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嘉怡张至和的武侠仙侠小说《天地良缘王嘉怡张至和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辣椒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急得众人一片躁动,悔得肠子都青了。王霍荣笑容僵硬,这种大好事,落到外人身上,他感觉亏了几个亿。一旁的王老爷子下意识走近几步,几次三番伸手擦眼睛,都没看见眼泪。韩老本打算现在就回去泡脚,但他对金缕束甲很有兴趣,又返回来了。问道,“道长,现场有几百人,这金缕束甲,它为何只帮我们两人?”这话简直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在场宾客连连点头,全都齐刷刷看过来。少年道长猜测道,“刚才金缕束甲滴水,只有你们二位说是流泪。”“它应该是感激二位与它共情,所以做出报答。”王嘉怡睁大眼睛,一把抱住金缕束甲,“它也太善良了吧!”“它的灵性,来源于千年松树,本就是最纯粹的。”方十五对自己的树,很有信心。大家在愣神一秒钟后,全都回过神来。纷纷做出悲伤表情,把目光看向金...
《天地良缘王嘉怡张至和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急得众人一片躁动,悔得肠子都青了。
王霍荣笑容僵硬,这种大好事,落到外人身上,他感觉亏了几个亿。
一旁的王老爷子下意识走近几步,几次三番伸手擦眼睛,都没看见眼泪。
韩老本打算现在就回去泡脚,但他对金缕束甲很有兴趣,又返回来了。
问道,“道长,现场有几百人,这金缕束甲,它为何只帮我们两人?”
这话简直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在场宾客连连点头,全都齐刷刷看过来。
少年道长猜测道,“刚才金缕束甲滴水,只有你们二位说是流泪。”
“它应该是感激二位与它共情,所以做出报答。”
王嘉怡睁大眼睛,一把抱住金缕束甲,“它也太善良了吧!”
“它的灵性,来源于千年松树,本就是最纯粹的。”
方十五对自己的树,很有信心。
大家在愣神一秒钟后,全都回过神来。
纷纷做出悲伤表情,把目光看向金缕束甲。
只是这时,金缕束甲早就不滴水了。
见状,众人脸上的表情,转悲为囧,真是越想越后悔!
尤其是听了少年道长的解释,他们才知道身体最难祛除的,是那团浊气。
天知道这玩意要沉淀到哪个部位,万一是脑子,那人生就到头了。
已经挤到前排的何君羡,也是羡慕极了,他感觉自己身体就有很多老毛病,真是亏大发了。
看到外公满脸的欢喜之色,他提议道,“既然有这样的妙用,干脆让它多哭几次?”
这话一出,现场又是一片躁动,不少人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王嘉怡连忙把金缕束甲抱紧一些,显然是不愿意了。
王霍荣那自然是更不愿意,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白白让人体验。
他婉言回绝道,“既然是灵物,那它自然知道什么是善意,什么是恶意,你不怕流出来的是血泪?”
听到这话,那些人这才收回视线。
何君羡也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只是不够硬,又不是不能用。
王氏庄园门口。
主播们看到陆续走出的宾客,纷纷围了上去。
“您对今天的第四次聘礼,如何评价?”
“请问那个削了皮的木头,是不是有特别的价值?”
“那件马甲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防火?”
一连串的问题,让宾客们皱起眉头。
今天虽然大饱眼福,却没能清除浊气,实在是遗憾!
如果现场没有外人体验过,他们倒还好受些,可偏偏,那个韩老就是幸运儿。
最关键是,这种机会,原本人人都有,是他们自己心思重,跑远了。
现在想起这茬,人都要气吐血。
尤其是那几个世家老爷子,到此刻还赖在王家。
对于主播们的问题,大多数宾客没有回应。
只有一小部分会随口应付几句,但却听不到有价值的信息。
主播们都快急疯了。
这时,却看到聪哥着急忙慌走出,激动之色还未散去。
无人机主播立马跑了过去:
“聪哥,最开始那个木头丢哪了?你们不要,我去捡。”
聪哥本不想回答记者问题,却没想到主播这么问。
他有些好笑看过来,“你在想屁吃?那么好的东西,花钱都买不到,人家会丢掉?”
“不就一块木头嘛,有啥好的。”
“你TM懂个屁!那是千年古树的木心,泡茶都能治病!”
听到这话,直播间网友瞬间沸腾了。
聪哥一向是敢怒敢言的直性子,他的话,自然不会有假。
主播看到疯狂滚动的弹幕,脸色一喜。
不由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我怎么听到了龙吟?”
“啊?你也听到了?难道是盒子里传出来的?”
“那盒子里装的,会不会是电子音乐盒一样的东西?”
“不可能!刚才的声音非常真实,不可能是电子声。”
“没错,简直身临其境,你看,我手心一下就冒汗了。”
“快打开看看,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王霍荣也被刚刚的龙吟吓得不轻。
还有刚才从盒子里吹来的风,吹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太真实,太玄妙。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他才敢确定那不是幻觉。
一时间,也跟着期待起来。
王老爷子左看看,右看看,也略微好奇地走近几步。
王嘉怡有些害怕地看向张天正。
她现在都不敢开了。
因为她感觉盒子里有动静。
“不用怕。”张天正给出很肯定的答复。
王嘉怡得到鼓励,这才伸手,再次打开盒子。
咔~
木盒打开。
这次没有没了风,也没有了龙吟。
盒子摊开后。
映入眼帘的。
是一个拇指大的青龙吊坠?
众人屏住呼吸,凝神看去。
刚要长出一口气。
却见那拇指大青龙吊坠中,竟呼出青光龙影,从拇指大小,到拳头大小,再到脑袋大小,越来越大。
每一次都从盒子里冒出来,飘在半空中,渐渐消散。
咕噜~
众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大饱眼福!
