他。放心,我不会让人伤你分毫的。”颜烈的怀抱就像一座安全的避风港,让人觉得无限心安。虽说第一天是颜烈将自己强行带回来的,但是后面却是他一直护着自己。自己流落到这个地方,谁也不认识。就算不是颜烈,遇到其他人,可能现在的境...
《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全局》精彩片段
林舒将自己踢了布木泰的经过告诉颜烈。
听罢,颜烈眉头微皱。
林舒见他没有说话,心又悬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又给他惹麻烦了?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要害怕。”颜烈出声安慰。
“我当然害怕,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上次也是因为我,你受伤了,这次又……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别人过来还有个技能叠加,怎么到我就什么都没有。”林舒哭了起来。
颜烈轻轻拭去了她的眼泪,将人拥入怀中,
“别哭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没做错,如果当时我在,我会一刀宰了他。放心,我不会让人伤你分毫的。”
颜烈的怀抱就像一座安全的避风港,让人觉得无限心安。
虽说第一天是颜烈将自己强行带回来的,但是后面却是他一直护着自己。
自己流落到这个地方,谁也不认识。就算不是颜烈,遇到其他人,可能现在的境况都不一定会比现在好。
眼前这个男人,除了喜欢说些骚话,大部分时候,还是顾及自己意愿的。
自己应不应该接受他呢?
想着想着,
林舒双手也不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腰。
颜烈感受到了腰间的小手,这是小女人第一次主动抱他。
心里有些激动,她这是接受自己了?
“舒儿?”
“嗯,怎么了?”听见他叫自己,林舒缓缓抬眸。
颜烈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那双哭过的眸子,带着光泽,更显楚楚动人,喉头微紧。
情不自禁的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俯下身去,复上了日思夜想的柔软……
林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懵了,呆愣在那里,心跳瞬间加速,犹如小鹿乱撞。脑中瞬间“嗡”的炸开了,一时竟然忘记了呼吸。
这什么情况?他居然这样?还没有经过自己同意,他怎么可以!?
颜烈小心翼翼地探索,辗转反侧,流连于着柔软与芬芳中。。。
原来KISS是这样的,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反感……
林舒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一跳。只能死死的抓住他腰间的衣服。
良久,林舒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拍着颜烈的后腰。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林舒。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林舒红着脸道。
“舒儿,你要学会换气。”
颜烈看她有些红肿的唇,回想着刚才的美好,真的不想停下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3150】
但是今天赫连珍的话,让她觉的自己就像个三姐—样。
自尊心很受挫。
“姑娘,什么是小三?”顿珠—脸不解问道。
“额,就是插足人家婚姻感情的第三者。”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舒的脸瞬间红了。
“姑娘,你怎么会这么想。将军和公主算哪门子的感情。况且在你们中原不也是—个男子可以娶好多女人吗?这怎么算插足呢!”顿珠被林舒说的有些糊涂了。
林舒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和顿珠是解释不清楚,两个人生活的时代隔了几千年。
林舒越想心越乱……
接下来二人都不再说话,—阵沉默。
直到有些困了才起身回去。
—进大帐,颜烈就立刻迎了上来,
“舒儿,你去哪儿了,怎么那么久?”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林舒心里闪过—丝动容,
但是很快又想起那晚的情形,还有刚才赫连珍说的话,
警告自己不要犯贱。
叹了—口气,淡淡说道,
“我……我出去散散步。”
颜烈看出林舒并不想和自己多说话,以为她还在为刚才赫连珍说的话生气,
立刻上前哄道,
“舒儿,你别听赫连珍瞎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给我点时间,我—定会解决好的。”
林舒并不想再和他为这件事说下去,
“颜烈,赫连珍其实说的对,我—直住在你这里的确不合适,你看……”林舒顿了—下,“你看能不能给我找个营帐?或者我去和顿珠—起住也没关系,你也……”
越说到后来,林舒的声音越小,毕竟自从穿来了这里,
吃穿用度都是靠的颜烈。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不行,你就住这里,哪里也不能去。”颜烈想都没想,打断了她,中原女子注重名节,之前是自己疏忽了,才让赫连珍有机会,小心翼翼道,
“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出去住。还有这个毡榻刚才来人都换了新的。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顿珠,伺候好姑娘。”
颜烈怕林舒再说些他不想听到的话,说完就赶紧离开了营帐。
看着颜烈的背影,又看看—边全新的毡榻,
心里有些酸涩。
…………
云希荷妃的大帐内,
赫连珍哭的梨花带雨,云希荷妃—脸心疼的轻抚她的背,
“母妃,你可要帮帮我啊?你不知道刚才颜烈为了那个中原女人,说的话有过分!”
赫连珍哭着将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云希荷妃。
“珍儿,颜烈本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也是你父汗强行按下的。你明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你还跑去说这些话,不是成心给他添堵嘛!你即将作为他的妻子,要有容人之量,别说他现在只有林舒这—个女人,就算今后有了其他女人,你难道还要个个都这样?”
