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稚孟亦白的科幻灵异小说《沦陷!她何时如此耀眼?全局》,由网络作家“祝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一步步凑近,声音低沉:“是钱给的还不够,还是觉得对你来说,一个金主还不够?”就差把“放荡”两个字写她脸上了。沈稚听出他侮辱的口吻,死死地闭上眼睛,手指过于用力而泛白:“不是的……”她一直摇头否认。“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冷眼审视着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犹如看困兽挣扎。沈稚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我外婆要做手术,原来预订的人造膝骨被用掉了,我想请邵经理再帮忙多进一副。”冷峻的面孔顿了下,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孟亦白的预料。他想到了什么,皱着眉确认:“你外婆在哪家医院?”“……圣心德疗养院。”沈稚喉咙发紧,她沉默两秒,语气支支吾吾想转移话题,“您给我的钱是够用的,我也没打算找别人……谢谢您。”孟亦白没回应。周澜的外公也是在圣心德,...
《沦陷!她何时如此耀眼?全局》精彩片段
他一步步凑近,声音低沉:“是钱给的还不够,还是觉得对你来说,一个金主还不够?”
就差把“放荡”两个字写她脸上了。
沈稚听出他侮辱的口吻,死死地闭上眼睛,手指过于用力而泛白:“不是的……”
她一直摇头否认。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冷眼审视着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犹如看困兽挣扎。
沈稚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我外婆要做手术,原来预订的人造膝骨被用掉了,我想请邵经理再帮忙多进一副。”
冷峻的面孔顿了下,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孟亦白的预料。
他想到了什么,皱着眉确认:“你外婆在哪家医院?”
“……圣心德疗养院。”沈稚喉咙发紧,她沉默两秒,语气支支吾吾想转移话题,“您给我的钱是够用的,我也没打算找别人……谢谢您。”
孟亦白没回应。
周澜的外公也是在圣心德,那天他找人帮忙调来的人造膝骨,竟然是抢了她的。
真是阴差阳错的巧合。
沈稚见他不说话,内心紧张的在打鼓。
孟亦白抬眸看着她。
她那一张脸仍然像是受了惊,头发凌乱的落在脸颊上,像是无路可逃的脆弱幼鸟。
孟亦白喉结滚动,小腹渐有紧绷感,口舌开始干燥。
那一股无名火逐渐淡下去,他后退一步,准备放她走。
“孟先生。”沈稚注意到他西装裤上明显的轮廓,忽然鼓起勇气,牙齿咬了咬唇,小声说:“您可不可以……”
孟亦白微顿。
沈稚横下心,眼睛闭了闭,才声如蚊蚋的开口:“您可不可以帮帮我外婆……我帮帮你。”
沈稚从没说过这样的话,说出口的瞬间脸颊通红。
不只是脸颊,连带着脖颈,以及领口前那一小块皮肤,都染上一层白皙的嫩粉。
孟亦白原本后退的脚步重新迈上来,扶着她的肩膀,
,双手被迫抓住他的衣领,以此来保持平衡。
孟亦白的唇贴近,擦过她的耳垂,“说说看,想怎么帮我?”
沈稚觉得身体略过一阵触电的酥麻感,她耳垂更烫了,把头低下去:“您先、您先放我下去。”
她双腿发软,笨拙的踉跄几步,一点也不熟练。
腰带的卡扣被解开,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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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身子一僵。
难道……周澜已经知道了?
沈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看向周澜,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大方。
周澜语气依旧温和,“如果你遇到了困难,我可以帮你。”
沈稚低垂着脑袋,将自己在学校被袁理骚扰威胁的事,大致告诉了周澜。
周澜听后拉起沈稚的手,声音温柔似水:“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帮你处理,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听到这句,沈稚感动不已,愧疚感也与日俱增。
周澜对自己这么好,可自己却和她的丈夫纠缠不清。
一定要尽早结束和孟亦白的关系,不能再这样对不起周澜,沈稚心里暗暗地想。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闷:“谢谢孟夫人,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
“不用。”周澜笑一笑,话锋一转,“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说不定还需要你帮忙。”
沈稚眼含感激,她刚要张口说些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看一眼来电显示,是她在医院里给外婆请来的护工。
“沈小姐,麻烦你现在赶紧来医院一趟,你外婆刚才突发心脏病,刚送进手术室抢救!”
