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胤慎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惜萧萧素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台上的人正好跳完了一场舞,听到宜修问话直接跪在地上:“回福晋的话,奴婢等人出身卑贱,从小被东家训练,学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功夫,哪能跟好人家的姑娘比。”宜修:“也对,大户人家的姑娘从小学的是琴棋书画,是掌家理事。你们只需要以色娱人,自然不需要。”“那也是分嫡庶的,好人家乐意给庶女一口饭吃,寻个好婚事。若是遇上了不好的人家,庶女也不过就是牲口一样的玩意。”柔则那点涵养被宜修刺激的一点不剩,张口就拿着嫡庶说事。胤禛的眉头越皱越深,他也是庶出,而且宜修就算是庶出现在也是嫡福晋,柔则就算再气也不能口无遮拦。再次岔开话题:“好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听曲吧!”宜修瞪了他一眼:“拣你们拿手的跳吧!可别砸了自己的招牌,我虽只会欣赏,但这位那拉格格可是出身...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台上的人正好跳完了一场舞,听到宜修问话直接跪在地上:“回福晋的话,奴婢等人出身卑贱,从小被东家训练,学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功夫,哪能跟好人家的姑娘比。”
宜修:“也对,大户人家的姑娘从小学的是琴棋书画,是掌家理事。你们只需要以色娱人,自然不需要。”
“那也是分嫡庶的,好人家乐意给庶女一口饭吃,寻个好婚事。若是遇上了不好的人家,庶女也不过就是牲口一样的玩意。”柔则那点涵养被宜修刺激的一点不剩,张口就拿着嫡庶说事。
胤禛的眉头越皱越深,他也是庶出,而且宜修就算是庶出现在也是嫡福晋,柔则就算再气也不能口无遮拦。
再次岔开话题:“好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听曲吧!”
宜修瞪了他一眼:“拣你们拿手的跳吧!可别砸了自己的招牌,我虽只会欣赏,但这位那拉格格可是出身大家,名师教导,你们那些本事她可是炉火纯青。”
胤禛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他刚才还说贤妻美妾此生足矣呢,结果这么大一会,妻不贤妾不顺,他倒成了中间受夹板气的那个。
不过他也知道事情的导火索在哪,训斥道:“行了!福晋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你姐姐身怀有孕,你何必如此气她!”
“气?姐姐生气了?”
“这可就是姐姐不对了,姐姐虽然不是嫡福晋,但也该接受爷们三妻四妾才对。我这个嫡福晋都只能大度宽容,你却这般小心眼?”宜修一脸无辜的看着柔则。
“唉呀~”柔则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胤禛马上就急得不行,坐也坐不住:“柔则,柔则?”
宜修讽刺一笑:“快传太医!”
胤禛直接抱着柔则一路狂奔,宜修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心里直嘀咕:真是年轻啊,能跑那么快,怎么就不拌一下摔出去,狗男女一起死了得了。
过一会又想:可不能一起死了,狗男人还没当皇帝,他现在死了,弘辉的皇位可就没了。
元阁里,太医给柔则诊脉之后欲言又止,摆明了有些不能说的。
“说!”宜修威胁的看了太医一眼。
太医颤抖的跪在地上,拱手道:“那拉格格身子亏虚,应是使用了大量寒凉之物,这孩子怀的艰难啊!”
“寒凉之物?”胤禛下意识的看向了宜修,面露质问。
宜修自己寻了个凳子坐下,无所畏惧的瞪着胤禛:“王爷在怀疑什么?”
胤禛答非所问:“你姐姐怎么会用寒凉之物?”
“这就要问姐姐了,当然,问她的侍女也行,都是从小一直伺候的,都知道一点。”宜修阴阳怪气的看向了床边的两个侍女。
“到底怎么回事?”胤禛发了火,不顾还在昏迷的柔则,直接砸了茶盏。
两个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宜修:“既然不敢说,那就我来说。”
“王爷可知赵飞燕掌上作舞,体态轻盈,是怎么做到的?”
丧钟声响彻皇宫,在偌大的景仁宫里环绕。
高位上的苍老妇人不可置信的数着丧钟声,然后疯了一般的冲到门口,去拍打紧闭的房门。
“皇上!您怎么就走了呢?”
“我还没见您一面,您怎么就走了呢?”
“皇上~让我出去,我要送皇上最后一程!”
凄厉哀怨的哭声在动荡的宫殿里飘荡,却没有一个宫人愿意管一管这位已经日薄西山,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皇后。
直至力竭晕倒,躺在冰冷的地上。
日头昏昏沉沉时,太后驾到。
宜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人来了。
重新坐回那个位置,那是属于她皇后的宝座。
只要她一日不死,甄嬛就是妾!
