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说一句,裴太傅就脸白一分,到最后几乎站不住,他身旁的书童急忙扶住他。
我道:“我就是要他带着离去死去!
裴太傅,我不是圣人,亦没有义务哄他开心!
若是当年,你发现他拖着我时,就及时指正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裴子恒落得今日这个地步,与我无关,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是你只养不教之过!”
“太傅大人!”
裴太傅摇晃了几下,整个人一软道:“报应,都是我的报应,若是我早日……”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只摆摆手让人扶他离开。
第二日,天下起了大雪,裴子恒最终失望地离开了盛京,而裴太傅也在三日后高老辞官,他剃了头发入了普度寺说要替自己的儿子恕罪祈福。
我怀胎八月的时候,意外听到了刘清钰的消息。
她容貌被毁,名声也尽数被毁,我娘本想出于仁义给她一笔钱送她回乡下远离京城,却不想她竟然用计爬了户部侍郎的床,那老头子已年过五旬,消息一出我娘气得要死。
后来,听说户部侍郎的夫人善妒,趁着侍郎不在将宋清钰狠狠打了一顿,发卖去了妓院。
可一个容貌尽毁的人,怎么可能在那里过得好?
她只能接最差最低等的客人,这些人一次只给一个铜板,没多久,她便染上了花柳病,被赶出了妓院,最后死在街头,丢入乱葬岗时连一张草席也没有。
而那时的我正靠在季砚初的怀中看着窗外,窗外阳光正好,夏荷花头,正有蜻蜓立上头。
——END——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43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