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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小神仙山哥吴阿姨全局

萧然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哥,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在这荒田里摸田螺的时候,看到萧山盛从山上下来,问了点事情。”谢玉香嘟着柔润的粉红双唇跺了跺脚,有些埋怨地对他哥道。那迷人的双唇,和那晃动的雪白小腿,让萧山盛看得目眩迷离,暗暗跟云儿的比较,发现还是谢玉香的小腿更匀称,不过云儿的小腿更有肉感,但都是极品美腿。谢玉平顿时紧张地问:“萧山盛,你去公王庙了,得到公王爷的承认没有?”萧山盛对一心想当庙祝,却又长得五大三粗,像屠夫的谢玉平摇头道:“没有啊。”谢玉平半信半疑,追问道:“公王爷真的没有显灵?”如果喝了毒水产生幻觉,也算是公王爷显灵的话,那就是有,不过萧山盛不想把这事告诉别人,坚决地摇头道:“真没有,你放心,明天求雨没人跟你抢。”谢玉平马上得意起来:“你要跟我抢...

主角:山哥吴阿姨   更新:2024-11-25 10: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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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山哥吴阿姨的武侠仙侠小说《逍遥小神仙山哥吴阿姨全局》,由网络作家“萧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在这荒田里摸田螺的时候,看到萧山盛从山上下来,问了点事情。”谢玉香嘟着柔润的粉红双唇跺了跺脚,有些埋怨地对他哥道。那迷人的双唇,和那晃动的雪白小腿,让萧山盛看得目眩迷离,暗暗跟云儿的比较,发现还是谢玉香的小腿更匀称,不过云儿的小腿更有肉感,但都是极品美腿。谢玉平顿时紧张地问:“萧山盛,你去公王庙了,得到公王爷的承认没有?”萧山盛对一心想当庙祝,却又长得五大三粗,像屠夫的谢玉平摇头道:“没有啊。”谢玉平半信半疑,追问道:“公王爷真的没有显灵?”如果喝了毒水产生幻觉,也算是公王爷显灵的话,那就是有,不过萧山盛不想把这事告诉别人,坚决地摇头道:“真没有,你放心,明天求雨没人跟你抢。”谢玉平马上得意起来:“你要跟我抢...

《逍遥小神仙山哥吴阿姨全局》精彩片段


“哥,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在这荒田里摸田螺的时候,看到萧山盛从山上下来,问了点事情。”谢玉香嘟着柔润的粉红双唇跺了跺脚,有些埋怨地对他哥道。

那迷人的双唇,和那晃动的雪白小腿,让萧山盛看得目眩迷离,暗暗跟云儿的比较,发现还是谢玉香的小腿更匀称,不过云儿的小腿更有肉感,但都是极品美腿。

谢玉平顿时紧张地问:“萧山盛,你去公王庙了,得到公王爷的承认没有?”

萧山盛对一心想当庙祝,却又长得五大三粗,像屠夫的谢玉平摇头道:“没有啊。”

谢玉平半信半疑,追问道:“公王爷真的没有显灵?”

如果喝了毒水产生幻觉,也算是公王爷显灵的话,那就是有,不过萧山盛不想把这事告诉别人,坚决地摇头道:“真没有,你放心,明天求雨没人跟你抢。”

谢玉平马上得意起来:“你要跟我抢我也不怕,我听你妈说,你今天要回来,所以我把求雨定在明天。”

萧山盛不解,这求雨跟他今天回来还有关?

看到萧山盛的傻样,谢玉平脸上的横肉直颤,一脸得意地道:“我在村里已经宣布过了,如果谁能求到雨,我就把我妹妹嫁给他,几个抽过签的后生早回来了,就等你回来后大家一起求雨。”

谁能求到雨,就能娶取比云儿还要漂亮的谢玉香?听起来好像很不错,不过萧山盛知道,这简直跟天上掉馅饼一样难。

现在萧山盛总算明白,老妈为什么这个月老催着他快回家了,他还以为是太想他了,这才说服云儿一起回来看他们,顺便向她母亲提亲,却原来是想让他娶谢玉香。

只是这谢玉平竟然把谢玉香嫁给求到雨的人,这也太儿戏了吧?

万一真的有人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真的求到了雨,难道谢玉香真要嫁给那人?