赫连珍—脸的无所谓,
“那可不行,颜烈以后只可以有我—个女人,其他女人想都别想。”
云希荷妃听了也有些无语,但知道赫连珍的性子,也只能耐心哄着,
“那个中原女子,上次我听了你的话,召她来叙话,小姑娘水灵灵的,说话也温柔,进退有礼,颜烈喜欢她不是没有道理。”
“哼,颜烈喜欢她什么,不过就是那副皮囊罢了。”
—听到云希荷妃也在夸那中原女人,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呵呵,你若是能看出来,就不会和他认识这么久,都不能走进他的心。你呀?该用心—点呢。”
“哼,中原人—向狡诈,诡计多端,不过是—些见不得人的狐媚本事罢了。我还要怎么用心,我就差亲自剖开自己的心,放在他面前了。”
转身就朝门口的方向跑去。
可还没有跑出门口,就被颜烈拦腰抗在肩上。
“啊……你放我下来,你个老色批,老混蛋…………”林舒使劲捶打着他的背,挣扎着要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瞬间大脑觉得有点缺氧。
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自己,捶的手都疼了。
他这该死的背,怎么比墙还硬。
颜烈直接将林舒放在了榻上,压住她不安分的腿,
接着抓过她的手按在头顶上方,欺身看着她。
林舒看着他眼里炙热的眼神,
心间一颤……有些绝望……
颜烈感受到身下女子的颤抖,
声音有些微哑,“你跑什么?”
林舒红着眼,快要哭出来了,“你……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我……我害怕。当……当然要跑啊……”
“这样就害怕了?老子还没把你怎么样呢!把眼泪收回去,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一听这话,林舒闹腾的更凶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要动手打女人?你……你算什么男人。你个死变态。”
“打女人?老子什么时候打女人了?”颜烈不明白,怎么扯到打人了?
“刚才你自己说的,以后有我哭的时候。我只是想远离你,你就要动手打我。”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放心,老子从不打女人。”颜烈扬唇轻笑,
缓缓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瞬间林舒的脸染上了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咬唇瞪着他,
“你……你不要脸。”
“呵呵,没办法,谁叫老子喜欢你。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
颜烈起身,将林舒拉进怀里,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耐心的哄着,
“乖,别哭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骑马。”
“我不去。”林舒抽噎着推开颜烈,真的是怕了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疯,
“还有你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颜烈扬起嘴角,搂着林舒的手更紧了,“没办法,老子就是喜欢碰你。”
“你…………你…………”林舒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无赖的人,又挣脱不开。只能板着脸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大概是感觉到怀里的人真的生气了,也不再逗弄她。
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出了大帐。
不一会顿珠就带人进来,收拾了餐盘。
还让人搬来了一个大木桶。
“姑娘,奴才服侍你沐浴。”顿珠在站在林舒身边说道。
在现代,林舒是每天都要洗澡的。折腾一天,也的确有些累了,
但是又怕颜烈折返回来。
“颜烈,人呢?”
“颜烈将军出去了,奴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来他还是个将军,真没看出来。那他晚上一般住在哪里?”
顿珠抬头看向林舒,不明所以,“这里是颜烈将军的大帐,都是住在这里的。”
林舒一听这话,跳了起来,“什么,你是说,他晚上还要回来睡觉。”
顿珠点点头。
想到当时颜烈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老子只会在chuang上让你哭。”
林舒的心又悬了起来。
无心想其他,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任由顿珠帮着洗澡穿上寝衣。
就那么薄薄的一层,还略微有点透。
在男人面前,穿这种衣服,几个意思?想到颜烈看自己的眼神,林舒打了个冷战。自己的这个穿越,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别人穿越还有技能叠加,自己什么都没有。
顿珠前脚一走,后来林舒就把寝衣脱下来,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服。
又去颜烈的书架上找找看有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
但是一无所获。
想要出去找块石头木棍啥的。
结果刚一拉开帘子,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直挺挺的门神拦住了她,
“没有将军的吩咐,你不能出去。”
“我就在门口走走,不跑远的。一直憋在大帐里,太闷了。”林舒一脸凄楚的看着两个门神。
两个士兵,也听说颜烈今天从外面捡回了一个汉家女子。
只是没想到这女子那么美,心中暗暗发誓,下次有机会也要去那地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也捡一个回来。
“姑娘,请不要为难我们,军令如山。”
“颜烈,你TM就是个神经病。”林舒骂了一句,只能转身回去。
一手托着脸,坐着等颜烈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还是生物钟的关系。
等着等着,困意袭来,慢慢闭上眼睛。
…………
颜烈知道林舒现在不是很喜欢与自己单独相处。
自己也不想强迫她,希望她能心甘情愿的跟了自己。
所以用了晚膳,特意离开,想找其他大帐,将就休息一晚。
但是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面对其他将军的揶揄取笑,被一个女人骑到头上。也不在意。
鬼使神差的起身,朝林舒的大帐走去。
掀开帘子,就看到她一手撑着腮帮,
好像睡着了。
走过去,轻轻抱起林舒。
林舒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似乎飘了起来,又好像被放下来。
睁开眼,却发现近在咫尺的颜烈。
一个激灵,起身往后坐去。紧张道,“你……你干什么。”
颜烈看到她这副惧怕自己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困了,就在榻上睡,好好睡。草原晚上凉,小心伤寒。”
说着拿起一块毯子,丢给林舒。
“我知道,那你呢?”林舒拿着毯子,紧张的看着他。
颜烈玩味的笑了笑,“这是我的大帐,当然也是睡这里。”
“那你睡这里,我去桌子上趴着睡就可以了。”说完就要起身。
只是还没有稳住身体,就被颜烈按着,顺势一带,整个人变成趴在他身上,
颜烈闷哼一声。
林舒挣扎着,但是身体被颜烈禁锢着,都是做的无用功,“你就乖乖睡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不行,我从来没有和男人睡过一张床,我不习惯。”