王霍荣站在前面,看得是心惊肉跳。
这样的东西,都快赶上了玛瑙乌环了!
然而。
还不待众人回过神来。
又出现了更震撼的一幕。
却见那青光龙影撑到人体那么大时。
旁边那几个,凤凰簪、玛瑙乌环的盒子,全都‘哒哒哒’的颤动起来。
就连那桌面上上,那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神兽祥云图,也出现异象。
“盒子,那些盒子……动了。”
“快看桌上的画!”
好几人惊呼出声。
刚才,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半空中,看着那个青光龙影一步步变大。
现在听到有人提醒,下意识就把视线看向桌面。
轰!
众人瞳孔瞬间放大,眼睛都睁大几圈。
因为那画作里。
左上角的青龙,竟在纸上飞腾起来。
紧接着。
朱雀展翅。
白虎跃起。
玄武爬行。
一个个全都气韵流动,龙腾虎跃,活过来了!
看到这一幕,就连刚才不怎么惊讶的王老爷子,也惊得眼皮狂抖。
那角落里的几位记者和摄影师,更是吓得面色惨白,早就忘记拍照了。
现场有人惊恐,有人激动,躁动不已。
张天正笑着解释道,“大家不必恐慌。”
“盒子里的,是青龙锁。”
“它拥有龙势,盒子一旦打开,周围的灵物都会因它,而躁动不安。”
“至于神兽祥云图,可以吸纳龙势,所以才能牵制它。”
“大家在画里看到的异象,就是青龙锁的龙势所化,可以将其理解为灵魂之物。”
哗啦!
全场一片躁动。
这东西,居然能吓到凤凰簪和玛瑙乌环。
那岂不是,比这两者加起来还要强?
嘶!
众人面面相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至和也太猛了。
三重聘礼,果真是一件盖过一件。
属实是让人望尘莫及啊!
这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背景,居然能调动这么多顶级资源?
在场有不少的世家长辈,也都惊骇不已。
他们虽然有钱有权,但此前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属实是长了见识。
人群中,何大友抹去额头上的虚汗,到现在才缓过神来。
他不禁看向面如死灰的儿子,认真说道:
龙虎山。
弟子向师叔祖张天顺禀报道:
“师叔祖,凤凰簪已寻到,正送往苏城。”
“崂山传信过来,让我们派出送聘弟子,还有保媒人。”
张天顺点点头,写下一个地址:
“人都安排好了,你让他们去这里汇合。”
凤凰簪没有太大威力,他只安排了两名特殊命格的弟子,和一名长老前去镇压。
这九重聘礼,除了主礼以外,还配了一份副礼。
目的是为了中和主礼的气场,免得冲撞体弱之人。
至于保媒人,就是崂山那位师叔祖了,这是对方特意要求的,说要去看看女方是什么人。
他没理由拒绝。
毕竟那是一百二十年岁的师叔祖,作第一重聘的保媒人,完全够分量。
……
苏城。
王氏庄园外。
绿荫大道上有十几辆豪车排队。
何君羡从后座探头一看,也是啧啧称奇。
心想这王家有什么好,怎么搞得像菜市场抢特价一样?
他摸着下巴暗暗打量周围的车辆,发现很多限量款豪车,看得他食指大动。
这广城距离苏城太远,他现在开的车,不过是从朋友那借来的迈巴赫S680。
在大马路上有点风头,但在这王氏庄园门口,却显得过于普通。
他摘下墨镜又往后瞄了几眼,顿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居然还有人开国产车BYD?
何君羡刚降下去的信心,突然噌的一下飙到了最高。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因为后面那几辆BYD,不是普通款。
而是还未上市的‘明’系列。
“小何,你过来一下。”
后车的保媒人陈老冲他招了招手。
他这六十多的年纪,眼睛也散发出了异彩。
毕竟像今天这样的景象,很少见。
这四百多年底蕴的王氏,果然不同凡响。
见何君羡过来了,他这才提醒道,“你现在已经输了一步,待会儿进去后,一定少说话。”
“输了一步?”
何君羡看了看自己身上华丽的打扮,又看了看还算亮眼的迈巴赫,瞪大眼睛弯下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陈老也是看在他外公的面上,既然应下这门差事,那当然是要尽力为之。
当即解释起来:
“后面那几辆BYD明系列,用心良苦啊。”
“其一,短时间内能开出明系列,这说明他们的资源实力不低。”
“其二,王家伊始,就在明代,仅此一点,就能看出这几人的心思不一般。”
听到陈老这番解释,何君羡顿时傻眼了。
他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别说不知道明系列能拍马屁,他就算知道,短时间内也弄不出来啊。
这就是人家的实力。
果不其然,将车开进王氏庄园后。
他除了感叹这偌大的规模外,再就是感叹差别对待了。
TM的!