萧山盛有些同情地看向谢玉香,只见她粉嫩的俏脸满是无奈,不过无奈之中有一种希冀,好像希望他能求到雨,神情很是迷人,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谢玉平见萧山盛一直盯着妹妹看,以为他想娶他妹妹,他不屑地道:“你别想美事了,你以为你能求到雨吗?大家都没有得到公王爷承认,可是我学会了我爸求雨的那一套,一定只有我才能求到雨,所以我妹妹是不可能嫁给你们的。”

“哥,你说完了吧,说完了就忙你的事去,别拦着萧山盛了。”谢玉谢脸红红地道,清纯之中不失美艳,更显娇美,看得萧山盛直发呆。

萧山盛暗暗把她跟云儿比较,不得不承认云儿还是比不上眼前的女孩,不过云儿更懂打扮,衣裙能把她身上的优点更加突现出来。

谢玉平顿时像炸毛了的公鸡,脸上横肉颤动更急,大怒道:“我哪有拦着萧山盛,这是去咱家的路,回他家的路在他后面呢。”

谢玉香看到哥哥发怒了,反而狡黠地笑道:“我有事要他帮忙也不行吗?”

谢玉平盯着妹妹那如花笑嫣,便知道她在使诡计,坚决地摇头道:“妹妹,你别想骗你哥,我们家有吃有喝,虽然爸身体不好,但萧山盛又不是医生,要他帮什么忙?你不是看上了他,想跟他约会吧?”

谢玉香又羞又恼,白嫩的脸上满是红晕,娇艳如花,咬着下唇委屈地道:“哥,你瞎说什么呢,我是让萧山盛到咱家拿茶叶和药材去卖钱给爸买药,你要是能卖个好价钱,你可以继续拦着他。”

谢玉平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脸上的横肉都搭拉了下来,他耕田种地还行,可是让他卖东西,却是难为他了,他是真的不是这块料,所以一心只想继承他爸的庙祝之位,想弄点钱。

可是谢玉平还是没有让路,他摇头道:“要他帮忙卖东西也可以,不过得过了明天才行,我怕你帮他。”

谢玉香又气又恼地道:“你是怕我把爸的东西给萧山盛看吧,怕他学会了求雨,跟你抢了庙祝之位,还要把我嫁给他。”

谢玉平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有谢玉平在,萧山盛其实也不想再去谢玉香家,只能遗憾地道:“那就改天吧,我先回家了。”面对纯净绝美的女孩,他实在说不出改日的污话,生怕玷污了她。

谢玉香以为萧山盛是刚回来要急着见父母,也没有阻拦,秀美的眼睛一转,笑眯眯地道:“那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到时我打电话给你。”

说完还有些不安地偷看了一眼萧山盛,好像怕他看出她心中的小九九。

萧山盛倒没有留意谢玉香的小动作,匆匆留下手机号码就跑了,让她既不舍又失落。

还没到家,萧山盛就看到了像浇过水的菜园,绿油油的,哪里有一开始的蔫样,心里一怔:真的下雨了?

然后萧山盛便看到了等在路口焦急张望的父母,心中一下子就被亲情给温暖了,眼睛涩涩的,声音有些嘶哑地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路口张望的中年男女疑惑地转过身来,终于看到了久盼的儿子,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在儿子身上不停地扫视着。

虽然疑惑儿子怎么从后面出现,但是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是左看右看,却没有见到他们最想见的儿媳妇。

萧母正要询问,萧父却拉住了她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你没看到儿子强装欢笑的样子吗,肯定是出问题了,你一见面就揭他的伤疤,他能好受吗,得慢慢来。

萧母默契地点了点头,一脸慈爱地道:“阿山,快进屋,一路累坏了吧,妈炖了你爱吃的土鸡猪肚煲,已经炖了半天了,老香了,先吃两碗垫垫肚子。”