“哦~老子之前是不是说过,以后你都要慢慢习惯。你到底睡不睡,不睡的话,我不介意陪你做点别的。”
林舒心头一紧惊,看着他一脸的坏笑。
乖乖不动了。
“我自己会睡,你先松开我。”
颜烈看她不闹腾了,松开了手。
林舒迅速裹上毯子,朝里边的位置滚去,背对着他。
颜烈侧过身,看着面前小小一团的背影,
往林舒的方向靠过去……
“谁稀罕你的喜欢。”林舒忍不住回怼了一句。
作为一个乖乖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
这样的情况放在现代,自己老妈公司的法务团队一定告的你牢底坐穿。
进去大帐,映入眼帘的陈设,也都比较粗犷简单。
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几张矮桌,对应的放着坐垫,一个书架。几个落地烛台架子,边上一个屏风,几个柜子,后面是一张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床榻。
颜烈将林舒放在床榻上。双手撑在两侧,看着她。
面对突如其来巨大的压迫感,林舒不自觉的身子往后仰,警觉道,
“你……你干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颜烈看着她小动作,勾唇一笑。
“干嘛告诉你?”林舒侧过头。
“我叫颜烈,你呢?”说着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面对自己。
林舒从来没有和男生如此亲密接触过,害怕他会对自己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对上他褐色的眸子,咬了咬唇,“林舒。”
“嗯,林舒,林舒。”颜烈说了两遍她的名字,
“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会安排人服侍你的。还有我叫颜烈,记住了。”
“哎,不是,颜烈大哥,你干嘛一直要我留在这里,我根本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而且我很难养活,也很矫情,脾气又臭,又爱作。为了以后你的安稳日子,求你放了我吧。”
就算穿越来这里了,自己也该去齐国呀,至少应该会文化,生活环境相同呀。
“齐国,你是回不去了。从这里到齐国差不多要走三个月的路程。而且我北境与齐国关系不是很好。”颜烈顿了顿,
“至于你说的那些,没关系。女人烈的才有意思。”
“什么?你这是什么特殊嗜好?求虐体质吗?”林舒瞬间心情降到了冰点。
“所以你就乖乖留在这里,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着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抚上了她的背。
林舒浑身一僵,用尽全力推开他。
但是颜烈只是身形踉跄了一下,很快就稳住了。
看着她柔润光泽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现在我有事要处理,晚点再来陪你。”
说着轻啄了一下林舒的唇,笑着起身离开。
林舒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初吻就这么没了?
“你个老色批,老混蛋,你不要脸,你去死吧……”用上所有能说出的国粹。
林舒心情复杂,到底该怎么办?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自己才20岁,还有大好年华,难道就要一直呆在这里吗?又不会什么防身术,怎么对抗这个颜烈。万一他发疯,怎么办?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
颜烈出了大帐,去看今天打到的猎物,记得有一只红棕色的狐狸。
“颜烈。”一道女声响起。
“公主。”颜烈抬手握拳至于左肩,低头道。
“听说你今天出去狩猎,带回了一名汉人女子?”赫连珍看着眼前疏离的人,咬唇问道。
“是的,公主。”
“所以……你是看上她了……对吗?”赫连珍眼哀怨的看着他。
颜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赫连珍后退了一步,双眸饱含泪水,“颜烈,为什么?这么多年,我的心意你为什么总是视而不见。”
“公主,不要再说了。你是赫连家最尊贵的公主,是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公主。”
“不,颜烈,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赫连珍试图上前拉住颜烈。
但是被他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公主,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先退下了。”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身后满脸泪水的人。
看着颜烈冷漠的背影,赫连珍心如刀绞。
向颜烈的营帐走去。
…………
大帐内,林舒坐着发呆。
脑子里飞速转过,曾经看过的小说,想借鉴一下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但是思绪越乱,脑子就越乱。压根就什么都记不起来。
叹了一口气,抓了抓头发。
这时大帐的帘子被掀起,林舒以为是颜烈回来了。
但是进来的是一名女子,年纪看着比自己大。
穿的衣服和刚开始看到的其他人不一样,衣料颜色更加华贵。
头发编成了好多小辫子,用彩色宝石点缀装饰,垂在胸前。
漆黑明亮的眼眸,小而挺的鼻子,性感的红唇。
那名女子一看到林舒,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你就是颜烈带回来的汉人女子?”
“这里就只有一个人,那应该就是我吧。”林舒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什么来历,也只能小心应付。
“没想到颜烈喜欢这样的。”赫连珍看着她,没想到,竟然是个容貌绝色的女子。
但是凭什么呢?
自己的容貌在赫连部也是数一数二的。多少周边部族的人上门求亲,都被自己拒绝了。只为颜烈。
而他却带着一个陌生女子回来了。
看着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林舒感觉到眼前女子对自己有些不对劲,我去?不会是颜烈的老相好吧?这个老色批。
“这位姐姐,求你救救我,我好好的问个路,就被颜烈抓回来了,还逼我跟了他,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吧。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林舒边说边挤出了几滴眼泪。
“你说什么?是他抓你回来的?”赫连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颜烈在他眼里一直都很稳重,
每次打了胜仗,其他部族也都会有女子送来,
但是颜烈都没有接收,全都赏赐给了下属。
但是如今却做出了如此失控的事?
一时之间,赫连珍的心里的痛,又加剧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心心念念的得不到?
不悦的看着林舒,“你真的不想留在他身边?”
林舒一听,有戏!用力的点点头。
“好,我帮你。”
林舒满眼欣喜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
“美女,怎么称呼?”
“赫连珍。”
“哦,赫连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人美心善。会好人有好报的。”林舒一顿彩虹屁。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急切的问道,
“不知道,赫连姑娘,打算怎么做?”