只可惜,她是输家,甄嬛是赢家。她就算端坐于皇后宝座,又能怎么样呢?
她最在意的夫君、权势都是人家的了,甚至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拿捏着。
她输的不甘心,可又早就定下了必输的局。不是计谋手段差了,而是先帝的心从来不曾向着她。
新帝登基,她这位先帝继后就成了碍眼的存在,总不能他的皇后和先帝皇后都叫皇后吧!
一日夜里,宜修走的悄无声息。
紫禁城里就好像死了一只平凡的雀鸟野猫,清理了尸体,不要惊扰了贵人就是。
意识昏昏沉沉间,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胳膊,宜修慢慢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黄泉的景色。
难道人死之后,会看到自己的一生么?
这还是她在王府做侧福晋时的房间,当初王爷许诺她,生下孩子就晋她为福晋,所以房间里有不少福晋才能用的东西,都代表了她与王爷的恩爱。
只可惜,柔则入府之后,王爷便命人把她房里一切不合身份之物都搬走,不允许任何人生出不敬柔则的心思。
她们的恩爱没了,情谊也没了。
“侧福晋,大小姐入府了,您该起身了。”
宜修愣愣的看过去,剪秋……是剪秋。
没想到她还能看到剪秋,宜修激动的一把将剪秋抱住,却发现行动不便。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上去。
“剪秋,剪秋~”宜修哭着叫人。
“侧福晋,奴婢在。”剪秋不明所以,但仍然紧紧握着宜修的手,观察着宜修的情况。
片刻后,宜修也想明白了眼下的情况。多半是……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宜修眼神闪烁,吩咐道:“你去把姐姐带到安排好的院子里,着人拦住她,不许她出院子半步,就说我突然早产,没功夫照顾她,别让她被不开眼的下人冲撞了。”
她得在王爷见到柔则之前生下孩子,只要晋位圣旨一到,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就算王爷再喜欢柔则,也没用。
柔则!那个贱人!要是敢在妹妹月子里跳舞勾引妹夫,她就敢把乌拉那拉氏的脸撕下来。
去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自己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从来不属于她。
屋子里就有各种药材,都是之前备好的,宜修直接自己配制催产药,猛火熬制之后一口干了下去。
“像草原上的皮草,山巅的血燕,都可以运到中原卖啊,可比咱们这边纯正多了!”
九福晋越听越激动,这不就是日进斗金的买卖么。
宜修也更加放心了,现在草原各部都有爱新觉罗家的格格,她们几个福晋牵头的,各处不都得给些庇护。缺人少货的事是不可能发生了,而且还能给她们的生活添些滋味。
“那如此说好,我们可就办了。”
“从我们娘家的陪嫁里,挑些忠心又能办事的下人组成第一队,从镖局和民间挑选第二、第三队,分别运送江南、广西、和京中的东西去往蒙古。”
“十弟妹给娘家写信知会一声,咱们这第一次若成了,日后就好办多了。”
“还需要一个人在外面行走,替咱们出面管着这么些人。我就举贤不避亲了,我家有个不成事的弟弟,现在也没个差事,就好各地闲逛,哪都去过,狐朋狗友一大群,但保管不会坏事。
“本钱我们三人各出一份,账册我与九弟妹一起看。十弟妹且养着身子,等出了月子在来操心,躲可是躲不开的!”
宜修侃侃而谈,把整件事情全都安排的明白,就看她们两个同意与否了。
九福晋笑道:“四嫂的安排当然好,就怕用上乌拉那拉家的少爷,有些大材小用了。”
“也是他自己无心朝堂,成天在家待着嫡母也看他不顺眼,就让他有点营生,之后也不至于饿死媳妇孩子。”
“等到了蒙古,还得再蒙古寻一个能干的巴图鲁呢,毕竟两地之间差异还是有的。”宜修知道九福晋的顾虑,又解释道。
乌拉那拉家嫡出的少爷怎么可能不上朝,那是她的亲弟弟。从小被放养,只识得些粗浅的大字,自从她入了王府,他也被绝了入朝的可能,生怕成了宜修的助力,让宜修不受控制。
现在宜修也是想给他寻个避开乌拉那拉氏的机会,总不能永远做一个人质吧!额娘是走不出来了,他不能也废在里面。
九福晋和十福晋对视一眼:“既然四嫂不心疼弟弟受这份辛苦,我当然是开心的!”