虽然父母没有问他和云儿的事,但他知道这是父母怕他伤心,一路想了好几个借口的他,最终还是无法隐瞒,主动说出了事情经过。


萧母怕儿子饿着,急匆匆进厨房忙碌去了,还不忘叫萧父把桶里的菜拿去卖。

萧山盛则是跑出去看了一下菜园,看到绿油油的菜园,湿润的菜地,长着的茄子,青瓜,西红柿和白菜都长势良好,看上去真的下过雨。

可是再看看菜园周围,枯黄的草还是原来的样子,旁边邻居的菜园也没有半点下过雨的样子。

再想想昨天从山上一路回来,根本没有看到有半点下过雨的样子,如果不是老妈说了昨天下了点雨,萧山盛一定认为是他们用水浇的。

“难道我在山上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

青鸟脱毛长毛变白鸟,奇怪空间中缩小版的角山村,父母的对话,还有一滴水化成雨淋湿的菜园,在绿意盎然的菜园面前,表明这一切并不是幻觉这么简单。

“阿山,吃饭了。”老妈的叫声把沉思的萧山盛拉回了饭桌前,母子俩坐在一起,却不见萧父的影子,问萧母,却说是去卖菜了。

萧山盛想到今天菜园里的菜确实有些多,一家人也吃不了那么多,拿一些去卖是正常的,便没有再问,他闻着桌上的香气,早已经饿得顾不上等老爸回来了。

早餐很简单,用大米熬的白粥,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凉拌青瓜,一碟腌萝卜条。

粥很浓很香,腌萝卜条咸咸的很下粥,鸡蛋煎得金黄金黄非常的香,青瓜清甜可口,比他小时候偷人家菜园里的青瓜还要好吃。

西红柿则是酸酸甜甜的,味道非常浓郁,吃了让人欲罢不能,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

而这些都只是山村最普通的早餐,米是自家田里种的,菜是自家菜园里刚摘的,鸡蛋是自家养的母鸡产的,萧山盛越吃越高兴,感叹家里的东西就是好吃,一不小心差点把全部菜给吃光了。

萧母以为儿子是喜欢吃自己做的菜,所以也看得开心,一脸的满足。

“咦,这青瓜和西红柿比以前种的好吃啊。”萧母一直看着儿子吃东西,等到儿子吃光了菜,才夹起自己碗里的菜吃了一口,然后惊讶地叫道。

萧山盛以为老妈是见他回来了心里高兴,所以才吃得格外香甜,也没有在意。

心里却一边吃一边在想:现在城里人不都在担心食品安全吗,在城里可吃不上这么好吃而又健康的东西,山村的空气虽然不能卖钱,可是这山村的绿色食物,完全可以拿来卖钱啊。

萧山盛眼前仿佛开了一条金光大道,决定留在村里,种菜养鸡赚钱。

等老爸回来,把卖菜的几十块交给老妈后,萧山盛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一说,萧父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

萧母却笑了:“阿山,你的想法是好的,现在每个赶集的日子,就有很多菜贩子在村口等着,收购大家带去街上卖的菜去城里卖,但价钱都不高,一块几毛钱的,赚不了几个钱,你看你爸早上拿了一桶菜去卖,才卖了几十块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萧山盛却不同意母亲的看法,他知道那些菜贩子只是把农村的菜拿去县城卖,赚点差价,自然赚不了几个钱。

如果能够大规模种养,然后把菜卖到大城市去,那才赚钱,只是前提得有钱。

有钱才能租到大量田地,才买得起机械,才请得起工人,才能形成规模。

只是角山村山多林广地少,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称,人多田少,村民才勉强过活,哪里有多余的田地出租,除非肯花大价钱人家才可能租给你。

而且村里虽然有很多壮劳力和年青人,但是他们为了生活,都出去打工赚钱了,留下的大多数是老弱幼童,想要请到壮劳力,花费的钱自然也得更高。

这两个原因,势必增加了种菜的成本,投入更多的本钱去。

而萧山盛正是没有钱,才想靠这条路赚钱,本来燃起的激情,被钱一下子打回了原形。

看到儿子一脸受挫的样子,萧父终于开口了:“阿山,早上我去了一趟镇上,问了你二姐和二姐夫,他们觉得你还年青,应该再去城市里多学学,二姐还打电话问了你三姐,说是可以到三姐夫家的工厂去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萧山盛一听便知道,老爸有些话没有说,他早上肯定是去找二姐借钱去了,钱没借到,还把他推到三姐那里去。

他有三个姐姐,都早已经嫁了人生了孩子,大姐家比较穷,自然没法子帮忙。

二姐家有点钱,借个几千一万的还可以,如果想借十万出来,再加上种菜的资金,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二姐作不了主,因为那些钱是她公公的,借不到也正常。