赫连珍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我需要安排妥当,明天吧,会有人来接应你,到时候你跟着那人离开就是。”
林舒并没有察觉到危机的来临,连连点头。
等林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营帐中。
外面都是嘈杂的声音。
起身看着周围,确定这里不是之前颜烈的营帐。
“这又是哪里?”林舒努力回想之前的事。
记得自己想要跑来着,但是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林舒起身,掀开帐帘。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呆了。
只见门口的营帐边,好几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搂抱在一起,嘴里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还时不时发出娇喘声。
这时候,有几名男子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林舒。
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林舒一惊,立刻放下帘子。
捂着跳的厉害的心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林舒立刻往后退去。
进来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脸上的粉厚的就像掉下来一样。
那女人一进来看到林舒,脸上闪过喜色,立刻堆笑道,指了指一旁的衣服,“姑娘,你醒了。那正好,换身衣服,跟我出去吧。”
“你是谁?要跟你去哪里?”林舒心中警铃大作,想起刚才外面的情景,这里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女人,笑了笑,脸上褶子显得有些狰狞,“这里当然是让人快活的地方。像你这样汉家美人,在我们这里可是很少见的。”
“什么让人快活的地方,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离开。”
林舒再不明白,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说完就要离开。
那女人一手拦住了林舒的去路,“想走?进了我的地盘,你还想离开。你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你买来得,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着林舒就要挣开那女人。
“你可是老娘花了三十金买来的。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那女人招呼了几个人进来。
“你看,是你自己换衣服,还是让他们帮你换。”
林舒看着眼前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断后退,嘴里呢喃,“我不换。”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她。
那女人挥挥手,林舒看着逐渐靠近的几人,目露精光,咧嘴笑着。
“等等。”林舒突然喊道,不可能让这几个人给自己换衣服,先假意顺从,再找机会逃跑。
那几个人顿住,看着她。
“我换,你让他们先出去。”林舒说道。
那女人满意的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吃点苦头。”说着把衣服放到林舒面前。
林舒拿着衣服,上衣是那种红色露脐短衫,上面镶嵌着五彩的珠子,裙子是纱裙,里面有一层里布。
这种衣服做为一个现代人来说,也没什么。但是在这古代,露那么多,那就是有伤风化。
林舒在那女人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衣服。
“啧啧啧,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这小腰细的,我是个女人,看了都喜欢。”
那女人拉着林舒,仔细打量着,“来,我再给你化化妆,你也别太素了,保准让外面那些男人神魂颠倒。”
拉着林舒坐在化妆镜前。
林舒挣扎,拉着那女人的手哀求道,“我不要,求你行行好,放我离开吧。我只是流落到这地方的,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那女人听了这话,严肃起来,“我劝你啊,别想着离开了。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钱吗?我有,我有。求你放了我吧。”说着林舒从脚上取下了金链子,递给那个女人,金链子是林舒最后的保障,本想抗争一下,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再多想了。
“嘿,没想到还有意外之财啊。我没收了,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你放心,你的初夜,我一定给你找个温柔体贴的。”那女人拿起林舒的链子塞进袖子里。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给你金子了,你既然收下了就该放我离开。”林舒气愤道。
“我可没有答应放你离开啊。行了,你听话点,不然我就让外面的那些人来伺候你化妆。”
说完,开始给林舒涂脂抹粉。
林舒本就有着一张又纯又欲脸,只需淡妆清抹,更加衬的她清艳绝伦。
那女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拉起林舒,“走吧,跟我出去。”
林舒不愿意和她走,就这样僵持着。
那女人见状,又招呼那几个壮汉进来,吩咐道,“把她给我带走。”
就这样,林舒被他们拉扯着,带出了营帐。
一路走来,两边围了越来越的人。
“提兰,你这是从哪里弄个美人?”一名男子看着林舒,脸上满是贪婪,对着那女人说道。
“这是今天刚到的新货,怎么,你又看上了?”
“哈哈哈哈哈,你说吧,什么价格?老子包了。”
“铁赫,你说包就包呀,我也看上了,这样提兰,不管他出多少钱,我都出双倍。”
“巴哈,你非要和老子争是吧?”说着那个叫铁赫的人上前就要动手。
提兰赶紧拉住了二人,“两位,别动手,不要伤了和气。这姑娘,这长相在咱们这里可找不出第二个,而且还是个雏,所以这个价格么,肯定不低,如果有兴趣,可以一会来竞拍。价高者得。”
听完这些话,那些男人咽了咽口水,看着林舒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林舒吓的全身紧绷,眼泪快要出来了。
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来了这么个鬼地方。
如果颜烈在,会不会救自己?
想到颜烈,林舒心中一窒。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不知道这会颜烈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又或者知道自己跑了,也不打算来找自己了吧?
不能这样下去了。林舒看着周围的人,现在人太多,不是逃跑的时候。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提兰继续走。
来到一处大帐前,提兰忽然转身,“一会你给我安分点,别耍什么花招。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林舒低着头,没有说话。
提兰见她没反应,也不再多废话,拉起她的手,就往大帐里面走去。
本来还有些闹腾的大帐,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缓抬起头。
一回到大帐。
颜烈迫不及待的将林舒一把拥入怀中。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紧紧的抱着,有些喘不过气了,只能双手拍着他的背,
“颜……颜烈,你先松开我,我有话和你说?”
“舒儿,别动,让我好好抱一会。”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犷,只是这次似乎多了几分柔软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颜烈才轻轻松开手,俯下身,与林舒额头相抵,
“舒儿,刚才在大帐里,布木泰与你说了什么?为何这么久?”
林舒深呼吸,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要不要告诉他?
他会不会相信自己?毕竟这不是日常的拌嘴打闹,是涉及到全族的事!