劳资迈巴赫,旁边的玛莎拉蒂,全特么被晾在露天停车场。
那几辆明系列的BYD,他奶奶的,居然吸引了一大群王家人参观。
何君羡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最关键的聘礼夜明珠,顺到自己口袋,然后丢进一块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钻石手表。
他面色非常难看,恨不得当场发作去砸了王氏庄园。
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去,旁边几辆豪车后座的人,倒显得平静了许多。
见状,他立马挺直腰板,整理领子,也不甘示弱地收起躁动的心。
这王氏庄园的规模,跟校区差不多大。
王家的直系、嫡系、旁系,各类亲属在里面都有房子。
除此之外,还有农场、鱼塘和果园。
此时王霍荣那三栋联排别墅门口,一群人正在围观BYD明系列。
在参观智能化配置的同时,不少人都在想,这明系列很契合王家作风,赶明也得去弄一辆,最好是王家专属的定制款。
王嘉怡跟随母亲来到门口,她今天是难得的不遮脸见外人。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放在额前挡住阳光,朝路口望了一眼,拧起眉头有些焦急。
在结婚之前,王家女子都是要戴手套的,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如果要出去逛街,更要带头巾。
后来在堂姐们的反抗争取下,最后发展到可以戴墨镜口罩,但手套是却一直保留。
今天她可以不遮脸,那是因为上门提亲,当事人要露个脸。
她只是很随意地站在门口,黑头发,白长裙,毫不惊艳的衣着。
可她一出现,连那原本呆板普通的灰色大圆柱,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各怀心思的青年才俊,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瞬间就被吸引。
虽然他们知道一直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那两位明系列的车主,距离王家人最近,与王嘉怡相隔不到三米。
如此近的距离,更是让两人心跳加快,有意无意地表现起来。
何君羡那边,他遗传了老爹的绝佳视力,虽然相隔较远,但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中间那栋别墅门口站着的女人,肯定就是老爹介绍的王嘉怡。
虽然门口有很多个样貌不俗的女人,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尤其是那手里的白手套,这是王家未嫁人的独有标志!
何君羡看着门口白裙飘扬的王嘉怡,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虽然阅女无数,但这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很纯净的感觉。
漂亮中带着一股仙气。
仙气中又带着真实。
眼神中倒是有些看不清了。
何君羡立马打开车门下来,也不顾管家的安排,直接厚着脸皮走近几步。
微风拂过,一缕青丝贴在嘴唇上,王嘉怡很随意的拨开。
在场的青年才俊见状,却全都看呆了。
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风景,这么大动作,那是名胜古迹啊!
何君羡也是呆了一下,但他心思活络,比较鸡贼。
当即又回到车里,把那颗夜明珠放了回去。
此时他内心的想法是,不管结果如何,那颗夜明珠,只有王嘉怡配得上,给其他庸脂俗粉才是真糟蹋了。
今天的提亲,说白了就是报名,是让男女双方打个照面。
加上人也挺多,那与女方说话的机会就少了,平均算下来,就是一人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外加握了一次手,只能感受到那细致柔软的白手套。
保媒人与当家人王霍荣直接对话,先是自报家门,然后才向王霍荣介绍男方的家庭背景、男方的个人品质和事业。
反正就是往好了夸嘛,吹牛谁不会,出发前大家都暗自打过腹稿。
“百……百年难见?”
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
所有保媒人全都站起身来。
何君羡的外公,他们都认识,那是最早一批的古董修复师,他的话,自然很有含金量。
保媒人陈老走过来问道,“老哥,那两石头,我看过了,就是海边常见的石头,黑色是着色体。”
“你光看图片,肯定看不清楚。”
听到这话。
在场的人无不点头附和。
毕竟那染在手指上的黑灰,他们可都看见了,眼见为实嘛。
电话那头没了说话声,只听见叮铃铛啷的,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随后传来很肯定的答复:
“不会有错!那就是玛瑙乌环!”
“你那所谓的着色体,其实是它的乌气,你可以理解为动态保护色。”
这……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全都呆呆看着那部手机。
惊疑不定。
何君羡笑着开口,打破了沉默:
“外公,我在现场没看到任何特殊之处。”
“还不如咱家的鎏金莲鹤呢。”
电话那头本想训斥几句,但他知道有外人在,就并没有接话。
而是转口解释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烦躁?控制不住脾气?”
哗!
全场一阵躁动!
刚才现场的情况,暴戾、嫉妒、贪婪,可谓是丑态百出,哪像什么世家子弟、文化人?
王霍荣更是心头一惊,立马就冷静了下来。
不等这边回答,何君羡的外公也猜到了答案。
他继续说道,“君羡啊,跟你霍荣叔叔说一声,看方不方便开视频,让我瞧一眼那玛瑙乌环。”
这……
王霍荣给了管家一个去追的眼神。
然后走到何君羡这边,拿起手机,很是艰难地说道:
“那,那玛瑙乌环和送聘人,都被我赶出去了,您今天怕是看不……”
“什么?!!”
电话那头大惊一声。
“你这也太……太不识货了啊!”
王霍荣羞得满脸通红,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办法隐瞒不说。
一旁的何君羡也是脸色难看,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外公,难道这东西,比凤凰簪还要好?”
“当然!”电话那头解释起来,“玛瑙乌环,是昆仑山的至宝,能量巨大,有灵性。”
听到这,何君羡瘫坐在椅上,脸都白了。
“滋滋~老爷,那几位道长还没走,就在门口……”
对讲机里传来老管家的说话声。
王霍荣话都没听完,立马就小跑出去。
现场的保媒人面面相觑,也紧随其后。
只有那些公子哥零零散散,有的跟着保媒人,有的坐在椅子上玩手机,也有的在发呆。
来到庄园门口,远远就看到六个道士站在树下乘凉,老管家在说着什么。
王霍荣也不顾身份,立马跑过去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几位道长,实在抱歉,是王某人不识货。”
一边说着话,他也一边领着几人重新走进庄园。
两位长老波澜不惊,“可以理解,这玛瑙乌环来不及恢复,没见过的人,自然是不信它的。”
说话间,一行人进了屋。
王霍荣当着大家的面,再次向几位道长表达歉意:
“实在抱歉!刚才唐突了,失礼之处还请道长别往心里去。”
道长摇头笑了笑。
转口问道,“既如此,那这份聘礼,不知王先生能否收下?”
啊?