三姐算是嫁给了有钱人家,家里有公司,有工厂,但那不是三姐夫的,钱她也作不了主,求了也是白搭。

而且萧山盛在城里当了五年农民工,早已经厌倦了城市里的喧哗嘈杂,吸多了废气尾气,不想再回城里了,想在宁静清新,绿色健康的山村呆一阵,甚至是一直到老。

不过他知道父母肯定不会同意他呆在家里的,一是心疼他,怕他受不了风吹日晒和农活的苦。

二是家里就两亩地,他们两个老人就忙得过来了,多了他一个,他们虽然能轻松一点,但是赚的钱还是一样的,而花费却变得更多了。

没有钱途,就更难娶到媳妇,云儿老妈要求的十万块钱就已经让他头痛了,还不知怎么才能弄到呢。


萧父听后,一脸愧疚,不停在自责:“都是爸没本事,要是家里有钱,阿山就能娶到媳妇了。”

萧山盛摇头道:“爸,不关你们的事,家里本来地就少,又要养大我们四姐弟,现在你们年纪又大了,本应该我来孝敬你们的,现在却还要你们干活,是儿子没用啊。”

萧母很是不平,看着儿子帅气的面容和高大的身材,一脸气愤地说:

“阿山,你不要难过,像这种嫌贫爱富的人家,我们萧家不稀罕,凭阿山的才貌,要找一个漂亮的女孩那还不容易啊,对了,明天跟我们上山去求雨,让公王保佑你把村里最漂亮的女孩给娶了。”

萧山盛知道老妈指的是求雨娶谢玉香的事,他自然知道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何况他要娶的是云儿,只能苦笑。

心里烦闷的他,连最爱吃的土鸡炖猪肚也食不甘味,草草地扒了几口,便借口说累了,躲进房间去了,他还有关于瓶子的最大疑惑需要马上证实。

一进自己的房间,萧山盛就迫不及待地找了面镜子,想看看自己额上的伤口。

看到镜子里的额头时,萧山盛终于明白一向对他珍爱如命的父母,为什么见了他额头的伤口会无动于衷了。

不是父母不再爱他,也不是父母的注意力,全放在他有没有带云儿回来了,而是他的额头现在连半点伤口也没有,甚至一点皮也没有破,这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在公王庙时,明明把头都磕破了,还一直流血,在用瓶子里的水洗额头时,也亲眼见到了有鲜血,可为什么现在却半点伤口也没有,难道真的得到了公王爷的保佑?

如果真是公王爷保佑,赐下神水,把自己的伤给治好了,那就不是中毒了,萧山盛松了一口气。

想到瓶子,萧山盛马上又激动起来了,揣着瓶子就要出门。

“阿山,这都晚上了,你要去哪里?”一直担心儿子的萧母,一直守在房间外,见到萧山盛出来,赶紧问他,生怕他会寻短见。

萧山盛想了想,觉得瓶子也不是见不得人,不过如果说是公王庙里挖的,肯定会吓坏迷信的老妈,说他得罪了公王爷,势必会被她拉着回公王庙请罪的。

他拿出瓶子向老妈晃了晃,正好把里面装的那粒种子晃了出来。

看到那种子竟然长了了一指长的绿芽,惊讶的他顺手把那绿苗种在了自家的空花盆里,这才说:“妈,我在城里地摊上买了一个瓶子,想去找海峰叔公看看值不值钱。”

海峰叔公是买卖古董的小商贩,常年走南闯北去收货,见多识广,萧母半信半疑,灵机一动:“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叔婆,我跟你一起去吧。”

萧山盛骑着老爸的破旧摩托车,带着老妈来到镇上居住的海峰叔公家,萧母便拉着叔婆进房间去了,好像有事要瞒着他,神神秘秘的。

萧山盛则把瓶子递给了海峰叔公,让他看看值不值钱。

海峰叔公其实并不老,只有四十多岁,只是辈份大,是萧山盛爷爷一辈的,所以按辈份得叫他叔公。

接过萧山盛手里的瓶子,海峰叔公眼前一亮,这瓶子洁白如玉,还有九个节,上面又有个云龙纹,看起来非常漂亮,是个好货色。

他仔细看了一阵,然后才一脸遗憾地道:“这瓶子不错,不过瓶子上有图没款,形状又跟明清的瓷瓶不大一样,看不出年份,而且那条龙的龙角也断了,兆头不是很好,卖不出高价,估计几百块钱会有人买来当摆设,你确定要卖吗?”