她们也都知道乌拉那拉氏的情况,若不是庶出,以宜修的才情,怕是要更很多大事。
宜修又提醒了一遍:“我还是那句话,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我们今日所言,在事情办成之前,不可对人言。”
“四嫂放心,我们知道利害关系,可不能让别人算计了去。”十福晋也是怕了京里那些阴谋诡计。
看着九福晋也点头承诺,宜修才算放心。
事情都谈完了,该谈感情了:“来,喝酒,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十弟妹就喝茶吧,身子要紧。”宜修还特意看了一眼十福晋的肚子,提醒道。
十福晋一脸不在乎:“哪那么多事,我们草原儿女生孩子当天还得喝点烈酒提提神呢,这酒软绵绵的,算得了什么?”
宜修和九福晋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十福晋拔了壶盖,一根手指抵住壶嘴,仰头干了那一壶的酒,豪爽的比她们家爷还畅快。
“妾身以为,此事不妥。”宜修也是犹豫过的,才直接回绝。
“之前的事情在京里闹的沸沸扬扬,此时应该低调一些,早点让姐姐从舆论的漩涡里走出来。此时让嫡母大张旗鼓的进府,谁会想不到她见的是谁?”
“妾身愿意为王爷和姐姐做任何事,但弘辉不可以也生活在别人的议论中。”
胤禛有些不满,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难道他的妻子他的福晋都不能见母亲了?
“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就怕有心之人控制谣言,做伤人之剑啊!”宜修又一次劝道。
宜修在试胤禛现在对她的态度。男人对原配嫡妻和继室的态度是不同的,尤其这个原配嫡妻还帮他处理了大麻烦。和他共同进退过。
如果胤禛肯信任她,倚重她,那她在王府里的计划,就可以稍微变一变了。
胤禛犹豫了一会后开口:“见一次吧,只见一次,让你姐姐开心点。”
这算什么,信任?但又不想听?
明知道是错的,也要为了柔则开心去做。
真不愧是前世那个狗男人,这一世她那么努力算计,改变也微乎其微。
即使如此,宜修也偏要试试看.,为难道:“可是……王爷莫怪妾身对嫡母不喜,若王爷信任妾身,想要王府和睦,便不要让嫡母和姐姐见面,姐姐很孝顺,拒绝自己的额娘,她会很痛苦。”
宫里长大的孩子,见过的肮脏手段自然数不胜数,宜修不需说的太多,如果胤禛有心,自己查出来的会比她说的更详细。
胤禛也不说话了,实在是宜修在他眼里的形象太过于根深蒂固,谨慎周到、贤德良善,能够亲手说出对嫡母的不喜,这是他从没有想到的。
看来这乌拉那拉氏,真的需要查一查了。
“你好好休息吧,请乌拉那拉太太入府的事,等你出了月子再说。”胤禛眼神一转,起身就要离开。
宜修也没有再多说,她巴不得这个狗男人赶紧滚犊子呢!
回去之后,胤禛就派人去查了乌拉那拉家后宅的事情,什么脏的臭的都在几天之内摆到了他的书案上。
看着那一条条的人命,一件一件的毒计,胤禛第一次对柔则产生了怀疑。乌拉那拉太太那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生养出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
是柔则也如同她额娘一样善于隐藏,还是乌拉那拉氏当真就没打算教她管家的本事?
好一会,胤禛才开口问道:“苏培盛,福晋的生母在乌拉那拉氏过的如何?”
苏培盛咽了下口水,回道:“回王爷,福晋的生母,流产两次,又丧子一次,坏了身子,现在又经常去立规矩,现在正生了病,排着队等郎中诊治……”
胤禛慢慢握紧桌上的纸,团成一团。
“你带一位太医去乌拉那拉家给福晋的生母诊治。”
“是!”苏培盛赶紧低头应下。
想到还在他房里养病的槿汐,他也终于有机会为福晋做件事来回报了。
重生之后,宜修就一直想要拉拢苏培盛,伺候过柔则的崔槿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正好宜修派人去看的时候,崔槿汐高烧不退,好不凄惨。
就在几日前,宜修让人把崔槿汐送到了苏培盛房里,给他这个照顾心上人的机会,兴许就可以趁虚而入,打动崔槿汐呢。
反正,崔槿汐现在只是个小宫女,为了活下去,也是同意了的。
乌拉那拉家看到苏培盛的时候也很是激动,毕竟他们的嫡女以那么不体面的方式入了雍亲王府,至今还没有消息。
费扬古亲自迎苏培盛进去:“苏公公,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王爷得知赵侧福晋身体不适,又没有好的郎中诊治,特命奴才送太医过来。”苏培盛似笑非笑的看了费扬古一眼,把胤禛的意思表达的明显。
他就是去敲打乌拉那拉氏的,就算是个侧福晋,就算再不得宠,那也是他们雍亲王府嫡福晋的生母,可不是他们能作践的!