王霍荣受宠若惊。
他站在原地,咽着口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后面的保媒人探头问道,“道长,听说这玛瑙乌环,能影响人的情绪?”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附和起来。
“没错,我刚才就感觉,负面情绪被放大了,很难抑制住。”
“道长不是说玛瑙乌环没有恢复?又如何……”
听到叽叽喳喳的疑问。
长老看着木盒沉思片刻,才找到答案:
“此状态下,玛瑙乌环不会对人有所影响。”
“可能是诸位碰到了它的乌灰,又刚好产生负面情绪,所以才会受到影响。”
话音刚落,在场的公子哥纷纷起身抖动衣服,深怕留下一点乌灰。
陈老也不动声色地走到窗户去,反复擦拭手指。
也有几位没有受影响的人好奇问道:
“道长,这玛瑙乌环,恢复过来会是什么样?”
“这能否给大家展示展示?”
在场也有一些人,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
何君羡也回过神来,他当然希望是外公看错了。
当即也附和起来,“没错,给大家看看效果,这是不是真的玛瑙乌环,还说不定呢?”
两位长老相视一眼,心想时间也差不多了。
当即嘱咐道,“也好。”
“不过,如果有异象,诸位不必惊慌。”
“什么异象?玛瑙乌环比凤凰簪还要玄妙?”
何君羡立马提出质疑,这到了嘴巴的媳妇眼看就要没了,他能不着急吗。
“凤凰簪是赶走邪祟。而玛瑙乌环,是吞噬邪祟。”
原本还沉默不言的吴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睛都亮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上次他带外公来看凤凰簪,就是赶走了身上的邪祟,保不齐哪天又回来了。
但如果有个能吞噬邪祟的宝贝,那就安全多了,可谓是吃一个少一个,会越来越安全。
“果然是胜过凤凰簪的神物!王叔,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王霍荣对邪祟方面了解很少,他听到吴北的称赞,笑意也越来越浓。
嘴上却说,“到底是不是玛瑙乌环,这不还没确定嘛。”
说话间,道长终于感受到了盒子里的震动,当即露出笑容。
“它……恢复了!”
哗啦!
全场瞬间寂静一片。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过来,身子离得远远的。
却听见道长安慰道,“这王氏庄园里的邪祟,并不多,所以玛瑙乌环不会过分膨胀,诸位大可放心。”
“若是有人近期觉得身体沉重,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可以走近一些,感受一下玛瑙乌环的友好能量。”
话音刚落,这群上了年纪的保媒人,就像超市抢免费鸡蛋一样,全都疾步跑了过去。
等在场的公子哥回过神来,那里已经围成一圈了。
王霍荣见状,则是一脸肉疼地干笑几声。
也不知道这会不会越用越少,他当然心疼了!
“哈哈哈……我母校那边的同学说,住在苏城确实容易生病,老是腰酸背疼。”
“这特么不是亚健康吗?跟苏城有毛关系?”
“就是就是,现在坐办公室的,哪个没有空调病?”
“这么多道士去苏城,有没有可能是去斗法?传说苏城被人布了阵?”
“布阵是啥意思?”
“通过阵法改气运啊,让整座城市都出不了人才!”
一时之间。
网上出现了各种流言蜚语,不少本地网友都把自己高考分数低,归结于布了阵。
国家道数协会连夜发布澄清公告,忙得是焦头烂额。
夜里十一点。
何君羡跟着他外公,一起来到了王氏庄园。
刚进客厅,他也不顾一屋子人,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韩老爷子走上前,看向坐在主位的王北军,笑着赔礼:
“王老,事情我都查清楚了。”
“那手串确实有问题,都怪这小子鬼迷心窍!”
“我把人带来了,要打要罚,随你们处置。”
话虽这么说,但他身子却站在外孙何君羡旁边,真有什么性命攸关的事,他刚好可以扑救。
王老爷子抬了抬眉头,稳坐如山,并没有说话。
这种故意给别家引祸事的行为,搁在以前,轻则剁手,重则偿命!
韩老爷子理亏在先,也没脸入座,只站在一旁不停赔罪,还让何君羡磕头认错。
王霍荣很懂这些外交手段,这时候当然是他出面唱红脸,如果事态超出控制,老爷子再出面打圆场。
他看向不停磕头的何君羡,厉声质问,“说,你什么目的!”
何君羡抬头一看,见大家都在盯着他,连忙摇头摆手:
“我,不知道手串里有邪祟!”
“我也是被人骗了!”
他现在是苦不堪言,佛陀把手串卖给他,白花了钱没好处不说,还惹上了事。
韩老爷子见他胡言乱语找不到重点,只好开口帮着解释:
“前些天,他在外面,遇到一位佛陀,卖给他一个金砭如意串,说是让第一个异性戴上,就会喜欢他。”
“你把闺女许给别人,这小子不甘心,佛陀的话,正好就跟他对上,这才走了歪路。”
王氏一家人听完,神色各异。
王霍荣黑着脸,虽然很想打他一顿,但还是忍住了。
“那个手串,真是佛陀卖给你的?”
何君羡连连点头,“没错,我花了八万八,还有那天的取款记录,他要的是现金!”
王霍荣招了招手,让儿子拿来了几张照片。
因为下午动刀一事,八个佛陀他都拍了照片,此时正好可以拿出来让他认。
“是哪个?”
何君羡一眼就认出,点着一张照片,非常坚定地说,“就是他!”
“普慈?”
何君羡一拍脑袋,“对对对,他是说什么普慈佛陀。”
王霍荣向老管家使一个眼色,对方立马会意,当即转身离开了客厅。
屋里一下陷入安静,各自打起了算盘。
何君羡跪在地上,膝盖生疼,却不敢起身。
他能感觉到,这黑暗里,有不少人想取他的性命。
王嘉豪一双深邃眼睛看过来,问出最大疑惑,“那个普慈,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思?”