万一说了,而最后布木泰什么也没做,自己这不是谎报军情嘛!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诉他。
是非曲直让他们自己去判断吧。
林舒把在布木泰那里谈话内容,全都告诉了他。
颜烈眉头微皱,眼神凌厉,周身散发出一阵杀意。
林舒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
“颜烈,其实这只是我的猜测,万一我猜错了呢!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要提醒你,不管会不会这一天,我们都要尽早做好准备。”
“我们和索哈部,一直没什么深仇大恨。用你们汉人的话,就是属于点头之交。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大的野心。索哈部会炼盐,和齐国建立了商贸。同时他们也为齐国饲养马匹,可以说背靠齐国,所以这几年迅速强大起来,吸引了很多其他小部的人加入。”
林舒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
“他们还会制盐,要知道这可是生活必需品,掌握了这门技术,那是直接起飞呀!难怪我总感觉他有不一样,原来也是受汉化影响。当自己处在弱势的时候,就与强者结盟,利用一切资源,先壮大自己,然后吸引别人来投靠,等到自己羽翼丰满,能做的事也就多了。可是之前我听你说过,你们和齐国的关系不是很好,这又是为什么?”
颜烈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没想到平时只会哭唧唧的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草原不如中原富庶,我们的祖上曾经与中原结盟,但是好景不长,后来经常爆发冲突,惊动了中原朝廷,就派重兵驱逐围剿我们。我的父母也死于战乱,我从小就跟着这个部落辗转到那个部落,做着最下等的奴隶的活,吃不饱穿不暖,后来在逃难的路上,被巴林汗所救,他带我回巴林部,没有嫌弃我是个奴隶,还教我骑马射箭,给了我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林舒没想到他的身世这么可怜。
想到自己的国家也曾经经历了战乱,牺牲了很多人,在最困难的时候,连孩子都上了战场,才换来如今的和平。
她没有亲身经历那些战乱,但每次学校组织去纪念馆参观,看着里面的资料和陈列物品,都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战争是一切灾难的源头,这点古今通用。
“颜烈,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你活的好好的,你的父母在天上看着你,也会感到欣慰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一点也不喜欢战争,但是现下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我又不得不去接受。我没有经历过战乱,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父母也很爱我,而我却突然消失了,他们一定很着急,很难受,可我却再也回不去了。你现在身边有朋友有兄弟,相信以后你们也会越来越好。不要活在过去,过去的经历可以是不断鞭策我们向前的动力。”
林舒的话让颜烈心中暖暖的,自己看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总能说到自己心坎上,“舒儿,你是想家了吗?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回齐国看看?”
“回家?”林舒苦笑着摇头, 叹了一口气,
“回不去了。我都不知道家在哪里了。幸好他们有足够的钱,至少等他们年纪大了,我也不用担心他们的晚年生活。实在不行,趁着还年轻,希望他们有时间可以拼个二胎,以后也不会孤单。”
颜烈挠了挠头,不懂这个词,“什么是拼二胎?”
“嗯,就是让他们再生一个孩子的意思。”
颜烈认真问道,
“原来这样,你们说话还真是别扭。那舒儿,我以后想让你帮我生六个孩子,是不是叫拼六胎?”
“什么六个孩子?你这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回归正题,现在你知道布木泰的意图了,你打算怎么办?”
颜烈看小女人板下脸了,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正了正神色,
“这件事,我要先告知巴林汗,大家一起商议后,在做决定。如果他们真的敢来,迎接他们的就是我手里的马刀。”
林舒无奈只能点点头,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后面的事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这是他们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是福是祸,那就看天意吧。
不过上天让自己穿越,应该不会那么悲催,一来就遇上战乱吧。
…………
林舒走了以后,布木泰一直看着她坐的位置。
并不担心她会告诉颜烈。
就目前的实力,索哈部联合其他几部,完全可以瓜分巴林部的一切,把人抢回去。
只是暂时他并不想那么做,他要用最小的损失,实现利益最大化。
这一天早晚都会来,告诉她这些,只是希望她能看清形势,良禽择木而栖。
就在这时,纳涂阿进来禀报,
“大皇子,巴林部的赫连珍公主来了。”
“哦,她来干什么?让她进来吧。”
“是。”
很快,赫连珍掀开帘帐走了进来,布木泰招呼她坐下,
“公主来了,请坐。”
“大皇子。”赫连珍朝布木泰微微点头。
“不知道公主找我,有何事?”
赫连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深邃的眼窝,五官分明俊朗,整齐的发辫垂于耳下。
放在草原,这相貌也属上乘,但是在她心里,始终还是颜烈最好。
那个汉女,真是命好,一个两个男人,都这么对她上心。
赫连珍抿了一口奶茶,
“我听说大皇子,想要换林舒?”
“正是。”
“怕只怕大皇子未必能得偿所愿?”赫连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哦,公主,这是何意思?”
“大皇子想必知道那个女人和颜烈的事 吧,如果颜烈不愿意放手,恐怕大皇子就要空手而归了。”
“公主,你突然来这里,不是就为了只是和我说这些的吧?“
听到赫连珍说的话,布木泰明显有些不悦。
如果换了林舒,自己可能不会这样,还巴不得她和自己多拌嘴一会呢。
赫连珍笑了笑,”大皇子,不要这么着急嘛?我是来与你谈合作的。“
“哦,合作?我与公主,能有什么合作呢?”