乌拉那拉太太一脸阴沉:“赵氏身子一向不好,还劳烦王爷记挂,真是妾身罪过。”
“不知小女柔则,在府里可还周到,有没有给宜修那丫头添什么麻烦?”到底是没忍住,明知道苏培盛的目的,还是开口问问女儿的情况。
苏培盛顿了顿:“那拉格格一切都好,福晋对格格很是照顾。”
多的他就不能说了,不然乌拉那拉氏就逃不过探听王府后宅的嫌疑了。
苏培盛又行一礼:“赵侧福晋是我们福晋的生母,不只福晋记挂,就是王爷也时常问起,还是请太医先为赵侧福晋诊治吧!”
乌拉那拉太太只得扬起笑脸,把苏培盛和太医引进后宅,为赵侧福晋诊治。
费扬古看到赵氏的时候也是一阵心惊,他知道自己的福晋对后宅的手段,福晋出身爱新觉罗,一惯强势,又给他生了好几个嫡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宜修的生母也能被苛待成这样,宜修已经是亲王福晋了啊!
乌拉那拉太太往苏培盛手里塞了一个荷包,笑道:“也是我的过错,近些日子忧心柔则,对府里的事情疏于管理,竟然连赵侧福晋的病都耽搁了。请苏公公转告宜修,我一定会照顾好赵侧福晋的,毕竟姐妹齐心,才能家宅和睦。”
苏培盛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些话,他回去之后肯定是要先跟王爷说的。
费扬古看出了门道,喝道:“本就是你的错,才让王爷和宜修操心起了这种小事,若是让宜修忧心伤了身子,这家你也不必当了!”
乌拉那拉太太骤然被训斥,也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就回过神来,赔笑道:“是是是,都是妾身的错,等赵妹妹好转了,妾身亲自给赵妹妹赔罪。”
苏培盛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太医诊治开方之后,才慢慢抬起头,带着人离开。
回了王府,苏培盛把费扬古和乌拉那拉太太的话都转述的一遍,一字不差。
苏培盛直接跪在地上,要哭不哭:“回福晋,是十四爷,他非要和王爷较量较量,冲上来便打,奴才无能,实在护不住王爷。”
宜修也有些惊讶:“他疯了么?皇宫大内,对兄长动手!”
这种直接撕破了脸面打成一团的情况,属实第一次发生。之前直郡王和废太子斗的如火如荼,都没听说过有直接动手的情况。
遂又问道:“皇阿玛可有惩罚十四爷?”
“十四爷杖责三十,乌雅嫔教子无方……罚俸半年。”苏培盛的头越来越低。
宜修心里,也是越来越无语。这乌雅成璧到底是怎么回事,短短几天,就从别人奋斗一辈子的地方跌落,坐回了曾经那个战战兢兢寻找出头之日的位置。
要不是因为生了王爷,送给了孝懿仁皇后,她现在嫔位都保不住。
不过,估计乌雅成璧现在并不太想要这个如同羞辱一样的嫔位吧!
“送一些跌打损伤和温补药给十四爷,不论他做了什么,我这个做嫂子的只知道他被责罚打了板子。”宜修远远看了皇宫的方向一眼,做为君父,肯定不愿意看到儿子之间弄的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又问道:“王爷现在在哪?”
她作为嫡福晋,哪能知道自家王爷受伤而不去关心探望的。若是伤的重了,她还要侍疾呢。
苏培盛:“王爷在那拉格格院里,那拉格格照顾着呢!”
宜修犹豫了一下,胤禛在柔则院里,定是最开心的,应该不希望别人打扰。可是柔则哪会照顾别人,可别在连累了胤禛照顾她。耽误了胤禛恢复,最后宫里问责,还得是她这个嫡福晋承担。
叹息一声道:“带上些补品,去姐姐院里看看王爷吧!”
绘春做事很麻利,送人的补品也都放在固定的地方,挑着好的拣出来一些也就是了。
柔则住在最靠近前院的院子里,胤禛一回府就直接过来,多走一步都不愿意。当初还因为地方太小,胤禛把旁边的园子也并了进来,大肆修建一番,才取名元阁送给柔则。
当时宜修正坐月子呢,是后来才听到的消息。亲自到这元阁来,还是第一次呢。
柔则门口守着的丫鬟看到宜修的瞬间,突然一个激灵,大声行礼:“二小姐~”
宜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江福海马上过去把人摁住。
“掌嘴!”轻飘飘两个字后,宜修直接推门进去,在无人敢拦。
柔则衣衫不整的从里面走出来,质问道:“凭什么打我的丫鬟,就算你是福晋,也不能这么欺辱我!”