对啊。
这话让现场所有人都如梦初醒。
何君羡下意识就说,“他一个佛陀,能测算……出来吧?”
韩老爷子瞪他一眼,立即抢过话来,“王老,普慈,怕是冲着你们来的!”
“我家这小子,是被人当枪使了。”
王老爷子沉着脸,不怒自威,还是没有开口。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倒不是王家人高冷,而是韩老爷子这话不好接,他这是替外孙撇清责任呢。
王嘉豪兄弟俩犹豫一下,纷纷起身退到一旁。
王老爷子见后面还跪着一个娇小身影,皱了皱眉头,“嘉怡,你也不用跪了。”
“我自己要嫁!”
王嘉怡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把父子三人吓得心惊肉跳。
“好啊,你们父女俩,真是反了天!”
王老爷子气得将茶杯重重砸下,吓得几人大气不敢喘。
“一个敢嫁,一个敢接!”
“尤其是你,当父亲的,居然为了几样东西,毫无原则!简直荒唐!”
“你出门看看,就算是普通人家,有几个父母,会把女儿嫁给道士?”
王霍荣跪在前面,不敢吭声,他本以为老爷子,会因为两样神物而应允,哪知道还是这样死板。
跪在后面的王嘉怡,乖巧小声回了句,“你的病,是凤凰簪治好的!”
这话一出,王霍荣吓得直冒冷汗。
王老爷子指着她,气得发抖,“你,你放肆!”
平复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凤凰簪也好,玛瑙乌环也罢,全都给我退回去!”
“至于治病这事,算钱给他!”
“我王家不占人便宜!”
王嘉怡柔弱的身子,轻微的声音,又飘出一句话:“爷爷你以前,就说要拜一个道士为师,你能拜师,我为什么不能嫁?”
这话吓得王霍荣屏住了呼吸。
旁边的兄弟俩,脸色刷一下就白了,他们看向别墅门口,却见大伯满心欢喜走来,刚走到门口,往里看了眼,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王老爷子黑着脸,一字一顿回道,“我那拜的,是天师,哪是随便一个道士就能比?”
“道士也是人,天师也是人,世家也是人。”
王老爷子看着表面乖巧柔弱,实则一百多斤全是反骨的孙女,气得说不出话来,也实在无话反驳。
现场寂静一片,只能听到老爷子向管家挥手的声音。
管家看到手势,很快就拿来一把古老的戒尺。
王老爷子接过戒尺,在椅子上敲了敲,寒声喝道:
“伸手!”
王嘉怡跪着上前,缓缓伸出双手,掌心向上。
“把手套摘掉。”
她二话不说,立马摘掉手套,伸出白嫩的纤纤玉手。
啪!
突如其来的一尺,别说是本人,就连旁边的父子三人,都惊得浑身一颤。
这对他们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王家儿女,基本没人能逃过戒尺的鞭策。
这种特制戒尺,再加上王嘉怡常年戴手套的水嫩。
仅仅一下,就显出了一条黑红的印子。
啪!
啪!
三尺打完。
王嘉怡的手掌立马浮肿起来,她端着一双手,还是一脸倔强不服软。
王霍荣怕她再说什么胡话,连忙开口打断道:
“爸,这桩婚事,我当着几十个外人的面,已经答应了。”
“这还有崂山紫清道人和张思景先生保媒。”
“真要把婚事推掉,很难办呀。”
“现在除了男方身份这一块,我看其他都没有问题,孩子喜欢,对方实力也不差,资源方面又能帮到我们家。”
王霍荣对道士并没有什么偏见,他只看重实力。
“男方在哪?你不去我去!”王老爷子铁了心,他觉得把孙女嫁给道士,跟子孙出家入空门是一样的荒唐,要被人笑话几十年。
那李家二儿子出家当和尚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是世家圈子里的笑料啊,他王家又怎能步入后尘!
王霍荣倒是被他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他低着头,小声猜测道,“应该是在,西山万寿宫。”
“应该?你连人家住哪都不知道?”
王老爷子都被气笑了,“那男方,昨天在现场,没有介绍家庭情况?没有讲未来规划?”
随后一股怪风吹过。
那团浑浊就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是一滩清澈水渍。
此时,耳旁又出来师兄弟的哄笑和指责。
大耳佛陀越发恼怒,转过身,抡起拳头就要打人!
却感觉额头被人点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到关切的问候:
“师弟,师弟,你怎么了?”
大耳佛陀晃了晃脑袋,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师兄弟急得满头大汗,都在关心他。
看见面前被自己砸烂的水缸,他很是自责:
“师兄,我被那东西迷了心智!”
赤脚佛陀点点头,刚才他就觉得不对劲,师弟的行为举止特别怪异。
扫了眼地上的烂摊子,他摇了摇头。
“此物能量巨大,我们只能……上门收它了。”
……
王氏庄园农场这边。
躺在菜地里的王嘉怡,半梦半醒,她感觉到脖子上的香囊断了线,猛地睁开眼睛。
果然,原本还是深色的香囊,此时已经蜕变成了白黄色,整个香囊干枯脆裂。
这是张至和送的,这是张至和送的!