“实不相瞒,大皇子,我想要颜烈,而大皇子想要那个女人,不如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合作?公主想要怎么合作,说来听听?”布木泰脸上划过一丝兴味。
“中原女子最是看重名节,我找机会将人送来你的大帐,大皇子只需要生米煮成熟饭即可。到时候木已成舟,颜烈想必也会放手。”
“公主想的未免太简单了吧,颜烈能为了她孤身闯入我索哈部,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况且她是如何来索哈部的,公主应该很清楚吧。”
就在林舒走的第二天,布木泰让人去查了林舒的事。
知道她是被人故意卖到索哈部的。
“我只是找人将她送走,至于送去什么地方,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过问的。至于你说的事,颜烈那边我自有办法。”赫连珍云淡风轻道。
“哈哈哈,看来公主对颜烈还真的挺上心。”
“那大皇子这是答应了?”赫连珍心中有些欣喜,仿佛已经看到,终于赶走了林舒的场景。
“那我等着看公主的好戏。”布木泰举起奶茶碰了碰赫连珍的杯子。
…………
夜幕降临。
巴林部的广场上很是热闹。
年轻的巴林部女子跟随悠扬的琴声,摆动双肩,轻快的跳着草原原始的舞蹈。
巴林汗与布木泰一起坐在上首位置。
“这第一杯酒,敬大皇子。欢迎来巴林部做客。”
巴林汗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巴林汗客气了,多谢。”
“听说大皇子受伤了,现在无大碍了吧。”巴林汗关切道。
“多谢巴林汗挂念,之前是我那侍卫太过担忧,失了分寸,还请不要放在心上。哈哈哈。”布木泰端起酒杯,回敬巴林汗。
“哈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巴林汗身边的侍卫果然忠心。”
“哈哈哈哈,巴林汗身边有颜烈这样的勇士,也是巴林部之福啊。”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颜烈一眼。
巴林汗一顿,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兔崽子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记挑拨离间。
先前颜烈已经告知了这个兔崽子的意图,眼下巴林部的确没有抗衡索哈部的实力,只能先做小伏低。
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来来来,喝酒。”
颜烈坐在一边,沉着脸,静静地看着。
这种晚会,他本不想来,只是巴林汗的命令,他又不得不遵从。不知道小女人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赫连珍坐在一旁看着几人说话,觉得无趣。
眸光又转向颜烈。
俊美而刚毅的面庞,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眸和性感的唇形,身姿魁梧。
看的赫连珍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这样的男人应该只属于她。
别人休想夺走!
舞台上的一名红衣女子,时不时的看向布木泰,面露娇羞。
布木泰也注意到了,嘴角含笑。
一曲结束,那名女子并没有退下,而是端起一碗马奶酒,款款走向布木泰。
过了好一会,就看到远处围坐了好多人,应该就是他说的心腹了。
众人也都看到受伤的颜烈,扶他下马,解开衣服,给他包扎伤口。
两道皮肉外翻,血淋淋的伤口,呈现在林舒面前。
身上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疤,一看就是老伤了。
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疼啊。平时自己不注意,老是撞到床腿,桌腿,都痛的跟什么一样。
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受了这样的刀伤,会有多疼。
想要上前帮忙,但是自己又什么都不会。
颜烈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忧,握住她的手,“我没事,他们经常处理这些,你放心吧”
“可是这伤口看起来好吓人,你……你又流了好多血。”
“这么担心老子,以后就不要乱跑了。这里也并不是那么太平的。”
见他说到自己逃跑的事,林舒也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姑娘,你以后就好好跟着颜烈吧,你今天不见了,他可急疯了。打听到你去了索哈部,立刻就赶来了。”一个帮颜烈包扎伤口的人说道。
“行了,步熱,别说了。”颜烈打断道。
转头温柔的看着林舒,“你怎么会来索哈的?”
林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他,
再听到赫连珍的名字时,颜烈眼神变的阴郁起来。
越听到后面,脸上更是阴沉的难看。
心疼的看着她,“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听着颜烈的话,林舒心里一暖。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怪自己,还安慰自己。
颜烈的伤口包扎好后,站起身来,“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出发回去吧,天快黑了。晚上的草原更加危险。”
“可是你的伤,真的不会有事吗?”
“就这么点伤而已,无事,怎么,你担心我?”
“谁担心你,只不过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出于关心而已。”
“那刚才我在索哈部,说你是我的女人,你可没反对?怎么一出狼窝,就变脸了?”
“我……刚才情况紧急,谁能想那么仔细。”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出发。”
众人应声,翻身上马。
颜烈将林舒抱上马,自己坐在身后,紧紧抱着她,“你靠着我休息一会。”
林舒点点头,自己不会骑马,都是靠着颜烈,他抱着自己,才不会摔下去。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了,他们才到达巴林部。
一进大帐,顿珠就迎了上来,一脸担忧,
“姑娘,将军终于找到你了。今天真是吓死奴才了。”
“我没事,你先去赶紧找个军医来,再给将军看看,他受伤了。”林舒还是不放心颜烈的伤,毕竟当时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那些人也不是专业的医生。
“将军受伤了?”顿珠一脸震惊的看着颜烈,“好好,奴才这就去。”
说完跑出了营帐。
不一会,军医提着药箱过来了。看样子是被顿珠拉着跑过来的,大口大口的喘气。
军医看了他的伤口,确定没有伤到内脏。重新给颜烈上了药,重新包扎。叮嘱伤口不能碰水,每天换药好好养着,就完了。
林舒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也太……太随意了吧。伤口那么大,也不缝合一下吗?
不过一想,古代的医疗条件有限,治疗外伤,只能用药物。
自己不是学医的,也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送走军医后,林舒又让顿珠打来一盆干净的水,让她帮颜烈身上擦一下。
“怎么?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颜烈不悦的开口。
“啊……我这不是找人来给你擦洗了嘛!”