“就凭我是福晋!”宜修满足的感受着现在的地位和权利,只要能压住柔则,福晋就比皇后更让她开心。
“福晋好大的威风!”胤禛不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看着柔则挑衅的眼神,宜修轻蔑的笑了笑,直接掀开帘子进去。
边走边说:“您雍亲王的嫡福晋,有这点威风不是应该的么!”
胤禛的态度软和了一点,但仍是训斥:“本王的威风就是让你这么用的,不分青红皂白责罚下人,说出去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宜修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您雍亲王的福晋,在自家王府后院被一个丫鬟拦着,不叫福晋而叫小姐。若不让她长长记性,以后被人说出去,妾身治家不严,王爷宠妾灭妻,一起没了名声?”
胤禛皱起了眉头,这宜修怎敢对他如此不敬!虽然那个丫鬟确实该罚,可那是柔则的陪嫁丫鬟,被人掌嘴,不就是打柔则的脸!更何况,柔则圣洁如九天仙子,怎么从宜修嘴里出来,那么低贱廉价?
猛地一拍桌子:“那是你的姐姐,本王怎就宠妾灭妻了?”"
沉思片刻后,康熙慢慢开口:“此事确实不该怪罪德妃,她有自己的孩子要挂念,难免疏忽了你们。若表妹还在,定然不会让她的儿媳受这种委屈。”
“你日后再进宫侍奉,就去孝懿仁皇后灵前吧!”
众人皆目瞪口呆,这个结果是谁都没想到的。就连宜修,也只以为能让德妃受到斥责便足够了,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朝野上下,便都知道德妃偏颇,惹怒万岁爷了。以后这个婆母的派头,彻底摆不起来了。
德妃心如死寂,祈求道:“万岁爷,胤禛是臣妾十月怀胎,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孩子啊!”
当初佟佳氏死前,把人手都交给了她,为的就是胤禛。如果胤禛被改了玉蝶,那些奴才们定是不会再忠心了。
“你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给你自己换来了一宫主位,也值了!”康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就离开延禧宫。
临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宜修一眼,继续道:“既然妃位吉服你不稀罕,那就穿回嫔位吧,也好好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爬起来的!”
这话不可谓不重,一直支撑着德妃的信念和尊严瞬间破碎,脸色惨白的瘫软在地上。
万岁爷竟然全然不顾她和老十四的颜面,老十四都已经娶福晋了,额娘却无故被贬,定会被人耻笑的!
“万岁爷~”德妃泪流满面,乞求的看着康熙的背影。
只可惜她乞求的人半分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宜修在康熙离开之后,也慢慢站了起来,对德妃行礼道:“多谢姑母为弘辉费心抄经,宜修这便离开了。”
康熙多疑,谁也不信,皇宫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纵使现在事情已有定论,宜修也不敢说什么出格的话,毕竟现在还有德妃和她的宫人在场。
胤禛在府里也得到了消息,亲自到了宫门口接宜修回去。看到宜修脖颈处的布条时,也是阴沉了脸色。
亲自扶着宜修上马车,关切问道:“可有事?”
宜修笑的勉强,摇了摇头没说话。
又问道:“怎么回事?”
宜修突然就哭了出来,似惊吓,似恐惧:“姑母……要杀我。”
“你说什么?”胤禛也一脸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一直都知道额娘不喜欢他,但也从来没想过,额娘居然要杀他的嫡福晋。可这事也容不得他不信,乾清宫的人来王府通知他派人来接,就说明皇阿玛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就不可能有假。
还有宜修,对额娘一向恭敬孝顺,若非真的受了大委屈,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宜修勉强止住了哭意,帕子遮面:“姑母已经被贬为嫔了,而且皇阿玛说妾身婆母是孝懿仁皇后。”
胤禛心头一紧,他曾经想改了玉蝶,以后只认皇额娘一个额娘。
可皇额娘已经不在了,他的额娘就是他必须孝敬必须依赖的人,可额娘每次都不会在乎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细细说来。”胤禛闭上了眼睛敛去心绪表情,追问道。
宜修把进宫之后的所有事都跟胤慎说了一遍,并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就已经让胤禛放在膝头的手青筋绷起,似是要捏碎了自己的骨头。
快到王府时,胤禛突然开口:“你说,额娘是故意的?”
“若王爷信我说的,那就是故意的。姑母的目的并不只是扶嫡姐做嫡福晋,而是……”而是这件事最后会造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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