王嘉怡渐渐恢复神智,那飘在半空中的虚影,也淡化透明了许多。
她抓着香囊,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让她不舒服的菜园子。
但却感觉身上有块巨石压着,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艰难往前爬行。
此时。
现场已经聚集上百名安保,都被一层空气保鲜膜挡在外面,根本进不来。
王家妇孺被安顿在各自屋里,只有成年男性跑过来帮忙。
王老爷子负手而立,站在最前面,本打算给大家分派任务。
但话到了嘴边,他却收回去了。
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些人,眼眶红红的,让他瘆得慌。
其实,他的感觉没有错。
因为他面前这些人,内心都很狂躁,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怨愤的回忆,这让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团火。
只差一根引线,就会爆炸。
所以,他们看王老爷子的眼神,是在检视。
只要面前这个老头责骂一句,就冲上去揍他!
王老爷子转过身,看到孙女向他伸手求援。
他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眼睛瞬间湿润了。
转过身,他面色温怒地扫视一圈。
最后看向了大儿子王霍昌: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调监控!马上给我去查!”
王老爷子以前见过邪祟动静,他知道这玩意儿不可能突然出现,肯定是有缘由。
大伯王霍昌压住内心躁动,点头照办。
他先是吩咐儿子去查监控,接着又拨通了苏城道数协会的电话。
眼下,他弟弟王霍荣是当局者迷,没法完全冷静下来,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这个时候兄弟间自然不分你我。
苏城道数协会的会长接到电话,有些不敢相信地站起身来,“王先生,您说什么?邪祟来了你家?”
“是,没错,我侄女被困住了!你们快派人过来!”
会长愣了一下。
邪祟只能借助躯壳成长,怎么可能困住人?
“王先生,我马上带人过来,你跟我描述一下,现场是什么情况,什么样子。”
王霍昌扫视四周,立马描述起来,“园子外有大风,但吹不进来,一直在冲撞着什么。”
会长一听,脸色顿时变了,“里面呢?”
“里面情况很复杂,菜园子上空,有一个巨型人影,大概,有三米多长,它,在挣扎!”
大邪?
会长面色巨震,“浓度怎么样,是不是像白云一样?”
“那倒没有,就像吐出去的烟,很淡。”
会长这才松了口气,“王先生,你可以把玛瑙乌环之类的神物拿出来,带到现场就可以控制住局面了。”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帐篷里头的动静突然变大。
“小先生,你待在这里,不可乱动。”
小道士神情凝重,迈着步子走向帐篷,与其他三位年轻道士,盘膝坐在了帐篷外的四角,摆出法器,念念有词。
外孙握紧拳头,有些焦急地盯着帐篷。
借着里面的灯火,他隐约看见三道人影。
那弯腰伸出手指的人影,就是外公。
紧接着,他看到一个穿道袍的人影,缓慢打开桌上的方盒。
还来不及细看。
突然狂风大作,一下把他眼泪吹出来了。
那篷布哗哗作响,似要拔地而起。
外面盘膝而坐的四个年轻道士,也都拿起法器,很吃力地在推着什么东西。
紧接着,就看到帐篷里的外公,用刀划一下手指。
随着一滴血落下。
帐篷里突然又出现一股怪风,只在帐篷里转了两圈,把篷布撑成了圆形。
紧接着。
狂风戛然而止。
那帐篷内的动静,也没有了。
远远看去,好似一切如梦,只有那从帐篷里飘出的几缕白雾,还算真实。
外孙探出脚,咬咬牙,直接跑了过去。
走近后他才发现,那帐篷外的四名年轻道士,全都鼻孔流血。
他连忙拉开篷布,探头看去,只见里面的两位道长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转头再看外公张思景,竟然面色红润,精气神都充盈了不少,此时正在包扎割破的手指。
“晚辈见过两位道长!”
“外公,您没事吧?”
三人扭头看来,神色各异。
张思景摇了摇头,叹道,“真是好福气,滴一滴血,好像人都年轻了几岁!”
啊?外孙很是震惊,连忙走进帐篷,顿时就感觉如沐春风,犹如漫步在春天的草原里,格外惬意。
他有些害怕,但又很好奇。
瞄了眼那折叠式的桌子,只见上面放了一个黑色木盒,旁边有一块令牌。
那令牌他自然认得,是檀木令。
像他这样的中医世家,入门第一天就要认识它。
只不过,眼前这块檀木令,有所不同。
上面的血滴已经化去,此时整个令牌,竟然变得有生机起来,能看到周身隐隐有几缕白雾漂浮。
他立马问道,“外公,这……为什么会这样?”
“还有几位道长,怎么都像打过仗似的,外公你好像也变得更精神了?”
张思景也不知道答案,他笑着看向两位长老。
那两人盘膝而坐,调息好一会儿,才恢复气力,抚须笑道:
“我们负责镇压第二重聘礼,这一路的对抗,难免有些损耗。”
“至于张老先生,他是拥有大功德之人,与檀木令相辅相成,自然就可以得到滋补。”
爷孙俩喜出望外,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玄妙的东西。
更没想到一块普通的檀木制品,居然能变得有生机起来。
外孙有些好奇地指了指,“道长,那盒子里的是什么?”
“你可以打开看看。”道长笑着做出请的手势,他对这爷孙俩的印象很好,能觉察到这两人都是大善之人。
外孙连忙缩回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刚刚帐篷里的东西,肯定是从这里出来的。”
“是,也不是。”
道长伸出手,干脆利落直接打开了木盒。
把爷孙俩吓得心惊肉跳,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却看见没什么异象,这才敢凑近一些,定眼看向盒子。
“两块小石头?”
看到盒子里乌漆嘛黑的石头,外孙大失所望。
还以为这是什么宝贝呢。
“道长,这种石头,在我家院子里,有很多。”
“用它当聘礼,恐怕不妥当。”
外孙拿起石头仔细打量一番,还是没看出特别之处。
连一旁的张思景都面露疑色。
道长哈哈一笑:
“它很聪明,方才我们借助檀木令的能量,它误以为是大道之力,所以隐去光芒。”
“就像那种会装死的动物,小先生可曾见过?”