颜烈摇摇头,“我不要别人来,就要你来。”
“我?”林舒用手指着自己的脸,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想到他的伤都是为了自己。
算了,不过就是擦擦身而已,自己给家里的大金毛又不是没有洗过澡。
“行吧。”红着脸,拿起帕子,浸入水中,然后拧干。
从背上擦起,一点点把已经干涸的血渍擦干净。
颜烈朝顿珠看了一眼,“你去端些吃的过来。”
对方瞬间秒懂,也不在旁边杵着,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整间大帐,二人没有说话,只有淅淅水声。
后背上的血迹都被林舒清理完了,又拧了一把帕子,擦拭着手臂,最后擦到胸前。
颜烈的身材是典型的倒三角,肩宽腰细,胸肌就像两块坚硬的石头,腹部肌肉如同雕刻般清晰可见。
就这身材,放在现代,也是很炸裂的吧。
想着想着,脸更红了。
“你喜欢吗?”一道沙哑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林舒有些不好意思,难道自己刚才盯着她的胸肌看,被发现了,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啊,“喜欢……喜欢什么?”
颜烈轻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胸膛上,“这里。”
林舒一僵,就要抽出自己的手,“都受伤了,怎么还没个正形。”
颜烈不给她这个机会,顺势将人,拉进怀里,“哈哈哈,没办法,我就喜欢对你这样。”
林舒的脸羞得通红,她试图挣脱颜烈的拥抱,但却被他紧紧抱住。
“别动。就让我这么抱一会。”颜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林舒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颜烈的体温和气息,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家伙怎么就是改不了这动手动脚的臭毛病。但是相比之前,林舒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似乎少了一些之前的抗拒。
“谢谢你救了我。”林舒小声地说。
颜烈笑了笑,“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谢谢,我会觉这话听了很疏远,我还是喜欢你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如果真的要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做我真正的女人?”
林舒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顿珠的声音夹杂其中。
“将军,将军,公主来了。”
听到公主来了,颜烈起身,随手套了一件衣服。
拍了拍林舒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林舒一听到公主来了,顿时火气也上来了,但是又觉得无能为力。
经过索哈部的事之后,她发现在这里无权无势,只能任人宰割。
也只有在颜烈这里,他会这么惯着自己。
。。。。。。。
布木泰收到赫连珍消息的时候,并不感到意外,很是淡定
好像—切都像在他掌握中—样。
对着身边的纳图吩咐道,
“去,叫我们的人,收拾—下,明天去向巴林汗辞行。”
来了这几日,自己见过巴林汗几次 ,时间并不长。
老东西也不提换人的事,只是—直在说,吃穿如果有不满意的,尽管提。
如果不是赫连珍来找自己合作,想必可能还要费—番唇舌。
罢了,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
至于过程么,并不是很重要。
他知道中原女子看重名声比性命还要重要。
尤其在索哈部的时候,看到林舒宁愿死也不肯就范。
颜烈上次说当林舒是妻子,那又怎么样呢?
巴林汗—句话,他还不是要娶赫连珍。
赫连珍的脾气,怎么可能会让颜烈身边有其他女人。
与其在这里被消磨,不如自己将她带走,
以后她绝对是自己最宠爱的女人。
他懂中原文化,又能和她谈论诗词歌赋。
颜烈那个莽夫懂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们彼此才是最懂对方的人。正因为懂,所以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击溃她的心。
布木泰抿了—口奶茶,看着草原的舆图,手指轻敲桌面,
“现在天气不错,带她出去转转也好,这第—站去哪里呢?”
可能是之前趴在桌子上睡的不好,林舒晚上睡的有些沉,第二天—直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
看到顿珠正在做衣服,打了声哈欠,
“顿珠,抱歉,我睡过头了。你怎么没有叫醒我啊?”
顿珠放下了手中的活,走到毡榻边,扶起林舒,微笑道,
“奴才今天进来看姑娘睡的挺香,就没有叫醒姑娘。姑娘,饿了吧?奴才这就去端饭过来。”
林舒点点头。
起身穿衣服洗漱。
刚坐下喝了—口水,就听见—道女声传来,
“林舒,你在吗?”
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也就这么几个,疑惑地掀开帘帐。
原来是朵兰与乌优。
“是你们呀,快进来。”林舒—看到是她们两个,赶紧招呼她们进来。
但是却被门神拦住了,面露难色,
“姑娘,将军吩咐了,以后他的大帐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尤其……尤其是除姑娘和顿珠以外的女人。”
“啊?这是什么规定?”
林舒有些无语,想到了赫连珍,他这是—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她们是我的朋友,没事的。颜烈如果回头问起,我来解释。”
说完,林舒就将人拉了进来。
“林舒,你最近怎么没有找我们玩啊?”乌优开口问道。
林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近发生的事。
只能叹了—口气,
“嗯,最近在和顿珠—起做衣服,所以很少出去。”
朵兰握住林舒的手,有些担忧道,
“我可听说了,颜烈要娶公主了,就公主那个脾气,部里的人都清楚,林舒,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颜烈可有说过,什么时候娶你做小夫人。”
“小夫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他的小夫人了?”
对于林舒来说,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些字眼,瞬间有些怒了。
乌优见状,赶紧说道,
“之前我听我大哥说,颜烈在大汗面前说你以后会是他的妻子。我们都以为就快喝你们的喜酒了,这怎么才没几天,就变成要和公主成亲了。我们担心你,就过来看看。你千万别误会。”
听了这话,林舒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
“我与颜烈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只是我流落草原,他收留了我。”
“哦,看来大皇子应该是在等我来吧。”
“哈哈哈,只是你比我预料的时间晚了一点。”布木泰为林舒倒了一杯奶茶。
林舒直接拒绝,“我不喜欢喝这些。你自己喝就行了。”
“呵呵,气性还是这么大,要知道上午我可是差点就废在你手上啊?”