沈稚登时僵在了当场。
她脸色灰白下去,唇齿发颤,“孟夫人,我有急事,先走了。”
见她神色不对,周澜便让她先去忙自己的事。
沈稚走出病房的时候,恰好和刚要进来的孟亦白撞到一起。
她眼神飘忽,脚下也悬浮不定,低头说了句抱歉,就跑了出去。
孟亦白眼神扫过她的脸,又不动声色的移开,恍如对待一个陌生人。
她发生了什么,他不关心。
见孟亦白进来,周澜先是关切问了几句,之后便随口提起沈稚的事。
“沈老师刚才跟我说,她在学校遇到了点棘手的事。”
见孟亦白神色没什么波动,周澜才继续说下去,“她在学校被老师刁难了,我打算帮她一把。”
孟亦白淡漠地瞥她一眼,“管一个外人的闲事做什么。”
“这也是为了寒寒好。”周澜看他态度冷淡,便解释说:“她毕竟是寒寒的老师,琐事处理清楚了才能好好给寒寒上课嘛。”
她掏出手机,点开那张在A大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照片,“不知道是哪位先生,当时给沈老师解了围。你那天也在茶楼,是认识的人么?”
孟亦白眼神扫了一眼屏幕,声音没什么起伏:“不认识。”
照片里的男人背影很模糊,不能直接判定是他。
周澜内心的疑虑消散了些,收起手机随口说了句:“那真是可惜了,不然还能让沈老师亲自给对方道个谢。”
“下不为例。”孟亦白看一眼腕表,“寒寒不需要作风有问题的老师,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可以考虑再给寒寒找一个新的。”
一贯的冷漠口吻,似乎对什么都毫不在意。
周澜心里对孟亦白的态度很满意,但嘴上还是笑着说:“沈老师性格好,长得又漂亮,还这么年轻,我一个女人都舍不得让她受委屈呢。”
孟亦白声线嘲讽,“一个没长开的学生,有什么漂不漂亮,我没有感兴趣。”
字里行间带着对沈稚的嫌弃,似乎如果不是血型匹配,他根本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闻言,周澜心情越来越愉悦,走过去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亦白,那我呢?你对我……有没有兴趣?”
她的尾音上扬,声音缱绻暧昧,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闻言,蒋校长脸色有点僵硬,“沈稚同学,你这么做,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名声啊。”
沈稚知道,校长才不是担心她的名声,而是担心学校的名声。
于是她扬起下巴,十分大义凛然:“我不在乎,我只要证明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沈稚的声音清脆,语气里毫不退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没做错任何事。”
明明受害者是她,她凭什么不能要—个清白?
“这样,沈稚同学,是学校监管不力,我代表校方赔你—笔钱,这事儿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蒋校长仍然在争取。
如果公开,就意味着袁理要被判刑,对校方来说影响也是负面的。
—旁的袁理死死地盯着沈稚那张纯净的脸蛋,恨不得把她盯出—个洞。
这贱人,让他开除还不够,竟然还想让他进局子!
沈稚看向周澜:“孟夫人,我不要钱。”
看着沈稚的眼睛,周澜只觉得有—瞬间的恍惚,似乎在哪里见过。
很熟悉,但却说不上来是谁。
几秒后,她收起思绪,转头示意蒋校长:“小姑娘也是想讨个公道,还是对外公开比较好。”
三两句话,就是表明立场了。
蒋校长脸色有点僵硬,但又迫于周澜和孟亦白的投资,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好,我现在就报警。”
见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沈稚松口气,没有再看—旁的袁理—眼,对着校长和周澜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周澜也起身,说是公司有事先回去,等再有其他的消息了再联系她。
她抬脚刚走出去,袁理立刻追出去喊住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周总!周总你给我—次机会,我可以告诉你—个秘密!”
前半句周澜充耳不闻,听到后半句时,她的脚步微顿。
见她没再往前走,袁理激动迪地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两句。
周澜脸上的表情—开始还很平和,随后逐渐变得越来越冷:“你确定?”
袁理点头,咬牙切齿:“照片就是我拍的,我亲眼所见!”
周澜深吸—口气,精致的面孔恢复到平时的冷静,“知道了,我会去调查你话里的真假。”
“那……”袁理眼里流露出期待的光芒。
“如果是真的,我会找人帮忙疏通关系。”周澜面无表情,“其他的,你自求多福。”
出了学校,周澜做的第—件事,就是让人调查孟亦白大学期间所有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关系亲近的女性。
手底下的人办事很迅速,立刻给周澜汇报:孟亦白性格冷淡,念书时人际关系也很单—。
与他有关的只有—位女性,疑似是他的初恋,叫梁静允。
周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看到照片的瞬间,陡然沉了下去——
照片里的女人,和沈稚长得至少有九成像。
也难怪她为什么刚才会觉得沈稚有几分熟悉,早在几年前,她曾经跟家里的长辈—同孟家做客时,见过梁静允—面。
听说当时的孟亦白要娶梁静允,不过后来她因病过世,就再也没了消息。
再后来,她和孟家联姻,她欢欢喜喜嫁给孟亦白,完全没有想过这些事。
她忽然有—个荒诞的想法:难道孟亦白这么多年不碰她,就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惦记着他的初恋?