才几百块钱?跟萧山盛想的十万八万的相差实在太大,想要娶云儿的梦想一下子破灭了,心情非常沮丧。

而他这几年打工存的两万块钱,又全都放在女朋友云儿手上了,现在身上不足一千块,急需钱用,便点头道:“叔公你看着给个价吧。”

海峰叔公很高兴,又可以赚一笔了,又想了想才道:“咱们是亲戚,我也不好让你吃亏,这样吧,你这瓶子先放我这里,我看能卖到多少钱,到时我赚点零头,大头给你,你看行吗?”

萧山盛自然没有意见,大家是亲戚,他也不担心海峰叔公会私吞了他的。

等到老妈一脸高兴地跟叔婆出来,还说着什么介绍,姑娘什么的,听得萧山盛心里犯嘀咕:难道老妈想叫叔婆给我找对象?

萧山盛吓得赶紧告辞跟老妈一起回了家,瓶子则留在了海峰叔公家里。

当晚萧山盛一夜也没睡安稳,老是梦到一条龙被砍去龙角,从天上掉下来的场面,让他很是纳闷,想来是今天听了海峰叔公说瓶上的龙角断了的事做梦了。

第二天,天才朦朦亮,萧山盛就爬了起来,虽然半夜才睡着,可是他感觉神清气爽,昨天爬山的后遗症半点也没有,腿不酸腰不累,好像没爬过山一样,让他很是不解。

不过身上感觉粘粘的,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黑泥,凑到鼻子前一闻,竟然恶臭难挡。

“难道昨晚我做梦梦到龙从天上掉下来,是我不小心从床上掉到了地上,蹭了一地的灰尘?”萧山盛疑惑地想,赶紧去打水把身上冲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山村早晨的空气非常清新,在城市里吸惯了粉尘废气的他,贪婪地吸着,顿时更加神清气爽,舒服极了。

看着周围青翠的青山,清澈的溪流,闻着纯净得仿佛有甜味的空气,突然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要是这村里的空气,能卖给城里人,那该多赚钱啊?”

不过他马上又自嘲地笑起来:这是异想天开,要是空气都能卖,那山村早就脱贫致富了。

“阿山,这么早起来啊,不多睡一会?”这时萧母摘了一桶的菜从菜园里出来,见他愁眉不展的,一脸的心疼。

萧山盛摇头道:“妈,我睡够了,再躺下去就要臭了。”

“那你等一会,我这就给你煮早餐,你可真有食禄,一回来就下了点雨,今天一菜园的菜都可以吃了,真是公王保佑啊。”萧母高兴地嘀咕道。

“真的下雨了?”萧山盛马上想起了昨天的怪事。


信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两个字:抽签。

满怀希望的萧山盛很是失望,他还以为信中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让他娶上云儿呢。

不过既然信中说了让他去抽签,他也没有违背,看看能不能抽中上上签什么的,也许真能给他指出一条明路呢。

萧山盛拿起案台上的签筒,大力地摇晃了几下,慎重地抽了一根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竹签,一看上面的内容,顿时傻眼了。

“欲求心想事遂成,磕破残阶又何妨!”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给我指条明路,还要我给这公王爷磕破头来感谢他?”萧山盛一脸的不解。

回想起五年前谢庙祝之语,再想想今天的拒婚,萧山盛冥冥之中觉得,好像是谢庙祝特意指引他来抽中那支签似的,让他对这磕头有了点期盼,希望能遇到点什么神奇的好事。

“也许磕完头,我就真的有办法弄到十万块钱娶云儿了。”萧山盛充满期待地磕起头来。

连磕了三个响头,公王庙并没有异像发生。

萧山盛不肯罢休,继续磕头,等他磕完九个响头,公王爷还是没有显灵,只有公王庙门口的树上,有只青色鸟儿在那高唱,好像在讥讽他脑袋被驴踢了。

萧山盛不甘心,他相信谢庙祝花了五年的时间,来等他进这个局,肯定不会只是为了捉弄他,逗他玩,一定是有深意的。

“碰,碰,碰……”