外孙闻言,也笑了起来,“那也太玄妙了!”
“是啊。”张思景连连点头,没有一丝怀疑,刚才盒子里的能量,他可都看见了。
顿了顿又问道,“道长,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老朽还未曾听过如此神奇之物。”
“玛瑙乌环。”
张思景低头想了想,还是摇头,表示从未听过。
外孙将两块石头放进盒子,却有些担忧起来,“道长,它什么时候能恢复原状,要是就这样送到女方家,怕是会被人丢掉。”
“这个嘛……”两位长老对视一眼,他们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过小先生说得很有道理,这样送出去,的确会被不识货的人偷偷丢掉。
这要是被丢掉,那就误了天师大婚!
想罢,长老便如实回答,“让它恢复倒也简单,只需将檀木令拿开两个时辰,即可恢复。”
“那现在,就把檀木令拿开吧,”外孙迫不及待想开这石头的真面目,又问道,“要隔很远?”
不等两位长老回答,他外公张思景就笑道,“现在拿开,明天放在一起,不还是一样嘛?”
“那干脆,就分开送过去。”
外孙这话,倒让几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提议。
“张老先生,那明天,就由我们先去。”
“两个时辰后,二位再将檀木令送来,玛瑙乌环能量太大,不要太晚。”
“好!”爷孙俩顿时神情一肃,重重点头。
张思景又突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道长,这是要送到哪户人家?”
“苏城的王氏。”
啊?
爷孙俩相视一眼,面色古怪。
却说那些为了赏金,找到小旅馆的人。
已经有十几波人过来调查了。
除了在前台查名字以外,这些人还上楼一间一间查,流氓的头衔都捡到一箩筐了。
随后又查了门口监控,只看到张思景爷孙俩,跟着一个小道士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清楚。
没办法,大家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把附近的酒店旅馆民宿全都找了一遍。
最终,全都无功而返。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那张思景会跟着一群道士住帐篷。
……
王氏庄园。
半夜十二点多了,王霍荣坐在沙发上,还满怀希望地在等待好消息。
为了请张思景,他可谓是发动了所有资源,连凤凰簪都咬牙拿出来了。
这要是不能把人请来,那就只能认命。
大儿子王嘉豪从隔壁别墅过来,小声吩咐保姆倒两杯温水,又偷偷向管家打听了情况。
忙活好一会儿,才走过来劝道,“爸,很晚了,您先睡吧。”
“他们要是有什么好消息,我过来叫醒你。”
王霍荣眉头紧锁,很是纳闷,“难道张老先生,是刻意躲着大家?这都一晚上了,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
“应该是,下午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他爷孙俩,都不懂得拒绝,躲起来最省事。”
王嘉豪附和一句。
眼下动用如此之多的资源,都请不来张思景,他也没了办法。
这种事情,换做常人,早就放弃了。
只有他父亲王霍荣不甘心,总觉得人在眼皮底下,不可能请不来。
“嗨!也只有……真正到了求人办事的时候,才知道关系背景有多重要。”王霍荣不禁感慨起来。
“今天这事,但凡我们能跟西山万寿宫说上话,哪怕是跟道教有点关系,也不至于这样瞎忙活。”
王嘉豪有些不明白,“爸,您的意思是,找西山万寿宫当说客?”
“哪要费什么口舌?只需借用檀木令,到时候别说是张思景,就算是整个中医界,都得过来给你爷看病。”
“这倒是……”王嘉豪很认同地点点头,却又理性地问道,“不过,那檀木令,哪那么容易借来啊。”
“所以就要靠关系嘛,这次张思景来苏城,不就是因为檀木令?”
对这罕见的力不从心,王霍荣感触颇深。
顿了顿,他还不忘再次叮嘱起来,“你妹妹的婚事,就更不能任性了!”
“像今天这种情况,你看看,连各大世家都束手无策,这要是换成一个山里人,别说是请张思景,就算是市医院专家,他能挂到号就谢天谢地了!”
王嘉豪低着头,并没有接话。
“嗨!那玛瑙乌环,并不是我王家的东西,过些天,要退还给原主。”
会长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还给谁?”
“当然是男方了,我家老爷子不同意这桩婚事,想一并退还。”
“男方是谁?”
“张至和,这些天,他的送聘队伍,应该会过来。”
会长若有所思:“他可有说过,要送九重聘?”
“说过,会长也知道这事?”
王霍荣有些惊讶看他一眼。
九重聘的事情,他很少提,因为在玛瑙乌环揭晓前,他就没信过。
“明白了,下次送聘队伍过来,劳烦王先生知会一声。”
会长嘱咐一句便告辞离开。
龙虎山。
偌大的水泥平地,画着气势恢宏的复杂阵图。
阵图的每一个交织点,都有一名弟子盘膝而坐,共计九名弟子。
中间位置,立着一个方形巨鼎。鼎中,几缕烟雾徐徐升空。
此阵图,正是天地道坛的阵根,也是起点。
自此而下,延绵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都已设下阵点,日夜均有弟子守阵。
夜里,月光下。
龙虎山外的阵图,突然开始淡化,守阵的九名弟子,陆续昏倒在地。
师叔祖张天顺疾步赶来,大惊失色,“不好!邪灵冲阵。”
话一说完,他便立刻盘膝坐下,双手做出一连串手决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顿时。
迎面吹来一股怪风,风力越来越大。
那巨型方鼎上的烟雾,都被吹得四面摇摆起来。
与此同时。
在全国各地阵点的弟子,全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心境更是难以平静下来。
“邪灵冲阵,速去求援!”