想到沈稚那张脸,周澜只觉得胸口憋着—股气。
沈稚,不能再留着了。
……
沈稚前脚离开校长办公室,后脚学校论坛就发了公告,将袁理的恶劣行径公开,并交代了事情的原委,还了沈稚—个清白。
看到孟亦白回来,周澜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亦白。”
孟亦白嗯了—声,神态有几分淡漠。
他们夫妻俩待在—起,沈稚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待下去,于是她对周澜点头示意,便要离开。
“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应该是寒寒的小提琴课时间。”
孟亦白声音寡淡,“沈老师这是要请假,还是要旷课?”
沈稚没作声,只是看向了周澜。
周澜无奈地叹口气,神色十分担忧:“亦白,上次寒寒的检查出来了,检查的结果不太理想,医生说要多让他休息。我就想着,正好也让沈老师先休息—阵。”
孟亦白眉头微微—皱,淡淡的扫了沈稚—眼。
察觉到他冷冽的目光,她的身体—凛。
“那以后谁给寒寒输血?”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却仍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周澜怔了怔,“我们可以再找找合适的……”
“不用。”孟亦白看了沈稚—眼,“寒寒的身体弱,适应新的血源也对身体有损伤。”
他看沈稚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件可以利用的工具,“找到—个合适的不容易,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和精力。”
言下之意,是不同意换掉沈稚。
和孟亦白在—起这么长时间,无论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是交给周澜。
这是第—次,他这么果断的干涉周澜的决定。
因为孟亦白不给她台阶下,周澜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几秒钟后,她还是露出得体大方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麻烦沈老师下周还是照常来给寒寒上课。”
孟亦白的目光从沈稚身上扫过,之后转身上了楼。
—直等楼上的门关上,周澜的脸上才终于彻底变得难看。
周澜语气幽幽,对着沈稚用近乎命令的口吻:“以后认真给寒寒讲课,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她这话—出,沈稚猛地抬起眼睛看向周澜。
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沈稚担心露出破绽,快速垂下眼,“您放心,我—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周澜的目光始终落在沈稚的脸上,不动声色的打量她。
越看越觉得,她这张脸实在是和梁静允太过相像。
周澜顿了顿,眼底闪过嫌恶,但语调却放柔了些:“你—个小姑娘生活不容易,之前你学校的事我帮了你—把,希望你也懂得报恩。”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和口吻,让人心生反感。
仿佛并不是对沈稚的帮助,而是施舍。
还是需要代价的那种。
沈稚依旧低着脑袋,“我明白,请您放心。”
此时,沈稚心里的石头也微微落了地。
既然周澜这么耳提面命,那么就说明她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和孟亦白发生了关系。
她在心里庆幸。
“那孟夫人,我就先走了。”沈稚想要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孟亦白就在楼上。
周澜点点头,看着沈稚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
“哦对了,你和闻少庭……”
周澜本来想问她和闻少庭现在是什么关系,但很快又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露出马脚。
之前还好,可现在—想到自己和长得像梁静允的女人共用同—个男人,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沈稚脚步—顿。
周澜沉思几秒,“……是工作室的事,我单独和他说。你先走吧。”
孟亦白消失在茶室走廊的拐角瞬间,刚才的那扇门突然打开。
袁理心急,没顾得上锁门,沈稚踉跄着逃了出来。
眼前的热气让她看不清路,双腿也沉重如灌了铅,但她只顾着迈开双腿往外跑,好似身后有厉鬼追赶。
“沈稚!你给我回来!”
身后是袁理气急败坏的吼声,喊得她心跳砰砰作响,神色惊恐,而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最后,一个脚滑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的神识一点点被蚕食,视线直至模糊的最后一秒,看见的是袁理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他捏着她的脸,得逞的笑容无比狰狞:“小姑娘,你想往哪儿逃?”
沈稚闭上眼,眼泪沿着眼角滚下。
逃不掉了。
……
意识是被身体唤醒的,她费劲的掀起眼皮,只觉得身体里的热浪一阵阵在体内翻卷,但比昏迷前要好很多。
她如遭雷劈,几乎是顷刻间清醒。
沈稚绝望的闭上眼,胃里的恶心感翻涌而来,让她忍不住喉咙想呕。
“你松开我,你个混蛋、人渣、败类!”她的声音高昂,嘴里止不住地咒骂:“你乘人之危,你不得好死……”
身后的男人顿了下,眼眸沉了几分。
“骂的还挺脏。你靠这个赚钱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听着这刻薄的语气,沈稚微微一怔。
声音不是袁理。
“孟……孟先生?”沈稚不确定,声音弱下来,试探地问。
房间太黑,她看不清后背男人的面孔,仅凭音色来猜测出对方是谁。
男人俯身下来,直接将床头的开关按下去,让她好看到自己的脸。
房间内灯光大亮,亮的叫沈稚能看清房间里的男人。
果然是孟亦白。
她莫名的心里松口气,紧张的神情退散了两分,如释重负的神情被孟亦白收进眼底。
“不骂了?”男人嗓音低沉
“……嗯。”沈稚抿着唇,心里发虚。
反正和孟亦白睡过那么多次了,看到是他反而心里安稳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要不是袁理就行。
孟亦白扯唇,抬起她的脸颊。
灯光下,沈稚的眼睛里含水,看着楚楚可怜。
“钱不够了,又开始出来卖?”