萧山盛是老实人,不弄虚作假,一个个响头磕得碰碰直响,回荡在寂静的山林中,把庙门口树上那只青色鸟儿都吓得闭上了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老实人都比较执着,萧山盛认定了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既然签上说要磕破残阶,他便不停地磕头,誓跟那石阶抗争到底。

萧山盛的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流得满脸都是,模糊了双眼,可他还强忍着疼痛继续磕个不止,一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势头。

为了能娶云儿,他确实可以不顾一切。

鲜血滴在石阶上,慢慢地渗进了石阶的断缝中,随着萧山盛不停地磕头,越来越多的鲜血渗进了断缝中。

不知磕了多久,萧山盛早已经昏昏沉沉了,完全凭着一股牛脾气在支撑着,突然喀嚓一声,石阶竟然从中断成了两截。

萧山盛精神一振,以为公王爷显灵了,睁开被鲜血模糊的眼睛,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一条白龙,从公王庙中飞快地飞出,眨眼之间便钻入断阶下不见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可是定睛细看,眼前除了断阶,哪里有什么白龙?

“难道刚才只是眼花?”萧山盛很是不甘,不顾身体失血过多造成的虚弱,使出全力挖开了断阶,看到断阶下面竟然真的有东西,顿时大喜。

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下挖出那个东西,却是一个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的瓶子。

瓶身像竹子一般一节一节的,一共有九个节,却并不是很大,一手就可以紧紧握住,上面还画有一条腾云驾雾的龙,看上去栩栩如生,好像活的一般。

虽然瓶子埋在石阶下的土里,可挖出来时,却是一尘不染,好像刚烧制出来一般光洁照人,里面竟然还装有小半瓶水。

萧山盛不知这瓶子在石阶下埋了多久,不仅一尘不染,里面的水竟然也非常干净,真是神奇,看来这瓶子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宝贝。

想到那支签文,再想想刚才的幻觉,萧山盛觉得这一定是龙神显灵,告诉他石阶下有这瓶子。

他兴奋地道:“难道这瓶子就是能够让我心想事成的东西?看起来值不少钱,要是能卖个十万,我就可以娶云儿了。”

“叽叽……”树上的青色鸟儿好像很好奇他手上那只瓶子,竟然丝毫不怕人,从树上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上,把头伸进瓶子里喝了一口水后,好像突然变得怕人了,马上又飞回了树上。

萧山盛好奇地看了一会那鸟儿,见它半天也没有事,看来这水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他倒出点水,把手上的泥污给冲干净,然后又捧了点水,把额上的伤口和血迹清洗了一下,顿时感觉伤口处凉丝丝的,刚才伤口火辣辣的痛,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萧山盛的伤口很快就不再流血,如果此时有镜子的话,他会发现他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看到瓶子里还有点水,正好爬了山出了一身汗,感到有些口渴,他干脆把剩下的水一口给喝光了。

咂了咂嘴,萧山盛有些意外,这瓶子里的水竟然非常清甜,喝完后身上很舒服,清凉舒爽,失血带来的虚弱,还有爬山的疲劳,居然一下子全都不知所踪了,身上竟然好像有股使不完的劲。

萧山盛还没意识到这水的神奇,也没有在意,把断阶重新摆好。

他没有注意的是,在他清洗伤口时,不小心沾了一些血在瓶子上,可是瓶子好像会吸血一般,把瓶子上的血吸得干干净净,好像根本没有沾过血一般。

瓶子上的血迹一消失,萧山盛突然感觉眼前一暗,等到再恢复光明的时候,眼前的景物已经发生了惊天的变化,好像穿越一般,来到了另一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地方。


白鸟一直呆在萧山盛肩上不肯飞走,一直盯着他手里的瓶子,他不由得有些奇怪,难道今天走鸟运了,怎么接二连三有鸟儿落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怕他?

他忍不住问:“你还想喝水?”

漂亮的白色鸟儿好像听懂了萧山盛的话,竟然点了点头,更是把他给整傻了。

萧山盛把瓶子倒过来,只能看到一点点水痕,却倒不出水来了,遗憾地道:“你来迟了,瓶子里的水已经被我倒掉了,等我带你去到有水的地方喝吧,怎么样?”