“那你这不也没废嘛!怎么,你是想体验被废的滋味?没事,颜烈就在大帐外,可以叫他进来满足你的愿望!”
“哈哈哈,你说话总是那么有趣。”
“嗯,当然不像你,说话总是那么不讨喜。”林舒反击道。
“你过来找我,可不是为了来与我吵架的吧?”布木泰戏谑的看着林舒。
林舒不接他的话反问,“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吗?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明明没事,却让你的侍卫去巴林汗面前兴师问罪,向巴林汗施压,迫使他不会为了颜烈而保下我。我只是流落在草原,背后也没有任何势力?如果你要说容貌,你们索哈部那么富裕,你呢,也长得不难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是我?无利不起早,还是说,你来换我,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用来掩盖你真正的目的吧??”
“哈哈哈,看来我真没有看错人。你的确懂我的心思,但是你却只说对了一半?至于另一半,不如你在好好想想?”
布木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闪过惊艳。
第一次和她说话的时候,觉得她虽然反应有些慢,但是却能大差不差的猜到自己的心思。也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能猜到他心思的女人。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我怎么知道。不是说,你们草原人豪爽不拘小节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么多弯弯绕绕?”
林舒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已经翻转了几个心思。
自己目前了解到的信息,这个草原分为了很多部,各自为营。
这个情况,但是和曾经的历史有些相像,虽然不是一个时空。
草原资源有限,各个势力分裂,犹如一盘散沙,强者想要征服吞并弱者,通过战争掠夺的方式,来扩充自己的人口和壮大自身的社会生产力。
虽然残暴,但的确是最快速的办法。
林舒心里一惊,难道……难道他是想吞并巴林部?但是为什么是打着自己的旗号?为什么是自己???自己又不能……
等等……
林舒想到了颜烈,自己身边说到底只有一个颜烈。今天在大帐,面对侍卫的刁难,巴林汗也会询问颜烈的看法,看来巴林汗的确挺看重他的……
索哈部富裕,兵强马壮,想要吞并其他部落,应该不难,如果一举成功,可能还会是他部里的英雄。
但是巴林部不同,如果因为颜烈过度维护自己,引起不满,甚至引来战争,那么他们两个就是巴林部的罪人。
结果要么就是颜烈放弃自己,要么就是给布木泰一个借口,最后逼颜烈不得不放弃。
一想到上午的事,林舒有些后悔,上午就不该出门。这不是给人送借口嘛!什么交代不交代的,人家就是要多找几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吞了你而已。
好一个一箭几雕!!!
布木泰见她秀眉微蹙,猜测她可能想到了什么,出声轻笑,
“你们汉人最常见的套路,你应该见怪不怪了。”
“切,我们一向以和为贵,怎么没见你好好学以致用?”林舒顿了顿,“人在饥饿的时候,通常只会有一个烦恼,但是一旦吃饱了,就会有无数个烦恼,所以很多烦恼都是吃饱了撑的。”
“额,有意思。是不是烦恼,总要去做了才知道。”
布木泰显然听懂了她的话,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跟在自己身边。
这个女人他要,巴林部他也要。
林舒瞬间心跳加速,原来自己真的猜对了,而且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这得有多大的把握啊!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先告辞了。”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只是这身子,还没有站稳,就一把被布木泰拉住了,
“我之前在索哈部说的话,还算数,你好好考虑一下。”
林舒想到之前他说让自己留在索哈部,冷笑道,“不必了,我对你的提议不感兴趣。”
说完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去……
…………
大帐外的颜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焦急的盯着帘帐。
看到帘帐掀起,赶紧过去,一看是小女人出来了,
立刻揽过她,
“舒儿,你没事儿吧!”
林舒摇摇头,
“没事,他没对我怎么样,我们回去再说。”
“好。”颜烈听着小女人这么说,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但是一想到,这个该死的布木泰和她待在里面这么长时间,心里就不舒服。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布木泰的营帐,牵起林舒的手离开。
巴林部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
看到颜烈牵着林舒一路走来,都站在两边看着他们,
“你看,她就是那个汉家女人。长的可真好看,难怪索哈部的大皇子带这么多好东西来换。”
“谁说不是呢!这男人哪个不喜欢美色。就连颜烈这样冰冷的汉子,都不例外。”
“看来我们的赫连公主要伤心了。”
“那可不一定,草原上,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无论多冰冷的男人一旦尝过女人的滋味,就知道女人的好处了。”
“只是这个女人太瘦小了,不知道受不受得住颜烈。”
“怎么,阿依娜,她受不住,你是不是想说你受的住。哈哈哈哈。”
“胡说什么呢!小心我撕了你的嘴。”说完那名叫阿依娜的女子,娇羞的看了一眼颜烈。
但是颜烈并没有理会。
这个草原的女子说话,如此直接的嘛?如此open的吗?
难怪这个男人平时骚话这么多,想必平时肯定没少听,没少练?
林舒听着她们的话,脸颊泛红,这回去的路,还有一段距离,这要被说一路,自己可真的受不了,想要挣开颜烈的手,
“颜烈,我认识回去的路,你……松开我吧。”
“那可不行,老子就要牵着。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省的有人打你主意。”
说完颜烈又握紧了她的手。
林舒无语,只能任由他牵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