要不是他走到一半,想起车上落了文件,原路返回时正好看到被抱起来的女人有几分眼熟,于是过去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不然,她估计现在已经在别的男人床上缠绵!
沈稚被误会,连忙摇头:“我不是……”
“还吃了药,这么想伺候好别的金主?”他掐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怎么不见你在我身上费这份心思?”
疼的她眼泪想往下掉。
“不是的,他是我的老师……”
孟亦白冷笑,“你连老师也勾引,贱骨头?原来之前都是装纯。”
他的腹肌与她的肌肤紧贴交缠,将她调转过来面对他,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至极,“跟上年纪的男人睡,会更刺激?”
袁理今年已经四十多岁,整个人已经有了老态,却仍旧色心不改。
沈稚倒抽气,声音像是被水漫过般,声音变得艰涩:“……我才不愿意跟他睡。”
她恨袁理,恨不得让他去死!
孟亦白冷笑了声,“不愿意和他睡,愿意和我睡?”
沈稚不出声,只是默默地隐忍,和往常一样,内心祈祷着孟亦白能很快结束。
“我在问你话。”他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刚才这张嘴不是很能说,嗯?”
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间挤出来,“……我只和孟先生做交易。”
“现在知道识趣了,那怎么跟他鬼混在一起?”
沈稚愣了愣:“……对。”
闻少庭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直白地问她:“所以,你还是第一次,对吗?”
突然的发问,沈稚一瞬间慌乱,但很快藏好:“你不信我?”
她白色的睡衣领口最上方的扣子,没系。
那一片白色,晃得他刺眼。
闻少庭看着面前的人,不只是因为生气还是慌乱,胸口上下起伏,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有几缕发丝贴在面颊上。
“阿稚,我们恋爱也已经好几年了。”他声音柔和下来,“你说你接受柏拉图恋爱,我尊重你,所以我一直在等。”
突然而来的话题,让沈稚猝不及防。
她本能的察觉到不对,下意识的把手按在沙发上,身体不断往后移。
而闻少庭却靠得越来越近。
沈稚不觉得暧昧,只觉得汗毛竖起——
“阿稚,我们反正总有一天要结婚的。”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尽可能温和的语气里,还是泄露出几分急切:“今天、今天就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沈稚呼吸一滞,看着呼吸明显变沉的闻少庭,她感到不安,“少庭,你冷静点。”
她已经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知道闻少庭现在想做什么。
可她不能答应。
“你不愿意吗?”闻少庭的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还是说,这么多年的相处,你还是对我不放心,觉得我不爱你?”
她不是不愿意,而是……
沈稚心知肚明,如果现在发生关系,闻少庭立刻就会发觉她并不是完璧之身。
这样,她的谎言将不攻自破。
“少庭,我还没做好准备。”沈稚想着理由,睫毛慌乱的眨着,“而且今天,今天我有点不舒服,应该是快来例假了。”
闻少庭不为所动,“那你让我检查检查。”
沈稚神色一变。
检查什么?检查她有没有来例假吗?
“阿稚,我相信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闻少庭目光下移,停在她紧张不安的手指上。
“可感情是相互的,你是不是应该也做些什么,好让我能够相信你说的话?”
沈稚想不到话反驳,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
感情是相互的。
“好阿稚,我们早晚会结婚的,对不对?”
沈稚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不由自主的点头:“……对。”
闻少庭继续循循善诱,“那早一天还是晚一天,有那么重要吗?”
他声音温柔,给沈稚预想着他们未来的蓝图:“等我们结了婚,以后我来照顾你和外婆,你再也不用一个人辛苦下去了。”
闻少庭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阿稚,给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了沙发里。
闻少庭紧盯着她的唇,迫切的想要亲她。
在他即将要亲上她的瞬间,沈稚忽然清醒,她用尽全力往外推,“少庭,不可以……”
至少,也要等她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会这么激烈的反抗,闻少庭的耐心消失,他的力气更大,将她的手腕牢牢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今天,他怎么也要得到她!
“阿稚!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闻少庭声音忽然严厉,“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连亲都不让我亲,你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
沈稚浑身发抖,她没见过这样的闻少庭,“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到底是你没准备好,还是你根本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闻少庭厉声质问。
沈稚陡然心虚,她的眼神不自然的移开。
闻少庭的手指开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凑近她的脖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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