白鸟再次点了点头,然后落在了萧山盛的手上,从嘴里吐出两粒种子一样的东西。

看着手心的种子,萧山盛有些发愣,这鸟儿成了精不成,不仅懂人话,竟然还送他东西?

“要送也是送宝石给我才好啊,送两粒种子给我有什么用?”萧山盛苦笑着把种子扔了出去。

“嗖”的一声,白鸟从萧山盛的手上飞起,他以为它是要走了,也没在意。

可是看到那只白鸟如箭一般,凌空接住其中一粒种子,另一粒种子则掉在了地上的树叶堆里看不见了。

白鸟又飞回来把种子放在萧山盛手上时,他惊愕地问:“难道是公王爷显灵,派你来送稀有花草的种子给我,让我种了好卖钱娶云儿?”

白色鸟儿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萧山盛说的话,竟然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一定是想多了,你怎么可能真的是公王爷派来的,不过既然你一片诚心送种子给我,那我就带回去种好了。”萧山盛决定接受白鸟的好意。

白鸟这次好像又听懂了萧山盛的话,欢快地叽叽喳喳起来,也不肯飞走,赖在了他的肩头上,有种草原牧鹰人的感觉。

只是这只“鹰”显然有点小,只能算是牧鸟人。

种子也很小,比葵花子还小,他怕装在口袋里不小心找不着了,灵机一动,装在了瓶子中,这样就不怕丢掉了。

带着不肯飞走的白鸟,萧山盛很快就来到山脚下的溪流边,对它说:“你不是要喝水吗,这里的水很干净的。”

可是白鸟并没有去喝水的意思,只是盯着他手中的瓶子看,叽叽喳喳地叫着。

萧山盛也听不懂白鸟在叫什么,既然它不喝水,他也就不再停留继续赶路,任它继续呆在自己的肩头上。

“是萧山盛吗?”一个清脆如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萧山盛如遭电击,猛地停了下来,那只白鸟好像怕生人一般,竟然展翅飞走了。

那清脆的声音,仿佛一把钥匙,一下子把萧山盛尘封多年的记忆打了开来,一个有着明亮大眼睛,平时总是梳子两根大辫子,穿着花布衫的可爱女孩,一下子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萧山盛怀着激动的心情转过身来,却见一个村姑打扮的女子,戴着斗笠,梳着长发,卷着裤腿,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站在一块长满水草的荒田里,手上捧着一把田螺,腰间还挂着一个竹篓,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谢……玉香。”虽然那女孩已经不是当初梳两根大辫子的可爱形象,可萧山盛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只见当初青涩的美丽女孩,现在变得更加漂亮,虽然是村姑打扮,却清纯如玉。

除了衣着比不上时尚有品味的云儿,脸收丝毫不比他心中的女神差,就好像山中的精灵,那样的灵动迷人。

要不是认识她,萧山盛还差点以为见到传说中的田螺姑娘了。

“真的是你啊,四五年没见你了,你好像没多大变化啊。”谢玉香笑道。

还是当初那笨笨的傻样,不过变得更帅了,也更高大了,谢玉香心里甜甜地想。

萧山盛激动得有些脸红,眼前的女孩可是他初中三年,加高中三年的暗恋对象。

“是……是的。”即使萧山盛现在有了女朋友云儿,可是看到谢玉香,还是跟以前一样,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舌头打结,说话也不利索起来。

“扑哧。”看到还是跟以前一样害羞的男孩,谢玉香有些得意地笑了,同时暗暗打量着他。

谢玉香好奇地问:“你也去公王庙抽签了?你抽到什么签了,没抽到磕破残阶的吗,这不太可能啊。”

“抽……抽到了。”在谢玉香面前,萧山盛只有乖乖回答的份,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一个也字。

谢玉香盯着他完好无损的的额头看了又看,一脸的疑惑地问:“你抽到了磕破残阶,怎么没磕头吗?”

在谢玉香心里,萧山盛是老实人,看到竹签的内容后,一定会照着做的。

萧山盛刚要说磕了头,马上又觉得不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然没摸到半点伤口,他明明都磕到脑袋出血了。

想到那毒水,以为又是幻觉,怕说出去谢玉香不相信,破坏了她对他的印象,不过磕头的事他还是没有否认,点头道:“磕过了。”

磕头的事可以承认,但没必要把磕破头,而且伤口好了的事说出来,萧山盛虽然老实,但并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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