各道派听到弟子的求援信息,却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更何况,此时此刻,各道派山下镇压的邪祟,全都蠢蠢欲动,早就自顾不暇了。
……
崂山。
掌教孙庭玉看着山下疯狂摇摆的松树,眉头紧锁:
“这个时期,怎么会有邪祟冲阵呢?”
他跟前的年轻弟子小声问道,“师父,难道天地道坛,镇压不了邪祟?”
孙庭玉摇了摇头,一边在地上布阵,一边解释道:
“以天地道坛做法,是与天地对话,与万界八荒缔结约定,并不是绝对力量的镇压。”
“不过,那日天地祥和,约定应该是成功的。”
“至于邪灵为什么要违反约定,就不得而知了。”
旁边的弟子很是好奇,又说道,“师父,我刚才听师兄说,苏城那边的邪祟闹得最凶?”
“其他地方冲阵成功的邪祟,也都奔赴去了苏城。”
“听说那当地道数协会的法坛,都破碎了。”
孙庭玉点点头,“或许是地理位置特殊,苏城一直被邪祟当成汇集点。”
“不对啊师父,苏城有凤凰簪和玛瑙乌环,这些邪祟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孙庭玉转头问道,“如果你知道前面有危险?还会去吗?”
年轻弟子想了想,“那要看什么事了。”
“什么事你才会去?”
“嗯……弟子不知道。”顿了顿,他又说,“但一定是我非做不可的事!”
说到这时,年轻弟子恍然大悟。
却又更加疑惑,“是什么事,牵动着所有邪祟?”
孙庭玉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缓步走来的紫清道人,立马行礼:
“见过师叔祖。”
紫清道人点点头,“庭玉,开始吧,崂山下镇压的邪祟,万万不可放出来!”
“是!”
……
西山。
万寿宫。
山土沸腾,如同烧开的热水一般冒泡。
许如山身穿天师道袍,面朝山谷,背对万寿宫,正在开坛做法。
他身后,站着六十四名年轻弟子,每人都递来一根竹签。
许如山双手接过六十四根竹签,拜天拜地敬八荒。
嘶!
王霍荣眼睛都亮了。
在场的宾客听到这话,也感到惊讶,心想这第三重聘又没有对手,至于搞这么贵重吗?
站在人群外的几名记者也是一愣,没想到男方还挺厚道,既在保媒人身上下功夫,又不消减聘礼质量。
光是西汉年代,哪怕是一块啥也没写的破布,也很值钱啊!
张天正听到有人一眼认出材质,便扭头看去,点点头,“这位先生,好眼力。”
“哪里哪里。”陈老受宠若惊,笑容灿烂。
张天正继续说道,“这是第三重聘的副礼,神兽祥云图。”
名字刚报出来,就听到宾客中,有人在喊:
“那可是西汉初年的神作啊!”
“没错,这是迄今为止,年代最早、价值最高的壁画珍品!”
王霍荣听到大家的称赞,手指大动,忍不住就要上前摊开羊皮卷。
一直站在张真人旁边的王老爷子,他也惊讶地看了过来。
他没想到这个阶段,男方还能送来如此贵重的聘礼。
神兽祥云图,他自然知道。
二十几年前,灵物大改气运,邪祟进化出世,神兽祥云图,就成了世家圈子里香饽饽,号称是镇院之宝。
王嘉怡小手一翻,直接将红色羊皮卷打开。
众人见状,纷纷凑近来看。
却见那三米长,一米宽的画作之中。
左上青龙,右上朱雀。
左下玄武,右下白虎。
神兽周身,画着祥云气纹。
非常震撼!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
那些神兽的动作,活灵活现。
就好像一个人走路刚迈出左脚,下一个动作要呼之欲出的感觉。
太神了!
不愧是西汉早年的壮丽佳作!
在场宾客全都暗暗点头,说总算见到了真品,叽叽喳喳,一下就让现场热闹起来。
几名记者见状,也是呆了一下,随后连忙催促摄影师赶紧拍照。
“原来神兽祥云图长这样!”
王霍荣很喜欢这件古董,他用脚碰了女儿一下,示意她赶紧收起来。
王老爷子看过之后,只是轻微点头,并没有太多惊讶。
因为神兽祥云图,他早就见过。
看到王嘉怡准备收起画作。
张天正笑着制止道,“先不收,这件副礼,需要制衡主礼。”
什么?
这话一出,叽叽喳喳的现场,顿时寂静一片。
没听错吧,制衡主礼?
难道今天的主礼,又像玛瑙乌环一样玄妙?
这个想法冒出,在场所有人都心神大动,双眼冒光地期待起来。
王嘉怡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主礼盒子,“我能开吗?”
张天正哈哈一笑,“非你莫属。”
听到这话,王嘉怡又笑了起来。
她接下来的行为与常人有所不同。
常人在这个时候,一般会挪开神兽祥云图,然后再把盒子拿过来,毕竟桌面就那么大。
但王嘉怡却不是这么做的。
她直接将主礼盒子,放到神兽祥云图上面。
惊得现场所有宾客都大喘气。
那可是西汉年间的古董啊,你别磕坏了!
王霍荣站在一旁,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现场,只有张天正笑而不语。
王嘉怡闷头捣鼓桌上的木盒,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大喘气。
咔!
盒子启开。
突然有一股风,从盒子里扑面而来,吹得她长发飘扬。
大家全被这个异象吓到,差点就要喊出声来。
紧接着,又听到一个声音。
吼~
是龙!
是龙吟!
这一叫声让大家头皮发麻。
开盒子的王嘉怡,直接被吓一哆嗦,下意识就合上了盖子。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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